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美味大餐
她没来得及缩回。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有些慌乱。
“别紧张。”我声音很轻,“我只是想……看看。既然是散伙饭,就让我最后一次好好看看你。”
她张了张嘴,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看得出来,她在犹豫,是彻底推开我,还是容忍这“最后一次”的越界。
她选择了后者。
因为“最后一次”听起来像是终点,而终点总让人觉得安全。
我慢慢脱下她的丝袜。她的手指攥紧了桌沿,但没有阻止。
我把丝袜攥在掌心,贴在脸上深深吸气。
那味道比前两次更加浓郁,她今天应该走了不少路,脚出了汗,丝袜吸收了她脚部的气息,变得更加醇厚、更加诱人。
“熟悉的味道……太迷人了。”
然后,我把她赤裸的赤足放在餐桌上,就在刺身拼盘旁边。
她的脚踩在冰凉的瓷器上,脚趾因为寒冷微微蜷缩。
白皙的脚背、粉嫩的脚趾、淡青色的血管,和旁边鲜艳的刺身、绿色的芥末、深色的酱油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脚背微微泛红,因为酒精,因为紧张,因为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着羞耻和期待的温度。
我低声说:“真美……你的脚,比任何一道菜看起来更美味。”
她没有看,嘴唇微微张了张,没有说话。
我拿起筷子,夹起一片晶莹剔透的金枪鱼,轻轻放在她的大脚趾上。鱼肉贴着淡粉色的趾甲,像一枚精致的装饰。
“你……你做什么?”她终于出声了,声音发颤。
“别怕。”我说,“你只管坐着,让我吃完这顿饭就好。”
“你知道吗?”我开始发挥:“日餐里有一道菜叫‘美体盛’,就是用美女的身体做餐盘,将美食放在美女身上,客人从美女身上取食物。这既是一道菜,也是一种文化。”
“我希望在这里品尝这道菜作为我们分别的纪念,也让我永远记住你的味道。”我说的很诚恳。
她不再反抗,犹豫地把脚伸向我。
我低下头,连鱼片和她的脚趾一并含入口中。
鱼肉的鲜甜最先在舌尖化开,随后是她脚趾的温度——温热的、细腻的,趾甲边缘刮过舌苔,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最下面是那层若有若无的味道:她的特殊体香,我熟悉的味道,微咸,干净,带着一丝清酒和菜肴的气息。
三种层次在我口中融合,真是一场味蕾上的盛宴。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真好吃……”
她的脚微微一颤,脚趾蜷缩起来,想抽回。
但我按住了她的小腿,不让动。
我接着夹起一片三文鱼,蘸了少许芥末和酱油,放在她的足弓和趾缝处。
芥末的辛辣刺激着她脚心最柔软的皮肤,她的整个脚背绷直了,脚趾猛地张开又蜷紧。
我用力吮吸,舌尖在她趾缝间翻搅,把鱼肉的鲜甜和她脚上的体香混合在一起。
口水从我的嘴角流下,沿着她的脚背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美味极了!”我含糊地说,声音闷在她脚趾间,“生鱼片蘸了你的脚,比任何料理都美味。”
她吓得目瞪口呆,以为我要吃她的脚。
她想尖叫,想逃跑,可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为了“最后一次”让我满意,她只能被动地承受,任由我在餐桌上,用她的脚蘸菜、舔舐、品尝。
“王勤……别……”她低声求饶,声音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硬,带着一种快要融化的软。
我把沾着芥末的鱼肉和她的足弓一起含入口中。
舌尖在足弓的弧线上来回刮蹭,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血管的跳动。
她猛地抽了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显得很紧张。
接着是海胆,放在她脚背最薄的那块皮肤上——那里血管隐隐可见,温热而柔软。
我用唇舌卷起海胆的同时,也包裹住了那片皮肤,轻轻吮吸。
这一次,她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几乎像猫叫的呻吟。
声音很短,很轻,但在这安静的包间里,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
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多了。
她咬着下唇,眼角开始有泪光,但没有推开我。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冷,是那种皮肤上每一寸都被火燎过的热。
我换了不同的菜。
蘸芥末的鲷鱼片放在脚背,再把鱼片和她的脚背一起含入口中,舌头在足弓上来回刮蹭。
蘸酱油的海胆放在足弓,海胆的鲜甜和海水的咸味,和她的足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我疯狂的味道。
一小块寿司放在脚心,我用舌头卷走,顺便舔过她脚心最敏感的部位。
每一次都是新的菜,每一次都是新的刺激。
她的脚在我手中剧烈颤抖,像一片在风中飘摇的树叶。
脚趾张开又蜷缩,蜷缩又张开,完全失去了控制。
李慧被芥末刺激得脚底发痒,表情难受地低声求饶:“王勤……够了……太辣了,我受不了……”
我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沾满了酱汁和她的足香。
