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许嵩说的对(余奕)
“咔嗒。”
余奕反手锁上门。
刚走到一楼大厅,拐角处一个穿着保安制服、手里拎着手电筒的中年男人迎面走了过来。手电筒的光柱在地面上晃了晃。
保安停下脚步,有些惊讶地看着并排走出来的两个人:“余老师,您还没走呢?这位是……?”
余奕脚下的步子没停,握着李承逸的手也没有松开。
她转过脸朝着保安笑了一下,神色极其自然地回应道:“啊,张师傅。这是我弟弟,今天不是刚好来我们学校打比赛么。我看时间差不多了,领他出去吃个饭。”
“哦,打比赛的啊,个子真高。那你们快去吧,一会儿校门要落锁了。”
保安点了点头,把手电筒往下压了压。
“好咧,辛苦了张师傅。”
余奕应了一声,牵着李承逸快步走出了大厅玻璃门。
外面的夜色已经完全落了下来。
学校的教职工停车场在综合楼后面的林荫道旁,里面稀稀拉拉地几辆车。
余奕领着他走到一辆体积宽大的SUV前,手指在手包里摸出车钥匙按了一下。
一辆银白色的宝马X5车灯在黑夜里突兀地闪烁了两下,后视镜跟着缓缓展开,车身泛着利落的金属光泽。
李承逸站在车头前半步,脚下顿了顿,眼睛盯着那块蓝白相间的宝马车标,一时间有些傻眼。
他没想到她的座驾是一辆价值大几十万的豪华越野。
余奕已经走到了驾驶座门前。
她拉开车门,单腿迈了进去,随后转过头看着还戳在原地的少年,嘴角往上翘了翘。
“愣着干嘛,上车啦。”
李承逸回过神来,摸了摸鼻子,绕到副驾驶那一侧拉开门,侧身坐了进去。
高档真皮座椅特有的气味一瞬间包裹了过来。
余奕熟练地踩下刹车,右手在中控台的启动键上按了一下。
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车内仪表盘和悬浮大屏同时亮起柔和的蓝光。
她把档把挂进D档,双手握着真皮方向盘,车子平稳地滑出了车位。
李承逸把单肩背囊塞在脚边,后背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
他偏过头,打量着中控台上精致的木纹饰板和宽敞的中央扶手箱。
“你怎么会买这种车?”李
承逸看着前方的路况,开口打破了车里的安静。
“嗯?”
余奕换了个手势,方向盘在指间轻巧地转了半圈,车子拐上了学校的主干道。
“我以为像你们女生,要么开奥迪A4,要么就是宝马3系或者奔驰C级那样的轿车。”
李承逸转过头看着余奕的侧脸,车外路灯的光影在她的鼻梁和嘴唇上交替滑过,“没想到你居然开X5,这可是公路之王。”
余奕听着他一口气吐出好几个汽车型号,转过脸看了他一眼。
见少年聊起车子来头头是道、眼睛里带着几分年轻人的兴奋,她不禁抿嘴笑了一下。
车子开到校门口,自动识别了车牌,起落杆缓缓升起。
余奕一脚油门踩下去,宝马X5在夜色中加速冲上了县城的外环路。
她看着前方的路况,右手握着档把,随口回了一句:
“因为这车宽敞呀。”
“宽敞算是什么理由?”
