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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李雨桐的初体验

山色空蒙 · 我的青春时代 · 本章第 2 / 2 页

一会儿,她对着镜头用力把大奶上下晃动,带起一阵剧烈的乳浪;

一会儿,她又用五指死死掐住乳肉,大力的揉捏按压,把原本滚圆的硕乳捏得不断形变,肥肉从指缝里一溢出一大截。

视频的最后,张丽萍微微分开双腿,一只手撑着瓷砖墙壁,另一只带水的手指直接伸到了两腿中间,在镜头前粗暴地抠弄了几下自己红肿湿漉漉的小穴。

视频下方,跟着一条文字消息:“我老公这会儿在客厅看电视呢,他根本不知道咱俩加了微信,你大胆发吧。”

看完这段视频,李承逸只觉得浑身的气血轰的一声全部涌向了下半身。

刚才在巷子里和朱遥搂抱亲嘴时,他就已经被勾出了一身火,那根粗长的肉棒好不容易才在回家的路上软下去,此时受到这段托奶抠穴视频的暴烈刺激,裤裆里的那玩意儿几乎是瞬间便再度暴涨起来。

充血的肉茎硬如铁棒,将松紧带校裤的裆部高高顶起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

李承逸一把扯掉校裤和内裤,任由那根青筋暴起、硕大紫红的巨物带着一股子腥热气“啪”的一声弹在腹部上。

他单手握住肉棒根部,粗暴地上下套弄了几下,让粗大的手掌在饱满的茎身上磨擦出“嗤溜”的带汁声。

随后,他拉开微信的视频录制,身子往后退了退,借着床头暖黄色的灯光,由下至上地开始调整拍摄角度。

镜头里,首先出现的是他那两条壁垒分明、拉出深刻人鱼线的小腹,紧接着是他因为坚持锻炼得极为结实的八块腹肌,在灯光下泛着青春期雄性特有的强硬荷尔蒙。

最后,镜头缓缓下移,对准了那根已经完全挺立、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尺寸粗硕骇人的狰狞肉棒。

李承逸变换了三个角度,将自己这具年轻且侵略性十足的肉体连同胯下的巨物,毫无保留地录了进去,随后直接给网线那头的张丽萍发了过去。

又跟张丽萍在微信上用露骨的文字腻歪了一会儿,李承逸只觉得浑身燥热,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像块铁。

他收起手机,扯了一根浴巾挂在肩膀上,沉着步子进了浴室。

花洒喷出微凉的水流,却根本浇不灭他体内那股天生强烈的性欲。

相反,在用沐浴露揉搓全身时,手掌反复擦过那根粗壮的肉棒,滑腻的泡沫反倒成了最直接的刺激。

那根物事不仅没有消火,反而因为充血而愈发肿胀,一根根青筋死死盘扎在茎身上,顶端的龟头胀得发亮。

李承逸有些烦躁地关掉水阀,胡乱擦了擦身子,套上一条宽松的纯棉大裤衩推开浴室门。

客厅里的灯已经灭了。

他侧耳听了听,李雨桐的房门紧闭着,里面没有动静,显然是已经回屋睡了。

李承逸揉了揉湿漉漉的头发,蹑手蹑起地溜回自己房间,从书包最内层的夹缝里摸出一包揉得有些发扁的烟和一只打火机。

自从李雨桐住进来之后,他在家里连烟味都不敢留,每次瘾上来了,都只能等深夜李雨桐睡熟了,再偷偷摸摸溜去防火楼道里来一根。

他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拧开大门锁扣,刚把门拉开一条缝,正准备侧身钻出去。

“李承逸!”

寂静的客厅里陡然炸开一声清脆的娇喝。

李承逸吓得全身上下猛一哆嗦,手里的烟盒险些掉在地上。

他做贼心虚,两只手下意识地往后一藏,将烟和火机死死攥在手心里,僵硬地转过身来。

只见李雨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走廊口。

她身上依然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裙,两条光洁的长腿在黑暗中泛着朦胧的白光,十个抹着红甲油的脚趾正紧紧抓着地板。

“大晚上的,你溜出去要干嘛?”

李雨桐双手环胸,一双细长的凤眼隔着夜色死死钉在他脸上。

“没干嘛……”

李承逸扯着嘴角干笑了一声,脑子里全是自己手里那包烟,赶忙掩饰道,“屋里有点闷,我出去去小区里吹吹风。”

“你糊弄鬼呢?”

李雨桐冷笑了一声,脚丫往前逼近了两步,“这大夏天大半夜的,外面连一丝风都没有,你出去吹个屁的风?”

空气里弥漫着李承逸洗完澡后的薄荷沐浴露香气。

李雨桐的视线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往下移,最后落在了他那条灰色的大裤衩上。

那里面鼓鼓囊囊的,那根刚刚在浴室里被刺激得硕大无比的肉棒,此时正斜斜地顶在裤腰布料上,轮廓硕大而狰狞。

看到这幅景象,李雨桐心里咯噔一下,登时联想到那天李承逸衣服上沾着的怪味。

她那双凤眼里闪过一丝尖锐的怒火,语气笃定地质问道:“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又要出去干坏事?”

