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3)演技大比拼?
一个平常的周六下午,李讷正百无聊赖地躺在自己租的公寓床上刷手机。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初夏的热浪被隔绝在空调的冷气之外。
他刚洗完澡,身上只套了件宽松的白T恤和一条大裤衩,头发还没干透,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手机屏幕上的短视频一个接一个地划过,他的心思却不在上面。
自从和张黎明假扮情侣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好像多了点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以前是纯粹的哥们儿义气,现在掺杂了那些在床上的纠缠、亲吻、喘息,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这几天两人各自忙各自的,除了在会所匆匆见过一面,几乎没怎么联系。
李讷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想他?
不是那种兄弟间的想念,而是会莫名其妙地想起张黎明的手指划过自己皮肤的感觉,想起他嘴唇的温度,甚至想起那天早上醒来时被他圈在怀里的安全感。
“操。”李讷低声骂了自己一句,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正准备翻身再睡个回笼觉,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
李讷愣了一下。
他没点外卖,也没约人来。
难道是张黎明?
这家伙一向不按常理出牌,说不定又变了个什么形象跑来找他。
他起身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心里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一个李讷完全不认识的女人。
她看上去大约三十五六岁,面颊上带着一种健康的光泽。
五官长得很标致,眉眼之间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温柔和风韵。
眼角有几条极淡的笑纹,不显老,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亲切随和。
嘴唇饱满,涂着一层淡淡的口红。
头发是深棕色的,烫着大波浪卷,柔顺地披散在肩上,发梢微微搭在胸前。
她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和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衬衫的下摆束进一条黑色的包臀及膝裙里,裙子的布料柔软贴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线。
裙摆下是一双裹着薄透肤色丝袜的笔直小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面是哑光的羊皮材质,气质优雅。
女人左手挎着一个小巧的黑色漆皮手提包,右手提着一个灰色的帆布大包,看起来沉甸甸的,里面装得鼓鼓囊囊。
“您好,”女人微微一笑,声音温柔略带一点沙哑,很有磁性,“请问是……李先生吗?”
李讷下意识地点点头,满脸疑惑:“是我。您是……?”
“太好了,总算找对地方了。”女人松了口气似的,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我是通过APP预约上门的按摩理疗师,我姓……王。您的一位朋友替您下单的,说是叫张黎明,钱已经付过了。地址留的是这里,没错吧?”
张黎明。
李讷的脑子飞快地转了一圈。
那家伙又在搞什么鬼?
按摩?
上门服务?
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人,目光从她的脸上扫到她手里的帆布包,又扫到她脚上那双精致的高跟鞋。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就是一个普通的、上门提供按摩服务的中年女技师。
她的妆容、穿着、气质,包括那种职业化的微笑和略带疲惫的眼角,全都无懈可击。
但他太了解张黎明了。
那家伙的变身能力已经出神入化,别说变成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就是变成他妈潘巧玲都能做到以假乱真。
这一次,会不会又是他的什么新把戏?
李讷心里打起了鼓,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决定将计就计--如果眼前这个女人真是张黎明变的,那他就装作不知道,看看这小子到底想玩什么花样;如果不是,那就是张黎明真的给他叫了个按摩师……可这也说不通啊,张黎明那家伙什么时候这么贴心了?
莫名其妙给兄弟叫个按摩?
怎么想都透着诡异。
“哦,张黎明啊,”李讷故意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拍了拍额头,“对对对,我兄弟。他跟我说过这事,我给忘了。王姐是吧?快请进请进。”
他侧身把门让开,脸上挂着自然的微笑,心里却在算计着。
女人冲他点点头,拎着两个包侧身进了门。
她走路的姿态很优雅,背挺得很直,高跟鞋踩在玄关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臀部的曲线在包臀裙的包裹下微微摆动,幅度不大不小,恰到好处,既不像年轻女孩那样刻意卖弄,也没有中年妇女的拖沓松散。
“您换拖鞋吧,地上凉。”李讷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备用拖鞋放在女人脚边。
“谢谢。”女人低头换鞋,身子弯下去的时候,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里面隐约露出一道诱人的沟壑。
李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一瞬,又很快移开。
女人换好拖鞋,拎着帆布包站起身,冲他笑了笑,“李先生住的地方挺不错的,干净整洁,一个人住吗?”