李承逸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追问了一句。
余奕没有再接话。
她收回视线,双手重新握紧方向盘,眼睛直视着前方亮着红色尾灯的车流。
车窗外,外环路的街景不断往后退,两侧的住宅楼渐渐密集起来。
李承逸直了直身子,视线掠过前挡风玻璃。
路边高耸的几栋深灰色高层建筑有些眼熟,入口处那个巨大的金色标志在夜色里晃了过去。
“诶,前面好像就是伟哥和霏霏姐家。”李承逸指了指右前方。
余奕握着方向盘,打了一下右转向灯,车头顺着坡道往下沉:“对呀,我房子就买在这里。”
宝马X5驶入了光线有些昏暗的地下车库。
车轮在绿色地坪漆上擦出清脆的吱吱声,最后在一处靠墙的车位稳稳停住。
余奕熄了火,拔下车钥匙,推开车门走下去。李承逸拎起脚边的球包,跟着她走向电梯间。
电梯“叮”的一声在十六楼停下。
余奕在防盗门前按下指纹,“锁舌”一响,她推开门,顺手按开了玄关的灯。
屋里的面积算不上大,统共只有两个房间。一间房门敞着,里面摆着大床和床头柜;
另一间则装满了整墙的白色衣柜,显然被改成了衣帽间。
客厅正对面的白墙上挂着一幅大网格状的照片墙,上面空荡荡的,还没来得及贴上任何照片。
余奕蹲下身,从白色鞋柜的底层抽出一双还没拆封的灰色男士棉拖鞋,撕开塑料膜放在地上。
“我不知道你穿多大码的,看你个子挺高,就买了一双42的,现在看着好像刚刚好。”
李承逸把背包放在玄关的矮凳上。
他脱下脚上那双笨重的科比五,踩进拖鞋里,脚后跟稍微往外露出来一丁点。
客厅的木地板上凌乱地堆着七八个大号纸箱,有的用胶带封着,有的敞着口,里面露出来半截窗帘和几本厚书。
余奕把手包放在餐桌上,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刚搬进来两天,有点乱,我还没来得及收拾完东西。”
“没事。”
李承逸点了点头。
他走到客厅中央,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双手搭在膝盖上,转着脑袋打量起这个新家的陈设。
余奕迈开步子走到玄关,弯腰把李承逸那个沉甸甸的单肩背包拎了起来。
“我先帮你把球衣这些洗了吧,再放下去等你回家洗都要臭了。先放我这儿晒着,你下回比赛我直接给你送过去。”
余奕一边说着,一边拎着包往阳台的方向走。
“诶,别……”
李承逸撑着沙发扶手想站起来。
他突然想起来,包里除了打比赛换下来的球衣球鞋,里面还裹着他换下来的内裤和一双臭袜子。
余奕在阳台门口停了下脚步,显然也从李承逸窘迫的表情里反应过来了。
她的脸颊微微泛起一层薄红,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转过头对李承逸摆了摆手:“你坐那儿歇着吧。”
说完,她转身拉开阳台的玻璃移门走了过去。
阳台上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余奕在洗衣机旁蹲下身,拉开背包的拉链,伸手将里面一团揉成黑乎乎的衣物掏了出来。
一瞬间,一股夹杂着强烈汗酸味和皮革臭味的空气在窄小的阳台里散开。
余奕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微微歪了歪头,把那件湿漉漉的8号球衣展开。
接着,她的指尖碰到了那条深色的四角内裤和一双已经汗透了的白色运动袜。
她从来没给男人洗过这种贴身的东西。
在之前那段维持了没多久的婚姻里,她和那个人名存实亡,她始终是那个冷淡、高高在上的上位者,连同房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遑论屈尊降贵去帮对方洗带汗臭味的衣物。
余奕打开水龙头,将水流放进蓝色的塑料盆里。
她倒了一点洗衣液,把内裤和袜子按进泡沫里。
冰凉的水刺激着她的手掌,余奕挽起针织衫的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双手抓住那条黏糊糊的内裤,在大腿根部的位置用力揉搓了几下,发出“哧哧”的水声。
把几件衣服反反复复搓洗干净后,她一件件捞出来,用尽全身力气拧干。
由于用力,她的手背上憋出了几条细细的青筋。
“啪、啪。”
余奕把球衣和内裤用力甩了两下,抖落掉多余的水分,然后把它们一件件套上塑料衣架,挂在了阳台顶部的晾衣杆上。
夜风吹过来,带着洗衣液百合花的香气,冲散了先前的汗臭。
余奕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把湿漉漉的手掌在围裙上胡乱擦了两下,然后拉开玻璃门,踢踏着拖鞋重新走回了客厅。
余奕刚从阳台走出来,李承逸便几步迎了上去,两只大手一把搂住她还没来得及放下的腰肢。
余奕“呀”了一声,两只带着凉意的手掌顺势贴在少年的脖颈后面。
李承逸低下头,直接噙住了她的嘴唇,有些急躁地吮吸了几下,舌尖在她的唇缝里重重地扫荡了一圈。
余奕被亲得有些气喘,她偏过头,伸手抵在李承逸的胸口上,用力推了推。