李承逸的心脏扑通狂跳,他还以为李雨桐是发现了自己藏在身后的烟盒,暗骂自己真是不小心。

他抬起左手,习惯性地往后脑勺上摸了摸,咬死不承认:“真没有,姐,我真是出去吹吹风。”

这么多年下来,李雨桐对他这个小动作再熟悉不过——只要这小子一撒谎,手绝对会往脑袋上摸。

瞧见他这副心虚摸头的模样,李雨桐更加确信了自己心中的猜测:这坏胚子绝对是裤裆里憋不住了,大半夜的要偷偷溜出去,去找朱遥那个小姑娘打炮。

“你给我过来!把门关上,不许出去!”

李雨桐抬手指了指客厅,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李承逸见自己的“底细”被看穿,又怵她的威严,只当是今天这根烟抽不成了,只能悻悻地缩回脚,反手把防盗大门“砰”的一声重新锁死。

他垂着脑袋,抓着烟盒快步走回自己房间,反手甩上了门。

一屁股砸在床上,李承逸整个人呈“大”字形躺倒,翻来覆去,心里一阵阵泛着焦躁的邪火。

这个学期他早就在家里过惯了一个人自由自在、无法无天的日子。

现在突然多了一个李雨桐天天死死盯着他,连抽根烟都要被审犯人一样管着,让他浑身哪哪都不得劲。

可偏偏他天不怕地不怕,在学校里混不吝,唯独对大他几岁的李雨桐有种骨子里的怵。

小时候父母长年在外忙生意,奶奶年纪大了根本管不住他,从小到大只要他淘气闯祸,都是李雨桐拉着脸教训他、抽他手心。

两人平时没大没小地玩闹归玩闹,可一旦李雨桐真的拉下脸、摆出家长的架势,李承逸心里还真不敢造次。

他盯着天花板,胯下那根被裤衩死死兜着的硕大肉棒依旧硬邦邦地顶在肚皮上,憋得发慌。

正当他心里燥得不行时,房门上突然传来“扣、扣”两声沉闷的轻响。

门外紧接着传来李雨桐放得极轻、极温软的声音:“承逸,可以进来吗?”

李承逸在床上翻了个身,心里一万个不情愿。

他黑着脸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过去扭开门锁,接着连头都没回,径直又躺回了床上。

他顺手拉过那床薄薄的空调被,盖住自己只穿着大裤衩、正高高隆起的下半身,两只手枕在脑后,斜着眼看着门口。

李雨桐推开门侧身闪了进来,顺手把门带上,发出极轻的“咔哒”一声。

她此时已经脱掉了白天的丝袜,光着一双修长笔直的白嫩裸腿,几步走到床边坐下。

丝绸睡裙的面料陷进床垫里,带起一阵成熟的沐浴乳香气。

失去了丝袜的包裹,她那一双小巧精致的脚丫完全裸露在外,十个白天刚涂好的大红色指甲油在台灯昏黄的光晕下泛着莹润、刺眼的光。

“我想跟你好好聊聊,好吗?”

李雨桐转过身看着李承逸,两条光洁的裸腿微微并拢,手掌搭在白腻的膝盖上,“你就把我当成你的好朋友,别把我当姐姐,咱们随便聊聊。”

李承逸喉咙里溢出一声不易察觉的嗤笑。

他扯了扯嘴角,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大人们向来都是这副德行,嘴上说着当朋友,无非是想用这种手段拉近距离、套出自己的秘密,最后再翻脸摆出长辈的架势狠狠教训一顿,他可没那么蠢。

见李承逸翻了个身拿后背对着自己,李雨桐也不气恼,身子往前凑了凑,裸露的膝盖几乎要贴到被沿,语气里带了几分哄劝:“真的,我就是想跟你谈谈心。我今晚保证不数落你,也绝对不指责你,好不好?”

李承逸转回身来,撇了撇嘴:“得了吧,你这小套路在初中的时候就玩过了。上回你也是这么说,结果把我和陈倩谈恋爱的事儿全套了出来。我才不会在同一个坑里掉进去两次。”

听到“陈倩”这个名字,李雨桐白皙的脸颊上闪过一丝少见的尴尬。

当时她确实用这招把李承逸的话全套了出来,甚至还逼着他把陈倩那个小姑娘约了出来。

结果她自己穿着一身高挑利落的日常款旗袍华丽出场,当着陈倩的面把自身的魅力展露得淋漓尽致,生生让那个初中女孩自卑得抬不起头,没过几天两人的初恋就无疾而终了。

“哎呀,那事情确实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

李雨桐伸手扯了扯李承逸搁在被子外面的肩膀,薄睡裙的前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下垂,在台灯下露出小半边雪白肥嫩的乳晕。

她咬了咬下唇,双眼闪烁着,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但这次我真的想跟你好好聊。要不……我先给你说个我的秘密?你看行不行?”

