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更进一步【修】
清脆的铃声响起了,期末考终于结束了。
住校的同学们还要回宿舍去收拾一些行李。
学校门口围得水泄不通,黑压压的都是家长来接孩子回家的车子。
李承逸和朱遥早早的就分批把课本带回了家里,这会儿两人轻装上阵,身上只背着书包。
他们在校门口跨上电瓶车,李承逸左拐右拐的,熟练地从密密麻麻的车流中钻出,一路骑行,将朱遥送回了家。
电瓶车停稳,李承逸问她:“你这两天能出门不?”
朱遥摇了摇头,说道:“这两天应该不行,不过等成绩下来了,就没问题了。我这次感觉考挺好的,跟老师估分也很高,我妈妈到时候肯定会让我出来玩玩放松放松。”
李承逸看着她,脑子里已经在幻想着过几天和朱遥在外头野战的场景了。
两腿之间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内裤里猛地顶了一下,把裤裆撑起一个硬邦邦的轮廓,龟头处甚至因为兴奋而隐隐分泌出粘稠的前列腺液,顺着马眼渗了出来。
他嘴里吹着口哨,好不得意。
“那你到时候记得穿裙子,嘿嘿。”
李承逸坏笑着。
朱遥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小脸通红:“你这家伙,就想着那事儿。”
朱遥嘴上这么说,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到时候要穿哪条裙子了,还有她之前在淘宝上买的秘密武器——说好了要给李承逸个惊喜的,到时候也能派上用场了。
李承逸回到家,伸手推开门。
他一进屋,看到奶奶正坐在自家的沙发上。
“阿嫲,你怎么来啦,空调也不开,热死咯!”
说完,李承逸几步走到中央空调的控制面板前,抬手打开了空调。
奶奶摇着扇子,看着他笑:“妞妞放假啦,阿嫲不热,老人家不喜欢吹空调。”
“你就胡说,那电费能省几块钱的。你这老太太真的是,省一辈子了能省几个钱,我爹一天就能给你挣回来了。”
奶奶眼里都是对大孙子的溺爱,也不在意李承逸那不客气的语气,她清楚大孙子这是孝顺自己,怕自己不舍得花钱所以老是这么念叨她。
奶奶只是笑了笑,没说话。她扯了几张纸巾,从沙发上站起来,惦着脚帮李承逸擦着额头上的汗。
“李雨桐呢?跑哪去了,怎么就你自己在这?”
李承逸一边问着,一边主动弯下了腰,好让奶奶不用那么费劲地惦着脚。
他当然可以自己拿过纸巾擦汗,可他心里清楚,奶奶如今年纪大了,只能帮他擦擦汗、整理整理衣服来表达疼爱,他不会让奶奶失去这种权利。
老太太用纸巾仔细按了按大孙子额头上的汗珠,乐呵呵地应道:“你姐去开车了,让我们在这等她。”
“开车?她哪来的车子嘞,我叔给她买的吗?”
李承逸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
奶奶赞同地点了点头,把用过的纸巾团在手心里,说道:“你姐后面上班单位离家远,每天坐公交车多累。你叔叔说这事儿,我也同意,买辆车子开开方便嘛。”
李承逸听完,心里对于老人家的消费观一阵无语。
平日里开个空调的电费,这老太太都要心疼算计半天,结果李雨桐买一辆车好歹也得一二十万吧,老太太反倒说得云淡风轻,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在奶奶眼里,她这俩孙子花钱是应该的。
上回他过生日,奶奶见他骑那辆摩托车还一直叮嘱要注意安全,事后偷偷来家里帮他收拾房间的时候,还往他枕头底下放了两千块钱现金,就是怕他买了车后平时在学校里身上没钱用。
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空调的冷气呼呼地吹着,屋里的温度一点点降了下去。
李承逸整个人陷在大沙发里,右腿大咧咧地往左腿上一叠,翘着二郎腿,低着头用大拇指飞快地划动着手机屏幕。
奶奶也不去开电视,就坐在旁边,双手搭在膝盖上,眯着一双有些浑浊的眼睛,满脸笑容地盯着大孙子看。
过了约莫一刻钟,玄关的防盗铁门忽然“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大小姐嫁到,小李子还不来迎接!”
