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生日快乐
他跨上车,把杯子递过去,撕开锡纸包装抠出一粒白色的药丸:
“给,赶紧把药就着水吞了。”
朱遥有些紧张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才急匆匆地接过药丸扔进嘴里,仰起脖子咕咚咕咚把整杯温水全喝了干净。
送朱遥回老城区的路上,风有些凉。
朱遥整个人无力地趴在李承逸厚实的背上,双手环着他的腰,像是开导李承逸、又像是提醒着自己一样,在引擎的轰鸣声里小声嘟囔着:
“承逸,下次……下次你绝对不可以再射在里面了好不好?一直吃这种药对我的身体很不好的,我听同学说吃多了会月经不调。”
李承逸单手控着车把,有些心疼地往后靠了靠,重重地点了点头:“放心吧老婆,绝对没下次了。”
听他保证了,朱遥这才把有些发烫的小脸重新埋进他的后背里。
十几分钟后,摩托车在朱遥家漆黑的巷子口停稳。
两人跨下车,贴在长满青苔的砖墙边上搂着亲吻了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地准备分别。
朱遥刚转过身走了两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为要紧的事情,脚下一顿,又急匆匆地踩着小皮鞋折了回来。
她做贼似地把脑袋探出巷子口,环视了一圈四周,确定没有邻居大妈经过后,这才一把拉住李承逸的衣领,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只见朱遥有些费力地抬起一条长腿,当着李承逸的面,伸手抠住大腿袜口,悉悉索索地把腿上那一双裹了一下午、此时还带着浓郁体温与淡淡爽身粉香气的半透明白丝大腿袜剥了下来。
紧接着,她又弯下腰如法炮制地褪掉了另一只。
两只白丝被她用细白的手指揉搓、卷成了两个热乎乎的小布团,劈手塞进了李承逸的大手里。
“你……你等一下找个垃圾桶,帮我把这两个丢掉。”
朱遥两只光溜溜的脚踝在夜风里缩了缩,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绝对不能被我妈妈发现我买了丝袜穿出门,不然她肯定要打死我。”
李承逸捏着手里那两个软绵绵、还带着少女体温的白丝布团,坏笑了一声,作势要往鼻子底下凑。
朱遥一瞧,吓得赶忙伸手拧了他胳膊一把,不放心地下了最后通牒:
“你要记得丢掉啊!你这个变态……不要拿它们去做奇怪的事情……你要是真喜欢看的话,大不了……大不了下回放假,你买几条新的,我偷偷穿给你一个人看就是了。”
抛下这句近乎妥协的羞人情话,朱遥再也待不下去了,捂着发烫的脸蛋,转身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快步跑进了黑暗的筒子楼里。
回到家里的朱遥,反手把防盗门反锁上。
她顾不上换鞋,第一动作就是踩着小皮鞋飞快地冲进了洗手间,在洗手台上翻找出妈妈平时用的卸妆油和洗面奶,就着哗啦啦的自来水,用力地把脸上那层精致的小清新淡妆全洗了个干净。
直到镜子里重新恢复了那个清汤寡水、素净清纯的女高中生模样,她这才对着客厅里正在摘菜的母亲喊了一声:
“妈,我回来啦。下午跟甄欣学姐出去吃了点甜品,聊得久了点,所以回来晚了。”
“哦,知道了,桌上有洗好的苹果自己拿去吃。”母亲在厨房里应了一声,并没有起什么疑心。
朱遥应了一声,快步溜回了自己的小卧室,顺手把门反锁上。
她脱掉那条黑灰格纹的百褶短裙,整个人呈大字型仰面躺在有些硬的小床上。
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下午在李承逸家真皮沙发上、以及那张大床上疯狂荒唐的画面,尤其是自己跪在地上、毫不顾忌地去舔弄李承逸会阴和隐秘窄口时的黏糊劲。
“呀……真不要脸……”
朱遥羞得拉过薄被蒙住了大半张脸,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在半空中蹬了蹬,小穴竟然又隐隐有些发痒泛滥起来。
她平复了好一会儿呼吸,这才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点开微信,指尖飞快地编辑了一条朋友圈。
她特意勾选了分组,将家里所有的长辈和父母全踢了出去,只留下了学校里玩的好的几个同学和李承逸。
文案只有一句话:“今天轮到他许愿。”
文字下面,工工整整地配了一张九宫格的照片。有下午两人在DIY蛋糕店里穿着制服围裙、手里沾着面粉的亲密合影;
有她坐在雅马哈R15那高耸的后座上,迎着风偷偷用山寨手机拍下的李承逸宽阔厚实的后背剪影;
而最中间、也是最大最扎眼的那张照片里,李承逸正闭着一双狭长的眼睛,对着红色的蜡烛火光认真地许着愿,微弱的火光将少年的侧脸勾勒得异常柔和。
另一边,老街口的巷子深处。
李承逸跨上那辆纯黑色的雅马哈R15,戴上头盔,右手猛拧了一把油门。
机车的轰鸣声在夜色里传得很远,但他并没有往自己家的方向驶去,而是轻车熟路地拐进了城中心一处闹中取静的高档小区。
他在大门口连头盔都没摘,直接凑到门禁系统前刷了一下脸,随着“滴”的一声,小区的横杆当即抬起。
李承逸顺着地下车库的坡道一路滑了下去,最后将摩托车稳稳地停在了余奕常年买下的那个专属车位最前头。
他特意把车身往里侧挪了挪,靠着粗大的水泥柱子,确保角度不会挡住别人家轿车的正常进出。
随后,他拔下钥匙挂在指尖,迈开大步走进了电梯间,按下了16楼。
到了门前,李承逸伸出有些粗糙的右手大拇指,往那把高档的指纹锁上一贴。
只听“咔哒”一声脆响,防盗门应声而开。
李承逸推开门,抬眼往里一瞧,整个人不由得愣在了玄关处。
好家伙,屋里这阵仗整得可真够大的。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偌大的豪华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远处的落地窗倒映着城市零星的霓虹。
屋子正中央的实木长餐桌上,摆着一座精致的银色三头烛台,三团黄澄澄的蜡烛火光正在微微摇曳,将客厅的空气烘托得有些暧昧和温热。
不仅如此,餐桌后面的灰色背景墙上,还用金色的亮片气球拼出了“HAPPY BIRTHDAY”的一整串生日快乐字样,在烛光的晃动下折射着碎金般的光芒。
“过来啦?”
