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不会离开的
周日的早上,李承逸被闹钟叫醒了。
他从被窝里伸出胳膊,在床头柜上摸到手机,指尖一划按灭了屏幕。
屋里光线有些暗,厚实的窗帘把外头大白天的日光遮了大半。
李承逸在床上翻了个身,两只手臂举过头顶,狠狠地伸了个懒腰,浑身关节发出一阵细微的酸胀感。
随着这个动作,身上的薄被往下滑了滑,露出了他光着的膀子和结实的小腹。
大清早的本能让裤裆处高高地顶起一个硬包,在底裤里憋得生疼。
李承逸重新躺平,双手垫在脑后,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没有立刻起床。
想到今天即将要做的事情,他的掌心不免还是渗出了一层细汗,心跳频率比平时快了几分。
上次甄欣帮他在朱遥面前扯了谎,他在顺口许了个“请吃饭”的愿,今天就是兑现的时候。
李承逸转了转脖子,扯了扯嘴角。
如果今天能按照计划实行,他就能一步一步的,把那个平时在学校里傲气惯了的高三漂亮学姐彻底拆解。
他要的不是甄欣因为害怕照片泄露而勉强顺从,他要让这个女人不是因为恐惧,而是真正的从身体到心灵都臣服于他,彻底沦为他的母狗。
屋里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李承逸掀开被子翻身下床,一双光脚踩在有些冰凉的地板上,走向了洗手间。
此时,在家里的甄欣换好了校服,正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
她把蓝白相间的松垮外套拉链拉到最顶端,遮住了大半个脖子,随后伸出有些发凉的指尖,将散落在额前的几缕碎发仔细地挽到耳后。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干净、清纯的脸,她的胸口沉沉地起伏了一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的内心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反而有些忐忑。
这几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上一次在宾馆里的荒唐感觉总是不由自主地钻进脑海——那种被暴虐对待、被扒光了尊严按在床上的异样刺激,甚至让她在深夜时,手指会鬼使神差地伸向自己的私密处。
但此时此刻,站在卧室里,甄欣的心底始终还是清醒的。
绝对绝对不可以。
她咬了咬下嘴唇,尖锐的痛感让她的眼神重新冷了下去。
她绝对不能真的沦陷在那种恶心的快感里,不能真的变成任由一个高一小屁孩随意打骂调教的“母狗”。
只要有办法让李承逸和董霏霏把手机里的视频彻底删掉,她还是可以做回原来的自己。
只要能熬过接下来的几个月,毕业以后出社会工作,躲着他一点就好了。
毕竟世界这么大,马上她就要结束高中生涯,只要离开学校,以后跟李承逸就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也永远不会再见到了。
但这会儿,放在书桌上的手机突然强烈地振动了一下。
甄欣有些受惊地转过身,快步走过去抓起手机。
屏幕上是李承逸发来的一条简短消息,催她出门。
甄欣捏着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想想今天这顿饭,她还是得去赴约。
上周她地被朱遥找上门,当时因为极度害怕东窗事发,她不仅帮李承逸打了掩护,甚至在事后联系李承逸时,脑子一热,把憋在心底的“谢谢主人”这羞耻的四个字发了过去。
那次发过去之后,李承逸就再也没有回复过任何消息。
但这肯定不代表着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李承逸的沉默反而像是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利刃,让她这几天总是心神不宁。
甄欣把手机塞进校服口袋,顺手抄起桌上的帆布书包背在肩上。
她伸手拧开卧室的房门锁,心里默默地盘算着:今天见到了李承逸,一定要表现得听话一点,然后想办法探探他的口风,看怎么才能彻底删掉那些视频。
只有拿到视频,她才不用一辈子被这个低年级的男生用卑劣的手段威胁、操控。
甄欣深吸了一口气,换上鞋,拉开家门走了出去。
李承逸已经到了。
他骑着黑色电瓶车,在这一片有些熟悉的旧居民楼前停下。
这里的巷子狭窄而错综复杂,周围尽是些泛着潮气的灰白水泥墙。
李承逸显得有些鬼鬼祟祟的,他刻意把电瓶车推进一处没有路灯的深水泥小巷子里,一双眼睛有些警惕地往外打量。
他心里直打鼓。
这块地方离朱遥家太近了,他生怕这会儿就住在这块的朱遥突然从哪个胡同口走出来,撞见他在这里,到时根本没法解释自己怎么这个时间就跑来了。
冷风直往领口里灌,等了快十分钟,李承逸有些烦躁地吐出一口白气。
他摸出手机,刚想要敲字催促的时候,巷子口终于出现了一个蓝白相间的身影。
甄欣有些拘谨地朝这边走来,她拉了拉背后的帆布包肩带。
李承逸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上车。”
甄欣抿了抿嘴唇,没敢耽搁,迈开长腿跨坐了上去。
她刚一坐稳,李承逸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右手猛地往下一拧把手,电瓶车的电机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车子飞快地开起来,力道极猛。
“啊……”
背后的甄欣吓了一跳,身体因为惯性剧烈地往后仰去,差点没坐稳从后座上栽落。
她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李承逸的衣服下摆,整个人惊魂未定地往前贴了贴。
前头的李承逸并没有回过头,只是稍微松了松油门,冷冰冰地吐出一句:“我允许你抓着我了吗?”