人还没进屋,李雨桐那清脆傲气的嗓门就先传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包臀短裙,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一双笔直的长腿上踩着一双纯白的空军一号板鞋,脚踝处裹着一双干净的白袜。
她侧着身子,右手两根指头举着一串带有四个圈标志的奥迪车钥匙,冲着沙发上的李承逸用力摇了摇,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李承逸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目光在她手上那串车钥匙上定了一下,随即直起身子叫道:“李雨桐!你什么时候订的车,我怎么不知道?”
李雨桐撇了撇嘴,一边弯下腰去解鞋带,一边在玄关换上拖鞋。
她直起身,高高地扬起脑袋,带着几分得意地说道:“本公主的事情还需要向你汇报吗?你赶紧去收拾一下行李,我们要出去玩了。”
“什么鬼?去哪里?”
李承逸愣了一下。
他倒不是对李雨桐的车技有什么质疑。
李雨桐的驾照早就在读大学的时候考下来很多年了,往年过年大年三十或者初一初二的时候,两家的大人们在饭桌上喝了酒,后半夜都是由李雨桐负责开车接送,车速稳当,车技是经过大人们一致认可的。
他此时只是对她突然提出来的“出去玩”感到十分疑惑。
“去杭州,我们要杭州自驾游!”
李雨桐一边大声说着,一边走进屋里,从卧室直接拖出了早就收拾好的大号行李箱,稳稳地停在李承逸面前。
“我怎么不知道我们要去杭州?你问过我意见没有?”
李承逸拧着眉头,语气里满是不情愿。
李雨桐完全不在意李承逸的抗拒,她直起腰,挑了挑那双细长的狐狸眼,声音清脆地数落道:“奶奶都在家闷多久了,爷爷过世之后你看奶奶出过远门吗?亏你天天说自己孝顺,原来都是装出来的。”
说完,她踩着拖鞋往前迈了两步,直接走到李承逸身边。
李雨桐微微偏过头,侧过那张精心化过妆的艳丽脸蛋,凑到李承逸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再反抗,你摸我胸的事情,我可就要说给大人们听了。”
扔下这句话,李雨桐直起身子,双手往腰上一叉,眼神里满是洋洋得意的神色,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李承逸气急败坏地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指着她“你、你”了半天,一张脸憋得通红,硬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李雨桐看着他这副吃瘪的模样,嘴角往上一翘,抬起那只裹着白袜的秀气小脚,冲着李承逸的屁股轻轻踢了一脚。
“没话说就给我去收拾衣服,我们马上出发。”
二十多分钟后,李承逸到底还是坐在了李雨桐那辆新奥迪的副驾驶位上。
上车前,他本想拉开前排车门让奶奶坐副驾驶,可手还没伸过去,就被老太太摆着手拒绝了:“你个头高,腿长,你坐前面宽敞。阿嫲坐后面舒服。”
老太太说完,就自顾自地拉开后座的车门,弯着腰钻了进去。
这会儿车子已经平稳行驶在路上,坐在副驾驶的李承逸把大半个身子陷在真皮座椅里,满脸都写着不爽。
他等了整整一个学期,好不容易盼到期末考结束、暑假放假,心里满心期待着过几天能找朱遥或者余奕出来一亲芳泽、好好地泄泄火,谁知道这计划一转眼全被李雨桐这个疯女人给打乱了。
他沉着脸,利落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给朱遥发了一条微信,抱怨了一下自己被强行拉出来旅游的事情。
发完消息,李承逸收起手机,转过头看着正在专注开车的李雨桐,忍不住开始找茬:“李雨桐,你这车多少钱买的?”