“别着急。”
余奕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有些含糊,“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你先坐会儿。”
李承逸无奈地吐出一口气,掐在她腰上的手松了开来,只能耐着性子坐回沙发上。
余奕转头走进了衣帽间。
她在整墙的白色衣柜前翻找了一阵,从最底层的抽屉里摸出了一套准备好的衣服。
看着手里的衣物,余奕的脸颊一阵发烫,心跳也平白快了几分。
她咬了咬下嘴唇,脑子里下意识地勾勒出李承逸待会儿看到这身衣服时的眼神,嘴角不由得往上翘了翘,随后拎着衣物快步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流声。
李承逸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听着那水声,觉得干坐着有些无聊。
他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那堆凌乱的纸箱旁。
他蹲下身,撕开其中一个纸箱的胶带,里面装满了大大小小的教案和厚重的专业书籍。
李承逸两手抱起一叠书,走到电视柜旁的空书架前,按照尺寸一本本地排好、码齐。
接着,他又在角落里挪动了两个特大号的纸箱。
箱子入手极沉,李承逸稍一用力,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里面塞满了厚实的冬季大衣和羽绒服。
他两手托着箱底,直接将这两个沉甸甸的箱子一路抱进了衣帽间,稳稳地搁在空地上。
这样等余奕空了想收拾,就不用自己费劲去搬,也省得她一趟趟进出拿衣服。
他重新躺回沙发上,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了和朱遥的聊天框。
他在屏幕上快速打着字,和朱遥说起今天下午在南枫外国语小学球赛的事情。
他着重描述了自己下半场那次抢断后的全场奔袭,以及最后那记把分差拉开到三十分的单手劈扣。
朱遥在屏幕那头回得很快,发了好几个崇拜和亲亲的表情包。
李承逸和她聊了一会儿,退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方的时间。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
李承逸撇了撇嘴,心想这女人洗起澡来是真磨蹭。
今天打了一整场比赛,刚才又在办公室里折腾了一通,这会儿松懈下来,一股强烈的疲惫感顿时涌了上来。
他把手机锁屏塞回裤兜,身子在沙发上挪了挪,扯过旁边的一个抱枕垫在脑后,两腿舒展地搭在沙发扶手上。
没过几分钟,他的眼皮便沉沉地合了上去,呼吸渐渐变得悠长沉稳,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浴室的门无声地朝里拉开,一缕带着沐浴乳香气的热雾随之飘了出来。
余奕把头从门缝里探出来,眼睛往客厅的方向瞧,轻声唤了一句:“宝宝。”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布艺沙发那边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平稳的鼾声。
余奕把浴室门彻底推开,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这才发现少年已经歪在抱枕上睡熟了。
她抬手理了理刚卷好的长发,低头看了看自己。
今晚确实折腾得太久,她不仅洗了澡,还在浴室里对着镜子仔细描了眉眼、补了口红,甚至用卷发棒把那一头黑发细细地烫成了大波浪。
她抿了抿刚涂上唇蜜的嘴唇,有些心疼地放轻了脚步。
余奕踩着地板走到沙发旁。
她弯下腰,上身前倾,将泛着红晕的脸颊凑过去,在李承逸有些干燥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随后,她顺势在沙发边蹲了下来,两只手伸过去,将少年搭在腹部的大手温柔地握进掌心里,就这么静静地端详着他的睡脸。
李承逸原本就睡得浅,嘴唇上微凉、黏腻的触感和耳边轻柔的呼吸声让他眉头动了动。
他有些迷糊地睁开眼,右手下意识地反握住那只温热的小手。
见他醒了,余奕松开手,立刻从地上站起身,往后退开了两步。
李承逸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撑着沙发坐直了身体。
等他抬起头看清眼前的画面时,视线瞬间定格动弹不得。
余奕在客厅中央轻巧地转了半圈,那条原本穿着的长裙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极其惹眼的深紫色蕾丝连体情趣内衣。
那件内衣的设计极其大胆。
最上端是一条极细的挂脖吊带,顺着她修长的颈子拉下来,在前胸扯出一个夸张的深V字。
