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黄蓉篇
大武本是直肠子的人,听了这一番话,呆了一呆,心中疑云总算散了几分,可转念又生出一股惭愧惶恐之情,惭愧的是自己当日确是被那一腔邪火冲昏了头脑,竟逼着师母行那等不堪之事,惶恐的是师母此时话中虽软,却不知究竟是何用意,莫不是又在试探自己?
沉思片刻,大武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将灯笼高高举起,烛光映着他那一脸诚恳神情,急声说道。
“那日全是弟子的不是!弟子被猪油蒙了心,才敢对师母那般放肆无礼,事后思之,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南墙上。师母要打要罚,弟子绝无半句怨言,只求师母……只求师母莫要再冷着脸不理弟子,弟子当真是……当真是比死还难受。”
黄蓉听他这般剖白心迹,倒也说不出是恼是怜。她微微别过头去,半晌方轻叹一声
“起来罢,你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动不动就跪,叫人瞧见了成什么样子。”
顿了顿,又道。
“师母是何等人,岂会当真与你一般见识?只是桩桩件件,你须记在心里。往后若有再犯,可莫怪做师母的不念旧情。”
大武连连点头,这才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拍去膝上尘土,又将灯笼挑高了些。
黄蓉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
“走吧,随师母去寝房,把方才的事细细说与我听。”
大武这才徐徐站起,却并未径直迈步前行,而是悄无声息地贴近了师母身后,低声说道。
“弟子左思右想,师母方才说了那许多,归根结底,还是师母时时刻刻想着弟子,弟子说的可对?”
黄蓉闻言,猛地转过身来,却见大武那张憨厚面孔就近在咫尺,她心头猛地一跳,方才酝酿好的那番师道尊严,险些被这贸贸然一凑给散了个干净。
“大武!你方才还跪在地上赌咒发誓,转眼便对师母出言不逊?”
大武却不退反进,又逼上前半步,将那灯笼举得低了些,昏黄灯火自下而上照着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说道。
“师母既没否认,那便是认可弟子的想法了?”
“哼……胡扯什么……你当师母真是离了男人便不过活的女人么?”
黄蓉咬着银牙低喝道,却已没了方才那股凌厉气势。
“既然师母如此清高自持,徒儿还是依照师母教诲,往后不再搅扰了您老人家了。”
大武嘿嘿一笑,转身便走。
“你……!”
黄蓉眼见煮熟的鸭子便要飞去,登时又气又恼,恨不得立即使出一发催心掌将这孽徒击毙当场,可素手提了又提,终究凝在半空,最终还是落不下去。
若是往常,自己定叫这孽徒吃不了兜着走,可如今大武初婚娶妻,又喜得了大胖小子,若再似从前那般动辄施以重手,打个骨断筋折,教他妻儿耶律燕瞧了,终是不成体统。
夜风穿廊而过,吹得罗衫猎猎,她望着大武渐行渐远的背影,惟有那盏孤灯在墨色里明明灭灭地晃。
那一点摇曳微光,正应合了她心底那团愈按愈烈、忽明忽暗的恨火, 似要燎作泼天野火,将这一身端庄人妻人母的虚伪皮相烧个干干净净。
“站住。”
大武脚步一顿,却不回头,只将灯笼微微侧了侧,昏光在青石画了半个弧。
黄蓉深吸一口气,颊上红潮退而复涌,她走上前两步,素手一伸便拧住了大武的耳朵,用力一提,低声骂道
“好你个武墩儒,如今倒学会拿捏起师母来了?你那点心思,打量我瞧不出来么?若真放你离去,怕是又要终夜不得成眠了!老老实实跟着,再敢胡言乱语半句,我便将你逐回桃花岛,这辈子休想再踏进襄阳半步。”
大武被拧得龇牙咧嘴,口里连连告饶。
“弟子不敢了,弟子再不敢了。”
黄蓉凤眸微眯,冷哼一声,松了手,转身时袖袂飘拂,语气忽地软了几分,像是恼恨中夹杂着委屈,又像是训诫里裹着妥协。
“你是非要师母讲清楚么……只要你往后别让师母再做那等……那等扮作……母狗的无耻之事,往后什么都依了你,还不成么?你这孽徒!非要师母当着你的面羞死才满意不是?”
