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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心愿达成和偷窥者

山色空蒙 · 我的青春时代 · 本章第 1 / 2 页

操场上高音喇叭里正放着激昂的交响乐,震得塑胶跑道上的浮尘一跳一跳的。

今天是高三学生的成人礼,大太阳底下,所有班级按方阵密密麻麻地在草坪上聚集。

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学生们个个满头大汗,校领导在主席台上拿着发言稿,正唾沫横飞地念着应付式的陈词滥调。

甄欣站在高三(1)班的队伍后排。

她一头及肩的长发规规矩矩地扎了个低马尾,原本就有些宽松的运动校服套在她高挑丰满的身架子上,依旧把身体的曲线轮廓撑得呼之欲出。

台上的发言、周遭同学脸上或兴奋或迷茫的表情,甄欣一个字、一个画面都没往心里去。

挨过了长达两个小时的冗长流程,随着校长最后一句放学宣布,操场上顿时炸开了锅,大批的学生像脱缰的野马般往校门口涌去。

甄欣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单手挂着书包带子,低着头顺着人流往外走。

对于她来说,不管是刚结束的成人礼,还是下个月即将到来的高考,她都不关心。

她太清楚自己是个什么底细了——成绩常年垫底,家里也是个填不满的烂摊子,她以后要走的路,注定和这群讨论着一本、二本线的同学们不一样。

直到今天,她其实都没想好毕业之后自己到底能干什么。

如果是搁在认识李承逸以前,甄欣大概率会继续在社会边缘混下去。

就像老城区里那些长得漂亮、却早早辍学的精神小妹一样,白天在出租屋里睡到下午,晚上去酒吧或者夜店里当个营销、当个气氛组,靠着逗弄那些肥头大耳的老板赚几百块钱的提成,日子有一顿没一顿地过。

感情更是一团浆糊,一个礼拜换一个男朋友,在那些廉价的小旅馆里,任由那些满嘴跑火车的社会混混把那根不知干净不干净的鸡巴插进她的小穴里,做着一些毫无安全感可言的粗暴行径。

再混过几年,凭着这副还没过气的姿色,找个略微有点小钱却花花肠子的男人嫁了,在无休止的争吵和抓奸里,糊里糊涂地过完这辈子。

可现在不一样了。

一想起李承逸那张挂着痞笑的脸,甄欣的身子就不由自主地微微紧了紧,大腿内侧似乎还残留着上回被那个少年用手狠揍、用大肉棒疯狂抽打后留下的麻木感。

“如果真的去当了酒吧夜女,去和那些烂人混在一块……主人会不喜欢的吧。”

甄欣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一想到李承逸可能会用那种嫌弃、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甚至彻底不要她这只听话的“小母狗”了,她的心口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恐惧。

可自己除了这具发育得过分成熟、天生用来挨操的肉体之外,到底还能干点什么呢?

校门口的自行车和小电驴按着喇叭乱成一片,甄欣站在路边,看着头顶刺眼的阳光,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深的不安和迷茫。

晚自习下课的电铃声一响,沉闷了一晚上的教学楼瞬间喧闹起来。

甄欣在座位上坐了整整四节课,面前的理综卷子上除了一些零碎的选择题,大片大片全是空白。

她想了一整晚,脑子里一会是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重低音,一会是李承逸那根滚烫粗大的大肉棒,越想越是一团乱麻,根本理不出个头绪。

她有些失魂落魄地跟着人流走出高三教学楼,顺着校道挪到了校门口。

“学姐!甄欣学姐!”

冷不丁,马路牙子旁边传来一声清脆而有些急切的呼喊。

甄欣收回飘散的思绪,循着声音抬头看去。

只见学校大门外的梧桐树下,一辆略显破旧的黑色小电驴正亮着前大灯,李承逸大模大样地跨坐在驾驶位上,而朱遥正侧坐在电瓶车的后座垫上,一只细白的手扒着李承逸的肩膀,另一只手正冲着她用力地招手。

甄欣快步走了上前,有些疑惑地在车旁站定。

朱遥迎着她,一张素净清纯的小脸上满是热情的笑意:“学姐,你这会儿是要回家吗?一起回去吧,这电驴挤一挤也能坐得下的。”

听见这话,甄欣没有立刻答应,而是下意识地把有些怯生生的目光投向了前面的李承逸。

她那两只藏在宽松校服袖子里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块,似乎在暗自琢磨着,自己这只背地里任由李承逸摆布的“小母狗”,这会儿当着正牌校花女友的面挤上一辆车,到底方不方便,会不会惹得“主人”不高兴。

“哎呀,你瞧他干啥呀!他又不会有意见。”

朱遥见甄欣犹豫,伸手一把拉住甄欣的胳膊往车座这边拽,继续热情地邀请着,“上来就是了,我们三个关系这么好,挤一挤嘛,反正我们家也顺道。”

“那……那好吧。”

甄欣这才应了一声,迈开那两条高挑、肉感十足的长腿,跨坐在了电瓶车最后的边缘位置。

三个人就这么死死地挤在一辆窄小的电瓶车上。

甄欣的身子往前倾,那对由于发育而显得凸起的肉包,隔着两层运动校服,极其结实地死死顶在了朱遥挺直的后背上。

而朱遥也因为后面的推力,整个人几乎完全趴在了李承逸宽阔的脊背上。

好在李承逸骨架大、手劲也足,两只长手臂稳稳地控着车头,右手一拧油门,电瓶车虽然有些吃重,但还是晃晃悠悠、轻轻松松地窜了出去。

晚风有些凉,吹在三个人的脸上。

没过五分钟,电瓶车就载着三人到了老城区两条弄堂交界处的那个黑暗小巷口。

车一停稳,甄欣便急忙顺着后座跨了下来,两只脚踩在水泥地上。

“那学姐,我们先回去了,你注意安全哦,明天学校见。”

朱遥坐在后座上,笑着跟她挥手道别。

“嗯,明天见。”

甄欣抿了抿嘴,低头应了一声。

她单手抓着书包带子,在巷子口那堵掉了渣的青砖墙角拐了个弯,那副高挑丰满的背影很快就彻底隐没在了昏暗漆黑的弄堂深处。

李承逸一双狭长的眼睛死死盯着甄欣那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的挺翘屁股,直到确定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墙角后面,他连车钥匙都顾不上拔,整个人便猴急地一转身,饿狼扑食一般,直接将还坐在后座上的朱遥一把抱了下来,死死按在了身后那堵冰凉的砖墙上。

“呀……你干嘛呀!”