这话让甄欣浑身一冷。
她像是触电一般,赶紧把手缩了回来,因为车速依旧很快,她只能吃力地把两只白皙的手往后伸,用力扶住电瓶车后面那硬邦邦、冰凉刺骨的铁架子,在冷风里勉强保持着身体的平衡。
“没……没有。”
因为风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没有什么?”李承逸继续冷冷地问。
“没有允许我抓着你。”
甄欣咬着下唇,低声回答。
“少了两个字。”
电瓶车拐进了一条更僻静的马路,李承逸的声音在风里显得格外清晰和霸道。
甄欣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校服领口下的脖颈都泛起一层粉色。
她侧过头看了看空旷的路面,终于有些羞耻地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主人没有允许我抓着。”
听到这话,李承逸紧绷的嘴角才终于满意地勾了勾,重新拧大了油门。
“现在抓着我。”
他命令道。
“好,主人。”
甄欣顺从地应了一声,原本紧绷着的肩膀微微松开。
她重新伸出两只冻得有些发红的手,规规矩矩地环抱住了李承逸结实的腰腹,整个人老老实实地贴在了少年的后背上。
李承逸带着甄欣左拐右拐,骑着车来到一处非常破败的区域。
这里好像被县城热火朝天的发展遗忘了一般,没有半点高楼动土、欣欣向荣的气象,倒像是迟暮的老人。
水泥路面开裂得不成样子,电瓶车骑在上面颠簸得厉害,带起一阵阵灰土。
到处都是缺了顶、露着红砖的断壁残垣,路边几个绿色的大垃圾桶早已塞得溢了出来,发霉的菜叶和塑料袋散落了一地,在寒风里散发着一股酸臭味,压根没有人来打扫。
后座上的甄欣看着不断倒退的荒凉街景,两只手下意识地把李承逸的卫衣抓得更紧了些。
她心里有些害怕,不是说要吃东西吗,怎么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
终于,李承逸放慢了车速,一双眼睛在路边瞄到了一家小店。
他心想只知道这块破,是真没想到在这地方想找个面馆啥的都这么费劲。
李承逸单脚撑地,踩灭了电瓶车的动静。
车子刚停稳,甄欣也跟着走了下来。
她站在那家店门口,一双大眼睛里满是震惊。
这家面馆连个像样的招牌都没有,只在门口挂了一块油腻发黑的塑料布,上面用毛笔歪歪扭扭地写着“排骨面”三个字。
门口的地上全是食客吐掉的骨头渣和烟蒂,用过的卫生纸团被风吹得在泥地里打滚。
甄欣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家店。
李承逸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吃饭?
要知道这种脏乱差的地方,就连她这样普通工薪家庭条件的女生平时都绝对不屑来,更遑论从高一入校起就出了名家里有矿、一周从头到尾每一天都是不一样的耐克、阿迪、AJ限量版球鞋换着穿的李承逸了。
李承逸没理会她的震惊,掀开那块黑乎乎的塑料帘子就径直走了进去。
李承逸半个身子已经进去了,见身后没动静,便停下脚步拧过头。
他斜眼瞅着愣在马路牙子上的甄欣,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地丢下一句:“怎么,不满意?”
