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不后悔(收甄欣)
2016年的高考如期而至,甄欣没有去考场。
她坐在床沿,看着窗外蝉鸣阵阵。
她对高中的课程基本没有概念,即便是初中的试卷放在面前,她也答不出几道。
一年两三万块学费的私立大专,从一开始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她的家庭条件根本无法负担这笔用来混文凭的开销。
傍晚时分,班级群里正热闹地组织着当晚的毕业聚会。
甄欣退出了聊天界面,没点报名。
手机在水泥窗台上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父亲的电话。
甄欣按下了接听,把手机贴在耳边。
“你明天去客运站买张车票,来临安找个班上。”
电话那头传来客运站背景的杂音,父亲的语气没有温度。
甄欣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凉鞋边缘,答道:“不用了,省城开销大。我留在老家找个地方上班,这几天已经在看了。”
“在老家能干什么?”
父亲的声音粗重了几分,“你别给我去干那些不三不四的工作。要么我问问有没有哪个厂里要人,要么你就去找家店看店。”
“我知道了,我自己心里有数。”
甄欣挂断了电话。
屋里没开灯,光线随着日落一点点暗下去。
她顺势躺在有些泛黄的凉席上,看着斑驳的天天花板,一言不发。
她不知道自己能去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还能有什么出路。
因为一高被用作高考考场的缘故,其他年段也都放了假。
家里的楼梯间响起了轻快的脚步声,朱遥站在甄欣家楼下,冲里面喊道:“学姐!你要不要出去走走?我们去河边散散步吧?”
朱遥扎着清爽的马尾辫,亮晶晶的杏眼朝上张望着。
她心思虽然单纯,但看出了甄欣这两天情绪低落,便想着过来陪陪她。
屋里传来甄欣的回应:“好,你等会儿,我马上下来。”
没过多久,甄欣趿拉着一双人字拖走了出来。
夏夜的晚风带点燥热,高挑消瘦的甄欣和亭亭玉立的朱遥并排走着,顺着街道往河边的步道走去。
朱遥穿着一身简单的便服,走动间饱满的翘臀在薄裤下勾勒出圆润的弧度。
“学姐,你想好接下来干什么了吗?”
朱遥转过头问,语气里只有关切,听不出任何优等生对落榜生的居高临下。
甄欣扯了扯衣服下摆,看着脚底的路面说:“还没有呢,我不知道自己能干嘛,可能先找个奶茶店上班吧。不过我怕丢人,万一以后有同学路过看到,肯定会在背后指指点点。”
朱遥认真地想了想,点头赞同道:“那倒也是,那些人最爱在背后说人坏话了,讨厌死了。”
路过巷口的一家小卖部时,甄欣停下脚步,跟朱遥打了声招呼:“等我一会儿。”
她快步走入店内,不一会儿折返回来,白皙的手里多出了两罐冒着冷气的冰啤酒。
两人走到河边,在一条有些掉漆的长椅上坐下。
甄欣抬手“咔哒”一声抠开拉环,仰头喝了一大口,两只脚的人字拖松松垮垮地挂在脚趾上,无意识地扒拉着长椅下的碎石块。
朱遥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盖上,侧过身看着甄欣喝酒的样子,眼神里带着几分向往:“学姐你好厉害哦!”
甄欣握着啤酒罐的手在半空顿了顿,转头看向身旁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学妹,失笑道:“我厉害?拜托,我书读不好,也没什么特长,我有什么厉害的。”
朱遥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认真地数着手指:“我是真的觉得你好厉害呀。你看你知道那么多明星八卦,而且还会喝酒,我连碰都不敢碰。最重要的是,我觉得学姐你穿衣服可好看了,特别会搭配。你上次帮我挑的那套衣服,李承逸看着可喜欢了呢!”
听到“李承逸”这个名字,甄欣的眼皮不可抑制地跳动了一下。
她想起了那个高大结实、在喜欢的女孩面前耍赖温柔,却在暗地里用冰冷手腕将她彻底驯化的少年。
她放在膝盖上的另一只手微微攥紧,白皙的皮肤下隐隐泛出青色的血管。
甄欣抿了抿嘴,压下心头那股怪异的涟漪,笑出了声:“你不觉得喝酒的都是坏孩子吗?而且会穿衣服、知道八卦算哪门子特长啊!”
