番外:(14)饥渴的少妇
“师傅……您看……我这里……也很不舒服……”她一边舔着手指,一边用另一只手继续在自己胯间抚摸,手指捏住阴蒂揉了揉,又顺着肉缝滑下去插进自己的阴道,进进出出地搅动着。
老王头这辈子第一次看女人自慰,只觉得血液全都涌到了头上和胯下,肉棒胀得像要爆炸一样,把裤裆顶得高高的。
女人当然注意到了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媚笑,把正在自慰的手抽出来,一把按在了老王头的裆部,隔着裤子抓住了他那根硬邦邦的老家伙。
“师傅您这里的宝贝可真不小啊……我都感觉到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解老王头的裤腰带。
“姑……姑娘……”老王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喉咙干得像是着了火,“这……这……”
“别叫姑娘,叫我娟姐就行。”女人--李讷--停下了动作,但手还按在他的裆部,她微微歪着头,用一种女人特有的狡黠眼神看着他,“怎么,师傅您不喜欢我吗?还是嫌弃我年纪大?”
她故意低下头,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手指却更加用力地揉搓着他的裆部,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脉动。
“不是……我……我……”老王头急得满头大汗,他想说这太突然了,想说这不合规矩,想说你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但所有的话都在女人开始往下拉他裤裆拉链的时候变成了无声的呻吟。
李讷的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把老王头那条脏兮兮的工装裤给扒到了膝盖弯,露出里面那条洗得发白、破了好几个洞的灰色内裤。
内裤被肉棒顶得老高,龟头的位置已经渗出大片湿痕。
李讷舔了舔嘴唇,眼睛因为兴奋而微微眯了起来,她用手指隔着内裤在肉棒上来回划拉,感觉着那根老肉棒的粗度和硬度。
她故意把自己的能力调整过,这具四十岁少妇的身体饥渴得要命,皮肤敏感得连风都能让身体燥热起来。
她一把扒下老王头的内裤,让那根肉棒直接弹了出来。
老王头的肉棒确实不算小,虽然年纪大了,颜色黑红,表面布满了粗壮的青筋,但硬度还是可以的。
龟头完全暴露出来,紫红色的,比茎身粗了一圈,马眼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
耻毛灰白相间,皱皱巴巴地贴在肚子上。
李讷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阴道一阵抽搐,蜜液又涌出来一拨。
她伸出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入手一片火热,她能感受到肉棒表面青筋的搏动--然后张开嘴,用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龟头。
老王头浑身一个激灵,差点没站住。
他这把年纪,虽然年轻时候也去过那些暗巷子里的按摩店找过女人,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更何况那些一百块钱一次的女人和眼前这个美艳少妇比起来,简直云泥之别。
李讷开始用舌头仔细地舔舐龟头,舌尖顶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转,然后突然含住整个龟头,用力一吸--老王头发出嘶哑的呻吟,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李讷的头发。
但李讷并没有让他的肉棒在嘴里停留太久。
她吐出来,站起身,把卷在腰上的裙摆又往上提了提,然后转过身,背对着老王头,双手撑着墙,把屁股高高撅了起来。
“插进来……快……求您了……用您的大鸡巴狠狠操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太期待接下来的事情。
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微微张开,开裆位置露出的阴阜糊满了亮晶晶的黏液,两片肿胀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完全张开,像是一朵盛开的暗红色花朵,中间的阴道口一张一翕,里面嫩红色的褶皱若隐若现,淫水像开了闸一样,甚至在丝袜上拉出好几条银丝。
老王头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断线了。
他走上前,扶着自己那根老肉棒,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龟头接触到阴唇的瞬间,就感觉被一片湿热柔软包裹住了。
然后他用力一挺腰。
噗嗤--
