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心愿达成和偷窥者
瞧见朱遥这副在电话里撒谎、紧张得整张脸绷得死紧的绝妙反差模样,李承逸憋了一肚子的坏水瞬间彻底炸了开来。
去他妈的安全不安全。
李承逸两只大手死死掐住朱遥的胯骨,没有任何预兆地,猛地一挺硬挺的腰肢,将那根布满青筋的紫红大肉棒对准最深处的子宫口,“噗嗤”一声粗暴地整根连根没入。
“嗯……嗯……”
朱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重顶顶得身子猛地往上一拱,两只眼珠子一瞬间有些失神地直翻。
那大股欢愉的呻吟已经到了喉咙口,被她生生用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化成了两声极其微弱、类似于鼻塞的闷哼。
“妞妞,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电话里母亲敏锐地关切了一句。
李承逸此时彻底玩嗨了。
他根本不顾朱遥那近乎哀求和绝望的疯狂摆头,两只大掌掐死她的肥臀,腰部的抽送速度越来越快,像是一台疯狂合拢的液压机,“噗嗤、噗嗤”地在湿透的小穴里飞快狂插起来。
由于里面灌满了前几炮留下的浓稠精液,随着这暴烈的进出动作,黏稠的白浆被不断地带到窄口边缘,在寂静的客厅里发出一阵阵清晰、泥泞、甚至略带水花四溅的“滋啪”肉响。
朱遥两条长腿在沙发上被撞得一晃一晃,耳朵里全是两人生殖器疯狂撞击的下流动静,她吓得魂飞魄散,生怕下一秒母亲就会从听筒里听到这糜烂的水声。
她死死攥着手机,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夹紧双腿、试图用肉把那要命的水声吸干,一边用极快的语速对着话筒应付着:
“嗯……嗯,我知道了,妈妈……还要……还要带什么别的东西回家吗?”
胯下的肉棒越插越深、力道也越来越大,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夯砸在子宫口上。
朱遥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再次被操到高潮了。
她再也撑不住了,在李承逸又一记几乎将她顶飞的狂暴深插中,她慌乱地对着手机大喊了一声:
“我……我先不说了妈妈!我在过马路走路呢,风大听不清!”
说完,根本没等电话那头的母亲再有什么回应,朱遥便如同扔掉一个烫手山芋般,飞快地伸出大拇指,挂断了电话,将手机一把掼在了茶几上。
没有了电话那头的顾忌,那股被恐惧与刺激无限放大的强烈高潮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她两只手软绵绵地抓着沙发布,把头无力地往后仰着,嘴里连绵不绝地溢出“嗯……啊……嗯……”的黏腻娇喘。
她一边随着李承逸暴烈的撞击在沙发上被顶得上下颠簸,一边睁开那双泛着迷离水汽的大眼睛,有些嗔怪、又有些后怕地伸出细软的手指在李承逸硬挺的胸膛上狠狠拧了一把:
“你这个大坏蛋……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你就是存心想听我当着我妈的面叫出来是不是?”
“哪能啊,宝宝,你实在是太美、太勾人了,我看着你这样子,真是一秒钟都忍不住。”
李承逸咧嘴坏笑着,胯下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掐着她的大腿根部顶得更深了些,直把那沾满白浆的窄口撞得“噗嗤、噗嗤”直冒泡。
反正电话也已经应付过去了,朱遥心里那一丝微弱的怨气很快就在肉体的极致酥麻中烟消云散。
在男女情事这方面,她一向把李承逸惯得没边,只要一两句软话说下来,她就什么底线都能往后退,这才把李承逸那股子得寸进尺的劲给彻底养肥了。
眼瞅着墙上的挂钟已经快五点了,朱遥心里记挂着回家做饭的母亲,到底不敢再多耽搁。
她咬了咬牙,主动把那一双修剪过、显得白嫩稀疏的胯骨大腿往两侧分得更开,甚至自己伸手向上扯了扯百褶裙的下摆,方便那根粗大的物事进出:
“你快点插,承逸……我真的得赶紧回家了,不然等会儿我妈起疑心。”
“好,听老婆的,今天就让我的乖宝宝带着被射满精液的小穴回家,好不好?”
李承逸一边粗重地喘着气,一边将那根紫红肉棒整根抽到马眼冠头,随即又像一柄重锤一般,带着黏糊的水花狠狠砸进最深处。
“嗯……好……老公你快射给我……全都射到我里面……啊!”
朱遥被这最后的一阵猛插操得彻底放开了矜持,她撅着屁股主动迎合着少年的撞击。
李承逸憋足了劲,腰部如同上了发条般暴烈地连续抽弄了上百下,把那口外翻红肿的小穴捣弄得一片狼藉之后,终于挺起胯骨,将整根狰狞的巨物死死钉在子宫口上,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怒吼。
“噗嗤、噗嗤——!”
又是一股子滚烫、浓稠的白浊中出灌注了进去,直塞得朱遥小腹一阵阵痉挛,小穴内壁疯狂地蠕动绞紧。
过了好一会儿,李承逸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把那根半软、黏满白沫的肉棒顺着拉丝的淫液滑了出来。
朱遥这会儿浑身被大汗湿透,急匆匆地撑着发软的腰肢坐起来,伸手就去够茶几上的抽纸,想要把大腿根部和会阴处正往下直淌的精液擦一擦。
“哎,宝宝你先别擦!”