“嗯,一个人。”李讷领着她往客厅走,“您随便坐,我去给您倒杯水。”
“不用客气,我不渴。”女人把帆布包放在沙发旁边,打量了一下屋子,“那咱们……在哪儿做呢?按摩的话,最好有张床或者宽敞点的地垫,您方便就行。”
“去卧室吧,床大一点,您操作起来也方便。”李讷指了指卧室的方向,语气顺理成章,没有半点犹豫。
他心里想的是:如果这女人真是张黎明,那接下来的戏码肯定在卧室才方便展开;如果不是,那在卧室按摩也正常,没什么不对。
“行,那您先去换身宽松点的衣服吧,我在这边准备一下器械。”女人说着,弯下腰打开那个灰色的帆布大包。
李讷瞥了一眼,里面果然装得满满当当:折叠整齐的按摩床单、几个小瓶的精油、按摩用的刮痧板、还有一个小型的便携式筋膜枪。
看起来相当专业。
李讷走进卧室,换上一件旧T恤和一条棉质的运动短裤。
他站在床边想了想,又故意把窗帘拉上,打开了床头灯,让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柔和暧昧了一些。
然后他躺到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开始在心里盘算。
这到底是不是张黎明?
他回想刚才看到的每一个细节,那女人的脸,皮肤纹理、毛孔、眼角的细纹,全都太真实了,看不出任何破绽。
她的声音,那种略带沙哑的温柔女声,自然得像是原装的。
她的身材比例也很真实--不是那种前凸后翘的完美模特身材,而是像一个保养得当的中年女性应该有的样子:胸前饱满但不夸张,腰部纤细但也有一层薄薄的软肉,臀部挺翘但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感。
包括她换鞋时露出的脚踝,裹在丝袜里的那种纤细和骨感,全都是真实的女人模样。
如果这真是张黎明变的,那他这次的技艺又精进了。
每一处细节都处理得无可挑剔,从外貌到气质到谈吐,全都浑然一体,没有半点表演的痕迹。
正想着,女人敲了敲卧室的门框:“李先生,我进来了?”
“请进。”
女人已经脱去了外面的白衬衫和包臀裙,换上了一身专业的按摩师制服--一件浅灰色的短袖工作服,领口是V字形的,面料柔软贴身,衣服的左胸口位置印着她们公司的LOGO。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弹力紧身裤,把她腿部的线条展现得很清晰。
她头发随手扎成了一个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手里抱着折叠好的按摩床单和两个小瓶子。
“我先帮您铺一下床单,免得精油弄脏您的床。”女人操着那股温柔的嗓音,弯下腰仔细地把一次性床单铺在李讷的床上,用手掌抚平褶皱,动作熟练麻利。
铺好之后又拍了拍床单的中心位置,“来,您趴上去吧,咱们先做后背。”
李讷听话地翻了个身,趴在床单上,把脸埋进枕头的凹陷里。
枕头上有他洗发水的味道,还有一丝洗衣液的清香。
他闭上眼睛,感觉床垫轻微地弹了一下--女人坐到了床沿。
“您平时运动吗?肩颈这块儿肌肉摸着挺硬的。”女人的手指搭上他的肩膀,隔着T恤按了按,力道不轻不重,“平时是不是经常伏案?或者低头看手机?”