余奕那对36D的巨乳几乎完全兜不住,大半个雪白的肉球从蕾丝边缘溢了出来,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晃动。
内衣的后背完全是镂空的。
两根细带在蝴蝶骨下方交叉汇聚,将她整片白皙、光滑的背部肌肤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视线再往下,一根细带勒进她丰腴的股沟里,将那两瓣浑圆、饱满的屁股蛋子向两侧挤压开来。
而在大腿内侧到私处的核心部位,那层精致的紫色蕾丝居然是向两边彻底豁开的。
那处刚刚被唾液和爱液浸透、长着浓密阴毛的肉缝,在两片蕾丝的夹缝中若隐若现,完全是一个没有任何遮挡的开裆设计。
她的两条丰满的大腿上,还紧紧裹着一双同色系的深紫色吊带蕾丝丝袜,勒得大腿根部的软肉微微凹陷下去。
紫色是极难驾驭的颜色,若是皮肤不够白、气场不够强,穿起来便会显得俗气。
可此时此刻,这套衣服穿在余奕丰腴、高挑的身架上,却将她的皮肤衬托得像雪一样白。
她那一头黑发被卷成了大波浪,温顺地拨在左侧肩膀上。
脸上的妆容不似平时的素雅,眼线拉得很长,嘴唇涂得鲜红而油亮,透着一种李承逸从未见过的华丽与妖娆。
“好看吗?”
余奕停下步子,两只手有些局促地揪着大腿侧面的丝袜边缘,一双勾人的眼睛死死盯着李承逸。
李承逸坐在沙发上,喉结剧烈地上下滚了滚。
他只觉得原本有些困顿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胯下那根刚刚沉睡下去的肉棒,在裤裆里一瞬间便顶破了防线,把卫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余奕看着李承逸裤裆处撑得高高的帐篷,红唇微微往上扯了扯。
她抬起右手,用食指的指甲盖在自己油亮的嘴唇上轻轻刮了一下,随后转过身,踩着那一双紫色吊带丝袜,慢条斯理地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她的小跨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往两侧扭动,那两瓣露在蕾丝开档外的肥白屁股蛋子也跟着一阵乱颤,颤得李承逸的眼皮直跳。
走了两步,余奕的身子一歪,软软地靠在了卧室门边那面大白墙上。
她微微偏过头,那一头大波浪卷发顺着白皙的肩膀滑落下来。
她的一条大腿微微曲着,脚尖在木地板上轻轻点着,一双勾着眼线的眼睛里盛满了黏稠的笑意,死死锁在李承逸脸上。
“来追我呀。”
余奕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气音,“追到我的话……我就给你。”
那个“给”字,她咬得很轻,尾音拖得极长。
看着墙边那具几乎全裸的丰腴肉体,以及那处在紫色蕾丝开档里若隐若现的黑色阴毛,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的理智都会在瞬间被烧成灰烬。
李承逸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太阳穴疼得厉害,脑子里原先的疲惫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粗暴的念头——冲过去,把这个女人按在身下,用胯下那根涨得发疼的硬挺狠狠地插进去,让她彻底臣服。
“呼——”
李承逸从沙发上猛地站了起来。
由于动作太猛,他的大腿直接撞在了茶几边缘,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两手按在裤腰上,迈开大步,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野兽一样,直勾勾地朝着墙边的余奕冲了过去。
余奕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低呼,整个人就被扑过来的李承逸拦腰抱起,直接扔在了卧室内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床垫剧烈地往下一陷,紧接着又弹了上来。
余奕有些狼狈地在凌乱的被褥间转过身,顺势仰面躺倒在床头。
她两条裹着紫色丝袜的长腿微微曲着,双手撑在身体两侧,那一头大波浪散乱地铺在白色的枕头上。
李承逸已经踩着床沿逼了过来。
他站在床尾,两手抓住卫衣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扯,连带着里面的背心一起扔到了地上。
紧接着,他拉下卫裤,连同内裤一起粗暴地踢开。
那根憋得通红、青筋暴起的粗壮肉棒瞬间彻底弹了出来,顶端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发紫的颜色,随着他的步伐在空气中上下晃动。