李承逸眼皮一挑,眼神里终于来了点兴趣。

长这么大,他还真不知道李雨桐能有什么秘密。

以前最多也就是瞧见她书包夹缝里被男同学偷偷塞了情书,他兴冲冲地拿着去跟奶奶告状,结果那情书李雨桐压根就没打开过,更没有谈恋爱的半点心思。

“行啊,那你说吧。”

李承逸双手抱胸,下巴微微一扬,眼神不自觉地在她裙摆下那两条晃眼的白嫩裸腿和鲜红的脚趾头上刮了刮,“要是你这个秘密够有诚意,我再考虑考虑要不要跟你聊我的事。”

李雨桐两只手死死捏着真丝睡裙的衣角,修长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她低着头,细长的睫毛剧烈颤动着,整张俏脸连同耳垂瞬间红了个透,嗫嚅了半天才细若蚊蝇地挤出一句:

“我……我不长体毛。”

李承逸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身体往后靠了靠:“多稀罕啊李雨桐,真是个天大的秘密呢!好巧哦,不只是你,还有我,你爹李建国,我爹李建军,咱全家都不长腋毛呢,顶多就长点腿毛。”

这是李家的家族遗传。李承逸长到这么大,两边腋窝里干干净净,总共也就孤零零地戳着五根毛,他平时闲得无聊甚至能给这几根毛取名字。

李雨桐的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

她咬了咬下唇,光洁的脚丫在床单上局促地抠弄着,声音颤得更厉害了:“不一样……我……我下面那儿也不长毛。”

李承逸脸上的不屑瞬间凝固,整个人腾地一下在床上坐直了身子,眼睛死死盯着李雨桐:“你是说……你全身都没有?”

李雨桐闭着眼睛,极其羞耻地轻轻点了点头。

李承逸心里一阵惊愕。

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时高傲冷艳、在飞机上端庄得体的空姐堂姐,私底下竟然是个天生的极品白虎。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那点稀疏的体毛,他也就释然了,只要家里人不是秃头,这种光溜溜的遗传怎么看都是一件省心事。

李雨桐缓缓睁开眼,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豁出去的感觉:“这下你该放心了吧?这个秘密从小到大就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李承逸心里的戒备彻底放了下来。

他把空调被往下扯了扯,搭在胯间,露出一截结实的腰腹,语气缓和了下去:“行,既然你这么够意思。那你想聊点什么?”

李雨桐往前挪了半个屁股,大腿内侧若有若无地贴着床单上被子隆起的边缘。

她盯着李承逸,神色认真起来:“我就想问问,你跟我说实话。你和朱遥……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跨过那条线的?”

李承逸知道前几天在客厅编的一两次的瞎话根本糊弄不过去,瞧着李雨桐连这种私密事都交代了,他索性大方承认:“过年那会儿,情人节的时候做了第一次。”

“那倒也不算太久,也就几个月。”

李雨桐的手指在膝盖上抓了抓,紧接着追问,“那你们平时……大概多久做一次?”

“以前有机会就做了。不过最近都没做,马上要期末考了,不能耽误她学习。”

李雨桐那双凤眼挑了挑,眼里闪过一丝困惑:“那你们上回……不是还急吼吼地把人带回家里准备做吗?”

“哎呀,就是因为憋得太久了,我俩都有点想,结果不是刚脱了裤子就被你撞见打断了吗?”李承逸说到这里,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李雨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紧绷的成熟脸庞瞬间舒展开,眼波流转地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额头:“你还敢说?我还想着大老远赶回来给你个惊喜呢,结果你这臭流氓居然领着小姑娘在家里干这种不要脸的事。”

她收回手,视线状似无意地在李承逸大裤衩中央高高撑起的轮廓上刮了一下,那根大肉棒在薄薄的棉布下依旧硬挺粗壮,顶得裤腰极紧。

“那你……是不是很久没和她做过了?”

李雨桐的声音低了下去。

李承逸大喇喇地点了点头。

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自打上次期中考后答应朱遥要控制,现在已经半个学期过去了。

“对啊,我们已经有两个多月没做过了。”

李雨桐点了点头,纤细的脖颈微微起伏,若有若无地呢喃了一句:“难怪哦……看你天天一副要憋坏的样子。”

她深吸了一口气,薄真丝睡裙下的两团丰满随之剧烈挺括了一下。

她低下头,手指顺着大腿滑到床单上,低声说道:“我想了想,堵不如疏。我以后不限制你们见面和谈恋爱了。但你得答应我几件事情。”

