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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六人行不行

多特不拿德甲不改名 · 我在大学学驱魔 · 本章第 2 / 2 页

提塔就坐到他的大腿上,脊背严严实实地黏住他的胸膛,把他当作一张舒适的高背椅,跟刚才看电影时的坐姿一模一样。

“呜,呜嗯嗯……哈啊,呜嗯嗯嗯……”

吕一航用手掌摩挲着提塔的下腹,微微隆起的阴阜如白玉般精雕细琢,指关节在挨凿千百次却仍然黏闭的阴户上游移,惹得怀中少女频频抖动身子,发出细弱的娇吟。

四周只有排气扇的换气声,以及提塔用双手搅动水花的声音,都是些抚慰人心的白噪音。

他很享受这样的时刻,天地浩大,却好似只有两人依偎——提塔也一定是同样的感受。

“我的好姐妹都在打盹,我却和你进了浴室亲热,是不是偷情的狗男女?”

提塔仰起头,含笑望向天花板,发丝蹭得吕一航脖子发痒。

吕一航不以为意地说:“没事,现在就该拿来偷人,法国人管这叫Cinq à sept(注:法语短语,意为“五到七点”,指的是下班之后、回家之前的时间,被认为是用于和情人幽会的时间)。”

“你懂法语。”

“是懂一些。”

“中国的中学会教法语吗?”

“不,不是在课内学的。初三毕业的那个暑假,我被爷爷赶到法国,向那里的一位剑术高手学西洋剑。她比我大三岁,是个武功天赋高得离谱的全才,短剑、长剑、双手剑、迅捷剑,什么种类的剑都使得有模有样。”

“你向她学了什么剑法?”

“什么都没学到,光跟着她到处瞎晃悠了,陪她喝咖啡的时间都比练习时间长。不过怎么说呢……第一次出这么远的远门,见了很多世面,还锻炼了法语口语,也不是一无所获,哈哈。”

“这是你第一次出国旅行吗?”

“不是。小学五年级,和父母妹妹去了趟新马泰。除了这两次以外,就没出过国了。”

“全家一起出门玩啊,真幸福。”

“刚下飞机的第二天,我妹就水土不服,发了低烧,她叫我别管她,一个人出去玩水就好了,但我太倔了,死活要守在房间里陪她,一直等到她退烧后,才和她一起到海边玩。”

一想到缩在被窝里那个眼含热泪、无比自责的吕之华,吕一航就掩藏不住笑意。

提塔也是个很棒的听众,适时点头,辅以“嗯嗯”的软糯鼻音,情绪价值给得无比到位。

吕一航一没忍住,就打开了话匣子,把家庭旅行的经历从头到尾讲了一通。

“每当你聊起过去的事情,我都会感到遗憾,我对进入大学以前的吕一航了解得太少了。”当话题告一段落,提塔悠悠地感叹道,“上午你还没来的时候,我问了夏犹清一个问题:『吕一航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可惜,她没告诉我答案。”

“所以你想当面问我?”

“不能回答我吗?”提塔转过半张脸,看得到她粲然的微笑,“我一直很好奇。”

“我喜欢的是从慕尼黑来的可爱的金发女孩。”

提塔愉悦地翘起嘴角,但很快就收敛了,然后佯装不满,用指头点了点他的鼻尖,挑起眉毛嗔道:“别耍滑头,说恭维话也休想蒙混过关。嗯,最近我读到了一篇短文,《关于在四月一个晴朗的早晨遇见百分百女孩》,你应该读过吧。说说心里话吧,在遇到我之前,你眼中的百分百女孩是什么标准?”

“呃,对上眼缘的就行吧。”

“说得更具体点呢?”

