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投石碰壁
她绞尽脑汁地思考,总算抓住了这一闪而过的灵光——那家伙以前说过类似的话,“亚神的奇迹如果没有见证者就没有意义”。
既然亚神需要将传说传播出去以提高知名度,那换成是自己在这种立场上的话,就不会倾向于选择隐秘的行动,而是会尽可能地高调行事来博取关注。
可冬神明明每天都在出门搜查,却没有很明显的目击情报……这似乎足以作为可疑点来看待了。
难道说,他真的在暗地里执行着什么阴谋吗?
脑海中一度想起那家伙持续不断的挑拨言语,随后刻意的否认便占据了头脑的上风。
不要被那家伙的话语影响而中了他的下怀,即使有所怀疑也要保持谨慎,必须要去找到更多证据来佐证观点,决不能有先入为主的想当然。
妮芙丝深呼吸了两下平复心情,重新恢复了没有波澜的平常心。
“对了,感谢姑娘你来帮忙。唔…你要在这里留一会儿吗?”
留在这里和这位卫兵多聊一聊?
说不定是个好主意。
只是来自过去的经验教训让妮芙丝暗自下定了决心——绝对不能偏离到奇怪的方向上去。
哪怕只是有一点关乎男女之事的迹象,也必须干净利落地斩断。
“我下午也没什么事,在这里坐一会儿也好——对了,说起来我还不知道……”
她正准备询问这个好心卫兵的名字,从身后传来的咳嗽声打断了少女的话语。
城堡的管家西德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守卫室的门口。
他的出现让屋内的两人吓了一跳,尤其是卫兵,忙不迭地蹦了起来将竖在墙角的矛抄在手中,欲盖弥彰地遮掩自己在偷懒的事实。
管家神情严肃地盯着两人看了一眼,随后将目光落在了妮芙丝的身上。
“我在楼上看到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有这种力气?”
“唔…我忘了……”
这不是假话,而是真的忘了说。
龙女尴尬地摇着尾巴,偏开目光不敢和西德林对视。
如果这样的隐瞒被认为是带有恶意的可就麻烦了……幸好,经验丰富的老管家没有施加多余的疑心。
他摇了摇头,接着就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冬神大人本来让我通知你,今晚是侍寝的日子。”他顿了顿,“不过,我认为这不再是个明智的决定了。即使尊贵为亚神,将猛兽放入被窝依旧是危险的行径。但我的谏言没能被采纳,所以我来警告你——无论是否有意,你决不能伤害到冬神大人尊贵的神躯,记住了吗?”
该说是自己对此早有预料了吗?
在见到了西德林的第一时间,脑海中的潜意识就已经在提醒这或许是又要去侍寝的征兆。
眼见又能获得接近埃拉里昂的机会,妮芙丝按捺中心中的兴奋,尽力用最诚恳的态度回应了管家的疑虑。
“我要是在床上都控制不住力气,那前任主人早就已经变成阉人了。还请您放心,这方面我还是有不会发生差错的自信的。”
鉴于有留宿的那一晚客房床铺摇动的声音能够作为佐证,这番说辞的可信度并不低。西德林点了点头,姑且接受了少女的回答。
“那你立刻去准备,不要再在这里磨磨蹭蹭浪费时间了。我看你最近都很闲,有必要安排更多的工作……还有你,克莱门特,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在站岗的时候偷懒勾搭女奴,我就罚你去打扫马厩!”
被叫做克莱门特的卫兵露出了苦相。只是他的霉运并未到此为止,老管家环视一圈,提出了下一个致命的问题。
“卡西安在哪?”