一听李雨桐竟然愿意在朱遥的事情上松口,李承逸登时乐坏了。

他直接掀开被子,两手一伸,粗暴地一把扒拉住李雨桐纤细的软腰,整个人粘了过去,没大没小地把脑袋靠在李雨桐温软香浓的肩膀上:

“我就知道遥姐你最好了!你说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

李承逸浑身的滚烫热气瞬间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传了过去。

他因为极度兴奋,裤裆里那根硕大粗硬的肉棒随着他撒娇凑近的动作,隔着大裤衩,硬生生地狠狠抵在了李雨桐光洁白嫩的大腿侧面,顶得结结实实。

李雨桐身子被他撞得歪了歪,抬起温软的手掌,不轻不重地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拍了一下:“你别急着撒娇,我还没说什么要求呢。”

她把身子往后缩了缩,拉开一点距离,一双细长的凤眼严肃地盯着李承逸那张俊脸:

“第一,你们在外面不管怎么弄,必须得做好措施。我还不想这么早当姑姑,天天在家里给你带娃。第二,你得给我保证绝对不能强迫人家小姑娘,如果哪天让我知道她是被你逼着干那事的,那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第三,你得给我收敛着点,顶多半个月一回,绝对不能天天那样。你要是答应了这三点,我以后就不管你们俩的事了。”

一听到“半个月一回”,李承逸登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他松开搂在李雨桐腰上的手,整个人往后一仰,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其他的都没问题,关键是半个月一回……姐,你这不如直接杀了我。我正长身体呢,哪能憋得住啊?你看我最近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天天憋得发慌,去学校上课都没心思了。”

李雨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显然才不信他那套上学没心思的鬼话,因为这浑小子平日里就从来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过。

“那我不管。你今天不答应的话,以后放暑假你就别想和她见面了。一放假我就领着你上内蒙古去,天天搁大草原上待着,让你见不着人。”

“别啊姐!”

李承逸这下彻底急了,屁股在床垫上直挪窝,大裤衩里那根粗硬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狠狠戳在肚皮上,“我说真的,男人憋久了对身体不好,前列腺容易坏,而且人也容易暴躁。姐,好姐姐,咱商量商量,实在不行,一礼拜两回成吗?”

李雨桐摇了摇头,清冷的脸上没有商量的余地:“不行。就半个月一回。你再跟我在这里讨价还价,我就改成一个月一回。”

李承逸见她油盐不进,登时泄了气。

他闷不吭声地拽过空调被,整个人往下一溜,直接用被子把脑袋蒙得严丝合缝,在里面装死。

被子外面再次陷入了死寂。

李雨桐盘坐在床边,看着在薄被下隆起的那一大团赌气的身影,视线不自觉地在那处高高顶起、把被面撑成一个尖帐篷的轮廓上停留了许久。

那根东西的规模即便是隔着被子也显得骇人,正随着少年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李雨桐攥着睡裙下摆的手心渗出一层细汗,两边光洁的大腿紧紧绞在一起,朱唇微启,声音颤得厉害:

“你要是……实在忍不住……你……你拿我的袜子去弄。”

被窝里一动不动。

过了两秒,李承逸猛地把盖在脸上的空调被扯了下来,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她,闷声闷气地蹦出四个字:“弄不出来。”

“你以前不都经常偷偷拿着我的丝袜弄出来的吗?”

李雨桐见他反驳,俏脸烫得厉害,索性也扯下了遮羞布,凤眼瞪着他,“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那是以前啊……”

李承逸从被子里钻出来,大喇喇地靠在床头,灰色大裤衩里那根粗长硕大的长条物事就这么直挺挺地隔着一层薄布顶在两人中间。

他嘴里嘟囔着,语气里带着食髓知味后的挑剔,“现在我都做过那么舒服的事情了,知道那是啥滋味了,你现在再让我自己用手拿袜子弄,我哪能有感觉。除非……除非朱遥用手给我弄,我才能出得来。”

听到“朱遥”两个字,李雨桐掐在膝盖上的手指指节猛地一白,一股翻江倒海的酸醋和妒火混杂着某种被压抑到极限的禁忌欲望,瞬间冲垮了她脑子里仅存的理智。

那股混杂着女孩香味与少年浓烈交合体味的腥气,仿佛又在她鼻尖拉扯。

李雨桐坐在床边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最后,她像是彻底豁出去了一般,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两条光滑白嫩的裸腿在灯光下有些不知所措地绷紧,目光死死钉在李承逸裤裆那团巨大的凸起上,嘴唇颤抖着,语速极快地低声挤出一句:

“我……我给你弄。”

这话犹如一记晴天霹雳,在寂静的卧室里轰然炸响。

李承逸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床头,双手撑在身体两侧,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眼前的李雨桐。

他甚至怀疑是自己最近脑子里废料太多,产生了幻听。

“你说什么?”

李承逸狠狠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你……你给我弄?”