李承逸跨上床垫,双手撑在余奕的身侧,将沉重的身体压了下去。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身下的女人,粗重的喘息声砸在余奕的脸上。
余奕没有退缩。
她看着上方那具布满汗水的年轻躯体,缓缓抬起右手。
她那修长、涂着红色指甲油的食指伸了过去,一把勾住了李承逸那坚硬的下巴,迫使他的视线和自己相对。
她的眼神在白炽灯下显得异常清亮,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炽热。
“我说过,”
余奕直勾勾地盯着李承逸那双充满兽欲的眼睛,嘴唇微动,声音极其清晰,“她能为你做的,我也能。她给不了你的,我都给你。”
李承逸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抵在她下巴上的力道让他的双手几乎要陷进床垫里。
余奕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转而扣住了他宽阔的肩膀。
她挺起那对在深V蕾丝下几乎要炸出来的36D豪乳,主动将红唇迎了上去。
李承逸将余奕的两条大腿压向她的胸口,裹着紫色丝袜的膝盖瞬间贴近了她的肩膀。
这个姿势让余奕身体最隐秘的部位彻底敞开,那条深紫色蕾丝内衣的开裆完全撕裂,露出了底下早已充血发红、泥泞不堪的肉缝。
那里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抽搐、一张一合,粉红色的嫩肉不断往外翻出黏腻的汁水,顺着股沟往下流淌。
已经不需要任何前戏了。
李承逸两手死死按住余奕的胯骨,将那根憋得发紫、粗壮如小臂的肉棒对准了那处湿热的肉眼。
他跨在床垫上,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大股的耻毛瞬间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皮肉撞击声。
“啊——!”
余奕的脖子猛地往后仰去,十指死死抠进了李承逸后背的肌肉里,指甲几乎陷进肉中。
那根滚烫、布满粗大青筋的巨物,借着充盈的爱液,蛮横地劈开了层层叠叠的紧致肉壁。
肉棒一瞬间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这种前所未有的膨胀感和充实感,将余奕体内的每一个角落都彻底塞满,肉壁被撑到了极限,呈现出一种透明的紧绷状。
一股巨大的、带着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瞬间直击她的身心。
余奕把头埋进白色的枕头里,泪水一下子从眼角滑了下来,打湿了眼线。
直到这一刻,感受着体内那根正随着李承逸粗重喘息而微微跳动的炙热,她才真正明白,原来别人嘴里说的做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真的不是骗人的。
她从未体会过这种灵魂和肉体同时被粗暴占有的战栗。
仅仅只是这一下的结合,她就彻底确定,这种感觉真的很美。
李承逸没有给她更多回味的时间。
他掐紧了余奕的细腰,将上半身完全压在她的巨乳上,胯下开始大力地往后一抽,拔到了冠状沟的边缘,随后又是一记狠命的深顶,在粉红色的肉眼处撞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啊……啊……太粗了……要被你顶烂了……”
余奕的叫声随着李承逸密集的撞击变得支离破碎。
她整个人在床垫上被撞得不断往上滑动,那一头大波浪卷发在枕头上乱成了一团。
在出来之前,她坐在浴室的马桶上,还特意用手机翻看过那些网上收集来的“御姐调情指南”。
她甚至在心里默默背下了几句露骨的淫词浪语,想着待会儿在床上说出来,好让这个年轻的少年更兴奋、更卖力。
可此时此刻,那根沾满了黏液、布满凸起青筋的粗大肉棒正在她的肉道里疯狂地进出。
每一次毫无保留的深顶,都把她体内娇嫩的肉壁刮得翻江倒海,发出“噗嗤噗嗤”的烂泥搅动声。
顶端甚至每一次都重重地砸在她的子宫口上,震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发胀。
余奕看着上方李承逸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有些扭曲、满是汗水的脸。
她突然很想告诉网上那些写淫语教程的人,那些刻意编排出来的词句根本就是多余。
当肉体被开发到极限的时候,根本不需要任何学习。
“宝宝……好大……塞满了……再深一点顶我……”
余奕一双手死死抠住李承逸紧实的屁股蛋子,两腿缠得更紧了些,把那处完全豁开的紫色开裆蕾丝蹭得彻底变了形。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只是顺着体内那股排山倒海般涌上来的酥麻与胀痛,把身体最真实的感受和渴望,用最直接、最放浪的声音毫无保留地喊了出来。
这种最原始的呻吟,比任何精心准备的淫语都要来得管用。