“不够。”我声音沙哑,“真的不够。你的脚比任何食物都美味,我永远吃不够。”
“不过,我说过的,我尊重你,不让我吃美食,就不吃。但你也配合一下我。”
我放下筷子。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用手、用唇、用舌,一寸一寸地品尝她。
从脚趾到脚掌,从足弓到脚背,从脚踝往上,沿着她小腿内侧那道柔和的线条,一路吻到大腿。
她夹紧了双腿,但我的手掌贴着膝盖,轻轻按住,她便再也合不拢。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越来越深。那声音不像是压抑的哭泣,而是另一种——她拼命想压住、却从喉咙深处一点点溢出来的破碎的喘息。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闭着眼,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但她没有说“不”。她说不出“不”了。
我低头,嘴唇贴到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那片皮肤上,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像一团火,隐隐向我涌来。
我忍不住用舌头轻扫她最隐秘的部位。
“别……”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在拒绝,更像在求饶,“王勤……求你,不要碰那里……”
“我知道。”我声音沙哑,“我只尝尝……不会进去的。”
我知道,这是在蚕食。
她不知道的是,每一次“只尝尝”,都会把她的底线往下压一寸。
等哪一天我真正越过去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可能不再是推开我,而是闭上眼,接受。
我用舌尖轻轻扫过她腿根处那片最隐秘的区域。
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那里的灼热和湿润。
她猛地弹动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像哭泣的呜咽。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像是要推开我,却最终只是攥紧了。
我在那里停留了一分钟。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痉挛和颤抖。然后把头抬起来,嘴唇亮晶晶的。
她瘫倒在榻榻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鬓角淌进草席里。
丝袜已经凌乱不堪,裙子皱成一团,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重要的是,她眼里又冒出了昨天她在车上展现出那种拼死一搏的坚定的光。
我知道不能继续,毕竟这是在餐厅,容易出问题。再说,我也不想把这次真的变成最后一次。
我慢慢坐直身体,把她的双脚捧在手里,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脚心。
“谢谢你,李慧。”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王勤……你……你答应过的……”
“我知道。”我微微一笑,“所以我没进去。我只是……享受了一下你的味道。你说过,脚是可以的。”
她别过脸去,平息起伏的心情。
我站起身来,整理好衣领,拿起她那对黑色丝袜,放进内侧口袋。
又把她的那双粉色高跟打包,收进我的包里。
然后拿出一双新丝袜,一双新的黑色高跟,为她穿上。
“你的鞋袜我拿走了,做个纪念。”
我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从接她出来,到现在已经两个半小时了。
我想起了郑斌,下午我在网上搜索了一下论坛上他的动态,他今天在新加坡的论坛上,拿着话筒,侃侃而谈他的研究成果。
他不知道,在他最风光的时候,他的妻子在几千公里外的一个日式餐厅里,用脚蘸着芥末,被另一个男人舔到高潮。
我看着李慧:“今天这顿饭,是我有生以来吃得最香的一顿。你的脚比任何刺身都鲜美。你放心,我不会勉强你做你不想做的事。以后有机会,我还想再尝尝。”
她没有回答。只是蜷缩在榻榻米上,像一只受伤的鸟。我替她拉好裙摆,整理好衣襟,然后起身去开门。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对了,我忘了说,郑斌在论坛上很受欢迎,下午我看了。他讲得很好,全场都在鼓掌。”
她猛地睁大眼,看向我。瞳孔剧烈收缩。
我笑了笑,拉开门,扶她一起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我的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回响,带着一种从容的节奏。
窗外,夜色正浓。我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丝袜,柔软、温热,带着她残留的体温。
“郑博士,”我在心里默念,“好好享受你的掌声。你的妻子,由我来享用。”
我送她回家,一路上没说话,离别时,她没说再见。穿着我送她的鞋袜,消失在夜色的小区里。
我也驶入夜色中,露出了微笑。
“李慧,”我在心里重复那句话,“你是我碗里的菜。永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