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生日快乐
今年李承逸的生日紧跟在清明节后面,刚好每年都是假期。
天刚蒙蒙亮,奶奶就去了菜市场,特意挑了一只扑腾得最厉害的土鸡,让人现杀了拎回来。
等李承逸推开那扇掉了漆的大门时,屋子里早就飘满了菌子炖鸡汤的浓香。
客厅那张折叠红木圆桌上,摆着一只蓝边大瓷碗。
里面卧着一大团压得结结实实的挂面,顶上还盖着两个用猪油煎得金黄焦脆、滋滋冒油的荷包蛋。
李承逸拉开一条椅子坐下,弯着腰,大半个身子伏在桌面上,手里抓着双竹筷子,“呼噜呼噜”地大口吸溜着面条。
寂静的客厅里,全是清脆的嚼面声和吞汤的声音。
不到十五分钟,一大碗长寿面和砂锅里大半的鸡肉就全落进了他的肚子。
李承逸扯过一张粗糙的卷筒纸抹了抹嘴上的油渍,揉着肚子靠回椅背上:“阿嫲,我是真一口都塞不下了,砂锅里剩那个鸡腿你赶紧给解决了。”
奶奶系着围裙站在锅台边,连连摇头,用手背推着他:“你吃掉。你天天在学校打篮球,跑来跑去的,多吃点腿上才有力气,阿嫲一把老骨头了吃这个干啥。”
“反正我是不吃了,你要是不吃,等会儿放馊了直接丢垃圾桶好喽。”
李承逸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顺手把空瓷碗和筷子收进了水槽里。
老人家最见不得糟蹋粮食,一听这话,这才叹了口气,伸手把那只肥嘟嘟的土鸡腿捞出来咬了一口。
见李承逸拧开水龙头要洗碗,她急忙快步走过来,用湿漉漉的手把他的胳膊往外推:“放着放着,哪有寿星仔大早上自己洗碗的,回屋坐着去。”
等李承逸坐回桌边,奶奶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擦手,从怀里摸出一个用红纸包着的厚红包,塞进他手里。
红包挺硬实。李承逸接过来,指尖在封口一抠,直接把里面那一叠崭新的百元大钞全抽了出来。
他粗粗一过目,约莫有十来张。李承逸挑了挑眉,放进了两张红色的票子,剩下的“啪”的一声全拍回了桌面上。
“你这老太太,天天把退休工资攒着干啥呢?自己多买点好吃的吃呗。”
李承逸把那两百块钱往兜里一揣,“我就拿两百。缺大钱了,我找我爹敲诈去,要他的钱才过瘾。”
奶奶急了,抓起桌上的那一沓钱还要往他怀里塞,两手拉扯着:“哎呀你这孩子,赶紧拿着。我一个老婆子能花几个钱?”
推搡了几下,奶奶把钱收回围裙兜里,眼眶微微有些泛红,笑着叹了口气:“阿嫲都不知道还能给你包几年红包了。阿嫲现在就盼着你和你姐姐都成家立业了,这口气就可以安安稳稳咽下去了。”
“嘿,你这老太太,我过生日的你还讲不吉利的话。”李承逸斜乜了她一眼,从兜里摸出钥匙圈在指尖转了个圈,“天天闷在家里瞎琢磨。要我说,你一天天这么闲,没事就去后面的公园找那些老头老太扯扯淡,实在不行找对门那家找茬吵个架也行啊,别把自己闷坏了。娶媳妇儿还不简单嘛。赶明儿我就给你带一个回来瞧瞧,不过你可千万别跟我爸妈念叨。”
奶奶一听这话,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登时亮了起来,满是褶子的脸上哪有半点反对孙子早恋的意思,急切地往前凑了凑:
“妞妞,真有喜欢的女生啦?是不是你们学校的?你赶明儿就带回来给阿嫲瞧瞧,阿嫲的嘴最严了,肯定不告诉你爸妈!”
“瞧把你急的,我还得问问人家同不同意呢。”
李承逸摆了摆手,站起身把外衣拉链往上一拉,“我先走了哈阿嬷。我同学一直在喊我呢,今天非要聚在一起给我过生日。”
推开奶奶家那扇斑驳的大门,李承逸大步跨上了停在狭窄巷子口的一辆纯黑色摩托车。
这辆雅马哈R15仿赛机车是去年刚在国内发售的最新款。
流畅的流线型黑色车壳,配上两盏冷酷的狐狸眼大灯,在砖瓦背景下显得格外的扎眼。
这是李承逸上个月死缠烂打,从城西一个玩改装车的朋友手里硬淘来的一辆准新车,足足花了他两万块大洋。
要不是算准了过生日能从爸妈和那群狐朋狗友那儿收回一笔不小的红包,他可真不敢把自己那点压箱底的私房钱掏得这么空空如也。
“轰隆隆——”
李承逸一脚踩下挡位,右手猛地拧了一把油门。
双缸发动机爆出一声沉重而清脆的轰鸣声,在窄巷里荡开回音。
他戴上黑色的全盔,趴低了身子,长腿往踏板上一踩,黑色的机车像一头钢铁猎豹一样,猛地窜出了老街。
此时跨在这台拉风的赛道机器上,感受着迎面吹来的春风,李承逸只觉得自己就是整条街上最靓的仔。
至于那辆破小电驴,上学的时候还是要派上用场的。
毕竟这种大排量的摩托车要是敢直接骑到一高的校门口,教导主任绝对能当场把他的皮给扒了。
正午刚过,老城区的小巷里静悄悄的,空气里飘着一股饭后淡淡的油烟味。
李承逸单脚撑着那辆纯黑色的雅马哈R15,把车熄了火。
他抬手摘下全盔挂在车把上,刚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准备给朱遥拨个电话,冷不丁身后就传来一阵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