李承逸听着耳边女人完全失控的放浪叫声,胯下的肉棒瞬间又粗大了一圈。
他低吼了一声,双手一把将余奕的两条大腿死死压向她的腹部,借着被挤压得更加紧绷的肉道,腰部化成了一道残影,更加凶狠、残暴地往里死死凿了进去。
“啊……不行了……宝宝……要死掉了……”
余奕的双手完全失去了力道,软软地搭在李承逸的肩膀上,指甲在少年的皮肤上抓出几道长短不一的红印。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体快要被彻底撕裂了。
那根粗壮如铁棒的东西在她窄小的肉道里疯狂地往复抽送,每一次拔出时,粉红色的内壁都会被带得翻卷出来,紧接着又在“噗嗤”一声暴烈的闷响中,被毫无保留地齐根没入。
身上的李承逸此刻像是一头毫无理智的野兽。
他的腰腹肌肉硬得像石头一样,每一次往下砸击,那结实的胯骨都会重重地撞在余奕丰腴的肥臀上,撞出一片片触目的红晕。
这种蛮横的力道,就像他在球场上顶开那些防守队员一样,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绝对力量。
可球场上的对手还能退缩,此时的余奕却无处可逃。
她整个人被死死钉在宽大的床垫上,只能软软地塌着腰,将一双裹着紫色丝袜的长腿分得更大、撑得更高,任由那个粗大的硬挺在她体内进行成百上千次的暴烈冲撞。
大量的爱液混着白浆已经顺着她的股沟流到了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大脑已经彻底罢工了,什么教师的身份、什么年龄的差别、什么世俗的眼光,在这一刻全部被撞得粉碎。
她现在没有了任何杂念,理智完全被最原始的兽性吞噬。
“插我……再用力……不要停……”
余奕疯狂地扬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一对36D的豪乳随着少年的撞击剧烈地晃荡着,甚至连舌头都有些麻木地伸在外面。
她现在只想做爱,只想让这根滚烫的肉棒一直把她塞满,直到地老天荒。
“呃……啊……要喷出来了……宝宝……”
余奕的双腿剧烈地痉挛着,十个脚趾死死地抠在一起,裹在腿上的紫色吊带丝袜已经被汗水和黏液彻底浸透。
随着李承逸毫无章法的疯狂抽插,肉道里的“噗嗤”声已经变成了黏稠至极的水浪声。
肉棒每一次在最深处重重一凿,都会把大量的汁水从肉缝边缘挤压出来。
一开始,那些亮晶晶的爱液只是随着拔出的动作“啪嗒啪嗒”地溅射在李承逸的小腹和两人的耻毛上。
可到了后面,余奕体内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缩紧,肉壁一圈圈地死死咬住那根粗大的青筋。
李承逸再次将肉棒齐根拔出到冠状沟。
“哧——”
失去了肉棒的堵截,一大股透明的股间黏液瞬间从小穴最深处失去了控制,顺着完全豁开的紫色开裆内衣,像喷泉一样呈线状猛烈地喷射了出来。
那股汁水直接激射在李承逸结实的大腿和地板上,发出一声清晰的“啪”的脆响。
余奕整个人猛地往上一挺,小腹绷得像一块铁板,嘴巴张得极大,却连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潮吹了。
这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痉挛让她的身体完全失控,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会有这种几乎像排尿一样的喷射反应。
然而此时此刻,她那张华丽的妆容已经彻底瘫软,双眼失神地望着头顶白晃晃的日光灯。
体内那根粗壮的肉棒没有停下,借着漫天飞溅的淫水,再度“轰”的一声狠狠地整根闷了进去,将那些还没喷干净的汁水重新捣回了最深处。
余奕任命般地松开了所有反抗的力道,只是任由自己的屁股随着李承逸的抽弄而不断地在床垫上迎合。
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在这一股股喷涌而出的水潮中,她已经彻彻底底被胯下这根散发着热气的肉棒征服了。
李承逸在这一片湿热、剧烈痉挛的肉壁包裹中也彻底交出了主动权。
那股由潮吹带出来的湿滑液体将整根肉棒浸得滚烫,每一次抽弄,肉壁都像无数只小手一样死死勒着他的冠状沟。
李承逸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尾椎骨一阵阵发麻,一股浓烈的热流顺着小腹直往顶端涌去,已经憋到了最极限。
他双手死死掐住余奕的腰肉,胯下发了疯似地连续重重顶了十几下,皮肉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急促。
“我要来了!要射了!”李承逸埋在余奕的颈窝里,声音沙哑地大喊。
余奕此时一双大腿还死死缠在他的腰上,那处完全豁开的紫色蕾丝早就沾满了亮晶晶的汁水。
听到少年的吼声,她不仅没有收缩身体,反而把屁股往上狠狠地挺了挺,双手用力按住李承逸的后腰。
“射进来……宝宝,全部射给我!”