一声略带成熟女人特有磁性的柔腻嗓音从餐厅方向传了过来。
李承逸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余奕已经从铺着软垫的餐椅上缓缓站起身,迎着他走了过来。
余奕今天显然是经过精心装扮的。
她身上套着一件纯白色的包臀紧身超短裙,极具设计感的露肩剪裁将她白皙圆润的香肩和精美的锁骨完全展露在外,左侧的肩带微微下滑,松松垮垮地搭在丰满的臂膀上,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少妇风情。
那件白裙的布料极其贴身,随着她的走动,宛如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地绷在她成熟、丰腴的肉体上。
布料在小腹和腰侧堆叠出几道细密的抓褶,非但没有显得臃肿,反而将她那三十岁女人独有的肥美胯骨和惊人的腰臀比展现得淋漓尽致。
领口更是被胸前那一对饱满、沉甸甸的大肉包高高顶起,在烛光下挤压出一道极其深邃的乳沟。
短裙的下摆极短,堪堪盖过大腿中段,露出一双因为常年保养而毫无瑕疵、丰腴圆润的长腿。
她脚底下踩着一双浅色尖头的铆钉高跟鞋,一头栗色的波浪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耳垂上的小钻石吊坠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迎面走来的余奕,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高档、雍容而又典雅的成熟女人味,与朱遥那种青涩干净的少女感截然不同,这股熟透了的肉体诱惑像是一股热浪,瞬间扑了李承逸满脸。
余奕的高跟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的脆响。
走到跟前,她身子前倾,主动伸出一双丰润的胳膊搂住李承逸的脖子,饱满沉甸甸的大肉包死死挤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转瞬即逝地抱了一下。
松开手时,李承逸才注意到她脚边的流苏地毯上放着一个扎着暗金色丝带的巨大黑色纸袋。
余奕弯下腰,贴身的白裙瞬间绷紧,将她那浑圆硕大的丰臀勾勒出一个极其夸张的肉感弧度。
她拎起那个沉甸甸的袋子塞进李承逸怀里,眼波流转,娇滴滴地笑了一声:
“宝宝,生日快乐。”
李承逸低头扯开袋子往里瞅了一眼,里面赫然是一套纯手工剪裁的高级定制西装,底下还用单独的防尘袋装了一双泛着内敛光泽的定制牛津皮鞋。
看着这衣服,李承逸脑子里顿时晃过半个月前的一幕。
那天余奕也是急匆匆地开着车,不由分说地把他拽去市中心一家私密性极高的高级西服工作室。
当时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极其专业的男量体师拿着皮尺,一本正经地在李承逸的大腿根和裆部量了半天,最后还用一种极其公事公办的口吻低声问他:
“先生,请问平时穿着长裤时,您的‘那一侧’习惯偏向哪边放置?我们会在裤裆的剪裁上做相应的预留。”
李承逸一个正在念高一的糙汉,哪里懂什么高定西装的讲究。
平时裤子一兜就出门了,谁会刻意去注意胯下那根大肉棒平时是靠左边还是靠右边安放。
当时被量体师这么一本正经地一问,他抓着脑袋想了半天,一张老脸憋得通红,这才有些尴尬地暴露出自己“弹道偏右”的隐私。
当时站在旁边的余奕听得用手背捂着嘴,一双美眸亮晶晶的,在一旁咯咯直乐。
“傻愣着干嘛呢?”余奕见他盯着袋子出神,伸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软着嗓子催促,“赶紧去衣帽间把我送你的礼物换上,让我瞧瞧。”
李承逸拎着袋子进了里面的大衣帽间。
不得不说,这动辄大几万的高级定制货确实非同凡响。
当李承逸换上那件深烟灰色的修身西装,对着镜子扣上西裤扣子、打好领带时,浑身上下竟然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束缚和阻塞感。
因为预留了右侧的“弹道”空间,即便是此时裆部已经隐隐有些发热,那根粗壮的物事在裤裆里依然被服帖地包裹着,从外面看只能隐约瞧见一个极其饱满、让女人眼晕的低调轮廓。
脚底下的那双定制牛津皮鞋也极合脚,真皮的内衬踩上去软硬适中,将他一双高大的骨架衬托得愈发挺拔。
李承逸推开衣帽间的门,踩着沉稳的皮鞋脚步重新走回了客厅。
看着迎面走来的少年,余奕一双泛着成熟春情的美眸登时有些发直。
李承逸平日里总是套着一身松松垮垮的运动品牌服饰,这会儿被这套贴身剪裁的高定西装一衬,那宽阔的肩膀、窄紧的腰线,配合着他一米八五的个头,少年人特有的野性与成年男人的英挺完美地糅合在了一起。
余奕踩着高跟鞋迎了上去。
她不说话,只是抿着嘴,借着餐桌上那三头烛台摇曳的昏黄火光,踩着优雅的猫步,绕着李承逸那具高大的身躯缓慢地转了一圈,眼神里那股子想要被征服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最后,她停在李承逸正前方,微微仰起那张白皙丰润的成熟脸蛋,两只涂着艳红指甲油的纤纤细手往前一探,一把攥住了李承逸西装领口下端正的温莎结。
她手上微微发力,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蛮劲,将高大的李承逸硬生生扯得弯下了腰。
余奕欺身贴了上去,丰满沉甸甸的乳房狠狠撞在硬挺的西装前襟上,她张开那双抹了深色口红的娇嫩红唇,结结实实地在李承逸的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甚至用湿漉漉的舌尖在他唇缝上安抚地舔了舔。
她微微松开领带,呼吸有些急促地仰视着李承逸,贴在他嘴边警告道:
“好帅呀宝宝。不过你给我记好了,这套西装……你以后只能穿给我一个人看,听懂了没有?”