这番恩威并施之后,黄蓉拂袖转身离去,生怕大武看了自己羞愤欲死的神色。
大武揉了揉发烫的耳朵,望着师母那纤细腰肢在月色下款摆生姿,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随即提了灯笼,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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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府正寝
郭府正寝,烛影摇红。
罗帐半垂,紫檀座琉璃屏上映着一双交叠的人影,随着烛火跳动而微微晃动,窗外夜风偶尔穿过廊檐,却掩不住帐中那断断续续的娇喘。
黄蓉半倚在雕花床栏上,衣襟早已被解开,月白中衣尽数褪到了腰际,堆叠在身下凌乱如云,她双臂微抬,将那孽徒的脑袋揽在胸前,满头墨锻般的青丝披散在雪白肩头,几缕碎发散落在绯红面颊上,衬得那鹅蛋脸愈发娇艳。
她怀中抱着的原该是那嗷嗷待哺的婴孩,此刻却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只见大武正伏在她怀中,一张脸深深埋进那对极度丰盈的澎湃双峰之间,正贪婪含住了左边那一抹嫣红,他吮得啧啧有声,舌尖不住地拨弄舔舐,时而用牙齿轻轻厮磨,时而又含得极深。
一双大手也不曾闲着,一只手托着那沉甸甸的玉乳下缘,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雪白柔腻之中,揉捏搓弄,将那团软肉摁出各种奇幻形状,另一只手则沿着光滑脊背缓缓下滑,一寸一寸地摩挲着微微发颤的脊柱沟,直探到腰窝处方才停住,拇指在那两个浅浅的凹陷中打着旋儿。
“嗯……你这孽徒……就知道你念着这口……”
感受这怀中孽徒愈发大力的吮吸力道,黄蓉不禁昂起了下巴,一缕缕娇喘已忍将不住从两瓣丰润绛唇中飘出,她一手揽着大武后脑轻轻摩挲着,另一只素手在他宽阔背脊上缓缓抚过,那神态说不清是慈母般的怜爱,还是情人般的温存,亦或两者兼而有之。
“还是师母心疼徒儿……徒儿方才可是羡慕的紧……”
大武说着又将脸埋了回去,舌尖绕着那早已被吮得硬挺挺的嫣红乳尖打着转儿,含糊说道。
“多大人了……还与自己孩儿吃醋……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嗯……啊……轻些……师母又没奶水喂你吃……”
黄蓉媚瞪了大武一眼,低声喘息说道。
“谁叫师母的身子这般好……徒弟便是活到一百岁,也惦记着师母这一口奶……”
大武嘿嘿一笑,继续认真吃起了奶来。
黄蓉被他这一句浑话说得耳根子都红透了,偏生心底却泛上丝丝缕缕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揽着他后脑的手愈发收得紧了,将大武整张脸都压进了自己胸前那两团丰盈雪腻之间,仿佛要将他闷死在温柔乡中一般,口中嗔道。
“偏你会说这起子浑话……一百岁的老头子……牙都掉光了……看你还怎么惦记……”
大武只觉吐纳之间尽是淡淡乳香交织,几他索性顺势将脸埋得更深,在那温软香馥的硕大奶峰连连拱动,说道。
“牙掉了也不打紧,徒儿便用牙床磨着吃,总归是要日日夜夜玩着师母的大奶子才安心……”
“你……你这没羞没臊的……什么大奶子……谁教你这些荤话来的……”
黄蓉被他舔得浑身发软,语调已然变了味,尾音一颤一颤地往上挑,一只原本抚在他背脊上的素手,不知何时已滑到了他胸前,纤纤玉指摸索着寻到了衣襟系带,指尖一勾一挑,便将那系带解了开来,随即探入衣内,掌心贴上健壮胸膛。
大武哪里见过师母这般主动,浑身骤然绷紧,抬起头来望,却见师母正偏着头不敢与他对视,一双凤眸水雾氤氲,绝美脸庞泛着淡淡霞晕,想必然是自师父走后,这闷骚师母还从未被男人弄过,故而才会有这样一番明明动情至极,却又含羞带怯的模样。
“师母……想要徒儿的大鸡巴了么?”
大武只觉得一股邪火自小腹升腾而起,直冲脑门,裤裆里那根粗壮屌物早已硬得发涨,偏生师母那只手还在他胸口撩拨着,不上不下,不急不缓,分明是在故意逗弄他。
黄蓉见自己这孽徒已然忍将不住,咬了咬绛唇,那只在他胸膛上游走的素手终是向下一滑,越过结实腹肌,五指轻轻搭在了他腰间的裤带上,指尖微微发颤,犹豫了只一瞬,便摸索着去解他裤裆系带,口中兀自强撑着师长架子,低声说道。
“你……你这孽徒,把师母撩拨成这样,师母今夜……今夜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
大武闻言,哪里还忍得住,低吼一声便要翻身将这口是心非的高冷师母压在身下狠狠操穴,然而就在他直起身子的那一刹那,余光不经意间扫过床上散落的衣物,只见一封米黄封皮的函件正静静躺在月白小衣堆叠处,封口完好,上面一行苍劲字迹赫然入目,蓉儿亲启。
是师父写给师母的信么?