肉棒整根没入阴道深处,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李讷仰起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
“啊……好……好厉害……师傅您的鸡巴好大……插得好深……”
老王头倒吸着凉气,感受着肉棒被阴道紧紧包裹住的感觉。
里面又湿又热,肉壁蠕动收缩着,紧紧地挤压着他的每一寸茎身。
那感觉和二十年前在按摩店里干那些老娘们完全不一样--那时候只是单纯的肉体摩擦,现在他感觉自己的肉棒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每一丝褶皱都在他插入的时候紧紧摩擦着龟头和茎身。
他开始抽插起来,动作从慢到快。
肉棒在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色的软肉,然后又被重新顶进去。
透明的淫液被搅成白浆,糊在两人生殖器的交合处,顺着李讷的大腿往下流,把开裆处的丝袜浸得更加湿透了。
啪--啪--啪--
老王头的胯骨撞击着李讷肥硕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会让两瓣屁股蛋子剧烈颤动,臀肉像波浪一样荡漾开来。
他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老黑肉棒插在粉嫩的蜜穴里,对比鲜明得让人目眩。
“啊……啊……啊……好爽……师傅您好厉害……干死我了……干死我这个荡妇……”
李讷一边浪叫着一边主动往后顶屁股,配合着老王头的抽插节奏。
她的身体完全沉浸在女人的快感里,每一次肉棒顶到花心,都会让她浑身抽搐,阴道的肉壁骤然收缩,死死绞住肉棒。
她太兴奋了--以这副美艳少妇的身体,勾引这样一个最底层的收破烂老头,光是想一想就让她的子宫都酥了。
这种反差感让她无比疯狂:她精致的红唇和细腻的肌肤,她身上酒红色的高档裙子和肉色丝袜,她涂抹的猩红指甲油和浓妆艳抹的脸--所有这些属于上流贵妇人的符号,现在都给了这个浑身臭汗、牙齿发黄、双手粗糙的老头子。
他的工装裤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和她光滑白皙的皮肤紧贴在一起,那种粗粝的触感让她更加兴奋。
“师傅您……喜欢我的大奶吗……嗯……”李讷抓住老王头的一只手,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晃荡的乳房上。
两团乳肉随着抽插的动作在胸前疯狂摆动,乳头早就硬得像小石子一样。
老王头的手掌开始用力揉捏那团乳肉,另一只手抓着她肥嫩的屁股稳准抽插的节奏。
他揉捏得越来越用力,手掌攥着乳肉死死揉搓,手指掐着乳头往外拽拉,白嫩的乳房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指痕。
“操……操……这大奶子……真他娘的软……”老王头喘着粗气,声音嘶哑。
“嗯……用力揉……把我奶子揉烂……啊……啊……我就是个不要脸的骚货……就喜欢您这种老头子……啊……操我……操死我……”
李讷的浪叫越来越大声,她已经完全顾不上矜持了,腰部疯狂地扭动着,让阴道更紧致地绞住老王头的肉棒。
阴道深处突然一阵剧烈收缩,花心对着龟头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
老王头被这突如其来的灼热一激,差点当场射出来。他咬紧牙根,抽出肉棒,把李讷的身体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的青苔上。
李讷躺在地上,两条穿着丝袜的腿高高举起,大大地张开,把胯间最私密的地带完全暴露在老男人眼前。
酒红色的裙子卷在腰间,丝袜的开裆处糊满了白色的浆液,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又红又肿,像是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玫瑰,阴道口还在往外吐着混着精液的淫水。
“快点插回来……我还要……”她伸出手,掰开自己的阴唇,让洞口张得更开,自己用手指插进去搅弄着。
老王头跪在她两腿之间,重新把肉棒对准洞口,这一次更加顺利,腰一沉就插到了底。
“唔……”李讷咬紧嘴唇,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呻吟。
她的两条腿缠上老王头的腰,穿着高跟凉鞋的双脚交叉在他后背上,丝袜包裹的小腿肚磨蹭着他汗湿的腰侧。
老王头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耳侧的地面上,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
汗水从他额头上滴下来,落在李讷裸露的乳房上。
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囊袋拍击女人屁股的啪啪声,肉棒进出阴道时那黏腻的水声,还有女人在他耳边越来越淫荡的浪叫。