因为女友提问的语气很认真,吕一航绞尽脑汁思考良久,实在得不出答案,才泄气地说:“唉,哪有什么确定的标准啊,我想讲也讲不出来啊。”

“那我说说我的猜想吧。”提塔再次回过头,举起他的脸,闪速吻了一下,“你喜欢光芒万丈的女孩。”

——千真万确。

吕一航在内心发出无声的惊呼。

没想到,没想到,被看穿了。

更没想到,提塔比他更了解他自己。

“夏犹清中学时的事迹,你和我讲过很多,她是你们班的班长,有着卡里斯玛般的热情和领导力;仙波秋水的博客我也看过,她发了那么多有趣的照片,能把生活经营得这么丰富多彩,也难怪会吸引十多万的粉丝关注;柳芭我最熟悉,高中时她就时常向我抱怨,她收到了多少男生的约会和派对邀请,简直数也数不清——她们都是光芒万丈的女孩,对吧?”提塔垂下脑袋,不无遗憾地说,“和太阳般耀眼的她们相比,我只是一颗孤独的星星,发出微不足道的光芒而已。”

这话吕一航有一半同意,一半不同意。吕一航小声说:“其实你也很出名。”

只不过是负面意义上的名气而已。

前两天在校园论坛“海客谈”上,有同学发了个贴子“今天终于在走廊上目击了传说中的哥特萝莉,被她的眼神吓到了,真的好可怕”,虽未指名道姓,但人人皆知楼主说的是谁,底下有好几条回贴附和。

“神秘的哥特萝莉”已然成为瀛洲大学的一桩怪谈,陌生同学在背后蛐蛐她也不算新鲜事了,论坛上三天两头就会冒出来一贴。

吕一航从来只是无视,但那天他闲得蛋疼,点进贴子发了一条“你们没跟提塔接触过就别嚼舌头了,其实她长得不是挺可爱的吗”的评论,结果这番真心话被当成钓鱼贴了,立马遭到了一连串的评论抨击。

“Stop trolling.”

“异食癖。”

“暖男有股味。”

“光看颜值是还不错,但是剩下的一切都很糟糕。”

……

一想到这件事,吕一航就脸色一阴:那帮有眼无珠的混蛋懂个屁……呃,算了,还是不要跟提塔讲这件事比较好。

摸起来软绵绵嫩乎乎的提塔,只要躺在他的怀里就好。

“你记得新生杯的八强对阵吗?我和你在不同的半区。”

提塔突然说道。

吕一航点点头,新生杯八强的名单,他翻来覆去地研究过无数遍,早就印刻在脑子里了。

尤其是因为“吕一航”和“提塔·克林克”同时出现在了名单上,他百看不厌,怎么看怎么爽。

上半区:

提塔·克林克(德国)VS赛姬·巴塔查里亚(英国)

吕之华(中国)VS夏尔贝勒·埃德(黎巴嫩)

下半区:

比安卡·加尔加尼(意大利)VS蒂亚戈·德·德乌斯·桑托斯(巴西)

吕一航(中国)VS程秋籁(中国)

在这个名单上,吕一航与提塔的名字隔了很远,犹如一道银河隔开了牛郎织女。但是,只要他们各自再赢两场,就能在决赛上鹊桥相会了。

想象一下决赛的画面吧:在全校师生共同注视下,一对隐瞒爱情的异国情侣站在对立面,佯装互不相识,却以各自传承的绝学,倾尽全力展开较量,那该多么令人向往啊。

显然,提塔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我会打到决赛,拿下冠军,成为万众瞩目的风云人物。这样你一定会更加更加喜欢我吧?”提塔说到这里,在水底下悄悄拧了一把吕一航的肉棒,“当然,你也可以试试阻止我——决赛见。”

——原来,你是为了这种原因,才在新生杯上拼尽全力吗?

