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李雨桐的初体验
防盗铁门“咔哒”一声被推开,滚烫的夏风顺着门缝灌进客厅,随即又被中央空调的冷气绞得粉碎。
李承逸反手甩上门,顺手把那串车钥匙扔在玄关的鞋柜上。
金属与大理石面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扯了扯粘在脖子上的衣领,浑身散发着热气,刚抬脚准备往浴室走。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沙发方向传来清脆的声音。
李雨桐正陷在真皮沙发里,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交叠着跷起。
她身上穿着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裙,两条长腿上裹着一层极其细腻的超薄肉色丝袜。
李承逸出门前,她正准备往脚趾上涂大红色的指甲油,而此时,那十个脚趾甲已经全部涂好,浓郁饱满的鲜红色被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在里面,像十颗在纱网里若隐若现的熟透车厘子,透着一股熟透的肉欲。
她手里正捏着一柄木梳,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刚洗过、还带着潮气的长发。
李承逸脚步没停,拉开冰箱拿了一瓶冰镇矿泉水,拧开仰头灌了大半瓶,喉结剧烈起伏着。
他擦了擦嘴角漏出的水渍,脸色平静地应道:“周志成说人不舒服,身上发虚,我们玩了一会儿他就回去了。”
李雨桐停下了梳头的动作。
她那双画着淡妆的细长凤眼在李承逸身上转了一圈,最后死死盯住他胸前那件白色的纯棉短袖。
出门前,那件衣服还是平整挺括。
而现在,那块白布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抓痕和死褶,尤其是下摆和肩膀处,明显是被两只手用力揪扯、揉搓过。
“你们去干嘛了?”
李雨桐把木梳往茶几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
“没干嘛啊。”
李承逸把剩下的半瓶水搁在餐桌上,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就去台球厅打了会台球,里面空调坏了,闷得要死。”
李雨桐冷笑了一声。
她扶着沙发扶手站起身,带着通红脚甲的脚丫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踩着细碎的步子直奔李承逸而来,薄丝绸睡裙随着她的走动贴紧了丰满的臀腿轮廓,带起一阵成熟的沐浴乳香气。
她走到李承逸跟前,几乎要贴到他的胸膛。
高挑的身材让她只需要微微扬起下巴,就能直视他的眼睛。
李雨桐吸了微凉的空气,那双好看的鼻翼微微煽动,在李承逸的颈窝和锁骨处仔细闻了闻。
下一秒,她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力压抑的妒火和尖锐。
除了汗水味,李承逸的领口隐隐飘散着一股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味——那是台球厅绝对不会有的味道。
“你是不是去找她了?”
李雨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质问。
李承逸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抠了一下裤缝。
他立刻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两人过近的距离,脸上装出无辜和烦躁的表情:“没有,你想哪去了?我真就是去跟周志成打台球了。不信你现在给周志成打个电话问问。”
李雨桐冷笑了一声,身子又往前逼近了一寸。
薄睡裙的前襟几乎要蹭上李承逸汗湿的短袖,两人之间原本就狭小的空间被挤压得干干净净。
“还要骗我吗?”
李雨桐微微扬起精修过的下巴,那双凤眼死死盯着李承逸的眼睛,“我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了。不止是女孩子身上的香味,还有股怪味……”
她说到这里,声音刻意放低了下去,黏腻地往李承逸耳朵里钻,“黏糊糊的,像腥气……你是不是找她做那种事了?”
李承逸整个人被问得愣在原地。
他浑身燥热,后脑勺隐隐有些发麻,脑子里电光石火般闪过在服装店里把甄欣按在地上的画面——甄欣那双长腿、揉皱的裙摆,以及两人在闷热空气里剧烈交缠时溢出的、混杂着栀子花香与体液的独特腥甜。
他低头看着眼前的李雨桐,甚至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对方话里的致命破绽。
李雨桐一个没谈过男朋友、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的女生,怎么可能对这种男女交合后的特殊体味如此敏锐?
“你在说什么东西,我听不懂。”
李承逸支支吾吾地移开视线,喉结狠狠吞咽了一下。
他一边抬手试图推开身前那具丰满柔软的身体,一边往侧边挪了挪脚步,声音听起来有些发虚,“我就是去找周志成打了会儿台球,你别整天神神叨叨的。”
“你还骗我?”