少年的语气冷冰冰的,带着一丝往下压的戾气。
甄欣心里一哆嗦,看着那块黑乎乎的帘子,哪里还敢有半分大小姐的骄傲,脑袋立刻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紧挪了两步,低着头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屋里窄小,摆着两张泛着油光的木头桌子。
李承逸大大咧咧地跨坐在长凳上,顺手扯下头盔往桌上一搁,冲里头喊了一声:“老板,一碗清汤面。”
没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清汤寡水的面条被端了上来,上面连个肉片都没有,只漂着几星葱花。
李承逸伸手拍了拍桌上的塑料箸盒,从里面粗鲁地抽出一双连毛刺都没削干净的一次性木筷,“啪”的一声直接丢在了甄欣面前,在满是油渍的桌面上震了震。
“都吃光。”
李承逸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下巴往面碗的方向点了点,眼神冷冷地钉在她的脸上。
甄欣看着那碗散发着廉价酱油味的面条,校服领口下的喉咙上下滚了滚。
她没有任何迟疑,立刻伸出有些发凉的双手捏起那双粗糙的木筷,用力一掰。
“咔哒”一声,木筷分离开来。
甄欣甚至连多余的卫生纸都没拿来擦一下,直接低下一颗好看的脑袋,挑起一大筷子面条就往嘴里送。
她吃得极快,顾不上烫,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狼吞虎咽的,甚至连汤水溅在白皙的脸颊上都来不及擦。
周围的环境嘈杂而肮脏,但这会儿,高三的傲气学姐坐在油腻的长凳上,却仿佛这一碗只要六块钱的清汤手打面是什么绝世的珍馐美味一般,顺从、听话,连一根面条都不敢剩。
面碗见了底,连汤汁都被喝了个干净。
甄欣放下手中粗糙的木筷,抽出一张劣质的餐巾纸擦了擦被热气熏得有些发红的嘴角。
她侧过头,一双杏眼怯生生地看着坐在一旁的少年,声音压得极低:“吃饱了,主人。”
李承逸斜眼瞟了一眼干净的面碗,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
他站起身,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纸币丢在油腻的桌上,跨步掀开塑料帘子走了出去。
甄欣低着头紧跟在后面。
两人重新跨上电瓶车,车轮在破败的碎石路面上颠簸着。
甄欣坐在后座,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抓着李承逸腰间的卫衣。
冷风迎面吹过来,刮得她脸颊生疼,她看着周围越来越荒凉的景象,完全不知道李承逸接下来要带她去干嘛。
但她心里清楚,这会儿绝对不能忤逆李承逸。
她在心里默默地安慰着自己,也许这个高一的男生只是少年心性,想用这种脏乱差的地方来捉弄、羞辱自己。
等他捉弄够了,觉得没意思了,自然就会把视频删掉放过她。
五分钟后,电瓶车在长河堤坝的一处荒僻河边停了下来。
冬日的河水泛着死寂的灰绿色,四周是成片的枯黄芦苇丛,寒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响声。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
李承逸把车子支好,顺手把头盔挂在车把上。
他转过身,一双眼睛带着一种戏谑而冰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穿着宽大校服的甄欣。
“吃饱了,该运动运动消食了。”
李承逸双手插在运动裤兜里,下巴往河堤下方的荒地歪了歪。
甄欣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她看着空无一人的河滩,完全不知道李承逸口中的“运动”到底指的是什么。
她识趣地没有说话,只是把背上的帆布书包卸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搁在电瓶车的脚踏板上,然后两手规矩地贴在身侧,站在原地等待着他的下一个指令。
“把外套脱了,慢慢走到前面那棵树下。”
李承逸的声音在空旷的河滩上显得格外清晰。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大概三十米外,有一棵光秃秃、已经枯死的老柳树。
甄欣听到命令,身体明显僵了僵。大冬天的河风像刀子一样,但李承逸那冷漠的眼神让她不敢有半分迟疑。
她伸出有些发抖的手指,拉下校服外套的拉链,将那件蓝白相间的厚外套脱了下来,抱在手臂上。