李雨桐闭了闭眼,将脸上泛滥的羞耻和燥热强行压了下去。

她轻轻了点头,像是生怕被他误解一般,撑在床单上的手指抠紧,急促地补充了一句:“用手。既然朱遥用手能给你弄出来,我肯定也可以。”

极度的紧张和压抑的酸意,让她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话语里正不自觉地带着一股和朱遥暗中较劲的攀比。

李承逸看着她那张因为羞红而愈发美艳的脸庞,心里虽然火烧火燎,但还是存着一分警惕,没敢立刻松口:“你确定吗姐?你可别骗我,等会儿又是在给我下套。”

“爱信不信!”

李雨桐柳眉倒竖,心里顿时腾起一抹不满。

她今晚连这种不要脸的越界话都说出口了,这浑小子居然还在这里扭扭捏捏地怀疑她。

她双手撑着床垫直起腰,光洁的两条长腿一晃,大红色的脚趾甲在灯光下闪过一抹刺眼的红,作势就要站起身往外走:“你不相信的话就算了。本来还想着你现在憋得难受,可以帮你试试的。当我想多了,你继续回被子里憋着吧。”

“别啊姐!”

李承逸这下再顾不得什么套路不套路了,长臂猛地一伸,大掌一把扣住李雨桐纤细温软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把人重新拽回了床沿。

他那张俊朗的脸上满是急切和掩饰不住的兴奋,呼吸登时粗重了起来:“我没说不信!那……你现在真给我弄?”

李雨桐的身子被他拽得晃了晃,丰满的胸脯隔着薄丝绸睡裙剧烈起伏了两下。

她转过脸迎着李承逸那双亮得有些吓人的眼睛,终究是没有挣脱手腕,只是认命般地轻轻点了点头。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且黏腻的安静中,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里交错、放大。

过了好一会儿,李雨桐有些承受不住他那直勾勾、充满雄性侵略性的野性目光。

她缓缓站起身,赤着脚走到门边,抬手把墙上的壁灯开关拧死。

“嗒。”

原本昏黄明亮的卧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城市微弱的霓虹光晕透过薄纱窗帘,在两个人的轮廓边缘勾勒出一层模糊的银边。

黑暗中,传来李雨桐极其羞涩、还带着几分颤抖和沙哑的呢喃:

“你……你把内裤脱了吧。”

听到黑暗里衣物悉悉索索的摩擦声,李承逸这下在心里百分之百地确定了——在这个闷热的夏夜里,他这位平素高傲清冷、甚至连男朋友都没谈过一个的堂姐,真的要留在这个房间里,用她那双白嫩纤细的手,帮他打飞机!

昏暗的房间里,窗帘缝隙挤进来的微光只能勉强勾勒出两人的轮廓,连面部的神态都隐在了阴影里。

空气里,除了空调冷气吐出的细微嗡鸣,便只剩下衣物彻底褪去时掠过床单的沙沙声。

李承逸赤条条地躺回床中央,两条结实的长腿微微分开,那根压抑许久的硕大肉棒失去了大裤衩的束缚,在黑暗中直挺挺地戳在小腹上方,根部青筋因为充血而胀得发硬。

李雨桐在床沿坐下,单膝跪在床垫上,身子前倾。

她那件薄真的丝绸睡裙随着动作垂挂下来,白嫩的裸腿在黑暗中散发着模糊的白晕。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在空气中摸索了一下,温软的掌心终于贴上了那根滚烫硬挺的物事。

“这样弄……对吗?”

李雨桐的声音低得像是在呢喃。

她的五指缓缓收拢,由于是第一次真正毫无顾忌的接触男人的雄性器官,那股陡然传来的、坚硬如铁的触感和滚烫的温度让她的掌心猛地缩了缩。

但她还是咬着下唇,握紧了那根粗壮的肉茎,开始笨拙而缓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嗯……哈……”

李承逸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为舒服的粗重喘息。

单论手掌的力道和摩擦的技巧,李雨桐那略显生硬的动作带来的肉体快感其实并那么猛烈。

然而,脑海中疯狂翻涌的心理刺激,却瞬间将他的欲望点燃——

眼前这个平日里在所有人面前都高傲清冷、甚至在万米高空上端庄得体的空姐女神,此时正跪在身侧,用她那双白皙娇嫩的玉手死死握着自己丑陋硕大的肉棒在卖力揉搓。

这种彻底将其征服、拉下神坛的畅快感,让李承逸的腰腹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

“姐……你动快一点。”

李承逸的声音有些沙哑。

李雨桐闻言,急促地吞咽了一下,掌心死死贴着肉茎,加快了上下撸动的速度。

娇嫩的掌心皮肤与干燥粗壮的茎身剧烈摩擦,在安静的房间里带起一阵“沙沙”的干涩声响。

“嘶……等等,姐,有点干……皮扯得有点疼。”

李承逸眉头拧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那……那怎么办?”