朱遥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两只小手急忙推着他挺括的胸膛,红着脸有些慌乱地压低了嗓子,“学姐才刚转弯,还没走远呢!等一下她要是听见动静折回来怎么办,你……你再等会儿呀。”

“等个屁,憋了一晚上了,这会儿一分钟也等不了。”

李承逸一边粗重地喘着气,一边低下头,粗暴地封住了朱遥那双抹了薄薄唇蜜的嫩唇,舌头直接顶进去疯狂地纠缠搜刮起来。

今天晚上晚自习,朱遥破天荒地跟个小老师似的,硬逼着李承逸自己动手写作业,不许他像往常那样直接抄别人的。

李承逸为了待会儿能顺理成章地讨要奖励,愣是耐着性子,坐在座位上咬了整整一晚上的笔头,抓耳挠腮、勉勉强强才把那些天书一样的理科作业本上的空白处,胡乱填上了一些不知对错的数字符号。

而他今晚拿汗水换来的奖励,自然是他在脑子里肖想了整整一个星期的荒唐事——他要让这个平日里在学校高高在上、干净得一尘不染的校花小女友,就在这漆黑、长满青苔的小巷子后面,趴在她当年上学的那所小学母校的锈蚀铁栏杆上,任由自己从后面狠狠地后入进去。

李承逸的大掌顺着朱遥的校服下摆直接摸了进去,粗糙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一把扯开那条淡黄色的棉质内裤,将朱遥那具白嫩的身体直接往旁边那排铁栏杆上推了过去。

朱遥既然答应了写完作业就给他奖励,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反悔。

只是李承逸这猴急的架势实在是太粗鲁了点,硌得她小腹一阵发疼。

朱遥有些娇嗔地拿手背擦了擦被李承逸亲得红肿的嘴唇,有些无奈地小声咕哝:

“我今天在教室里做了一晚上的题目,身上干巴巴的都没湿呢,你这么硬冲怎么插得进去呀……我先给你用嘴弄一弄,你别着急嘛。”

说完,她有些紧张地再次打量了一下巷子两头。

确定四下里黑漆漆一片、连个影子也瞧不见之后,朱遥这才一弯腰,顺着那排长满铁锈的栏杆缓缓蹲下了身子。

今晚是在露天的小巷子里,头顶上就是随时可能有人推窗的居民楼,时间紧迫得很。

朱遥也没了往日里先用脸蛋蹭弄、用指尖挑逗的那份闲适,她伸手一把扯开李承逸那条运动裤的抽绳,将那根早就憋得发紫发黑、布满扭曲青筋的硕大巨物费劲地掏了出来。

朱遥咽了口唾沫,直接张开小嘴,对准那个正不断溢出亮晶晶前列腺液的粗大冠头,一口狠狠地吞了进去。

“吸溜、吸溜——”

少女温热、狭窄的口腔瞬间将整颗高高肿起的龟头死死包裹住。

朱遥两只细白的小手握着肉柱的根部,脑袋在李承逸的胯下快速地前后耸动、吞吐了起来。

因为动作有些急促,唇缝边缘不断拉扯出黏糊糊的唾液,在寂静漆黑的夜色里发出阵阵清晰的吮吸声。

李承逸两只大掌死死按在铁栏杆上,额头上的青筋被嘴里那股子湿热、窒闷的吸吮力道激得一根根暴了起来,喉咙里止不住地发出粗重的野兽般的喘息。

如此卖力地快速吞吐了十几下后,朱遥觉得舌头都有些发酸了。

她把小嘴从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柱上退了出来,抬起右手,掌心包裹着湿漉漉的肉轴上下快速套弄了几把,顺带着将嘴里的唾液在整根青筋虬结的茎身上抹匀。

“好啦……这下够湿了。”

朱遥有些气喘吁吁地站起身,转过身去。

她两只细软的小手死死扶住铁栏杆,小腹紧紧贴在栏杆的铁条上,顺从地将高挑的身子往前倾了倾,微微撅起屁股,扭过头冲着身后催促:

“你动作快点呀……快把我裤子脱下来。”

李承逸此时全身的血都涌到了裤裆里,在这地方做爱着实有些过分刺激,光是风吹过屁股的凉意都让他头皮发麻。

他大手往前一探,一把薅住朱遥那条宽松运动校服裤的裤腰,使劲往下一扯,直接将裤子连带着底裤一并褪到了她的膝盖弯处。

朱遥那一对白皙、圆润的屁股蛋登时在漆黑的巷子里露了出来,由于初夏夜风的吹拂,上面正微微泛着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李承逸一步跨上前,从小腹处掏出那根被口水涂得湿漉漉、正突突狂跳的紫红肉棒,将硕大的冠头对准那处窄小的肉缝,有些粗鲁地挺腰,慢慢地往里推进去。

“唔……哈……”

