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趁虚而入
她路过马路时,几个行人不由自主地对她侧目。
她的步伐比上次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什么,又像是在犹豫。走到车旁的时候,她停了一下,然后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车里很安静。空调开着,微风吹着她的头发。
我没有立刻动手。她需要时间适应,需要时间说服自己“只是来谈谈”。
“郑博士出差了?”
“嗯,去新加坡开会,三天。”
三天,足够我做很多事了。
我看着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我想你。”
她转过头,眼睛红了。不是感动的红,是委屈的红。
“王勤……求你放过我……”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你放过我……也是放过你自己……”
我笑了笑,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她的脚踝很细,我的手掌握上去,拇指和食指几乎能扣拢。
皮肤光滑如丝,我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跳动——很快,很乱,像被困住的小鸟在扑腾翅膀。
“我放不过自己。”我说。
这是真话。
我放不过自己,不完全是因为爱,是因为那种瘾。
她的味道,她的颤抖,她在我的嘴唇下蜷缩又张开脚趾的反应,她在我身下蠕动呜咽却忍住不叫喊出来的娇羞——那些东西像毒品一样,尝过一次就再也戒不掉了。
看她反应不大,我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她没有躲,但她的身体在发抖。
“我真的很想你。”我的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衬衫纽扣。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骤然拔高,身体向后缩,双手护在胸前,“王勤,你别乱来!”
我没有停,指尖已经触到了第一颗纽扣。
“李慧,我想了很久了。从杭州回来之后,我每天都在想那一晚——”我看着她,声音低哑,“你在床上忍住不叫,却又非常享受的样子,你双腿夹着我的样子,你的脚在我嘴里蜷缩的样子。我想再体验一次。”
“你胡说,不行!”她猛地推开我的手,力道大得出乎我的意料。
她整个人往后缩,背抵着车门,一只手护着胸口,另一只手抓着车门把手,“王勤,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只是脚,你说过不会——”
“我说过很多话。”我慢慢逼近,“但人的欲望是会变的。我忍了太久,李慧。”
“你放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拼命推我,“我叫人了!这里有人会听到!”
“这里没人。”我说,“你进来的时候也看到了,停车场里空无一人。再说,我不怕有人看见。”
我开始解她的扣子。
她的身体剧烈挣扎,用脚踢我,用手打我。
她的高跟鞋踢到了车门,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指甲划过我的手背,留下几道火辣辣的血痕。
我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压在座椅靠背上。
她的力气在挣扎中迸发出来,但我比她强壮,我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薰衣草香、淡淡的汗味、还有那种让我发疯的、只属于她的体香。
“别动了。”我喘着粗气,“你越动我越兴奋。”
“王勤……你混蛋……”她哭着,声音嘶哑,“你放开我……”
“我不会伤害你。”我低声说,嘴唇凑近她的耳朵,“我只是想要你。李慧,你太美了,太诱人了,我遇到的所有女人,加到一起也没有你的吸引力大。杭州那一夜,让我飘飘欲仙,我想再来一次。”
听到这话,她停止了挣扎。我感觉到她的反抗在变弱,她的力气在一点一点流失。
但我意识到她不是因为妥协,是因为绝望。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在这个密封的车厢里,在这个空无一人的停车场里,没有人能帮她。
但就在我的手触到第三颗纽扣的时候,一辆车进了停车场,停在我车的不远处。
她好像一下清醒过来,用脚猛地乱蹬,高跟鞋脱了,丝袜也蹬掉了,光脚踩在车门上,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我推开。
我撞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响。
她喘着粗气,头发散乱,衬衫的扣子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她的眼睛里全是泪水,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瞪着我,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王勤……”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你要是敢碰我,我立刻撞死在车窗上。你信不信?”
我停住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妥协,只有一种让我陌生的东西——决心。
她是认真的,以前的温顺找不到半点痕迹,如果我继续,她会真的撞向车窗。
我慢慢直起身,靠回驾驶座。喘着粗气,看着她。
过了很久,我忽然笑了。不是温和的笑,不是阳光的笑,而是一种冷冷的、落寞的、像是自嘲的苦笑。
“好,李慧。你厉害。”我说,“我不碰你那里。”
“李慧,我们接触这么长时间了,也有过欢愉的时刻,难道你对我真没有一点感觉吗?以前你对我的顺从,难道仅仅只是报答我对你的帮助吗?”