“操死我……啊……干死我这个骚货……啊呀顶到了……好深好涨……师傅您的鸡巴好厉害……又粗又硬……比我那些野男人都强……”
“你个骚货……搞了多少男人……”老王头被她的淫语刺激得更加亢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要把睾丸都捅进阴道里。
“好多……好多……我就是个公用厕所……谁想操都可以操……但我最喜欢您这种老头子……收破烂的扫大街的修鞋的……又脏又臭的老鸡巴操得我最爽……啊……啊……又顶到花心了……我要来了……我要被您干高潮了……”
李讷的身体突然弓起来,阴道的肉壁骤然收紧,几乎像是要把肉棒绞断一样。
一大股花心深处的液体直接喷在龟头上,她的双腿剧烈抽搐,十个涂着猩红指甲油的脚趾在空气中痉挛。
老王头再也忍不住了,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老精液全部射进李讷抽搐的蜜穴深处,一股接一股,量多得惊人,灌满了整个阴道,甚至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了出来,白浊的浆液顺着她屁股缝流到青苔上。
他趴在李讷身上,两人都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还插在她阴道里,被那湿润温暖的软肉包裹着,逐渐软化但还是不舍得抽出来。
李讷把脸埋在他汗湿的肩窝里,贪婪地呼吸着老男人身上浓烈的汗味和烟草味,嘴角挂着满足到近乎病态的笑容。
过了好一阵子,李讷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着,她的阴道内壁仍然在一缩一缩地嘬着老王头半软的肉棒。
刚才的高潮太过猛烈,把她这具四十岁少妇身体推到了极限,两条腿无力地搭在老王头肩膀上,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微微抽搐,连带着开裆丝袜露出的阴阜也一收一缩,往外吐着白浊的浆液。
她声音软得像被揉烂了的花瓣:“师傅……您射了这么多……是想让我怀上不成……”尾音还带着颤抖,透着股说不清的粘腻。
老王头趴在她身上,两张脸贴得近,大滴的汗从他额头上滑下来滴在她脸颊上。
他喘着粗气,听见这话脸上挤出一个古怪的笑容:“那……那得看老天爷……”
其实他心里觉得这女人多半是疯了,或者嗑了药,正常女人谁能看上他这种货色。
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他这辈子都没碰过这种级别的女人,光是看着她那张脸,看着她那对还在晃悠的大奶子,他的老家伙又开始在女人湿热的穴里膨胀起来。
李讷当然感觉到了,阴道里那根东西又硬了,把她塞得满满的。
她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捏住老王头的鼻子摇了摇:“师傅您是真厉害,这才刚射完,又行了?我那些个野男人加起来都比不上您一根手指头。”
“那……那还来?”老王头的声音有点发颤,不知道是期待还是紧张。
李讷没回答,而是用身体回应。
她推着老王头的胸膛让他起身,然后自己翻了个身,四肢着地跪在厚厚的青苔上。
她把屁股撅得高高的,两条腿分得开开的,整个人像一只发情的母猫,酒红色的裙摆堆在腰上,肉色丝袜的开裆处糊满了刚才两人交合的成果,白浊的浆液还在从红肿的阴唇之间往下滴,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扭过头,眼角泛着还没褪尽的红潮,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配上那被汗黏在脸上的卷发,简直风情万种:“这次从后面来,师傅您使劲儿操,别心疼我,我这身子就是给您操的。”
老王头咽了口唾沫,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重新硬挺起来的老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淌精液的洞口。
龟头刚刚碰到阴唇,那两片嫩肉就自动张开,像是早就等不及了一样,吸着他的龟头往里面吞。
他腰一挺,整根没入。
李讷发出一声长吟,脖子往后仰,后背弓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肉棒的头端直接碾过花心,撞上更深处那团软肉,她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
老王头也倒吸一口气--这个角度阴道更加紧致,肉壁像是要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把他碾碎一样。
他粗糙的手掌抓住李讷两瓣肥嫩的屁股,手指掐进臀肉里,稳住平衡后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又急又密,比刚才还要猛烈。李讷的一对乳房悬在身下,随着身体的晃动前后甩动,乳尖每一次荡到最低点都差点擦到地面上的青苔。
