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成功逃脱的女骑士
灵冰衍的身体也开始有反应了。
那根始终坚硬如铁的狰狞肉杵,在唐月华绵长而温柔的套弄下,悄然生出了细微的变化。
棒身原本便已滚烫,此刻温度又悄然攀升,像一根刚从炉膛里钳出的通红铁棍,隔着粉嫩娇软的花径与柔嫩的花宫,将唐月华整个盆腔都煨得暖融融的,仿佛在小腹深处搁了一只小小的火炉。
龟头的硬度和轮廓也在悄然改变。
伞盖的边缘愈发坚挺,宛如一枚即将破壳的雏鸟用喙尖顶撞蛋壳;冠状沟那一圈嶙峋的棱角,在卡入宫颈口的嫩肉时,摩擦的触感比先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分明,每一道凹凸都清晰地印在那圈早已充血肿胀的软肉上。
睡梦中的少年呼吸忽然乱了,灵冰衍偶尔会猛地深吸一口气,像溺水的人在梦境里忽然浮上了水面,紧接着呼出的气息里便夹带了一丝极轻微的宛如叹息般的呻吟。
灵冰衍的体温也在升高,那股独有的清雅墨香随着体温蒸腾而出,比先前浓郁了数倍,从两人肌肤相贴的每一寸缝隙里渗出来,钻进唐月华的鼻腔,渗入她翕张的每一个毛孔。
像某种无色无形却能让人连骨头都酥软成泥的春药,一层一层地剥落着她仅存的理智。
灵冰衍的手指在唐月华的腰侧轻轻屈起,指尖无意识地触上她腰窝处那软润的凹陷,像婴儿在睡梦中本能地攥住了母亲递来的手指。
手臂也在一寸一寸地收紧,将唐月华粉润饱满的美腿往自己的方向拢,仿佛想把骑在身上的这个熟妇嵌进怀里,嵌得更深更紧。
灵冰衍这些细微的身体反应唐月华全都读懂了,她知道灵冰衍快醒了。
或者说,灵冰衍的身体已经醒了,只是意识还恋恋不舍地赖在梦乡里不肯回来。
睡梦中他依然能感受到快感的潮涌,他的身体正本能地回应着唐月华的套弄。
而这份回应,正将悖德的两个人一同推向濒临溃堤的临界点。
唐月华咬着粉唇,强忍着身体深处那股即将溃坝的酸意,开始加快了起落的频率。
不再是先前文火慢炖般的从容节律,不再是抬一次停一息、坐一次歇一息的温吞。
此刻唐月华的腰肢像是被拧紧了的发条,丰腴白腻的肥臀以密如贯珠的频率上下起落,每一次沉坐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也更决绝,仿佛要拿自己整座花宫的重量,去捣碎那根深嵌体内的肉屌,去榨出灵冰衍睡梦中的最后一滴精华。
唐月华的动作已经称不上优雅了。
肥硕圆润的雪臀每次被惯性裹挟着拍落在灵冰衍的大腿上,都撞出一声清脆的“啪~”响,一声追着一声,密得分不清间隙。
这清脆的皮肉拍击声与她子宫深处那黏腻沉闷的“咕嘟~”声形成了奇异的复调。
外面是清凌凌的脆响,里面是稠糊糊的闷声,一外一内,一明一暗,像某种淫靡的交响乐,回荡在这座被两人体香浸透的木屋里。
唐月华的蜜穴在这一刻不再是一个温驯承欢的肉套容器,它变成了一具贪婪而不知满足的榨汁机。
花径内壁的每一道肉褶都在剧烈摩擦中变得充血敏感,愈发饥渴。
它们在肉棒每次下滑时不再被动承受,而是主动逆向绞紧,用自身凸起的褶皱去刮蹭棒身上每一根盘虬的青筋、每一粒鼓胀的肉粒。
整条花径仿佛变成了一条活物,一条会自己绞紧压榨的肉管,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掐住肉棒上最敏感的构造,像一只熟稔的素手在挤压一根灌满了浓浆的肠衣,不榨出最后一滴绝不松手。
子宫颈口也陷入了高度亢奋的痉挛。
那圈肿胀的嫩肉像一个套在棒身上的橡胶环,随着唐月华的起落上下滑动,被扯成一个小小的漏斗,尖端还咬着棒身死活不肯松口,仿佛一松开就会被遗弃。
而肉粒、肉刺与肉须,在这加快的频率里再也无法被逐次细数。