“嗯,大学生嘛,上课做作业玩手机,都这样。”李讷闷在枕头里答了一句。
那双手开始在他后背上游走,先是隔着衣服做了一些放松的按压,手法很专业,指关节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群缓缓推进,遇到结节的地方就停下来重点揉按。
力度刚好,酸胀却不疼,舒服得李讷差点哼出声来。
“大学生啊,那确实辛苦,”女人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感慨,“尤其你们男孩子,肩颈毛病比女孩子还多。我们女的好歹还会注意保养,你们男的就是硬扛。其实身体是自己的,该放松就得放松。”她的手掌滑到李讷的肩胛骨位置,用拇指深深按进一处僵硬的肌肉,慢慢打圈,力道稳而深,“你们男的至少比我们女人强。你是不知道,干我们这一行,每天扛着这些器械到处跑,手指头按得酸疼,累得不行。女人体力本来就比男人差,身体结构也不占优势,每个月还有那么几天不方便的日子,干什么都不利索。”
“那您还干这一行?”李讷顺着她的话问。
“没办法啊,要挣钱嘛。我一个女人,又没什么学历,除了会按按摩还能干什么?”女人叹了口气,手掌开始沿着他脊柱往下滑,到腰眼的位置用掌根缓缓揉按,“年轻时候也想过去学点技术,但后来结婚生孩子,什么都耽误了。现在离了婚,自己带着孩子,不干活怎么行?所以说啊,还是你们男人好,不用吃这些苦。”
“也不是所有男人都不吃苦。”李讷说。
“那倒也是。”女人认同地点点头,手指开始从腰部往两侧推开,揉上他的侧腰,“不过社会对男人总归是宽容一些。就说找工作吧--你们能干的活儿比我们多,体力活儿工资也高。我们女的呢?要么干这个,要么干那个,青春饭,年纪大了谁还要你。”她说到这儿又自嘲地笑了笑,“而且你们男人还喜欢看女人。我们每天面对各种客人,有的规矩的倒还好,碰上不规矩的,也只能忍着,还是你们男人方便。”
李讷沉默了一会儿,心想如果眼前这个女人真是张黎明,那这抱怨女性劣势的台词编得可真够用心的,完全贴合一个中年离异女按摩师的身份背景。
如果不是张黎明,那这就是一个真实的、在生活里挣扎的普通女人。
无论哪种情况,他都不能暴露自己心里的怀疑。
“不过话说回来,”女人的声音忽然轻快了一些,手掌重新回到他的肩胛骨中间,开始用一种快速而有节奏的手法轻轻叩击,“做女人也有做女人的好,可以穿漂亮裙子,可以化妆打扮。虽然累是累了点,但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的,心情也好的。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完美的地方,男人有男人的苦,女人有女人的累,谁也别说谁。”
她的手停下来,在李讷背上轻轻拍了拍:“好,后背按得差不多了,您翻过来吧,咱们做前面。”
李讷翻过身,仰面躺着。
女人站起来俯身从他头顶方向探过来,继续给他做肩颈。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正好悬在李讷的脸上方,隔着那件灰色的工作服,他可以清晰地看到两团圆润饱满的轮廓轻轻晃动。
衣服的领口微微敞开,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白皙的乳沟。
李讷的呼吸不自觉地滞了一瞬。
不是因为单纯的生理反应,而是因为他又开始怀疑了--张黎明最爱玩的就是这种把戏。
之前变成他妈妈的时候也是喜欢存心挑逗他。
这次这位“王姐”的动作,和那次的套路怎么这么像?
可转念一想--人家按摩师做肩颈的时候本来就是这个姿势,难道还要站到床尾去按吗?这是正常的操作流程,自己是不是多心了?
他的脑子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这就是张黎明,你看她那乳沟的角度,标准的诱惑姿势!
另一个说:别瞎想了,人家只是在正常工作,你别把什么事都往那方面想。
“李先生,您眉头皱这么紧,是想什么事吗?”女人垂着眼睫看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放松点,按摩就是来放松的嘛,别想那么多。”
“没想什么。”李讷赶紧把眉头舒展开,扯出一个笑容。
“那就好。”女人的手指按在他的太阳穴上,用一种极轻极柔的力道画着圈,“我接着给您说啊--我以前接过一个客人,是个男模特,长得帅得不行。结果趴上去一看,后背全是肌肉结节,比您这个严重多了。所以说啊,好看的皮囊底下,谁不是一身的毛病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完美。”
她的手掌滑到李讷的锁骨下方,开始做胸肌的放松按摩。
手指修长,指尖带着薄薄的茧,划过皮肤的时候有一种微妙的粗粝感。
李讷感觉到她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自己的乳头,带了那么一下,力道很轻,像是不小心的。
紧接着又一次,绕着乳头画了一个小圈。
李讷的身体微微一僵。
这是巧合还是故意?