李雨桐脚趾用力抠紧了厚实的地毯,踩出几个深深的凹陷。
她白皙的脸颊因为愤怒和某种嫉妒而染上一层薄红,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团丰满在丝绸睡裙下惊心动魄地晃动。
她一把扯住李承逸被抓皱的领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你要是再敢跟我说一句假话,我今天晚上就给你爸妈打电话。我就说,你把女孩子带回家里,在床上干那种不要脸的事。”
李承逸原本僵硬的肩膀彻底垮了下来。
他低着头,视线死死盯着脚底的地毯,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白毛汗。
他嘴唇紧抿,半晌没敢吐出一个字,垂在身侧的手指有些心虚地蜷缩着。
李雨桐见他这副蔫了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得色,身子再次逼近,语气放软却逼人极紧:“我问你,你老实跟我说。你只要说实话,我保证不会跟你爸妈讲。但我最不喜欢你骗我,听明白没有?”
李承逸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滑进脖子里,闷着声点了点头。
李雨桐顺势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她的掌心因为兴奋而有些发潮,微凉的指尖在李承逸滚烫的皮肤上捏了捏,扯着他往沙发走去。
“坐下说。”
李雨桐挨着他坐下,两人的大腿紧紧贴在一起。
她的长腿一晃,大红色的脚趾甲在灯光下泛着刺眼的光。
她松开手,转而顺着李承逸粗壮的大腿内侧若有若无地抚了抚,语气像个语重心长的长辈:
“姐姐又不是不让你谈恋爱,但你们现在的恋爱方式,是不是有些太上头了?那衣服都抓成那样了……你实话告诉我,刚才是不是去找她做那种事了?”
李承逸后背紧绷着,感受着大腿上传来的细腻触感和丝袜的微凉。
他脑子里满是甄欣在服装店被他剥得精光、双腿盘在他腰上疯狂摇晃、阴道紧紧绞着他抽插、汁水四溅的淫靡画面。
“嗯。”
李承逸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单音节,算是认了。
听到这声承认,李雨桐掐着沙发扶手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几乎要抠进皮革缝隙里。
一股浓烈的嫉妒和酸水从她心底最深处翻涌上来,烧得她眼眶发热,可她只能死死咬着后槽牙,把那股恨不得撕碎那个女孩的妒火咽回去。
她死死盯着李承逸那张俊朗、还带着一丝未退潮红的脸,声音有些尖锐地拔高:
“你就这么忍不住?上回把人带到家里来干那事,刚好被我撞见。现在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你连这点时间都等不及,在外面也要找个地方把裤子脱了跟她做?”
李承逸依旧闷着头,两只手死死按在膝盖上,任由额头上的汗水砸在地毯上,晕开几点深色的湿痕。
“说话啊!”
李雨桐见他装死,抬高了音量,涂着红色甲油的脚尖烦躁地在半空中晃了晃,“就这么难忍吗?你现在才多大?这个年纪是天天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这些话落进李承逸耳朵里,语调严厉,活脱脱就是一个长辈在训斥偷尝禁果的叛逆期孩子。
他心里那点脾气被压得死死的,肩膀缩着,连头都不敢抬,更别提张口反驳。
“你们到底做了几次了?”
李雨桐的身子又往他身边挤了挤,大腿侧面的丝绸料子死死贴着他,温热的体温隔着布料传过来。
“就……一两次……”
李承逸咽了口唾沫,扯了个谎,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李雨桐逼得极紧,细长的凤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脸上的微表情。
“就前段时间,周末的时候。”
李承逸没敢说实话。
他总不能把情人节在家里把朱遥办了的事抖出来。
他只能顺着话茬,用一动不动的僵硬坐姿来掩饰自己不断撒谎的虚伪。
李雨桐冷哼了一声,涂着红甲油的脚趾微微蜷缩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和酸溜溜的试探:“是你这坏胚子骗着人家小姑娘做的吧?连哄带骗的,然后人家就把身子给你了?”