“王勤,你我都是结了婚的人,有自己的伴侣,自己的家庭,自己深爱的人。”
我们的交往不应该突破这个底线,难道你不爱你的妻子吗?你妻子的脚你不喜欢吗?“她回答说。”
“我妻子?是,她也长得不难看,脚也不错,但与你相比,云泥之别。更主要的是,以前我玩她脚的时候,她对我极尽讥讽嘲弄,不理解,瞧不起。还说我变态。”
“说多了,我对她的感情慢慢变淡了,加上……一些……一些其它原因,我们的关系名存实亡。”
“你就不一样。你美丽,气质高雅。不认识你时,你的神情拒人于千里之外,认识你后,你的温情能融化人心。你的理解和包容,还有单纯,让人很容易找到归属。”
“你婚姻不幸福,不能到我这里来找归属,我是有妇之夫。”她叫道“我知道。但只有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我要找的人,也只有你,才能慰籍我这颗放荡不羁的心。”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自己的胸口,蜷缩在座椅里。她的眼角还在流泪,但她没有擦,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你是一个美丽善良的人。”我说,声音恢复了平静,“我不碰你下面,你不会反对我让我的渴求得到满足吧。我的要求不高——用你的脚,这你总给得起吧?”
她闭上眼睛。
车厢里安静了很久。
只有空调的低鸣和她压抑的抽泣声。
我看着她蜷缩在座椅上的样子——衬衫扣子敞开着,露出锁骨和内衣的蕾丝边缘。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的一只脚光着,白皙的脚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翘起。
我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她没有缩回去——她已经默默认可我的说辞了。
“只是脚。”我重复了一遍,“你帮我,我不强求其它的。”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不再抵抗。
我轻轻脱下她的另一只高跟鞋。
高跟鞋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肉色的,超薄的,脚趾的形状清晰可见。
我把她这只脚的丝袜也脱了,把她的双脚并拢,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的脚很小,很轻,放在我大腿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皮肤薄的透明,能看到她脚背淡青色的血管。
我低下头,用脸颊轻轻蹭着她的脚心。她能感觉到我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脚上,她的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
我把她的脚捧在掌心,舌尖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的曲线缓慢向上滑动。
脚趾是她脚上最敏感的部位,也是我最喜欢的部位。
那里味道最浓,我的舌头嵌进去,贪婪地汲取那里的美味。
微咸,微涩,带着精油的柑橘香和她皮肤本来的气息。她的足弓在我舌尖下微微颤抖,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每一次触碰都引起一阵颤栗。
她的身体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从脚趾到小腿,从小腿到大腿,从大腿到小腹。像一片在风中飘摇的树叶,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
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升高,脚心的皮肤变得滚烫,汗液分泌得更快了,舌尖上的咸味越来越浓。
她的脚趾在我嘴里痉挛,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像是在做着某种无意识的、无法控制的反应。
“别怕。”我低声说,“放松,你会享受这个过程。”
她僵硬的肌肉慢慢在松弛,双脚也开始任由我摆布。
我把她的双脚举起来,让脚心对着我。然后我解开裤链,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从束缚中解放出来,青筋盘虬,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看到我比一般人要大的屌,李慧神色微微一变,眼里出现复杂神情。有害怕,有厌恶,还有一丝欲望。
我不失时机地握住她的脚踝,引导她的双脚夹住自己。她的脚心被我的肉棒抵住,能感觉到那里的坚硬和滚烫。
她本能地想缩回脚,但我握得很紧,而且她抽回得并不坚决。
“别动。”我声音低沉,“只是用脚。你答应的。”
她闭上了眼睛,咬着嘴唇,不再挣扎。她的眼角有泪水无声滑落,顺着脸颊滴在座椅上。
我开始动了。
我引导她的双脚上下滑动。
她的脚心温热而柔软,轻轻摩擦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
脚掌的皮肤柔嫩而细腻,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我的皮肤。
我能感觉到她脚底的弧度——足弓处的凹陷正好包裹住我,脚掌的软滑在我的顶端摩擦,脚趾偶尔触碰,带来一阵额外的酥麻。
每一次滑动,她的脚都会微微颤抖。
那不是刻意的回应,而是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反应。
她的脚趾在我的控制下蜷缩又张开,像被风吹拂的花朵,每一次触碰都引起一阵细微的收缩。
“就是这样……对,不要停……”我低喘着,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脚踝,引导着她的节奏。
我能感觉到她脚的动作越来越主动,脚心越来越热,越来越湿,变得更加顺滑,每一次滑动都伴随着细微的“滋滋”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像某种淫靡的乐曲,和她的喘息声、我的低吼声交织在一起。
她的脚趾在我的命令下慢慢张开,然后又慢慢蜷缩。
那种节奏,那种柔软的包裹感,那隔着丝袜传来的、属于她的温度和气息——每一个细节都在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能感觉到她的脚心在我的压迫下变得滚烫,汗液从脚底的毛孔里渗出来,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
“你的脚……太完美了……”我咬着牙,声音因为欲望而嘶哑,“又软又嫩……”
“包裹得刚刚好……”
她闭着眼,泪水停止了流动。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她没有再挣扎。
她是不是也在享受?