李承逸两只大手顺势揽住她丰腴的细腰,笑着连连点头。
余奕就这么点占有欲作祟的小要求,他自然应得痛快,毕竟他一个学生,平时在学校天天穿校服,根本没机会也更不可能穿着高定西装满大街晃荡。
两人走到餐桌旁分坐下。
余奕早就在一旁的醒酒器里醒好了红酒。
她踩着高跟鞋重新站起身,上身微微前倾,一条胳膊压在桌沿上,执起水晶酒瓶,细致地给李承逸面前的高脚杯里倒了半杯。
紫红色的液体顺着杯壁灌下,随着惯性在杯底打了个旋,散发出浓郁的葡萄酵香。
由于余奕此时是近距离俯着身子的姿势,那件纯白包臀短裙的领口登时顺着重力往下一耷拉。
烛光从侧面斜斜地照进去,将她胸前那一对硕大、沉甸甸的丰满晃得一片雪白。
李承逸坐得近,两只眼珠子一低,不仅能瞧见那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更顺着布料边缘清晰地看到那两团大肉球上根本没有任何内衣肩带的束缚,随着她倒酒的动作,里面的软肉甚至还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晃了两下。
李承逸默默咽了口唾沫,彻底坐实了刚才一进门拥抱时的猜测:
嗯,今天这娘们儿果然是真空场。
桌上的晚餐并不算丰盛,余奕亲自下厨,在平底锅里煎了两块速冻的眼肉牛排,旁边还用精致的玻璃碗拌了一大份蔬菜沙拉。
可配合着屋里摇曳的烛台、回荡的轻音乐,以及两人这身西装礼服的讲究打扮,一股子优雅高档的小资情调便结结实实地铺面而来。
李承逸一边用不熟练的手法切着牛排,一边在心里暗自琢磨。
不得不承认,余奕这种成熟女人玩出来的精致情调,带给他的体验确实和朱遥那种青涩单纯的校园恋爱截然不同。
一盘肉、一瓶酒,却被她伺候得像个旧社会的贵族老爷一般,两人真可谓是各有千秋。
“啪嗒。”
余奕坐回位子上,伸手掀开了摆在餐桌最中间的一只白色纸盒,露出一块卖相有些粗糙、甚至奶油抹得有些歪歪扭扭的草莓慕斯蛋糕。
她拿叉子轻轻戳了戳桌面,一双美眸亮晶晶地盯着李承逸:
“我白天特意去找了家DIY店,亲手给你做的。我知道你今天在外面肯定已经陪别人吃过蛋糕了,但我不管,我还是想亲手给你做一个属于我们俩的。你现在许个愿,等会儿陪我吃一块,好不好?”
听见“DIY蛋糕店”这几个字,李承逸握着不锈钢刀叉的手猛地在半空中僵了一下。
他心头一阵狂跳,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整个县城里稍微能入眼的手工DIY蛋糕店满打满算也就那一家。
看余奕准备这一桌子烛光晚餐和气球的时间,再算算这块蛋糕刚从烤箱里出来的成色,很有可能今天下午自己和朱遥前脚刚拎着蛋糕结账离开,余奕后脚就踩着高跟鞋推门进了那家店。
操,真特么险。
李承逸后背都隐隐渗出一层虚汗。
虽说余奕这女人聪明过人,平时极有分寸,就算真的当街撞见了也绝对不会像泼妇一样在朱遥面前闹开,但这种随时可能当场翻车的伪修罗场,当真能让人心跳骤停。
好在,一个合格渣男的自我修养让李承逸在这一刻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哪怕余奕话里话外都在点他今天陪过别的女人,他也绝对不会傻乎乎地去承认或者解释,这种时候,大家玩的就是一个心照不宣的装傻充愣。
李承逸当即换上一副感动得一塌糊涂的笑脸,伸手越过餐桌握住余奕有些微凉的手掌,拉长了语调嘟囔着:
“瞧你说的。今天这……可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吃到别人亲手专门为我做的生日蛋糕诶!”