李承逸眼尖,一把按住了她的细手,顺势从裤衩口袋里掏出了手机,两眼放光地在屏幕上点开了相机功能:
“你先别动,就保持这个姿势,我给你拍两张。你现在这个样子,浑身湿漉漉、糊满白浆的模样真的太漂亮、太带劲了。”
朱遥吓了一跳,有些羞耻地用两条细白的长腿往中间并了并,试图挡住胯下那处狼藉,有些局促地小声哀求:
“好……好嘛,那你拍两张就行。但……但不可以把我的脸拍进去。”
“那哪行啊,就是要你的脸和小穴都露在一张照片里,这种反差才最好看嘛。放心吧,我绝对不给别人看,就我自己藏在加密相册里,晚上想你的时候拿出来看。”
朱遥看着少年那副痞气十足却满是痴迷的眼神,心里那一层属于校花的骄傲和底线再次稀里糊涂地陷落了。
她有些害羞地咬了咬下唇,终于还是顺从地把两条白嫩的长腿重新往两侧大张了开来,有些不放心地嘟囔了一句:
“那……那你只能拍两张哦,不可以多拍。”
然而,李承逸这会儿一双大眼睛里全是狼光,哪里管得了什么多拍少拍。
他一侧身单膝跪在沙发垫上,调好焦距,对着朱遥那具一丝不挂、赤条条跨坐着的肉体开始了一个劲的狂拍。
镜头里,朱遥那张素净清纯、化了淡妆的精致小脸正泛着失神后的潮红,而视线往下移动,略过那对被掐得布满红指印的清纯奶子,底下的耻骨处,那一处原本浓密、前天刚被主人用剃刀修剪得整齐稀疏的白嫩阴唇,此时正因为狂暴的抽插而完全通红地外翻在空气中。
从小穴口最深处,大股大股浓稠发白的黏稠男精,正夹杂着亮晶晶的淫液,顺着大腿缝隙和会阴处一路慢悠悠地往下流淌,在微弱的冷气里闪烁着糜烂至极的光泽。
“咔嚓、咔嚓、咔嚓——”
李承逸呼吸急促,借着沙发和光线的角度,连着从正面、侧面、甚至是俯视的角度狂拍了十几张。
直到把朱遥那处被揉蹂躏得红肿外翻的私密口子全方位地记录了个遍,他才有些满足地收起手机,在大屁股上拍了一记:
“行了,老婆,去浴室里稍微清洗一下吧,别让咱妈等急了。”
朱遥此时连耳朵根都红透了,她一把扯过沙发上的校服外套挡在胯间,踩着有些虚浮、发软的步子,急匆匆地钻进浴室里用温水草草冲洗了一下。
十几分钟后,她重新穿上小白裙扎好马尾,重新变回了那个老师同学们眼中一尘不染的乖乖女,任由少年踩着夜色,将她一路平安地送回了老城区那条黑漆漆的巷子口。
晚上,李承逸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微弱的台灯,大半个房间都被电脑屏幕散发出来的幽蓝色荧光照得有些发青。
书桌左侧,李承逸的智能手机正用一个简易的塑料支架支着,屏幕里显示着视频通话的界面。
视频那头,朱遥已经洗完了澡,身上套着一件宽松的纯棉睡衣,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
她这会儿正趴在自己闺房的书桌前,手里捏着一根黑水笔,有些心不在焉地在一本厚厚的英语单项选择题集上划拉着。
瞧见屏幕里李承逸的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正前方,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还在鼠标上频繁地“嗒、嗒”点击,朱遥抿了抿嘴,用一种细软、甜腻的嗓音小声问了一句:
“承逸……你在干嘛呀?一直盯着前面看。”
李承逸握着鼠标的手指猛地顿了顿。
他那双狭长的眼睛在幽蓝色的荧光里晃了晃,愣了约莫两三秒钟的功夫,脸上才重新堆起那抹标志性的痞笑,有些敷衍地扯着谎:
“哦……没干嘛,我在跟周志成他们打英雄联盟呢。”
朱遥向来对网络游戏不感兴趣,对他的话自然是深信不疑。
她瞅了瞅视频里少年那有些熬得发红的眼眶,柔着嗓子叮嘱着:
“那你玩完这把就别玩太久了啊,大晚上的不开大灯,对着屏幕看久了对眼睛很不好的。”
“好,听老婆的,我打完这局就不玩了。”
李承逸嘴上满口答应着,可敷衍完这一句之后,他搭在键盘上的左手便再次化成了一片残影,十根手指在黑色的机械键盘上发出一阵“噼里啪啦”、极其细密而急促的敲击声。
两人谁也没有主动去挂断这个视频通话。
对于这两个正处于热恋期的年轻男女来说,晚上做着各自的事情、却把视频原封不动地挂在桌边,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动静,早就已经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日常常态。
然而,隔着一个手机屏幕,纯情校花朱遥哪里能想得到,李承逸此时在电脑屏幕前做的事情,跟所谓的“网络游戏”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电脑桌面上,挂着的是一个头像一片漆黑、没有任何空间动态的QQ小号。
此时,小号的聊天窗口正处于疯狂抖动的状态,绿色闪烁的对话框顶端,对方的QQ昵称显得极其刺眼和怪异——前面是一个本地的电话区号,后面则紧跟着四个大字:“90后夫妻”。
李承逸靠在椅背上,眼珠子里全被这怪异的昵称冲刷得有些发红。
他一低头,瞅了瞅裆部那根因为极致的心理刺激竟然又在内裤底端突突狂跳、硬挺如铁的硕大巨物。
他又斜眼瞅了瞅左边视频里那个还在清纯地咬着笔头、浑然不知的乖乖女女友朱遥。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反差和背德快感,让李承逸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疯狂地倒流。