她的脚在我的引导下前后滑动,脚心的纹路在我最敏感的部位上一次次摩擦,像某种古老而虔诚的仪式。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从我的下体窜到头顶,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开始加快速度。
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摩擦都比上一次更用力。
我能感觉到自己到了极限,那种快感在积蓄,在膨胀,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她的脚心在我的引导下紧紧包裹着我,完美模拟了在穴内的感受。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顶端一次次擦过她足弓最敏感的部位,那里的皮肤被摩擦得发烫,她能感觉到它在膨胀,在颤抖。
“快了……快了……”我的声音变得粗重而急促,呼吸像拉风箱一样。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的领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嘴唇紧紧抿着,像是在忍住什么。
但那种压抑的、细碎的喘息声还是从喉咙里溢了出来,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那声音像某种信号,某种宣告——她的防线正在崩塌。
车身开始摇动,这也是“车震”吗?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那一瞬间,她忽然哼出了声,脚掌也加大了揉搓的力度。
看来她的脚也是她敏感部位,我触及了她脚上的性感密码。
那哼哼声不是绝望,而是一种更深的、像是终于放弃挣扎的认命,也是一种抛弃道德伦理压抑的解脱,还是一种满足心底欲求后的享受。
她松开了一直紧握着的拳头,她的脚趾也不再蜷缩,慢慢张开,像是在迎接什么。
那种温热的、柔软的、完全放弃抵抗的包裹感,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猛地一颤,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热流从我体内喷射而出,全部浇在她的脚背、脚趾和足弓上。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脚背的曲线缓缓下滑,浸透了丝袜的纤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低吼着,整个人瘫在驾驶座上,大口喘着气。
胸膛剧烈起伏,心跳像擂鼓一样在耳边回响。
她的脚上沾满了我的液体,座椅湿了一大片,紧贴着她的皮肤,能看到下面白皙的肤色。
她全程闭着眼,泪水又顺着脸颊滑落,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回应。只是任由我为所欲为。
我喘了很久,才慢慢直起身。
我低下头,捧起她的双脚,一点一点清理干净她脚背上的白浊。
然后,用舌尖在脚趾缝里翻搅,在足弓上刮蹭,留给她爱的回味。
她全程充分配合,任由我舔舐把玩,只是泪水无声地流。
完事后,我把那双丝袜放进口袋,又低头把高跟鞋也拿起来,闻了闻鞋里的味道,放进后座。然后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鞋我拿走了。”我说,声音沙哑,“下次给你买新的。”
她哭着摇头:“王勤……你……”
“我怎么?我只是想你了。你的脚,你的味道,你在我面前颤抖的样子——那些东西我忘不掉。你知道我忘不掉。”我笑了笑,“下次,我还要更多。”
她打开车门,几乎是逃下去的。赤脚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急促而凌乱,像在敲打她的心。她跑出停车场,没有回头。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入口处。风衣下摆在身后翻飞,头发被风吹乱。她的步伐越来越快,最后变成了跑。
我靠在驾驶座上,闭上眼睛。嘴角慢慢上扬。
她以为这是结束,不,还会更多,我要她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