“啊,额…他……”
“我听说他牙痛,去村庄找医生拔牙去了。”
根据妮芙丝这几天的观察,城堡里没有专业的医生,而另外两位亚神似乎并不适合成为普通卫兵求助的对象,所以这个借口听起来非常合理。
西德林皱起了眉,倒也没有进一步发火。
“好吧,我会喊克莱姆过来接替他的轮班。不过他必须在天黑之前滚回来,否则就别想进门了。”
他挥了挥手,迈步离开了守卫室。
逃过一劫的克莱门特向龙女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妮芙丝对他眨了眨眼挥挥手,随即赶紧迈步跟上了管家的脚步。
她急着回到城堡里去准备晚上的工作,而且,尚且有另一件事需要向西德林进行确认呢。
还没等到少女开口,老管家便主动提起了这件小事。
“有人来找我说你偷了东西。是那些衣服吧?事情我已经解释清楚了。下次小心点,别再在这种事上给我添麻烦了。”
“唔……感谢您,西德林大人。”
妮芙丝松了口气。既然真相已经说清,自己所受的误会应该就解除了。不过,西德林似乎察觉了什么,继续说出了告诫。
“维护城堡的秩序是我的本职,尤其是仆人之间,不该有干扰效率的杂音。我不管你怎么做,总之别再惹出麻烦,你们只需要专心干活,别再拿这样的小事来烦我。”
他强调了两次,看来是非常厌恶被这种事打扰。
明明自己才是谣言的受害者,此刻却像是麻烦的发起者一样……妮芙丝稍微有些不满,但很快便冷静了下来。
站在管家的立场上,维持仆人之间的团结是他需要的结果,至于其中人际冲突的对错他并不在意。
只要事情能够解决,无所谓手段如何,道理就是如此。
“……我会牢记的。”
似乎,如果被当成是破坏团结的刺头,也会受到管家的责罚……原本因为主线任务有所进展而激动起来的心情低落了下来,少女低着头,再次认识到了来到新环境后自己立场的变化——过去那般舒适闲暇的日子,已经一去而不复返了。
……
要说这半年来学会了什么新技能,化妆应该算是其中之一。
严格意义上讲,自己此前对于化妆相关的知识并非一窍不通。
光是对于如何打理鳞片,像是打磨抛光、镀金珠光、磨砂电镀之类的方法都在娱乐的潜移默化中已然谙熟于心。
但,那毕竟都是永远无法得到实践的知识:既没有实现的物质条件,应用的对象也是个顶多只能给尾巴翅膀涂一涂动物油脂的怪胎。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自己算是从头开始学会了怎么化妆的说法也没有错。
只是,那毕竟还是会有微妙的异样感存在。
少女注视着银镜中的面容,心中升起了莫名的怪异感——按照那家伙的说法,自己的相貌在当地人的视角来看相当出众,迄今为止的遭遇也能证明这一点。
然而,那在自己的眼中并没有被赋予什么审美上的偏向,不过是再也熟悉不过的本我的肉体罢了。
涂抹上蜂蜡与橄榄油混合的油膏,用浆果和草根提取的染料点缀唇间,举起轻细的木棍将赭土与炭黑描在眼周绘线……从头至尾,心中仅有的只是机械般按部就班完成任务的精准,就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设备的维护,而非出于理应有的对于塑造美好之物的向往——这毫无疑问是异常。
……但这其实是无关紧要的事吧。
不管这具身体的表里究竟如何矛盾,眼前的既定事项也不会有变化:去取悦那个被视为神明的雄性。
既然他想要的是来自女奴的侍奉,那就作为雌性去讨好献媚。
妮芙丝叹了口气,从莫名其妙的伤感中退出。
补上了眼妆的最后一笔后,侍寝之前的准备工作便到此为止,她感谢了出借房间以及化妆用品的精灵女仆,随后便来到冬神的房间进行等待——以防今天会有用到肛门的场合,这一顿的晚饭只能忍痛省略了。
埃拉里昂的卧室和上次来时一样,又一次坐在那张松软的大床上后,熟悉的忐忑感再度涌上了龙女的心头。
她对这个男人依旧一无所知,即使在城堡内生活了几日,来自或偷听或询问得到的情报仍然并不清晰。
女奴隶们都在称赞这位年轻神明的美貌,精灵女仆们则是议论着他和另外三位尊贵女性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但是更深层次的方面呢?
换成是那家伙,起码能弄明白他的社会背景和思考逻辑,可埃拉里昂——自己作为性奴隶连他喜欢什么样的体位都不知道呢。
说到体位,最糟糕的情况下,假如他是个重口味爱好者……妮芙丝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不说那些会造成身体伤害的癖好了,即使是食粪那有着黑龙这种食腐者血统的自己也受不了啊……
但那依旧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无论冬神有什么样的怪癖,他在事件中的角色都不会因此受到影响,自己对他的态度也没有必要改变。
就算真要吃屎甚至流血受伤……也只能做好强行忍受的心理准备了。
龙女还在莫名其妙的纠结之中,半掩着的房门便被又一次推开了。
她的新主人,名为埃拉里昂的精灵亚神终于再次出现在了少女面前。
他这次回房比上次早得多了,神情看起来也相当闲适轻松。
按照女奴应做的事项,妮芙丝赶紧站起身来,服侍冬神更换衣物。
室内的壁炉火焰正旺,因而温度相当舒适宜人。
埃拉里昂在少女的帮助下脱下裘皮换上轻便的睡袍,然后便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妮芙丝和他大眼瞪小眼对视了片刻,才听到了他稍显不耐烦的催促声。
“你在愣着做什么呢?快过来侍寝。”
半龙少女这才反应过来,用手掌拍大腿是那家伙惯用的信号。
那现在自己需要像习惯的那样坐到冬神的大腿上去吗?
