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治世之君”艾伯特·贝施坦我的书架 ↗

第19章 “犒赏”领主大人

PoSlywr · “治世之君”艾伯特·贝施坦 · 本章第 2 / 2 页

她说到这里,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手指在床头板上抓出几道浅浅的指甲印。

但她没有停下,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往下说,声音比刚才更断断续续:“苹果树……到时候让叽兹帮忙修剪一下那些枯枝……它站在树梢上应该能够到最高的那几枝。我还打算在树根周围松松土——巴罗说储藏室里有几袋腐熟的粪肥,可以混进土里,这样明年春天发芽的时候土就够肥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在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忽然拔高了一个调子,然后整个人弓起了脊背。

她的大腿内侧剧烈地收紧,肌肉在艾伯特脸颊两侧微微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溅在他的嘴唇和下巴上。

艾伯特的喉结在她的重量下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发出几声沉闷的吞咽声。

克洛从他脸上翻下去,侧躺在床铺上,双腿蜷缩着,微微喘息。

她的裙子在膝盖以上皱成一团,露出大腿内侧那些曾经布满暗紫色指印的皮肤——

但现在那些痕迹已经淡得几乎看不清了,只剩几道极浅的、在特殊光线下才能辨认的旧疤。

克罗伊低头看了克洛一眼,但没有停下腰上的动作。

她伸手轻轻拨开克洛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然后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艾伯特身上。

她的身体还骑在他腰上,继续维持着之前起伏的节奏,速度比刚才更快,幅度也更深,肉和肉碰撞时发出轻轻的撞击声。

艾伯特的手还搭在克洛的髋骨上,手指在她皮肤上留下几个浅淡的指印。

他的另一只手则握在克罗伊的腰侧,指节沿着她肋骨下缘的弧度来回摩挲。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开始发出低沉的、从胸腔深处翻上来的闷哼。

“巴罗说,地窖里的熏肉架一共搭了三层,也收了足够拿来熏肉的树皮,”克罗伊继续说道,声音依然平稳,但语速比之前快了一些,“每层能挂差不多二十条肉。今年冬天的肉应该够吃了。”

她说到这里,忽然眯起眼睛,低下头看着艾伯特的脸——瞳孔微微收缩,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起伏的节奏,身体起伏的幅度变得更大,每次下沉都重重地撞在他的髋骨上。

克罗伊不再说话,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在深处的、颤抖的叹息。

最后用力压下去一次,然后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再起伏,只是微微前后摇晃着,好让他继续在身体里抽动。

艾伯特的手指陷进她腰侧的皮肤,再次发出一声长长的、低沉的闷哼,伴随着一声克洛伊名字的含糊低吼,然后他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腹肌肉剧烈收缩,在她体内最深处释放了出来。

克洛从床铺上撑起身体,爬到克罗伊身边。

她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住克罗伊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然后往上移,舌尖沿着那些混合了艾伯特体液的湿润痕迹,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她的动作认真而专注,像是在完成一项被郑重托付的任务,偶尔抬起眼睛看一下克罗伊,确认自己没有遗漏任何一处。

清理完克罗伊之后,她转向艾伯特,低头含住那根还在微微搏动的器官——

她的嘴唇收紧,将残留的体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舔舐干净,舌尖沿着茎身上那条浅沟从根部一直滑到顶端,在茎头凹陷处轻轻转了一圈。

艾伯特的大腿肌肉微微跳动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之后,克洛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从床边拿起那块叠好的亚麻布巾,仔细地擦了擦手指,然后把布巾递给克罗伊。

艾伯特摊在床上,一条手臂搭在额头上,胸口还在起伏。床单在他身下皱得不成样子,枕头歪到了一边,被汗浸湿了一小块。

克罗伊将粗纸册子搁在床头柜上,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小罐油脂。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准备一项需要耐心的工作——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她拧开罐盖,用指尖挖出一小块淡黄色的凝固油脂,放在掌心里捂化,然后微微偏过头,看着还摊在床上的艾伯特。

“仓库的石料还剩了不少,巴罗的意思是可以在仓库旁边再搭个干草棚,冬天存饲料用。”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掌心里化开的油脂抹在艾伯特那根半软不硬的性器上,手指沿着茎身从根部往上推,拇指在茎头凹陷处轻轻打了个圈,像是在给一件需要保养的皮具上油,“地窖里的排水沟已经挖通了,熏肉架也挂上了,这两天就能开始腌这批野猪肉。”

艾伯特靠在床头,一只手搭在她后腰上,隔着粗麻布裙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克洛从床尾爬过来,手里端着那杯凉茶,先递到艾伯特嘴边让他喝了一口,又递给克罗伊。

克罗伊接过茶杯抿了一口,顺手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重新低下头,继续手上的活计。

她的手指沿着茎身上的浅沟来回滑动,力道不轻不重,油脂在她掌心里化得更开,混着刚才残余的体液,让整根性器重新变得油亮光滑,在她的指间渐渐充血膨胀。

“克洛,”艾伯特朝她招了招手。克洛刚放下茶杯转过身,就被他一把揽住了腰。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把克洛一把拉到床尾,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床沿上,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底下两条比刚来庄园时丰润了不少的大腿。

“刚才你说的那些,后院的事——”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和平时在议事厅里确认某项任务的细节时如出一辙,“苹果树要剪枯枝,那几棵大的,叽兹一个人够不着的话叫格罗派几只劣魔帮忙。别一个人扛。”