朱遥的两只小手死死扣在铁栏杆上,指甲在上面抓出刺耳的轻响。

不远处的正街上,还隐隐约约传来大排档里喝啤酒、高声猜拳的嘈杂人声,偶尔还有一两声尖锐的汽车喇叭声穿过弄堂荡过来。

在这条十几米长、狭窄昏暗的死胡同里,谁能想到一高的清纯校花正光着半截身子,撅着屁股一下一下承受着粗硬肉棒的暴力入侵。

而在巷子口那堵掉了渣的青砖墙角阴影处,此时正探出一双黑亮、有些失神的眼睛,死死地揪着黑暗里交叠的两个身影。

甄欣原本已经快走到家了,可她心里像猫抓一样,鬼使神差地又顺着原路折了回来,没成想刚好撞见了这一幕。

“承逸……太大了……你再慢一点,顶得我好难受……”

朱遥将脸埋在两只手臂之间,贴着冰凉的铁栏杆,有些承受不住地娇喘着。

“我已经很慢了,宝贝。”

李承逸掐着她有些发硬的细腰,按捺着胯下快要炸开的酸麻,将那根粗长的肉柱又往里闷进了几公分,直把狭窄的小穴撑得两边粉肉发白。

“还是有点疼……你再慢一点好吗……等我里面的水再多流一点,你再好好插……啊……”

不远处的画面和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有些模糊重叠,可躲在墙角处的甄欣却看得浑身发烫,口干舌燥。

她甚至能听到肉棒挤进窄口时那略带干涩的肉体摩擦声,那声音仿佛直接砸在她自己的耳膜上,让她产生了一种身临其境的错觉,就好像此时趴在铁栏杆上、被粗暴顶撞着屁股的人是她自己一样。

一想起上回被李承逸用手指抠挖、用大肉棒抽打小穴的滋味,甄欣垂在校服裤腿边的双手就不自觉地抠紧了裤缝,小穴里已经止不住地开始往外泛滥出黏腻的爱液。

“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会让主人直接插个爽,怎么会让他这么难受地慢慢等……”

至今还没有真正体验过男女交配的甄欣,一边死死盯着黑影里李承逸那不断耸动的结实屁股,一边在心里有些痴迷、魔怔地想着。

她压根不懂得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确实需要充足的体液润滑,插起来才不会有四分五裂的痛楚,更何况李承逸下边那根东西天生就比普通男人粗硕了一整圈。

她此时只是单纯地以为,这大概是朱遥这种校花乖乖女骨子里的矜持与娇气在作祟罢了。

躲在青砖墙角阴影里的甄欣,此时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她两只眼睛死死盯着黑暗中那两个重叠晃动的身躯,右手颤巍巍地顺着宽松的运动校服裤腰摸了进去,直接探进了内裤底端。

她平时一个人在出租屋里时经常用手自慰,对自己的身体熟悉无比,这会儿两根指尖一搭上那颗早就充血胀大的阴蒂,便极其熟练地快速揉搓、打圈了起来。

随着指腹黏糊的按压,百褶短裙底下那口处女小穴像是拧开了的水龙头一样,亮晶晶的爱液顺着指缝不断地往外横流。

而正趴在铁栏杆上的朱遥,此时体液已经彻底流了出来,先前的干涩与痛楚尽数被磨人的酥麻取代。

她两只细软的小手死死抠着锈蚀的铁条,将那张清纯的脸蛋埋在臂弯里,喉咙里开始不时地发出压抑不住的“嗯……嗯……”的黏腻娇喘。

李承逸此时全身的血都涌到了胯下,小穴里充足的润滑让他插得好不畅快。

他一双大掌掐住朱遥那两瓣白嫩肥美的屁股蛋,将硬挺的腰肢往死里往前顶撞,肉体撞击间带出大片“啪啪、啪啪”的肉响。

“承逸……你别插得那么大声……等会儿真被路过的人听到了……啊……”

朱遥扭着脖子,有些羞耻地压低嗓子求饶。

李承逸哪里会听她的。

一听见这话,他骨子里的恶劣劲当即翻了上来,两只大掌掐紧朱遥的胯骨,腰部发狠,对着最深处顶撞的力道猛然加重,一口气连着暴插了十几下,带出来的肉体撞击声在死胡同里显得愈发清脆、刺耳。

“哎呀!你还来!你真是个坏蛋……那你……那你插快点儿,赶紧弄完!”

朱遥有些泄气又有些羞恼地哼唧着。

她和李承逸在一起这么久,每次只要她担心或者抗拒什么事情,李承逸就会坏心思地用更过分、更恶劣的手段来对付她,逼着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接受前面的尺度。

慢慢的,连朱遥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发现自己那层属于乖乖女的底线和矜持,正在一次又一次地被这个少年的粗暴蛮劲给彻底打破。

又是上百下狂暴、不知疲倦的抽插过后,窄小的巷子里全是一阵阵“滋啪、滋啪”的泥泞水声。

极度的快感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朱遥两只脚踩着堆叠在膝盖弯的裤管,此时已经彻底放开了,竟然开始主动在铁栏杆前配合着李承逸的节奏扭起了屁股,嘴里的呻吟声彻底变了调:

“再快点……我不要等了……我要到了,老公……狠狠插我……啊!”

听到怀里的美人主动叫了“老公”,李承逸耳膜一鼓,胯下那根紫红肉棒硬生生又账大了一圈。

他低吼一声,腰部的频率瞬间拉到了极限,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桩机一样,将那根粗长的巨物在湿透的嫩穴里飞快地全根进出,把两瓣红肿外翻的粉肉捣弄得一片狼藉。

“啊——!”