“啪”的一声,一只软绵绵的小手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轻拍了一下。
李承逸有些诧异地转过头去。
看清来人的瞬间,他握着手机的手猛地紧了紧,两只眼珠子直勾勾地定住了。
站在他身后的朱遥今天打扮得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她上身穿了一件极为修身的白色长袖制服衬衫,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衬衫下摆微微敞开,腰身掐得极细。
领口下方端端正正地系着一个黑色的大蝴蝶结,衬得整个人精巧又利落。
下半身则绷着一条黑灰格纹的JK超短百褶裙。
那裙摆对于朱遥来说短得惊人,在大腿根部下方横切过去,随着她站立的姿势,拉扯出两条惊人笔直、毫无一丝赘肉的修长美腿。
最让李承逸挪不开眼的是,朱遥那一双极品长腿上,裹了一双薄若蝉翼的白色大腿袜。
这双白丝半透明的质地将大腿处的肌肤衬得若隐若现,两截袜口死死卡在大腿根部最丰满肥嫩的肉色上,勒出一道极其涩情的微陷肉痕。
再往下,脚底踩着一双黑色的英伦风小皮鞋,右手还拎着一个黑色的日系学生制服包。
这身完全贴合她清凉高挑身材的诱人装扮,把少女特有的纯洁与隐秘的性感勾勒得淋漓尽致。
朱遥迎着李承逸那饿狼般的目光,整张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穿丝袜出门。
刚才在甄欣家里,甄欣瞧着她这副纯情胚子,从抽屉里挑了这双最显腿长、最纯欲的半透明白丝大腿袜,硬逼着她换上,还把裙子往上提了提。
李承逸喉咙上下滚了滚,有些奇怪地打量了一下她过来的方向:“你怎么从后面过来的?不是说在家等我吗?”
朱遥微微歪着脑袋,一头乌黑笔直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胸前:“我……我刚刚去了甄欣学姐家里,昨晚吃完饭不是说好了嘛,让她今天中午帮我搭配一下衣服。”
李承逸顺着她的脸往上看,这才发现朱遥今天化了个极其干净的小清新淡妆。
皮肤被衬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般白皙,没有过多的眼影粉饰,只是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嘴唇上抹了一层淡淡的蜜桃色唇蜜,嫩得让人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朱遥被他盯着看,浑身不自在,微微低下一颗小脑袋,两只穿着小皮鞋的脚尖在水泥地上并拢磨蹭着,小声嗫嚅道:“……我今天好看吗?”
“特好看,美死了,我骨头都看酥了。”
李承逸那副流氓相登时遮不住了,盯着她大腿根部被白丝勒出的那圈雪白嫩肉,哈喇子都快要顺着嘴角流出来了。
朱遥揪了揪制服包的提手,有些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哦~听你这意思,原来我平时长得不好看呀?”
好家伙。
李承逸一咧嘴,心想这乖乖女竟然连这种送命题都学会了。
他赶忙跨下车,上前一步搂住朱遥的细腰,嘴里跟抹了蜜一样:“哪能啊,你每天都好看。平时是素净好看,今天是不一样的好看,反正我天天看,一辈子都看不腻。”
“这还差不多。”
朱遥被哄得眉开眼笑,脸上那抹羞涩淡了几分。
李承逸重新跨上摩托车,朱遥在后面扶着他的肩膀,有些费力地把那条裹着薄白丝的长腿往上一跨,侧坐在了雅马哈R15那高耸的后座垫上。
仿赛车型的后座极高,朱遥几乎是整个人趴在了李承逸的后背上,胸前那两团软肉死死挤着他的脊背。
“我们今天去哪里呀,寿星公?”
朱遥两只手臂死死环住李承逸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问。
李承逸拧开钥匙,发动机轰鸣起来:“不知道呀,你不是说你有要去的地方吗。”
朱遥想了想,在巨大的引擎声里扯着嗓子喊,“那我们去体育场那家DIY蛋糕店好不好?我想亲手给你做一个生日蛋糕。”
“行啊,你坐稳了,走着!”
李承逸一松离合,黑色的钢铁猎豹当即窜了出去。
十几分钟后,机车稳稳停在了步行街后面的DIY蛋糕店门口。
朱遥侧身下车,在车上吹风时还没觉得有什么,这会儿一走下摩托车、迈步跨进装潢得亮堂堂的蛋糕店大厅里,她整个人瞬间就僵硬了。
店里面这会儿人挺多,大都是年轻的情侣。
朱遥刚一进去,那一身贴身裹肉的短裙白丝、过膝大腿袜衬托出来的极致清纯身材,瞬间把大厅里大半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不少男生的眼珠子像黏在她白丝勾勒的大腿根上似的。
靠窗那一桌,一个正帮女朋友搅拌奶油的男生更是眼睛都看直了,手底下的动作直接停住,脖子跟着朱遥移动。
旁边的正牌女朋友脸色登时黑成了锅底,抬手“啪”的一声,狠狠一个暴栗砸在男生的脑门上。
“哎哟!”
