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成功逃脱的女骑士
唐月华没有精力去理会这些气味,她在拔出龟头的一瞬间,就感受到了一种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的空虚感。
那并非寻常性交结束后那种“被填满的物体离开了”的失落。
唐月华的花宫里仍蓄着灵冰衍两度注入的滚烫浓精,它们并没有随着龟头的拔出而流出来。
那些稠浆因黏腻过度而滞留在宫腔之内,加之宫颈口在龟头脱出的刹那便以最快的速度猛烈收缩,像一道自动闭合的闸门,从被撑到极限的圆孔瞬间弹回成一个不到针尖大小的紧致小口,把满腔浓精尽数锁在宫腔里。
所以唐月华的花宫依旧是沉甸甸的,圆滚滚地坠在小腹深处,撑出一道高高隆起的丰弧。
但子宫里的满,和之前不一样了。
方才,是被一颗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楔在宫腔里,棒身严丝合缝地卡在宫颈口。
那种满是有形状的,每一寸宫壁都知道自己是被什么事物肏弄顶撞着。
而现在,子宫里只剩下精液。这种满是模糊的、是没有轮廓的,像一个灌满了热水的水囊,囊口却再无那只紧握的小手。
灵冰衍的阳精虽然浓浊滚烫,宛如膏状,但终究没有龟头的硬度,亦没有冠状沟的棱角,不会在唐月华扭腰的时候给予一个精准的回应,不会在她喘息时微微搏动,更不会在她试图夹紧时蛮横地往外顶。
满还是满,却不再是“被填满”,而只是“被灌满”。
这两重境地之间的落差,教子宫在饱胀中尝到了一种奇异的空洞。它失去了那个能让宫壁的每一寸媚肉都被撑出明确形状的活生生填充物。
而花径,则是彻彻底底地空了。
子宫里至少还有精种在晃荡,花径里却一无所有。
方才那根粗壮的肉茎曾严丝合缝地撑平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把整条花径绷成一个紧绷的肉鞘。
肉粒、肉刺、肉须和青筋曾各据其位,每一粒突起都精准地碾在某一道肉褶凹陷里,榫卯般严丝合缝。
而现在,什么都没了。
花径骤然失去了填充物,腔壁从被撑满的状态瞬间回缩。每一道肉褶都徒劳地张合着,像一排嗷嗷待哺的雏鸟拼命张口,却无物可衔。
而且蜜汁还在不断往外流,那些在唐月华主动起落时被反复搅拌的温热汁液,在肉茎撤出后失去了唯一的阻塞,终于有了出口。
它们沿着花径内壁缓缓渗出,滑过依旧充血敏感的肉褶,从红肿翕动的穴口漫出,顺着修长圆润的玉腿往下淌。
那股温热的流失感教花径的空虚愈发鲜明,像满满一瓮春水被拔掉了瓮底的软塞,瓮壁犹湿,水却已走尽了。
子宫被灌满,花径却是空的。
宫颈口痉挛着咬合空气,宫腔内的浓精被锁得死紧,在密闭中掀起一阵阵沉闷的精浪。
花径的肉褶却抽搐着绞紧一腔虚无,蜜汁兀自从穴口往外淌。
这些信号叠加在一起,被唐月华的大脑翻译成一种近乎分裂的情感体验:子宫在说“我满了”,花径在说“我空了”,而宫颈口却只能夹在两者之间,徒劳地张合着,像一只仰承雨露的花盏,盛着满腹的月光,却始终接不到半点甘霖,只能在徒劳无功的痉挛中苦苦渴求着那个刚刚离开的、能把它的每一寸空隙都填满的入侵者。
虽然唐月华成功拔出了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恼人玩意,但这份成功带来的却不是喜悦。
而是一种铺天盖地的空洞,从阴阜蔓延至小腹,又从小腹攀升到心口。
被填满的安全感消失了,“我完全归属于他”的证明也抽离了……
唐月华瘫软在床榻上,浑身香汗淋漓。她侧过身,背对着熟睡的少年,虚弱的蜷缩起来。
即便灵冰衍还在沉睡,即便他什么都不知道,唐月华依旧不敢看那张被自己用软绵雪乳埋过、被泪水和幽香津液濡湿过的稚嫩脸庞。
她怕,怕只要瞥上一眼,自己便会忍不住重新爬回去,把那个刚从体内拔出来的狰狞巨物再一寸一寸地吞回去。
于是唐月华选择了背对,像一头刚刚被灌满了精种的牝兽,在余韵的痉挛中微微颤栗。
她用脊背挡住身后那根刚从自己体内抽离、犹在搏动的巨大肉屌,独自蜷成一座被精液撑满的软玉肉山。
唐月华的双腿未曾并拢,不是不想,是合不上。
被那根骇人肉茎撑开了一整日的玉腿早已形成了某种酸软的记忆,耻骨都在隐隐发酸,每一次试图夹紧都会在腿心深处扯出一阵被碾压过的钝痛。