余奕明知道这小子嘴里跑火车,但女人到底还是习惯用耳朵恋爱。
听了这句甜言蜜语,她那一双成熟、布满成熟韵味的面孔登时舒展开来,满心欢喜地横了他一眼。
她拿起火机,将蛋糕上那根红色的蜡烛点燃。
微弱的火苗跳跃,余奕两只手搭在下巴上,给眼前的少年唱起了生日歌。
在昏暗的烛光里,李承逸再次闭上了眼睛。
他深吸了一口气,厚颜无耻地把下午在朱遥面前许下的那个贪心愿望,在心里一字不落地又重新复述许了一次。
在给女人提供情绪价值这方面,李承逸向来是信手拈来。
更何况,他今天下午虽然跟朱遥折腾了许久,但正经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其实并不多,也就那几口甜腻的蛋糕。
此时面对余奕准备的这一桌子牛排和沙拉,他压根不需要装,当即甩开腮帮子大快朵颐起来。
不出一会儿,餐盘里的牛排和蔬菜沙拉就被他消灭得一干二净,连带着余奕亲手做的那个卖相有些粗糙的草莓慕斯蛋糕,也被他一个人用叉子叉走了大半个。
余奕并没有怎么动刀叉。
她只是端坐在烛光对面,指尖捏着高脚红酒杯的细柄,小口小口地抿着紫红色的酒液。
那一双布满成熟韵味的美目一刻也不曾离开少年的身体,借着摇曳的烛火,贪婪地描摹着李承逸那宽阔的肩膀、硬挺的鼻梁,以及在深烟灰色高定西装包裹下,因为咀嚼动作而微微起伏的咬肌。
瞧见李承逸拿叉子把盘底最后一点奶油刮干净,还打算继续去进攻剩下的那一小块蛋糕时,余奕嘴角微微上扬,划出一道温柔的弧度。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李承逸下午肯定已经陪着那个叫朱遥的小姑娘吃过蛋糕、甚至是更私密的东西了。
这会儿能来她这儿,愿意把她亲手煎的速冻牛排吃个精光,甚至还愿意硬塞下两口她做的蛋糕,她就已经心满意足,甚至有些喜出望外了。
她自然不需要李承逸为了讨好她,真的把这块蛋糕全部硬撑进去。
“好啦,别撑坏了,我又没非逼着你吃完。”
余奕笑着放下酒杯,站起身绕过餐桌。
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轻响,她走到李承逸身边,一把拉起少年的大手,把他从餐椅上拽了起来。
她一边拉着他往客厅另一侧走,一边反手从沙发底下的格子里拿出一个拍立得相机,在指尖晃了晃:
“宝宝,我们合照一张,好不好?我想把我们的照片贴在那个照片墙上,做个纪念。”
李承逸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那是客厅背景墙上的一大块软木板,此刻上面依然空旷得很,只零星贴着几张余奕的艺术照。
面对她如此合情合理的请求,他一个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他把手里还沾着奶油的叉子随手往桌上一扔,顺势揽住余奕的腰,笑道:
“行啊,那拍一张吧。”
原说是只拍一张。
但一开拍,余奕仿佛就找到了新玩具。
她一会儿让李承逸从后面圈住她的脖子,两人的脸颊死死贴在一块,借助着烛光把那一对饱满、真空的丰腴挤在镜头前;
一会儿又让李承逸抱着她,她那两条长腿死死盘在少年的腰上,短裙高高卷起,露出大片白晃晃的肉色。
“咔嚓、咔嚓——”
随着快门声不断响动,一张张泛着昏黄、复古色调的相纸不断从相机口吐了出来,被余奕兴高采烈地捏在手里在空气中挥舞着。
李承逸全程也只是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痞笑,极其配合地按照余奕的要求更换着亲密的姿势。
他并没有因为拍照耽误了享用这具熟透了的肉体而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耐烦,只是默默地感受着余奕那一对沉甸甸的大乳房不断在自己西装前襟上磨蹭。
直到相机发出“滴——滴——”两声空仓的鸣响,最后一张相纸也被余奕拍完了,她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了手。
把相机往沙发垫上一丢,屋里的气氛在相纸吐尽的刹那彻底变了味。
余奕一转身,整个人便如同一滩泥水般直接压在了李承逸硬挺的身体上。
她仰着脸蛋,两片抹了深色口红的红唇不由分说地封住了李承逸的嘴。
两人的舌头瞬间死死绞在了一块,空气里全是一阵阵黏腻的口水翻搅声。
一番激烈的舌吻过后,余奕气喘吁吁地微微撑起身子。
她偏过头,两片红唇带着滚烫的热气,泄愤似地轻咬了一下李承逸粗糙的耳垂。
与此同时,她那只染着红色指甲油的手,已经慢条斯理地顺着高定西装的下摆探了下去,隔着挺括的西裤面料,一把死死攥住了裆部那根硬挺如铁的硕大肉棒。
掌心里感受着那根东西惊人的粗长和剧烈的脉动,余奕眼里的春情浓得快要滴出水来,揉搓着那根肉棒软声调笑:
“宝宝……你怎么硬成这样了?是不是早就憋不住,想要姐姐了,嗯?”
李承逸此时被她丰满的身体压着,胯下又被那只熟手若有似无地套弄,浑身燥热得直冒汗。
他重重地点了点脑袋,粗大的右手大掌一把按住余奕的后脑勺,顺势就要往自己早已高高支起裤篷的裆部按过去。
可余奕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有这种粗鲁的反应似的,脖子巧妙地扭了一下,生生从李承逸的大掌下挣脱了出来,没让他当场得逞。
她有些得意地跨坐在李承逸的大腿上,贴身的白裙下摆卷到了大腿根,真空的饱满肉球隔着西装布料狠狠顶着他的胸膛。
“宝宝很着急了是吗?是不是特别想要姐姐给你口交?”
