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之死矢靡它
“你的名字是?”
“秋水……仙波秋水。”
“年龄?”
“18岁……”
“一周自慰几次?”
“两到三次……这也要问吗?!”
“这是为了记录恋爱的点点滴滴啊,网上不经常有情侣拍vlog吗?”夏犹清半跪在地上,手上拿着一只手持式的云台,摄像头正对着白辣妹的面孔,一脸严肃地说,“想象一下,以后结婚的时候,婚礼现场投影出记录恋爱日常的视频,新人再一起登台,不是很浪漫吗?”
“那也不该放性爱影像啊!!!”
仙波秋水坐在床边,用小臂遮掩住雪白乳鸽上的两点嫣红,崩溃地尖叫道。
一直以来,秋水都对自己的颜值很有信心。
以前给杂志社做模特的时候,阅人无数的总编也对她赞不绝口,夸她的巴掌小脸很上镜,连打工钱也多给她了一点。
但现在,白辣妹已经洗完澡,将奶棕色的秀发束了个高马尾,脸也变成了卸妆后的素颜,因此陷入了自我肯定感down down的境地。
素颜就素颜吧,被床上的姐妹们看到了倒也无妨,早就自暴自弃地习惯了。
但拍摄可不行,影片会让瞬间的丑态定格为永恒,这太可怕了!
更重要的是,她现在一丝不挂啊!这也是能拍的吗?
“唉,你不配合就算了,我找别人拍去。”
夏犹清无奈地摇了摇头,撅着个光溜溜的白屁股,从秋水身边爬上了床。
顺带一提,作为摄影师的夏犹清也是裸体的,也许是为了方便随时被吕一航拉到怀里插入,也许是为了让他一饱眼福,毕竟是奶大臀圆的女大学生,光是看看心里就美。
黑长直少女爬到床上的时候,秋水清楚地看到了她粉嫩的肉穴,两瓣阴唇互相摩擦,一缕蜜水被挤得垂落下来。
她发情的原因不难解释——
秋水回头望去,便是一卷活色生香的春宫图:吕一航正平躺在床上,柳芭坐在他髋部,双手按着他的小腹,极尽疯狂地扭腰榨精;而提塔和克洛艾戴上了狗耳发箍,跪趴在床上,舔舐着柳芭与主人的交合处,逗弄着翘起的可爱阴蒂。
她们俩的菊穴中插着带肛塞的狗尾巴,正对着吕一航的脸,争宠似的摇来晃去。
夏犹清侧躺了下来,把一侧的奶子送到吕一航的嘴中,用丰满美乳的重压堵上他的嘴,再把镜头对准了乳浪翻飞的俄国姑娘:“柳芭看这里,来比个耶。”
“啊……啊啊,呜哇啊啊啊。”
柳芭已被插到目光失焦,嘴角淌口水,但听到这声呼唤,还是傻不溜秋地照做了。
两只手紧贴在胸部边上,无力地比了两个V字,难道是面对镜头的条件反射吗?
吕一航的手掌根本忙不过来,时而抓捏柳芭胸前“扑棱扑棱”乱跳的肥沃乳脂,时而拍打提塔和克洛艾扭得犯贱的圆润屁股。
两条洋母狗的皮肤本就白皙,吕一航拍掌掴得纵情恣肆,把臀肉都敲成了一片深深浅浅的红色。
夏犹清绕着这四人拍摄了一圈,着重将女孩们淫荡的表情纳入镜头。
接着,她给了提塔和克洛艾的屁股一个特写,尤其是两瓣红臀之间微微颤抖的花唇。
单凭打屁股的痛处与爽感,她们就已自顾自地高潮了,腴润的大腿抽搐个不停,沾在外阴上的蜜露被甩成蒙蒙的水雾,闻起来有一种清甜的香味。
“就拍到这吧,怕你们溅出的妹汁把我镜头搞坏了。”
夏犹清在提塔发红的臀肉上拧了一把,嫌弃地说。
秋水早就听说过了,她所崇敬的提塔是吕一航的女友,还和吕一航上过床。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又不是因偶像恋爱消息曝光了就要死要活的死宅——但亲眼见到提塔在床上的淫贱媚态,心中受到的震撼很难用语言描述。
是啦,吕一航的性技是很厉害,仙波秋水领教过太多次了,每次都被肏到语无伦次、魂飞天外,回想起这毫无节制的愉悦,还颇有一种负罪感。
但是,提塔还没被肉棒插入呢,就露出傻痴痴的谄笑,在男人身前全裸土下座,像母狗一样摇起了肛门中的尾巴。
这和公共场合那个不苟言笑冷若冰山的哥特萝莉,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别……别,主人,求你了,稍微,等一下再拔出去。”柳芭喘着粗气,身子像触电似的痉挛起来,拳头敲在吕一航的胸口,哀婉地央求道。
——她这是被中出了吧,被滚烫的精液冲击子宫,然后就高潮了,是这样吧?
吕一航和柳芭安静地相拥了一会儿,当肉棒从柳芭体内抽离出来出时,她的雪臀高高拱起,穴口竟然止不住地喷出浆水来,“噗嗤噗嗤”,喷了半分钟才消停,在床单上留下了一片尖扇形的潮湿痕迹。
——好,好羡慕……我也好想被干出这么多汁水……不对,这量大得太离谱了吧,会脱水的吧?!