男生捂着脑袋痛呼了一声。
那女生一把扔下围裙,气呼呼地转过头去。
那男生这才如梦方醒,脸色发白,赶忙连搂带抱地凑过去,低声下气地哄着生气的女朋友。
朱遥瞧见这幕,吓得缩了缩脖子,两只裹在薄白丝里的长腿不自然地并了并,下意识地往李承逸高大的身躯后面躲了躲。
李承逸则是一挑眉毛,有些得意地顺手揽住她的肩膀,大模大样地带着自己的极品小女友往里走去。
虽然百褶短裙底下套了一条防走光的安全裤,但朱遥长这么大,确实从没穿过布料这么省的短裙。
尤其是走动起来的时候,大腿袜上方那截白嫩的裸露大腿肉总能感受到空气里的凉意,裙摆稍微一晃,就好像要把底裤全露出去似的。
朱遥低着头,细白的手指攥着背包带子,跟前台的女店员小声沟通好想做的八寸慕斯蛋糕样式后,便急匆匆地一把拉住李承逸粗糙的手掌,扯着他快步往大厅最角落、靠着大盆绿植的那张操作台走去。
直到在角落的塑料高脚凳上坐稳,将大半个身子隐在绿植叶片后面,朱遥才拍着饱满的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这个位置刚好能借着木质隔断,避开店里大部分的目光。
虽说今天特意来做手工蛋糕的绝大多数都是年轻女生,但店里依然有几对和他们差不多大的高中小情侣。
况且,难道说那些女生就不喜欢看美女的腿了?
隔壁桌两个结伴而来的高职女生,一边往大瓷碗里打着蛋清,一边还时不时地拿眼角余光往朱遥桌子底下剜。
朱遥那一双裹在半透明薄白丝里的长腿因为高脚凳的缘故无处安放,只能在桌底下叠在一起,袜口勒出来的雪白嫩肉在空气里微微颤动,晃得隔壁桌两个女生羡慕不已。
李承逸则没心没肺地跨坐在另一张凳子上,两只大手大模大样地搭在膝盖上,一双贼眼在桌子底下死死盯着朱遥不断揉搓、并拢的白丝大腿。
“看什么呢你……赶紧过来帮忙呀。”
朱遥被他那饿狼一样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没好气地在桌底下抬起小皮鞋,轻轻踢了他小腿骨一下,嘴里娇嗔地催促着。
李承逸嘿嘿一乐,这才撸起卫衣的袖口凑了过来。
一下午的时间,操作台上摆满了各种零碎的物件。
朱遥倒进容器里的鲜奶油有些黏稠,她握着塑料刮刀一圈一圈地在托盘上抹着底。
李承逸这个粗人打篮球在行,干这种细致活却笨手笨脚的,不是把手上的面粉蹭到了朱遥泛着蜜桃光泽的脸颊上,就是大手在递草莓时,故意顺着朱遥衬衫掐紧的细腰一路往下摸,大掌坏心思地在她穿着百褶短裙的挺翘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朱遥被他掐得身子一软,嘴里溢出一声黏腻的惊呼,急忙扭着身子躲闪,两条白丝长腿在操作台底下不安分地绞在了一块。
两人在角落里一阵打闹折腾,不知不觉就倒腾了几个小时。
夕阳从步行街的屋顶斜斜地落进来,把操作台镀上了一层金边。
“叮——”
角落里那台大烤箱突兀地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指示灯由红转绿。
属于朱遥和李承逸的那个蛋糕,散发着面粉与奶油香气,终于在浓郁的热浪中彻底完工了。
雅马哈R15的引擎声在李承逸家楼下熄灭。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拧开防盗门进了屋。
屋里静悄悄的,李承逸的爸妈照旧不在家。
朱遥反手把门关上,拎着那盒用粉色丝带系好的蛋糕走到餐桌边,轻手轻脚地放好。
随后,她把身上那个一直沉甸甸的黑色制服包卸下来,拉开拉链,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用硬纸盒装好的物件,转过身塞进李承逸怀里。
“生日快乐,承逸。”
朱遥抬起那张化了清淡妆容的小脸,水灵灵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李承逸挑了挑眉,伸手扯开纸盒,里面躺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鞋面上用丙烯颜料工工整整地画着图图案,侧边还用秀丽的字体勾勒着他名字的缩写。
李承逸摸了摸那略带粗糙感的手绘鞋面,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今天一路上这姑娘都死死护着那个看起来过分沉重的包,原来背地里藏着这份心思。
没等李承逸开口夸两句,朱遥突然把手掌往他面前一摊,认真地说道:“转一块钱给我。”
李承逸把鞋往桌上一放,故意歪着脑袋逗她:“我不转。你送我生日礼物,哪有我倒贴钱的道理?”
“你快点转呀!”
朱遥顿时有些急了,穿着黑色小皮鞋的白丝长腿在地上跺了一下,百褶短裙的裙摆跟着晃了晃,“你自己以前说的,送鞋不转钱就是送‘邪’,以后你会跑掉的。快点呀!”
见她急得鼻尖都冒了细汗,李承逸咧嘴一笑,不再逗她,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点开微信,给她发了个一块钱的红包。
朱遥刚拿出手机准备点接收,李承逸就已经把手机随手往沙发上一扔,长臂一伸,一把搂住她那掐得极细的腰肢,结结实实的胸膛猛地撞了上去,低头就咬住了那双抹了蜜桃色唇蜜的嫩唇。
“唔……”
朱遥被撞得轻哼了一声,双手无意识地揪住他卫衣的领口。
李承逸的舌头粗暴地顶开她的贝齿,在里面疯狂地搜刮卷吸着,右手大掌顺着她的后背一路往下摸,隔着格纹短裙,在两条白丝大腿交界处的肥嫩屁股上狠狠抓揉。
亲了好一会儿,直亲得朱遥气喘吁吁、唇蜜都被吃了个干净,李承逸一边扯着自己的卫衣下摆准备往上脱,一边伸手就去解朱遥衬衫最上面的纽扣。
“呀……你别急呀!”
朱遥面红耳赤地按住他的大手,软着嗓子求饶,“先把蛋糕吃了嘛,大热天的,等一下里面的奶油就该化了。”
李承逸掐了她的小腰一下,到底还是停了手。
朱遥赶忙转过身去拆蛋糕盒子,插上一根红色的数字蜡烛,拿火机点燃。
微弱的火光在昏暗的客厅里摇曳,朱遥拍着小手,甜丝丝的小嗓子在屋里软糯地唱起了生日歌。
李承逸看着眼前这个精心打扮、满眼都是自己的漂亮姑娘,闭上眼睛,低头吹熄了蜡烛,心里默念了一个愿望。
“承逸,你许了什么愿望呀?”