“想……”
李承逸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想的话求我呀……求我……只要你求我,我就含住你的大肉棒,用舌头好好舔你的龟头,舔你的蛋蛋,然后再一口全吞进去,好好吃你的大鸡巴。”
余奕用指尖隔着裤子抠挖着马眼那个位置,嘴里的下流话跟连珠炮似的往外蹦,直白得勾人魂魄。
李承逸只觉得一股热血全涌到了马眼处,鸡巴涨大得快要当场炸开了。
他可还是头一回在床事上被人这么拿捏胁迫,这股子反骨让他咬了咬牙,嘴硬着不肯那么快松口:
“你……你快点口,别折磨我了。”
余奕瞧见他这副要强吃瘪的模样,笑得更欢了,右手抓着西裤档部,若有似无地上下套弄着:
“宝宝你最近不乖哦,都不叫我姐姐了呢……呀,宝宝的大肉棒真的好硬好硬啊!这要是能被整个含进嘴里,肯定很舒服吧。”
“那你还不快点呀!”李承逸催促道。
余奕倒也没真打算把他折腾废了,见火候差不多,终于软下身子,高跟鞋一甩,两腿一分,彻底跪在了李承逸的身前。
她伸出细细的指尖,拉开那条高定西裤前襟的拉链。
由于这衣服是量身定制,拉链拉开的刹那,余奕原本想顺手去扯底裤,结果指尖一探,却直接摸到了热烘烘、布满青筋的裸露肉皮。
她费了老大劲把那根憋得发紫发黑、足足有小臂粗细的巨物掏出来,眼神里忍不住闪过一丝惊讶。
瞧见她有些发怔的眼神,李承逸靠在沙发背上,暗自有些得意地好笑起来。
可不止你一个人今天是真空场。
刚才在衣帽间换衣服的时候,他估摸着这女人绝对是想让他穿着这套讲究的西装做爱,为了省事,也为了更刺激,他直接连内裤都没穿。
这样一来,西裤一扯,直接就能挺枪上阵,方便得很。
余奕看着大腿间那根狰狞挺立的大家伙,指尖在顶端已经溢出的一大股亮晶晶的前列腺液上抹了抹,顺手将其均匀地涂抹在紫红发亮的老大龟头上。
她的指腹细腻,在马眼四周轻轻揉戳了两下,随后,她低下头,有些调皮地伸出湿漉漉的舌头,在龟头冠状沟处快速地舔了一下。
一触即分。
李承逸猛地挺了一下腰,闭着眼等了好一会儿,却迟迟没等到预想中那张湿热的小嘴包裹上来。
他疑惑地睁开眼,低头看了过去。
只见余奕跪在他的长腿间,正仰着脸,一头栗色长发散落。
她故意当着李承逸的面,极其缓慢地伸出了自己那条湿漉漉的粉嫩舌头,眼神里满是风骚与魅惑。
在李承逸的注视下,她的舌面贴着肉轴的根部,由下至上,带着“滋溜”一声水响,再次狠狠舔到了顶端。
“舒服吗?想不想要姐姐把它全含进去?”
余奕歪着头,指尖在沉甸甸的两颗蛋子上揉捏着。
“舒服……想要你全含进去。”
李承逸此时连呼吸都快接不上了,西装领口被扯得歪歪扭扭。
“那你现在,愿不愿意求我了?”
到了这个份上,再死撑下去就是跟自己的老二过不去了。李承逸双手死死按着沙发的扶手,沙哑着嗓子低头认栽:
“求你了。”
“乖,那要叫我什么?”
余奕一边用红唇亲吻着肉茎,一边继续逼供。
“姐姐……姐姐给我口交好不好?快含进去。”
得到了最满意的称呼,余奕那张雍容成熟的脸颊上终于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妖娆笑容:
“好……姐姐这就听话,帮我的小宝宝把鸡巴舔得舒舒服服的,等会儿……再让宝宝穿着这身西装,狠狠地操烂姐姐的小穴,好吗?”
说完,她嘴唇猛地张大,一口将那颗硕大的紫红龟头死死吞进了喉咙深处。
余奕这一口含上去便没有留半点情面。
她嘴唇死死闭合,腮帮子猛地往里一缩,直接使出了真空吸吮的手段,把那颗硕大的发紫龟头牢牢裹在了湿热的喉咙眼深处。
“唔……操……”
李承逸两条套在高定西裤里的长腿瞬间绷得笔直,十个脚趾在皮鞋里抠得死紧,大半个后背都从沙发垫上挺了起来。
余奕口交的时候作风极其外放火辣,她压根不会去顾忌什么纯情淑女的形象,反而刻意把舌尖在肉轴青筋上刮弄的动静弄得响亮无比,故意让那黏糊糊的水声显得格外淫荡下流。
特别是当她挺起胸膛,顺着那根小臂粗细的巨物一路深长地吞吐下去时,喉咙眼不断被顶撞开来,唇缝边缘不断泄露出“吸溜、吸溜”的泥泞吮吸声,在死寂的客厅里回荡得清晰刺耳。
李承逸大手死死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指尖陷进那头栗色的波浪卷发里,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一滴滴往下淌,咬着牙问:
“好不好吃?姐姐……”
余奕正含着大半根肉棒卖力卷吸,听到这话,她有些艰难地把小嘴从那滚烫的冠头上退了出来。
她那张原本典雅雍容的脸蛋此时布满了迷离的潮红,嘴角两边甚至拉扯出了几道亮晶晶的唾液丝。
她抬起一双春水泛滥的美眸,半个真空的身子黏在李承逸的膝盖上,没有半点犹豫地黏糊道:
“嗯……特别好吃。姐姐好喜欢给宝宝口交啊,想把宝宝的肉棒吃得更硬更大。等会儿全部插进姐姐里面的时候,才好把姐姐操得更舒服,让你把大肉棒塞满姐姐的小穴……”
余奕嘴里说着这些勾魂的下流话,脸上哪还有半分平时在学校里为人师表的高冷矜持模样。
只要这一扇门一反锁,在这个只有她和李承逸两个人的私密空间里,她骨子里的那股子媚劲和骚气便彻底放开了,甚至比十几岁的女高中生还要黏人,像个没骨头的小姑娘一样,整个肉体恨不得全焊在少年的身上。
她一边娇憨黏糊地嘟囔着,一边已经再次伏下丰满的身子,把那双涂了深色口红的红唇张到最大,急切地将那根沾满了她黏腻口水、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前列腺液的紫红肉棒重新整根吞进了湿热的嘴里。
余奕在李承逸的胯下又卖力地卷吸了几分钟,直把那根紫红的肉棒吃得愈发滚烫。
李承逸此时眼里的欲火已经彻底按捺不住,他一把扣住余奕白皙丰润的肩膀,强硬地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反身推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余奕的身子软绵绵地陷在沙发垫里,那件纯白色的紧身短裙早就被一路推到了胸口下方,两只巨乳在剧烈地晃荡着。
李承逸不由分说,双手抓住她两条长腿往两侧狠狠一掰,直接在沙发上摆出了一个极度屈辱而大张的M型腿姿势。
“宝宝……唔……”
余奕两只手有些顺从地分开自己的双腿,露出底下那一处早已被情欲浸透、正吐水的小穴。
李承逸单膝跪在沙发边缘,上身那件高级定制西装还端端正正地穿在身上,唯独裤裆大张。
他伸手握住那根青筋虬结、偏向右侧的狰狞巨物,对准那口湿漉漉的嫩肉,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一记极其沉重、泥泞的肉体撞击声登时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响。
粗大发紫的肉棒没有受到丝毫的阻碍,顺着大股亮晶晶的黏液,齐根没入了最深处。
“啊呀——!不行了……怎么会这么舒服……宝宝,你太会插了……啊!”