她并不确定前一任主人的喜好是否能在此时适用,不过,毫无头绪的情况下做熟悉的事总是最妥当的方案,于是她便来到埃拉里昂身边侧身坐了上去。
“怎么了,小可爱?”
以往的这个时候,那家伙总是会开始对自己动手动脚,只是冬神看起来并没对这具没什么起伏的身躯特别感兴趣。
有些不适应的妮芙丝扭了扭身体,略微花点时间做好心理准备之后便提出了要求。
“我想先让身体进入状态……能稍微抚摸我一下吗,主人?”
她刻意咬着尖细可爱的嗓音,以此来让自己的请求更有诱惑力——起码那家伙在教授这个技巧时是这么说的。
效果似乎不错,没有表达反对的埃拉里昂果然伸出手来,搭在了龙女的脊背之上。
“嗯…唔……”
男人粗糙的手指沿着少女光滑的肌肤来回滑动,熟稔的动作证明了他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妮芙丝此前并没有经受过这种爱抚——那家伙很清楚自己的弱点是胸部和腰间,所以总是会针对这两个地方进行骚扰。
此时脊椎骨被这样来回触碰的感觉并不好,尤其是曾经断翅的伤口处,每次被手指滑过都会传来古怪的痒感。
只是,她知道这时候不能扫了冬神的兴致,便只能强制自己抑制情绪别做出失态的举动来。
——做点转移注意力的事吧。
据说,冬神埃拉里昂是个以面容俊美的青年为形象的精灵亚神,这样的说法在对本地人群的走访中也得到了印证。
妮芙丝侧过头来,仔细端详起了面前之人的相貌——她很快就产生了沮丧的情绪。
和注视镜中的自己一样,即使在咫尺之间正对着这样以俊美着称的脸庞,自己的心里依旧没法产生波澜。
通常来说,看到帅哥不应该会口干舌燥兴奋起来么?
还是说,这还是因为只有自己是特殊的么?
少女的异态并没有瞒过埃拉里昂的眼睛。
身为布瑞斯特家族从小培养的亚神候选人,他身边从来没有缺乏过女人,对于床笫之事也算经验丰富。
眼见怀中的女奴并没有因为爱抚而舒适,他就换了个手法,将手探向了少女的下身。
触及娇嫩花瓣与其上的阴核的瞬间,怀中的娇躯果然开始了颤抖,那略显做作的娇喘也终于变得真情实意起来。
“嗯~嗯啊……哈啊……”
原本清晰的视野逐渐开始模糊迷离,那正是精神开始因情欲而恍惚的征兆。
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张开,其间那干净洁白的蜜穴已经完全暴露在了亚神的面前,任由他用手指来回触碰抚弄。
上一次性事已经是几天前告别那家伙时的事了,身体内积蓄着的欲火也确实到了需要释放的时候……妮芙丝姑且还没有忘记这是侍寝,便主动伸手解开了自己刚刚为冬神系好的衣带,为他脱下了宽松的睡袍。
男人的体格强韧而健硕,胸膛与腰腹上都有着结实的肌肉,这倒是和她在圣都时见过的那些学者们雕刻的雕塑差不多。
少女犹豫了一下,便将柔然的小手贴在了他的胸肌上,随后刻意收缩了大部分力量开始游走。
向下来到腹部后,她改用指尖沿着腹肌的沟壑向下轻描,动作缓慢而认真。
只是这好像效果并不好,她抬起头与埃拉里昂对视,见他露出了无奈失望的神色。
“你做的完全不对。”埃拉里昂叹气道,“太僵硬了。如果没法发挥手指的灵活,不如用舌头试一试。”
这本来就不是妮芙丝熟悉的动作。
她只是在模仿之前旁观过的,诺娅在床上服侍伊比斯时用过的技巧,现在看来有些弄巧成拙了。
她赶忙收起手,然后将脸蛋贴近过去,依言伸出舌头舔在了男人的肌肉上。
……但这更不是她所了解的前戏方法。
管家之前的告诫还在耳畔,所以龙女刻意用着最轻的力度,让舌尖沿着肌肉边缘竖向舔去。
这依旧激起了冬神不满的闷哼声,难道是动作错了吗?