他咧开嘴,露出一抹冷笑,左手搭在键盘上,飞快地给那个叫“90后夫妻”的窗口敲击着键盘,疯狂地试探着对方的底细,字里行间全是露骨而充满侵略性的下流话。
坐在电脑另一端的“90后夫妻”,此时在键盘上打字的其实正是女方,名叫张丽萍。
张丽萍是个地地道道的苏北农村姑娘。
她骨架生得娇小,个头大概只有一米六不到,天生一张鹅蛋脸加上有些圆润的五官,长得特别显小。
虽说今年已经快三十岁了,可要是卸了妆、套上一身运动服往街上一站,看着却还和刚出校门的高中生或者大学生似的。
不过,她这具娇小的身架子上,偏偏极其不协调地长着一对饱满肥美的豪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口,平日里哪怕是穿着最宽松的工装衬衫,也把胸前撑出大片惊心动魄的肉浪,走起路来颤巍巍地晃荡。
平时在单位里,她总是习惯性地戴着一副古板的黑框眼镜,留着齐肩的直发,整个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甚至有些怯生生的内向。
但她脑子极好使,从小成绩优异,大学毕业后通过校招直接进入了当地某家国有银行工作。
她的现任丈夫赵伟国,则是通过行里一位热心的老人牵线介绍认识的。
赵伟国也是个出了名的老实人,大张丽萍两岁,如今在某个市直机关的科室里当个科员,马上能升科长了。
两人结婚三年,日子过得波澜不惊,感情在旁人眼里一直极为甜蜜。
其实,张丽萍骨子里是个极传统的农村姑娘,但在大学期间,她也曾有过一段过去的恋爱经历。
那时候她少不更事,谈过一个体院的体育生男朋友,对方长得高高壮壮,满身都是腱子肉。
两人恋爱了一年左右,张丽萍便在对方粗暴而狂热的甜言蜜语下,稀里糊涂地把自己的处女初夜交了出去。
当时被那根又粗又硬的体育生肉棒强硬捅破身子时,农村出来的张丽萍疼得直哭,但她骨子里的传统观念却让她觉得,既然自己连最隐秘的小穴都给这个男人操过了,那这辈子生是他人、死是他鬼。
后来那小半年里,那个体育生每次折腾她,都喜欢把她两条娇嫩的长腿高高折到胸口,用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在她的窄口里疯狂地暴力抽插。
张丽萍那对硕大肥美的豪乳随着肉体的撞击在空气里剧烈晃荡,被对方粗鲁地拿大手掐得满是红指印,每次都被操得浑身出汗、小穴外翻流水。
可直到过了半年,她无意中翻看那个体育生的手机,才有些晴天霹雳地发现,对方在和她交往期间,开源节流、天天在各种社交软件上勾搭外面的女人。
今天在快捷酒店把另一个高挑学姐的屁股扇得啪啪响,明天又在网吧包厢里让别的姑娘跪着给他的肉棒口交,没少和各种烂人上床厮混。
张丽萍虽然传统,但性子却极果断。
她强忍着恶心,当天就和那个体育生分得干干净净,自那以后便彻底封闭了心门,直到经人介绍遇到了赵伟国。
对于现任丈夫赵伟国,张丽萍从成家第一天起就打心眼里满意。
赵伟国虽然是个闷葫芦,永远不会说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甜言蜜语,但在男女关系上绝对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唯独有一点让夫妻俩有些心照不宣的遗憾——赵伟国在床事上极不顶用。
由于天生有些隐疾,他裤裆里那个物件大部分时候都软趴趴的,不管张丽萍怎么用温热的小口帮他吮吸、怎么用两瓣豪乳去夹弄,多半也只能勉强半硬起来。
结婚三年里,满打满算也就那么稀稀拉拉的几回,赵伟国能彻底硬起来,扶着肉棒塞进张丽萍湿润的小穴里。
可在里面吭哧吭哧顶弄个两三分钟,还没等张丽萍摸到高潮的边儿呢,他就草草地浑身一哆嗦,了事交差。
但张丽萍从来没有过任何怨言。
在她的观念里,两口子过日子,夫妻之间并不单单只是那点器官抽插的性关系。
赵伟国知冷知热,工资卡一发下来就如数上交,这种踏实和安全感是任何东西都比不了的。
她深爱着自己的丈夫,哪怕后来那个高壮的体育生前男友在微信上厚颜无耻地找过她,说想念她那对大奶子和紧致的小穴、想约她出来再叙旧情,张丽萍也在第一时间内冷着脸,直接把对方拉黑删除得干干净净。
可两口子在一起过日子,被窝叠在一块,总有些话会赶在最私密的时候漏出来。
那是几个月前的一个周末深夜,两人刚在主卧的大床上做完一回例行的夫妻生活。
赵伟国那根物件在张丽萍体内容规中矩地顶弄了两分钟,最后大口喘着粗气,将一小股温热的精液泄在了她温热的小穴最浅处,没多大一会儿便软趴趴地从里面滑了出来。
事后,赵伟国扯过纸巾草草擦了擦胯间。
或许是刚泄完火的脑子有些放松,他枕着胳膊躺在张丽萍身侧,装作若无其事地随口问起了张丽萍当年的大学情史。
张丽萍此时正赤条条地缩在薄被里,大腿根部还残留着丈夫精液流出来的黏糊感,胸前那一对肥美硕大的豪乳随着她的侧身微微挤压变形,在黑暗中轮廓惊人。
她心思单纯,打心眼里觉得夫妻之间不应该有所隐瞒。
虽说赵伟国在新婚之夜就发现她没有落红、知道她不是头一回时也没说什么,但张丽萍心里始终觉得有些亏欠。
她伸出一只小手抓着被角,低着头老老实实地交待了:
“我大学的时候……被那个人骗了身子。”
“什么时候?大几的事情了?”