一种异样的共鸣感在吕一航的胸中激荡,他难以用语言描述清楚,便情不自禁地吻了一下提塔的后颈:“我很理解你。我之所以想在新生杯上走得更远,不是为了挑个好专业,不是为了追求武道的巅峰。我也怀着和你一样的想法——想变得出名。”

“呼嘿嘿。”约莫是因为夫妇同心而欢喜,提塔偷笑了一声。

自从瀛洲大学建校以来,新生杯就是属于新生们的狂欢,热烈程度丝毫不亚于足球的世界杯。

无数受人追捧的年轻异能者从这项赛事打响名号,同时也诞生了无数充满传奇色彩的故事,至今仍让同学们津津乐道:

三年前,小国黎巴嫩的女留学生一黑到底,手举十字形的重剑“圣马龙十字”连克强敌,以1比3000的赔率爆冷夺冠;

两年前,决赛选手是两位来自中国的刀客,蜀刀“屈耳环”与吴刀“胡笳十八拍”的刀法内战,人们始信三国时代分庭抗礼的“三都名刀”在近两千年后仍有传人;

去年,隐居修行终南山丹道的天才少女横空出世,一路碾压地捧起奖杯,创下了夺冠总时长最短的纪录……

今年,会不会是提塔·克林克书写传奇?还是吕一航亲手击碎她的梦想?

只有天晓得。

吕一航继续说:“你说得对啊,我喜欢光芒万丈的女孩,从小就喜欢,原因是我的人生很无聊,整天想着有个神通广大的女孩从天而降,把我从无聊的深渊中拉出来。小学时站在广播体操的队列里,我就忍不住幻想:什么时候能飞来一个骑扫帚的魔女大姐姐,在我的头顶上盘旋,朝我焦急地大喊:『没时间磨蹭了,拯救世界需要你!』然后我就在全校师生的注视下,坐上她的扫帚,一起飞到天边消失不见。”

提塔听得兴致盎然,调笑道:“我要是早两年认识你就好了,我会在你高中跑操的时候,骑着飞行杖来跟你打个招呼。”

“喂,在大庭广众下暴露超自然能力,搞出太大动静,有关部门要处罚你的,前几年浙江有个法师在机场上空制造大规模的幻象,到现在还没放出来……要不还是开红色法拉利接我放学吧。”

“也可以哦,等你和高中同学开同学会了,告诉我一声。我开……我叫柳芭开一辆法拉利过来,圆你当年的梦想。”

“……你看过《龙族》吗?”

“那是什么?”

“当我什么也没说。”

仙波秋水醒过来的时候,周遭静悄悄,暗沉沉的,吕一航不见了,提塔也不见了,荧幕上已是熄灭后的一片黑暗。

——糟糕,我怎么睡着了呢?

我在提塔放电影的时候睡着,就算她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只怕要嗤笑我,笑我品味这样差,一点也不懂欣赏。

吕一航也看到我的睡相了吧,那就更完蛋了,我不就相当于在约会的时候呼呼大睡吗,哪有这么不称职的女友?

秋水尚未从酣睡中清醒,表情仍然保持呆滞,脑内已陷入了疯狂的自责。

但是,这种沉闷的黑白外国电影,人人都在说听不懂的鸟语,要跟着字幕才看得明白,很难不犯困啊……

当她发觉其余三个女同学也都歪倒在各自的座位上,闭眼不醒,才抚着胸口舒了一口气。还好,因看电影而睡倒的人不止她一个。

为了寻找失踪的两人,秋水轻声地走下沙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做照明,顺着幽深的走廊摸索。