听到这句话,李承逸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
他怒吼了一声,腰部往前死死一送,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毫无保留地齐根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呃啊——!!”
他的身子剧烈地僵直住,脚趾死死抠着床单。
大股大股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像高压水枪一般从马眼处轰然喷射出来,狠狠地浇灌在余奕最娇嫩的子宫壁上。
肉棒在余奕体内一抽一抽地痉挛着,连续激射了七八股,把那窄小的内壁烫得一阵阵缩紧。
余奕的嘴唇颤抖着,肚皮向上翻起,承受着这股浓浊热流的洗礼。
射精结束后,李承逸浑身脱力,整个人犹如一摊烂泥般直接趴在了余奕丰腴的身体上。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胸肌不断滴在余奕被揉得发红的巨乳上。
那根已经有些疲软却依旧粗大的肉棒,此时还老老实实地插在肉道最深处,像一个塞子一样,死死地堵着小穴口,不让里面那满满一腔的浓精溢出来。
房间里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以及皮肤贴在一起时的黏腻声。
过了好一会儿,余奕那双失神的眼睛才重新有了焦距,从那场几乎让她昏死的高潮中恢复了些许神志。
她有些吃力地抬起右手,略带凉意的指尖探进李承逸额前那头被汗水浸透、乱糟碎发中,温柔地帮他把头发往后撩了开来,露出少年那张通红、还带着稚气的脸。
余奕用温热的掌心在李承逸的额头上抹了一把,擦掉那层细密的汗珠。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嘴角带着一抹满足的笑意,声音沙哑得厉害:
“舒不舒服,宝宝?”
李承逸躺在床垫上,微微侧过身,重重地了点头。
他没有马上起开,而是伸出一只粗壮的手臂,将浑身绵软的余奕重新揽进了怀里,两人的肚皮贴在一起,发出一声黏腻的皮肉粘连声。
随着他把身子往下退,那根已经开始发软的肉棒终于“啵”的一声从抽搐的小穴里拔了出来。
一瞬间,失去了堵截的肉道口完全无法闭合,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混杂着亮晶晶的淫水,登时顺着她肥白的股沟大股大股地淌了出来,将底下的床单洇湿了老大一片。
李承逸探着脑袋往下看了一眼。
只见在那些不断溢出的浓稠白浆中,竟然还隐隐约约夹杂着几缕淡红色的血丝,在白色的床单上显得有些刺眼。
李承逸愣了一下,随后抬起头看着余奕:“射在里面没事吗?你……你要不要吃个药?”
余奕靠在枕头上,脸色依旧潮红,眼神里还残存着高潮后的失神。
听到这话,她用力抿了抿有些红肿的红唇,伸手盖在自己依旧在微微抽搐的小腹上,语气虽然有些虚弱,却显得异常坚决:
“不要吃药。就这一次,我想好了……要是真有了,我就生下来,我自己养。”
李承逸毕竟是个粗线条的体育生,神经大条得很。
此时听到余奕这么一说,他压根就没往深处去想,更没意识到自己这个还在上高中的年纪,如果真把一个女老师的肚子搞大了、当了爹,在学校和家里会闹出多大的惊天风波来。
他只是莫名的盲目相信余奕。
他觉得余奕比他成熟、又是学校的老师,做事情一定有分寸,绝不会做出让他难堪或者丢脸的事情来。
于是,李承逸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搂紧了余奕那光溜溜、带着汗水的肩膀,两只脚丫子在被褥里胡乱蹭了两下。
李承逸用下巴在余奕有些潮湿的肩膀上蹭了蹭,嘴角忽然往下一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有些沉闷的哼声。
余奕此时正处于高潮后的敏感期,身体对他的任何反应都格外在乎。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有些紧张地问了一句:“怎么了,宝宝?”