秋水咽了口唾液,用手指拨弄淡粉色的小阴唇,再掐上了那一颗稚嫩的花蒂。
刚射完的阴茎一离开柳芭的阴道,提塔和克洛艾就一左一右地跪舔上去了,像是过度宠溺孩子的母亲,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没给肉棒一秒钟暴露在空气中的机会。
龟头上全是米浆色的精液凝胶,两条粉嫩的香舌缠绕于杆身,来回地舔弄起来,无论是精液还是淫水,全被两只贪婪的母狗咽进了肚子。
“快去,跟她们一起舔屌。”
不知何时,夏犹清回到了发呆的秋水身边,推了推她的脊背,催促道。
秋水慌张地松开满是黏腻的手,怔怔反问:“啊?”
“啊什么啊。”夏犹清笑得乐不可支,双手交叉在胸前,傲人的乳房由是被托了起来,给她添了一番成熟媚人的风韵,“你是白痴吗?你想想看啊,一航全身上下能抚慰我们的就只有一根鸡巴、两只手、一张嘴,没啦!咱们作为女的,就是抢粥喝的和尚,要见缝插针地去舔他啊。”
世界上没有哪本教材会教群P的方法,夏犹清所讲的只是她本人的经验之谈,她参与淫趴的经验比普通人一辈子都多。
毕竟她做过的爱里面,有九成以上是同其他女性一块干吕一航(或者说,被吕一航干)。
当吕一航插入某位女孩时,剩下的女孩就会填满他身边的空间,一边用巧手与口舌侍奉他们,以增加他们的愉悦,一边满怀期待地自慰,期待下一个挨肏的将会是自己——这是心有灵犀的竿姐妹们不成文的默契。
有时陷入贤者时间了,夏犹清也会想:要是当初答应吕一航的表白,就能收获平平凡凡的恋爱,没必要和其他女生分享同一人的爱情了吧?
但幻想归幻想,现实是现实,拥有魔神之力的吕一航,已经不是什么女人能够独占的了。
等贤者时间一过,夏犹清还是会和提塔紧紧相拥,奶子对奶子,肉贝贴肉贝,用双人份的膣道热量,爱意绵绵地抚慰那根像凶器一般的鸡巴。
由于肉棒上的残精已有两位前辈包干,秋水开拓新的战场,趴卧到吕一航的胯间,一口含住了阴囊,舌头搜罗着上面的汁液。
刚才女上位的榨精极其猛烈,柳芭不断用肥硕的屁股激撞着吕一航的大腿,膣内分泌的蜜水自然而然地泄到了他的睾丸上,褶皱中残留的些许白沫就是证据。
在品尝睾丸的时候,秋水明白了,为何吕一航总是先肏柳芭的理由,欧美女人总是会给人体味膻腥的刻板印象,但柳芭却不一样,她的淫水量大且稀薄,口感出奇地清新,丝毫不会辣嗓子,哪怕是咽下去后,还会有一股桦树汁味的回甘。
换位思考一下,秋水突然同情起世界上剩下的40亿男人了,他们都没有这样一个银发大胸青春靓丽的美少女做女仆、妻子、情人、小三、婊子、性奴、母狗,他们都远不如吕一航幸运。
等到把睾丸表面舐干净了,秋水的香舌逐渐上移,加入了舔舐肉棒的队伍,于是变成了三人齐心协力的扫除口交。
吕一航被三面夹击折磨得受不了,只得抚摸提塔和克洛艾的后脑勺,作为对她们辛苦付出的褒奖。
但三条舌头再怎么配合默契,能同时扫到的面积也就那么点,对肉棒的包裹性绝对不如一人独力的深喉口交。
当两位前辈将舌头下降到肉棒根部时,秋水意识到,这是她们有意让出空间,交由她这个新人一口吞入。
于是鼓足勇气,竭力张开樱桃小口,含进了肿胀发紫的龟头。
秋水有个羞于启齿的秘密,那就是她觉得吕一航的肉棒形状很漂亮。
不但尺寸奇大,而且冠状沟呈现出雄伟的高低差,犹如一块嶙峋的奇石,到底谁能忍住不吮一吮?
或许其他女孩也是这样想的吧,要不然怎么总是叼着不放呢?
但秋水不会主动说出这事,要是她被人误认成是个色鬼可就糟啦。
倘若用舌尖刺激冠状沟,尿道里的残精就会涌出来,虽然量不多,但是一波接一波,绵绵不绝,将口腔染上了浓厚的雄性气息。
如此雄伟的肉棒也会有敏感软弱的一面,真是太可爱了。
但秋水不敢独占太久,还有两个虎视眈眈的妹子在边上,等着用深喉技巧侍奉吕一航呢,所以秋水脑袋上下摇摆,飞速套弄了几下,以柔软的喉肉挤压龟头,想要刺激吕一航爆射出来。
夏犹清握着云台,搭上秋水的肩膀,小声说:“过会儿还要用来插人的,舔得这么干净干嘛?差不多就行了,该扭屁股求肏了,扭得骚一点。”
一头浅色秀发的辣妹“哈”地吐出肉棒,蹙起柳眉,用长长的美甲捏着嘴唇,略有些踌躇。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她高中时幻想过的,她将来的男友应该是那种轻佻的帅哥,时刻挂着清爽的笑容,会化妆,会修眉,会烫发,染成和她一样颜色的头发就更好了,别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情侣。
男友很有绅士风度,逛街时一边帮她提袋子,一边挽着她的手臂。
颜值要帅到能让路人驻足,走到哪里都能替她长脸,满足她的小小虚荣心。
而不是这种一手抱着一个又骚又浪的赤裸白女,依次插入国籍各异的粉嫩香穴里,让鸡鸡沾染不同风味淫液,随意做不负责任的穴内射精的花心汉。
“一航,下一个肏我,可以吗~~?”