老王头低头看去,能看见自己那根黑红色的老肉棒在女人白嫩的臀部之间进进出出,肉棒上沾满了刚才射进去的浓精和淫水的混合物,白糊糊一片糊在他的茎身和她的穴口。
她的大腿根湿透了,开裆丝袜的边缘黏着白色的泡沫,在阳光下一闪一闪。
“师傅您……您以前操过多少女人……”李讷在呻吟的间隙问道,声音被撞击颠得断断续续。
“记……记不清了……”老王头喘着粗气,“年轻时候老婆还在……后来她走了,就去……去那些按摩店……找那种一百块的……”
“比……比我怎么样……”李讷故意收紧阴道的肌肉,夹得老王头闷哼一声。
“没法比……没法比……她们加起来……都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你这穴……又紧又热……还会吸……”老王头双眼通红,动作越来越凶猛,仿佛要把六十三年的力气都使出来。
李讷被操得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呻吟。
她前半身趴在地上,脸埋在手臂之间,屁股还高高撅着,老王头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往前耸动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老肉棒越来越烫,茎身上的血管突突地跳着,摩擦着她的肉壁,偶尔龟头蹭过花心,就让她浑身一激灵,蜜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啊……好……就是这样……操我……用力操我……我喜欢您这样的……又老……又普通……但是鸡巴又大又硬……操得我欲仙欲死……”
她一边浪叫着一边扭动着腰肢,让肉棒在阴道里画圈搅动。
老王头受不了这种刺激,双手从她屁股上挪到腰上,死死掐住,开始以最快的速度冲刺。
“要……要来了……”老王头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射进来……师傅射进来……灌满我这个骚穴……我喜欢老男人的精液……又浓又多……射给我……”
李讷把屁股往后顶,让肉棒插到最深,她的手指掰开自己的屁股,让老王头能看见肉棒在她穴里进出的画面。
猩红的指甲油和雪白的臀肉还有那根黑红的肉棒,看上去淫靡至极。
老王头闷哼一声,精关再次失守,一股股浓精喷在李讷子宫口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这一次射精的量比刚才还多,身体里的水份都变成精液灌进这个女人的肚子里了。
李讷的身体在他射精的瞬间也再次高潮,阴道内壁剧烈地抽搐着,榨取着肉棒里最后一滴精液。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身体因为连续两次的强烈高潮而脱力,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全靠老王头扶着腰才没彻底瘫倒。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了好一阵子,老王头才慢慢把软掉的肉棒拔出来。
肉棒刚离开穴口,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就从里面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青苔上积了一小摊白浊的液体。
李讷翻了个身,仰面躺在青苔上,两条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不怕羞地露出还在往外吐精液的穴口。
她的胸部剧烈起伏着,脸上红潮未褪,嘴角挂着满足到极点的笑容。
老王头坐在她旁边,看着这个女人浑身上下所散发出的媚态,心里有一种极为不真实的感觉。
他把裤腰带系好,手指还在微微发颤--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太刺激了。
他点了根烟叼在嘴里,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
李讷偏过头看他,“师傅您别急着走……我没要够呢……”她侧过身,把自己饱满的右乳塞进老王头的手掌里,乳头蹭着他的掌心,温热的乳肉软乎乎地贴着他粗糙的皮肤,“帮我揉揉这里……刚才操得我奶子都快甩出去了……”
老王头依言开始揉她乳房,粗粝的老手和柔软白皙的乳肉形成鲜明对比。
他这辈子没这么近距离看过女人的奶子--他老婆活的时候不让看,后来去按摩店,那些女人也不让摸,顶多就是插进去几下完事。
像这样把一个漂亮少妇的奶子攥在手里随便揉,揉得她在自己手底下呻吟,简直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他把烟叼回嘴里,两只手都上了,抓着李讷的两个乳房又揉又捏,手指捻着硬挺的乳头画圈。
李讷仰头呻吟起来,眼泪从眼角挤了出来--不是疼的,是太舒服了。
她故意把这具身体的敏感度调得很高,现在光是乳头的刺激就能让阴道重新湿润起来。
她把手伸到自己胯下,自己用手指揉按着还在肿胀的阴蒂,阴唇糊满了精液,摸上去滑溜溜的。