“嗯。”
李承逸依旧低着头,死死咬着这个单音节。
“我真的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李雨桐深吸了一口气,原本绷得笔直的丰满胸脯剧烈起伏了两下。
她转过身,一双长腿直接盘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长辈架势,脸色严肃得没有半分笑意:“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也懒得再追究。但接下来,我要你跟我保证——至少在你大学毕业之前,你们绝对不可以再做这种事。”
李承逸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微张,整个人如遭雷击。
刚刚被甄欣那具温软身子和紧致阴道喂饱的欲望还没完全平息,骤然听到“大学毕业”这四个字,只觉得浑身发冷。
“这也太久了吧姐。”
他抗议着,屁股在沙发垫上烦躁地挪动了一下,拉扯着裤裆处紧绷的布料,“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又不是什么坏事……”
“怎么,你就那么想要?就那么忍不住?”
李雨桐的声音陡然尖锐了几分,身子往前倾,膝盖几乎要顶到李承逸的大腿根部,带起一阵温热的压迫感。
“也不是……哎,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李承逸挫败地把头往后一仰,整个人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一摊,脸上挂着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摆烂神情。
李雨桐看着他这副泄气的无赖模样,心里那股压抑的无名火夹杂着翻江倒海的酸醋,彻底冲垮了她平日里刻意维持的端庄形象。
她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说话的语调也变得粗鲁、直白起来:
“你以前不是天天拿着我的丝袜打飞机吗?你自己用手解决不就行了?!”
“打飞机”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砸在客厅里,空气瞬间死寂下来。
李承逸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甚至连脖颈和耳根都蔓延上了一层滚烫的潮红。
这件两人口知心知、却从未摆上台面的禁忌丑事被如此粗暴地扯下遮羞布,让他一时间狼狈不堪。
他有些羞涩又慌乱地把视线撇向电视屏幕,支支吾吾地反驳:“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你到现在还不承认?”
李雨桐见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索性把盘着的双腿从沙发上放了下来。
她那双抹着鲜红甲油的长腿分在李承逸身侧,脚趾因为情绪激动而死死抓着地毯。
虽然脸上还挂着一丝越界后的红晕与难堪,但她索性挺直了腰杆,死死盯着他:
“你当我是瞎子吗?以前在奶奶家住的时候,我洗完放在洗手台上晾干的丝袜,每次莫名其妙少掉或者上面沾着怪味,你敢说你没偷偷拿去弄过?”
“我现在不喜欢了……有女朋友了还自己弄,多丢人。”
李承逸低着头,两只手有些局促地在大腿裤料上摩挲着。
他说话吞吞吐吐,声音越来越小,目光闪烁着不敢与李雨桐对视。
客厅里瞬间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扇叶摆动的微弱嗡鸣。
死寂蔓延了足足有半分钟。
李雨桐死死盯着李承逸那张因为窘迫而涨红的年轻脸庞,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将翻涌的妒火强行压了下去。
她松开攥紧沙发扶手的手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真的憋不住吗?”
李雨桐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异样的黏腻。
李承逸眼皮一跳,听出这语气里的松动,原本蜷缩的肩膀动了动,感觉事情有了转机。
他抬头看着李雨桐,眉头拧在一起,脸上恰到好处地挤出几分烦躁与苦恼:“姐,我感觉自己这身体有点奇怪。就是……如果不弄出来,我整个人就跟要炸了一样,心慌意乱的,哪哪都不得劲。”
李雨桐一个从未有过男女经验的女人,哪里懂得男人在床上的荒唐索求,她只觉得十七八岁男孩子的青春期或许真的像他描述的这般邪门与难熬。
“真的很不舒服吗?”