朱遥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她撅在半空中的肥美屁股停止了扭动,两只细软的手臂死死抠住铁栏杆,因为极度的痉挛,十根指甲几乎要死死地嵌进自己的掌心里。

身下那口紧致的小穴像疯了一样大口大口地收缩着,将大股滚烫亮晶晶的爱液尽数浇淋在李承逸的肉棒上。

李承逸此时也到了临界点,双手死死按着她汗湿的后腰,粗重地喘着气:

“高潮了吗?遥遥。”

“嗯……好舒服……每次在外面……都到得好快……啊……”

朱遥把脸死死埋在两条手臂之间,高潮的余韵震得她两条长腿不断地发软打摆子。

李承逸小腹一紧,胯下那根被死死夹吸着的紫红巨物突突狂跳起来,他有些按捺不住地往前死死顶了顶:

“我也要射了……老婆,今天射在里面好不好?”

“不行……绝对不行!”

朱遥一听这话,吓得脑子清醒了大半,急忙扭过头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和哀求,“我这次姨妈已经推迟好久没来了……我都打算明天买个验孕棒偷偷测一下了。你快拔出来,射我嘴里就好,快呀!”

听她提起验孕棒,李承逸到底也没敢在野地里胡来,腰部猛地往后一撤。

“啵”的一声,那根被淫液和口水糊得湿漉漉、正冒着热气的狰狞巨物当即从窄口里彻底抽了开来。

朱遥顾不上提起膝盖弯处的校服裤子,有些狼狈地在铁栏杆前转过身,软绵绵地滑跪在地上。

她这会儿已经轻车熟路,一双手抓着那根偏向右侧、正突突跳动的大肉棒,张开红唇一口含了上去。

细白的手指配合着温热的舌尖,在肉轴和龟头马眼处极其卖力地上下套弄、榨取着。

“嘶……操……”

李承逸双手按着她的肩膀,腰部猛地往前挺了几下。

不过五六秒的功夫,大股浓稠滚烫的白浊便“噗嗤、噗嗤”地尽数喷射进了朱遥的喉咙眼深处。

而在几米外的青砖墙角阴影里,甄欣此时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冰凉的砖墙上,粗重的喘息声被她死死用左手捂在嘴里。

她身上的那件宽松校服早就被汗水彻底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后背和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肉包上。

右手顺着校服裤腿颤巍巍地抽了出来,两根指尖上全是亮晶晶、拉着丝的粘稠处女爱液,在昏暗的夜色下泛着糜烂的光泽。

听着巷子深处那一阵阵清晰的吮吸声和李承逸低沉的闷哼,甄欣有些失神地望着头顶的一线夜空,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无力地顺着墙壁一点点瘫坐在了肮脏的泥地上。

医院妇科诊室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朱遥正有些局促地坐在女医生办公桌前的靠椅上,两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书包。

母亲站在她身侧,眉头紧锁,一只手时不时地在她瘦弱的后背上轻轻拍两下,低声安抚着:“放轻松点,妞妞,没事的,跟医生好好说。”

桌子对面的医生翻看着手里的病历本,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抬头看着朱遥:“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就是月经一直不规律、好几个月不来。”

朱遥有些不好意地低下头,纤细的手指抠了抠包带:“其实……从初中刚来的时候开始,一直都这样。我以前对这方面也不太懂,以为大家都这样呢。后来上高中了,听几个关系好的女同学聊天,才知道我这种好几个月来一次的情况是不正常的。”

医生点了点头,在病历本上沙沙地记录了几笔,接着又抬起眼端详了一下朱遥那张素净清纯的脸蛋,继续问道:

“体毛多吗?平时身上长毛的情况怎么样?”

听到这个问题,朱遥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有些羞赧地把两条长腿往靠椅底下缩了缩。

身旁的母亲见状,急忙用手揽了揽她的肩膀,医生也温和地笑了笑,放慢了语调:

“没关系的,小姑娘放松些。这都是正常的医学问诊,不用害羞。”

朱遥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嫩唇,这才有些小声地嗫嚅道:“我……我头发挺多的,手臂上……还有汗毛也有一些。因为觉得不好看,夏天的时候我会自己用刮毛刀刮掉。”

“这个没关系的,年轻小姑娘都比较在意这个,觉得影响美观。”

医生宽慰道,“等以后长大了,你可以到医院来做个激光脱毛。不过现在年纪还小,没太有必要折腾。”

医生哪能知道,朱遥这姑娘不仅是露在外面的汗毛多,其实她百褶裙底下、那一处粉嫩隐秘的小穴周围,天生就长了一大片极其浓密、乌黑的阴毛,甚至顺着饱满的阴唇内侧一直蔓延到了大腿根部。

平时和李承逸躲在没人的地方厮混、任由那个烂仔用大手在两腿间抠挖抽插时,李承逸就不止一次用手指捻弄着那一团湿漉漉的浓密阴毛,嘴里一边大口喘气,一边粗鲁地坏笑着说她身下长得真带劲、像个熟透了的小妇人似的。

李承逸自然不可能老老实实地告诉她,这分量是他在高三的甄欣、以及那个三十岁的成熟余奕身上反复比较出来的。

医生了解完大概的情况后,转过头看着朱遥的母亲,语气变得有些严肃:

“看这个症状,应该是多囊卵巢综合征了。不过还要做几个针对性的检查才能彻底确定。”

说完,医生又重新转过头,一双犀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朱遥,例行公事地问道:

“没有性生活的,对吧?”