秋水蹲在吕一航的面前,挤出了谄媚的甜笑,双腿以M字形分开,光洁嫩滑的白虎阴阜不住地抖颤,雪白的酥胸晃出滔天的乳浪。
只在TikTok上刷过素人跳舞视频的她,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张扬求偶本性的艳舞。
——以前杂志社邀请我拍泳装写真,我都坚决不拍,今晚我全裸的模样都被拍光光了欸!
不,无所谓了,只要让一航开心就好!
再怎么说,我的脸蛋和身材都算是一流的嘛,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种诱惑吧?
没有吧?
吕一航张开双臂朝她微笑:“久等了,秋水快过来,让我抱抱。”
“好?”
喜出望外的秋水扑到了他的怀中,肉棒顺理成章地嵌进了小穴中,舌头深入了彼此的齿缝中。
她乐在其中。
可喜可贺,刚才还在床边无所适从的秋水,现在终于满足了挨插的心愿,而且是从几只求欢经验丰富的饥渴洋马眼皮底下抢走大屌的使用权,难度不亚于虎口夺食。
夏犹清目视着白辣妹和自己的男朋友缠缠绵绵,忽然感到有些空虚,把云台塞至侧躺在边上的柳芭怀中:“剩下的你来拍。”
“哼嗯?”
柳芭还沉醉在高潮余韵中无法自拔,忽然接到了个异物,慌里慌张地握到手里。
“让一让,我想要一航帮我舔舔。”夏犹清抚弄着刘海,甩了甩乌黑的长发,对着刚接完吻的秋水说,“要不然,你来也行。”
“不,你请。”秋水猛然直起腰,像是还没从昏天黑地的舌吻中回过气来,不停抚着剧烈起伏的胸口。
夏犹清不再多言。
她用手指掰开自己温热的粉穴,窄小的肉洞微微翕张,透亮的蜜露缓缓流出。
她长腿一迈,直接坐到了吕一航仰起的脸上,姿势就像骑上一辆摩托车,很有帅气美人的魄力。
吕一航的舌头探了出来,先是掠过滑嫩的外阴,随即更深地陷了进去。
舌尖灵巧地拨开层层褶皱,用力吮吸、搅动,肥美膣肉温柔地裹住了他的舌头,蜜汁源源不断地涌出,灌满了他的嘴。
“咕……!”
夏犹清想要维持从容的坐姿,可舌头一触到那处柔软湿滑的穴肉,她便彻底破了功。
腰肢瞬间软了下去,发出一声细弱的喘息。
她的大腿发颤,粉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甚至把吕一航的舌头绞得更紧了。
为了帮她稳住身体,秋水伸手一捞,主动抓住夏犹清的手掌,十指紧紧相扣。
于是乎,三人便构成一个“Ц”字,吕一航平躺着,秋水用女上位骑在他屌上,夏犹清则不安地坐在他脸上。
夏犹清正面打量着秋水,凑得越来越近,忽然向前一倾,恶作剧般地啄向她的樱唇:
“啾,啾啾……”
又像没尝过瘾,夏犹清得寸进尺地伸出舌头,转变成浓密的百合之吻。
两人十指相扣,香舌交缠,呼吸都变得愈发急促。
被耍流氓的秋水不知所措,也无从伸冤,只能扭着挺翘的屁股,加快了套弄鸡鸡的节奏。
“你个狐狸精。”夏犹清松开舌吻,咬住秋水的耳垂,低声说。
“彼此彼此。”秋水眯眯笑道。
…………………………
欢宴还在继续。
每个女孩都做完一轮过后,柳芭和夏犹清站在床头柜边,靠着墙壁补充水分。
她们一边喝水,一边如履薄冰地夹紧双腿,以防精汁从小穴里溢出弄脏地板,微微外翻的红肿膣肉受到摩擦,变得更加瘙痒难耐。
夏犹清偷偷看向柳芭,俄国女仆一手握着矿泉水瓶,一手拿着白毛巾,尺寸堪比巫沅君的巨乳大大方方地袒露在外,随着毛巾擦汗的动作,饱满丰盈的乳房如布丁般弹个不停,真是壮观的奇景,连女生都难以克制多瞅几眼的欲望。
柳芭生性易汗,加上做爱时总是不遗余力地扭腰晃臀,运动量大得出奇,从额头到小腿都镀上了一层滑腻的汗水,如同健美运动员身上抹的那层油,看上去有种健康的性感。。
柳芭察觉到夏犹清的视线,侧过脑袋,朝她微笑道:“不愧是班长。”
“嗯?”