朱遥好奇地凑过来,白丝大腿挨着他。
李承逸睁开眼,故作神秘地摇了摇头:“说出来就不灵了,反正……跟你有关系。”
朱遥听了,心里甜滋滋的,满脸幸福地笑眯眯点头。
她心里笃定地猜测着,李承逸肯定是许愿以后能和她考上同一个城市的大学、然后一辈子白头偕老。
朱遥确实猜对了,不过她也只猜对了一半。
李承逸这个贪得无厌的渣男,刚才闭眼那一瞬间,脑子里晃过的画面不仅有眼前这个清纯的白丝校花,还贪心地把余老师、“小母狗”甄欣…全给一并许进了愿望里。
李承逸拿着塑料刀切了两块蛋糕,两人坐在桌边,你一口我一口地分着吃了。
吃完后,托盘里还剩了大半个蛋糕。
朱遥一边拿着纸巾擦拭着手指上的奶油,一边撑着高挑的身子站起来:“剩下的我先放进冰箱里,等你晚上饿了再拿出来当夜宵吃。”
“放什么冰箱,等会儿还要吃呢。”
李承逸按住她的手。
朱遥愣了愣,拿起塑料刀准备再切:“那你怎么不早说,我再给你切一块大的。”
“不用刀,”
李承逸眼里闪过一丝邪荡的狼光,嘴角一咧,“我有我自己的吃法。”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哈腰,两条有力的胳膊直接穿过朱遥的膝窝和后背,将毫无防备的少女拦腰打横抱了起来。
朱遥惊呼一声,手里的塑料刀掉落在地。
李承逸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把将朱遥扔进了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由于动作太猛,朱遥脚上那双黑色的小皮鞋脱落掉在地上,发出两声闷响。
她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百褶短裙随着身体的颠簸,直接卷到了肚脐眼上方,露出了底下的白色安全裤。
那一双裹着半透明薄白丝的纤细长腿在半空中无助地乱蹬了几下,袜口死死勒住的大腿根嫩肉因为主人的惊慌而剧烈颤动着,晃得李承逸小腹底下的那根粗大肉棒瞬间硬挺如铁,直直地顶在了裤裆上。
李承逸整个人欺身压了上来,双手撑在朱遥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那张春情荡漾的俏脸。
他眼里的狼光毫不掩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
“遥遥,我今天要把你吃掉。”
虽说在情人节就丢了初夜,往后也偷偷摸摸做过好几次了,但朱遥每一次刚开始的时候,骨子里的那股矜持与害羞还是会排山倒海地涌上来。
她有些受不了李承逸那炽热的视线,两手推着他卫衣的下摆,撇过头去小声嗫嚅道:
“你……你不是早就吃过了嘛。”
“那能一样吗?今天是我生日,有不一样的吃法。”
李承逸嘿嘿坏笑了一声,一把扯掉自己的黑色卫衣扔在地上,露出了结实的赤裸上身。
他直起身子,双手顺着朱遥修长的白丝大腿一路往上摸,摸到那条黑灰格纹的百褶短裙下摆,粗暴地往上一掀,直接推到了朱遥的肚脐眼上方。
紧接着,李承逸弯下腰,两只粗糙的大手扣住朱遥两条白丝大腿的内侧,顺着裤腰用力往下一拽,极其利落地将那条安全裤和里面裹着的内裤一并拔了下来,一股脑儿褪到了朱遥的脚踝处。
朱遥那具白嫩、毫无瑕疵的少女身躯,顿时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
李承逸顺势顺着沙发垫滑跪到了朱遥的腿间。
他没有急着把裤裆里那根早就把牛仔裤顶得快要爆开的紫红肉棒掏出来,而是双手抓起朱遥那两只裹在薄白丝里的小巧脚丫。
朱遥见状,身子猛地往后缩了缩,两只穿着白丝袜的脚趾下意识地抠紧了,声音带着几分慌乱:
“呀……承逸,你别弄好那里……我今天在外面走了一下午,肯定有味道的,脏死了……”
美女的脚丫子怎么可能会臭。
李承逸这会儿满脑子都是欲火,他敢发誓,至少朱遥身上从来都不会有一点汗臭味,反而在薄薄的丝袜布料包裹下,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类似爽身粉一样的体香。
李承逸压根不理会慢吞吞的抗拒,低下头,直接把嘴唇死死贴在朱遥那双裹着薄白丝的脚底板上,隔着顺滑的丝袜布料狠狠亲了一口。
舌尖甚至顺着白丝缝隙往脚趾缝里钻了钻,痒得朱遥两条长腿在沙发上拼命乱颤,嘴里溢出阵阵娇喘。
随后,李承逸顺着她的脚踝、缓缓向上亲吻。
他的舌尖带着灼热的温度,顺着湿漉漉的小腿肚一路舔上去。
来到大腿袜口勒出的那圈雪白肉痕时,他张嘴衔住那块嫩肉,坏心思地用牙齿咬了咬,留下了一道粉红的印子。
朱遥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电流激得浑身一软,双手抠住了沙发的扶手,小腹也跟着剧烈收缩起来。
李承逸的嘴唇不停歇,继续往上,顺着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一路亲到了朱遥那截露出来的白皙腰线上。
那里因为极度兴奋,已经渗出了一层黏糊糊的细汗。
最后,他整个人覆在朱遥身上,嘴唇顺着她的锁骨一路游移到那白嫩的脖颈间,含住白皙的耳垂,一边用牙齿轻磨,一边贴着批改的耳道,吹着粗重的热气:
“遥遥,你身上怎么能这么软、这么香啊……我光是闻着你这股味儿,下面那根东西都要硬得爆开了。”
耳边的热气和敏感处的撩拨,让朱遥脑子里最后一丝矜持彻底化为了飞灰。
她两条白丝长腿在沙发垫上不安分地扭动磨蹭着,百褶裙下的粉嫩小穴已经抑制不住地涌出大股亮晶晶的爱液,顺着臀缝把底下的真皮沙发垫都弄得湿漉漉的一片。
朱遥嘴里发出细碎的哼鸣,一头长发散乱在沙发上。