她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少了几分严厉,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与关切。
李承逸连忙把头点得像捣蒜一样,一双黑亮沉沉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
李雨桐被他看得有些慌乱,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十个红甲趾头在毛毯里不安地蜷缩、抠弄。
她咬了咬下唇,脸颊上飞起两抹艳丽的红晕,终于说出了一句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越界的话:
“你……你下次要是再不舒服了,你就跟我说。我……我来给你想办法。反正,你不可以再去找朱遥做那种事了。”
说出“想办法”三个字时,她的视线不自觉地往李承逸那条紧绷的裆部扫了一眼,喉咙微微吞咽了一下。
这场谈话最终还是无疾而终。
李承逸的日子好像又恢复到了之前那样。
每天两点一线地上课、放学,在学校的时候,他始终记着对朱遥的承诺,不到放暑假绝对不找她做爱。
不过课间的时候找机会牵牵小手、亲亲小嘴,或者趁人不注意偷偷摸摸她的酥胸翘臀,这点程度还不至于影响到朱遥的学习。
这不,这会儿正值大课间,走廊里人声鼎沸,热浪一波波从窗外滚进来。
李承逸跨坐在朱遥座位的椅子上。
他伸出一双长腿,在课桌底下一勾,直接把朱遥整个人抱了起来,稳稳地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朱遥穿着宽松的夏季校服短袖,下面是一条松垮的蓝色校服长裤。
虽然裤子肥大,但她那两条惊人修长的腿折叠着,随着坐姿,大腿处的面料紧紧绷起,勾勒出圆润的线条。
她身子往后靠了靠,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砸进李承逸怀里,脸上神色却一片淡定。
同桌丽丽正拿着一张物理卷子转过身来。
她扫了一眼坐在李承逸腿上的朱遥,脸色平静得毫无波澜,显然对这两人的这种行为早已经见怪不怪,直接摊开试卷和朱遥聊了起来:“第十二题你选的什么?我算出来是双选。”
“我选的C,第三个步骤受力分析你漏了弹簧的弹力。”
朱遥一边淡定地和同桌对答,一边任由李承逸的右手从她校服下摆探了进去。
李承逸的手掌带着少年的热汗,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衣,直接复上了朱遥那团初具规模的酥胸。
他大手收拢,在掌心里揉捏着那片惊人的绵软;
同时,他的左手在桌子的掩护下伸到后面,隔着校服裤子薄薄的面料,直接掐住朱遥挺翘肥美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捏了几把。
朱遥讲题的声音顿了半秒,脖颈上悄悄爬过了一抹粉红。
但她并没有挪开身子,只是咬了咬下唇,继续指着卷子对同桌说道:“……所以这道题的动能定理要分两段来列公式。”
丽丽用圆珠笔戳了戳桌面,点头应着,两人就这么隔着课桌,神色如常地继续讨论着题目。
又讲了几题后,丽丽把卷子一折,站起身拍了拍裤子:“我去上个厕所,遥遥你去不去?”
朱遥原本也想站起来跟着去,刚准备撑起桌子,腰肢上那只大掌却猛地使劲,将她整个人又重重地按回了李承逸的小腹上。
朱遥侧头看了李承逸一眼,李承逸冲她使了个眼色,手臂箍得死紧。
朱遥只得有些无奈地对着丽丽摇了摇头:“我不去了,你快去吧。”
丽丽一走,四周的座位瞬间空了下来。
李承逸的胆子登时大了起来,他右手使劲往上一掏,粗暴地穿过内衣的阻碍,宽大的手掌直接将朱遥整团细腻无瑕的嫩乳抓在手心里,大拇指恶狠狠地在挺立的乳头上捻动了几下。
“别闹……”
朱遥低呼了一声,抬手一把拍掉他作乱的右手,随后将身子往后贴了贴,把小嘴凑到李承逸耳边,热气直往他耳廓里钻:“都忍了这么久了,不可以在最后关头失败,听见没有?”
李承逸有些心痒难耐地在她修长的脖颈上蹭了蹭,点了点头。
朱遥见他听话,眼里闪过一丝温柔,继续安抚道:“马上就期末考了,等考完了,我天天去找你好不好?不过你到时候得乖乖写作业,你每写完一本作业,我就奖励你做一次。”
听到这话,李承逸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如果他从初中开始就认识朱遥,并且有这种类型的“肉体奖励”吊着,凭他的脑子,现在恐怕已经是冲击清北的尖子生苗子了。
“一言为定啊。”
李承逸点头如捣蒜,眼里满是对即将到来的暑假的兴奋与期待。
可转念一想,脑子里骤然闪过前几天晚上在家里,李雨桐逼问他的严厉模样,李承逸嘴角的笑意又垮了下去,没来由地一阵烦躁:“可是我姐最近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天天在家里管着我,到时候暑假你肯定没法去我家了。”
朱遥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手指有些局促地抠弄着李承逸的校服布料,压低了声音羞怯道:“没事……我……我们在外面就好。我在网上……看到他们说……长裙是……”
“是什么?”