女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种职业化的、温和的微笑。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开始揉按李讷的腹部。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温热而干燥。
“您的腹肌不错啊,平时是不是经常锻炼?”女人夸了一句,手掌在他小腹上缓缓推按,“年轻人就该这样,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不像我们女人,小肚子最难减了。”她自己笑了笑。
按了大约四十分钟,女人的手终于停了下来。
她直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长长地吁了口气:“好了,常规按摩就到这里。不过李先生,您朋友替您下单的时候,预约的其实是……我们的全套服务。”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然温柔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李讷心里“咯噔”了一下。全套服务?
“全套服务是什么意思?”他明知故问。
“意思就是……”女人抿了抿嘴唇,露出一个略显羞涩的笑容,“除了按摩之外,还有别的项目。您朋友专门备注了,要给您全部做完。”她弯腰从帆布包里掏出几样东西,摆在床尾--是几套折叠整齐的服装,“您先选一套吧,我换上之后再给您做后面的服务。”
李讷半撑起身体,看向那几套衣服。
一套是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领口开得很低,裙摆极短,布料少得可怜,几乎透明。
一套是粉色的护士服,但不是正经的那种,而是情趣版--超短裙摆,腰身收得很窄,胸口是个深V设计。
还有一套是红色的肚兜加高开叉旗袍,料子是缎面的,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每一套旁边都配着相应的丝袜:黑丝、白丝、还有肉色的吊带丝袜。
李讷的喉头动了动。
这下他几乎可以肯定了--这种级别的“服务”设置,这种精心准备的服装道具,怎么可能是普通按摩师?
这绝对是张黎明!
只有那家伙才会把每个环节都设计得这么细致。
但他不能说破。既然张黎明想演,那他就陪着演。看谁先露出破绽。
“那……就护士的吧。”李讷指了指那套粉色护士服。他心想,张黎明最喜欢这些角色扮演的把戏,选护士正合他的心意。
“好的,您稍等。”女人抱起那套护士服和白色丝袜,冲他微微一笑,“我去卫生间换一下,很快回来。”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李讷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开始加速。
不管是张黎明还是真的按摩师,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都是他预料之中的。
但两者的意义完全不同。
如果是张黎明,那这就是一场角色扮演的默契游戏,他们在对方眼皮底下互相演戏,心照不宣。
如果是真的女按摩师……那李讷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总不能真的和陌生女人发生关系吧?
可是现在说出来“我不是那个意思”,好像也不太对。
卫生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服声,还有拉链拉开又拉上的声音。水龙头响了一阵,大概是在洗手。过了大约五分钟,卧室门被推开了。
女人站在门口。
那身粉色情趣护士服穿在她身上,效果非常惊人。
上衣领口是个深V剪裁,几乎开到胸骨下方,只用一道细带子系着,里面没有任何内衣,两团白皙丰腴的乳房被布料勉强兜住,侧面几乎全部裸露。
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曲线弧度。
裙摆短得堪堪盖住大腿根部,稍微动一下就会露出臀部弧线。
最要命的是腿上那双白色蕾丝长筒丝袜,袜口是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脚上多了一双白色漆皮细高跟鞋,衬得脚踝纤细修长。
她头上还多了一顶小小的白色护士帽,歪戴着,增添了几分轻佻的趣味。
整体来看,这套装扮穿在一个保养得当、曲线成熟的三十多岁女人身上,既有护士制服的“正经”感,又有情趣服装的撩拨感,两种气质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李讷看着门口的女人,口干舌燥。
那两条裹着白色丝袜的长腿、被蕾丝袜口勒出的大腿肉痕、那不加遮掩的深深乳沟--全都和真正的女人别无二致。
如果这真是张黎明变的,那他对女性身体的把握已经达到了一种变态的精准。