它们不再是一道道可以逐一品味的独立快感,而是融成了一个混沌而磅礴的快感集合体。
无数道快感刺激在同一刹那涌入脑海,彼此叠加、互相放大,汇成一道铺天盖地的洪流,让唐月华再也分不清哪一下是肉刺的钩扯,哪一下是肉粒的碾磨,哪一下又是肉须的缠绵。
唐月华的呼吸变成了连续的娇喘,额上的汗珠汇成细流,沿着粉腮滑落到下巴,再一滴滴坠落在灵冰衍的身上。
唐月华已经腾不出手去擦了,她全部的意志力都耗在了两件事上,维持起伏的节奏,以及把那些即将冲破牙关的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
可那些呻吟还是像漏网的游鱼,一条接一条地从齿缝间溜了出来。
“嗯嗯嗯……”
“呜呜呜……”
“哼哼哼……”
“噢噢噢……”
每一下起落都勾出一声婉转的春啼,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柔媚诱人。
就在这时,龟头在花宫深处搅动的触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宫腔里原本就蓄满了浓精,加上跪姿让子宫微微前倾,灵冰衍那颗硕大的龟头无法直接抵住宫壁,而是被浸泡在一大汪黏稠的精液池里。
随着唐月华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龟头在这汪精池里搅出了层层叠叠的波浪。
精液波浪撞击子宫内壁,又从内壁上弹回来,与下一波涌来的浪头迎面相撞,在密闭的宫腔里形成了错综复杂的暗流。
这些暗流无处可逃,只能一圈一圈地围着龟头打旋。
旋转的精液反复冲刷着龟头表面每一寸敏感的肌肤,冠状沟的凹陷被精液灌满又被甩出,龟头伞盖的边缘被波浪反复拍打,马眼更是被黏稠的精液反复灌注又排空,每一次精液漩涡灌入尿道深处,都会在下一刻被吐出来,形成一个淫靡的微型精液自循环。
这全方位的精液按摩,叠加上唐月华花径和子宫里越来越剧烈的痉挛收缩,终于把灵冰衍睡梦中的肉身推到了极限。
少年发出一声短促的低沉闷哼,下身无意识地向上重重顶了一下。
这一顶,顶得结结实实。
灵冰衍虽然还在睡梦中,但身体的本能却驱使他的胯部猛地往上挺动,力道丝毫不逊于清醒时的任何一次主动肏弄。
而唐月华正以全力往下沉坐,两股力道在子宫深处正面撞在一起,汇成一股比此前任何时候都恐怖的冲击力。
龟头在这一记冲击中悍然贯穿了宫腔底部那层厚厚的精液缓冲层,挤开被精液泡得柔润滑腻的宫壁黏膜,在唐月华鼓起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比任何时候都要狰狞清晰的小隆起。
因为宫腔里蓄满了精液,龟头表面裹着一层黏稠的精液膜,它在撞上宫壁的瞬间,精液被挤压在两者之间,形成了一层很薄却非常柔韧的液态缓冲垫。
所以唐月华感受到的不是之前那种硬碰硬的直接撞击,而是一种更暧昧的触感,像被人用裹着湿毛巾的拳头不轻不重地捣了一下。
紧接着,那层被挤压到极致的黏稠精液在冲击力作用下猛地向四周喷射,形成一股灼热的激流,沿着龟头边缘激射出去,狠狠冲刷过冠状沟的每一道沟壑。
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同步刺激,终于触发了灵冰衍沉睡身体里的终极反应。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悍然喷涌而出。
宛如一道地底深处迸发的高温熔岩骤然注入一口已经盛满热油的油锅,那股新生的浓精灌入唐月华早已满胀的精液孕肚,在花宫深处发出一声沉闷而黏腻的“咕嘟~”闷响。
新注入的精液比宫腔里原本储存的那些精液温度更高,高出的这几度温差穿过龟头马眼和满宫腔的黏稠浆液,在孕肚最深处轰然炸开,像一朵在浓白液体内部蓦然绽放的白色烟花。