刚插进去第一下,余奕就爽得整个人往上一拱,两只高跟鞋踩着沙发垫,仰着脖子尖叫出声。
李承逸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任由挺括的西装面料摩擦着她赤裸丰满的胸脯,腰部一下又一下沉重地往前顶撞,带出大片“滋啪、滋啪”的水声。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余奕汗湿的耳边,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坏心思地低声盘问:
“喜不喜欢被我操?姐姐……”
李承逸腾出一只手,极其利落地将腰间那条黑色皮带“唰”地一声抽了开来。
他一边继续挺腰狂插,一边用皮带在余奕那两只白皙细嫩的手腕上缠了两圈,死死地绑在了一块。
有了这层束缚,李承逸整个人更加肆无忌惮地俯身压了上去,屁股高高撅起,随后又像打桩机一样齐根没入。
每一次肉体撞击,他都会在余奕耳边用那种沙哑、充满野性的少年嗓音低低地叫一声“姐姐”。
余奕被耳边的这声声“姐姐”和手腕上的束缚刺激得彻底疯魔了。
她两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丰满的肉体随着李承逸凶狠的抽插在沙发上剧烈颠簸,嘴里溢出大股大股黏腻的浪言浪语:
“喜欢……姐姐喜欢死你的大鸡巴了……宝宝,狠狠插我……姐姐这辈子都是你一个人的……你想什么时候插就什么时候插……啊……”
李承逸眼里的狼光大盛,开始疯狂加速。
别看余奕三十岁了,听着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可她在床事上却有着致命的弱点——她其实是一个极度不耐操的女人。
每次李承逸跟她做爱,她往往坚持不了几分钟就会丢盔弃甲。
通常李承逸在这边还没憋到顶,余奕就已经被那惊人的尺寸和力道弄得连续高潮个三四回。
果不其然,在这阵狂暴的打桩下,不过两分钟,余奕的身子便开始痉挛般地抽搐起来。
“不行了……宝宝……真的不能再操了……你让我缓缓好不好……我要喷了……啊!”
听见余奕开始哭喊着求饶,李承逸不仅没有慢下来,反而反手一把解开了缚在她手腕上的皮带。
余奕刚松了口气,浑身还在发软打摆子,李承逸就已经揪住她的细腰,极其粗暴地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摆成了一个两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的跪趴姿势。
李承逸双手死死扶住她那肥美硕大的屁股,借着方才那股子黏糊劲,对准身后那口正不断缩紧的小穴,对准最深处再次一插到底。
后入的姿势比刚才从正面插得还要深、还要狠,硕大的龟头几乎是直接碾碎了里面的嫩肉,直直地戳在了最顶端的子宫颈上。
只这一下,余奕便觉得浑身的魂魄都要被顶飞了。
“不行……我真的不行了……你别这样后入啊……呜呜……”
李承逸不闻不问,两只大掌在余奕丰满的屁股蛋上扇出两声清脆的“啪啪”肉响,腰部配合着又是几下极具毁灭性的深顶。
“啊——!”
当那根粗大的巨物带着大股白沫和黏液猛地往外一拔时,余奕的小腹一阵剧烈收缩。
紧接着,那口粉嫩的小穴内壁猛地痉挛,一大股亮晶晶、温热的淫水当即如同喷泉一般,极具视觉冲击力地从窄口里“噗嗤”一声疯狂地喷射了出来,把底下的沙发和李承逸的高定西裤前襟都浇得湿漉漉一片。
高潮过后的余奕吓坏了,顾不上身上乱七八糟的衣服,两手并用、手忙脚乱地顺着沙发往前爬,试图逃开身后这个不知疲倦的年轻野兽。
然而这沙发靠着墙。
余奕还没爬出两步,手刚贴到冰凉的墙面上,屁股后头就传来一阵冷酷的力道。
李承逸一伸手,两只粗壮的大手一把死死扣住了她两条丰腴的长腿,往后猛地一拽。
“呀——!”