“没事。”
李承逸把一条大腿压在她的腿间,两只手在床单上抓了抓,声音有些闷:“就是每次做完了都想抽根烟。今天出来打比赛,身上没装。”
余奕听了,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抬起右手,在李承逸结实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像哄小孩一样劝道:“那你只能先忍忍了。烟抽多了对肺不好,你以后还要打职业打比赛呢,是个运动员,得注意身体。”
“我身体不好?”
李承逸挑了挑眉毛。
他突然一撑床垫,整个身子猛地翻了过来,再度将余奕丰腴的肉体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他低下头,凑到余奕那挂着紫色挂脖肩带的耳边,粗重的热气直往里灌。
“啊……”
余奕的身子一僵,嘴里发出一声低呼。
就在李承逸重新压上来的刹那,她那光溜溜、还沾着白浆的小腹处,突然抵上了一个滚烫、粗硬的条状硬挺。
那根刚刚才泄过一次洪的肉棒,在空气中吹了没几分钟冷风,这会儿竟然又在李承逸年轻气盛的火气下迅速充血压迫,青筋一根根暴了起来,死死地顶在她的小腹皮肤上。
余奕的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害怕,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可两边大腿却被李承逸用膝盖粗暴地顶了开来。
“宝宝……你、你怎么又硬了?”
余奕的声音彻底有些变了调。
李承逸根本没有回答她,直接伸出右手掐住她的一侧大腿,腰部狠狠一沉,那根刚刚恢复硬度的紫红色肉棒再度“噗嗤”一声,裹挟着床单上的残存精液和爱液,再次蛮横地劈开了还没来得及闭合的肉道,齐根捣了进去。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卧室里只剩下皮肉撞击出的“啪啪”闷响和余奕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半个小时后,房间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余奕整个人已经彻底散了架。
她脸色惨白中透着一丝异样的潮红,双眼紧紧闭着,两眼角全是干涸的泪痕。
她像一具没有知觉的木偶一样,软绵绵地躺在李承逸那宽阔的胸膛怀里,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条紫色的蕾丝连体衣早就在第二次的暴烈抽插中被扯得稀烂,挂在腰际。
由于连续遭受了两次高强度的疯狂扩张和潮吹,她的身体此时已经彻底透支。
哪怕李承逸此时已经拔了出去,她的两条丰满的大腿和光溜溜的小腹,依旧每隔十几秒就会不由自主地、神经质般地剧烈抽搐一下,带得底下的床单跟着发出一阵沙沙的轻响。
李承逸直起腰,靠在床头那靠垫上。
他的皮肤上还挂着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胸口因为大口喘息而剧烈地起伏着。
他低下头,看着横躺在自己大腿边的余奕。
床单上已经彻底不成样子,大片洇开的水渍和浓稠的白浆混在一起,在白炽灯下泛着黏腻的亮光。
余奕那条被扯坏的紫色蕾丝内衣歪歪斜斜地堆在小腹上,两条裹着湿透丝袜的腿无力地敞开着,粉红色的穴口此时还因为过度的扩张而微微外翻,正随着她身体每隔十几秒就发生一次的神经质抽搐,跟着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沫。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在学校高高在上、此时却被自己折腾得连眼睛都睁不开的成熟女人,李承逸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按亮了屏幕。
屏幕上显示着深夜的时间。
他盯着那亮起的光晕,脑子里不知怎么的,突然冒出了今天在车上带着耳机听的那首歌。
李承逸的嘴角往上咧了咧,露出一抹带点野性的笑意。
他心里想“许嵩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