每一个弧度,每一处起伏,全都恰到好处,没有半点“刻意”的痕迹。
“好看吗?”女人侧了侧头,脸上带着一丝羞赧,声音柔柔的。
她似乎很在意他的目光,微微垂下眼睫,两只手不自觉地拉了拉裙摆,想把大腿多盖住一些--但裙摆实在太短了,拉了前面盖不住后面。
“好看,非常好看。”李讷由衷地说,目光根本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女人走到床边,弯下腰,从小瓶子里倒出一些精油,在掌心里搓热,然后双手复上了李讷的胸膛。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是之前那种专业按摩的力度和节奏,而是变得轻柔缓慢,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手掌贴着他的皮肤缓缓滑动,指腹轻轻刮过他的乳头,一圈一圈,不急不躁。
“这就是接下来的服务项目,”女人的声音压低了,带着气声,“用身体帮您推油。您放松就行。”
她俯身更低了些,把胸前那两团柔软的白皙送到李讷面前。
然后在掌心里又倒了些精油,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乳房上,连乳沟里也仔细抹匀,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接着她整个人压下来,胸膛贴上了李讷的胸膛。
温热。
柔软。
滑腻。
李讷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挤压在自己胸口的感觉--温暖的,柔软的,带着一种沉实的重量。
它们被压得微微变形,从他的胸膛两侧溢出来,形成两道白腻的弧线。
女人开始缓缓扭动上身,用乳房在他胸前来回滑动,精油起到了润滑作用,让皮肤与皮肤之间的摩擦变得极其顺滑,像是两团浸了油的棉花在他身上滚来滚去。
更刺激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两颗硬硬的小点在顶着自己的胸口--那是她的乳头。
随着她的动作,那两颗硬硬的乳头在他皮肤上画出一道道无形的轨迹,像是顽皮的手指在他身上写字。
“嗯……”女人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呻吟,几乎微不可闻。
她似乎也不太好意思,脸都红了,但身体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乳房滑过李讷的锁骨,滑过他的肋骨,绕着他的肚脐画圈,然后从腹部推上来,重新回到胸前。
李讷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这种触感太真实了--真实的温度,真实的软硬度,真实的弹性和重量,包括那种精油带来的湿滑感。
他甚至能感受到随着她的动作,那两团肉在轻微地自然晃荡,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乳头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微微发痒的触感。
“舒服吗?”女人抬起眼睛看他,眼睫毛扑闪扑闪的。
她的脸离得很近,李讷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和眼角那几条真实而自然的笑纹。
嘴唇上的豆沙色口红已经有些花了,反而更增添了几分慵懒的媚态。
“舒服。”李讷的声音有点哑。
女人微微一笑,整个身子往下滑,嘴唇贴上了他的脖子,轻轻嘬了一口。
然后沿着锁骨线往下,一路吻到胸口。
她的唇很软,嘬的时候发出“啵”的轻响,舌尖偶尔探出来一碰,湿湿热热的。
乳沟的缝隙夹着他的皮肤,精油滑腻腻的触感从胸口一路蔓延到小腹。
她跪在床边,涂着精油的乳房从他胸膛滑到腹部,又从腹部滑到大腿。
那双裹着白色蕾丝丝袜的长腿折在床沿,脚踝交叠,脚趾在高跟鞋里微微蜷着。
她每次俯下身,腿上的丝袜就会绷紧,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丝袜的边缘深深嵌进大腿的软肉里,嵌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李讷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腿上。
那双裹着白丝的腿,线条均匀,小腿笔直纤细,膝盖圆润光洁,大腿饱满丰腴。
蕾丝袜口紧紧箍在大腿中段,把那里的肉稍微挤出来一些,像是被一道精致的花边箍住了柔软的白面团。
这种紧缚感反而更突出了成熟女性的大腿那种特有的肉感--不是紧实的肌肉感,而是带着一层薄薄脂肪的、软软的、很有弹性的肉感。
女人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笑了一下:“看什么呢?看我的腿?”