一听这话,朱遥的心尖猛地漏跳了一拍,脑子里瞬间晃过前天晚上在漆黑的死胡同里,自己撅着屁股、把脸埋在两条手臂间,任由李承逸那根小臂粗细的紫红大肉棒在自己湿透的窄口里狂暴撞击的荒唐画面。

尤其是最后她还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张大嘴巴、一口不剩地将少年的大股滚烫浓精全吞进喉咙眼里的泥泞劲。

“没……没有。”

朱遥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喉咙上下滚了滚。

还没等她多说一个字呢,旁边的母亲就急急忙忙地接过了话头,语气里满是笃定:

“怎么可能呀医生,孩子还在上高一呢,天天在学校里待着,乖得很。”

医生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起疑心,在电脑上熟练地敲下几行字,打印出几张缴费单:

“那阴道超声就不要做了,没结婚的小姑娘不做这个。今天是生理期吗?我算着日子,要是的话,刚巧可以把其他五项性激素检查都做完了,这样结果最准。”

朱遥有些紧张地抓紧了手,乖巧地轻声应道:“嗯,今天刚巧是第一天。”

母亲赶忙接过缴费单,带着朱遥在门诊大厅里排队缴费、抽血。

母女俩在走廊的塑料长椅上等了足足大半个钟头,直到打印机“刷刷”地吐出几张化验报告,母亲才有些急切地拿着报告,带着朱遥重新推开了诊室的门。

医生接过那几张还带着几分油墨热度的报告单,眉头拧得更紧了些:

“确实是多囊,而且从激素指标来看,已经有点严重了。你们家长平时应该多关心关心孩子这方面的健康问题,怎么能拖到这时候才来医院。”

朱遥的母亲被医生这几句话说得脸色有些发白,赶紧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自责,觉得自己确实是亏欠了女儿。

朱遥打小经期不稳定、两三个月才来一次的事情她早就知道,但由于工作忙,一直没当一回事,总觉得是小女孩发育不完全、气血有些虚,平时也只是带着她去老街口的老中医那抓几副苦涩的中药,叮嘱她早晚喝下去调理一下。

“那……医生,我们这个该怎么治疗呀?”

母亲有些局促地搓着手,“之前一直吃中药,吃了好几个月,也没见怎么好起来。”

这家医院本就是中西医结合的,医生倒也没有什么门派偏见,一边在键盘上敲着药方,一边客观地解释道:

“你这个情况,吃中药确实是有用的,但是呢,它的见效时间要很久很久,需要成年累月地去调理。我们现在采取的方案是,先用西药把激素水平控制住、把月经周期拉回正轨,然后后面再长期服用中药慢慢巩固调理,就好了。”

药房的单子很快打印了出来。医生把单子递给朱遥的母亲,指着上面的一行字仔细交代着:

“家长你记好了,这个‘优思明’虽然是避孕药,但在这里是用来调节激素和经期的。回去之后,一定要让孩子每天固定在同一个时间吃,最好不要有太大的变动。连续吃三周,然后停药一周。停药的那一周,她就会正常来生理期。因为你女儿的情况比较严重了,所以这次要连续吃够半年。”

听到“避孕药”这三个字,正坐在椅子上的朱遥猛地抬起了头,一双大眼睛里满是诧异与慌乱。

她脑子里一瞬间想的是之前李承逸买给她的那种紧急避孕药,胃里甚至还隐隐泛着那会儿留下的恶心感。

医生瞧见小姑娘那副吓坏了的模样,以为她只是单纯害怕药物的副作用,便温和地笑了笑,放软了语调安慰道:

“小姑娘没事的,不用害怕。这个是短效避孕药,对你的身体没什么伤害的,只要按时吃,吃够半年,你的身体就和班里其他的女同学们都一样了,不用担心。”

母女二人拎着一大袋药盒,推开诊室那扇有些沉重的磨砂玻璃门,逆着走廊里拥挤的人流朝医院大门口走去。

外面的太阳有些刺眼。

母亲一边顺着台阶往下走,一边低头瞅着塑料袋里那一盒盒印着英文和花朵图案的“优思明”,眉头始终没有完全松开。

她叹了口气,有些犹豫地用胳膊肘碰了碰身侧的朱遥:

“妞妞,你拿手机再查查这个药。刚才那个医生巴拉巴拉说了一堆,妈妈有些地方听得糊里糊涂的。虽然晓得大医院的医生肯定不会拿假话骗我们,但……但这横看竖看都是个生孩子才吃的避孕药,怎么听都觉得心里不对劲,一个小姑娘天天吃这个,传出去多难听。”

“好,妈,你先别急,我这就查查。”

朱遥应了一声。

她从口袋里摸出那部边缘有些磨损的手机,站在花坛边的树荫底下,葱白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输入了“优思明 多囊卵巢”这几个关键字。

随着网页刷新,大排专业的科普词条登时弹了出来。

朱遥微微眯起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顺着密密麻麻的文字逐行往下看,随后把手机屏幕往母亲面前凑了凑,指着上面的医生科普念道:

“妈,你看这上面写了,这个药虽然叫避孕药,但它里面就是些人工合成的雌激素和孕激素。我们多囊的人就是身体里的激素乱套了,吃这个刚好能强行把月经周期调回二十八天。上面说了,可能会有恶心、或者是胸部胀痛之类的一点点轻微副作用,但只要停药就能恢复,对以后结婚生小孩根本没有影响的。”

母亲接过手机,把布满老茧的指尖在屏幕上划拉了半天,将那些关于副作用、治疗原理的具体解释一字不漏地看完了,脸上的那股子疑惑和紧绷的肉皮才算彻底松懈了下来。

她长舒了一口气,有些释怀地连连点头:

“行,既然网上都这么说,那回去之后你就听医生的,每天定个闹钟按时吃,可千万不能漏了。”

然而,和母亲看完就略过去、没有过多关注不同,朱遥那一双美眸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最下方的几行小字,心尖却冷不丁剧烈地漏跳了一拍。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短效避孕药在每日规范服用的情况下,避孕成功率高达99%以上,能有效防止意外妊娠。

一瞧见“避孕”这两个字,朱遥只觉得两腿中间那口刚刚经历过生理期第一天、这会儿正有些闷痛的小穴深处,猛地泛起了一阵阵异样的酥麻。

她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开始晃过李承逸那根紫红粗硕、偏向右侧的狰狞肉棒。

上回在小巷子里的锈蚀铁栏杆前,他从后面一下一下把她的小穴插得红肿外翻、淫液乱飞,最后却因为她害怕怀孕、死活不肯让他中出,只能有些扫兴地把肉棒抽出来、强硬地塞进她嘴里用喉咙眼去榨精。

“如果……如果我接下来每天都按时吃这个药,那我身体里不就天天都有避孕效果了么?”