李承逸追问道,握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野……野战神器。”
朱遥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一张俏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连耳垂都烫得吓人。
李承逸心头火起,凑上去狠狠在她白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发出“吧唧”一声脆响,压低声音兴奋地坏笑:“宝宝你多买几条长裙,我这还有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买。”
朱遥撇了撇嘴,没好气地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不要啦!你之前在网上给我买的那两套JK制服,我拿回家我妈都问我哪来的。我都骗她说是在地摊上买的,几十块钱一套,吓死我了。”
“叮铃铃——”
刺耳的预备铃声骤然拉响,打破了教室里的平静。
走廊上的喧闹声潮水般退去,桌椅碰撞的刺耳摩擦声此起彼伏,同学们纷纷小跑着回到座位。
朱遥直起身子,从李承逸的大腿上站了起来,顺手理了理有些发皱的蓝色校服长裤。
李承逸也站起身,晃回了自己位于最后一排的座位。
他刚坐下,便把课桌上高高垒起的几叠厚重课本往外挪了挪,筑起一道严丝合缝的“书本堡垒”。
借着这道掩护,李承逸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熟练地塞到课本后方的阴影里,迫不及待地登录了自己的QQ小号。
屏幕微光一闪,一串急促的提示音被他眼疾手快地按成了静音。
他已经有一个礼拜没登过这个号了。
此时一进去,列表里唯一的好友“90后夫妻”头像正疯狂跳动,里头堆满了未读消息。
最上面是一张高清的私密自拍。
画面背景是白瓷砖的浴室,花洒还冒着白雾。
张丽萍赤裸着身子站在镜子前,手机摄像头由上至下斜切。
那对肥硕的大奶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镜头前,沉甸甸地向下垂着,被她用一只手从下面托起一角,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的奶沟,白嫩的乳晕和粉红的乳头在浴室内潮湿的空气里泛着水光,反差感惊人。
照片下面,是每隔一天发来的一连串催促文字:
“弟弟昨晚怎么没回消息?”
“你在忙吗?”
“是不是最近都没上这个号?看到的话加我微信吧,我的微信号是:139********……”
“你怎么还没上线?不聊了吗?”
看到最后几条,字里行间已经透着一股明显的冷淡和不高兴。
李承逸咧嘴笑了笑,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戳动,死死记下那串手机号,随即切回微信界面,搜索并提交了好友申请。
不到半分钟,对方就通过了验证。
一个头像是侧身风景照、昵称为“Sunny张”的人立刻发来了一个问号。
紧跟着又是一句:“你哪位?”
李承逸窝在椅子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张经理你好,之前去银行办理业务的时候看到你的微信号,觉得你气质很好,想跟你交个朋友。”
此时,在距离学校几公里外的银行网点里,二楼信贷客户经理办公室里冷气充足。
张丽萍正穿着严丝合缝的深蓝色银行制服衬衫,脖子上系着丝巾,双腿裹在肉色丝袜里,脚踩黑色中跟鞋。
看到屏幕上的回复,张丽萍涂着口红的嘴唇微微一抿,眉头拧了起来。
她本以为在这个时间点加她的会是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坏小子,却没成想是个莫名其妙的客户。
作为信贷经理,她的私人微信号向来不对外公开,看来又是白天办理业务时,哪个不三不四的男人用手段偷偷记下了她的私人信息,想借机套近乎。
张丽萍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用力敲击:“你是谁?不说我就删了。”
叮咚。
坐在最后一排的李承逸看到这条消息,硬挺的眉毛挑了挑。
白天在柜台前斯文端庄、高不可攀的银行经理,在私底下却发着托奶的裸照,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的裤裆瞬间有些发紧。
在这个逼仄的角落里用文字和张丽萍博弈,刺激得他浑身燥热。
讲台上,数学老师正拿着粉笔在黑板上拍得“啪啪”直响,唾沫横飞地讲着集合的概念。
李承逸收起手机,突然高高举起了右手。
讲到兴头处被打断让讲台上的数学老师动作一顿,脸色顿时有些愠怒,转过身沉着脸瞪向后排:“李承逸,又有什么事?”
全班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转了过去,落在最后一排。
李承逸揉着肚子,俊朗的脸上挤出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扯着嗓子喊道:“老师,我屁股想吐!”
死寂了半秒的教室瞬间炸开了锅。
全班同学哄堂大笑,连前排的朱遥都忍不住回过头,用手捂着嘴,红着脸啐了他一口。
数学老师气得脸色发青,嫌恶地用粉笔指了指后门,摆手喝道:“赶紧去厕所!别留在教室里影响其他同学上课!”