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霎时间便如野草般在大武灵台中疯长起来,再也遏制不住……
“师……师母……等等……”
“嗯……还想师母怎么服侍你……自说便是……”
黄蓉正自情动之际,被徒儿忽然叫停,一双含烟凤眸茫然抬起,绛唇之间吐纳气息急烫短促。
“徒儿想还是照上次的规矩……师母先自封了武功再说……”
大武盯着师母那副娇慵无力的媚态,腹下又是一阵发紧,强自按捺说道。
“哼……依你便是……”
黄蓉媚瞪了他一眼,一眼嗔怒里裹着七分风情,浑然不觉自己已入了这孽徒的圈套,她抬手毫不犹豫地点向自己胸前数道大穴,指尖落下,顷刻间那一身上乘内力便封了个七七八八。
大武却仍是不信,指如疾风,在她肩背几处紧要穴道上连点数下,确保师母一身内力被尽数封死,再无半分反抗之能。
见这孽徒如此认真,黄蓉心中隐隐察觉出几分不对劲来,一时间却又说不上究竟哪里不妥。
此刻穴道被封,身子一软,便失了气力般跌靠在锦褥之上,气息早已紊乱不堪,酥胸起伏如潮。
大武见黄蓉彻底没了反抗之力,立时抬手将信函摸了过来,明晃晃的摇在了她面前,嘿嘿一笑说道。
“师母,这是是师父写给您的家信么?”
黄蓉眼见郭靖的亲笔信函被大武拿在手里,神色登时一僵,被情欲冲昏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几分。她急忙伸手去夺,口中羞急道。
“你……你莫要动!那是你师父写来的,快还我!”
大武却将信高高举起,另一只手顺势抓住了黄蓉伸来的白嫩腕子,邪魅笑道。
“师母莫急,师父的信自然是紧要的,可徒儿这身火气,师母也不能不管不顾不是?”
可怜的女诸葛此刻一身内力被封,哪里抵得过这壮如蛮牛的孽徒,只感小腹处被一根滚烫硬硕的物事死死抵着,浑身又是一阵酥麻,她又羞又急,喝道。
“你……先让我看了信再说……万一有紧急军情……”
“若是军情急报,自然是八百里加急的公文,怎会用家信寄来?”
大武将那封信函在指间转了个圈,低声笑道。
“依徒儿看,师父是老实人,此刻正远征在外,这封信里写的无非是些嘘寒问暖、挂念妻儿的实话,可师父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那人美心善、智计无双的好蓉儿,此刻正挺着大奶一地躺在自家徒儿怀里,正准备被操穴内射。”
说罢,大武挺了挺腰,将那早已硬得发疼的粗壮屌物顶在黄蓉腿心处,隔着亵裤缓缓研磨,黄蓉被他这一顶,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娇吟,强自坚挺的娇躯立时软了大半,却咬牙强撑着说道。
“你……你先把信还我……往后不论你想对师母做什么……师母都依你便是……”
大武干脆利落地拒绝了,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看来师母又想去绮罗香阁当婊子母狗了,不过此事暂且不提。徒儿这便伺候师母看信,师母方才不是说要教训徒儿么?那便让师母用这张发号施令的利索小嘴教训一番弟子的大鸡巴,不知师母尊意如何?”
黄蓉何等冰雪聪明,立时便听出了他话中那下流至极的想法,竟让自己一边含屌舔蛋,一边听他念靖哥哥的信函,这般闻所未闻的玩法直让她羞得满面通红,扬起手便朝武墩儒的脸扇去,口中骂道。
“你……你这无耻孽徒!”
