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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骑乘小马看地图

千绝 · 斗罗:被众位娘娘宠上天 · 本章第 1 / 2 页

唐月华因为鼓胀的小腹而微微变形的柔美柳腰不由自主地动了。

一场漫长而磨人的、由她主导的温柔榨取,就在这极致的羞耻与视觉冲击中,再次拉开了序幕。

唐月华的腰很酸,腿也很软,子宫胀得像是灌满了温水的皮囊,沉甸甸地坠在那里,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牵动内部的精浆轻轻晃荡。

但唐月华还是咬着银牙把身体撑了起来。

这一次,她学乖了。

方才那种被体重的惯性裹挟着重重坐到底的失误,绝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那颗肿胀的大龟头一旦借着冲击力悍然贯穿子宫,把整个宫腔填满到没有一丝空隙,带来的就不仅仅是快感了,而是足以让她理智崩裂、意识蒸发、整个人坍缩成一具只会抽搐呻吟的淫肉傀儡的摧毁性冲击。

她会在瞬间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所有控制权,变成一只仰着脖子只知道渴求浓精的发情母兽。

更重要的是,她不能惊醒灵冰衍。

方才那轮连续不断的高潮中灵冰衍没能醒来,已经是上天给她的恩赐了,她不能赌第二次。

可唐月华又必须继续,因为她拔不出来。

灵冰衍的龟头太过硕大,伞盖卡在宫口的肉环上,子宫和花径的嫩肉又已经在阴阳双修篇经年累月重塑下彻底变成了他的形状。

唐月华试过硬拔,代价是整座花宫被拖拽着往下坠,那种内脏移位的禁忌刺激让她至今想起来都双腿发软。

唯一的办法,是让灵冰衍射出来。

射精之后,肉棒会有一个短暂的疲软期,龟头伞盖略微收敛,棒身的硬度下降几分。

到那时候,唐月华才能趁着那个稍纵即逝的间隙,把骇人的肉屌从自己体内安全地退出来。

可灵冰衍的性能力太强了,持续交欢了整整两个多时辰才在唐月华体内爆发了第一次,射出的浓精多得把她的子宫撑成了怀胎三四月的模样。

现在想让灵冰衍在短时间里再射一次,又谈何容易?

更何况,现在还只有她一个人在努力。

唐月华只能用最克制的方式,去完成最淫荡的事。

这和之前在灵冰衍主导下的激烈交合形成了微妙的对比。

那时唐月华是被索取的一方,灵冰衍醒着,他那双纯澈的眼睛里总是带着好奇和专注,一边挺动腰身肏屄一边问她“姐姐舒服吗”“冰衍做得对不对”“姐姐为什么叫那么大声”……

唐月华根本无力招架,只能被动承受灵冰衍一次次又深又重的冲撞,被他的节奏裹挟着抛上云端又坠入深渊,被肏得浪屄汁水横流,子宫疯狂痉挛。

而现在,灵冰衍还没睡醒,唐月华可以在上面自己动,由她自己来决定每一次插入的深度和力度。

她既是骑乘者,也是这场淫靡仪式的唯一女祭司。

她要用花径去磨蹭棒身,用花宫去吮吸龟头,用最温柔却也最磨人的方式,把那些还藏在卵袋里的浓精一点点榨出来。

唐月华双手撑在灵冰衍身体两侧,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床榻,在华贵的锦缎上摁出十个紧绷的凹痕。

锦缎的清凉触感从指尖传入,却丝毫无法冷却掌心那股灼人的热度。

唐月华缓缓抬起自己丰腴硕大的肥臀,动作慢得像是在浓稠的蜜浆中艰难行走,每一分挪移都带着巨大的阻力。

修长滑腻的美腿分开跪在床榻两侧,圆润的膝盖在床面上压出两个深深的凹陷,因为紧张和羞耻,晶莹美丽的粉嫩玉足都紧紧蜷缩起来,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足背上的淡青色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具身体正承受着怎样极致的折磨。

随着唐月华抬臀的动作,那根粗长可怖的巨大阳物开始一点一点从她体内滑出。

首先被牵动的是棒身上缠绕的那些细长柔软的肉须。

那些肉质触手在唐月华方才的高潮痉挛中就已经死死缠住了花径内壁的每一道媚肉花瓣,末梢嵌入黏膜的缝隙,像无数根细小的锚链把棒身牢牢固定在唐月华体内。

此刻随着唐月华缓缓抬臀,这些肉须被一根一根地拉直,根部固定在棒身上纹丝不动,末梢却残忍的扯着她的肉褶往外拖。

每一根肉须都是一个微小的拉扯点,成百上千个拉扯点同时施力,汇成一股让唐月华牙根发酸的绵密拖拽感。

宛如被几百绺浸了淫水的蚕丝从四面八方同时收紧,力道分散在每一寸敏感到发颤的嫩肉上,单独拎出来时若有若无,合在一起却让她的膝盖止不住地发软,丰满的臀肉也跟着一阵发软。