她那只细白的小手终于忍不住颤巍巍地往下探去,隔着牛仔裤厚实的布料,死死握住了李承逸胯下那根早就撑得笔直、甚至在裤腿里滚烫如铁的粗大肉棒。
掌心里感受着那根肉棒一下又一下剧烈的脉动和惊人的尺寸,朱遥的身子颤得更厉害了,一双化了淡妆的眼睛里泛着迷离的水汽,彻底陷入了情欲的泥潭。
朱遥那只细软的小手刚隔着裤子摸了没一会儿,李承逸便按住她的手腕挪开,高大的身子一矮,重新顺着沙发垫往她身下挪去。
他双手抓住黑灰格纹的百褶裙边,一把掀到了朱遥的胸口下方。
朱遥那两条裹着薄白丝的长腿被他强硬地往两侧分了开来,毫无遮拦地搭在真皮沙发的软枕上。
李承逸整个人埋头伏在她的双腿之间,滚烫的舌面直接贴了上去,顺着朱遥粉嫩的阴唇由下至上狠狠舔过一遍。
感受着掌心和舌尖上那股黏腻,李承逸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汁水,轻声调笑道:
“怎么这么快就湿了,好多水……我好喜欢你这个味道。”
朱遥羞得抬起一截手臂挡在眼前,两条白丝长腿无助地颤了颤。
下一秒,李承逸便重新压下头,湿热的舌头尖直接顶开湿漉漉的狭窄缝隙,整根伸进了穴口深处,在里面一圈一圈地轻轻搅动了几下。
微弱的客厅灯光下,他再次抬眼看着朱遥那张泛红的脸:
“小穴里面好湿好热啊,喜欢我给你这样弄吗?”
朱遥哪经历过这个。
以前在宾馆或者在李承逸房间里,从来都是她红着脸跪在地上给李承逸口交,这还是她头一回被李承逸这样用嘴巴和舌头毫无保留地玩弄隐秘的小穴。
身下敏锐的触感,再加上耳边这一句句黏糊糊的情话,更像是一把火,瞬间把她骨子里的情欲彻底点燃。
她已经止不住地开始剧烈娇喘,饱满的胸口在修身的衬衫布料下剧烈起伏,身体在沙发上难耐地微微扭动:
“承逸……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
李承逸咧嘴笑了笑,把重点转移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他用舌尖在上面快速地画着圈,随后又上下扫动,最后张嘴将整颗阴蒂吸进两唇之间,像吃糖果一样用力吸吮。
对于不同性格的女人来说,对应的甜言蜜语或者下流话最能催情,小小年纪的李承逸在女人堆里扎过,早就深谙此道。
他听着朱遥那越来越高的哼叫声,舌尖力道加重,在穴口里疯狂地顶撞搅动起来,带出了一阵阵“滋啪、滋啪”的泥泞水声。
他抬起沾满黏液的脸,沙哑着嗓子说道:
“遥遥,你的水太多了,我吸了好多到嘴里呢。你听声音,小穴真紧,连我的舌头都快被你吸住了。再多流点水给我好吗?我喜欢你的淫水。”
朱遥此时已经彻底放下了平日里的校花矜持,两只穿着白丝袜的脚丫在沙发边缘抓紧,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挺起小腹回应着:
“承逸,我好舒服啊……啊……”
“我喜欢听你这样大声叫出来,宝贝。”
李承逸黑发里全是一层汗,一边用舌头更深地往小穴里抠顶,一边顺着大腿根往上亲吻,“再大声点好吗?叫给我听。”
见朱遥整个人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剧烈颤抖,李承逸双手一撑沙发,把两条长腿挤进她的腿弯之间。
他腾出右手,两根手指并在一起,顺着湿透的穴口猛地捅了进去,指节弯曲,准确地勾挖着小穴顶端那一块凸起的G点。
与此同时,他空出来的左手扯开朱遥白色衬衫前襟的两颗纽扣,把那只粉色的内衣胸罩往下一扒,张嘴死死含住了那一颗胀大的粉嫩乳头,用力嚼吸。
“这样是不是更舒服了?被我一边抠着小穴,一边吃着你的奶子?是不是快要忍不住了?”
李承逸一边大力地抽送着指节,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
朱遥已经死死地闭上了眼睛,一头黑发在沙发上揉得凌乱不堪。
她紧紧抿着嘴,脑袋在枕头上疯狂地摇晃点头,身下那口紧致的小穴随着李承逸手指的抠挖,不断地收缩痉挛。
“对,就是这样宝贝。你看你,小穴都在死死吸着我的手指。要高潮了对吗?”
李承逸停下吃奶的动作,凑到她面前,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她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的精致脸蛋,“我好喜欢看你这样发抖的样子,太美了宝贝。”
“啊——!”
朱遥终于忍不住,闭着眼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黏腻的闷哼。
她那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在半空中猛地绷得笔直,脚趾死死抠紧,身下粉嫩的小穴开始像疯了一样,大口大口地收缩痉挛,将大股滚烫亮晶晶的爱液直接喷在了李承逸多汁的手指上。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两只胳膊像落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般,死死地抱住李承逸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喘着粗气。
高潮的余韵还没算完,李承逸就已经侧过头,有些粗鲁地咬住了她红透的耳垂,右手手指依然陷在还在痉挛的小穴里缓慢地抽动着:
“乖,慢慢高潮,我会一直看着你高潮的样子哦……遥遥高潮的样子真的好美呀,等会儿拍张照留纪念好不好?”