于是唐月华只能任它分开着,以一种极其不雅的、近乎邀约的姿态,把还在翕动收缩的红肿花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那穴口对着身后熟睡的罪魁祸首微微张开,像一朵被暴雨打残后犹在滴落雨珠的牡丹花瓣。合不拢,也不想合拢。
一双轻颤的素手,轻轻按住了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
掌心覆上的一瞬,子宫里沉甸甸的、犹在轻轻晃荡的触感透过肚皮传入指尖。
唐月华这一回摸到的,是一只被反复填塞、内壁已被精浆层层涂抹过的皮囊,里面装的液体因两轮灌注而变得愈发黏稠,已成了半凝固状态的精液浆糊。
指尖轻按,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弹性的清透回馈,而是一种被塞得太满之后特有的丰盈硬胀。
像轻按在一枚饱满欲绽的奶黄包上,那层金黄的云絮温柔地抵抗着压力,内里滚烫绵密的流心正随着呼吸般的热气在薄如蝉翼的皮下缓缓蠕动。
唐月华的孕肚,已经比第一次被灌满时又大了一圈,足足有怀胎六七月的妇人规模。
灵冰衍第一次灌注时,唐月华的子宫被撑作怀胎四五月的浑圆弧度。
而今这一轮主动榨取,让少年将比前次更浓更稠、分量也更足的阳精注入花宫。
滚烫的新浆与温热的旧精在宫腔内交融叠加,把子宫又撑大了几分。
不再是最初那道浑圆如覆碗的隆起,而是一道实实在在的、从肋下便开始向外鼓起的饱满弧线。
像一个被吹胀到极限的皮球,沉甸甸地坠在腹腔之内,将原本纤细的腰身撑得满满当当。
侧面看去,唐月华蜷卧的娇躯被这道隆起拦腰截断。
上半身是纤细的蛮腰与因高潮而微微后仰的修长玉颈,下半身是丰腴的美腿与犹在轻颤的雪腻圆臀。
而中间,是这道被精液撑得浑圆滚胀的饱满肉球。
它大到让唐月华蜷卧时都不得不将膝盖分得更开,因为大腿稍一合拢便会挤压到那座被灌得太满的花宫,从宫壁深处涌起一阵混合着胀痛与酥麻的压迫感。
唐月华垂眸看向自己高耸的孕肚,羞耻感如潮水一般漫过了她的灵魂。
别的女人挺着这样大的肚子,是因为腹中孕育着一个新生命。
而她唐月华呢?她的肚子里装的是什么?
是少年两度射入的滚烫黏浊的乳白阳精,是她用自己的花宫亲手从灵冰衍马眼里绞榨出来的浓稠恩赐。
旁人的孕肚里装的是孩儿,她的孕肚里装的却是精液。她这封号斗罗的子宫,不是用来孕育后代的,而是给这个十二岁少年当储精罐用的。
这个念头教唐月华羞耻得足尖都蜷了起来。
可羞耻的尽头却是一种更滚烫的甜意,从子宫深处蔓延至心口。
这甜是黏稠的,带着悖德的禁忌,是只有在背对所有人的阴暗角落里才能偷偷咂摸的味道。
唐月华挺着被灵冰衍灌满浓精的大肚子,羞耻得想把自己藏起来,可偏偏又因为这羞耻而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因为这满肚子的阳精证明了一件事:她已经完完全全、从里到外地属于灵冰衍了。
只有灵冰衍的精液能将她灌成这副狼狈模样,只有灵冰衍的肉棒才能把她撑成这副淫靡模样。
这份淫荡是只为灵冰衍一个人而存在的,这个孕肚也是只有灵冰衍一个人能赋予的。
思及此处,羞耻便不再是羞耻了,它变成了一封情书,是里面措辞最放荡的那一页,被她亲手折好,藏进心口最深处。
唐月华的纤指在小腹上缓缓摩挲,从隆起的圆顶慢慢滑向丰润的边缘,再绕回底端那道被宫腔撑出的深沟。
那颗既教她欲仙欲死、又让她恐惧颤栗的大龟头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正躺在身后少年腹下那根依旧硬挺的肉茎顶端,与她被肏得红肿软烂的花穴口隔着狼藉的床褥遥遥相望。
唐月华还摸到了精液。
沉甸甸的,黏稠得近乎无法流动地蓄在她的宫腔里,随着她蜷卧时呼吸的起伏,在腹腔深处发出沉闷的“咕嘟”声,像一坛刚刚封了口、还在灶上的余温里慢慢熬煮的灵丹妙药。
唐月华轻轻按了按小腹。子宫壁被内里的精浆缓缓推了一下,那股压力透过光滑的宫壁和被撑薄的腹壁传抵掌心。
满到发胀,胀到让唐月华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灌得太满的皮囊,只要稍一用力,便会有滚烫的浓精从宫口溢出来。
但并没有精种漏出,宫颈口那道肉闸忠实地闭合着,一滴精液都牢牢锁在宫腔之内。
这是她的身体在阴阳双修篇的浸润下学会的本事,只要感知到灵冰衍的精液,宫口便会自动锁死,绝不会浪费半分。