这几度的温差,于唐月华而言,就是天堂与地狱的区别。
唐月华能无比清晰地感知到宫腔内的温度,在龟头顶端炸开的那一刹那陡然而升,然后以龟头为圆心呈放射状向四周扩散。
热浪从龟头表面传导到精浆里,又从精浆传导到宫壁黏膜,再从黏膜传导到子宫的每一层媚肉,最后灌注整个盆腔。
那一圈一圈扩散的热潮,像有人在她的子宫深处点亮了一盏灯,然后一圈一圈地扩大光晕,直至将整座花宫都笼罩在那种滚烫而明亮的快感里。
唐月华被这股热浪烫得整个子宫都在剧烈痉挛。那是花宫被过度填满加热之后,器官完全挣脱意志掌控的本能抽搐。
子宫内壁在抽搐中猛烈收缩,像一个被从内部烫到的橡皮球猛地夹紧,贪婪地箍住那颗仍在持续喷射精种的龟头,恨不得将它吞得更深、含得更紧。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浓精都精准地注入宫腔深处的精液池中,在浓稠的浆液深处炸开一朵又一朵的白浊烟花。
这些烟花绽放时释放的滚烫热量与原有的精液混合交融、互相稀释,然后被新注入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推向四周,撞击在子宫内壁上,激荡出一种让唐月华近乎疯狂的、从内部被液体反复冲刷浸透的满溢感。
唐月华正在被从内部一层一层地注满。
宫腔里的精液每多注入一股,内部的液体压力就再攀升一分。
子宫壁在越来越大的内压下被从内部向外撑开,小腹上那道浑圆的隆起肉眼可见地又扩大了几厘米。
唐月华能感觉到子宫壁被撑到了极限。
和龟头顶撞时那种局部撑大的感觉截然不同,这是从内部向外、全方位同时扩张的均匀撑满。
像一个正在被不断注入温水的气球,每一次注水都让它的张力逼近极限,却总在即将崩裂的前一瞬被那层柔韧的宫壁堪堪兜住。
那股饱胀感从子宫向整个腹腔蔓延。
唐月华的其他脏器被这个不断膨胀的子宫挤得一一移位,贴着骨盆腔的内壁,像一车被推到车厢角落的货物。
膀胱被压成了薄片,紧紧贴在耻骨后方;直肠被挤得扭曲变形,隔着薄薄的肉膜贴在肉棒背面;小肠被推向上腹部,被挤作一团;甚至连胸腔都因为子宫的压迫传来一阵阵窒息的快感……
每一次呼吸,上腹部的脏器都会再往下压一分,从外部挤压那个已经鼓胀到极限的子宫。
于是唐月华就需要同时承受着来自子宫内部的精液撑涨,和来自子宫外部的脏器挤压,两股力道相向而行,汇成一种让她几乎要当场崩坏的饱胀快感。
可灵冰衍还没有射完,肉棒还在跳,龟头还在喷涌,一股追着一股,仿佛没有尽头。
唐月华已经数不清有多少股浓精被灌进了宫腔里,她只知道有无数道热浪正一波接一波地在子宫深处轰然炸开,像有人在她的花宫里点燃了一长串接连引爆的微型爆竹,每一次爆炸都把本就波涛汹涌的精液搅得更加天翻地覆。
唐月华的子宫已经满得不能再满了,小腹浑圆地隆起,像怀胎六七月的妇人,腰身那道平日里盈盈一握的曲线已经被撑成了一道饱满的圆弧。
肚皮表面的肌肤被撑到近乎透明,泛着一层薄薄的珠光,底下隐约透出液体晃荡的乳白色泽,仿佛一盏被灌满了牛乳的琉璃灯。
宫颈口被粗硕的肉杵堵得严丝合缝,比任何瓶塞都更加密不透风,像一个被拧紧了泄压阀的高压锅,所有压力都封在宫腔里,无处释放。
精液只能在密闭的宫腔内反复激荡、撞击宫壁、掀起错综复杂的精液浪潮,每一次浪潮拍打在宫壁上,都让唐月华的小腹表面荡起一阵细微的肉浪。
唐月华被这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精液灌注烫得浑身痉挛,眼前一阵阵泛白。
唐月华的意识不断地向高处飘升,眼看着就要触碰到那片空白而安宁的虚空,下一股更滚烫的精液便在她子宫深处炸开,像一只手从深渊里伸出来拽住她的脚踝,把她重新拖回这具被灌得满胀的、每一寸媚肉都在抽搐的肉身。