当她隐约听到水管“咕隆咕隆”的声响,发现走廊底的房门底漏了一丝光芒,便屏息静气地走了过去,推开了那扇门。

亮堂堂的灯光倾泻而出,温暖的蒸汽糊了秋水一脸,果真是个浴室,布局与公共澡堂差不多,有一半是挂着花洒的淋浴空间,一半是热气升腾的浴池。

然而宽敞得令人吃惊,以浴池的占地面积来看,足够在里面畅快地游泳了。

“你来啦,秋水。”背靠浴池边缘的吕一航转过头来,朝她挥了挥手。从她的角度,可以看到男人光裸健硕的后背,肌肉的轮廓棱角分明。

“和我们一起来泡澡吧。”在他怀中的金发少女探出半个头,轻笑道。

生在澡堂文化浓郁的日本,仙波秋水自然是喜爱泡澡的,高中举办合宿时,她也曾和女同学们一同在公共浴室嬉笑玩闹。

客厅里的那些女孩们还在打盹,教她捡了个捷足先登的便宜,包揽了这一整池的热水,心里更是生出一种欢喜来。

她把衣裙一件件剥下,丢掷到藤编的洗衣篮里,拎起一只花洒,坐在折叠板凳上,好好冲洗了一遍身体。

水花四溅,她极小心地伸直脖颈,刻意只洗了锁骨以下的部位。

纵使她已脱得一丝不挂,卸去粉黛的素颜也不能让提塔瞧见,这是爱美的辣妹的自尊心使然。

待洗净了身子,秋水光着脚走到浴池边,将要下水时,提塔却伸手挡住她的脚踝:

“等等,不要下来,先坐在这里吧。”

“哎?”

秋水不明所以,身体却听从了提塔的命令,老实坐在了浴池边上,只有一双小腿浸在池水中,搅动起阵阵柔波。

——是想让我先泡泡脚吗?啊,可能是怕我不适应水温吧……

秋水绞尽脑汁为提塔找理由,岂料提塔竟游到了她的身前,湿淋淋的双手摸上她的大腿,抬头审视起了她全身上下,森冷的目光盯得她汗毛直立。

过了许久,才冒出一句:“我听说日本的女生很重视脱毛,你也是这样的吗?”

——搞半天你就想问这个?!这是淑女该问的问题吗?

“咦,我,我……”

秋水脸涨得通红,咬住下嘴唇,终于说不出话来。

提塔仰视着她,善解人意地笑了:“啊,不用回答也没事,点头或摇头就好了。”

点头。

“经常会清理腋毛和腿毛吗?”

点头。

“下面也做过脱毛吗?”

摇头。

“天生的?”

点头。

“不错,生来就是给一航做飞机杯的好料子啊,我很满意。”

提塔笑意盈盈地点点头,倾身向前,掰开秋水腿心两瓣饱满的大阴唇,动作如博物学家般细心,粉艳艳的小阴唇随即外翻出来。

于是乎,日本少女的蜜穴绽放在光天化日之下,分分明明是日本人所钟爱的樱花之颜色。

“提塔,你要干嘛?”秋水惶惑地发问。

但是,提塔想做的不仅限于观察而已。

她伸长脖子,毫不犹豫地含住面前这只鲜嫩蜜鲍,香舌挤开湿滑而富有弹性的黏膜,深入刚破处不久的阴道深处,偶尔舔吮翘起的阴蒂,每一下进攻都激起一声甜美的呜咽。

“呜啊!呜啊!呜啊啊!!”

秋水被骤然袭来的戏弄吓了一跳,不禁蜷起身子,腰肢猛然抽搐——怎么会有那么灵活的舌头,像一只蛞蝓往她的体内钻动,到底要钻到多深才肯罢休!

好恶心,但也好上瘾!

秋水竭尽全力收紧大腿,但耐不住情欲与快感的折磨,反而在不知不觉中分得更开。

提塔默默仰视着秋水,根据反应判断其敏感的位置。汹涌的蜜汁泄入了提塔的嘴里,热滚滚地冲击着她的舌根,却被她一声不吭地咽入喉中。

等到舌上攻势稍微平息后,可怜的辣妹调整呼吸,用求饶的语气说:“……提,提,提塔,不要这样……你难道有女同的爱好吗?”

提塔松开嘴,黏稠的液体在嘴唇和阴唇间牵连出一条弧线。

她以手背抹了抹淫水润湿的嘴角,歪了歪脑袋:“哪有?我只是帮我的老公做做前戏罢了。我对女阴才不感兴趣呢,最喜欢品尝的是流着新鲜精液的奶油泡芙哦。”

虽说没有看过什么欧美成人影片,但一听“奶油泡芙”,就不难理解这个比喻,此时仙波秋水的表情无比精彩。

在今日之前,她还对提塔怀有实打实的崇敬之心,是全年级学生中屈指可数的提塔迷妹之一,也许是其中最死忠、最坚定的一个。

但提塔口中说出如此下流的语句,着实打碎纯洁辣妹眼中的滤镜了。

做出这种事情的,真的是那个冷傲寡言的提塔·克林克吗?