大武挨了她这软绵绵的一巴掌,非但不恼,反而嘿嘿一笑,自顾自地直起身来,三两下便解开了自己的裤裆,一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登时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在黄蓉面前。
黄蓉骤然看见这根曾与她无数次交欢的粗壮屌物,呼吸猛然急促起来,可又想到丈夫的信函还在这孽徒手里,连忙别过脸去,可又被大武伸手捧住了脸颊,将她的脸转了过来,正对着自己胯间那根粗长坚硬的大屌。
大武俯下身,将手中的信函递到黄蓉面前,低声说道。
“师母,请吧!否则,休要怪徒儿一时不甚,将这信函给撕了去,到时候师父说了什么……嘿嘿,怕是只能师母亲自去问了。”
他说着,便将那信函的封口火漆轻轻挑开,抽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来,信纸展开,果然满满当当全是郭靖那方正工整的笔迹,大武清了清嗓子,也不急着念,只将胯下那根滚烫硬挺的大屌往师母唇边凑了凑。
“师母方才可是说了,什么事都依了徒儿,徒儿现在就想师母一边给徒儿含屌,徒儿一边给师母念信。”
黄蓉望着近在咫尺的那根狰狞阳物,鼻端已嗅到了一股浓烈雄性气息,脑中羞愤与情欲交织成一团乱麻,如此不堪要求,自己本该严词拒绝,可这身子早已被这孽徒撩拨得酥软如泥,若是当着丈夫家信的面,在这满纸殷殷关切之上,被这孽徒这般逼迫轻薄,虽是荒唐至极,却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快感……
半晌,女诸葛羞愤地闭上眼眸,微微张开了两瓣异常丰润的绛唇,探出一条嫩红小丁,颤颤巍巍地朝那根阳物的顶端马眼轻轻舔了一下。
大武被她这一舔,浑身打了个激灵,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仍强忍挺腰,缓缓展开信纸,清了清嗓子,开始念道。
“蓉儿爱妻如晤:一别半载,思念日甚……咳,师母你听,师父说他想你了。”
大武顿了顿,将信纸往女诸葛眼前晃了晃,看得出郭靖一笔一划写得极为用力,仿佛要把对妻儿的思念都刻进纸里,然而黄蓉此刻却是恍若未闻,只管俏脸红透,凤眸半阖,神色无比专注地为这无耻孽徒含弄鸡巴。
只见她檀口轻含,香舌缠绵,将那龟首舔弄得水光潋滟,啧啧有声,大武一阵阵畅快感受从下体传来,不由低头看着师母那红唇微启、香舌半露的淫荡模样,心中亦是兴奋无比,继续念道。
“益州路远,沿途盗匪横行,余率三百精骑昼夜兼程,方于上月抵达成都。蜀地富庶,然连年征战,百姓困苦,募粮之事颇费周章……师母,舌头别光在外头打转,含深一些。”
说着,大武已然是忍将不住,臀胯狠狠往前一送,壮硕无比的龟首便抵开了两片丰唇,径直挤进了温热湿润的喉道之中,黄蓉被这粗暴一顶,喉间发出一声呜咽,却终究是没有抵抗,只拿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那眼波里三分羞、三分恼,余下四分却是连她自己都不敢认的异样快感。
大武被她这一眼瞧得骨头都酥化了去,强撑着把信纸端稳,继续往下念。
“幸得刘安抚使鼎力相助,已募粮八千石,募兵二千余,皆是蜀中精壮子弟。蓉儿,为夫每每夜不能寐,便取出你当年在牛家村替我缝的那件旧袍,上头仿佛还留着你身上的香气……”
念到此处,大武已然笑出一声,低下头颅,俯在黄蓉耳边轻声道。
“师母你听听,师父估计这会还闻着衣裳上的香气,可你呢?你这小嘴正裹着徒儿的大鸡巴,用舌头在里面打转呢。”
黄蓉那绝美脸庞霎时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恨不能一口咬下去,将这孽徒的命根子彻底废去,可娇躯里的莫名燥热源源不断的直往四肢百骸里涌,靖哥哥那憨厚老实的面容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则是眼前这根粗壮威猛的大鸡巴。
“靖哥哥……这是最后一次了……蓉儿以后一定好好待你……”
鸦黑睫羽微颤,一双狭长凤眸终于缓缓阖上,女诸葛认命似的将绛唇缓缓收紧,含住那滚烫茎身上下套弄起来,舌尖来回抵着龟首下缘的幽深沟壑之间,连吸带舔,鼻腔顺势逸出一声声压抑轻哼。
这番极为高明的口交技法直大武爽得腰眼发麻,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手里的信纸抖得哗啦作响,好半天才稳住心神,继续往下念。
“……襄阳防务,全仗蓉儿与鲁长老、朱长老操持。近闻蒙古探子频频出没,蓉儿切记万事小心,莫要轻身涉险。为夫虽远在千里,然心系襄阳,心系蓉儿,无一刻敢忘……”
他一面念信,一面腾出一只手来,从秀美脖颈一路向下摸去,握住了一颗丰满挺拔的柔软乳峰,奶峰顶端的微陷晕尖儿已然翘立勃起,只是被他轻轻一捻,黄蓉浑身便是一颤,含着粗壮屌物的檀口发出一声闷闷娇吟,吞吐频速不自觉地又加快了几分。
大武一边揉捏着掌中那团弹性十足的丰盈肉球,另一手却将那信纸稳稳当当展在黄蓉面前,纸面上方正端凝的墨字正对着她那酡红如醉的俏脸,嘿嘿一笑说道。
“师父在信里千叮万嘱叫你小心,你趴自家徒儿的胯下,把大鸡巴吃得啧啧有声。师母,你这像什么话?师父一片用心,可不全叫你辜负了个干干净净!”
