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趁虚而入
王勤的最新日记:从杭州回来后,我明显跟李慧联系得少了。
不是不想她,其实更想见她。
这是策略需要,李慧心里抵触,我能感觉到。
她看我的眼神里有一层复杂的东西,有厌恶,有恐惧,还有一丝欲望、一丝享受,有一种想要推开却又推不开的无力感。
她在挣扎,在和自己较劲,在那些深夜里翻来覆去地想“这样下去不行”,但每一次我出现,她的身体都会比她的理智先做出反应。
那个反应骗不了人。
所以我要给她空间,让她自己煎熬,让她在愧疚和渴望之间反复摇摆。
等她熬不住了,等她遇到新的困难,等她又一次想起“王勤能帮我”的时候,等她随着时间推移,慢慢把对我的厌恶转换成对我的怀念的时候,我再出现。
到那时,她就不只是半推半就了,她会主动走向我。
这就是欲擒故纵。
猎人不能总是追着猎物跑,有时候要停下来,让猎物以为自己安全了,然后在它放松警惕的时候,轻轻收网。
我接触过不少女人,如果她心里放不下你,隔一段时间你不跟她联系,她对你的不满会慢慢变淡,留下的是对你温存和体贴的想念。
我相信,李慧也逃不脱这个模式。
我坐在公寓的阳台上,泡了一杯茶,李慧的丝袜茶。
茶水清澈,茶香淡雅,但我的思绪还在杭州那个夜晚里。
她在我身下哭喊着“我放松不了……太深了……”,脚趾在我的嘴里蜷缩又张开,高潮时双腿紧紧夹着我。
那晚的画面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怎么都挥之不去,一想起下体就会发胀。
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车流如织。我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应该快了。
“叮咛”手机响了一声。
拿起手机一看,是李慧。我笑了,一切按剧本在走。
但这条消息打乱了我的节奏。
“王勤你不要再来了,郑斌明天回来。”
李慧发来的,只有这几个字。没有前因后果,没有多余的解释。但我知道她的意思——他在回来的路上,你不要来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郑斌回来了,那个书呆子从八千公里外的实验室飞回来了。
他在伦敦熬了多少个通宵我不关心,他发了什么顶级期刊我也不在乎。
我只知道,他回来了,李慧的主心骨就回来了,“安全感”就回来了,我好不容易在她心里撬开的那条缝,可能会重新合拢。
不能让他得逞。
我立刻改变了计划。不是退缩,是加速。
我需要主动出击,让郑斌看到我,引起他的愤怒,但又不能让他抓到确凿的把柄。
我需要在他眼皮底下继续接近李慧,让他怀疑、让他不安、让他和李慧之间产生裂痕,把李慧推给我。
夫妻之间最怕的不是外遇,是不信任。一旦他开始怀疑,那道裂缝就会自己生长,不需要我再去推。
估摸着郑斌回来后的一天,我提着鱼和山药,敲响了她家的门。
门开了。李慧站在门口,脸色发白,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慌乱。她没有让开,身体微微前倾,像在挡着什么。
“阿姨最近胃口怎么样?”我笑着说,声音温和,表情自然,“我买了点鱼,说是清蒸对心脏好。”
我自然地往里走,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我的脚步从容,呼吸平稳,脸上的笑容温和而无害。
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即将到来的较量。
“王勤……郑斌回来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恳求。
我顿住脚步,抬头看到客厅里走出来的郑斌。他穿着家居服,手里拿着章教授的笔记,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审慎的、不动声色的打量。
“郑博士?久仰了。”我抢先开口,笑容不减,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热情的意味,“我是王勤,这段时间帮着照顾阿姨。您在英国辛苦了。”
我把鱼递过去。他伸手接过,袋子沉甸甸的,鱼在塑料袋里扑腾了一下。