车子这会儿已经驶上了高速公路,车窗外传来规律的胎噪和风切声。
李雨桐两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面,轻描淡写地应道:“不贵,落地三十多吧。”
“三十多万!”
李承逸的声音冷不丁抬高了几个音量,他直起身子,扭头叫道,“凭什么啊!你凭什么开这么贵的车!”
李雨桐听到他的吼声,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从鼻子里轻哼出一声“切”来。
她那双踩着空军一号的白袜小脚微微踩了踩油门,扬着下巴傲气地说道:“要不是后面要去单位上班要注意着点,这小小的A4,本小姐还瞧不上呢。”
李承逸坐在一旁,听着李雨桐的话,一肚子酸水,脸色难看得像吃了柠檬一样。
几个小时后,白色的奥迪A4在萧山收费站缓缓减速,开下了高速公路。
李雨桐早就计划好了行程,轻车熟路地操纵着方向盘,打着转向灯,开着车子稳稳地往市中心的方向驶去。
此时外面的天空已经彻底黑透了,城市的霓虹灯光大片大片地晃过车窗。
李雨桐将车子开进了一家热闹的综合商场地下车库,找了个空位停好车。
熄火下车后,她领着祖孙二人坐着直梯上楼,直接去了高层的海底捞火锅店。
店门口的服务员一见有客人来,立刻推来椅子、递上热毛巾,嘴里热情地迎着。
饶是李承逸家庭条件再好,平时在县城里花钱不眨眼,但他毕竟没怎么出过小县城,没见过这种场面。
这下进了海底捞,面对着两三个围在桌边、递围裙倒酸梅汤、恨不得帮他把筷子递到嘴里的无微不至的服务,他坐在椅子上,难免显得有些畏手畏脚的,一双手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搁。
坐在一旁的李雨桐瞅见他这副局促的模样,当即掩着嘴咯咯直乐,眼里满是戏谑,毫不客气地低声嘲笑他是一副乡巴佬没进过城的样。
李承逸瞪了她一眼,闷着头大口吃着盘子里的毛肚,没吭声。
吃完饭从商场出来,夜风里裹着热浪。
李雨桐开着车,在街角附近找了一家汉庭酒店。
她在地下车库停好车,领着奶奶和李承逸走到前台。
李雨桐从包里掏出身份证递过去,在前台开了两个房间。
一个大床房给李承逸单独睡。
另一个则是双床房,她和奶奶睡一个房间。
李雨桐心里清楚,老太太一辈子待在镇上,从来没住过这种现代化的快捷酒店,怕她夜里有啥不方便的、找不到洗手间或者不会用开关,自己陪在旁边睡一张床,夜里多少能照顾着点。
拿了房卡,三人提着行李箱,一起朝着电梯口走去。
李承逸洗漱完后躺在酒店的大床房被窝里,白色的床单散发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他伸长手臂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在微信上点开了和朱遥的聊天界面,播通了视频通话。
对面很快就接通了。
朱遥那张干净清纯的小脸出现在镜头前,脸颊贴在有些毛茸茸的居家睡衣领口边。
她眨着一双亮晶晶的杏眼,看着屏幕问道:“承逸,你现在在杭州了吗?”
李承逸在枕头上点了点头,抬起右手把手机转了半圈,镜头对着房间周围转了一圈,把墙壁、电视和不大的卫生间都扫了进去:“在酒店里了,明天要去西湖逛逛。”
朱遥盯着屏幕,抿了抿嘴,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好羡慕你,我还没去过西湖呢。天天在语文课本上看那些描写三潭映月、断桥残雪的文章。”
李承逸躺着没接话,他心里知道朱遥家里条件不好。
她初中的时候跳舞,还是因为长得好看被音乐老师一眼选中,才不花钱跟着学的,等上了高中,就因为外面舞蹈班那高昂的学费,只能把这个爱好给彻底放弃了。
这会儿他当然不可能在朱遥面前炫耀什么,只是把手机拿近了些,对着屏幕说道:“没事儿,我这回先过去熟悉熟悉路,下回咱们自己来杭州玩,好不好?”