余奕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再次被硬生生地拽回了李承逸的胯下。
李承逸重新单膝跪了上去,大手死死按住她塌下去的细腰,那根沾满了喷潮黏液的紫红肉棒再次对准那口还在不断痉挛的小穴,凶狠地一下下撞进最深处。
这会儿,余奕身下那口紧致的小穴已经被这根过分粗壮的巨物彻底摧残得外翻了开来。
原本隐秘粉嫩的阴唇内壁被狂暴的进出拉扯出红肿的嫩肉,外翻在空气里,随着肉棒的抽送,里面的淫液更是止不住地伴随着“滋滋”的水声往外横流。
余奕整张成熟的俏脸死死贴在墙壁上,一头栗色长发乱成了一团,终于彻底承受不住这股近乎折磨的极致快感,开始带着哭腔呜呜咽咽地求饶起来。
可这充满少妇韵味的哭喊声,落在一身硬挺西装、此时正居高临下欣赏着喷水美景的李承逸耳中,反而成了最猛烈的烈性催情药。
他一言不发,唯独腰部的抽插动作变得愈发狂暴和凶狠。
“宝宝……你快点射给我好不好!我想吃你的精液……呜呜……”
余奕整个身子瘫软在沙发上,双手无力地撑着墙壁,随着那根粗大肉棒的狂暴撞击,嘴里溢出沙哑而绝望的哭喊。
她是真的被操到了极限,身下红肿外翻的娇嫩软肉不断被磨出黏糊糊的白沫,每一次重顶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当场撞碎。
李承逸此时一双眼珠子泛着狼一样的红光,根本没有开口回应她的意思。
他那件深烟灰色的高定西装前襟大敞,精壮的腰腹如同上了发条的钢筋一般,一味暴力地前后抽送打桩。
同时,他腾出宽大的右手掌,毫不怜惜地在余奕那肥美圆润、此时已经被撞得一片通红的屁股蛋上狠狠扇了几记脆响。
“啪!啪!”
“你换别的地方好不好?求你了!随便你想玩哪里都可以……后门也可以……你真的会把我操死的!”
余奕已经彻底泣不成声,成熟的俏脸贴在墙上,眼泪混着汗水糊了一脸。
然而,李承逸胯下那根偏向右侧的巨物在此时的抽送速度已经达到了极限,快得只能瞧见残影,大口大口的淫液顺着他耸动的耻骨往外横飞。
“啵!”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肉体脱离声突兀地响起。
那根布满扭曲青筋、甚至因为极度充血而有些发黑发紫的硕大肉棒,沾满了亮晶晶的汁水和白沫,猛地从小穴深处彻底抽了出来。
被放开的余奕如蒙大赦,浑身脱力地趴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
她根本不需要李承逸任何言语的提醒,凭着本能,手忙脚乱地在沙发垫上转过丰腴的身子,连滚带爬地凑到李承逸的胯间。
她伸出两只发软的细手,一把握住那根还在突突狂跳的巨物,急切地张开红唇,一口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喉咙深处,用舌尖疯狂地打圈卷吸。
直到李承逸低吼一声,跨骨猛地往前一挺,大股滚烫、浓稠的浊精像火山爆发一样大口大口地直接喷射进她的喉咙眼,直塞得她满嘴都是一股浓郁的腥臊精液时,余奕那颗悬着的心才彻底安定了下来。
她一边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把那些滚烫的男人物事咽进肚子里,一边伸出湿漉漉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把溢出唇角、脸颊上的几缕白浊全舔舐得干干净净。
吞下精液后,面对着靠在沙发背上、此时正对自己张开双手的李承逸,余奕温顺得像只猫儿一样,整个光溜溜、丰满的身躯直接钻进了少年宽阔的怀里。
“宝宝……你刚才好吓人,我真的有点害怕了都。”
余奕两只胳膊圈着李承逸的脖子,把汗湿的栗色长发埋在他胸前,声音还带着几分高潮后的沙哑和娇嗔。
“怕什么呀?”
李承逸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有些好笑地低头问道。
余奕在怀里轻轻摇了摇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红唇紧抿,没有说话,只是搂得更紧了些。
李承逸看着她这副被操服帖的模样,心头一软,试探性地提议道:
“那我们设置个安全词好吗?下次你如果真的在床上受不了了,你就说安全词,我听见就立刻停下来,行不行?”
余奕听到这话,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那一双泛着成熟春情的美眸顿时亮了起来。
她歪着脑袋,嘟着那一双抹了深色口红、这会儿有些红肿性感的厚实红唇,认真地想了一下,随后细声细气地吐出两个字:
“不要。”
李承逸一咧嘴,大掌在她肥嫩的屁股上揉了一把,有些无奈地笑:
“可是平常用别的方法做,我没插几下你就会说‘不要、不行了’,这哪能当什么安全词呀。”
余奕把脸往他温热的胸口又死死埋深了些,有些不好意思地捏着他的衣角,小声解释道:
“不是啦……我是说,我不要设置安全词。我不想要宝宝你在这种事情上憋着,那样你会不舒服的。”
腻歪了一会儿,余奕撑着酸软的腰肢站起身来,将那件卷到胸口的白色紧身裙扯下来随手扔在一旁。
她赤条条地站在大理石地面上,一边往浴室走,一边回头叮嘱李承逸:
“宝宝你先去房间床上等我,光着身子外面开着中央空调,等会儿容易感冒。”
李承逸扯下了裤子,走进主卧,把自己高大的身躯扔进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在床上躺着等了约莫一刻钟的功夫,主卫的玻璃门发出“咔哒”一声,余奕已经洗好澡出来了。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就这么赤裸着丰腴、布满肉感的丰乳肥臀走了过来,成熟少妇的身体在卧室昏暗的灯光下晃得人心尖发烫。
此刻她双手端着一杯刚从饮水机倒好的温水,另一只手还攥着一条刚在热水里浸透、正冒着白烟的纯棉热毛巾。
余奕坐到床沿边上,小心翼翼地把水杯递到李承逸嘴边,喂他舒舒服服地喝了大半口。
随后,她转过身,轻车熟路地拉开床头柜最底下的抽屉,从里面翻找出一盒还没开封的香烟。
她坐回床头,两只葱白的手指显得有些生疏地撕扯着塑料烟盒,费了点劲才从里面抠出一根过滤嘴发黄的香烟,探着身子放进李承逸有些干裂的嘴唇里。
紧接着,她拿起旁边的防风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一团蓝色的火苗,歪着头帮少年把烟点上。
余奕心里一直记得,她和李承逸头一次搞在一块、做完后他躺在床上一副烦躁的样子想抽烟却没带。
自那以后,她就特意备了一整条好烟,还特意买了个白瓷烟灰缸。
只是她自己平时并不抽烟,每次拆开一包后,往往也只有李承逸过来厮混的时候才会抽上一两根。
剩下的烟,大都只能在这抽屉的角落里放到发潮、变味,最后扔掉,然后再重新塞一包新的进去。
李承逸舒舒服服地靠在枕头上,吐出一口淡淡的青烟。
余奕则顺从地跪坐在他的腿间,展开那条有些烫手的热毛巾,伸出一双手,极其轻柔、细致地帮李承逸胯下那根刚刚吐过精、这会儿正软在大腿上的粗大肉棒轻轻地擦拭着残留的黏液。
她一边低着头用热毛巾擦弄着那颗紫红的冠头,一边抬眼瞅了瞅李承逸那张野性十足的痞笑脸,想起刚才在客厅里的疯狂,有些好奇地小声发问:
“宝宝……刚才那样大屁股后入,你真的很舒服吗?”