“哦,我听慧慧说了,谢谢。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还有多谢你帮我联系到章教授,对我的研究帮助很大。”
他的语气礼貌,很真诚,但我能感觉到他声音里的审慎。他的目光扫过我的脸,停留在我的眼睛上——他在看我,在看我的眼神。
我也在看他。
他身材挺拔,但偏瘦,戴一副银框眼镜,五官清秀,算得上英俊。
说话声音不大,语速不快,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
他的手掌比我想象的要温暖,握手的力道适中,但那种力道背后有一种隐忍的控制——他在克制什么。
我瞟了一眼李慧。
她低着头,脸微微发红,手指在衣角上绞着,脚趾在拖鞋里蜷缩着。
有点紧张、慌乱,似乎想要逃离这个场面。
这个细节郑斌也许看到了,也许没看到。
但我看到了,而且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进来坐吧,中午就在家里吃呗。”郑斌说,声音平静。
我笑了笑:“不啦,我在附近办事,随便买了鱼过来。我不打扰你们一家团聚了。阿姨需要什么,随时叫我。”
我转身离开。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透过缝隙看到郑斌拿着鱼转身往里走,李慧低着头,没有看他。
电梯下行。我靠在电梯壁上,感受到了一丝威胁。
他不像那种书呆子,眼里有神,不好对付。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我见过的东西——那不是怀疑,是断定。
他在确认自己的判断,在等我的破绽,在等我犯错。
我不能给他这个机会。
接下来,我没有再上门。但我没有闲着,首先我要加强对李慧若有若无的掌控,必要时采用威胁方式,我手里有她出轨的事实和视频。
我约她在停车场见面,看她会不会背着郑斌来见我。
我给她发了一条信息:“李慧,我想见你。十分钟就好。”
没回。
我又发了一条:“希望见见面。实在不能出来见,我可以去你家看阿姨,顺便见见你。”
她回了:“在哪里?郑斌在家,我不能出去太远。”
我很快回复:“明天晚上八点,你家小区对面停车场,我开车过来。”
第二天晚上,她换了双高跟鞋,穿了件长风衣,借口散步,来到了停车场,我早已在那等候。
她换了高跟鞋,是因为要见我吗?我心里还是有一丝期待。
晚上停车场灯光暗淡,人烟稀少。我的车停在最里面。
她款款而来,即使在晚上,她亦如同晨曦中的露珠,晶莹剔透,散发着清新脱俗的气质,美丽而不失温婉。
几日不见,如隔三秋。她的确把我迷得神魂颠倒。
看见她过来,我推开车门,下车迎上去。
“李慧。”我声音温柔,表情开朗阳光,像两年前在火车上第一次见她那样。
她站在两米外,声音发冷:“王勤,我们结束了。郑斌回来了,我不想再见你。”
我心里有点失望,不过这也正常,这是被丈夫发现苗头的妻子一般反应,我见的多了。
我笑了笑,走近一步:“我知道他回来了。但我知道,留在你记忆中的经历是没那么容易抹去。”
她后退:“别靠近。”
“李慧,我们上车说吧。在这外面不方便,来人看见也不好。”我走过去,伸手握住她的肩,拉她上车。
她甩开我的手,但还是自己上了车,坐进副驾驶,她也知道在这里争执会有不好影响。
我看着她说:“我这两周想你想得发疯,吃饭不香,睡觉不着。一闭眼,脑海里全是你的倩影,一张口,全是你的脚香,其他东西都吃不下啊。”
李慧神情复杂地说:“王勤,你不要这样,我们没有可能的。我是看你帮了我不少忙,才不忍拒绝你,到此为止吧,希望你今后不要再找我了。”
她在为自己出轨找借口,也好,我配合你演戏。
我知道,那些“帮助”从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
每一个善意的举动都是一步棋,每一句关心的话都是一根线。
我在棋盘上布了两年,用一根根线把她缠住,等她再也挣不脱的时候,开始收紧。
“李慧,我帮你是真心的,并没有要你回报。但跟你交往后,你已经占据我心里的中心位置,怎么能说移走就能移走的。”我指着自己的胸膛,“要我一下忘记你,不可能,只能慢慢来。”
她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轻声说:“你想怎么做?”
我看着那娇俏的模样和楚楚动人的表情,有点按捺不住,但我现在知道不能用强,否则欲速则不达。
沉默了几秒,我盯着她的眼睛:“能不能先解我相思之苦?”