朱遥点了点头,两只杏眼弯成了月牙,在视频里对着他直笑。
“你傻笑啥呢?小猪。”
李承逸瞅着她那副模样,嘴角也不自觉地往上提了提。
朱遥双手交叠着垫在下巴一侧,歪着脑袋看他:“我只是想到以后和你一起出去旅游,就很开心。”
她说话时,一双大眼睛仔细瞅着李承逸的脸色。
她看出来李承逸这会儿其实有些不高兴,两人在一起虽然还不到一年,但她太清楚李承逸的性格了
——只要事情没顺着他的心意来,他那张俊脸就会一直这么拉着,情绪也会一直很低落。
朱遥看着屏幕里的少年,轻声问道:“小李同学,你是不是不高兴啊?”
“嗯。”
李承逸拉着眼皮,把头往枕头里陷了陷,声音闷闷的。
朱遥赶忙在视频那头安慰他:“没事的,反正都已经出去了,就高高兴兴的玩嘛。这次陪陪奶奶也挺好的呀。等你回来了就可以立刻见到我了,我就在家里等你,又不会跑掉。”
朱遥在镜头前抿嘴笑着,一双眼睛里全是温顺的神色。
她太懂李承逸的心思了,这个高高大大的男孩子,脾气往往来得快也去得快,有时候就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只要她这边放软了声音哄上两句,李承逸用不了多久马上就会重新高兴起来。
李承逸听完,脸上的沉闷果然散了一些。
因为大腿微分地躺在被窝里,脑子里晃过过几天朱遥要在家里等他的话,胯下那根一直憋着火的粗长肉棒又在底裤里不安分地弹跳了两下,马眼处隐隐有些发热。
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把手机用枕头支在床头。
两人就这样一直挂着视频。
李承逸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说两句,手机屏幕里,朱遥的眼皮越来越沉,最后连呼吸都变得规律而平稳,趴在桌边沉沉地睡着了。
李承逸盯着屏幕里女孩熟睡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听到对面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这才抬手,轻轻点了一下红色的挂断键。
李承逸在手机上打开王者荣耀靠在床头玩了几局。
眼看时间快到十一点了,他退出游戏,扯过床头的充电线插在手机接口上。
想到明天还要陪奶奶去西湖逛,肯定要走很久的路,他便顺手点开了手机里的助眠视频,准备睡觉。
李承逸的助眠视频有些怪异——他每次犯困都是靠看AV。
每次看着视频里那些冗长拖沓的剧情和假模假样的前戏,他就会感到一阵无用而空洞的无聊,然后眼皮就能沉沉地砸下去,顺利睡过去。
这不,这会儿他正用右手支着侧脸,半眯着眼睛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里,一个身材丰满的大胸女优正光着膀子、连内衣都没穿地套了件宽松裙子去门口丢垃圾,并在走廊里和路过的男邻居假模假样地笑着闲聊。
随着那冗长的对话推进,困意很快席卷了李承逸的全身,他把手机随手往枕头边一扣。
他刚要迷迷糊糊地睡着,安静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李承逸拧起眉头,拉了拉被子,有些不耐烦地冲着门口扬声问道:“谁啊?”
外面紧接着传来李雨桐好听的声音:“李承逸,你睡了吗?开下门。”
李承逸翻身下床,光着脚走到门前,“咔哒”一声拧开反锁,拉开了房门,有些无语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女人:“你能别说废话吗?我都说话了我还能在睡觉吗?”
李雨桐借着走廊的微光闪身进了屋里。
她今天洗过澡,那一头大波浪长发有些松散地披在肩膀上。
她转过身反手带上门,冲着李承逸眨了眨那一双好看的狐狸眼:“那不一定,说不定你是在讲梦话呢?”