看着李承逸眯着眼、叼着烟重重地点了点头,余奕原本平静下来的美眸里顿时又生出了几分讨好和新奇的念头。
她把擦干净的肉棒塞回李承逸长腿间,两只胳膊搭在少年的膝盖上,仰着脸出主意:
“那……等放假了,我去报个瑜伽班好不好?多练练身体的柔韧性,顺便还能锻炼一下身体。听说练了瑜伽之后,能解锁好多在后面折腾的复杂姿势呢,到时候宝宝想怎么弄都可以。”
李承逸松开嘴,将燃了一半的烟头在白瓷烟灰缸里摁灭,最后一口烟顺着嘴角散进卧室的冷气里。
天色此时已经彻底黑透了,窗外的城市霓虹将厚重的窗帘边缘映出一圈淡淡的紫红色。
按照往常的规矩,李承逸每次在这边泄完火、吃完饭,多半就要因为朱遥会想打视频的原因离开了。
余奕直起身子,一头栗色长发披散在赤裸的香肩上。
她一边伸手接过李承逸递回来的空水杯放到床头柜上,一边抿了抿那双微微红肿的丰润红唇。
她一双美眸亮晶晶地盯着床上的少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和试探,有些黏糊地开口:
“宝宝……你刚才在餐桌上喝了小半杯红酒呢。这会儿外面查酒驾查得可严了,你还是……不要骑车回去了,好不好?”
她问这话的时候,两只手无意识地揪着被角,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期待。
李承逸靠在软枕上,偏过头瞧着眼前这个赤条条、满眼都是自己的成熟尤物。
想起今晚她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高定西装,以及刚才跪在地上毫不顾忌地给自己吞咽精液的温顺模样,他心头一热,破天荒地没有像往常那样找借口溜走。
他一咧嘴,伸手捏了捏余奕白嫩的脸颊,重重地点了点头:
“行啊,那我今晚就不走了,留下来陪你。”
得到了确切的答复,余奕整个人仿佛喝了蜜一样,一双美眸登时笑成了弯弯的月牙。
平时在学校积攒的那点高冷寡断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她欣喜地惊呼了一声,整个人如同一滩温热的软肉般,死死地扑进了李承逸宽阔的怀抱里。
她两条长腿在床单上纠缠着,大半个身子跨骑在李承逸的大腿上。
一双细白的手臂死死环住少年的脖子,丰满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李承逸赤裸的胸膛上来回磨蹭,带出一阵阵黏腻的肉体摩擦声。
腻歪了好一会儿,余奕那一双大眼珠子里的春情便再次泛滥了开来。
身下那一口被蹂躏得通红外翻的小穴在冷气的刺激下,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股亮晶晶的黏液,把底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
她有些贪婪地抬起头,红唇在李承逸的喉结上细细密密地亲吻着,一只小手则顺着少年的腹肌一路向下摸去。
指尖熟练地探进被窝,直接摸到了李承逸刚刚换上的那条她亲手买的纯黑色CK内裤面料上。
这会儿内裤底下那根原本已经软下去的巨物,在余奕丰满身体的压迫和指尖的隔衣揉搓下,当即又像一条苏醒的巨蟒一般,在裆部极其突兀、狂暴地膨胀挺立了起来,将弹力十足的内裤面料撑出一个巨大狰狞的轮廓。
隔着单薄的纯棉布料,手心里感受着那根肉棒惊人的尺寸和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炽热温度,余奕的小腹猛地一阵收缩,嘴里呼出的热气变得急促而拉长。
她扭动着肥美的琵琶胯,用自己湿透的小穴隔着内裤面料在李承逸那根硬挺的巨物上狠狠磨蹭了几下,仰着那张成熟妖娆的俏脸低吟道:
“宝宝……你快看它,怎么一碰就又变得这么硬、这么烫了……姐姐又想要了……我们今晚不睡了,做一整晚,好不好?把姐姐的小穴彻底操烂……”
话音未落,李承逸低吼一声,一把扯掉身上的薄被,大手扣住她屁股底下的内裤边缘,用力一扯。
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赤裸肉体瞬间在昏暗的卧室床榻间疯狂地翻滚在一起,伴随着高跟鞋被踢落的闷响和剧烈的床铺摇晃声,新一轮狂暴而泥泞的抽插打桩声,再次在夜色里狠狠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