朱遥将滚烫的小脸埋进衣领里,一想到半年内自己天天都带着药效,以后再和李承逸在各种荒唐的地方厮混、甚至是躺在床上的私密时候,李承逸是不是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用那根热烘烘的巨物把她那口窄小的小穴彻底灌满滚烫的浓精了。

这种光是想想就让人羞耻到骨子里的下流念头,让朱遥整张素净的俏脸烧得快要滴出水来,两只手死死捏紧了背包带子。

“遥遥,想什么呢,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

母亲一转头,瞧见女儿神色有异,赶忙有些心疼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没有,就是太阳有点晒。”

朱遥有些慌乱地别过头去,急忙把手机塞回了口袋里。

母亲叹了口气,拉着她往公交站台走去。

看着女儿高挑、却因为常年闷在家里读书而显得有些单薄的身子骨,母亲眼里闪过一丝亏欠,语气也软了下来:

“妞妞,妈妈以前确实是太死板了,一心只想着让你抓成绩,没怎么想过你身体这方面的事。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以后放假啊,你不要天天闷在房间里刷题了,偶尔也要多和班里的同学、朋友出去走走玩玩,散散心。这成绩搞得再好,要是把身体搞垮了,那可什么都不行。”

听到母亲嘴里突然蹦出来的这一番“特赦令”,朱遥先是一愣,随即那一双大眼睛里迸发出按捺不住的狂喜,整颗心都快要雀跃得飞起来了。

有了妈妈今天亲自松口的这句话,以后每到周末或者假期,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经常和李承逸一块出去约会、厮混了。

只要在出门前编造好借口,随便说一句和班里哪个女同学约好了去逛街或者去图书馆,妈妈就绝对不会再起任何的疑心。

朱遥一把挽住母亲有些粗糙的胳膊,整个人黏糊糊地在母亲肩膀上蹭了蹭,声音甜得像含了蜜:

“谢谢妈妈!你真好!不过你放心吧,我脑子好使着呢,出去玩也不会把学校里的成绩落下的。”

“你这孩子,突然撒什么娇。”

母亲有些无奈地笑出了声,伸手在她挺翘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语气里满是骄傲,“嗯,我闺女打小就聪明,妈妈当然最相信你了。”

一周后的周六下午,燥热的日光被客厅厚重的窗帘死死挡在外头。

李承逸家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此时正混杂着一股浓郁的男精腥臊和甜腻的奶香。

李承逸浑身大汗淋漓,精壮的腰腹如同上了发条一般,正掐着朱遥的两条白嫩大腿,在身下那口早已被捣弄得泥泞不堪的小穴里凶狠地暴烈打桩。

“遥遥……我又要来了……要射了!”

李承逸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腰部的抽插频率快得只能瞧见残影的肉色。

朱遥的两条长腿无力地勾在李承逸厚实的后腰上,整张素净清纯的俏脸被连绵不绝的极致快感冲刷得一片失神,眼角还挂着几点生理性的泪水。

一听到李承逸说要射,她不仅没有像往常那样慌乱地推搡求饶,反而伸出两只软绵绵的手臂死死搂紧了少年的脖子,将有些红肿的嘴唇贴在他耳边,黏糊糊地放浪娇喘:

“嗯!老公……都射里面……一滴都别留……全灌给我……啊!”

李承逸耳膜一鼓,跨骨猛地往前一个极深、极狠的重顶,整根紫红粗硕的肉棒连根没入,死死抵在了子宫口最深处。

“嘶——!”

他全身剧烈地痉挛、跳动起来,马眼当即彻底失控,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浊精像小山洪暴发一样,“噗嗤、噗嗤”地尽数狂暴泼洒、灌注进了朱遥的小穴最深处。

那滚烫的男人物事烫得朱遥身下的软肉疯狂收缩绞紧,身子死死绷成了一道紧致的弧度。

过了一会儿,李承逸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软绵绵地瘫躺在沙发垫上,那根有些发红、黏满白沫的大肉棒顺着大股拉丝的淫液慢慢滑了出来。

朱遥则像只温顺的猫儿一样,浑身赤条条、酥软无力地蜷缩在他的怀里,小腹处还不断有一丝丝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慢悠悠地往外流淌。

这一切的荒唐放纵,全得益于一个星期前的那场医院检查。

李承逸那天在巷子口听完朱遥提起“验孕棒”,回去之后他心里到底有些发虚。

第二天他在QQ上嘘寒问暖,关心朱遥去医院检查得怎么样了。

当时朱遥红着脸,扭扭捏捏地告诉他,医生说她得了多囊,得吃一种叫“优思明”的短效避孕药来调理经期。

而且刚巧碰上生理期第一天,她从上周六当天就开始遵医嘱服用了,得连续吃足足半年才能把身体彻底养好。

李承逸在聊天框里嘴甜得很,巴拉巴拉发了一大堆“宝贝没事吧”、“可把我担心死了”之类的关切话,可实际上,他一转头,一双大眼睛里便爆发出按捺不住的贼光。

他轻车熟路地趴在电脑前,把那个药的名字和具体作用里里外外查了个底朝天。

当在网页上瞧见专家明确指出:“像这种在经期第一天就严格开始规范服用的短效药,等七天经期完全过去之后,身体里就已经天然具备了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强效避孕效果”时,李承逸在自家卧室里高兴得险些一蹦三尺高。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从今往后,朱遥身上就等于天天自带了一层免死金牌。