赵伟国的声音冷不丁从旁边传过来。
张丽萍咬了摆下唇,声音弱了下去:“大……大三那会儿。我当时没想到他是那样的人,稀里糊涂的就被他用甜言蜜语骗去校外的小旅馆了。”
“那你们……弄了多久?”
“有小半年了。”
答到这里,张丽萍敏锐地注意到身侧丈夫的语气有些变了。
那绝对不是她想象中丈夫该有的愤怒、吃醋或者愠怒,那沙哑的嗓音里,反而带着一种极其古怪、仿佛拼命压抑着的剧烈兴奋。
可张丽萍一个从小在农村长大、思想传统的正经姑娘,哪里见识过什么叫“绿帽癖”,更不懂什么叫“淫妻癖”这种变态畸形的心理。
她只以为丈夫是在意自己的过去,便接着回答着他的问题。
赵伟国在黑暗中撑起半个身子,一双眼睛有些发直地盯着被窝里妻子那具娇小却长着豪乳的肉体轮廓,呼吸莫名变得粗重起来,伸手摸了摸她有些发干的大腿根部:
“那……他那儿大吗?”
突然被丈夫这么直白地盘问前男友生殖器的尺寸,张丽萍整个人剧烈地僵了一下,只觉得一股子羞耻和难堪当头浇了下来。
一想起那个高壮的体育生,她脑子里晃过的全是当年在廉价旅馆里,自己两条娇嫩的长腿被粗暴地折到胸口、任由那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把她的小穴插得红肿外翻、一大对豪乳跟着疯狂乱颤的泥泞画面。
那根本是一段让她感到恶心、受骗的屈辱经历。
张丽萍有些羞恼地一巴掌拍开赵伟国在自己腿间揉捏的手,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把脸扭到一旁,语气里满是抗拒和厌恶:
“你怎么问这个?这我哪儿记得了,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也不想提他,恶心。”
赵伟国瞧见妻子动了真气,脸色拉了下来,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表现得太露骨了。
他悻悻地收回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咽了口唾沫,赶忙干笑了一声掩饰尴尬。
赵伟国见妻子有些抗拒了,这才只好作罢,没敢在当晚继续追问下去。
可自那晚之后,事情不仅没有平息,反而朝着张丽萍无法理解的方向彻底失控了。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赵伟国像着了魔一样,越来越频繁地在深更半夜盘问张丽萍和那个体育生前男友在床上的细节。
甚至每次到了夫妻生活的时候,他裤裆里那根天生隐疾、平日里软绵绵没有半点力气的物件,也只有在反复逼问这些丑事的时候,才会极其畸形地稍微硬挺起来几分钟。
直到昨天晚上,两口子洗完澡再次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赵伟国在张丽萍身上折腾了半天,胯间那根东西依旧像一滩烂肉一样耷拉在两条大腿之间。
他有些泄气地爬上床,可一凑到张丽萍身侧,便又习惯性地用粗糙的大手去揉捏她胸前那一对肥美硕大的豪乳,嘴里哈着热气,又开始翻来覆去地追问那个体育生当年是怎么把她那口小穴插得红肿外翻的。
张丽萍此时不着一缕地躺在被窝里,积压了几个月的屈辱、难堪与愤怒在这一刻彻底决堤了。
她猛地一掀被子,赤条条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头齐肩的直发有些凌乱地散在两边,那一对惊人的豪乳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剧烈起伏,胸前两颗粉嫩的乳头在冷气里冻得微微发硬。
她死死盯着眼前的丈夫,生平第一次对着这个老实人说出了狠话,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尖锐得直打颤:
“你到底想怎么样?老问我跟别的男人的事情干嘛?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话音落下,主卧里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张丽萍两只细手死死抓着床单,身子气得直发抖。
她终究还是强忍着把那两个字咽了回去,没有真正说出“离婚”的字眼。
这种话对于一个从苏北农村出来、思想传统的正经姑娘来说,分量 实在是太重太重了,离婚是她活了二十多年连想都不敢去想的绝路。
而被妻子这么赤裸裸地当面戳破,赵伟国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颤颤巍巍地缩在床头,半张着嘴,一张老实人的脸上满是羞愧与狼狈。
他低着头,裤裆里那根软趴趴的物件毫无生气地耷拉着,愣是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张丽萍看着他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懦弱模样,心里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两边太阳穴突突地狂跳,整个人变得更加生气了。
她往前挪了挪娇小的身子,胸前那一对肥美的乳房跟着一阵剧烈颤晃。
她一双眼睛红通通地死死瞪着丈夫,抬手指着他的老实脸,声色俱厉地逼问道:
“你到底说不说?你今天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咱就先分开一段时间,好好考虑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下去。”
听到张丽萍动了真格、甚至连“分开一段时间”这种狠话都砸了出来,缩在床头的赵伟国身子猛地一震。
他那张老实木讷的脸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密密麻麻地渗出一层冷汗。
主卧里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约莫半分钟。
张丽萍光着身子站在床沿边,胸前那一对肥美硕大的豪乳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一下一下狠命地颤晃着,一双杏眼红通通地死死剜着丈夫。
突然,赵伟国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
“老婆……我不是人!我真的不是人啊!”
两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登时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响。
赵伟国像是彻底崩溃了一样,抬起两只大掌,下死劲地在自己两边大耳刮子上狠狠扇了几个清脆的巴拉子,直把自己的半边老实脸扇得一片通红。
张丽萍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自残举动吓了一跳,原本硬撑着的尖锐气焰冷不丁虚了几分,可一想起这几个月来的折磨,她还是死死咬着贝齿,没过去扶他。
赵伟国顺着床单一路颤巍巍地爬到了张丽萍两腿跟前,当着妻子的面,“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床垫上。
他两只大掌死死死抓着张丽萍冰凉的细脚踝,仰起那张满是眼泪鼻涕的老实脸,哭得整个人都在打摆子:
“萍萍……我求求你,你千万别走……别跟我分开。
要是连你也走了,这个家就彻底散了,我活在外面就真的成了个天大的笑话了啊!”