她的子宫和娇躯,都已经被彻底改造成了灵冰衍的专属容器。
唐月华不知自己该满足还是该落泪。
她得到了灵冰衍最珍贵的馈赠,却失去了填满花径的那根滚烫肉茎。
她知晓这二者不可兼得,鱼与熊掌,她只能先取一样。
可知道归知道,身子却不懂这些道理。
花径还在自顾自地蠕动,每一道来不及回缩的肉褶都在徒劳地找寻那根曾填满它们的东西,像一个被搬空了家具的闺阁,墙壁上犹留着柜架的印痕。
身后,灵冰衍还在熟睡,他维持着被唐月华翻作仰躺的姿势,呼吸均匀绵长。
那根刚从唐月华体内拔出的肉茎,正直直地竖立在他小腹之上,丝毫不见射过两回浓精后该有的萎靡迹象,只比完全勃起时略微缩小了一圈,依旧硬得像一杆铸了神铁的仙家缨枪,笔直地指向屋梁。
茎身裹满一层厚厚的半透明浆膜,那是唐月华的蜜汁与灵冰衍的精液掺在一起凝成的。
从龟头正中的马眼到茎身根部,整根肉屌都被镀上了一层淫靡的珠光,像一柄刚从蜜瓮里捞出来的玉杵,犹在往下淌着黏稠的蜜浆。
龟头顶端的马眼仍在微微张合,每张一下,便有一两滴残精被挤出来,顺着棒身上青筋的沟壑缓缓滑落。
顺着棒身往下,是两颗沉甸甸地压在床褥上的硕大精囊。
即便在连射两轮之后,它们依旧鼓鼓囊囊地坠在那里,囊袋表皮绷得紧实,在床面上压出两道深深的凹陷,像在无声地宣告,里头贮着的浆液还远未耗尽。
那根肉茎的整体尺寸,丝毫不比一匹成年公马的马屌逊色。
但更教人移不开目光的,是茎身上那些全然不似凡人造物的奇异构造。
从冠状沟到根部,肉粒、肉刺、肉须三种不同形态的突起不规则地遍布整根茎身。
肉粒饱满如珊瑚珠,肉刺尖锐似未出鞘的蔷薇棘刺,肉须细软如初春垂柳的嫩梢。
它们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淫光,让这根狰狞巨物不像人间造物,倒像一柄独一无二的绝世神兵。
而拥有这柄神枪的少年虽然只有一米四的个头,却生得眉目如画,一副玉骨冰肌的俊秀模样。
他的身形并不单薄,反有种清瘦挺拔的韵致,肩线削薄利落,锁骨深陷如壑,胸膛不见夸张的贲张肌肉,唯有平滑如缎的肌肤下隐现出肋骨轮廓,透着一股骨秀神清的韧劲。
他的唇角微微上扬,憨态可掬。那抹稚气未脱的浅笑,教他看起来既英气凛然,又带着几分鲜衣怒马的张扬。
娇小单薄的身子,与那根竖立胯下、尺寸形貌都近乎妖异的狰狞巨物两相映衬,生出一种说不清是怖畏还是神圣的诡谲。
像有神祇将一柄不属于人间的凶器,强行安在了一个尚未长开的小小少年身上。
而蜷缩在灵冰衍身侧的则是一个身姿高挑、身材丰腴的熟艳美妇。前凸后翘,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熟透了快要流淌出蜜液的雌性气息。
可此刻,她却像一头被灌足了精种的牝兽,虚弱而满足地蜷在少年身畔。
双腿合不拢地微张着,两瓣犹未完全合拢的红肿花唇间,还在往外渗着晶莹的蜜珠。
美熟妇的双手捧着那道被浓精撑得浑圆滚胀、足有六七个月身孕模样的大孕肚,纤指还在上面无意识地抚弄摩挲,像在抚摸一件刚刚到手的稀世珍宝。
美妇这副情态,若教不知情的人瞧见,大抵都会心生怜惜。
一个怀胎六甲的美妇人,独自蜷在床上,虚弱又无助,想必是在等腹中孩儿的父亲归来。
可真相呢?
真相是,美妇腹中并非胎儿,而是身后那个十二岁少年射了两回才攒下的黏稠精浆。
她的孕肚里装着的不是稚嫩的心跳,而是精液在体温下缓慢酝酿时冒出的闷钝气泡。
她的虚弱也不是因为怀胎辛苦,而是因她反复套弄那根狰狞肉茎后,活活将自己榨到了脱力。
她也不需要等“孩子的父亲”回来,因为那“父亲”就在她身后,用那根把她肏成这副淫靡模样的凶器,贯穿了她一整个白日。
一个是被灌满浓精的成熟女体,蜷缩着捧着大肚子,满足而空虚。
像一尊被灌足了圣酿的青铜礼器,酒浆满得快要溢出,器身的纹路都被撑得愈发清晰。
而那枚刚刚塞紧的软玉塞子就搁在近旁,茎身上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温酒。
一个是虽在沉睡、性器却依旧昂扬的俊美少年。
那根肉茎上裹满了淫靡的汁液,像一座刚刚喷发过的火山,山口还冒着滚烫的余烬,熔岩已灌满了山脚的湖泊,而火山口仍在执着地张合翕动,等候下一场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