“我看到了,你一步一步,引导新人融入淫趴。你真有一手。”
提到这点时,她们的视线不约而同地投往床上。
原本游离在众人之外的白辣妹,如今正和提塔亲密无间地搂抱在床头,承受吕一航的抽插。
秋水居于上方,双手扼住提塔的肩膀和项圈;提塔的手臂环绕在秋水的腰后,抱着那具娇弱的胴体。
能和恩人兼偶像这么近距离地接触,应是秋水梦寐以求的事情,当然,这得归功于她们共同的恋人吕一航。
她们额头抵着额头,一起抵御着吕一航的侵犯,为之发出凄绝的尖叫。
吕一航的阴茎被两片肉蚌夹在中间,饱尝着她们俩的淫水,不断地游走在两只小穴之间。
提塔个性顽劣,喜欢运用缩紧阴道的技巧,逼得肉棒多逗留片刻;秋水刚破处不久,花径仍有一种羞涩胆怯的紧致,深入其中会感受到灼热的压力。
两位娇艳的异国少女,两种不同的蜜穴风味。
他时而插入上面,时而插入下面,将她们分泌的体液混杂在一起,然后不断送向她们最深处的花心。
克洛艾则跪在吕一航屁股后,为他舔起了屁眼,她的阴阜已被射到鼓鼓囊囊的,天知道究竟在子宫颈贮存了多少精液。
光靠给主人毒龙的爽感,修女就又一次达到了高潮,粘稠的白浊液体从小穴中噗噗喷出,在大腿内侧流了一摊。
夏犹清以揶揄的眼神乜向身边的柳芭:“哪有你厉害啊,你陪一航去趟杭州,就多了个日本女特务跟我们抢鸡鸡吃。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肯定是你的功劳吧?”
只见这银发骚货装作没听见,顶着通红的面颊,伸直脖子喝矿泉水。夏犹清自讨没趣,便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水瓶:“剩下的留给我。”
水只剩三分之一了,夏犹清“咕咚咕咚”一饮而尽,樱唇却留在瓶口,用手将瓶身旋转了几圈,极尽诱惑地舔舐了几圈,“啵”的一声,才舍得让唇舌离开瓶口,香涎牵出了一道细长的银丝。
柳芭不禁笑了。
她看得出来,这是夏犹清在模仿她的口交方式,模仿亲吻龟头后恋恋不舍的模样。
每当她这么做的时候,都会顺带用委屈的眼神望向吕一航,仿佛她是被强迫的那一方,然后就能被他怜惜地摸摸脸、揉揉头了。
在痛饮一注浓浓的精液后,主人居高临下的抚摸是最好的奖励。
“我们也快去吧。”柳芭拽住夏犹清的胳膊,重新把她拉上了床,亲密的样子像是一对正在逛街血拼的闺蜜——不过是去找她们共同的男友求肏的就是了。
透过秋水发丝的缝隙,提塔迷迷糊糊地看到,吕一航在插入她的同时,都没用正眼看她一眼,而是在和两侧的女人调笑,挟制着她们俩的酥沃玉乳,沉溺于跟她们俩交换唾液。
亲亲左边,再扭头亲亲右边,简直是乐此不疲——这两个美少女她再熟悉不过了,柳芭和夏犹清,都是她视为至亲挚友、骨肉姐妹的对象。
她们在聊什么?
一直娇羞地笑着,吻得好开心啊。
啊,还开始吸吕一航的乳头了耶,两个人分别吸两边,有那么饥渴吗?
以女朋友的身份,遇到这种当面出轨的情况,应该发火才对吧?
起码也该嫉妒吧?
但提塔感到蜜穴骤然缩紧,膣肉传来触电似的酥麻,不争气地高潮了。
——我真的好贱啊。
提塔这么想着,泪水不自觉地从她眼角溢出,来到了今天最爽的一次高潮。
…………………………
那只云台是夏犹清最近刚买的,目的是拍一些甜甜蜜蜜的恋爱vlog。
她不会想到,连一条正经vlog都还没拍过的情况下,这云台先用来摄制淫趴了——都怪吕一航!
夏犹清坐在床上,回看她拍下的部分,一开始,镜头还能捕捉到做爱的全过程,后来做爱做得忘情了,就只剩零零碎碎的片段了,不经剪辑根本用不了。
夏犹清叹了口气:看来性爱摄影师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来拍张合照吧。”夏犹清吐了口气,神采奕奕地拍了拍手,“今天秋水第一次来,不该拍照留念一下吗?”
“拍什么照?裸照?不要啊啊啊啊啊!!!”
反对者只有秋水一人,但她怎么拗得过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其他四女,依照民主决策的原则,少数服从多数了。
夏犹清抢来了秋水的手机,用定时拍照的功能,拍下了一个裸男与五个裸女的合照:
吕一航坐在床沿,秋水被他抱在大腿之间,成了C位的主角,穴口贴着他刚软下去的肉棒,害羞地朝镜头双手比耶。
提塔和克洛艾分别抱住他的一条小腿,下巴靠在他膝盖上。
项圈链子的另一头正被吕一航捏在手里,链子拉得紧紧的,螓首被迫向上昂起。
夏犹清和柳芭则从后面靠上来,四只充满弹性的巨乳一齐挤向他的脑后,细嫩的脂肪挤压变形,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
因为小穴内都还盛着刚刚射入的精液,女孩们的脸颊无一例外都是红彤彤的,回味着从子宫内部蔓延出来的温暖与满足感。
若放大这张合照,看看她们的私处,还能瞧见微张的穴口中淌出的白浊。
“当心点,别把这张照片误发到社交媒体上哦。”夏犹清把那只包着厚重手机壳的手机丢给秋水,开玩笑道,“你粉丝这么多,万一炎上了,谁都救不了你。”
白辣妹接过手机,怒发冲冠地叫道:“我又不是傻子!”