“那你倒是说啊!”
张丽萍眼眶一热,强忍着眼泪,抬起赤裸的脚丫子有些嫌恶地在丈夫怀里蹬了蹬,“你天天晚上不干正事,跟个疯子一样逼问我那些恶心人的陈年烂事,你到底图个啥?!”
赵伟国死死抱着张丽萍丰满的长腿,把脸埋在她有些发抖的膝盖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终于像倒豆子一样,把那层掩盖了三年的烂泥底细全招了出来:
“萍萍……我是个废人。我裤裆里这根东西……天生就是个半阳痿的死物,你比谁都清楚啊!”
听到“阳痿”这两个字从丈夫嘴里血淋淋地吐出来,张丽萍的身子冷不丁颤了颤。
“结婚这三年,我在外面看着是个公务员,马上升官了人人见了都叫一声赵科长。可一回到这个家里,脱了裤子面对你的时候,我心里满地全是自卑和亏欠。”
赵伟国一边哭,一边用手死死抓着自己睡裤裆部那根软趴趴、没有半点生气的物件,“你长得那么好看,身架子小,胸前还长着这么大、这么肥美的一对豪乳,是个男人见了都要流口水。可我呢?我大部分时候连半硬都做不到,哪怕你用嘴给我含、用大奶子给我夹,我顶多也就是个两三分钟的软脚虾……我每次看着你事后那副干巴巴、没捞着高潮的模样,我心里都在滴血啊萍萍!”
张丽萍咬着红唇,听到这里,眼泪终于啪嗒啪嗒地砸在自己光溜溜的胸脯上。
她知道丈夫床事上不顶用,可她从来没在乎过,也没嫌弃过,却没想到这个老实男人背地里把自己折磨成了这副德行。
赵伟国吸了吸鼻涕,抬起那双泛着畸形红光的眼睛,有些魔怔地盯着张丽萍胸前颤晃的肉包:
“直到那天晚上……我随口问起你大学里那个体育生。萍萍,我没撒谎,只有在脑子里疯狂地幻想那个高高壮壮、满身腱子肉的体育生,在小旅馆里用他那根小臂粗的大肉棒,粗暴地把你两条长腿折到胸口、当着我的面把你这口紧致的小穴插得红肿外翻、淫液乱飞的时候……只有在想这些下流场面的时候,我裤裆里这根死掉的肉棒才能感受到刺激,才能像个真正的正常男人一样硬起来啊!”
张丽萍整个人如遭雷击,两只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她做梦也没想到,丈夫这几个月来如同精神病一样的盘问,真相竟然是靠着自己当年受骗的屈辱经历,来当他裤裆里那根废物的催情药。
“萍萍,我不想跟你离婚,我更不想憋一辈子啊。”
赵伟国跪在床垫上,一下一下地给张丽萍磕着头,声音沙哑得厉害,“前几天我在网上的同好论坛里查过了,像我这种病,叫什么‘淫妻癖’。网上好多像我们这样的高质量夫妻,都在尝试着组织第一次换妻或者多人同房活动。我求求你了,为了治好我的阳痿,为了救咱们这个家……咱们在网上找一个身体干净、本钱足的年轻男人,让他现实里当着我的面,狠狠地用大鸡巴把你这口嫩穴操个爽,说不定……说不定这刺激一下,这阳痿就能彻底治好了呢?!”
听着丈夫嘴里吐出来的这番惊世骇俗、糜烂至极的荒唐提议,张丽萍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一个从苏北农村出来、古板传统的正经姑娘,一想到要让自己光着身子、在丈夫面前撅起屁股让别的陌生男人用肉棒硬闯进来,那种背德的羞耻感和恐惧感就像潮水般要把她当场溺毙。
“别哭了……”
张丽萍沙哑着嗓子,终于伸出有些发软的手,死死揪住了赵伟国的头发,逼着他抬起头来。
赵伟国吸着鼻涕,满眼绝望而期待地望着她。
张丽萍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一双杏眼里满是复杂至极的决然:“赵伟国,我告诉你,我可以为了你的身体,为了这个家,把这块肉舍出去给你当药引子。”
“老婆!你答应了?!你真的答应了?!”
赵伟国登时狂喜,两只大掌哆哆嗦嗦地就要去摸张丽萍湿润的大腿根。
“你先给我把手放开!”
张丽萍厉声喝止了他。
她退后一步,扯过床头的薄被,将自己娇小却长着豪乳的肉体重新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长得特别显小、此时却满是严肃的俏脸。
“我答应是可以答应,但你必须得听我的,我有条件。”
张丽萍咬着银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听你的!回回都听你的!只要你愿意,我做牛做马都行!”
赵伟国跪在床垫上,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
张丽萍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属于银行高级职员的果断与冷静:“第一,对方不能是社会上那些花花肠子、不干正事的流氓混混,身体必须干干净净,现实里也得有正经身份,我绝对不和烂人搞在一块。”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网上那些圈子里有好多高质量的……”
“你闭嘴,听我说完!”
张丽萍冷冷地打断他,“第二,我不接受像个畜生一样,一见面就直接去快捷酒店拉灯开房,撅起屁股任由人家硬闯进来。在真正见面之前,我们必须先和对方聊天。”
“先聊天?”