李承逸一猫腰溜出教室,反手带上后门。
他没往走廊尽头的男厕所走,而是脚底抹油,直奔教学楼顶层。
这栋楼总共只有四层,通往天台的是一扇厚重的绿色双开防火铁门。
门锁上挂着一把生锈的挂锁,看似锁得严丝合缝,但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这锁早就坏了。
李承逸从裤兜里摸出塑料饭卡,熟练地顺着两扇铁门的缝隙插进去,用力往下一别,只听“咔哒”一声,锁扣应声而松。
他侧身闪进天台,随手把铁门合上。
正午的阳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水泥地面被晒得滚烫。
李承逸左右环顾了一圈,四周静悄悄的,角落里那间堆放扫帚的杂物室也挂着锁,空无一人。
他松了口气,踩着一地热浪走到天台中央。
这里堆放着几排学校报废的旧课桌椅,他挑了一张相对干净的木椅坐下。
周遭的热气把他的欲望蒸腾得蠢蠢欲动。
李承逸解开校裤的松紧带,鬼鬼祟祟地往下拉了一截,露出大半截粗壮的耻毛。
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正软塌塌地搭在胯间,颜色极深,即便没有充血,那沉甸甸的坠感和远超常人的粗度也足见规模恐怖。
李承逸举起手机,对着自己胯下那根丑陋硕大的物事“咔嚓”拍了一张照片,随即点开微信,顺手发给了“Sunny张”。
几公里外,银行二楼的信贷办公室内。
张丽萍正用修长涂着蔻丹的手指点着屏幕,准备把这个叫“鲨鱼辣椒”的无聊客户直接拉黑,微信界面却突然跳出来一张图片提示。
她下意识地点开,只一眼,屏幕上那根横陈的肥硕肉棒便撞进眼帘。
张丽萍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苹果手机险些脱手砸在桌上。
她脸色惨白,惊慌失措地环顾四周,隔壁格子的同事正在大声打着业务电话,对面的员工正对着电脑疯狂敲击键盘,没人注意她这个方向。
张丽萍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几乎要从严丝合缝的制服衬衫里蹦出来。
她一把抓起手机扣在胸前,快步走出办公室,踩着中跟鞋一路小跑进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砰。”
她闪进最里面的隔间,反手落锁。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张丽萍背靠着门板,有些颤抖地用手揉了揉自己高耸丰满的胸口,这才重新解开手机锁屏。
她把图片放大。
照片里那根肉棒虽然是疲软状态,但那根茎上凸起的青筋和硕大的龟头轮廓,尺寸骇人得厉害。
张丽萍的呼吸瞬间变得黏腻起来。这根东西的形状、皮色,她太熟悉了——这就是网线上那个经常和她发视频裸聊的男高的本钱。
“臭流氓……”
张丽萍啐了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媚意。
她那双画着眼线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双腿不自觉地在肉色丝袜的摩擦下夹紧了些。
由于看得太入神,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红唇已经微微张开,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干渴感。
因为迟迟没有等到回复,屏幕上方弹出了李承逸的新消息:
“可以认识一下了吗,张经理?”
看到这句带着调戏的称呼,张丽萍脑子里那根紧绷的斯文神经瞬间断了。
她立刻切换回了网络上那个放荡少妇的状态,涂着口红的嘴角勾起一抹饥渴的弧度,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
“嗯,你这本钱还行,可以认识一下。就是不知道……立起来了有多大?”