“啊,用来当手机的墙纸倒是不错。”
“谁会拿这种照片做墙纸啊?!”
夏犹清理了理刘海,歪头一笑:“那就……在婚礼现场上贴出来吧。”
“喂——”
——也许,我是说也许,结婚的时候,真的会用到这张照片。
吕一航这样博爱的人,婚礼上不可能只有一位新娘,也不可能按照平常的方式结婚吧……要是和普通人一样举行婚礼,亲戚朋友齐聚一堂,见到他有不止一个妻子,那还怎么收场?
那么遥远的事情,秋水不打算思考了,因为思考起来太费力。
的确,她曾是梦想披上婚纱的小小女孩,但现在,她是享受当下的恋爱少女。
婚礼的问题怎么解决,就留给未来的吕一航去烦恼吧,反正他总有办法!
秋水的手臂绕住了恋人的腰部,鼻头贴上他的脊梁,嗅着那令人安心的雄性气息。
今晚必将是个好梦。
…………………………
尽管提塔卧室相当宽敞,但摆在里面的只是一张席梦思双人床而已,床上空间不可能容得下所有人。
所以提塔和克洛艾在床边打了个地铺,把宝贵的陪睡机会留给其他女孩。
床与衣柜之间的地板上铺了一层垫被,提塔和克洛艾面对面侧躺着,两人的鼻子靠得很近,能感应到彼此的呼吸,身体的燥热也难以平息下来。
克洛艾被当成间谍特工培养,本来睡眠需求就少,再加上她脑海里全是吕一航今晚掐着项圈侵犯她的细节,腹内的精液烫得子宫像一团火球,一时激动得无法入眠。
直到床上众人的呼吸声已均匀柔顺了,她还一直保持着清醒,嘴角上翘的弧度越来越明显。
这时,她眼前的提塔闭着眼睛,莫名其妙地呢喃起来:
“嗯呼呼……呜啊啊啊,哇呼……”
——这家伙,在自慰吗?
克洛艾感到好笑,一只手揪住提塔的手腕,另一只手不客气地探向她胯下,灵巧地勾动手指,揭开黏闭的阴唇,抠弄藏在小穴缝隙内的白浊。
食指上沾了大约一茶匙的量,送到了提塔嘴里。
“你也够馋的,没喂饱你?”克洛艾声音压得很低,戏谑地说。
提塔睁开蓝宝石般明亮的双眼,顺从地吮起了那根手指,舌头在指尖转了几圈,将腥臭粘稠的浆汁舔得干干净净,嘻嘻笑道:“够啦,我被一航抱着大腿种付内射了一次,摁在床上后入内射了一次,再压到窗玻璃前火车便当式内射了一次,身子骨都要散架了。”
“那怎么还要自慰?”
提塔拉了拉她枕在脑后的一块白布,捂住克洛艾的口鼻:“闻一闻这个味道呗。”
英国修女躲闪不及,情不自禁深吸了一口。
主人精液的腥味瞬间灌入鼻腔,沁透了每一片肺叶,每一只肺泡都注满了活力。
隐约还能闻到少女的淫液和香汗的味道,甜丝丝的,咸津津的,但早已混杂在一起,分不清究竟是哪个人的体味了。
这是淫趴结束后换下的那条床单,没人想在一张湿透的床上入睡,却被提塔偷偷当作枕头来用了。
——真让人受不了啊,提塔真懂享受啊,就像发明炸鱼搭配薯条一起吃的那个人一样懂享受!好想偷偷带回去收藏啊,花多少钱我都愿意买……
当克洛艾意识到自己也沉迷其中,不由自主地把手伸向私处时,连忙扯开盖在脸上的那张床单,轻咳了一声:“我有罪在身,被当成雌畜奴隶对待是我应得的,不能和主人同床共枕也没有怨言。可你不是这间卧室的东道主吗,怎么也来和我一起打地铺?”
提塔露出甜美的微笑,在脸颊边虚握拳头,手腕前前后后摆了两下:“因为我今天也在当狗狗嘛,怎么能和主人睡一张床呢,汪呜。”
——好可爱,怪不得会把主人迷得团团转!