他再也不用过那种隔靴搔痒、动不动就要在最后关头扫兴拔出来的憋屈日子了,只要他想,随时随地都能用裤裆里那根大肉棒,把这个纯情校花的小穴彻底灌满、中出到爽。

这不,憋了一整个礼拜,到了这周六一大早,李承逸就急匆匆地跑到老街弄堂口把朱遥给接了出来。

朱遥有妈妈前几天的“特赦令”在身,出门前表现得极其自然。

她借口说今天是和高一班上的几个女同学约好了在外面吃午饭,吃完饭还要一块去城中心的星光KTV唱会儿歌散散心。

母亲一心亏欠女儿,哪里会起半点疑心,不仅高高兴兴地答应了,还往她包里多塞了张五十块的零花钱。

李承逸先是带着朱遥去吃了顿牛排,下午两点多的时候,两人又钻进街角的一家港式甜品店里,一人点了一大碗冰凉、沁人肺腑的芒果沙冰。

两口冰渣子下肚,李承逸瞅着朱遥那长着薄汗的细嫩脖颈,坏心思当即又动了起来。

他故意揉着肚子,吧唧着嘴抱怨:

“老婆,外头这太阳毒得跟什么似的,大马路上全是热浪。要我说,咱们还是回我家里躺着、吹着冷气看电视舒服,你觉得呢?”

朱遥哪能不知道他那点心思,可她自己这会儿被体内的药效烘托着,骨子里也有些食髓知味。

她含着勺子,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横了他一眼,便红着脸蛋乖巧地跟着他回了家。

到这会儿,墙上的挂钟已经走过了下午四点半。

在这长达两个多钟头的私密时间里,李承逸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几乎把朱遥折腾得没了命。

算上刚刚在最深处彻底爆发的这一回,光是今天下午,李承逸就已经依仗着那强效的药效保护,红着眼珠子、彻彻底底地往朱遥那口粉嫩紧致的小穴最深处,狂暴无阻地中出灌注了整整三次浓稠滚烫的浓精了。

朱遥像一摊没有骨头的软肉般趴在李承逸结实的胸膛上,两只细白的手指轻轻描摹着少年的脸颊。

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两腿间那口刚刚经历过连番暴劫的小穴,此时还止不住地有一丝丝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慢悠悠地往外溢。

李承逸这一整个下午几乎就没怎么歇息,连着发狠干了三炮,身下的朱遥早就被彻底操服帖了。

那两瓣原本粉嫩的阴唇内壁,此时被那根过分粗壮的巨物粗暴地反复摩擦、拉扯,已经完全红肿地外翻了开来,可怜巴巴地暴露在冷气里。

朱遥低头瞅了瞅两人交界处的狼藉,抿着嘴轻声问:

“承逸……你今天是不是特别爽呀?”

“嗯,爽死了。”

李承逸两只大掌在她丰满的屁股蛋上用力捏了一把,咧开嘴坏笑得两眼放光,“嘿嘿,有了这个免死金牌,以后这半年就可以一直内射你、天天把你里面灌满了。”

朱遥被这露骨的流氓话弄得小脸通红,有些害羞地往他颈窝里缩了缩,伸手在他胸口抠弄着,语调有些认真起来:

“不过……等这半年的药吃完了、我把多囊养好了之后,你以后再做,必须得乖乖戴套了,好不好?”

李承逸一听这话,顿时有些扫兴地撇了撇嘴,搂着她腰的手也松了松:

“为啥呀?之前没吃药的那大半年里,咱俩不也回回都没戴吗?不也一直没事。大不了到时候跟以前一样,在最后关头拔出来射你嘴里或者肚子上就是了,戴那玩意儿多不痛快。”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样!”

朱遥有些泄气地拿粉拳砸了他一下,撑起半个赤裸的身子,一双大眼睛有些委屈地盯着他,“不都说了嘛,我之前是因为多囊、激素乱套了才不容易怀孕。那我这半年把身体养好了、排卵正常了之后,你再不戴套往里弄,那可就危险了。反正这半年里你都可以一直内射,你就不能多为我的身体考虑一下吗?”

李承逸哪里会去操心半年后那么长远的事情。他脑子里此时想的,全是接下来的这半年可以怎么肆无忌惮地折腾这具肉体。

为了安抚怀里的美人,他当即换上一副顺从的笑脸,敷衍着连连点头:

“好好好,听我宝贝老婆的。等你身体彻底养好了,我们以后每回都戴套,绝对不让你担惊受怕,行了吧?”

他心想反正半年后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呗,指不定到时候随便找个什么借口哄弄几句,又能不戴套直接硬闯进去了。

朱遥听他答应得这么痛快,心里一阵感动,两条丰满的胳膊圈紧了他的脖子,腻歪地在李承逸的唇角亲了一口:

“老公最好了,真是一个听话的乖孩子。”

“那当然了遥遥,我可是最听你话了,我怎么可能不为你考虑呢!”

李承逸顺着杆子往上爬,挺起胸膛,还装模作样地自豪了起来。

朱遥被他那副痞气十足的模样逗乐了,把脸贴在他热烘烘的胸口,小声盘算着:

“那我明天……明天放假还来陪你,好不好?但你明天可绝对不可以再弄这么多次了,我今晚回去肯定得腰酸背痛,可真吃不消你这样没完没了地折腾。”

“行行行,我保证,明天绝对就只做一次。”

李承逸一边嘴上满口答应着,一边一侧身,那条粗壮的大腿直接压住了朱遥的身子,整个人再次不怀好意地覆在了她的肉体上方。

“哎呀!你干嘛呀!”