“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干嘛?”
李承逸双手插进裤兜,沉着嗓子问。
李雨桐耸了耸肩,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我也想睡觉啊,但你忘了咱奶的老毛病了吗?”
李承逸一听这话,眉毛一挑,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他当即迈开大腿走出房门,穿过走廊走到对面的双床房门口,微微弯下腰,将耳朵侧过去贴在木质门板上听了听。
好家伙,老人家这会儿的劲可真足,一阵接一阵沉闷的呼呼声从里面传出来,呼噜打得震天响,隔着厚实的门板都听得一清二楚的。
李承逸转回自己的大床房,朝着站在床边的李雨桐摊了摊手,脸上一副无能为力的表情:“那我没办法,下午是你自己要跟奶奶住一个房间的,你可别想跟我换。”
李雨桐这时也没搭理他的抗拒,一边踢掉脚上的拖鞋,一边极其自然地掀开被子,长腿一迈,直接将自己整个人给钻进了暖和的被窝里。
她躺在白色的枕头上晃了晃脖子,嘟囔道:“哎呀,明天再说吧,我开了一天车困死了。”
瞧见李承逸还光着膀子、大高个子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看,李雨桐往被子里缩了缩,侧过艳丽的脸蛋接着说道:“你睡不睡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们以前又不是没睡过,赶紧的睡觉了,明天可要走很久。”
李承逸见李雨桐这副鸠占鹊巢的模样,也没了办法。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扯过被子的一角,长腿一迈,也跟着钻进了有些温热的被窝里。
两个人的身体在一张大床上各自躺好。
可刚躺进去一会儿,被窝里的李雨桐又开始嚷嚷了:“李承逸,我冷,你干嘛空调开这么低。”
李承逸躺在枕头上,显然太清楚她这吹不得一点冷风的尿性了。
不过,这大夏天的,让他把空调的温度调高是绝对不可能的,不然非得把他自己热死不可。
他只得在黑暗里翻了个身,伸出双手拉住被子边缘,帮李雨桐上下左右仔细地掖了掖。
接着,他挪动了下高大的身子,把发热的身体直接贴在她的后背和侧侧,紧紧和她挨在一块,用体温将她捂住。
“这样行了吧?”
李承逸沉着嗓子问。
“好点了,睡吧。”
李雨桐在被窝里挪了挪肩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好。
李承逸这会儿确实已经困得不行了,当即闭上双眼,在空调呼呼的冷风声中,很快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光线依旧是一片昏暗。
半睡半醒之间,李承逸耳边忽然传来一记压低了的、带着几分嗔怪与黏腻的女人声音,再次将他吵醒了:
“李承逸……你……你摸得我不舒服了。”
李承逸有些迷糊地睁开眼,视线在黑暗中对焦。
好家伙,他的左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极其自然地横了过去,那只蒲扇般的大手早就从领口处探进了李雨桐的睡裙里。
手掌大张着,正死死地扣在李雨桐那一对饱满肥硕的豪乳上。
因为手掌极大,他一用力,就把那团滑嫩无骨的乳肉在指缝间掐得肆意变形。
大拇指和食指更是不自觉地反复捻弄把玩着顶端已经有些发硬、挺立起来的深粉色乳头,都不知道已经胡乱揉弄了多久。
李承逸稍微清醒了一些,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冲着李雨桐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说道:“哎呀,习惯了,嘿嘿。”
李雨桐扭了扭被揉得有些发红的胸口,抬起那只裹着白袜的秀气长腿,在被窝里冲着他的大腿用力踢了一脚,啐道:“你轻点摸,你都睡着了还抓那么使劲干什么?”