李雨桐手上的动作一顿,语气里显露出从未有过的慌乱和无措。

她虽然在网络视频里窥探过男女之事的皮毛,可真到了亲手上阵的时候,根本没有半点实际应对的经验。

“你用手指从我最上面的龟头上抹一点……那上面有水。”

李雨桐听话地伸出左手食指,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晕,在肉棒顶端那个圆润硕大的龟头边缘摸索着。

指尖很快准确地按在了微微开裂的马眼处,那里已经因为高亢的欲望而溢出了一股湿滑、黏稠的透明前列腺液。

她用指腹将那股滑腻的汁水抹开,随后顺着紫红色的龟头往下,细细地涂抹在紧绷的包皮和茎身上。

有了体液的滋润,房间里的摩擦声瞬间变得黏腻而泥泞起来。

“哧溜、哧溜”的带汁套弄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随着李雨桐加快了手速,那根巨物在湿滑的掌心里不断进出,顶端硕大的龟头每一下都将李雨桐的手指缝撑得极满。

李雨桐握着那根几乎有些抓不过来的粗壮肉柱,大拇指不时擦过上面凸起的粗大青筋,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短促:

“承逸……你们男生的这个……都长得不一样吗?我感觉你这个……比我在视频里看的要大好多……”

听到堂姐这声带着惊叹的呢喃,李承逸心头那股虚荣心登时膨胀到了极点。

他得意地咧开嘴,有些粗鲁地挺了挺腰,让那根汁水四溢的肉棒在她的手心里狠狠顶撞了两下:

“那当然了,就跟你们女生的胸部大小不一样是一个道理。怎么样姐,我的鸡巴是不是特别大?”

“哎呀!”

李雨桐没成想他会如此直白粗鄙地把那两个字砸出来,一双凤眼霎时瞪大,整张俏脸连同脖子根在黑暗中瞬间羞红得滚烫。

她羞恼地扬起左手,在李承逸结实的胸肌上狠狠拧了一把,啐道:“不许说那两个字!难听死了,你这个臭流氓!”

可她右手非但没有松开,反倒在羞耻的刺激下握得更紧,拉扯着那根滚烫狰狞的巨物,更加疯狂地在泥泞的掌心里抽送起来。

黏腻的“哧溜”声在黑暗里响个不停。

李雨桐的右手不间断地高频率上下套弄,娇嫩的掌心被那根粗壮肉茎上的凸起青筋磨得有些发烫。

“怎么还不好啊……我手都酸了。”

李雨桐喘着粗气,手上的速度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她那条单膝跪在床垫上的裸腿有些发软,真丝睡裙的下摆在推搡间已经堆叠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软肉。

“姐,要不你把灯打开?”

李承逸的身子往上顶了顶,两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声音粗重得厉害,“我看着你会更有感觉,出来的也快点。”

“哎呀我不要!”

一听要开灯,李雨桐浑身打了个激灵,立刻羞恼地拒绝,“丢死人了……干嘛一定要看着我呀,闭着眼睛不也一样,有什么区别。”

“因为你长得好看嘛。我看着你就特别想弄出来了。”

李承逸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赖,腰腹又故意往前送了送,让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在她的手心里狠狠顶了一下。

李雨桐抿着嘴不说话,脚趾在黑暗中死死地抓着被单。

她一想到开灯后自己跪在床边、手里握着弟弟丑陋巨物的画面,就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

“不行不行,我不要。要不算了吧承逸……我不想弄了。”

李雨桐作势就要抽回右手。

掌心那根东西又硬又烫,还沾满了滑腻的前列腺液,这种彻底失控的禁忌感让她开始有些害怕。

“别啊姐!”

李承逸这下彻底急了,这种被顶到半空、不上不下的滋味简直要了他的命。

他长臂猛地一捞,身子在床上一弓,右手顺着李雨桐的小腿一路往下滑,准确地一把攥住了她那只赤裸的精致玉足。

“要不……你让我摸摸你?我摸着你会更有感觉。”

李雨桐的身子被他捏得一颤,脚掌在黑暗中本能地缩了缩:“摸……摸哪儿啊?”

“哪儿都行,我摸着就舒服。”

李承逸说着,大手已经不容拒绝地复上了她的脚底板。

他粗糙的掌心带着少年的热汗,顺着李雨桐细腻的足弓用力地揉捏、摩挲,大拇指甚至坏心思地在她敏感的脚趾缝里抠弄了几下。

那是李雨桐平日里从未被人触碰的私密敏感点。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顺着脚底板直往大腿根里钻,激得她那处本就光溜溜的极品白虎小穴里,毫无预兆地狠狠收缩了一下,泛起一丝湿意。

“承逸……痒!嗯……你别摸那儿了……”

李雨桐嘴里溢出一声黏腻的娇哼,身子软绵绵地往床上一塌,抓着肉棒的右手力道彻底卸了下去,可两条白嫩的裸腿却因为那股微弱的电流而死死地绞在了一起。

“那要不……我摸摸那儿?”李承逸盯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试探性。

这话刚落地,李雨桐整个人就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反应大得惊人。

她抓着肉棒的右手猛地松开,连同那只被捏着的玉足一起死命地往后缩,后背紧紧贴在床头的木板上,两手护在身前。

“绝对不行!不可以碰那里!”