不明所以的妮芙丝便只好转动脑筋,改用舌面贴住男人的皮肤来回舔舐……于是这次她得到了示意中止的叹气声。
“算了。你根本不会服侍,动作僵硬又没技术,不要再浪费气氛了。”
这还真是令人沮丧的评价。
妮芙丝倒是想给自己辩解,准备提出换成自己熟练的手法来挽回声誉——但那样或许会更加糟糕。
说到底,一旦开始据理力争,所剩无几的气氛很快就会消失地一干二净了,这一点她还是明白的。
“我很抱歉,主人……嗯~”
小豆豆再次被轻捏了一下,让少女忍不住发出了可爱的鼻音,下一刻,她就感受到了某个坚硬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信号让她的心中安定了不少——果然,这位被视为神明的存在也和那些普通的男性并没有什么两样。
妮芙丝垂下手,隔着布料摩挲着这根坚硬起来的性器。
和那家伙的巨根相比,冬神的肉棒在规模上并没有那么极端,不过也在平均线水准以上了。
扒开了男人的裤子后,她轻轻用指尖剐蹭着肉棒的顶端,于是耳边的呼吸声很快就急促了起来。
接下来,就用手淫和口交来进行侍奉吧。
正准备找回节奏的妮芙丝刚刚考虑好下一步的行动,来自背后的力量让她猝不及防地失去了平衡。
埃拉里昂顺势一甩,便让少女跌坐在了床铺上。
咦,这就要开始了吗?
妮芙丝尚且还有些犹豫。
如果可以的话,她觉得自己还需要更多的准备来充分入戏。
和新任主人的性事前戏并没有那么同步,嗅闻着男人身上那陌生的松脂与皮革腥味,习惯了固定性伴侣的大脑没有办法立即进行状态——但显然主动权并不在这一边。
已经兴致高涨的冬神靠近过来,掀起龙女的睡裙扶住坚挺的肉棒对准了伸出那已然湿润的蜜穴,于是她只好撑着床铺分开双腿,将滚烫的性器容纳进了体内。
少女的幽径有着令人惊讶的狭窄和紧致感,要承受如此粗大的阳具理应会有所勉强。
但她已经习惯了比之更加惊人的巨物,因而几乎没有感到什么不适。
粗黑狰狞的肉棒瞬间就没入了白嫩娇美的小穴之中,而后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了抽送。
霎那间,来自下身那酥酥麻麻的快感便使妮芙丝忍不住吐出了甜美的娇喘声。
“嗯~唔……嗯啊……啊啊……”
即使曾经想过这般心怀鬼胎的侍奉是否会有需要克服忍耐的枯燥或不快,然而此刻脑中所感受到的情绪也只是理所应当的……满足。
哪怕并无感情相托,哪怕面前的男人只是并无关系的人生过客,此时身体从这单调重复的往复运动中得到的却是毫无疑问的愉悦。
究竟是出于本心还是虚伪呢?
龙女保持着撑着床铺后仰的姿势,任由自己的一切暴露在埃拉里昂的眼底,弓起身迎合起了他尽力的抽插。
“啊啊…嗯啊……主人~妮芙丝的里面……嗯…想要……想要肉棒……”
粗壮的肉棒撑开了细嫩精致的小穴,仿佛要将其塞满一般将其撑开了惊人的尺寸,而紧紧吸吮着肉棒的膣壁更是将侵入者刺激得进一步涨大。
伴随着这黢黑之物反复奸淫着已经被拍击得发红的美屄,少女那对无处安放的小巧莲足只能高高翘起,在这激烈的风暴之中摇曳不定。
“嗯啊~啊啊……好…好满……啊~啊啊……”
男人的双手按住了龙女纤细的腰肢,使她并不需要调整姿态适应交合的节奏,只是像个肉玩偶一样被冬神按住腰身上下起伏承受抽插。
在这无法违逆的支配力量之下,她能做的便是完全放空了自己的身体,一边由着狰狞的肉棒捣入膣穴深处侵犯每一片渴求着欢愉的媚肉,一边在朦胧的意识中吐出可爱的娇喘。
少女本就清秀的面容已然复上了潮红,娇小的身躯更是仿佛随时会被冲撞得散架。
肏至兴起的埃拉里昂喘起了粗气,忍不住说出了夸赞似的话语。
“呼……怎么样!亚神新主人的肉棒比你的旧主人要强得多吧!”
“哈啊…哈……主人…肯定是埃拉里昂主人…更厉害……啊~”
有那么一瞬间,妮芙丝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她很快摒弃了这种会让自己出戏的念头,重新回到了淫靡而狂乱的氛围之中,丢开脑海中下意识浮现的答案并选择了正确的应对。
得到了赞美之词的男人果然愈发奋勇,一下又一下地重重起落,炽热的龟头势不可挡地砸向了幽径最深处那柔软的花心。
就在重锤猛撞在宫口肉环上的瞬间,已然星眸潋滟的龙女更是无法抑制地痉挛起来。
“呀~呀啊啊啊——”
尖声呜咽的同时,冬神也完成了第一次的射精。
迸发而出的洪流在极近的距离瞬间突破了大门,深彻地注入了少女柔软的子宫之中。
来自神明的精液能够跨过物种的隔阂让自己怀孕么?