克洛艾面红耳赤地移开视线,冷哼一声:“是啊,我们就是两条贱狗,能分到些残羹冷炙的精液,就高兴得摇起尾巴了。你被内射了三次,我只被内射了两次呢。”
提塔兴冲冲地抓住了克洛艾的胸部,将丰腴柔嫩的脂质肆意揉成各种形状,再用手指戳了戳她奶子外侧斑斑驳驳的鲜红手印,如同艳丽的雪中寒梅图:“但他也没有冷落你啊。好羡慕啊,他扇你奶光的时候,一点力气都没省,把你抽到潮喷好几次了吧?哪像我……”
德国魔女俯视自己胸乳侧面的掌印,只有几个浅粉色的淡痕,于是自嘲地一笑。
“因为主人疼你呀。”克洛艾眼波流转,张开手臂,把提塔揽到了怀中,用母性的温暖淹没她,“他本质上就不是一个霸道的人啊,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提塔的俏脸被闷在乳肉中,难以避免地呼吸不畅,瓮声瓮气的声音从乳沟传来:“但我倒是希望他能霸道一点,想驾驭住一千人的后宫,不强势可不行啊……”
——你对这个梦想真是坚定不移啊。目前为止,和吕一航发生关系的女性只有六人,满打满算,只完成了千分之六而已呢。
不过,就算提塔说的话再不切实际,克洛艾也永远深信着她。
之所以克洛艾自己被监禁调教成那根肉棒的重度上瘾者,就是源于提塔的毒计呢——从相看两厌的仇人,变成了重塑生命的恩人,克洛艾对提塔唯有扭曲的感激之情。
克洛艾用下巴蹭上了提塔的头顶,把淡金秀发摩擦得沙沙作响,柔声说:“别人不理解你的梦想,但我能理解,只有我能理解。放心吧,有我们帮他,他肯定能成为一位君主的。一起努力就好啦。”
…………………………
吕一航坠入梦乡时,发现已经有个人在等候了。
白茫茫的一片虚空中,白发红瞳的魔神西迪穿着纯白的丝质长袍,妖艳地叉腿站立,与他保持着三米左右的距离。
长袍的形状呈V字形,遮住了两处乳头,也恰好箍住了西迪的巨乳。
但这点布料岂能兜住如此丰腴浑圆的轮廓,白花花的乳肉从侧面漏了出来,叫人看了就想狠狠捏一把。
“真感人啊,主人,如果您和提塔一起登上新生杯的擂台,那将是何等罗曼蒂克的约会呢,妾身会一边旁观你们的战斗,一边偷偷抹眼泪的。”
西迪捏着一方不知从哪变出来的绣花手帕,装模作样地在眼角按了按。
由于西迪全天候无死角地窥探自己的隐私,哪怕是最私密、最亲热的调情,都被她尽收眼底,吕一航已习以为常,连抱怨都懒得提一句了。
但是,看到她贱兮兮的笑脸,就有一股无名的火气窜出来。
“您老到底在乐呵什么啊?”吕一航阴阳怪气地问道。
西迪托着脸颊,没心没肺地笑了:“妾身只是感到欣慰,您心里终于有个分量够重的『欲望』了。”
吕一航翻起白眼:“什么欲望?就是指和提塔会师决赛吗?”
“是啊。想当初刚遇见您的时候,您只是个胸无大志、随波逐流的可怜虫,只求过上安稳的好日子,其他什么都不在乎;可现在,您变了,难道您不认同么?”
吕一航沉默了。他望着西迪那双能够洞穿灵魂的血红瞳眸,无法反驳半句。
因为在这一点上,魔神说得无比准确。
这就是爱情带给他的变化。
他不再是那个因为表白失败就自暴自弃的高中生了。
当他的世界里真正走进了一个女孩后,他的生命就不再只属于他自己一个人,他必须为符合恋人的期待而努力。
随着这样的女孩越来越多,他所付出的努力注定要翻上几番。
从男孩到男人,究竟有多长的路要走啊?
“所以,为了让您达成和提塔的约定。”西迪忽然打了个响指,灵巧地一翻手腕,一柄修长的银刀凭空出现在她右掌中,“妾身亲自来给您做个特训吧。”
“什么特训?”
“当然是剑法。您修炼的太极剑的确是高妙的技艺,但依妾身所见,您还远未能将它发挥到极致。就让妾身来教您……”
“扯淡吧,你会武功?还能教我?”
西迪摆了摆左手,掩嘴娇笑:“哎哟,妾身不过是个弱女子,最讨厌舞刀弄剑了。但妾身和人类打了三千年交道,见过无数次人类自相残杀的好戏,看也看会啦。认识这种武器吗?”
这把刀刃宽度与手腕相当,长度几近一米,弯曲成新月的弧度,刃口闪烁着凛凛光泽。
总觉得,在百科全书之类的地方看到过,是很有名气的一种武器……
吕一航愣了一下:“军刀?”
西迪一点点地褪去了轻浮的笑容,嘴唇绷成一道严肃的直线。她抚摩着刀背,嗓音变得低沉瘖涩,如一位在火炉边讲故事的老妪:“不错,正是名叫Szabla?的军刀,是波兰人引以为傲的传统兵器。
“1943年,华沙犹太区起义的时候,妾身也参战了,与当时附身的主人一道,站在反抗纳粹的那边。在混乱的战场上,妾身见到一个发了疯的青年,披着刺绣亚麻衬衫,高唱《波兰永不灭亡》,冲向德国邪术师的军阵。假如妾身有嘴巴有舌头,一定会喝止他:『为什么要用肉身去进攻全副武装的敌人?岂不是白白送死?』
“37人——那天日落时分,他在一栋楼房的顶层被射穿了脑袋,但在此之前,他一共杀了37个敌人,刀刃已经卷口,皮革护手被血液浸透。妾身不知道这个青年叫什么名字,也没有人知道,他用的武器就是这样一柄军刀。”
话音刚落,西迪举刀发动了冲锋——步伐凶悍且决绝,无疑是在模仿她所见到的那位波兰勇士。
刀刃的银光犹如暴风席卷而来,瞬间切开了吕一航的小腹。
吕一航低头看伤口,出血的量比他想象中少很多,几乎没有流血,所以没事……吗?