真的是那个人人畏惧的冷面魔女吗?

是她本性就如此淫荡,还是吕一航使她变成了这样?

吕一航也翻上浴池的边缘,与秋水并肩而坐,拍了拍秋水僵直的纤腰,一边抚慰受惊的她,一边努力憋笑:“提塔,别说那么自毁形象的话了,你看秋水都紧张坏了。”

提塔嘟嘴抗议:“欸,哪有?我看她明明兴奋得屄水乱流啊。”

“是吗?让我来检查一下。”

吕一航抄起秋水的大腿,将她的臀部抬离石台,移动到自己的屌上。

粗长的肉棒在秋水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瓣饱满的阴唇,沾够她不断溢出的透明蜜汁,磨得她瘙痒难耐。

可怜的秋水,才出虎穴又入狼窝,被这对好淫的雌雄双煞轮番玩弄。

她感受到肉棒已深入她的膣内,而且逐渐胀大,于是强颜欢笑道:“一航,没必要在这里做吧,去卧室好不好……这里还有提塔在看着呢。”

“那就让提塔好好看看,你当飞机杯合不合格吧。”

吕一航握住肉棒,腰部一挺。

因为蜜穴已在提塔蕾丝play的侍奉下彻底湿透,肉棒不受阻碍地贯穿了紧窄的甬道,一下子捅到了最深处,直达子宫口。

“啊啊啊——!”

秋水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整个身子猛然弓起,她的阴道内壁疯狂缠紧,褶皱死死绞住入侵的阳具。

似乎要与它永远合为一体,让它在爱欲的灼热中融化殆尽。

若说这是飞机杯,未免也太高档了一些。

既有弹性,又有收缩力,这是久经锻炼的剑士才拥有的极品名器。

就算吕一航用暴力的方式蹂躏,她也能以顽强的体质承受住。

“双手抱在头后面,腿再张开一点。”吕一航低沉的嗓音在秋水耳边响起。

秋水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太阳穴内部的血管跳个不停,同时也忙不迭地遵照他的指示,颤抖着将雪白的双臂抱在脑后,高高挺起丰满圆润的玉乳,同时努力向两侧分开大腿。

吕一航一手揽住她的纤腰,固定住她的躯干,一手抓握她的胸乳,自由地捏成不同的形状,娴熟地做着自下而上的活塞运动。

“哦呜呜,啊……那里……不要……啊啊!!要把秋水的子宫顶坏掉了!”

在这个姿势下,秋水只能受到吕一航的钳制与索取。

她感觉自己真成了吕一航的精液肉壶,连反抗都反抗不了,所有动作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柔韧娇躯随着每一次顶撞而上下晃动,雪白的乳浪剧烈翻涌,黏糊糊的汗水顺着脊背流下。

提塔双手托着下巴,无声无息地注视着虐待般的性交,专注得像刚进校园规规矩矩的小学生,眼眸中燃烧着病态的兴奋。

就在提塔眼前三十厘米的地方,小穴的入口被撑成一个鱼嘴般的圆环,晶莹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顺着股沟流了下去。

“提塔,不要看……转过去……求你了!”秋水哭叫着,泪花在眼角打转,俏脸扭曲成既痛苦又极乐的模样。

——不妙,太久没跟一航做了,怎么这么快高潮了?!

这个姿势太丢脸了,只要吕一航稍微抬起她的大腿,连撒尿的部位都暴露在提塔的视野之下,她知道她现在的样子很下贱,她不想让别人误会:原来仙波秋水本性这么淫荡!

“为什么?你现在明明很动人。”提塔抬头直视她,认真地说。

“……真的吗?”