她靠在门板上,制服包裹下的丰满臀部有些发痒,脑子里满是那根东西立起来后、青筋暴起将她狠狠填满的淫靡画面。
李承逸跨坐在废弃的木椅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戳动着:“可以啊,但得你帮帮忙,它才能立起来呢。”
洗手间狭小的隔间里,张丽萍看着屏幕上的字眼,胸口起伏得愈发剧烈。
她当然知道这个“帮忙”意味着什么。
虽然在幽暗的网线另一端她追求粗暴的肉欲,但面对突如其来的直白索要,那身银行制服所代表的矜持还是让她的指尖顿了顿。
她咬着下唇,深吸了一口气,回复道:“要怎么帮你、”
“当然是看看漂亮的奶子和小穴了。要快点,我还在上课,偷偷溜出来的,等会儿就要回教室了。”
看到这催促的字眼,张丽萍没再耽搁。
她抬起颤抖的手,一把扯开脖子上的丝巾,丢在洗手台的边角上。
紧接着,她将深蓝色制服衬衫的纽扣利索地解开了四颗,露出一片白腻的胸口。
她等不及去解背后的排扣,索性将两只手伸进衣领,粗暴地把紧裹着巨乳的胸罩布料往上一堆,直接卡在两团硕乳的上方。
两只沉甸甸的肥硕大奶彻底弹了出来,没有了束缚,乳肉由于惯性剧烈地颤了颤。
因为成熟,两颗硕大的乳头呈现出一种饱满的深粉色,在洗手间有些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肉欲光泽。
张丽萍举起手机,将镜头对准自己的胸口,“咔嚓”拍了一张大奶几乎要溢出屏幕的照片。
拍完照片,她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脑子里闪过这个少年平日里暴露出的变态恶癖。
张丽萍稳了稳有些发软的重心,抬脚踩在马桶边缘,一弯腰,将那只穿着黑色中跟鞋的脚脱了下来。
那只三十五号的小脚裹在极其细腻的超薄肉色丝袜里,脚趾甲上的大红指甲油隔着薄纱,呈现出一种极其闷骚的暗红色。
她将手机向下对准自己裹着肉丝、微微绷紧的脚弓和小巧的脚趾,又拍了一张照片。
两张照片先后发送了过去。
天台上,炎热的阳光晃得李承逸有些睁不开眼。
当张丽萍那两张冲击力极强的照片加载出来的瞬间,他原本疲软的下体狠狠地抽搐了两下。
尤其是看到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抹着红甲油的精致小脚时,李承逸脑子里瞬间重合了前几天晚上李雨桐盘坐在沙发上、露出同样肉丝红甲长腿诱惑他的画面。
现实与虚拟的肉欲叠加在一起,刺激得他浑身气血疯狂往下涌,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充血,几秒钟内便硬得如同一根滚烫的铁棒,直挺挺地戳在腹部。
李承逸拉开微信的视频录制键,将镜头对准自己的胯下。
大约一分钟后,张丽萍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段视频传了过来。
她颤抖着点开。
视频里,那根已经完全翘起的肉棒长得惊人,根部暴起一圈圈粗硕的青筋,像一条条盘踞在柱子上的紫黑色蚯蚓。
硕大紫红的龟头已经完全撑开了包皮,顶端还渗出了一丝晶莹的黏液。
李承逸的那只粗大的手掌正紧紧握住肉棒的根部,缓慢而粗暴地上下套弄着,发出“哧溜哧溜”的带汁声响。
隔间里,张丽萍的视线死死黏在那根丑陋、狰狞却充满攻击性的巨物上。
她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心里暗暗感叹,到底是年轻的身体,光凭两张照片,竟然就能这么快硬到这种夸张的地步。
看着视频里不断耸动的粗壮肉茎,张丽萍体内的骚水也跟着泛滥了出来。
她自顾自地把衬衫拉得更开,再次点开视频录制。
这一次,她用左手托住自己一只沉甸甸的硕乳,将其往中间挤压,右手拿着手机,镜头拉得极近。
张丽萍伸出涂着口红的指甲,捏住自己那颗已经发硬的乳头,用力地捻弄、拉扯,把乳头扯得长长的一截。
随后,她又将手从下面一起托起那对夸张的奶子,对着镜头拼命地上下晃动,让肥硕的奶肉在制服和内衣的夹缝中疯狂地波涛汹涌,将自己身体最肥美、最淫荡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示给网线那头的少年。
视频发送出去后,聊天界面有两三分钟没有再弹出新消息。
隔间里,张丽萍听着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心里不免有些七上八下,以为是刚才的托奶视频没能满足对方。
她想起前面李承逸发的那句“还要看看小穴”的催促,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般将手机立在身后的马桶水箱上,再次点开了视频录制。