“嗯。”李讷诚实地点了点头。
“你们男人啊,就喜欢看这些,”她笑得很温和,没有一点责备的意思,“裙子啦,丝袜啦,高跟鞋啦……我们女人自己也喜欢。不过你是不知道,穿这些东西可累了。丝袜勾一下就破,高跟鞋站久了脚疼。你们男人穿个皮鞋都嫌不舒服,我们这脚后跟要垫七八厘米,一天下来脚都快废了。所以还是做男人好啊。”
她说着,手却不停,开始脱李讷的运动短裤。
动作很轻柔,把裤腰往下卷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蹭过他已经明显鼓起的部位。
她轻轻“哎呀”了一声,脸更红了,眼神却亮晶晶的。
“看来您准备好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然后低头在掌心又倒了更多精油,开始把精油抹在他的大腿内侧。
指掌间的力道柔韧,掌心温度暖热,十指蹭过皮肤时带着薄茧的触感。
大腿内侧的皮肤非常敏感,李讷被摸得差点整个人弹起来。
然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女人把自己的乳房再次压了下去--这一次不是压在他的胸口,而是夹住了他的阴茎。
李讷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两团抹了精油的、滑腻腻的温热乳肉,从两边夹住了他最敏感的部位,把他裹在一个温暖软滑的缝隙里。
女人捧着自己的乳房两侧,开始上下推动。
那根硬挺的阴茎就在她的乳沟里来回滑动,一会露出紫红色的龟头,一会又被淹没在两团白花花的软肉中间。
精油让一切变得极顺滑,他清晰地感觉到龟头一次次顶进她乳沟的最深处,从温软的乳肉间穿过去,那种被全方位包裹又顺滑无比的触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这个项目叫……乳房推油。”女人垂着眼睛看他,嗓子有点干,声音也比刚才更黏更软,脸一直红到耳根,“您朋友特意备注要做的。”
李讷咬着牙,额头上青筋都跳了跳。
他感觉整个下身都泡在一汪温暖柔腻的海洋里--乳房的温度比手更高,肉更厚,更软,裹着的时候没有手指骨节的硬度,而是一种四面八方压过来的、无死角的热度。
他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女人的呼吸,那两团乳肉在轻微地起伏,一会儿夹紧一会儿松开,简直要人命。
女人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捧着乳房上下套弄的节奏也越来越快。
她偶尔低下头,在阴茎顶出乳沟的时候伸出舌尖碰一下龟头--很轻很快的一下,像是舔冰棍儿尖的试温。
每一次触碰都让李讷的腰腹猛地一弹。
就在李讷觉得自己快顶不住的时候,女人的手开始往下滑。
手指探到他的腿间,轻轻托起那两个囊袋,用一种极其轻柔的手法揉捏着。
指尖的薄茧变成了一种奇妙的刺激源,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挠在敏感点上。
同时她低下头,张开嘴唇含住了他的龟头。
温热的口腔。湿润的舌面。
李讷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女人的口活很好,不是那种急吼吼的深喉,而是一点一点试探着往里面含。
嘴唇包着牙齿,舌头在里面做各种花样:绕着龟头打转,扫过冠状沟,点压马眼,然后退出来用舌尖沿着茎身从根部舔到顶端。
她的口水混着精油,把整个阴茎弄得湿亮亮的。
她含到一半就停下来,改成用手握住根部套弄,嘴只负责前半截。
两相配合,力道与温度交替,频率时快时慢。
偶尔她会抬眼瞄一下李讷的表情,看他眉头皱得紧就慢下来,看他呼吸缓下来就猛地加速,节奏感拿捏得非常老练。
李讷仰面躺着,死死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他在想:张黎明到底为什么要变成女人?
是为了玩弄自己吗?
还是因为他真的喜欢当女人?
还是他想通过女性的身体体验什么别的东西?
刚才“王姐”说话的时候提到女人身体的不容易--每个月那几天会不舒服,体力比男人差,穿高跟鞋脚疼,还要忍受各种不公平。
她自己都承认做男人好。
可张黎明还是乐此不疲地变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甚至把这种能力发展成了兼职赚钱的手段。
那他喜欢的是什么呢?
是这种被渴望的感觉?
是这种掌控他人欲望的能力?
还是单纯喜欢刺激和恶作剧?
或者--只是喜欢他们两个人之间这种突破一切界限的、只有彼此知道的秘密游戏?