李雨桐喘着粗气,一双细长的凤眼瞪得老大。

她下意识地以为李承逸嘴里说的“那儿”,指的是自己双腿中间那处天生不长毛、此时已经隐隐有些泛潮的隐秘私处。

这种彻底跨越人伦底线的恐惧,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开来。

李承逸见她误会了,也没戳破,只是往前爬了半步,膝盖顶在床单上,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极近。

他伸出一只手悬在半空,放软了语气哄骗道:“我就摸摸,真的,姐,摸一下就好,行不行?”

李雨桐的身子缩在睡裙里,胸口起伏得连成了一片。

此时两人的眼睛都已经彻底适应了房间里的昏暗,借着窗外漏进来的那点银白微光,彼此脸上紧绷、贪婪或者羞耻的表情都瞧得一清二楚。

李雨桐看着李承逸那双黑漆漆、盛满了欲望的眼睛,牙齿咬着下唇,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有些认命般地缓缓闭上了眼睛。

“真的?就摸一下?”

“嗯,真的就一下。”

李承逸信誓旦旦地应着,喉结上下滚了滚。

“那……那就一下。”

李雨桐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随即便死死地抿紧了嘴巴,两只手有些无助地抓紧了身侧的床单。

李承逸那只带着热汗的手掌缓缓伸了过去。

李雨桐闭着眼,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属于年轻男人的炽热体温离自己越来越近,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预想中下体被侵犯的羞耻感却没有传来。

反而是一双粗大的手掌,毫无征兆地从真丝睡裙的下摆直接探了进去,带着一丝粗鲁和急切,精准地一把死死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因为紧张而高高耸立、丰满至极的成熟乳肉。

大掌收拢的瞬间,肥硕的奶肉从他的指缝里极其夸张地溢了出来。

李承逸的手压根就没有要挪开的意思,反倒像是抓到了什么绝世宝贝一般,五指陷进那片惊人的绵软里,小心翼翼却又极具侵略性地揉捏、揉弄起来。

“嗯哼……”

李雨桐的身子猛地往上一挺,嘴里逸出一声极其黏腻的娇哼。

李承逸的手指在肥美的乳肉上肆意揉压,随着掌心的揉搓,他很快便用粗糙的指腹掐住了顶端那两颗早已在黑暗中彻底发硬、挺立的红点。

他两指捏住那粒小肉珠,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将那层娇嫩的皮肤扯得长长的一截。

这股从胸口传来的暴烈刺激,化作一道比刚才还要强悍数倍的过电感,瞬间摧枯拉朽般传遍了李雨桐的全身上下。

她的身子彻底软了下去,两条光洁白嫩的裸腿在床单上剧烈地蹭了蹭,双腿中间那处本就光溜溜的白虎小穴在连续的禁忌刺激下,再也抑制不住地猛烈收缩了几下,大股精莹剔透、黏糊糊的淫液顺着肥美的阴唇彻底涌了出来,把大腿根处的真丝裙摆都浸湿了一小片。

李雨桐活了二十多年,生平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直白而粗鲁地玩弄身体。

偏偏李承逸虽然年纪小,在女人身上摸爬滚打出来的手法却娴熟老辣得厉害,大掌在两团成熟的大奶上连揉带按,直摸得李雨桐浑身发软。

不过片刻功夫,房间里便响起了她那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李雨桐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一双凤眼半睁半闭,里面盛满了迷离的水汽。

她的脑袋已经有些无力地歪了过去,软软地靠在李承逸赤裸结实的肩膀上,少年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紧紧贴着她的脸颊,激得她那颗心脏疯狂加速跳动。

“舒服吗姐?”

李承逸一边卖力地用五指收拢、拉扯着指掌间那两团肥软的乳肉,一边歪过头,有些坏笑地在她耳边低语。

“你……你不是说就摸一下吗……”

李雨桐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柔腻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微弱的哭腔。

“那你舒不舒服?”