“啊,在这?你想干什么?”她有点吃惊。
“不干什么,只是解解馋。”我知道郑斌在家,今天不宜过分。便伸手握住她座位下的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
她缩了一下,又伸出来,任我牢牢抓住,似乎松了一口气。
我轻轻脱下她的一只高跟鞋,露出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玉足。丝袜薄如蝉翼,隐约透出脚背的肤色和淡青色的血管。
我捧起那只脚,贴在自己脸上,深深吸气:“还是这个味道……我这两周靠回忆这个味道才活下来的。”
我闭上眼睛。
熟悉的味道,她老公还在家整理他的论文。
我在享用他妻子的美味。
可能觉得这样下去风险大,她开始挣扎,浑身发抖,想抽回脚,却被我死死握住。她哭着低声说:“王勤……放手……郑斌在家……”
是的,她老公在家里,在等她回去。
我觉得这样更刺激。
我抬起头,眼神疯狂却又温柔:“我知道。我不会在这里对你做什么。”顿了顿,声音更低,“我只是要解我的相思之苦。我需要一点东西,带回去。”
什么东西?
丝袜。
我用手指勾住她丝袜的边缘,缓慢向下拉扯。
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点点剥离,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木头,紧张地四处张望,却不敢大声反抗。
她怕被路人看到,怕被小区保安看到,怕被任何一个可能经过的人看到。
她怕那些人看到一个女人在车里被脱袜子会怎么想——他们会以为她自愿的,会以为她主动与我偷情。
她的名声,她的尊严,她的婚姻——都在那一瞬间变得脆弱不堪。
而我,并不特别在意这些。
丝袜完全脱下后,我把那双还带着她体温的肉色丝袜攥在掌心,像握住一件无价之宝。
低下头,在她赤裸的脚背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把丝袜小心折好,放进自己口袋。
“谢谢你,李慧。”我说,“这双丝袜,我今晚回去泡汤喝。能稍微缓解一点思念。”
李慧脸红了一下:“王勤……你过分了……”
我笑了笑,发动车子:“过分?我只是……太爱你了。”
我把她送回小区门口,临下车前,又在我脚背上吻了一下:“下次见面,我还想要更多。”
这次试探,我得到她的一双丝袜,虽然她只待了十几分钟,但她是在郑斌在家时来见我的。不管我用什么手段,至少手段有效。
同时,我在等机会。郑斌不可能永远待在家里守着李慧,他有他的事情,他的研究,他的学术圈子。他花在李慧身上的心思绝对不如我。
果然。
我看到他拖着行李,坐上网约车,奔向机场方向。
当天,我给李慧发了一条微信:“郑博士出差了。我知道。”
她没有回。我知道她看到了。
我接着发了一条:“中午,还是去停车场。或者,我去你家?”
这一次,她回得很快:“就去停车场。”
我笑了。
她选了停车场,不是因为她想见我,是因为她怕我来家里。
在家里发生那种事,怕母亲看到,怕邻居看到,怕任何人看到。
她以为停车场是一个折中的选择,是一个安全的、可控的、可以随时离开的地方。
她不知道的是,停车场那个角落没有路人,没有任何人会打扰我们。
她心存侥幸,但我不会戳穿。要让她觉得还有选择,让她觉得“只是见一面”,“只是说清楚”,“只是最后一次”。
其实每一次都以为是“最后一次”,每一次都有“下一次”。
当天中午,我提前到了停车场。
车停在最里面的角落,那个我已经用过多次的位置——光线昏暗,人烟稀少,周围没有其他车辆。
我把座椅调好,车窗摇下一半,让空气流通。
中控台上放着一包纸巾,后座有一瓶矿泉水和一条干净的毛巾。
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了,好像厨师准备烹饪一桌大餐。
十二点刚过,我看到她出现在停车场入口。
她穿着便装,没有穿上次那件风衣。
黑色的长裤,白色的衬衫,脚上是一双粉色的高跟鞋。
没有化妆,但那张脸即使素颜也足够让人心动。
一头乌黑的长发轻轻垂落,衬托出她玲珑剔透的脸庞,她那优雅的气质,犹如流淌的清泉,让人耳目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