想到这里,李讷忍不住开口了。他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和眼前的女人闲聊,而不是在和好兄弟试探:“王姐,我问你一个问题。”
女人含混地“嗯”了一声,嘴还含着他的阴茎,抬起眼睛看他。
“你说--当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女人停了动作,啵一下松开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和精油的混合物。
她歪着头想了想,认真地说:“这个问题怎么答呢……其实没什么‘好’吧。就是……可以去喜欢人,也可以被人喜欢。”她用手轻轻撸动着,动作慢下来,语气变得更像是在说自己的事,“女人可以打扮得漂漂亮亮去勾引自己喜欢的人,也可以撒娇、哭啊闹啊,没人会说什么。不像你们男的,什么事都得扛着,不能哭不能软。我们女人可以不完美,可以被保护--有时候也挺好的。”
“而且,”她顿了顿,脸更红了,声音也轻了下去,“说实话……女人的快感……是不一样的。那个……特别特别深,从里面涌上来,像浸在水里被浪推到天上那种。不是一秒钟就结束,是可以很久很久……而且不是只有一次,可以连续来好几次。这大概算是少数女人占优势的地方吧。”
李讷听完,心里的困惑非但没减少,反而更深了。她说的这些--张黎明是不是也这么想?还是她只是在扮演一个角色?
没容他多想,女人的身子往后退了退,两条裹着白丝的腿挪下床,三角区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裤。
她跪在床沿,一手扶着阴茎,一手分开自己的内裤裆部,露出里面柔软微开的花唇。
那里的颜色是深粉色的,带着一种成熟的暗调,周围干干净净的,没有毛发。
大阴唇饱满鼓起,中间的小阴唇略微探出头,颜色更深,带着水光的潮湿感。
然后她慢慢坐了下去。
“嗯--”女人咬住下唇,发出了一声悠长的闷哼。
龟头撑开阴唇的瞬间,她的眉头紧紧蹙起,像是疼,又像是太刺激了。
阴道口撑得撑成了一个紧致的小圆环,一点一点把阴茎吞进去。
内壁紧紧裹住他,湿淋淋的,热得像烧开的温泉,每一层褶皱都像是活的,在自行蠕动着吞咽他的阴茎。
“好……好胀……”女人扶着李讷的小腹,跪坐的姿势让她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颤抖,白丝蕾丝袜口嵌进的那道肉痕也跟着一颤一颤。
她调整角度让自己往下坐得更深,直到他整根都没入,然后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睫毛抖落几颗生理性的泪珠。
李讷低头看向两人结合的地方--自己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被一圈颜色略深的、湿润的阴唇紧紧箍着。
外面的皮肤相贴,他能看到自己阴茎根部有一圈淡淡的白色沫沫,那是她的爱液混着精油的痕迹。
“你自己动还是我来?”女人喘过气,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嘴角带着一点上翘的笑意。
那笑意和温柔声线里藏着某种只有张黎明才有的狡黠影子,但下一秒又被羞赧和迷乱的神色完全覆盖,看不出真假。
“你动。”李讷声音嘶哑。
女人把屁股往上提--阴茎抽出半截,带着一股黏湿的水声--然后重重坐回去。
再提,再坐。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每次提起时绷紧,又一次次砸在他胯骨上,发出清脆的拍击声。
白色的蕾丝丝袜随着她腰肢的摇晃在灯光下泛出柔和的哑光光泽,高跟鞋的尖头偶尔抵在地上,又偶尔蹬空翘起。
她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一开始还咬着唇忍着,后来就完全放开了,声音从喉咙深处漏出来,变成连续的、不成调的吟哦。
“啊……嗯……顶到了……太深了……啊--”女人抓着他小腹的手收得更紧,指甲在他腹肌上掐出几道浅浅的白印。
乳房在动作中上下晃荡,精油的光芒让乳肉看起来像抹了蜜似的,泛着湿润的光泽。
李讷伸手握了上去,十指陷进去的触感软得惊人,乳头蹭着他掌心。
他用力一捏,女人的反应比刚才更大了--整个人向上一弹又一缩,阴道内壁也猛地痉挛了一下,把他夹得闷哼一声。
“你……你别捏……”女人红着脸求饶,但腰没停,还是一下一下往下坐。
淫水顺着阴茎根流下来,打湿了李讷阴部的皮肤,又淌到床单上晕开一圈暗色的水渍。
“不行……腿酸了……”套弄了快十分钟,女人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软下来趴在他胸口,屁股却还翘着不肯结束。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喘了喘,“李先生,您……您在上面吧。女人腿劲不够,骑久了大腿根酸得不行。”
李讷翻过身把她压进床垫里,抽出的阴茎上拉出一道晶亮的黏液丝线。
他架起她一条腿挂在肩上--那条裹着白丝的腿,在他脸侧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蕾丝袜口的刺绣花边贴着他的脸颊,触感微痒。
他能闻到丝袜和精油混在一起的味道,一种淡淡的化学纤维的甜香加上挥发精油的草本气息。
然后他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
女人仰面躺在枕头上,两条腿被折成M形,一条腿别在他后腰,另一条腿被他扛着。
身体被折叠起来,阴道的角度拉得更直,每一次插入都像是撞到底。
她的娇喘变成了一声声短促的尖叫,然后回归绵长的呜咽,再被下一记撞击撞碎。
“慢一点……慢……嗯嗯嗯……啊--!”