张丽萍转过身背对着镜头,扭过头仔细确认了一下屏幕里的画面,确保角度切在腰部以下、刚好露不出自己的脸。
她弯下腰,双手揪住制服裙的边缘往下一扒,连同里面那条紧绷的肉色丝袜和蕾丝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弯。
张丽萍将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两只手反到身后,用手指用力向两侧掰开两瓣丰满沉甸甸的臀肉。
失去了臀肉的遮挡,中间那处成熟且粉嫩的小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前。
或许是因为先前的连番刺激,此时小穴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早已充血红肿,缝隙间正不断往外溢出亮晶晶、黏糊糊的透明汁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淌。
张丽萍看着屏幕,总觉得这幅画面刺激得还不够。
她索性将手指插得更深,把两边阴唇扯得更开,甚至让镜头将里面湿漉漉、泛着肉红色的粉嫩通道都拍得一清二楚。
接着,她又往后退了两步,将屁股更凑近了水箱上的手机,把那处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在镜头前狠狠晃动了几下。
而此时的天台上,李承逸其实在收到托奶视频后就已经提上了裤子。
大课间的时间所剩无几,他没再耽搁,溜下楼,顺着教室后门无声无息地溜回了最后一排的座位上。
刚在课本筑起的堡垒后坐稳,微信里便接连弹出了张丽萍刚发来的两个大尺度视频。
李承逸弓着背,把手机屏幕压得很低,兴奋地挨个点开欣赏起来。
看着屏幕里那张平素在柜台后斯文体面的信贷经理,此时竟然把裙子扒到膝盖、在银行厕所里撅着肥臀露出大张的淫荡小穴,李承逸直看得喉咙发干。
他暗道这姓张的女的反差感真他妈绝了,脑子里甚至已经开始勾勒起过段时间当着她那个无能老公的面,把这具丰满多汁的熟妇身体往死里操、顶得她哭爹喊娘的场景。
教室前排,数学老师正扯着嗓子在黑板上写下最后一道大题。李承逸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回了一条消息:
“嫂子,我回教室了,这会儿正上课呢,不方便再发。”
隔间里,张丽萍刚穿好制服裙子,擦掉大腿根的黏液,看到这条消息,眼里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失落。
她靠在门板上,有些饥渴地揉了揉大腿,回复道:“那你晚上回家了,再让我瞧瞧,行吗?”
“当然没问题了嫂子。你晚上回去也再录几个视频给我,到时候我硬了给你发长视频,让你看个够。”
看到李承逸这条充满攻击性的回复,张丽萍的胸口又是一阵剧烈起伏,手指微颤地回了一个字:
“好,晚上我录个洗澡的视频给你看。”
晚自习放学的铃声一响,李承逸便拎起书包,几乎是小跑着出了校门。
路上送朱遥回家时,两人照例在昏暗的小巷子里亲热了一会儿,把朱遥的上半身摸了个遍,最后才有些意犹未尽地各回各家。
“咔哒。”
防盗门被推开,李承逸踩着拖鞋快步进了玄关。
客厅里,李雨桐身上系着围裙,手里正端着一碗刚出锅、冒着热气的清汤面条。
见他回来,李雨桐把碗往餐桌上一放,细长的凤眼顺着他身上打量:“给你煮了面条当夜宵,过来吃点……”
“不吃了,困得要死,我先睡了。”
李承逸连头都没回,摆了摆手就风风火火地往自己房间里钻。
随着“砰”的一声,卧房木门被重重合上,紧接着便传来落锁的脆响。
李雨桐站在餐桌旁,有些气结地把手里的筷子一拍,看着紧闭的房门,嘴里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风风火火的……又在里面干啥呢?”
房间里,李承逸连大灯都没开,只拧亮了床头的一盏台灯。
他顺手将书包甩在椅子上,迫不及待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一屁股陷进床沿里。
屏幕的荧光映在他那张有些亢奋的俊脸上,微信界面里,正是“Sunny张”十分钟前发来的一段长视频。
李承逸按下播放键,声音调到最低,把手机死死凑到眼前。
视频里的浴室里弥漫着一层白蒙蒙的雾气。
张丽萍此时浑身赤裸,身上连一丝布料都没有,花洒喷出的温水顺着她成熟丰满的肉体不断往下流淌。
这个女人显然极度懂得如何利用自己身体最美妙的部位,大半个镜头的焦点都死死对准了她那对颤巍巍的巨乳。
她把大把的白色沐浴露泡沫揉搓在胸口,两只手掌托着沉甸甸的奶底,拼命地往中间挤压,让那条深沟几乎要夹出肉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