这一夜过去,李承逸睡得香甜,一觉到天亮。
可就苦了李雨桐了。
她这会儿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双床房内,正站在卫生间洗手台的镜子前化着妆。
看着镜子里自己眼眶底下那两道怎么用遮瑕膏都遮不住的淡淡黑眼圈,李雨桐轻轻咬了咬银牙,心里一顿吐槽李承逸。
她昨晚被李承逸的那只大粗手死死揉弄把玩了一整晚的胸部,衣服底下的两颗奶头到现在还带着几分充血的红肿和微痛。
要是在以前,她早就习惯了李承逸睡觉时伸手乱抓的这个坏习惯了,可自打上回在家里用手帮他那根狰狞的大肉棒套弄弄出来过之后,两人的关系已经变了味。
如今再这样贴着身子躺在一个被窝里,昨晚在大床房里感受着身后少年的粗重热气和浑身散发的硬朗荷尔蒙,她脑子里难免稀里糊涂地生出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禁忌念头。
就因为这些错乱荒唐的越界肖想,烧得她昨晚身下那口敏感的阴唇和肉缝溢出了大量的黏腻汁水。
等到刚才清晨醒来的时候,她只觉得裤裆里湿漉漉的一片,被窝里也满是自己身上的体香和爱液融合在一起的粘稠腥甜味,搞得她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手忙脚乱地从行李箱里找出一条干净的蕾丝内裤,在卫生间里偷偷换上。
奶奶这会儿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自己漂亮的孙女拿着粉扑和口红往脸上涂着一些自己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老太太双手搭在膝盖上,开口说道:“妞妞,晚上阿嫲跟你弟弟换个房间,让你弟弟来这睡。”
老人家活了一辈子,心思活络得很。
她心里清楚,孙女昨天大半夜跑到对面去,肯定是被自己震天响的呼噜声吵得实在是睡不着觉才过去的。
这下李雨桐有些不好意思了,赶忙停下手里的粉扑,转过身说道:“干嘛呀,阿嫲。我就睡这边就好了呀。”
她嘴上回应着,心里则暗暗盘算着待会儿出门了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个隔音耳塞就好了。
晚上说什么都不能再去李承逸的大床房那边睡。不然老太太指不定在心里会觉得自己被孙女嫌弃了,到时候一个人在屋里指不定得多难过呢。
可老太太这回却罕见地没有顺着孙女的心意,她固执地摇了摇头,坚持地说道:“就这样换了,阿嫲不喜欢睡这酒店的小床,翻个身都不舒服,晚上就跟承逸换个宽敞的。”
李雨桐见老太太一连说了两遍,知道拗不过她,也只好点头答应了下来。
正说着,房间的木门忽然被人在外面拍响了。
李雨桐迈开长腿走过去,伸手拉开门,李承逸直接走了进来。
他拧着眉头催促道:“李雨桐你要化多久啊?我等你也就算了,奶奶也在这等你,这合适吗?”
李雨桐听完,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一句话也没说,转过身继续对着镜子抹粉。
李承逸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完全不知道大清早的这女人对自己哪来这么大意见。
奶奶在一旁笑呵呵地搭腔:“再等等就好,你姐姐是女孩子,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门的。”
见奶奶都这么发话了,李承逸也不敢再发牢骚。
他嘴里嘟囔了一声,把自己高大的身子往单人床上一摔,四肢微分地平躺着仰在床榻上,利落地掏出手机,刷起了虎扑论坛。
李雨桐很快就化完妆了。
其实她底子本来就够漂亮,五官也立体,平日里根本不需要太多的妆容粉饰,今天只是因为那两道黑眼圈花了她很多时间,一层层用遮瑕膏才彻底盖住。
李雨桐伸手拎起放在桌旁的LV挎包,把小风扇、口红之类随身要用到的东西一股脑放了进去。
她今天的衣服依然跟昨天是一个风格。
身上是一件灰色的紧身包臀裙,将那段大长腿下方的臀瓣线条裹得紧绷圆润。
与昨天不同的是,她今天在那双纯白袜子的里头,还套了一双极薄的肉色丝袜——她怕西湖边的树丛里蚊子多,到时候两条腿被咬得满是一腿的红包。
李雨桐走在最前头,迈着受过专业训练的、得体稳当的步子。
随着跨步,衣料包裹下的屁股在走廊里一扭一扭的,极为吸睛。
酒店离西湖确实不远。祖孙三人沿着街道走了几分钟,就到了龙翔桥地铁站附近。
李承逸一眼看到矗立在那里的苹果直营店,整面全透明的巨幅玻璃墙在阳光下显得特别高大上,他登时来了兴致,停下脚叫嚷着要进去瞅瞅。
李雨桐一伸手拦住了他,拧着眉头说道:“今天是陪奶奶出来玩的,不是陪你好不好?”