赵伟国愣了一下。
“对,先聊天。”张丽萍紧了紧身上的被子,语气不容置疑,“你去网上注册一个专门的QQ小号,昵称就叫‘90后夫妻’。但这个号的密码我必须知道,每一次和对方聊天,不管是打字还是发照片,我都必须全程看着、亲自把关。我要通过文字去摸清对方的性格、谈吐和底细。只有在网络上聊得来,我觉得对方是个能沟通、能带给我安全感的‘正常人’,我才愿意考虑下一步见面的事。要是聊得不顺心,这事随时作废,你听懂了没有?”
“听懂了!听懂了!老婆你考虑得太周到了!”
赵伟国这会儿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整个人兴奋得裤裆里那根阳痿了几个月的死物都隐隐有些发热。
看着丈夫这副死灰复燃的模样,张丽萍自嘲地苦笑了一声。
她重新躺回被窝里,虽然理智上知道自己正在迈向一个万劫不复的糜烂深渊,但一想到这或许是治好丈夫、保全这个家的唯一办法,她还是咬着牙,默认了接下来的荒唐。
打那晚说定之后,两口子便由赵伟国打头阵,开始在各大同城论坛和隐秘板块里寻觅合适的人选。
赵伟国先是加了一个同城的男人。
为了稳妥起见,赵伟国按照张丽萍的吩咐,规规矩矩地跟对方在QQ上聊了足足一个礼拜,从工作单位试探到性格脾气,觉得对方说话还算客气。
可到了最后,当赵伟国火急火燎地催着对方发来几张下体的私密照片时,坐在电脑屏幕前的赵伟国自己都忍不住叹了口气。
照片里那根东西歪歪扭扭的,充其量也就刚到十公分出头。
这种尺寸看着肯定不够爽,没比他自己那根强多少,更别提去跟张丽萍记忆里那个高壮的体育生比了。
要是把这种货色找来当药引子,别说刺激他的阳痿了,估计连让张丽萍那口紧致的小穴流水都办不到。
无奈之下,赵伟国只好退了这个人,继续在网上物色下一个。
可接下来的过程却极其不顺。
两口子连着加了好几个,要么是对方一加上好友就满嘴喷粪、全是粗口下流话,开口闭口就是要拍张丽萍那对豪乳的真空照,把张丽萍恶心得当场就要拉黑;
要么就是对方发来的身材照片松松垮垮,挺着个大肚腩,身体情况实在让人不满意。
总之,找了十来天,一直找不到合适的。
这期间,张丽萍无数次看着那些下流的聊天记录直皱眉头,心里那股子属于正经姑娘的退意一次次涌上来。
她不止一次在深夜扯过薄被,冷着脸对赵伟国提起:
“赵伟国,要不算了吧。网上这些男人个个都跟没开化的畜生一样,心思下流得很,看着就让人反胃。咱们安安生生过日子不好吗?”
每到这时候,赵伟国就急得在床头抓耳挠腮,他那根死活硬不起来的物件像是成了他一辈子的心病。
他低声下气地拉着张丽萍的手,一劝再劝,眼里全是哀求:
“老婆,我的好老婆,你就当是为了我,最后再找一个。这一个再不行,咱就彻底算啦,以后我安安心心当个太监,再也不提这事了,行不行?”
张丽萍看着丈夫那副窝囊却又可怜的模样,到底还是心软,叹了口气答应了下来。
结果就在这天晚上,赵伟国正守在电脑前一页页刷新着论坛私信,突然,右下角那个漆黑头像的QQ小号闪烁了起来。
他连忙点开一看,是一条主动发过来的私信。
内容极其简单、粗暴,甚至带着一种扑面而来的年轻野性:
“体育生,185,15cm+”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和标签,瞬间像一记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了赵伟国那畸形的兴奋点上。
还没等赵伟国打字回复,对方在聊天窗口里便紧跟着又飞快地发过来了一张身材的照片。
照片里的场景似乎是在某个有些凌乱的卧室里,对方只穿着一条单薄的灰色棉质运动短裤。
虽然照片没拍到脸,但那具肉体实在有些过分抢眼——宽肩阔背,结实的胸肌和腹肌轮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青春男子的刚硬。
更要命的是,在两条粗壮的长腿交界处,那条紧身运动短裤的裆部,此时正极其突兀、极其狂暴地高高鼓起了一个沉甸甸的大包。
那大包的轮廓青筋隐现,偏向右侧斜斜地顶着布料,光是隔着屏幕目测,长度和粗度就绝对过了十五公分。
那根东西此时显然已经处于半充血的兴奋状态,硕大得像一柄蓄势待发的铁锤,带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性侵略感。
“老婆……老婆你快来看这个!”