黄蓉被这话激得浑身发抖,羞耻与快感交织纠缠,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耻穴已是泥泞不堪,滚滚淫液清汁顺着大腿内侧正不断淌下。
“……芙儿虽已成婚嫁人,可性情顽劣不改,蓉儿你须悉心教导,莫要因事小便护短不纠。至于破虏……”
大武念到此处,语速刻意放缓,指间捻动那抹嫣红蒂晕的力道陡然加重了几分,激得黄蓉又是猛地一颤,绛唇吞含不由得更深了几分,几乎要将那根粗硕屌物全数纳入檀口之中。
“……破虏年幼,根基最是紧要,根基口诀每日功课,劳蓉儿督促。大武那孩儿……”
“师母,师父还特意说了徒儿我了。”
大武大笑一声,得意说道。
“他老人家道我为人老实敦厚,又念我早年丧母,嘱咐师母你……对我别太过苛责,师母,你且对徒儿说说,你到底苛责徒儿没有!”
黄蓉被他这一句问得心尖发颤,偏生口中塞着那根硬挺滚烫的大屌,半个字也说不出,只能急急摇头,喉咙里挤出几声含糊呜咽。
大武低头看着胯下师母这副羞恼模样,笑意愈发深沉,他缓缓将腰胯往后撤了几分,那根水光淋漓的狰狞大屌从檀口中滑出了出来,黄蓉骤然得了空隙,伏在他膝上剧烈地喘息,胸脯起伏不定。
“既没有苛责,那师母便是待徒儿极好的。师母,你说,徒儿是不是该替师母谢谢师父?嗯?”
大武一字一顿,说罢。
他将信纸往旁边随意一掷,空出手来,一把攥住黄蓉散乱如瀑的青丝,五指插进发根,将她螓首牢牢固定在胯间,旋即站将起来,腰臀猛地往前一挺,那根粗硕屌物生生齐根贯入了冷艳师母的檀口深处!
“徒儿在桃花岛学的拳架,师母可还记得?”
大武低头俯视,胯下那张绝美俏脸,已然被这忽如其来的深喉口交给弄得神情涣散,瞳仁微翻。
“今日徒儿便请师母在胯下领教领教,这马步桩上的功夫,可还扎实?”
说罢,大武双腿骤然发力,桩功沉如磐石,腰胯猛烈挺动起来,那根粗硕狰狞的大屌在女诸葛的檀口中立时凶猛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回都将满根青筋狰狞的茎身拖到唇边,只留一圈龟棱撑着唇瓣,每一次贯入又狠狠捅到喉底,两颗饱满囊袋啪地拍上优雅下颌,将那张冷艳俏脸撞得花枝乱颤。
“唔……嗯……嗯……”
可怜昔日智计无双的女中诸葛,此刻便如陈于厕室的一具下贱溺器,生生承着那大屌一波又一波凶悍挞伐,正亟待着男人射出一股股浓稠精水,直直灌在这尊专司为承污纳秽的绝品肉壶深处。
“师父在信中还说什么来着,说蓉儿你须悉心照看自己,莫要过于操劳。他老人家哪里知道,徒儿早将师母照拂得这般周全妥帖,从头到脚都喂得饱饱的,才当真是操劳得紧。”
说着说着,大武兴动愈狂,腰胯挺送的幅度越来越大,连带着她娇躯都不由自主地跟着摇晃,一双纤纤素手不得不扶在握住大武两条结实饱满的大腿,十指葱白嫩指深深掐进腿肉里,只剩胸前两颗饱满坚挺的浑圆大奶上下翻飞甩动,直发出啪啪啪的沉闷撞击声。
如此狠捣猛送,直抽了数百记,大武兀自不觉倦怠,那根粗硕鸡巴在檀口之中反倒越发狰狞硬烫,直将黄蓉一张檀口捣得酸软不堪,可螓首又被大武十根手指死死攥住两侧发根,半分挣脱不得,只得仰着那张冷艳玉容,生生承着一波又一波直抵喉道的凶猛贯送。
“师母可还受得住?徒儿这马步桩上的功夫,比起桃花岛时,可有长进?”
如此不讲道理的粗暴对待下,偏生女诸葛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沉沦饥渴的耻穴深处,又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黏腻淫液,在两瓣翘臀于起伏之间,已然拉出一道道晶亮的丝线!
“咕……唔……嗯……”
又是百余抽过去,黄蓉只觉鼻腔渐渐漫上酸麻感,泪珠儿更是止不住地从眼角滚落,混着涎液将她那张绝代风华的俏脸浸得凄艳狼藉,吐纳越发短促,却怎么也吸不够清气,漆黑瞳仁渐渐翻起,露出大片惨然眼白。
大武低头将黄蓉这副痴态尽收眼底,心知若再强忍精关,这位才智冠绝群伦的师母恐怕真要被一根粗壮鸡巴给生生憋死了过去,但是这怕是要成天下头号奇闻,嘴角勾起一丝狞笑,口中言语却犹带三分恭敬。
“师母!徒儿这便替师父赏你一口浓精,给徒儿接好了!!”