李承逸有些扫兴地撇了撇嘴,只得停下了脚步。
“没事,妞妞想看,就进去逛逛。”
奶奶在旁边用土话搭了腔,操着一口浓重的方言,在繁华的大城市里显得和大街上格格不入。
李雨桐转过头,无奈地白了李承逸一眼:“阿嫲,都是你和我不成器的大伯他们这样,从小到大才把他惯坏的。”
李承逸此时露出了得胜的表情,脸上带着得意,一马当先、迈开大腿晃晃悠悠地走进了苹果店里。
奶奶跟着在店里走着,眯着眼瞅着李承逸用手指在那些智能手机光滑的屏幕上不断的摸弄划动,老太太凑过去,开口问道:“妞妞,你要买手机吗?”
李雨桐一听,知道老人家心思动了,又要掏钱给李承逸买东西了,赶忙拉住奶奶的衣袖劝阻道:“奶奶别给他买,他兜里现在用着的那台6SP已经是最新款了,哪有上高中的小孩子用一万块钱手机的。”
李承逸有些不服气地抬起头,嘴里反驳道:“我又没说现在要买手机,我等着过几个月直接换7P呢。我现在就看看这个iPad,拿这个看电视、玩游戏好用。”
老太太伸长脖子,看了眼大孙子手指正在滑动的iPad屏幕。
她转过身,用极其蹩脚的普通话,拉住一个刚好从旁边走过的工作人员问道:“介过要夺扫钱?”
毕竟是苹果直营店,工作人员的态度还是很好的,脸上没有露出半点不耐烦的样子,温柔地对着奶奶说道:“奶奶,这个可贵,好的要五千多呢!”
老太太点了点头,转过脸看着李承逸:“妞妞你喜欢这个吗?”
李承逸手按在冰凉的样机屏幕上,不假思索地重重了点头。
他不像别人家的小孩,在涉及到金钱方面的事物时多少会懂点事。
老爹李建军从小对他的教育就是刻意模糊金钱观念,哪怕是还没发达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想要什么张嘴就有,导致他这会儿对于五千、一万这种数字根本没有什么概念,脑子里也压根不知道,这五千块钱已经足够外面平常人家一家三口整整一个月的开销了。
奶奶看着站在一旁长相清秀的店员,继续用她那蹩脚而带着浓重乡音的普通话说道:“给我拿个这个。”
老太太那淡定自若的语气,让周围围着的几名年轻顾客和导购略微侧目了一下。
毕竟,这个精瘦的小老太太身上穿得有些土里土气,打眼一看就像是从偏远小地方来的,谁也没想到她给大孙子买个五千多块的iPad竟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瞧她刚才说话的语气,就好像这高档的“APPLE”在她口中,跟菜市场里按斤秤的苹果没什么区别。
李承逸见奶奶真要给自己买,一整天的闷气瞬间消了大半。
他咧开嘴,开心极了,直起身子搂了一下老太太的肩膀:“我就知道阿嫲对我最好了。”
说完,他把大半个高大的身子一斜,扬着下巴,冲着旁边的李雨桐斜着眼睛直嘚瑟。
李雨桐瞅见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忍不住翻了个结实的白眼。
不过,她也只是单纯看不惯李承逸这副冲她挑衅的欠揍样子。
她自己当然不会觉得弟弟要买个五千多的iPad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毕竟,大伯这几年在矿山上一年能挣下的钱数都数不过来,每逢过年过节,两家的大人们回家时也都会往老人家的怀里塞两个沉甸甸、厚厚的大红包。
这会儿花个五千多块钱而已,在她的观念里,不过是桩小事罢了。
三人迈开步子,跟着工作人员一路走到了收银台前。
老太太从长裤兜里摸了摸,扯出一个有些褶皱的半透明破塑料袋,从里面摸出了一张银行卡递过去,看着营业员问道:“这个能付钱吗?”