“才不会呢。”
朱遥急忙分辩道,“李承逸他们也经常喝酒,但他们都不是坏孩子,学姐你也是。只是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而已,而且我真的觉得你穿衣服特别好看。”
甄欣没有再接关于李承逸的话题。
她伸手拿起另外一罐没开封的冰啤酒,利落地抠开拉环,递到朱遥面前,下巴往上一扬:“试试?”
朱遥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接过金属罐,冰凉的触感让她缩了缩手。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啤酒罐举到和甄欣平齐的高度,笑着说:“干杯!祝学姐步入社会后万事顺利!”
甄欣看着朱遥那张挂满纯真笑容的绝美脸庞,被她身上那股未经污染的乐观感染了。
她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举起啤酒罐和朱遥的罐子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祝我以后能成为一个富婆,哈哈哈。”
甄欣笑着说,仰头又灌了一大口冰凉的酒液。
朱遥试探着喝了一口,随后立刻吐出舌头,眉头微微蹙起,酒液的苦涩和刺激感让她有些不适应。
她用手扇了扇风,看着甄欣说道:“学姐,我觉得你可以试试做服装类的工作呢?”
“服装?”
甄欣手里晃着啤酒罐,转头看她。
“对啊对啊!”
朱遥连连点头,杏眼里满是真切,“如果有一家店是你在卖衣服,那我一定会去买。因为你会帮人搭配,而且审美特别好。”
甄欣用脚尖踢开一块碎石,若有所思地看着河面:“你这么说,我倒觉得可以试试诶。说不定我很适合卖衣服呢。”
她本来就在考虑找家女装店看店,听朱遥这么一分析,心里更意动了。
朱遥跟着点头:“反正试试呗,哪怕不合适也没关系呀!反正我们还年轻,最不怕浪费的就是时间了。”
甄欣没有马上接话,盯着啤酒罐外壁渗出的水珠看了一会儿,才轻声开口:“小朱遥,我好羡慕你哦!”
“羡慕我什么?”
“羡慕你有那么多人喜欢,有人那么疼你呀。”
“哦……李承逸呀!”
提到李承逸的名字,朱遥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抿出两个酒窝,“那家伙确实对我很好。不过我相信学姐你以后也会碰到一个心里眼里都是你的人的。”
甄欣避开了朱遥笃定的目光,没有接茬,将最后一点冰啤酒灌进嘴里,说道:“跟我说说你们的事呗,我还没正儿八经谈过恋爱呢。”
朱遥脸颊上泛起一层薄红,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里又透出一丝疑惑:“咦,学姐你没有男朋友吗?你上次不是说……用嘴帮男生内个过吗?”
甄欣摇了摇头,捏扁了空了的啤酒罐:“后来就没联系了,也没做过。”
朱遥的小脸蛋上顿时带了几分气愤,捏着啤酒罐的手微微用力:“那家伙可真不懂得珍惜,学姐你还为了他学怎么用嘴呢!”
甄欣跟着自嘲地笑了笑,语气同样有些义愤填膺:“就是说啊!搞得我好像一点魅力都没有似的。”
她把捏扁的铝罐随手放在长椅一角,紧接着压低了声音,身子往朱遥那边凑了凑:“哎呀,不提他了。你们俩最近咋样?还有那啥不?”
朱遥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她急忙用双手捂住有些发烫的脸颊,跺了跺脚:“哎呀学姐,你怎么老问这事儿呀!多羞人!”
甄欣看着她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伸手拨弄了一下自己脚上的人字拖,说道:“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要不我先跟你说一个秘密?”
朱遥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慢慢松开捂着脸的手,一双杏眼亮晶晶地盯着甄欣:“什么秘密呀?”
“就是……我发现我应该是M。”
甄欣的声音很轻,语气却很平静。
朱遥虽然在李承逸的引导下懂得不少性技巧,但她对这个词显然一知半解,有些懵懂地眨了眨眼:“M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我喜欢性虐。”
“啊?”