再飘升,再被拽回来,如此反复,像一个被孩童反复抛向空中又接住的布偶,每一次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晕过去了,就被更烫的一股浓精烫回现实。
唐月华全身的媚肉都在同步收缩,每一块媚肉都硬得像一块精雕玉琢的宝石,硬过之后立刻软成烂泥,然后再次收缩,再次瘫软……
收缩和瘫软的频率与龟头喷射浓精的脉动完全同步,像被同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分毫不差。
泪水、香津和汗水混在一起,糊满了唐月华的整张娇颜,眼眶里的泪珠在每一次子宫痉挛时都会涌出一小股,顺着眼角滑进发丝,把鬓角的碎发黏成几缕湿透的细缕。
嘴角的香涎在反复拉丝中越扯越长,从下颌滴落到锁骨,再从锁骨滑进乳沟深处,汇成一小洼晶莹透亮的液体,随着她胸口的剧烈起伏而轻轻晃荡,折射出美丽的幽光。
龟头的抖动频率在缓缓下降,精液喷射的力道也在减弱,从最初的高压水柱,变成了有节奏的脉动涌出,像暴雨过后山洪渐歇,只剩下溪流还在汩汩流淌。
棒身的硬度也在略微消退,虽然依旧坚硬如铁,但那种几乎要撑破子宫的极致饱满感正在一丝一丝地放松。
龟头的温度也在下降,从滚烫变成温热,像一块从炉膛里取出后渐渐褪去火色的铁块,表面那一层灼人的红光正在慢慢收敛。
就是现在。
这就是唐月华等待了不知多久的,稍纵即逝的宝贵间隙。
射精后的余韵里,肉茎的体积会微微缩小一圈,硬度也会略微下降几分,龟头的伞盖边缘会稍稍收敛棱角,冠状沟不会像情欲高涨时那样死死卡住宫颈口不放。
这是唐月华唯一能安全拔出的机会,错过了便要再等一轮了。
唐月华几乎是耗尽了全身最后的一丝气力,屏住呼吸,将下身往上猛地一提。
这一提太猛了,猛到子宫颈口那圈早已肿胀的嫩肉在被撑到最大的那一瞬间,居然生出一种即将被撕裂的错觉。
“啵……”
一声无比沉闷却又极其黏腻的巨响,在安静的木屋里轰然炸开。
那是一颗深嵌在宫腔里长达几个时辰、被滚烫精液反复浸泡、被痉挛的宫颈嫩肉死死箍锁住的巨大龟头,终于被硬生生拔出来时发出的声音。
那声音里包裹着太多层叠的细节。
有子宫颈口的嫩肉终于松开冠状沟时那圈肉膜猛地弹回原位的声响,像一条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骤然松手,“啪”地弹回自己蜷缩的形状。
有龟头退出宫腔时,腔内蓄满的黏稠精液在压力释放的刹那发出的“哗啦~”声,像拔出一枚深嵌在酒桶里的软木塞,满桶的酒液喷薄而出。
还有花径内壁在龟头伞盖快速通过时,被骤然撑开又骤然弹回的“啪嗒~”闷响,像一串连续的肉瓣被依次翻开又依次合拢。
最后,是龟头完全脱出花唇的瞬间,马眼与阴道口之间拉出的无数根黏稠银白色精丝,在空气中一一崩断,发出一连串细碎而淫靡的“嘣~”声。
这几层声音几乎在同一刹那响起,又在转瞬之间同时消散,汇成一声足以让唐月华铭记一生的、复杂到无法以言语描述的淫靡巨响。
随之涌出的,是一股裹挟着浓烈墨香的精液气息。
那气息从唐月华的双腿之间蒸腾而起,与满室早已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浑然交融。
气息里有灵冰衍独有的清雅墨香,也有她自己的熟媚雌香,还有两个人共同酝酿了整整一天、发酵到近乎腐坏的甜腻交合香味。
像那暖阁窗棂上凝了一冬的霜花,被满屋的炭火一烘,化成了一股子裹着甜意的湿气,丝丝缕缕地往人骨缝里钻,蹭一下便是一身的香汗与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