李承逸不依不饶,手指又恶狠狠地在顶端发硬的红点上拧了一把。

“嗯……哈啊……有点奇怪。”

李雨桐的身子在刺激下猛地缩了缩,两眼无神地盯着床单,唇瓣颤抖着,“感觉里边痒痒的……也有点……有点舒服……”

大股大股的湿冷汁水顺着她那光溜溜的白虎小穴不断往外滋,李雨桐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几乎要被少年娴熟的手指彻底拨断。

她深知再这样下去,自己今晚真要彻底在这张床上沦陷了。

她撑着最后一口气,有些慌乱地伸出右手,胡乱地在空中抓了一下:

“承逸……我接着帮你弄,好吗?你……你别光摸我了,你这样摸着,我帮你弄。”

说完,她那只带汗的手掌便再度有些急切地复上了李承逸那根直挺挺戳在两人中间的巨物。

李雨桐跨坐在床沿,右手五指死死捏住那根粗壮如铁棒的肉茎,开始有些凌乱地上下套弄起来。

此时,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早就在李承逸的动作下,两根细窄的肩带被顺着手臂粗暴地拉开,松垮垮地一路滑落堆叠到了腰间。

没了衣服的遮挡,她整个丰满的上半身已经完全袒露在昏暗的空气里,在窗外银白微光的映射下泛着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李承逸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具毫无保留的成熟酮体,嘴里的呼吸粗重如牛,左手更是直接兜住了李雨桐的一侧硕乳,使劲地往里按压。

那团肥美硕大的乳肉在他的五指揉捏中,极其夸张地从指缝里一截截溢出,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在不断变形中颤巍巍地晃荡。

有了胸口和视觉上的暴烈刺激,李承逸胯下那根被她右手攥着的丑陋巨物更是再度暴涨了一圈,根部那一圈圈指头粗的青筋恶狠狠地凸起,在李雨桐湿滑多汁的掌心里疯狂地一进一出,顶端硕大的龟头每一次往上冲,都死死地往李雨桐的手心里撞去。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原本急促的“哧溜哧溜”抽送声变得愈发粘稠。

李雨桐的右手已经被那根粗壮如铁的肉茎磨得滚烫发麻,掌心里全是大手掐出来的和马眼溢出来的滑腻汁水。

“姐……我要射了!”

李承逸的腰腹猛地往上一挺,整个人大半个身子都紧绷成了弓形,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为低沉、沙哑的粗吼。

他那只死死揉捏着李雨桐巨乳的大手骤然收紧,掐得那团软肉深深凹陷下去。

“啊!你等等……”

李雨桐被他这副狰狞的模样吓了一跳,慌乱地想要抽回手,“我去拿纸,你忍一下!”

“忍不住了……我射了!”

“呀!不可以!”

还没等李雨桐把手彻底挪开,李承逸胯下那根青筋暴起、胀大到极限的巨物便剧烈地痉挛了两下。

顶端硕大紫红的龟头猛地一跳,马眼瞬间大张,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决堤的洪流般“噗嗤、噗嗤”暴射了出来。

滚烫、大股的白浊液体劈头盖脸地打在李雨桐的掌心里,甚至因为冲力太大,不少精沫直接溅到了她袒露的雪白胸口和真丝睡裙的下摆上。

李承逸死死咬着牙,肉棒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着白浆,整个人脱力般砸回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房间里骤然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静,只剩下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

李雨桐坐在床沿,右手掌心里满满当当全是那一滩黏糊、滚烫的浓精,甚至顺着她的指缝正一滴滴往床单上挂。

极度的羞耻和禁忌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神智,她整个人有些惊慌失措地站起身。

因为动作太急,她差点踩到自己的睡裙下摆。

李雨桐一边用左手小心的扯起滑落到腰间的两根真丝肩带,胡乱地往圆润的肩膀上套,一边用没沾到精液的左手手肘死死压下房门的锁扣。

“咔哒”一声,她连头都没敢回,满脸通红、近乎狼狈地逃出了这个充满腥气的房间,一头扎进了隔壁的浴室里。

“哗啦啦——”

浴室里的大灯亮得刺眼。李雨桐拧开洗手池的水龙头,将水流开到最大。

她站在镜子前,呼吸急促得厉害,颤抖着把右手伸到冰凉的水流下。

那一滩属于少年的浓稠白浊的精液在水流的冲刷下,黏糊糊地散开,泛着刺鼻的腥气,最后打着旋顺着泄水孔缓缓流入下水道。

她抓起旁边的洗手液,疯狂地在手心里揉搓出泡沫,反反复复洗了三遍,直到双手被冷水激得发白。

李雨桐撑着洗手台,有些失神地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满脸潮红,眼波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那一身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松垮地挂在身上,由于刚才被李承逸用极其粗鲁的手法肆意玩弄过,两颗饱满挺立的乳头此时在薄薄的面料下正极其明显地高高凸起。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正黏腻得厉害,那处光溜溜的白虎小穴早已在刚才的摸索中彻底失禁。

她没敢再回李承逸的房间。

洗完手后,李雨桐甚至顾不上擦干,踩着一双光脚丫,有些慌不择路地跑回了自己的卧室。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她反手将房门死死锁上,整个人卸了力般顺着门板滑坐下来。

随后,她快步扑向大床,扯过厚重的被子将自己整个人从头到脚严丝合缝地闷在了里头,在黑暗中死死咬着下唇,心脏依旧由于刚才的越界而扑通狂跳。

我的青春时代 · 第25章 李雨桐的初体验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