营业员伸手接过卡片,在黑色的POS机刷卡槽里利落地划了一下,发出“刷啦”一声脆响。
随后,老太太往前凑了凑身子,用干枯的手指在数字键盘上输入了六位密码。
“滴滴”的声音响过后,小票打印机吐出长长的一条。
店员将那台包装好、塑封膜在灯光下反着亮光的崭新iPad双手递了过来,它这会儿正式属于李承逸了。
不过,此时在嘈杂的店堂里,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老太太刚才掏出的那张银行卡究竟意味着什么。
恐怕这会儿也只有在银行里上班的张丽萍,或者十年后同样从事了金融方面工作的李承逸本人站在这里,才能一眼瞧出这卡背后的分量。
老太太用那个破旧、发黄的塑料袋死死包裹着的那张农业银行白金卡,在农行的门槛极高,非得是日均存款达到一百万、且存满一年以上才会由行里专属下发。
李承逸也是很多年以后,自己进了这个行业才真正知道奶奶手里攒了这么一大笔钱。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不觉得奇怪。
毕竟在早些年,奶奶可是他们老家那片镇上数一数二的有钱人,是第一批跟着潮流下海创业的女老板,当时在镇上开的纸厂生意做得十分红火。
后来两个儿子成家立业的时候,老太太出手极宽绰,各自给了一笔极为丰厚的成家本钱。
只不过,李承逸的老爹李建军拿了这笔钱踏踏实实拿去包矿山、创业做生意,而李雨桐的父亲李建国则是拿着那笔钱在城里花天酒地,没过几年就挥霍得所剩无几。
这些年,随着两兄弟的生意赚得越来越多,每年回来拜年,两兄弟都会往老人家卡里各转至少六位数的养老钱。
老太太平日里在镇上无非是粗茶淡饭,根本花不了多少,就连平时背着父母给李承逸那两千、三千的零花钱,在卡里的总数面前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而至于这张卡里躺着的具体金额,也只有在几年后,和李承逸正式登记结婚的朱遥才真切地看到了数字。
得到新玩具的李承逸一下子就开心起来了,这会儿嘴里也不再发牢骚了。
走出专卖店时,他甚至还咧着嘴,主动伸手替李雨桐拎过了肩上的皮质挎包。
在熙熙攘攘的街头,李雨桐走在中间,左手紧紧牵着老太太有些干枯的手掌,右手则极其自然地揽着李承逸粗壮结实的手臂,饱满的豪乳隔着单薄的夏装衣料不时在少年的胳膊上蹭过。
三人沿着西湖边一边慢悠悠地逛着,李雨桐一边抬手指着湖面,嘴里不停地给奶奶讲解着各处景致。
这一天下来,三人顺着沿湖长道从龙翔桥一路走到了北山街附近,随后在码头边排队登船,坐上了古色古香的画舫。
木船在碧绿的湖面上晃晃悠悠地行驶,最后靠在湖心岛岸边,三人上岛看了一系列出名的风景。
重新从断桥那边下船踩上坚实的水泥地面后,又顺着绿树成荫的苏堤和白堤逛了大半圈。
盛夏的太阳毒辣,直到老人家两条腿都有些迈不开、实在走不动了,这才回到龙翔桥,在富丽堂皇的杭州大饭店里点了满满一桌本地菜,踏踏实实地吃了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