朱遥吓了一跳,身子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圆润的翘臀在掉漆的长椅上摩擦出轻微的声响,“性……性虐?”
“就是他打我,或者命令我做什么事情,我会很爽。”
甄欣微微偏过头,看着在夜色下泛着微光的河面。
她的皮肤在路灯的斜照下显得有些过分苍白,大腿上先前被李承逸用粗大肉棒抽打过的羞耻记忆,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朱遥整个人都听呆了。
在她的认知里,李承逸虽然在私底下对她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在床上也喜欢用粗硬的大肉棒变换各种体位折腾她,但那都是基于疼爱和依恋。
她从来没想过,居然真的有人会主动喜欢被人施暴。
“学姐,那你不疼吗?”
朱遥忍不住小声问。
甄欣的神色依旧很淡定,伸出修长的手指掐了掐自己干瘪的易青皮肉:“疼啊,但是疼了就很爽。不过我不是单纯的喜欢疼啦,我上网查过了,我这种应该叫sub属性,其实我更喜欢被人支配的那种感觉。”
朱遥似懂非懂地听着,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酒罐。
河风渐渐带了凉意,两人的话题在黑暗中变得越来越隐晦。
随着天色彻底昏暗下来,四周的街道基本没了行人。
朱遥抬手看了看手表,想到明天还得回学校上课,便站起了身。
甄欣见状也趿拉着人字拖站了起来。
两人在巷口道了别,借着昏暗的路灯,各自顺着交错的老式居民楼巷子往家里走去。
自从那天和朱遥的事情被撞破后,家里的氛围就变得有些奇怪。
李承逸和李雨桐总是尽量避免交流,就连吃饭也是二人各吃各的,哪怕是周末也不会一起出现在餐桌上。
晚上,李雨桐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翻来覆去,左思右想,心里越来越烦躁。
她掀开被子站起身,赤着脚径直走到李承逸的房门前,抬手推开了门。
屋里黑漆漆的,李承逸居然不在家,不知道这会儿又跑到哪去鬼混了。
李雨桐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准备回房,可脚下又鬼使神差地停住了。
她迈开穿着睡裙的修长美腿,反手关上门,就这样走进了李承逸的房间。
她想看看这个长高了、身材变得高大结实的弟弟,背地里到底有没有藏着什么小秘密。
李雨桐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先是翻了一会儿床头柜,接着拉开书桌的抽屉,最后甚至连床底下都趴下去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发现。
她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兴致缺缺地正准备离开。
突然,她的视线往上一抬,看到高大衣柜的顶端角落里好像有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很突兀地塞在夹缝里。
还好她身高有一米七五,比例高挑。她脱鞋踩在床垫边缘,直起腰,探着身子伸手够到了那个袋子。
将袋子拿下来后,里面的东西软塌塌的,没有分量。
李雨桐有些做贼心虚,怕李承逸随时会开门回来,不敢在少年的房间里多待,便把袋子塞在怀里,快步拿回了自己的房间。
反锁上房门,李雨桐坐回床沿,伸手解开塑料袋的死结。
看到里面的东西后,李雨桐一双美艳的狐狸眼微微睁大,脸上的表情有些精彩。
那里面密密麻麻地叠放着的,居然全都是她之前留给李承逸的,沾着她体液和汗味的那些原味丝袜。
李雨桐看着这一袋子肮脏却带着自己体味的丝袜,脸颊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小声地啐了一口:“小变态,就知道你喜欢这东西……”
她大腿根部泛起一阵异样的酥麻,顺手塞在袋子里扒拉了一下。
然而,指尖在触及一处硬块和布料质地时,她动作顿了顿,借着床头灯的光线,她发现了一抹不对劲的颜色。
李雨桐伸手将那件东西从黑袋子深处抽了出来。
那是一双白色的过膝丝袜,两只脚尖的部分因为磨损有些泛起细微的毛球,内侧则带有长久包裹脚掌后的干涸痕迹。