赵伟国两只眼睛登时冒出一圈刺眼的红光,喉咙上下死死地咽了一口唾沫,连声音都因为极度的心理刺激而变得沙哑颤抖起来。
张丽萍听到丈夫的低呼,有些疑惑地凑过身来。
当她那一双戴着黑框眼镜的杏眼落在电脑屏幕上时,整个人冷不丁打了个哆嗦,脸颊腾地一下烧得通红。
屏幕上那张穿着灰色短裤的身材照,将男子的野性与雄壮展现得一览无余,尤其是裤裆下斜斜鼓起的那个巨大肉包,轮廓狰狞得有些吓人。
张丽萍有些慌乱地别过头去,声音有些发颤:
“这……这真是他本人的照片吗?可是看他自称是体育生,又是这种没毕业的,可能还是个学校里的半大孩子呢,会不会太那啥了……”
一想到自己一个快三十岁、在银行里安分守己的斯文少妇,过几天可能要光着身子、撅起屁股,被这么一个十几二十岁、精力旺盛的年轻学生用这么大的一根东西在身上疯狂操弄,张丽萍骨子里的传统与理智便止不住地想要往后退缩。
可她一转脸,瞧见赵伟国此时正面红耳赤地盯着屏幕,裤裆里那根软了几百天的无能物件甚至隔着睡裤突突跳了两下,一双老实人的眼里全是近乎乞求的狂热。
张丽萍在心里悲凉地叹了口气,放在膝盖上的两只小手死死攥紧了工装裤的面料。
为了这个家,为了不守活寡,她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妥协道:
“行了……那就先他吧。不过说好了,我必须先跟对方在网上聊一段时间,摸摸底。”
这一聊,便是漫长的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李承逸用他那充满野性和少年痞气的网聊话术,有一搭没一搭地吊着张丽萍。
虽然对方始终在相册里和聊天里没有露出正脸,但隔三差五发过来的那些穿着球衣、或者只穿大裤衩的健美身材照,背景每次都是李承逸那间有些凌乱的卧室。
让精明的张丽萍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绝对不是网上盗来的假图,而是真真正正的活人。
半个月下来,她对这个神秘的年轻大个子印象竟然还算不错。
到了今天晚上十一点多,张丽萍独自一个人坐在书房的电脑椅上。
为了今晚的“正事”,她破天荒地沉下了脸,提前把满眼期待的赵伟国给赶回了主卧睡觉去。
哪怕她理智上已经接受了荒唐,但她骨子里终究还是个要脸面的传统姑娘,根本不好意思在现阶段就当着丈夫的面和别的男人聊一些下流发骚的话。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有些幽暗。
张丽萍穿着一身保守的丝绸睡衣,里面真空着,那一对肥美硕大的豪乳沉甸甸地在胸前坠着。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两只指尖泛白的手有些紧张地搭在机械键盘上。
盯着那个漆黑的QQ头像,她终于咬了咬银牙,大着胆子,生平第一次在屏幕上打过去了一段极度露骨的下流话:
“你裤裆里那玩意儿……可真够大的。”
打完这行字,张丽萍只觉得两腿中间那口三年来被老实丈夫冷落得有些干涩的小穴,竟然莫名其妙地泛起了一股子极其隐秘的、微微麻木的湿热感。
没过五秒钟,电脑右下角的窗口便疯狂地闪烁了起来,李承逸那带着一肚子坏水的无耻回复当即跳了出来:
“还行吧,你满意吗?嫂子。”
瞧见“嫂子”这两个字,张丽萍的身子在椅子上微微挪了挪,她咬着下唇,继续打字:
“光隔着短裤看有什么用。你能脱下来……直接拍给我瞧瞧不?一直隔着那层布,我也没法在屏幕前看个真切。”
网线那头的李承逸这会儿正躺在床上,看到这条消息,咧开嘴冷笑了一声。
他太懂得怎么一步步把这种闷骚的良家少妇给拉下水了。
他坐直了身子,伸手在大裤衩里掏了掏这会儿正有些硬挺起来的粗大肉棒,飞快地回了过去:
“行啊嫂子,这有什么不能看的。不过这会儿电脑前就你一个人吗?我这人有个毛病,我不习惯给男的看到我下面那根东西。”
见对方如此痛快地同意了,张丽萍那一颗悬着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她一刻也没有犹豫,连忙噼里啪啦地敲击着键盘回复道:
“放心吧,今晚就我一个人在书房,他已经回卧室睡下了,你赶紧拍给我看看吧。”
发完这行字,张丽萍似乎是怕这个身材魁梧的年轻学生不相信,她有些手忙脚乱地从桌上抓起自己的手机,打开摄像头,大着胆子、脸色通红地站起身,举着手机对着狭小静谧的书房四周稳稳地转了一整圈,连带着把反锁着的木门也拍了进去,录了个五六秒钟的短视频,直接给李承逸发了过去,证明此时此地确实只有她一个斯文少妇正守着电脑在等着看他的裸照。
这会儿,李承逸其实已经和朱遥结束了视频通话。
朱遥是个听话的乖乖女,平时不喜欢熬夜,每次到了九十点钟就早早洗漱睡觉了,这也刚好给了李承逸腾出了大把的空闲时间。
李承逸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点开张丽萍发过来的那段自拍视频,把里面空无一人的书房和反锁的房门来回看了两遍,嘴角的坏笑登时拉得更大了。
他抓了抓胯间那根已经彻底硬挺起来的大肉棒,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点缀着,发过去了一段带着痞气的挑逗话:
“但我一个人脱了给你看,总觉得有点吃亏了啊嫂子。要不这样,咱俩直接开个QQ视频通话,不要拍到脸就好,怎么样?”
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这行字,张丽萍两只手死死死捏着衣角,在昏暗的台灯下犹豫了好一会儿,没有立刻敲键盘回复。
她转头看了看寂静死寂的房间,听着客厅外毫无动静的走廊,一颗心在胸腔里“噗通、噗通”狂跳得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那种背着老实丈夫和年轻大个子聊骚的背德刺激,像是一股电流般,把她两腿中间那口三年来有些干涩的小穴烘弄得泛起大片亮晶晶的淫水,连带着身上那件真丝睡衣里的两颗豪乳顶端也敏感地硬了起来。
横竖都走到这一步了。
张丽萍咬了咬红唇,干脆抓起桌上的手机,没有按照对方说的先打字,而是指尖发颤地直接播出了视频通话。
在呼叫界面闪烁的瞬间,她有些慌乱地把手机架在桌上,将摄像头死死拉低,只对准了自己脖子下方的位置——刹那间,那件深V真丝睡衣底下、白嫩晃眼且沉甸甸的无肩带大豪乳,登时将大半个屏幕塞得满满登登。
“噔噔噔……”
没响几声,视频通话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瞬间接通了。
还没等张丽萍适应手机屏幕的闪烁,两眼刚往上一瞧,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双戴着黑框眼镜的杏眼瞬间瞪得滚圆,连呼吸都当场停滞了。
视频通话的界面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和遮挡。
李承逸直接把摄像头拉到了大腿根部,一根粗大得简直有些吓人的肉棒,正毫无遮掩、赤条条地横亘在屏幕正中央。
那根巨物偏向右侧,通体呈现出一种年轻男子特有的紫红色,巴掌长的柱身上暴起了一根根扭曲、蠕动如小青蛇般的狰狞青筋。
顶端圆滚滚、由于极度兴奋而有些充血发亮的大马眼,此时正有些不老实地一下一下突突狂跳着,带出一丝亮晶晶的清亮黏液。
光是隔着屏幕,那股子扑面而来的野性肉欲和雄壮本钱,就比张丽萍那个阳痿丈夫赵伟国的物件粗了整整两三圈,甚至比她记忆里那个体育生前男友的还要粗长、凶狠得多。
紧接着,手机扬声器里传出了李承逸那带着一肚子坏水、有些变声期特有的低沉少年音色:
“嫂子,隔着屏幕瞧着,还让你满意吗?”