朱遥此时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脑子里全是一片空白的酥麻,哪里还能拒绝。她圈着李承逸的脖子,有些失神地连连点头,嘴里呼出热气:
“好……承逸……你想拍多少、怎么拍都好……”
高潮过后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朱遥那张化了小清新淡妆的脸蛋上布满了迷离的潮红。
她整个人仿佛被抽掉了骨头般软绵绵的,眼神里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主动与狂热。
她撑着沙发的边缘,顺着真皮垫子缓缓滑跪到了冰凉的地板上。
百褶短裙在膝盖处堆叠,那一双裹着薄白丝的长腿就这么跪在李承逸的腿间。
朱遥抬起头,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胸前,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承逸开口:
“承逸,我想给你口交好吗?”
李承逸此时低头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甜美可爱的清纯校花,跨在沙发上,有些粗重地喘着气,点了点脑袋。
得到了特赦一般,朱遥伸出细白的手指,一把抓住了李承逸的牛仔裤腰,熟练地将拉链扯开,连裤子带底裤一股脑儿往下一扒,直直地褪到了他的大腿弯处。
刹那间,那根憋得紫红粗大、布满扭曲青筋的硕大肉棒登时弹了开来,由于极度充血,顶端已经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着。
朱遥没有立刻张嘴去含,而是将自己那张精致、白皙的脸蛋缓缓凑了上去。
她闭着眼,用细腻的脸颊在李承逸那滚烫的阴茎侧面来回蹭弄、磨蹭着,感受着那上面粗暴的脉动和炽热的温度。
随后,她顺着肉棒的根部,用那双抹了薄薄唇蜜、有些湿润的嘴唇,细细密密地亲吻遍了整根粗大的肉轴,连顶端那不断溢出亮晶晶黏液的小孔也没放过。
她抬起眼,一缕发丝黏在唇边,声音娇媚:“舒服吗?老公……想不想要我的嘴巴?”
李承逸被她这副罕见的妖娆模样勾得小腹一阵阵发紧,两只大手死死抓着沙发的边缘,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粗重地喘息着点了点头。
朱遥这下彻底放开了。
她双手握住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再次低下头,极其熟练地用编贝般的牙齿轻轻叼住李承逸紧绷的内裤边缘往下拉了拉。
接着,她张开小嘴,伸出柔嫩湿热的舌头,从最底下的睾丸开始,由下至上一遍又一遍、极其卖力地反复舔舐着那根布满青筋的粗大肉柱,将上面沾染的腥臊和黏液用唾液抹匀。
在卖力吞吐舔舐的过程中,朱遥细心地注意到,每当她的舌尖顺着肉轴往下滑、舔弄到睾丸最下面那块敏感的皮肤时,李承逸高大的身躯就会禁不住猛地抽搐一下,嘴里发出的闷哼声也变得格外低沉粗重。
见自己的服侍起了效果,朱遥心头一横。
平日里的羞怯与干净在这一刻被疯狂的情欲彻底压制,她一把扯开裙摆,将头埋得更深了。
她竟然毫不顾忌那近在咫尺、带着男人腥臊气味的肛门。
朱遥张开双唇,将李承逸沉甸甸的两颗睾丸整个含进嘴里吸吮了一下,随即伸出湿漉漉的舌头,顺着毛发稀疏的阴囊底部一路向下,极具挑逗性地在李承逸会阴处那一块薄薄的皮肤上疯狂地来回舔舐、打圈。
“嘶——操……”
会阴处传来的极致酥麻让李承逸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整个人在沙发上猛地挺起了腰,十指深深地抠进了沙发垫里,那根原本就大得惊人的肉棒在朱遥精细的口舌服侍下,硬生生又胀大了一圈,直挺挺地戳在她的脸颊侧面。
李承逸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双手死死抠着软垫,脖子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快感一根根暴了起来。
他低头瞅着埋在自己胯间的乌黑脑袋,嗓子眼里溢出粗重而沙哑的喘息:
“好爽啊老婆……你能不能……再往下一点,感觉那里会更爽……”
哪怕他平时在男女情事上再怎么混不着调,这会儿面对朱遥,他到底也没敢把“毒龙”、“舔屁眼”这种过于下流粗暴的词儿直接砸出来,只能大口喘着气,尽量委婉地把要求往下探了探。
朱遥正张着小嘴含着那两颗沉甸甸的蛋子,听到这话,原本灵活动作着的舌尖猛地顿了顿。
她保持着跪在木地板上的姿势,两只裹在薄白丝里的大腿有些脱力地并了并。
朱遥抬起那张化了淡妆、这会儿挂满潮红的小脸,有些不知所措地望了李承逸一眼。
她是个极其爱干净的姑娘,平时洗澡洗脚都要折腾半天,这会儿李承逸话里话外的意思,竟然是要她去碰那个最隐秘、最肮脏的部位。
这无疑已经逼近了她长这么大所能承受的心理极限。
李承逸见她眼神有些慌乱地僵在原地,心里那股子火也降了降,腾出一只大手揉了揉她的长发,出声安慰:
“没事的宝贝,不舔也可以。你用嘴含着,这样我已经很舒服了,别勉强自己。”
朱遥跪在两腿之间,看着李承逸那根因为极度充血而有些发黑发紫、在她脸颊边不断跳动的大肉棒,又想起他刚才那些黏糊的情话。
她那被情欲烧得迷迷糊糊的脑子里,此刻全是想要彻底取悦这个男人的疯狂念头。
她抿了抿有些红肿的嫩唇,微弱的小嗓子出声:
“可是……舔那里你会更舒服,对吗?”