李雨桐抓着这双白色过膝袜递到眼前,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她非常确定这绝对不是自己留给李承逸的,因为她作为航空公司的正式空姐,日常和私下都极其注重鞋袜和腿部的搭配,她从来不穿这种带着学生气的白色过膝袜。
一丝微弱的异样精液味和少女特有的微甜体汗味从白袜上散发出来。
李雨桐的心里顿时明白过来,这双白袜肯定是那个叫朱遥的小姑娘的。
李雨桐的眼眸暗了暗,狐狸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她将那双白袜甩回床上,盯着它发出一声冷笑:“连这个也要跟我争吗。”
李雨桐怕李承逸随时会开门回来,便把那双白色过膝袜重新塞进黑塑料袋,系好死结。
她踩在床垫上,将袋子重新放回了李承逸衣柜顶端的夹缝原位。
随后,她回到自己的卧室,打开衣柜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双还没拆封的薄款黑色丝袜。
她坐在床沿,将黑丝顺着脚尖一点点往上拉,紧紧包裹住自己那一双修长笔直的极品美腿。
下床后,她用手机叫了一份果切和一份鸭货外卖。
外卖送到时,她把打包盒拆开码在茶几上,自己则横躺在客厅的长沙发上,扯过一个抱枕垫在脑后,看起了电视。
晚上八点左右,李承逸推门走了进来。
他今天在外面打了一场激烈的篮球赛,赛后虽然在体育馆的淋浴间里洗了个澡,但由于和队友们在大排档吃饭时聊了很久,夏夜的高温让他身上又捂出了一层热汗。
李承逸刚把运动包扔在玄关,一抬头就看到了躺在客厅沙发上的李雨桐。
那双在黑色丝袜包裹下的逆天长腿横陈在沙发上,比例极佳,晃得他眼睛有些发花。
考虑到两人最近一直处于心照不宣的冷战状态,李承逸没敢多看,收回视线,从衣柜里扯了条短裤就径直进了浴室洗澡。
十几分钟后,李承逸腰间系着浴巾走回自己的卧室。
他在换衣服时扫视了一眼房间,直觉感到屋里的陈设似乎有些微的位移。
他赤着上身走到房门口,冲着客厅大喊了一声:“李雨桐,你是不是进我房间了?”
李雨桐躺在沙发上,视线没离开电视屏幕,脸不红心不跳地高声回应道:“有毛病吧,我进你房间干什么?你那房间跟狗窝一样,我才不稀罕进。”
李承逸见她神色自然,便也没再多想,只是站在卧室门口闷闷地补了一句:“你别乱动我东西,以后别进我房间,听到没?”
少年的语气硬邦邦的,并不太好。
但李雨桐这次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反唇相讥,反而把手里拿着的叉子放回果盘,答应了下来:“知道了,我才不稀罕你那些小秘密。要不要过来吃点水果和鸭脖?”
李承逸扯了条短裤穿上,心里觉得这是李雨桐主动释放的结束冷战的信号。
他摸了摸鼻子,顺从地走了过去,在沙发旁边的单人位椅上坐了下来。
电视机里放着吵闹的节目,李承逸一边伸手去拿茶几上的鸭脖,眼睛大多数时候盯着电视屏幕,但视线稍微一偏,就会落在李雨桐那一双在黑丝紧绷下隐隐透出白皙肉色的丰腴大腿上。
他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了滚。
李雨桐斜躺在沙发上,一边嚼着果切,一边斜着眼,将李承逸偶尔偷瞄她黑丝美腿的目光尽数捕捉到了眼里。
“过来。”
李雨桐用叉子叉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对着李承逸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旁边来。
李承逸看着那双在昏暗灯光下紧绷、泛着肉色光泽的黑丝美腿,喉结重重地上下滚了滚,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他挪动屁股离开单人位,坐到了李雨桐的身旁。
李雨桐本来是半躺在沙发上的,见他坐过来,先是抬起一双长腿给他挪出位置,等李承逸坐稳后,她顺势将那一双裹着黑丝的极品修长美腿压在了李承逸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丝袜和短裤,成熟女性大腿的丰腴与温度瞬间传了过来。
李承逸的身子僵了僵,一时间显得有些尴尬,手悬在半空想摸上去,却被脑子里的理智死死制止住。
他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没话找话地说道:“李雨桐,你在家穿丝袜干嘛,不热吗?”