棒身上密布着不计其数的肉粒凸起,小的只有米粒大小,大的却有葡萄大小。

在插入时它们是缓慢碾过肉褶的,像无数颗细小的舍利子顺着她的极品花径滚过去。

可花径内壁的肉褶是有方向的,它们是顺向生长的,像屋顶的瓦片一样层层叠叠,专门为接纳灵冰衍的阳具而生。

插入时顺着纹理摩擦很顺畅。

可抽出时,肉粒逆着纹理往上刮,把每一片湿软充血的肉褶都从根上掀起来,然后“啵”的一声弹回去。

像一本用嫩肉装订的淫靡典籍被风从末页向前翻,每一页都被掀到半空又缓缓落下。

棒身上的肉刺也不甘落后。

那些硬挺的倒刺状凸起,比肉粒更长更硬,末端微微上翘。

从花径深处往外退时,它们会钩住每一道被肉粒刚刚掀起来的肉褶边缘,往外拖出一小截已经红肿的嫩肉,再猛地弹回。

拖的时候是轻微的刺痛,弹回的时候是瞬间的酥麻。

千百根肉刺同时在花径的不同段落上做着同样的动作,钩住,拖拽,弹回,再钩住……

在花径内壁织出一张密密麻麻的、由无数微型电击汇成的快感之网。

这感觉像有无数只刚探出壳的雏鸟,用尚未坚硬的鸟喙在她娇嫩的黏膜上反复轻啄,力道刚好卡在痛与痒之间,酥麻得让她想要呻吟出声却又只能把呻吟闷在胸口。

而最深处的那颗龟头,正缓缓从宫腔深处往宫颈口退去。

因为龟头的尺寸太过骇人,子宫壁被它撑得满满当当,龟头冠的凸起棱角隔着极薄的一层精液薄膜,逆着宫壁褶皱的纹理一寸一寸碾过去,在子宫内壁的黏膜上拖出一道钝重黏腻的压痕。

这感觉与刚被灵冰衍破宫时截然不同。

先前子宫里是空的,龟头刮过时黏膜直接贴着龟头的棱角干涩地摩擦,每一道褶皱都被硬生生扯开再弹回,像指尖刮过搓衣板的纹路,锐利又清晰,带着近乎疼痛的刺激。

而现在,子宫里蓄满了少年射进去的浓稠白浊。

龟头后退时,如同浆糊一般的精液被挤向两侧。

龟头的棱角在黏膜上拖过时,中间永远隔着一层被体温捂热的黏稠液膜。

那层液膜改变了摩擦的质地,不再是干涩的刮擦,而是一种被黏液浸润后无限放大了压感的滑腻拖行。

锐利被过滤掉了,剩下的只有钝,一种沉甸甸的、被滚烫硬物缓缓碾过的钝,像一块烧得半红的烙铁隔着浸透清水的厚帛,在宫壁内侧拖出一道不痛不痒却又绵延不绝的灼痕。

唐月华的宫腔嫩壁正在被那颗龟头反复“塑形”。

每一道褶皱的走向和每一寸黏膜的厚度,都被龟头的反复碾磨留下短暂的凹痕。

那些凹痕在精液的浸润下泛着迟钝而持久的酥麻,从宫腔深处辐射到小腹内壁,再传到她覆在小腹上的掌心。

整个子宫像一只被灌满蜜浆的柔软皮囊,龟头在皮囊内壁拖行的轨迹,隔着一层薄薄的腹壁,微微隆起一道缓慢游走的淫靡弧度。

仿佛有什么活物正在她肚子里缓缓爬行,把她那张原本清冷高贵的脸庞熏得一片潮红。

“呜……嗯……哈啊……”唐月华咬紧了粉唇,把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呻吟尽数咽了回去。

唐月华的动作慢到了极致,慢到每抬臀一厘米,花径内壁就完整地经历了一轮肉须拖拽、肉粒碾刮、肉刺钩弹、青筋压迫的全套折磨。

慢到唐月华能在一片空白的意识里数清楚棒身上每一根青筋的凸起弧度,每一颗肉粒的大小分布,每一根肉须缠绕的角度,以及每一根肉刺上翘的角度。

可唐月华并没有停下来,她想把这些感觉一笔一画地刻进骨子里,像抄写经文一样,把每一寸摩擦都铭刻在这具已经彻底不完全属于她自己的淫媚肉体上。

想让这根布满狰狞凸起的阳具,在她体内轻挪慢拽地退出去,想让冠状沟碾过宫壁黏膜的那道沟壑永远留在她的子宫里,成为刻在她身体最深处的认主纹章。

想让那些被肉须拖出又弹回的媚肉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还记得被这根东西如此细致而残忍地对待过的触感。