朱遥感受着跨间那根刚刚歇了没二十分钟、此时竟然又在内裤底下顶出来的热硬巨物,急忙伸手去推他的小腹,“不是说明天再弄吗?你怎么现在又要……”

“我是说明天就做一次,又没说今天不做了。好遥遥,今天这算最后一次,再操一回就好,乖。”

朱遥对他的厚脸皮彻底没了办法,两只细软的小手有些无力地从他胸口滑落下来,红着脸撇过头去,有些妥协地嘀咕着:

“那……那说好了啊,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不然我明天就反悔,呆在家里不出来了。”

李承逸从小腹处抄起那根黏糊糊、偏向右侧的狰狞肉棒,分开朱遥两条无力的长腿,对准那口外翻红肿的窄口狠狠一头怼了进去。

“噗嗤——!”

小穴里此时满是前三炮留下的浓稠精液与朱遥分泌出来的亮晶晶爱液,两股白浊的汁水在窄口内壁混合成了极其泥泞的肉沫。

这一棍子捅到底,带出来的水声滑腻到了极点,几乎没有任何阻塞感,直把李承逸爽得浑身一个大激灵。

李承逸掐着朱遥发软的屁股蛋,腰部前后耸动,粗大的肉茎在湿透的肠道里飞快地进出抽插。

他两只大眼睛死死盯着交界处。

借着客厅里微弱的视线,他看着那根紫红的巨物每往里撞击一下,外翻的阴唇缝隙里就会被挤压着冒出大股拉丝的白浆和唾液混合物,视觉上的糜烂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忽然,李承逸胯下的动作稍微缓了缓,一双眼睛有些狐疑地盯着朱遥两腿间那一处最隐秘的丛林。

“哎,遥遥……你下面这儿,今天看起来怎么感觉有点不一样啊?”

朱遥原本正闭着眼承受着后入的重顶,听到这话,两条长腿有些羞耻地在沙发垫上蹬了蹬,整张俏脸几乎红得要滴出汁来,声音细蚊如呐:

“我……我前天洗澡的时候,用刮毛刀偷偷修了一下……以前长得太多了,觉得不好看。”

李承逸看着底下那一处原本乌黑浓密、此时却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大片白皙嫩肉若隐若现的私密部位,这才恍然大悟地一咧嘴。

怪不得今天做爱的时候,能把那口翻卷的粉嫩穴口看得这么清清楚楚,原来是朱遥自己偷偷刮了阴毛,变得比往日稀疏、整洁了许多。

一想到这纯情校花为了迎接自己的内射,居然在浴室里偷偷用剃刀摆弄下体的反差画面,李承逸裤裆里的血流瞬间彻底失控。

他大吼一声,两只大掌掐死她的腰肢,挺起腰胯,将那根粗大如铁的肉棒对准那处变得稀疏白嫩的耻骨缝隙,发了疯似地再次狂暴地大起大落抽插了起来。

李承逸正掐着那两瓣白嫩的屁股蛋插得起劲,胯下那根粗大肉棒将窄小的小穴捣弄得“滋啪”乱响。

突然,一阵清脆的急促铃声从茶几上那堆乱糟糟的衣服底下传了出来。

朱遥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理智瞬间被这铃声拉回来大半。

她有些慌乱地伸出一条细白的手臂,在沙发缝和衣服堆里一通乱翻,抠出了那部正剧烈震动的手机。

一瞧见屏幕上闪烁着的“妈妈”两个字,朱遥惊得整张小脸瞬间褪去了大半潮红,两只大眼睛瞪得滚圆。

她急忙扭过头,一边死死按住李承逸在自己腰间作乱的大手,一边压低了嗓子、有些气急地警告:

“快……快别动了!妈妈给我打电话了,你千万别出声!”

李承逸倒也没真想在家长面前露馅,冲她点了点头。

可他身下那根巨物正被小穴里的那层白浆死死绞吸着,酸麻得厉害,嘴上虽然没说话,胯骨却还是有些按捺不住地往前轻轻蠕动抽送了两下。

“哎呀……你等会儿再插嘛!”

朱遥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拿粉拳狠狠在李承逸的大腿根部拧了一把,急切地用气音小声哀求,“真要是被我妈听出什么不对劲,被发现了就彻底麻烦了,我以后可就再也没法找借口出来陪你了。”

瞧见李承逸撇了撇嘴、终于老老实实地彻底停下了腰部的撞击动作,朱遥这才有些不放心地下了最后通牒:

“待会儿真的绝对不能动,也绝对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听到了吗?”

交代完这句,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那拉长、急促的欢愉喘息,这才大着胆子,颤巍巍地滑开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喂……妈妈。”

就在朱遥开口的刹那,李承逸虽然胯下没敢大动,一双不老实的大手却已经顺着朱遥汗湿的肋骨一路摸了上去,一把罩住了她胸前那一对因为高潮而微微发硬、顶端红肿的奶子上,隔着手掌粗鲁地揉捏、抓弄开来。

朱遥这会儿全身的神经都绷在电话里,对于李承逸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多加抗拒,只要底下那根要命的凶器不要乱插发出肉体撞击声,她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好……我晚上会回家吃饭的,你煮上我那份吧。”

朱遥努力让自己的语调显得和往常一样乖巧、平静,可胸前被李承逸用指尖揉捏、拧弄的酥麻感,还是让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极其隐蔽的黏腻鼻音。

电话那头的母亲随口问了句怎么周围这么安静、没有KTV唱歌的声音,朱遥的心尖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一边用求饶的眼神死死盯着李承逸那张挂着痞笑的脸,一边急中生智地扯着谎:

“哦……那个,我这会儿已经从唱k的包厢里出来了,正一个人在外面路边呢,所以没声音……对,我和同学们说过了,准备现在就往家里走了。”

我的青春时代 · 第20章 心愿达成和偷窥者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