话音落下,他猛地将黄蓉螓首死死按在胯间,腰臀骤然发力,一根粗壮大屌直贯至根,两颗囊袋紧紧贴住她下颌,喉头软肉痉挛着死死裹住龟首。
大武闷哼一声,脊背绷紧至极,马步沉桩间精关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疯狂喷射而出,狠狠灌入那方寸逼仄的温软喉中。
“呼……哈……嗯……”
床榻之间,玉体横陈,一时只剩急促喘息声,大武缓缓抽出半软下去的屌物,棱冠立时刮带出丝丝缕缕黏白稠浆,恰恰溅落下方那封郭靖亲笔的家书之上,墨痕字迹顷刻湮于一片污浊之间。
黄蓉螓首深垂,云鬓委落,酥胸剧烈起伏,半晌犹自魂游太虚。大武迫不及待的俯身下去,轻佻勾起那莹润下颌,低声笑道。
“师父的来信,徒儿已替师母读完了,师母可有话要回给师父?”
不待女诸葛出声回应,大武手臂一揽,已将这具绵软躯横抱于怀中,径直踏下榻来,向那幽静书房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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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孽徒……师母岂能如此……”
书房之中,烛影摇红,映照一具令人窒息的悖德肉体。
只见女诸葛黄蓉已被剥得一丝不挂,却兀自直腰挺脊,英姿凛然,通体矫健如丛林猎豹,四肢腰身历经江湖风霜、沙场烽火百般淬炼,骨骼清奇隐秀,肌理紧致如百炼精钢,似蕴千钧不拔之劲力。
然而,这一身浩然英武,却被那极其丰饶淫艳的胸臀生生破除殆尽。
胸前垂吊一对硕大如瓜的钟乳,乳首晕蒂皆呈难得罕见酥粉色泽,小巧奶尖扁平凹陷,乳晕扩散数寸,昭示着极为显赫的哺育往事。
盈盈一握的健豹柳腰之下,髋骨陡然扩张,亦是尽显生育后特有的厚重丰腴,尤以那方尺寸不如的浑圆巨臀最为惊人,通体瓷实莹润,淡青脉络隐隐透出,非但无一丝垂塌之态,反而不合常理地微微上翘,当真是勾魂夺魄至极。
笔直修长的玉腿之间,耻丘高高隆起如馒头般饱满,一道深陷幽缝从中剖开,隐约可见两瓣肥厚粉唇微微耷垂,期间耀射出致致淫光!
一眼望去,只觉这具极尽妖娆的丰熟肉体,与那正气凛然、智珠在握的女诸葛实乃天壤之别,分明应归属那烟柳繁华之地的头牌娼妓,专司媚骨承欢、献乳哺精的肉壶便器才是。
“嘿嘿,师父那封家书已到了三日,师母若再迟迟不回,可别将师父急出个好歹来!”
大武目光贪婪扫视着师母那起伏跌宕的玲珑身姿,直言逼问。
“便是要写……也不该……如此……裸身……你这孽徒,要师母如何落笔……”
黄蓉绛唇轻咬,羞愤欲绝,却只啐出这一句软弱无力的嗔斥。
“师母当日在那绮罗香阁之中,扮作母狗婊子,当众便溺的勾当都干的出来,如今这般小小阵仗,于师母而言,自然算不得什么了。”
大武朗声一笑,长臂一舒,已将黄蓉那具丰熟莹润的赤裸玉体揽至书案之前,烛火摇曳间,但见案上文房四宝齐备,那一方端砚墨色犹新,恰似专候这场荒唐情事。
大武俯身凑至她耳畔,语调却端的是一本正经。
“师母且想,师父远在千里之外,日夜悬心,所忧者为何?无非是师母独守空闺,长夜漫漫,可曾寒了身子、冷了心肠。”
他一边说着,一边探手握住黄蓉皓白腕子,强行将那纤纤素手引至笔架之侧,取下一管狼毫,塞入她微颤素指之间。
“师母若是穿得齐齐整整、正襟危坐地回书,满纸皆是蓉儿安好,君勿挂念的虚应客套,师父阅罢,不过寥寥数眼便搁置一旁,哪能体味到师母这一片切切相思、殷殷空寂之苦?”