李雨桐微微侧过头,美艳的狐狸眼剜了他一下:“你管我,我想穿就穿了,不好看吗?”
李承逸再次吞了口唾沫,目光不自然地在她的脚尖和小腿线条上扫视:“还……还行吧,就是你这样放着,我手都没地方搁了。”
李雨桐在沙发上挪了挪丰满的臀部,扯过抱枕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嘴里轻轻哼了一声:“装啥呢你,你就放上去呗,以前一起睡觉的时候你不也经常摸我腿。”
“那不一样好吧。”
李承逸的手指动了动,“那是以前,我现在都有女朋友了。”
“哟,确实是有了女朋友就忘了姐了。”
李雨桐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泛酸的嘲弄,“某人以前说的话,看来话都被狗吃了。”
李承逸一听她又要翻旧账,本就心虚的他哪里敢和她争辩,连忙换了一副笑脸改口道:“哪能呢姐,你一辈子都是我亲爱的姐姐,我肯定会照顾你一辈子的。你以后干脆别嫁人了,我养着你,等老了我还给你养老呢。”
李雨桐盯着他的脸,仿佛要把这话当真似的:“这可是你说的,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养我可得花不少钱,我每个月都要做美容护肤,每个礼拜得去逛街买一次衣服,你别到时候嫌我花钱多。”
李承逸此时也不再死撑着了。
他的大手直接落在了李雨桐裹着黑丝的小腿肚上,掌心顺着细腻的丝袜纹理摩挲着,假装在帮她按摩放松:“你放心吧,这点钱我还是出得起的。大不了以后毕业了,直接去接我老爹的班呗。”
李雨桐挪动了一下长腿,任由他的大手在自己腿上揉捏,嘴里嗔怪道:“瞧你那德行,就知道想着靠大人。”
李承逸理直气壮地回道:“那我爸的钱不给我给谁啊,我不花,最后不也得便宜了别人。”
说话间,他那宽大的掌心已经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李雨桐的小腿一路慢慢上移,越过圆润的膝盖,直接握住了大腿根部上方一点的丰腴肉块,开始不轻不重地来回揉捏起来。
李雨桐在对待这件事上对李承逸有着极深的滤镜,甚至可以说她是双标。
当初周志伟疯狂追求她时,她私底下的评价是“一个游手好闲、只会靠父辈庇护的二世祖”;
甚至在海航当空姐时,面对那些坐头等舱、试图要她联系方式的年轻富二代,她也是同样的鄙夷态度。
但到了李承逸这里,她却从来不觉得这个高大帅气的弟弟和那些公子哥是一路人。
李雨桐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结,她侧了侧身子,突兀地问了一道送命题:“诶,你说朱遥的腿有我这么长吗?”
李承逸自然不傻。
哪怕朱遥身材发育良好且长年跳舞,比例极佳,他此时也不敢说有。
更何况,李雨桐这双一米七身高下的黄金比例大长腿极其逆天,在他接触过的女人里,恐怕只有高挑冷艳的御姐董霏霏能勉强在长度上一较高下。
李承逸的大手停在李雨桐的大腿根部,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哪能跟你比啊,绝对没你长。”
李雨桐满意地挑了挑狐狸眼,接着发问:“那她穿丝袜给你看吗?”
李承逸迟疑了一下,先是习惯性地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一下:“就……穿过一回。”
“哦?”
李雨桐拉长了语调,眼里的笑意带着几分审视,“是那双白色的过膝袜吗?那都是小女生穿的东西,能有黑丝肉丝好看?”
听到“白色过膝袜”这几个字,李承逸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瞬间明白过来,脸涨得通红,宽大的手掌猛地从她腿上缩了回来,低吼道:“李雨桐!你翻我房间了!”