这个古怪的疑问浮现在了妮芙丝的脑中。
没等稍感慌乱的她享受这理智重新上线的片刻休憩,那双按着少女腰身的双手又迫使她向前起身——并没有满足的埃拉里昂已经准备好新一轮的交欢了。
“来,妮芙丝,继续你的侍奉吧。”
这一次,是女方在上的体位。
仍旧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了少女湿润泥泞的小穴入口,上面还满是着两人分泌交融的透亮淫液。
有些呆滞的妮芙丝却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垂着脑袋失神地注视着身前这根陌生的性器。
这个,和想象中不一样——在并非是被强暴的情景下与毫无感情基础的男人欢好,自己却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怪异与不适。
心理上其实尚有出卖肉体讨好他人的隔阂,可这具身体却并无分毫的疏离感。
仿佛就像是——只要是男人、无论是谁的肉棒插入到自己的身体中来,自己的脑袋就会分泌激素进行奖励一样。
高潮之时的温暖与颤抖,像是整个人飞向云端的飘然感……难道这是不需要任何情感的纽带就能获得的体验吗?
还是说,自己已经……变得奇怪偏离正轨了?
一股莫名其妙的悲伤感涌上了半龙少女的心头,下一刻便被“必须保持人设”的理智冲散。
短暂的空档结束了,妮芙丝伸出手来,扶住了这具必须诚心献上侍奉的坚硬肉棒,对准了自己还在滴淌着精浆的蜜穴。
然后,落腰坐下。
……
目前为止,埃拉里昂心里都很满意。
他对这位新收的女奴的看法相当简单——不过是贫乏时期用于打发无聊的新奇玩物。
现在看来,就这一点上名为妮芙丝的女奴相当称职。
和本地的歪瓜裂枣们相比,她的美貌虽然比不上自己的妹妹或是那两位亚神同僚,在凡人之中也已经足够出众。
虽然床上技巧不足,不过适应性和体力倒是不错。
换了五六种姿势并把这些日子积累的欲望全部倾泻在这位白发女奴的体内之后,今日的侍奉就算是结束了。
作为恩赐,冬神搂住了这个女孩,奖赏她作为床伴来陪伴自己度过后夜。
即使身为亚神,射精之后依旧会有轻微的疲惫感,正好借着可以进入梦乡……只是,这个躺在自己身侧的枕边人却似乎还有精力,眨动着那令人印象深刻的异类蓝眼攀了上来,咬在了自己的耳边。
“主人……”她轻柔的声音挠得人心中发痒,“我有事想问问你……”
“……说吧。”
“怨魂的骚乱什么时候能结束呢?天气越来越冷了,我以前连雪都没见过,很不适应这样的气候……”
啊,这是个南方来的姑娘,正在对天气发牢骚。没感到有什么奇怪的埃拉里昂依旧和颜悦色,搬出了惯用的说辞。
“很快就能解决的,你要对亚神有信心。”
“嗯…大概有多快呢?”
“……”
不用什么斥责的话,沉默就足以让对方感受到亚神的不悦。只是片刻之后,似乎是再度鼓起了勇气的少女又轻声说出了僭越的话语。
“我来之前,村里有人已经吃光存粮了……主人可以允许他们去森林里打猎吗?”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够了,别再提这种没规矩的话了。”
谈话到此为止了。
妮芙丝的心中仍有疑问,但她也只能把下一个问题吞进了肚子里。
冬神显然有些不耐烦了,敷衍的回答更是摆明了不愿意提及这个话题。
只是……这样的回答态度是正常的么?
对于领主的道德而言,保护森林私产的优先级究竟有多高呢?
她没有任何经验,所以依然无法对此进行判断。
今夜已经不再有吹枕边风的机会了。
于是少女只能躺在男人的怀中,默默地充当好床伴的角色。
她确实习惯了睡觉时身边有着他人的体温,即使更换了主人,要做的事似乎也没有变化……不,或许还是有那么些区别的。
这时候,龙女才终于意识到,今晚的侍奉中自己还没有接过吻——可是,对于泄欲用的女奴来说,这不是正常的么?
没有吻,也没有爱意,有的只是单纯的肉欲。或许,也不能期待更多的了,这才是并不奇怪的常态。她轻声叹了口气,随后便合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