她的食指在穴口转了一圈,沾了点泄漏的浊精,然后把手指举到老王头面前,猩红的指甲尖上沾着一抹白。
老王头张开嘴,把她的手指含了进去--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做了。
李讷的眼睛亮了,抽出手指又伸进自己的穴里蘸了点精液,再次塞进他嘴里。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老王头吸着她的手指,把那点咸腥的浊液吞进肚子里。
“师傅您真好……”李讷的声音变得柔软了些,她把脸贴在老王头布满皱纹的脸上蹭了蹭,红唇印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模糊的唇印。
她坐起身来,从旁边被扔在地上的手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袋子,里面装着几样东西--一个跳蛋,一个粉色的小型震动棒,还有一瓶透明的润滑液。
她把跳蛋放进老王头手里:“用这个……塞进我里面……”她分开双腿,把还在往外渗精的穴口亮给他看。
老王头没怎么用过这种东西,但在李讷的引导下,他慢慢把粉色的跳蛋推进了她湿漉漉的穴里。
跳蛋滑进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咕啾声,穴口的红色嫩肉被撑开了一个小口子,又马上合拢,把跳蛋吞了进去。
李讷又从包里翻出遥控器,调开了震动。
细密的嗡嗡声从她穴里传出来,她的大腿根部肉眼可见地开始颤抖,脸上的红潮重新变得浓重起来。
她软倒在老王头怀里,让他从后面环抱着自己,两只手从腋下穿过来继续揉她的奶子,跳蛋在阴道里嗡嗡震着,震得精液和淫水从穴口往外飞溅。
“啊……啊……师傅……您看……您的精液都被震出来了……”她把腿张得更开,让老王头能清楚地看见她胯间的情形。
肉色的丝袜开裆处,红肿的阴唇之间塞着一根粉色的细线,那是跳蛋的牵引线。
随着震动,不断有白色的浆液从穴口被搅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把丝袜浸得更透。
老王头揉着她的奶子,手掌捏住乳头往外拽,李讷就叫一声,尾音又腻又长。
她的阴道随着每一次乳头被拉扯的动作而不由自主地收缩,把跳蛋咬得更紧,嗡嗡声变得沉闷起来。
李讷把跳蛋往外拉出来一点,扯到穴口,让它在阴蒂旁边震着,另一只手抓着老王头半软的肉棒开始套弄。
她的动作很熟练,用指甲尖轻轻刮过龟头的下沿,手指攥着茎身来回撸动,掌心摩擦过每一处凸起的血管。
老王头的肉棒很快又硬了。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在一天之内硬过这么多次,连年轻时候都没这么行过。
他搞不明白自己今天是怎么了,只知道每次这个女人一碰他,那根老东西就跟不受控制似的立起来。
李讷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笑着拍了一下他的龟头,弹出一声脆响:“师傅您这宝贝真是老当益壮,这么大年纪还能硬三次--”
她把跳蛋从穴里完全拉出来,那东西离开阴道的瞬间带出一小股白色的液体,啪嗒一声掉在青苔上。
她重新跨坐到老王头身上,用手扶着他的肉棒对准穴口,慢慢往下坐。
肉棒的头端撑开阴唇,挤进湿淋淋的腔道,然后一路插到底,直到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
“嗯……”李讷闭着眼睛,感受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再一次塞满自己,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老王头仰头靠在墙上--背后是厂房斑驳的红砖墙,粗糙的砖面硌着他的后背,但他完全顾不上这些。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跨坐在他身上的女人--她的头发已经完全散开,棕色的卷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被汗水浸成一缕一缕的;眉毛上的眉粉蹭掉了大半,露出原本淡淡的眉形;嘴唇的口红早就斑驳了,嘴边和下巴蹭着模糊的红色印记;脸上精致的粉底被汗水冲掉了好几层,能看见眼角细细的鱼尾纹。
她现在的样子很狼狈,但那种狼狈是沉浸在肉欲里的狼狈,比刚才精心打扮的模样还要让人血脉偾张。
她开始上下耸动起来,每一次都让肉棒插到最深,然后再慢慢抽出来,利用髋部的肌肉扭动着画圈。
肉棒在她体内旋转,龟头蹭过花心,让她时不时发出一声锐利的尖叫。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老王头瘦弱的腰,丝袜包裹的膝盖蹭着他粗糙的工装裤,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开裆处糊满的白浆在每一次起落中都被挤出来,顺着老王头的睾丸往下流淌。