“我好心帮你收拾房间,你凶什么凶。”
李雨桐一点没有被戳穿的羞愧。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一双长腿从李承逸的腿上收回来。
在双腿挪动的过程中,她那裹着黑丝的脚尖微微一勾,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隔着薄薄的丝袜布料,顺着李承逸短裤的裆部狠狠地蹭了一下那处已经有些硬挺的凸起。
李雨桐收回腿盘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看着他:“再说了,那袋子里除了那双白的,剩下的全都是我用过的吧?这样说起来,那本来就应该是我的东西,我拿自己的东西犯法啊?”
李承逸的小秘密被当面戳穿,整个人羞愧难当。
更要命的是,少年的肉体本就极具爆发力且欲望强烈,刚才被李雨桐那双黑丝玉足隔着裤子精准地一蹭,裆部那根肉棒瞬间剧烈充血,直接将短裤顶出了一个巨大的轮廓。
他甚至能感觉到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正在一下下狂跳,青筋暴起。
李承逸生怕被她看出了更大的窘态,一把推开李雨桐还搭在沙发边缘的腿,快速站起身,狼狈不堪地低着头往卧室方向跑去。
“诶!别走啊!”
李雨桐在后面冲着他的背影喊,狐狸眼里满是戏谑,“你还没告诉我呢,你平时在屋里打飞机的时候,是用我那几双黑丝用的多,还是用朱遥那双白的用的多啊?”
李承逸没有回应,回答她的只有卧室门被重重关上的“砰”的一声。
李雨桐坐在沙发上,看着紧闭的房门,拿了一块鸭脖放进嘴里,脸上全是计谋得逞的放荡笑容。
接下来的几天,对于李承逸来说成了煎熬。
每天傍晚放学回家,他推开门,总能看到李雨桐穿着各式各样的丝袜在客厅里晃悠。
有些是吊带蕾丝款,有些是带有暗纹的网眼袜,全都是从小在本地县城长大的李承逸没怎么见过的款式。
不仅如此,李雨桐每天深夜洗完澡后,依旧会像以前那样,随手把刚脱下来的、黏腻微湿的丝袜丢在洗手台最显眼的位置。
那几团布料就堆在镜子前,散发着成熟女性沐浴后的香皂味与私处特有的微酸体汗味,赤裸裸地诱惑着他。
但李承逸始终没去碰。
他每天站在镜子前洗漱,只是死死盯着那几团黑丝,放在洗手台边缘的大手紧紧攥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吃不准这到底是不是李雨桐设下的诡计,万一自己哪次没忍住,拿着她的原味丝袜在卫生间里对着自己肉棒套弄时被她当场抓包,他完全能想象到李雨桐到时候会用怎样嘲弄的嘴脸来讥讽他。
每当体内的男性荷尔蒙彻底按耐不住、胯下那根青筋盘绕的狰狞巨物将校服裤子顶出一个大钢炮轮廓时,李承逸就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泼冷水。
他一边粗重地喘着气,一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俊朗却憋得有些发红的脸,低声给自己打气:“再忍忍……等到了暑假,朱遥和余奕都有大把的空闲时间。到时候有的是机会把这段时间的火全泄出来。”
可男人的欲望并不是说忍就能忍下来的。
眼下临近一高的期末考,朱遥正忙于复习,而余奕作为私立小学的老师,期末阶段的教学任务同样繁重,两人都腾不出时间。
至于有夫之妇董霏霏,李承逸心里一直对这个男女通吃、手段放荡的御姐抱有敬畏之心,在没有特殊情况下,他并不想轻易去招惹。
可他实在有些憋不住了。
天天在家里被李雨桐用各种高档丝袜诱惑着,他感觉自己如果再不把体内的邪火发泄出来,随时都会在李雨桐面前做出丢脸的事情。
李承逸反锁上卧室门,坐在床沿,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点进了一个备注为“甄欣”的聊天界面。
两人的聊天记录之前已经被清空,显得空空如也。
李承逸冷着脸,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发了一条消息过去:“有空吗?”
信息发过去不到半分钟,那边的回复就跳了出来:“我刚下班主人,怎么了?”
李承逸看着屏幕上“主人”这两个字,原本死死压抑着的暴虐与肉欲瞬间窜了上来,胯下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在短裤里狠狠地弹动了一下,青筋大肆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