他话音微顿,另一只手却悄然滑至黄蓉光裸的腰窝,指腹沿着那道优美的脊线缓缓下移,指尖掠过瓷实丰臀的浑圆弧线,声调愈发恳切,仿佛当真在替师父设身处地地着想。
“唯有这般不着寸缕,坦露本真之心,让师母以这具……嘿嘿,这具渴念难耐的身子,伏案亲笔,落笔之时自然便多了几分真心,字里行间自然就透出几分难熬。师父读了,方知师母夜夜辗转反侧,方知师母……”
手指倏然没入那道深陷臀缝,引得怀中玉人一声压抑颤吟。
“……何等空虚寂寞,何等亟需大鸡巴疼惜慰藉。”
说着,黄蓉已被大武生生按坐在了椅面上,浑圆翘臀触及冷硬木头,直激得她浑身一颤,大武却不容她挣扎,自背后俯身压下,将她那一对硕大浑圆的怒耸大奶摊在宣纸之间,挤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淫艳形状。
大武握住黄蓉执笔的素手,掌心复上她白嫩手背,引着狼毫蘸满浓墨,
“来,师母先起个头。”
狼毫落纸,墨迹初染。那一笔一划之间,黄蓉只觉纷繁心绪纷至沓来,搅得她脑中一片混沌,满腹诗书智计,此刻是挤不出半句得体回函。
大武在她耳边低低催促,腰胯若有若无地向前一顶。
“写啊,师母。便写蓉儿夜不能寐,辗转反侧,唯念夫君……写得越真切越好,越细致越妙。师父见了,定当心急如焚,恨不得插翅飞回襄阳,好好疼惜师母一番,岂非正合了师母心意?”
话音落下,他猛地探手将黄蓉两条白嫩嫩的大腿抬了起来,将那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架于椅背两侧,令臀心门户洞开,对着满室烛光展露无遗,一道深陷嫩缝间淫光致致,与案上端砚墨色交相辉映,端的是一幅圣贤挥毫、娼妓待客的荒诞奇景。
“师母,请吧。”
大武彬彬有礼,仿佛当真在侍奉女诸葛挥毫泼墨,仿佛下一刻便要写出什么情深意切的情书来。
只是这厢黄蓉身无寸缕,玉体横陈,双腿无耻地架开的羞人模样,分明昭示着这封回书也定然是下流无耻至极。
黄蓉执笔素手微微颤抖,紧咬绛唇,强自凝神落笔,狼毫在素笺上游走,虽说周身赤裸,又被身后孽徒不断袭扰,可这一手字迹依旧端的是清丽风骨,不多时,数行娟秀小楷已然写就。
“夫君靖哥哥见字如晤:别来数月,寒暑数易。蓉儿独守襄阳,日间处理军务,夜来教习子女,一切安好,勿以为念。唯夜深人静之时,偶感孤衾冷枕,辗转难眠,思及昔日与君并肩襄阳之景,不免黯然。盼君早归,以慰相思……”
字里行间,不过寻常夫妻间的温婉思念,含蓄蕴藉,点到即止,黄蓉放回狼毫,微微侧首,似要征询身后那个紧贴着自己的孽徒,这般措辞可还满意否?
大武俯身细看,眉头登时拧了起来,看到最后,竟连连摇头。
“不成,万万不成。”
他手指直戳戳地捅在笺上字句间,活脱脱一个老学究在苛评蒙童那不通文理的狗屁文章。
“师母这写的什么?什么叫偶感孤衾冷枕?偶感?这哪里能让师父晓得师母夜夜难熬的苦楚?还有这个黯然,黯然算怎么回事?半点实的东西也没有!空泛,太空泛了!”
大武越说越是不满,索性将狼毫重新塞回黄蓉手中,大掌复上她执笔白嫩柔荑,强行引着笔尖移回纸上。
“来,徒儿教师母如何措辞,方能让师父读罢即刻飞马回襄阳,片刻也不肯耽搁……”
大武微眯双眼,面上罕见地浮起几分郑重,似是当真在替师母悉心斟酌信稿,沉吟片刻,终于俯首凑至黄蓉耳畔,压低声音,一句句口述起来。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一番言语下来,端的淫词浪语、不堪入耳,却偏偏字字句句都是黄蓉这半年真切感受,诸如小嫩穴湿泞,大奶子涨痛、屁眼儿寂寞之流……大武说得极慢,务求字字落到实处,句句搔着痒处,末了还特意叮嘱。
“师父的性子,师母应是比徒儿清楚,他老人家为人刚正,不喜浮夸,这信务必要写得真切,穴儿痒便写它有多痒,屁眼儿馋便写它如何个馋法,万不可再弄那些黯然,思念的虚招。”
一番话下来,直让黄蓉听得面红耳赤,她哪里写得出这等淫词浪语,偏偏大武那只大掌牢牢控着她的手腕,力道之大,根本不容挣脱。
“写吧!”