克洛的呼吸已经有些不稳,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声音微微发颤:“嗯,叽兹负责树梢,几只吵闹魔可以管中间的枝干。蔷薇藤的架子我已经把木桩准备好了,等后院野草清完就搭,很快就能弄好。”

她说话的时候,能感觉到他那根被油脂涂抹过的性器抵上了自己大腿内侧。

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下——倒也不是抗拒,而是她的身体还记得那些年里每一次被进入都是疼痛和屈辱,即使在成为次生血族之后那些旧伤已经愈合了,那种条件反射般的紧绷仍然会在某些不经意的瞬间冒出来。

但身体同时也在做另一件事……把腰不自觉地往后塌了一点,膝盖在床垫上微微分开,让屁股往后翘起。

这个姿势在多恩村是出于对那些男人们的顺从或者说,畏惧——膝盖分开,腰塌下去,把屁股抬高,这是在土屋里被反复训练出来的本能。

但现在,在这个新铺好的主卧里,她做出同样的动作,却不是因为有人在命令她,而是因为她自己想做。

……

艾伯特也没有立刻进去。

他一只手扶在她髋骨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先用茎头抵在她湿润的腿间,在她入口处上下滑动了几次,让她的身体有一个准备的空间。

然后将茎头抵住她入口,往里推进了一截,感觉到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他又停住了。

“疼吗?”他问。

“……不疼。”克洛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的注视下慢慢松弛下来,“只是还有点不习惯——只是不习惯,不是疼……”

艾伯特没有再问。

他扶住她髋骨的手收紧了一些,然后继续往里推进。他的动作很慢,慢得让克洛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进入的每一寸——

从茎头撑开入口,到茎身沿着她紧致的甬道往里深入,直到他的髋骨贴上了她的臀肉。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撑在床沿上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然后她的手指被另一只手复上了——克罗伊的手。

克罗伊一边保持着和艾伯特接吻的动作,一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手指交叠,轻轻用力压了一下,是十指交握,甚至握得关节有些发白。

艾伯特开始动了,动作不快,但插得很深,每次抽送都退到几乎完全离开她的身体,然后再缓慢而有力的一下推到底。

克洛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几声被压在深处的低吟,被他撞得渐渐散成不成调的喘息。

与此同时,他转过头,伸手扣住克罗伊的下巴,将她的脸拉到自己面前,张口含住了她的嘴唇。

克罗伊的手指从他后脑勺滑下来,沿着他的脊柱一路往下,停在他尾椎骨的位置——那里,在他尾椎骨末端,有一截从皮肤下延伸出来的尾巴。

那是他混血魅魔血统最明显的特征,平时被衣物遮着,但在这个午后,在新铺好的床单上,什么都没有遮。

那截尾巴大约有一指粗,从尾椎骨往下延伸,颜色比他的肤色略深,表面覆盖着一层极细的鳞片,在光线下泛着暗红色的哑光……

尾巴末端呈矛尖形,最尖端的地方异常敏感。

克罗伊的手指裹着油脂,从尾巴根部往上一寸一寸地搓揉,力道由轻到重,逐渐加快速度。

鳞片在她指腹下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那种触感介于光滑与粗糙之间,而尾巴末端那截矛尖形的软鳞则在她另一只手的指尖来回打转。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在她嘴唇上猛地加重了。

“这里还是这里?”她轻声问,拇指按在尾巴根部一个微微凸起的鳞片上,用力揉按下去。

艾伯特的回答被克洛的身体吞没了一半。

他的手指陷进克洛的髋骨,抽送的节奏明显乱了——变得更快、更重、更不规律。

床垫里的干草和麦秸发出急促的沙沙声,床架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着,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克罗伊重新含住他的嘴唇,手指同时揉捏他尾巴最敏感的末端,力道精准而持续。

来自尾巴上的刺激,显然让艾伯特没了本应拥有的持久力,一面被揉搓着尾巴,一面又承受着来自克洛身体越来越明显的包裹和绞紧的力量……让那只是刚刚释放过的器物,只是在抽插了几十下之后便又在深处颤抖着。

“……快了。”他闷声说,松开克罗伊的嘴唇,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克洛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双手紧紧攥着床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是混合了抽泣和低吟的声音。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温热的液体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艾伯特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床单上的泼洒的痕迹也越来越多。

最终——随着他猛地往里一顶,停留在最深处,艾伯特的身体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吼。

克洛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灌进自己体内,她的大腿肌肉仍在微微跳动,脚趾蜷缩着,整个人像一片被浪推上岸的落叶,软软地趴在床尾的被褥上,伸手抓住克罗伊的手臂,指甲在她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

艾伯特从她身上退出来,侧倒在床铺上,腰腹的肌肉还在微微跳动。

那截尾巴搭在床沿上,鳞片被油脂抹得油亮,末端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摆动——

克洛同样侧躺在床尾,双腿蜷缩着,裙摆皱成一团,胸口随着喘息起伏。

克罗伊躺在两人之间,一手还搭在艾伯特的尾巴上,另一只手握着克洛的手:

“哎呀,领主大人真是粗暴啊~克洛……你还好吗?”

“唔~”克洛呜咽了一声,身体似乎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自觉地颤动着,眼中氤氲着一层水幕,“我……我没事,只是身体有点软……”

“那两位休息一会吧,我去看看那几只吵闹魔在厨房里弄什么呢——”

“治世之君”艾伯特·贝施坦 · 第19章 “犒赏”领主大人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