“师傅您摸着我的丝袜……”李讷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这丝袜好看吗……我专门穿来的……开裆的……就是为了方便您操我……都不用脱……”
老王头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摸,肉色丝袜的触感光滑细腻,薄得能感觉到下面皮肤的温度。
他的手从膝盖摸到大腿根,在丝袜的边缘处捏了一把,那里的丝线被淫水浸得变了颜色,黏黏地贴在皮肤上。
李讷俯下身,把自己饱满的右乳塞进老王头嘴里。
他的嘴唇自动张开,含住了那深红色的乳头,像个婴儿一样用力嘬吸起来,发出咕吱咕吱的声响。
粗糙的胡子茬扎在细嫩的乳肉上,留下红色的印痕。
“对……就那儿……用力吸……把我奶吸出来……”李讷抱着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自己加快了腰胯的动作,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
老王头吸着她右边的奶子,左手抓住左边的那团乳肉狠狠揉捏着,手指掐进乳肉里,松开又捏紧。
李讷的乳房上很快就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色指印,有些地方甚至显出了青色的淤痕。
但她显然不觉得疼痛,反而因为这些淤痕更加兴奋,浪叫声一阵高过一阵。
“操我……师傅……使劲儿操……我就要您这种又老又脏的老家伙操我……您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反差够大……”她凑到他耳边,声音沙哑低沉,“您看您自己……手上都是泥……指甲缝里全是黑的……胡子好几天没刮了吧……衣服一股汗馊味……可是您的大鸡巴操得我好舒服……比我那些穿西装喷香水的男人都厉害……我就是个贱货……就喜欢被您这样的底层老头子操……”
这番话说得老王头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猛地抱住李讷的腰,两条干瘦但有力的双臂死死箍着她,自己的腰胯开始疯狂地往上顶。
李讷的身体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乳房在他嘴里乱晃,最后啵的一声从他嘴里弹了出来,上下甩动着。
“要射……又要射了……”老王头的声音含混不清。
“射进来……全都给我……一滴都不许漏……”李讷死死夹住他,阴道肉壁骤然收紧,花心对着龟头的位置一吸一吸地嘬着。
老王头第三次射精,这一次的量已经明显变少了,但仍然很浓稠,全部灌进李讷的阴道深处。
李讷在被他射精的同时也到了高潮,身体弓成一个僵直的弧度,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穿着高跟鞋的双脚在青苔地面上乱蹬,蹬出一道道绿色的刮痕。
这次的快感来得太猛烈,李讷翻了白眼,舌头从嘴角伸出来耷拉着,整个人陷入了暂时性的意识模糊。
她缓缓倒下来,趴在老王头身上,大口喘气,身体还不时抽搐一下。
老王头也感觉自己的腰快要断了,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在一天之内射过三次。他靠在墙上喘了好半天,才慢慢把软掉的肉棒从李讷穴里拔出来。
这回李讷穴里的精液已经装不下了,肉棒一拔,白浊的浆液就像开了闸一样哗哗往外流,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在青苔上积了一大摊,还混着透明的前几次排出的分泌物,黏糊糊一片。
李讷软绵绵地倒在青苔上,眼睛眯着,嘴角还挂着餍足的笑容。
她随意地伸手抹了抹还在往外淌精的穴口,把沾满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然后懒洋洋地拽了拽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连衣裙,把敞开的胸口勉强掩上了,也不管是不是还露出大半截奶子。
只是裙子上的扣子早就崩飞了好几颗,怎么掩都掩不住那片被揉得布满指痕的白皙胸脯。
她扭了扭腰,把裙摆从腰间放下来,勉强遮住了那糊满白浊液体的裆部。
肉色丝袜的开裆处已经完全湿透了,阴唇还肿着,从丝袜的开口往外凸出来,稍微一碰就疼得她倒吸凉气。
她就那么懒洋洋地瘫在青苔上,目送着老王头慌慌张张地系上裤子,一边系一边往后退,裤腰带还没扎紧就急匆匆地转过墙角,脚步踉跄了好几下险些摔倒。
李讷从那堆被扔在地上的零碎里摸出那个小小的震动棒,拿在手里把玩着,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上面残留的淫水,喃喃嘀咕了句什么。
她仰面躺在青苔上,眯起眼睛看着头顶梧桐树叶间漏下来的光斑,感受着身体里还在一抽一抽的余韵,那种被粗暴蹂躏后的酸胀感从胯间蔓延到小腹,又麻又痒,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挤出更多的白浆。