还没等李承逸反应过来,朱遥便深吸了一口气,再次软绵绵地趴了下去。
她两只手死死掰开李承逸那两条穿着牛仔裤、褪到膝盖弯的沉重大腿,将整张精致的俏脸完全埋进了那股浓郁的男人腥臊气味里。
“嗯……”
李承逸只觉得自己的屁股眼周围冷不丁贴上了一片温热。
朱遥那条灵巧、湿润的小舌头,破天荒地顺着会阴处一路滑到了那处满是褶皱的隐秘菊花口上,甚至顺着缝隙,大着胆子往里顶了顶。
“操——!”
李承逸整个人猛地打了个大激灵,后背瞬间崩得笔直。
朱遥那条湿漉漉的舌头一下又一下、极尽讨好地在那处敏感窄小的洞口周围反复舔弄、打圈。
微弱的客厅灯光照在沙发上,高一的纯情校花、老师同学们眼里那个连跟男生说话都会脸红的顶级乖乖女,此时正毫无怨言地跪在地板上,将百褶裙高高卷起,撅着白丝大腿,正在给男朋友舔屁眼。
这种视觉上和心理上的极致反差,让李承逸脑子里的血液疯狂倒流。
在这一刻,他心里那股暴涨的征服感和破坏欲,甚至比肉体上迎来的快感还要爽上十倍、百倍。
他闭上眼,双手揪住朱遥乌黑的发丝,嘴里止不住地发出阵阵低沉的野兽般的大口喘息。
朱遥伸着湿漉漉的小舌头在那处隐秘的窄口上又用力舔弄了几下,黏糊糊的水声在沙发底下响个不停。
可那种地方特有的腥臊气味不断往鼻子里钻,她到底还是个爱干净的纯情姑娘,心里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有些承受不住了。
她撑着身子往后退了退,把完全埋在李承逸腿间的脸蛋抬了起来。
大腿袜口勒着的嫩肉在地上跪得有些发红,百褶裙乱糟糟地堆在胯骨上。
朱遥抹了抹嘴角亮晶晶的黏液,有些气喘吁吁地看着李承逸,生怕他还没爽够,柔着嗓子请求:
“承逸……我想吃鸡巴好不好?让我用嘴含着它。”
李承逸此时被那股极致的酥麻刺激得额头全是汗,他靠在沙发垫上大口喘着粗气,点了点头。
可就在朱遥撑起纤细的腰肢、张开那双涂了唇蜜的小嘴准备一口把那根紫红的大肉棒含进去时,李承逸却突然伸手按住了她软绵绵的肩膀,制止了她的动作。
他眼里的狼光晃了晃,偏过头瞅了一眼餐桌上那盒吃剩的大半个慕斯蛋糕,嘴角扯出一抹坏笑:
“先别急着含。遥遥,你去把桌上那个蛋糕拿过来,把里面的奶油抹在鸡巴上,再用嘴吃,好不好?”
朱遥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男朋友的坏心思。
她羞得咬了咬下唇,却还是顺从地直起跪得有些发软的白丝长腿,膝盖在木地板上蹭了蹭,挪到餐桌边把那个粉色盒子拎了过来。
她把蛋糕盒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伸出两根细白的手指,在粉白色的蛋糕边缘狠狠刮了一大坨浓稠、细腻的鲜奶油。
接着,朱遥重新跨跪在李承逸的腿间。
她一手握住那根烫如铁粗大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沾满白色奶油的手指则顺着紫红色的肉轴一路往上涂抹,从布满青筋的茎身一直抹到那颗胀大发紫的马眼冠头。
黏稠的白色奶油瞬间把整根滚烫的肉棒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顺着底下的睾丸一滴滴往下淌。
看着那根被白色奶油糊得湿漉漉、愈发显得狰狞粗硕的大家伙,朱遥咽了口唾沫,两只手扶着李承逸的大腿,小嘴一张,对准那个糊满奶油的硕大冠头狠狠一头吞了进去。
“唔……哈……”
朱遥的喉咙瞬间被那根粗大的分量死死顶住,她闭着眼睛,极其卖力地在李承逸胯下上下吞吐、卷吸起来。
蛋糕店里上好的动物鲜奶油大部分都被她用这种黏糊的姿势直接吸进嘴里,顺着喉咙咽进了肚子里。
可由于李承逸那根东西实在长得太粗太长,随着她一下下深长剧烈的吞吐动作,剩下的大半奶油被不断地从嘴唇边缘挤压出来,顺着肉棒的根部一路往下滑,把底下的两颗睾丸和李承逸裤腰处都蹭得一片狼藉。
朱遥一边发出“滋溜、滋溜”的吮吸声,一边在李承逸剧烈的抽搐中把头埋得更深。
瞧见那些遗漏下去的白色奶油,她心一横,伸出柔嫩的舌面,极具挑逗性地顺着肉轴根部一路往下,把流淌在睾丸和皮肤缝隙里的奶油细细密密地全舔得干干净净。
大腿袜扣卡着的白嫩肉色在微弱的灯光下晃动,朱遥这会儿彻底被情欲冲垮了理智。
她抬起头,嘴角和白皙的脸颊上还黏着几抹白色的奶油渍,一双化了淡妆的眼睛泛着失神的媚意,盯着李承逸那张极度爽快的脸,娇声腻语地嘟囔着:
“好喜欢吃承逸的鸡巴……加了奶油甜丝丝的,好好吃。承逸,我以后每天都要吃你的鸡巴,好不好?每天都给你含在嘴里……”
听着朱遥满嘴的浪言浪语,看着她嘴角糊着白色奶油、满脸潮红向自己讨好的模样,李承逸小腹底下的那股子欲火彻底炸了开来。
“操……受不了了。”
李承逸额头上青筋暴起,猛地一弯腰,两条粗壮的胳膊直接穿过朱遥的膝窝和后背,再次用一个粗鲁的公主抱将瘫软在地上的少女整个端了起来。
他甚至顾不上提起褪到膝盖弯的牛仔裤,就这么迈开大步,粗重地喘着气,快步把朱遥抱进了主卧,一把扔在了宽大的双人床上。
朱遥的身子在床垫上剧烈颠簸了一下。
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彻底散乱开来,百褶短裙早就在一路折腾中卷到了胸口下方,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件扯开了几颗纽扣的白衬衫,以及那一双死死勒在大腿根部、半透明的薄白丝大腿袜。
李承逸一跃上床,直接单膝跪在朱遥两条白丝长腿之间。
他一把抓住那根早就憋得发紫发黑、还黏着几缕残存奶油的狰狞肉棒,对准那口早就被刚才口舌服侍得泥泞不堪、大张着吐水的粉嫩穴口,腰部狠狠往前一送。
“噗嗤——!”