然而就在龟头终于退到子宫颈口的那一刻,记录被迫暂停了。

冠状沟的凹陷正好卡在宫颈口内侧。

那一圈已经被反复摩擦得充血肿胀的肉环,比平时更肥厚了一些,也比平时更敏感。

它死死咬着冠状沟的凹陷不放,内侧的黏膜紧紧吸附在龟头粗糙的表面上,形成一圈微型的真空密封。

子宫颈口活像一个被夺走了玩具的孩子,死死揪住那颗正在后退的龟头不肯松手。

花径里每一条肉褶都在拼命蠕动,想要重新攀上粗壮的棒身。

宛如一只被主人从怀里强行拉开的小兽,爪子还死死揪着主人的衣襟,喉咙里发出不肯松手的呜咽。

唐月华试着再往上抬一丝。

宫颈口立马就被拉得更长了。

那圈嫩肉随着龟头的退出被微微往外拖,从一圈肥厚的肉环被拉成一截薄薄的近乎透明的肉膜。

酸麻感从宫颈口炸开,沿着子宫壁蔓延至整个盆腔。子宫微微颤了一下,像是预感到了自己即将被往下拖拽的命运。

唐月华立刻就停住了,不敢再把肥臀往上抬,半分也不敢。

哪怕再往上半分,子宫都会被迫离开它原本安卧的位置,被这颗大龟头拽着,像一只咬住鱼钩不肯松口的水母,顺着花径这条细长的肉道一点一点往下滑。

那种濒临宫脱的禁忌刺激,只尝过一丝就足够女子记一辈子了,哪怕是修为强大的唐月华也不敢在短时间里再次尝试。

于是唐月华就悬在了那里,浑圆的翘臀停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高度。大腿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发抖,膝盖在床单上压出越来越深的湿润凹痕。

硕大的肉茎还有大半嵌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宫颈口,像一个被按住的暂停键,把她钉在了快感的半山腰上,不上不下的。

唐月华的子宫在短短几个时辰内,就被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彻底驯化成了这副淫媚的模样。

就在这时,身下毫无征兆地传来一声含糊的呢喃。

灵冰衍在睡梦中扭动了一下腰肢,动作很小,只是往左偏了半寸左右。

可这半寸对此刻的唐月华而言,不啻于一场地动山摇。

龟头嵌在宫颈口内,被这股横向的力道带得微微偏移,龟冠的棱角刚好碾过宫颈口内侧敏感的那一小片黏膜,立刻就沁出了一股温热甜腻的花浆。

一股酸麻中带着尖锐快感的电流从那个被碾过的点轰然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

唐月华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忘了。

既是为了忍耐那股快感刺激,又生怕灵冰衍下一秒就睁开那双纯澈的眼睛,用好奇的语气问她:“月华姐姐,你在做什么?是想和冰衍玩骑马游戏吗?”

还好,灵冰衍只是嘟囔了一句梦话。

唐月华等了足足好几息,直到灵冰衍的呼吸再次恢复均匀绵长,睫毛纹丝不动,嘴唇微嘟着发出一声细微的满足叹息,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冰衍梦到了什么?

也许在他的梦里,自己还是那个穿着月白色华服,坐在琴案前教他认字弹琴的月华姐姐。

梦里的窗棂洒着干净的阳光,空气里只有墨香和琴音,没有这一屋子甜香黏腻的情欲气息。

灵冰衍不知道,他的月华姐姐此刻正跨骑在他身上,用敏感的宫房含着他的肉屌,被他的阳具钉在半空中进退两难,连挣扎都只能以毫厘计。

唐月华羞耻地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去乱想,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下该做的事上。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冠状沟卡在宫颈口的淫靡图景,被她的肉身完美地隐匿了。

唐月华看不见那个让她羞耻欲死的咬合结构,只能看见自己浑圆隆起的小腹,像一个被灌得太满的羊脂玉瓶,沉甸甸地坠在腰胯之间,瓶身绷着一层单薄通透泛着珍珠光泽的温润肌肤。

唐月华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自己的花宫正死死含着那颗龟头不肯放,宫颈口那一圈嫩肉像一个温柔而固执的玉门闩,严丝合缝地卡在冠状沟的凹陷里。

那根布满狰狞凸起的肉茎还嵌在她的体内,大半截棒身被她吞没,只有根部一小段和那两颗沉甸甸、装满浓精的阴囊还露在外面。

不能再往上抬了,宫颈口已经到了容忍的极限,再往上抬一丝,那股被从体内生生拽出的悚然感就会再次袭来,把她刚刚凝聚起来的理智彻底撕碎。

但这已经够了。

唐月华不需要完全拔出,她只需要反复套弄,用花径和子宫内最贪婪的嫩肉,对准那根硕大粗壮的肉茎,用轻柔磨人的方式,一圈一圈地磨,一寸一寸地绞,直到把灵冰衍在睡梦中榨出浓精来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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