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笑得太厉害,眼角挤出细细的笑纹,沾着汗水和泪痕的脸在阳光下泛着满足的光。
远处巷口传来三轮车叮叮当当的声音,然后是车轮碾过碎石渐渐远去的声响。
李讷慢慢坐起身,开始整理自己。
她从手包里掏出小镜子,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花掉的妆容,笑了。
口红全蹭花了,眼线也糊了,睫毛膏在眼角晕出一圈黑印子,看着就像刚哭过一样--不对,是刚被操哭过。
她舔了舔指尖,小心地把眼角晕开的黑色擦掉,又掏出湿巾擦了擦大腿根和胯间的狼藉。
男人愣在原地,张了张嘴,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几分钟前还像只发情的小猫一样在他身下喘叫,用两条裹着丝袜的腿紧紧缠着他的腰,求他射在自己里面。
此刻却已经恢复了那副高不可攀的贵妇模样,甚至都不再多看他一眼。
她身上的裙子重新服帖地包裹着那具丰腴的身体。
高跟鞋踩在坑洼的水泥地上,重新恢复到不紧不慢的清脆嗒嗒声。
“那,那我以后还能见着你吗?”男人的声音带着做完爱后特有的那种沙哑。
李讷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那个笑容意味深长--既像是应允,又像是拒绝。
他转身沿着巷子往回走,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裹着丝袜的大腿在裙子下摆若隐若现,臀部的弧线在走路时依然带着那种致命的韵致。
酒红色裙子在昏暗的巷子里渐渐变暗,最后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男人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
他有种强烈的直觉--这个女人这番举动,不像是一时冲动,也不像是家庭不睦。
从那熟练的做派,那满嘴的浪语,那手包里随身带着的玩具来看,她像是在做一件她已经做过无数次的事情。
她到底图什么?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浮现出困惑。
但这个问题他注定得不到答案了。香气已经散尽,只剩下他带来的那股浓烈的鱼腥味。
***
李讷走出巷子,重新回到大街上。
他走得很慢,因为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丝袜都会传来黏腻的触感,那是精液混合着自己的爱液沿着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淌的感觉。
那东西还堵在他身体里,温热的、黏稠的,随着走路的小幅度收缩,被阴道一点点往外挤。
他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浸湿了他的下体,浸湿了丝袜的开洞边缘,浸湿了他大腿内侧那片最软的肉。
每一次大腿摩擦,那种滑腻的触感都会从皮肤上传来,像一个暧昧的印记,提醒着刚才那场疯狂的性事。
他走到路边的一棵梧桐树下,停下来,从手包里摸出烟盒。
这次是自己带的细支薄荷烟,修长洁白,和他此刻的贵妇形象相匹配。
他叼着烟,用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
他低头看着自己--裙子包裹着丰腴的身体,深V领口露出那道惊心动魄的乳沟,乳房上还残留着被揉捏后的微微红痕和被吮吸后依然微微肿胀的乳头。
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在路灯下显得格外丰腴性感,但只有他知道,那丝袜的裆部是敞开的,大腿根部全是黏腻的液体。
他微微眯起眼睛,回味着刚才的一切。
那个男人的长相,他已经记不太清了。
他只记得那双手--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指甲缝里嵌着泥的手,揉捏他乳房时的触感;只记得那根阴茎--粗长的阴茎,在他阴道里进出时冠状沟刮搔嫩肉的角度;只记得那浓郁的鱼腥味--混杂着汗味和烟草味的、属于底层中老年男人的原始气息。
就是这些粗粝的、廉价的、甚至有些脏的细节,让他达到了高潮。
不是会所里那些彬彬有礼的老板们的技巧能比的,也不是张黎明那些“精心设计”的性爱游戏能替代的。
这是一种更本能的、更原始的刺激--他看着自己裹着丝袜的大腿缠在那个邋遢男人的腰上,看着自己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抓着他满是油渍的工装外套,看着自己雪白饱满的乳房被那双嵌着黑泥的手揉捏变形--那种视觉上的反差比任何春药都更猛烈。
就像在欣赏一幅画--一边是精心雕琢的瓷器,一边是粗糙未经打磨的陶土,两者被强行拼在一起,形成一种既突兀又奇异的和谐。
他弹掉烟蒂,用高跟鞋碾灭。然后转身沿着街道继续走,准备回公寓换衣服,变回那个普通大学生。但他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