李讷把她的护士服领口完全扯开,那两团白花花的乳房跳出来,和刚才夹他时一样柔软,但更湿了--不止是精油,还有两人身体间蒸腾出的汗。
汗珠顺着她胸前的沟壑滑下去,滑过腹部的软肉,隐入两人结合的部位。
他低下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了一下,尝到淡淡的精油苦味,还有更淡的皮肤咸味。
女人的身子在他嘴里猛地一弹。
“你们女人……也不容易。”李讷松开乳头,低低地说了一句。
女人从高潮余光里睁开眼看他,眼睛里水光潋滟,笑了:“这会儿知道心疼女人了?”她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拇指蹭过他嘴角沾的汗珠,“不冤的。快感是真的。”
李讷把她另一条腿也扛起来,两条裹着白色蕾丝丝袜的腿都架在肩上,腿弯弯在他颈后交叉。
她的身子几乎对折,膝盖压在自己乳房上,把原本就丰满的乳肉压成了两团白面。
他双手扣住她腰两侧的软肉,开始最后的冲刺。
阴道的内壁已经开始痉挛了,一阵一阵地紧缩,每次都夹得他脊梁骨发麻。
女人嘴里的呻吟完全破了音,变成了一串不成调的、黏黏腻腻的哼叫,中间偶尔夹杂一两个有意义的字:“到了……不行……停……别停……嗯嗯嗯--”
她的高潮来得很猛烈。
整个身体一僵,眼睛失神地看向天花板,嘴唇半张着,舌尖抵着上颚,发出类似哽咽的声音。
阴道内部剧烈地收缩、绞紧,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
同时她的尿口微微痉挛了一下,渗出一小股清亮的液体,沿着会阴淌下去,和精油的残迹混在一起。
李讷也到了极限。
他猛插了十几下之后,阴茎的根部一阵发胀,龟头张到最开,浓稠的精液一股两股三股,全射在了她的阴道深处。
两个人叠在一起,胸口贴胸口,喘得像上了岸的鱼。
李讷缓缓把阴茎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被撑开太久的阴道口一时合不拢,变成一个湿淋淋的、深粉色的小洞,过了一两秒才缓缓收缩回原状。
白浊的液体慢慢从里面淌出来,流到她的后庭,再淌到床单上。
女人闭着眼睛躺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坐起来,把护士服的领口重新拢了拢,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上的污渍和腿上那双已经勾丝了的白丝袜,叹了口气:“弄成这样,没法穿了。”
“放洗衣机洗洗就行。”李讷靠在床头,呼吸还没完全平复,看着她从容地清理自己,从帆布袋里拿出湿纸巾擦拭下身。
她擦干净自己,又抽出新的湿巾帮他擦,手法很温柔,像是在照顾一个孩子。
擦完之后把护士服脱下来叠好,换回了原来的白衬衫和包臀裙,丝袜也换回了来时那条肉色的,脚上重新踩上哑光黑高跟鞋。
只有头发还是散的,脸上高潮的余红还没褪尽,眼底带着一层餍足的水光。
她对着手机看了看时间,职业性地微笑一下:“服务时间结束了,李先生。感谢您的信任。”
“你……”李讷忍不住开口,“你真的是普通的按摩师?”
女人正在低头拉上帆布包的拉链,听到这话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困惑:“不然呢?我不就是来给您做按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