“真的,比你任何时候都要好看。”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提塔游上前,含住了吕一航那对沉甸甸的卵袋,用柔软湿热的香舌轻轻舔弄,慢悠悠地划过每一道褶皱。

同时,她伸出一只食指,在秋水被肉棒撑开的穴口边缘轻轻抠弄,触碰被巨根挤得外翻的粉嫩媚肉,指腹沾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液,偶尔还故意将手指探入一点,与肉棒一同在穴内搅动,逼得秋水发出痛快的呻吟。

——怎么两边一起使坏啊?到底要把我折磨到什么时候?!

仿佛是回应了秋水内心的呐喊,“啵”的一声脆响,滚烫的巨根从她的蜜穴中拔了出去。

在数百次抽插的侵凌下,少女的嫩穴早已疲惫不堪,穴口一时无法合拢,呈现出一个圆形的洞口,略显红肿的阴唇还在轻微地翕动。

肉棒沾饱了秋水的蜜汁,往前方顶了一顶,紧贴上提塔的侧脸,在柔软的脸颊肉边来回摩擦,发出“吱吱”的尖锐声响。

提塔闻得到怀春少女分泌的甜香,半眯起眼睛,挑逗似的抿嘴一笑:

“这样真的好吗?你难道要把刚插完别人阴道的鸡鸡,直接拿给你的爱人吃吗?”

胆怯的秋水附和道:“是,是是啊,别……别这样……很脏的。”

吕一航握住铁杵的根部,猛地一甩,“啪”地砸在提塔脸上,笑骂道:“叫你吃你就吃,哪来这么多废话?”

“是是~都听主人的。”

提塔脸上带着一道湿润的红痕,却依然保持和顺的微笑,乖巧地点了点头。张开樱桃小口,含住了那根裹了一层秋水爱液的肉棒。

——嗯,别的女孩的味道……我的一航真是好样的,在校外做社会实践时,也没忘记勾搭女生,而且还是这种级别的美少女!

温热的口腔瞬间将肉棒包裹,香舌灵活地缠绕起了杆身,提塔卖力地清理上面的每一滴蜜汁。

秋水从上方俯视提塔在自己的胯间品尝肉棒,恍惚间,她有种提塔在为自己的幻肢口交的感觉。

她有点明白了,古代的皇帝为何会因跪拜大礼而愉悦。

这种视觉与心理上的双重刺激,她的小穴又是不受控制地抽搐,激发更多浆汁从仍未闭合的穴口涌出。

“你别……别这样欺负提塔。”秋水心疼地拍了下吕一航的上臂,可怜巴巴地劝道。

欺负吗?

只是欲拒还迎的一点小情趣罢了。

但吕一航觉得解释起来太过费劲,于是强逼秋水半扭过头,用嘴唇堵住她的发言。

舌尖在她莹亮的唇膏上舔了个够,再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缠住甜软的香舌用力吸吮,发出浓厚的“啧啧”声。

“嗯咕……呜呼呼呼……”

秋水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吕一航深吻着她,肉棒停留在提塔嘴里缓慢地抽动,偶尔又拔出来,借助提塔的香涎作为润滑,又捅回秋水张开的穴口中,凶狠地顶撞几下花心,再拔出来,继续塞进提塔嘴里。

如此循环交替,将两人的情欲都推向新的高峰。

“我射了!”

吕一航抱牢秋水的腰部,将肉棒插回秋水的蜜穴最深处,马眼死死抵住子宫口。浓稠的精液冲击着花心,秋水迎来了剧烈的高潮。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惊叫着弓起身体,蜜穴疯狂痉挛收缩,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黏稠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溢出。

吕一航却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缓速地抽动,让高潮的余韵多在秋水体内停留一会儿。

吕一航抽出仍未发软的阳具后,提塔使劲一拽秋水的小腿,秋水就“扑通”一声滑到了浴池里。

热水瞬间淹没了她汗湿的肩头,奶棕色长发像水草般散乱于水中。

身为“青头巾”的剑士,原本有着远胜提塔的力气,可连续的高潮早已将她的体力槽抽空,连反抗的想法都生不起来。

——我被内射的精液要是在洗澡水中蔓延,那不就变成牛奶浴了吗?嘻嘻,大家都得泡一遍一航的精液,连他自己也没法幸免,这样多公平啊。

白辣妹在心中胡思乱想,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

她闭上眼,仿佛自己变成了一座泡在水中的泥像,热流像无数只温柔的手掌,抚过她微微泛红的肌肤,渗进她一开一合的蜜穴。

她就这么消失,就这么沉沦,在包裹全身的美妙暖意里缓缓融化。

“嗯,嗯哼,呼呼呼哈——!”