大武冷笑吐出两个字来,胯下那根再度昂首的大屌狠狠顶上她的灵秀脊背。
“师母若不老老实实照写,待被徒儿我操得失了神智、泄得浑身瘫软之时,笔迹只怕更难入眼了,届时师父见了,怕是真要急得吐血。”
黄蓉心中天人交战良久,暗忖这信终究是写给靖哥哥的枕边私话,天知地知、她知靖哥哥知,除了这孽徒再无第四人晓得,若真写成这样,靖哥哥说不定还欢喜的紧,心思念转之间,她深深吸了口气,素手轻抬,狼毫蘸墨,笔尖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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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之后,益州。
郭靖正批阅各路募兵文书,那张端方刚毅的面庞,较之襄阳时又削瘦了几分,数月奔波于川蜀各州招募义勇,饶是他内功深厚,鬓发又添了几缕风霜之色。
“报,襄阳送来一封家信。”
一名亲兵捧着一封函件入帐,双手呈上。
郭靖接过信函,见封皮上那熟悉的娟秀字迹,疲倦脸庞难得浮起一丝笑意。
他挥手屏退亲兵,正欲拆信细读,忽觉信封入手颇为厚实,比平日多了数页纸笺,不免心中略感纳罕,蓉儿这是有什么要紧事,竟写了这般长?
他小心翼翼拆开封口,展开信笺,爱妻那清丽小楷跃然纸上。
“靖哥哥见字如晤:别来倏忽已三月有余,蓉儿日夜悬心,不知君在益州可安?襄阳大小事务蓉儿自会操持,你在外招募义勇、奔走国事,万勿以家为念。唯有一桩,蜀地入了秋便湿寒入骨,你素来不知爱惜身子,切记添衣加饭,不可熬夜。莫要等回了襄阳,又瘦脱了形让蓉儿心疼。大武近来习武亦颇勤勉,已将降龙十八掌前八掌练得颇有章法。军中粮草调度有小武帮衬,蓉儿省去许多心力。城防事宜一切照旧,君勿挂怀。”
首页读罢,郭靖面上不觉浮起憨厚笑意,蓉儿还是这般体贴周全,字字句句皆是家中实情,既报了平安又不忘叮嘱他添衣加饭,他翻过此页,继续往下看去,只是这一看去,立时让他不由猛然瞪大了眼睛。
“……靖哥哥莫怪蓉儿接下来说的话,方才所写,皆是白日里那个端庄持重的郭夫人,女诸葛,可蓉儿实在是熬不住了,每夜独卧空榻,辗转难眠,大奶子胀疼难受。伸手探入亵裤,一口小嫩穴早已春水泛滥,骚痒难耐,两根手指伸进去搅弄半天,唧啾作响,却怎么也填不满那道饥渴肉缝……”
读到此处,郭靖连忙抬头环视四周,确认帐中并无他人,他定了定神,再三确认纸上笔迹,确是蓉儿亲笔无疑,笔锋转折间的习惯旁人断难模仿。
“可蓉儿……怎会写这等……”
思忖片刻,郭大侠硬着头皮继续往下看。
“……蓉儿思念靖哥哥欲狂,夜夜双腿夹紧锦被,如发情母狗般撅着屁股磨蹭床板,只盼将那骚穴蹭舒服些。然越是磨蹭,小嫩穴便越是酸痒难熬,恨不能靖哥哥即刻归来,用你那根大鸡巴狠狠捅将进来,将蓉儿操个烂穿方休……”
此页读罢,郭靖已是迫不及待的翻到了下一页,上面赫然写着。
“……更有那后庭屁眼儿,自靖哥哥走后便许久未曾用过,蓉儿已养得十分紧致柔嫩,只盼靖哥哥早日归来,好让靖哥哥的大鸡巴也将那里……好好疼爱一番……”
“蓉儿……竟这般想我么……”
郭靖喃喃自语,单独看着纸上那几行不堪字词,什么嫩穴骚痒难耐,什么大鸡巴狠狠捅将进来,每看一遍,便觉得丹田处一股热气翻涌升腾,直冲囟门,这向来沉稳的武道大宗师,此刻竟如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般,手足无措地在帐中打起转来。
他的蓉儿,那个昔日桃花岛上巧笑倩兮的黄衣少女,那个襄阳军机行走里成熟冷艳的女诸葛,那个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的绝美贤妻,竟在夜深人静之时,孤零零躺在空荡荡的锦榻上,夹紧锦被,撅着屁股磨蹭床板,只因为想他想得受不住?
郭靖想到这里,心头陡然一热,小心翼翼将那几页信笺折好,贴身收入怀中。
暗下决心,待此番事了,回了襄阳,定要好好疼惜他那独守空闺多日的娇妻。
信上写的那些事儿,一件一件,全都得落到实处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