一记极其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响。
那根紫红粗硕的肉棒没有受到丝毫的阻碍,顺着大股亮晶晶的爱液,结结实实、一插到底,硕大的冠头狠狠撞击在朱遥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啊呀——!”
朱遥被这股狂暴的力道顶得身子猛地往上一拱,嘴里发出了一声似痛苦又似极度欢愉的尖叫,两只小手死死揪住了底下的床单。
身下的小穴实在是太湿润了,层层叠叠的嫩肉在肉棒的强硬开拓下不断翻卷开来,被操弄得没有哪怕一点点的阻塞感。
李承逸兴奋得浑身血流加速,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任由朱遥分开双腿,而是坏心思地伸出两只大掌,强硬地箍住朱遥两条裹着薄白丝的纤细美腿,把它们死死地并拢挤压在一块。
在美腿并拢的姿势下,朱遥身下那口紧致的小穴被压榨得愈发狭窄窒闷。
李承逸趴低了身子,两只眼睛死死盯着交界处那处被蹂躏得通红、翻卷的粉嫩穴口,正被自己狰狞的肉棒狂暴地一下下进出抽插着,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白色的白带和爱液混合物,视觉上的冲击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哈……哈……老婆,里面太紧了……吸得好爽……”
李承逸咬着牙,腰部像上了发条的马达一样疯狂地前后摆动,将那根粗大的大肉棒一下下往死里灌。
同时,他的目光落在了床尾那对无助乱蹬的小巧脚丫上,半透明的薄白丝在灯光下透出少女脚趾淡淡的肉色,随着抽插的频率在空气中一晃一晃的,诱人到了极致。
由于前面的口舌刺激和毒龙服务实在是太过到位,李承逸底下的那道关卡早就到了临界点。
此时在这口被奶油和爱液浸透的紧致小穴里狂暴打桩了不过十来分钟罢了,那股排山倒海的精意便再也憋不住了。
“遥遥……我要给你了……接着!”
李承逸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吼叫,双手死死掐住朱遥掐紧的细腰,猛地往前一个极深、极狠的重顶,把整根硕大粗长的肉棒连根没入,死死抵在她最娇嫩的子宫口上。
“呜……啊……”
朱遥高高挺起小腹,眼睛死死闭着。
紧接着,李承逸胯下那根紫红的肉棒剧烈地痉挛、跳动起来,马眼当即彻底失控,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浊精像火山喷发一样,一股脑儿全狂暴地泼洒、灌注进了朱遥的小穴最深处。
这是他头一回没有做任何措施,彻彻底底地中出了朱遥。
滚烫的浓精烫得朱遥身下的娇嫩软肉一阵阵痉挛,小穴开始疯狂地收缩,死死夹着那根还在不断吐精的肉棒。
两人的肉体紧紧贴在一块,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过了好久,卧室里的温度才渐渐降了下来。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两人草草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清爽的干净衣裳重新躺回了双人床上。
窗外的阳光已经开始泛黄,拉出长长的阴影。
李承逸侧过身子,一条胳膊垫在枕头上,有些自责和担心地看着身侧的少女。
他伸手把朱遥额前一撮汗湿的长发往后拨了拨:
“老婆,刚才对不起啊……我是真没忍住才直接射在里面的,我不是故意的。”
朱遥这会儿浑身还泛着高潮后的酥软,身子一动就觉得大腿根部黏糊糊的。
可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满心满眼全都是眼前这个少年,哪里舍得开口责备他半句。
她往里挪了挪,把一颗小脑袋温顺地靠在李承逸宽阔的肩膀上,用手勾住他的手指:
“没事啦……等一下我们出门,去外面的药房买盒紧急避孕药吃就好了,不怪你。”
夕阳西下,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色的火烧云,街边的路灯陆陆续续亮了起来。
雅马哈R15的轰鸣声在一座挂着绿灯箱的24小时药房门口熄灭。
朱遥这会儿跟在床上的洒脱顺从比起来,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两条长腿有些不自然地并拢着,怯生生地跨坐在摩托车高耸的后座上,两手死死攥着背包带子,一双大眼睛有些慌乱地盯着李承逸走进药店大门的身影。
药柜后面站着个戴着老花镜、正在用计算器算账的中年阿姨。
朱遥总觉得那阿姨在有意无意地隔着玻璃门,往停在马路牙子上的摩托车这边瞄,尤其是盯着她那条紧绷的格纹百褶短裙看。
这让长这么大一向是乖乖女的朱遥如坐针毡,整张小脸火辣辣的,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里。
两分钟后,李承逸手里捏着个白色的小塑料袋走了出来,另一只手里还用一次性纸杯去旁边的饮水机那倒了一杯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