当秋水稍稍恢复意识了,将眼睛睁开一条细缝。

眼角的余光里,提塔正跪在浴池边上,为岸上的吕一航进行着深喉口交。

金发魔女的樱唇撑到极限,雪白的脖颈凸起了一个令人心惊的轮廓,大小比得上一个鸡蛋——吕一航的龟头竟已顶进了她喉咙的最深处,狠狠留下征服的印记!

遭受凌虐的提塔眼神迷离,湿润的眸子半开半合,看起来是如此痛苦,令女人也不禁生起怜香惜玉之情。

但她却继续着自虐式的口交,将沾满蜜汁与精液的肉棒连根吞入。

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咕啾声响,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滴落。

这么奉献自我的口交方式,真是人生第一次见!

待到整根肉棒被提塔用自己的涎水抹得锃亮,吕一航才满意地伸出手掌,摩挲她的头顶,姿势充满了爱怜,像在嘉奖一只忠诚的爱犬。

随后,吕一航纵身一跃,矫健地跳入浴池,溅起一片水花。

他坐在秋水身边,健壮的手臂自然搂住她松弛的肩膀,将她半湿的身子揽进自己怀里。

肌肤相贴的瞬间,秋水能清晰感觉到他强健有力的心跳,以及他那熟悉的、安心的体温。

秋水望向浮游在池中的提塔,有气无力地嗔道:“你不是说,喜欢吃奶油泡芙吗?偏偏不喜欢尝我的吗?”

提塔漂到秋水面前,从正面抱住她,在她的脸上吻了一记:“你真可爱。”

【作者的话】

这是一篇日常章节。

写完之后,我其实对这章不太满意,我希望能写得妙趣横生,但成品恰恰不够有趣。

我并非电影迷,平时不爱看电影,但是,考虑到我和朋友们(无论男性女性)打发时间的方式,常常与电影有关。

于是,我从贫瘠的阅片量中选了几部爱情片,作为吕一航和女友们团建的素材,就构成了本章的主要剧情。

关于《秒速五厘米》与岩舟站,我在还没写到仙波秋水正式登场的章节(也就是第十七章)时,就已经想好她的人设,包括她的异能、出身、成长经历等。

因此,我前些年去日本旅游时,特意去采风了设定中仙波秋水的故乡——栃木县栃木市。

我拜谒了秋水拜师学剑的寺庙——大中寺(也是江户时代的怪谈笔记《雨月物语》中《青头巾》一章的发生地点),但是在回去的路上,我电车坐反了方向,于是坐了一站就紧急下车。

那一站的周围都是农田,乡下的电车很少,我等车期间无所事事,就在电车站内闲逛。

看到墙上的一张奖状,才得知这是《秒速五厘米》的圣地——我误打误撞地做了一次圣地巡礼!

我当时就心想:我一定要把这件很巧的事情写入小说。

现在也算是如愿以偿了。

另外,“2022年2月,吕一航观看《花束般的恋爱》后与夏犹清表白”是第四章的伏笔(《花束般的恋爱》确实是2022年1月22日在中国大陆上映的),“吕一航懂法语”是第二十二章的伏笔。

不知还有没有读者记得这些草蛇灰线呢(笑)。

虽然我自认为有相当完备的大纲,现在我的写作生涯陷入了迷茫期,也会为写不出想写出的效果而抓耳挠腮,希望能获得读者朋友的宝贵意见,来为《我在大学学驱魔》指点一下方向。

如果你认为我写的东西有那么一点可取之处,请给我评论与收藏吧,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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