张丽萍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一根青筋虬结、正随着少年的呼吸在空气里微微颤晃的巨物。
那种视觉上的极端糜烂和冲击,让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炸成了一片空白,两腿间那口外翻红肿、被冷落了太久的紧致小穴,当即“噗嗤”一声涌出了一大滩滑腻的爱液,直接将薄薄的内裤底端湿透了一大片。
她有些失神地抓紧了手机,生平第一次在别的男人面前彻底放开了斯文的伪装,一边盯着那根大肉棒死死咽着唾沫,一边红着脸、隔着屏幕颤声娇喘着:
“弟弟……你……你这那玩意儿可真是太大了。我……我这辈子从来没亲眼见过这么大的东西啊……”
自从那一晚隔着手机屏幕、亲眼瞧见李承逸裤裆里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后,张丽萍整个人就好似着了魔一般。
那根紫红粗硕、还带着年轻男子腥臊热气的肉棒影子,像是用烙铁生生烫在了她的脑瓜子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她不仅每到深夜就把自己反锁在幽暗的书房里,颤巍巍地举着手机和网线那头的少年开视频、死死盯着那根在镜头前突突狂跳的庞然大物看个过瘾,甚至连白天在行里上班的时候,整个人也变得有些魂不守舍。
下午两点多,正赶上行里办业务的低峰期。
张丽萍穿着一身笔挺规矩的深蓝色银行柜员工装,安安静静地坐在高高的防弹玻璃柜台后。
她看似正斯斯文文地盯着眼前的电脑系统,可在左手边那堆厚厚的传票凭证底下,却死死按着那部偷偷调成了静音的手机。
趁着身侧几个闲聊的同事不注意,张丽萍两只白皙的手指飞快地将传票掀开一角,一双藏在黑框眼镜底下的杏眼,死死地勾在手机屏幕上。
那上面正显示着李承逸刚刚在学校厕所里偷偷拍下、私发给她的下体特写。
照片里的肉棒已经彻底充血硬挺,大马眼由于极度兴奋而张得老大,带出一长串拉丝的透明黏液。
光是这么偷偷瞧上一眼,张丽萍只觉得一股子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骨当头浇了下来,两腿中间那口被老实丈夫冷落了三年的窄小嫩穴,“噗嗤”一声便又泛出了一大股滑腻滚烫的爱液,直接将底裤湿得黏糊糊一片。
她不仅爱看,自己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放浪。
每到深夜在书房开视频时,她都会大着胆子,把那件保守的丝绸睡衣领口拉扯到最大,两只小手用力地把胸前那一对饱满肥美、沉甸甸的豪乳往中间狠命挤压,将两颗由于极度发骚而红肿硬挺的乳头直勾勾地怼到手机镜头前,喂给屏幕另一端的年轻学生看。
前天晚上聊天时,李承逸在QQ里随口提了一句,说他打小就最喜欢看成熟少妇穿丝袜,尤其是坐办公室的那种。
就因为这一句话,张丽萍好似接到了什么圣旨一般。
打昨天起,她每天到行里上班,就跟做任务一样,在柜台后坐着的时候,都会偷偷把脚底下那双黑色的小皮鞋给脱了。
此时,隔着厚厚的木质柜台挡板,外面来办业务的储户和大厅里的保安哪里能瞧得见底下的风光。
张丽萍那两条瘦削的长腿在柜台底下一前一后地交叠着,脚上正裹着一层极薄、极透的肉色超薄丝袜。
五个脚趾头在肉丝的包裹下挤压在一起,泛着一层亮晶晶的细腻光泽。
张丽萍把呼吸放得很轻,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用右手敲击着键盘,左手则悄悄把手机摸到柜台底下,对准自己那只勾在半空中的肉丝丝袜脚,“咔嚓”一声,大着胆子拍了一张极其私密的足部特写,隔着加密相册飞快地给李承逸发了过去。
发完照片,张丽萍两只穿着肉丝的小脚互相在脚背上有些发痒地蹭了蹭,一张原本斯文白净的俏脸此时已经烧得快要滴出水来。
她靠在椅背上,眼镜片后的目光有些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这半个月的网聊,已经彻底把她这具压抑了三年的肉体给唤醒、撩拨得一塌糊涂了。
张丽萍在心里默默地盘算好了,这个叫李承逸的年轻体育生,本钱这么足,说话又合她的心意,等再过些日子,等这男孩子学校里空闲下来放假了,到时候……
到时候她就大着胆子,依了丈夫赵伟国的心愿,真正把这男孩子约来,在床榻上真刀真枪地尝试一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