外套一脱,里面便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贴身毛衣,紧紧地包裹着她高三少女发育极好的丰满胸廓。
“走。”
李承逸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甄欣不明所以地迈开步子,踩着干枯的杂草和泥地,顺着河滩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河风瞬间吹透了薄毛衣,冻得她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一边有些机械地往前挪着步子,一边在脑子里胡思乱想。
她不知道李承逸让她脱了衣服在这荒郊野外走路的意义是什么,她猜不透这个少年的心思,恐惧和寒冷交织在一起。
但她只知道,现在李承逸让她走,那她就只能老老实实地走过去。
甄欣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那棵老柳树下。
这里的河风比长河堤坝上还要大,吹得她耳边的碎发在脸上乱打。
她转过身,一双杏眼越过荒凉的泥地看着站在远处的李承逸。
李承逸双手依旧插在兜里,见她停下,冲她扬了扬手里握着的手机。
手机屏幕的光在有些昏暗的河滩上闪了闪。
甄欣心里一紧,立刻伸出冻得有些发僵的手,从校服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
屏幕亮起,上面有一条刚跳出来的QQ消息:
“现在马上把衣服撩起来露出里面的内衣,默数十秒后放下来。”
看着屏幕上的这行字,甄欣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伸长了脖子,有些惊慌地环顾了一圈四周。
视线所及之处,除了干枯的芦苇丛和泛着死寂灰绿色的河水,确实一个人影也没有。
确定了这地方真的没有人,她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她不敢耽搁太久,两只手抓住了白色毛衣的下摆,往上一推,将整件毛衣狠狠地撩了起来,直接堆在了胸口上方。
风瞬间灌了进来,无情地刮在她小腹和胸口大片裸露的白皙皮肤上。
甄欣冻得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哆嗦,两只挺立的乳房在寒风中微微发颤,上面只裹着一件毫无花哨的纯棉粉色文胸,两颗饱满的弧度因为寒冷而紧绷得有些发硬。
她紧闭着双眼,在心里默默地倒数着:10……9……8……
每一秒都显得极其漫长,冷风像小刀一样在刺着她的皮肤。
好不容易挨到十秒终于数完了,她才慌忙把手松开,任由那件白色的厚毛衣落了下去,重新遮住了里面的内衣和皮肤。
还没等她把衣服整理好,就看到远处的李承逸已经冷着脸,快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鞋底踩在干枯碎草上的沙沙声戛然而止。
李承逸猛地伸出右手,粗鲁地捏住了甄欣的下巴,指尖用力,几乎要把她下颚的骨头捏碎。
他往上一托,逼着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高三学姐不得不仰着头、红着眼圈看着自己。
“我刚刚是不是让你马上把衣服掀起来?”
李承逸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神冷得像结了冰,手上的力道没有松动分毫。
下巴上传来的剧痛让甄欣眼眶里瞬间泛起了泪水。
她看着少年那张没有半点情绪起伏的脸,心里害怕到了极致,身体忍不住有些发软,声音带着轻微的哭腔回答道:“是的主人。”
“那你为什么要先看一遍四周?”
李承逸的身子往前压了压,滚烫的呼吸直接喷在甄欣冻得发白的脸上,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逼问。
甄欣的身子晃了晃,她长了张嘴,很想告诉李承逸自己只是怕被别人瞧见、怕丢人。
可当她对上李承逸那双暴虐、充满掌控欲的眼睛时,那些辩解的话在嗓子眼里转了一圈,一出口却变成了带着讨好与顺从的哭诉:“主人……我知道错了。”
“母狗做错了就要被惩罚,知道吗?”
李承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搭在女孩下巴上的右手大拇指在她的嘴唇上用力碾了碾,将她的下唇压得微微变形,露出一小截整齐发白的门牙。
甄欣眼眶里含着泪,脸颊因为惊恐而有些微微抽搐。
她不敢挣扎,顺着少年的力道,顺从地上下点了点脑袋。
“跪下。”
李承逸收回手,单手扯了扯运动裤的抽绳。
甄欣没有任何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