他双腿发软,倒在地上,呼吸越来越吃力,闭起了眼睛。
残留在他意识中的最后一幕是,黏糊糊的肠子从切口处流出。
——发生了什么事?GAME OVER了?
意识突然从混沌中苏醒,吕一航猛一抬头,又看见了西迪在他面前不远处,直勾勾地审视他。
他一摸肚子,那一处刀伤已经消失了,连衣服都完好无损,简直就像……重新读取了存档一样。不就是死亡轮回系小说的设定吗?!
“倘若在战场上,您已经死一回喽。”
说这话时,西迪并没有露出以往那样逗人取乐的笑容,仅仅是平淡至极的叙述。
吕一航有点恼火,即将脱口而出“你这是偷袭”或“我还没有武器”,但是,他突然想起来爷爷的教诲,“勿为失败而托辞”。
——是的,哪怕对手是魔神,也不能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况且这是我的梦境,本该由我做主!
吕一航深吸一口气,想象手里握着长剑的感觉。当这种感觉愈发清晰,似有一盏烛火点亮灵台,便在手中变幻出了一柄瀛洲大学的制式长剑。
他左手捏起剑指,右手提剑蓄势,拧着眉头盯向魔神:
“好吧,西迪。再来一次。”
“不错的眼神。”西迪意味深长地望向他,赞许地点了点头。
这一次,西迪右手中变出了一柄迅捷剑。
“1870年冬天,普法战争如火如荼之际,妾身在卢瓦尔河畔的村庄里,遇到了一队法国的『自由射手』,您知道自由射手吗?他们是不穿军装的游击队,手持精良的步枪,突袭敌军的哨所,切断交通线。妾身当时的主人,负责率领小队追捕那队自由射手,将他们逼到了穷途末路。
“妾身看着那些自由射手纷纷被射杀,唯一存活的那人手持迅捷剑,身旁围着一圈追兵的尸体,流淌的鲜血融化了周边的积雪。在这种战场上会使用冷兵器的,只可能是异能者了。出于一种敬意,妾身的主人提出与他决斗,交手一招过后,亲自刺穿了他的心脏。
“普鲁士当局污蔑自由射手为『匪徒』『强盗』,但他们有什么错呢?这难道不是普鲁士前元帅格奈森瑙鼓吹的战术吗?难道不允许法国人使用一个真正的军事天才提出的战术吗?后面的故事您肯定知道,法国失去了一切——包括国土和尊严在内——威廉一世在凡尔赛宫加冕,自由射手们舍生忘死的义举没能挽救祖国。”
西迪再次盯向吕一航,目光变得像如猎鹰般锐利,身影忽一闪烁。
下一瞬间,剑尖畅通无阻地刺入喉咙,“噗喳”,吕一航又死了一回。
——这就是那个法国自由射手死前刺出的一剑吗?这么迅猛的刺击,谁能挡得下来啊?
当吕一航后仰倒下的时候,他亲眼见到鲜血从他的脖子飚出,如喷泉般飞出了半米多高。
居然能目击这种奇景,多么玄妙啊。只要是还活在世上的人,都不可能见到呢。
谁在梦里死过?
梦里也会死吗?
怎么会有这么憋屈的梦?
按理说,战斗发生在吕一航本人的神识里,他应该能肆意地驰骋幻想,施展上天入地的本领才对,凭什么任由西迪宰割,连挥剑抵挡都做不到?
再次恢复意识的那一瞬间,吕一航就揣摩出了原因:因为西迪是他黄庭内景中的“租客”,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干涉他的梦境。
为了让这场特训更有真实性,西迪刻意用魔神之力压制住了他的神识,使他在梦中只能发挥等同于现实肉身的实力,没有半分讨巧的余地。
划开腹腔的雷霆一击,穿透喉管的爽脆一刺,以及生命之息脱离躯壳、意识如烟飘散的死亡,每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吕一航狼狈地蹲踞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当他真真切切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死”了两次,剑柄不禁一滑,险些掉落到了地上。
可以想象,另一个世界中,他那蜷缩于床榻上的躯壳,也在蹭蹭冒出黏稠的汗液吧。
——难道……这也是西迪的用意吗?
不是切磋,不是比试,这是成长于和平年代的大学生从未经历过的,生死决斗……
在“人类”这个族群尚处于青春期的时代,生命是很廉价的,很容易被当成筹码押上赌桌。
为了一个信仰、一块土地、一份财宝、一位情人,热血上头的仇家便会爽快发起决斗,掏出心爱的佩剑或手枪,直到一方被杀死,死得不能再死了,就算分出输赢。
而西迪,正用那个躁动时代才有的方式,教导吕一航生不畏死、死里求生之道。
容貌美艳的魔神完全不讲人道主义精神,连细品死亡余味的时间都没有留给主人,已在手中凝聚出一柄硕大的双手剑,摆出举剑过顶的架势,斜睨着他,冷然开口:
“下一个故事,是六百年前发生在波西米亚的一场战争。这柄剑的原主,是一位追随胡斯而牺牲的剑士……”
西迪在讲述故事的同时酝酿架势,换句话说,这就是她的最后通牒:你的休整时间只有这么点!
少年迅速调整呼吸的频率,驱使僵直的双腿,“哈”地喝了一声,强行跃起身子,目光集中到正对着他的双手剑,将注意力投入新的一场决斗中。
……
十种盖世绝学,十次乾坤一掷,十场身死道消。
姓名湮没于历史的英雄们,死前演绎出的巅峰武艺,在魔神西迪手中一一再现。
她交替着使用了十样武器,每一件兵刃撕裂空气,都伴随着高亢的嗡鸣,犹如尚未安息的灵魂在发出不甘的尖啸。
西迪每次出手之前,都会讲一遍原主的人生经历。
以戏耍吕一航为乐的西迪,在述说那些无名武者的故事时,脸色却变得那般严肃,从眉眼到嘴角,挑不出半寸笑意。
西迪不是人类,她不理解为何有那么多人类热衷于赴死,然而,最令她惊奇的就是他们牺牲生命之时所迸发的欲望,耀眼得匪夷所思,没有任何一种欲望能与之相比——弱小而卑微的人类,哪来的胆量挑战命运的洪流?!
因此,她敬重那些人类,这是属于执掌欲望的魔神的敬意。
当吕一航第十次倒在地上时,西迪久违地绽放出微笑,收起武器,俯下身子,在他的侧颊上亲吻了一下:
“做个好梦,主人。”
不声不响地,西迪离开了吕一航的梦境。
但是,余下的一整夜,吕一航都没有再做梦,而是溺于昏昏沉沉的晦暗。
这也是没办法的,被折磨到疲惫不堪的灵魂,哪有多余的力气做梦呢?
…………………………
吕一航睁开眼,急促喘着气,挣扎地坐了起来。
外面天刚蒙蒙亮,隐隐传来几声鸟鸣。
“干嘛?晨勃了吗?又要做?”夏犹清抱着吕一航睡了一宿,被吕一航的动作晃醒,贴在他肩胛上的手掌一滑,竟摸到一手湿汗,登时吃了一惊,“呜哇,好湿。你做什么梦了?怎么汗溚溚渧噢?”
“跟不上啊。”吕一航喃喃自语。
夏犹清懵了:“喂,说梦话呢?还没睡醒就多睡会儿吧。”
吕一航没搭理夏犹清,掰开了她搭在他背后的手掌,顺便扯开从后方环抱他腰部的两条藕臂,将躯体从秋水的抱拥中挣脱出来,再微微屈起膝盖,使脚掌从柳芭的怀中抽出。
乖女仆是横躺着睡的,用蜜瓜般丰满的巨乳为他暖了一夜的脚,现在还在酣眠呢。
他下了床,穿上拖鞋,小心翼翼地抬起脚,以防自己踩到躺在地上的提塔和克洛艾,然后迈着沉重的步子,失魂落魄地走到了卧室外。
…………………………
在卫生间内,吕一航站在镜前,双手撑着盥洗台发呆。
眼前陈列着提塔的水杯、牙刷,以及化妆品的瓶瓶罐罐……放到平时,吕一航也许会饶有兴趣地端起来打量,看看“为悦己者容”的怀春少女购置了哪些新货色,但今天不同,他哪有这种闲情逸致?
酸涩的胃液骤然涌上喉头,他干呕了出来。要是细看污秽,恶心感就更重了,他急忙打开水龙头,“哗啦哗啦”地将胃液全部冲掉。
无非是昨晚训练的后遗症。
内景之中的死亡不会损害肉体,即使在梦里被捅得千疮百孔,现实中的身体也不可能浮现出一丝伤痕,但对心理的创伤是不能一笔勾销的。
“被杀死”的记忆是如此真实,如此鲜活,远胜过任何游戏画面。
倘若把人的灵魂比作一块手帕,西迪在手帕的中心戳出一个洞后,再将它对折,假装它是完好无损的,然后再次戳了一下……还能说这是一块完整的手帕吗?
哪有这种道理呢?
吕一航捧了一把凉水,往脸上胡乱一抹,望着镜中自己通红的眼睛,心有余悸地略一低头。
——跟不上,真跟不上。
作为陪练来说,西迪实在是强过头了,因为她模仿的对象皆是历史长河中的强者。
那些强者并没有留下一星半点名号,早就被世人遗忘殆尽,但这绝不意味着他们的武力不值一提,相反,他们都是上过战场的硬核狠人——既是苦心磨炼杀人技艺的恶鬼,又是为了理想付出生命的英雄,武艺和品格皆令人望而生畏。
和这种人物做对手,到了生死相搏的局面,吕一航竟沦为了砧板上的鱼肉,什么都触摸不到。
用僵硬的手挥剑,靠麻痹的腿移动,完全适应不了战斗的节奏。
“把孩子丢进水里,淹不死就会游泳了”,这就是严师西迪的想法吧?
可问题在于,吕一航连扑腾都扑腾不了一下,就“咕噜咕噜”地沉到水底了。
差距,差距太悬殊了。
不过,往好处想,拿那些实力高强的古人当作假想敌,未免担忧得太远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