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断情录我的书架 ↗

第22章 污秽之约

Xuan Tan · 断情录 · 本章第 2 / 2 页

不到片刻,一股惊惶羞耻陡然自灵台升起,檀口间已不断逸出缕缕闷哼,娇躯狂颤,眼看就要被这番深吻亵弄得生生泄了身子,仙子心中是懊悔不已,自己方才当真是远远低估了这交颈深吻的威力。

“不可……不可继续了……”

素手猛然发力,将敏感欲泄的身子从元晦怀中挣了出来,唇瓣分离之际,直拉出缕缕晶莹丝线,藕断丝连地挂在嫣红唇畔,淫艳不堪。

“月儿,这般浅尝辄止,可让我不甚满意。”

元晦伸舌缓缓舔过双唇,犹带她檀口余香,方才与这仙子接吻之时,这身子分明已情难自禁,羞耻地暗暗挺胯相就,臀间淫水怕是早已漫溢成灾。

依这般反应,只怕再弄片刻,这仙子便要撅起那浑圆大屁股,主动呈露出她那从未示人的贞洁屁眼儿,摇着腴白臀浪,求他的大鸡巴往那暖腻肠壁间长驱直入、一插到底,缘何偏在这要紧当口又停了?

“殿下……还要月奴如何侍奉?”

小龙女声线依旧好听温软,只是银牙微微咬住,一丝薄怒染上素来淡然的好看颊畔,只叹这蒙古小王贪心至极,方才扮演犬奴、口吐秽言、主动献身已下了极大决心,逾越了规矩本分,莫非真要逼自己抛却所有尊严,当才罢休么?

元晦俊脸上却勾起一抹邪魅笑意,忽地,他一手向后一探,毫不留情地掴上那两团圆月似的丰腴雪臀,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柔软却极富弹性的臀肉立时荡起层层诱人臀浪,雪白肌肤上随即浮现出淡淡红痕。

“方才不过是浅尝了小嘴的半分清甜……已是心神俱醉……如此……月儿先蓄上个半口……然后徐徐再喂与我……这样方可仔细品味其中滋味……”

言罢,又将手指探入仙子那微张檀口中,搅得那清涎津汁靡靡作响,一抹湿滑香舌无处可逃,被迫辗转于他指缝之下,裹缠吮磨起来。

此等闻所未闻的调情手段,直将这月宫仙子羞愤得魂摇魄荡,若只两人独处,尚可强忍屈辱,偏生身后不远处,那至亲至爱之人竟兀自驻足凝望,寸步不移。

更令她心惊肉跳的是,有亲子在旁瞧着,不知为何,这具强自忍耐的身躯竟愈发敏感难耐,直欲化作一滩春水,饶是她素心恬淡,那玉琢般的腿根更是忍不住微微打颤,泄意难忍。

仙子眼帘微颤,眸中一泓秋水几欲溢出,又被生生忍了回去,罢了,若是如此方能了却此情此孽,便是将这身子碾作泥淖污泥,也只得承下!

心念孤注一掷,蕴力暗激,舌下青络立时泌出缕缕清汁,不咽不吐,任由一缕缕清冽滑液滋蓄于舌齿之间。

元晦见仙子紧闭绛唇,似已开始酝酿,也迫不及待,坐将起来,双臂直将如羊脂凝玉般的光洁玉背紧紧拥入怀中,胸前那浑圆丰盈的硕大奶峰登时被成两团扁扁磨盘,一根粗壮大屌依旧有意无意的厮磨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臀沟之中。

“把小嘴打开,让我瞧瞧够也不够。”

但见仙子睫羽剧抖着掀起一线,剪水瞳眸之中已是春潮汹涌,羞愤深处藏着难言迷醉,原本紧抿绛唇终是微微开启一线,顷刻之间,一缕清光绽溢而出,待到唇檀完全洞开,香馥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见其中已然满满积出一汪温湿荡漾的浆液来。

“好好好,便这样含着喂我。”

“唔……”

小龙女强抑着心头羞愤,鼻息急促,虽是万般不愿,纤纤藕臂依旧顺从地攀上元晦后颈,那张倾城绝艳的娇靥羞不自胜地埋下,紧紧贴合上元晦霸道嘴唇,将檀口蕴藏的浆液一点点渡了过去。

“嗞……啾……咕哝……”

元晦贪婪地裹咂吸吮着仙口渡来的香唾,一股甘醇清透直透肺腑,恍如饮下瑶池玉液,唇齿间尽是仙子檀口独有的香芬滋味,不到片刻便将其彻底饮尽,这番过后他尤嫌弃不足,更凶更猛地在这甜腻檀口中猛啜起来,滋咂的搅拌水声靡靡荡开。

直愣愣呆站在屏风后的杨清看着面前正在发生的一切,自是撕心裂肺,悲痛不已,方才娘亲明明已十分不悦,缘何又这般热切与他接吻起来。

更觉万箭穿心者,是那元晦陡地挟住怀中仙子纤纤细腰,猛然一个旋身,恰在杨清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之下,将二人紧密交缠的口舌毫无遮掩地袒露出来。

只见那人伸出舌头,正在娘亲檀口内翻江倒海,时而卷裹勾搔那颤巍香舌,时而又细细咂尝唇瓣芳泽,更有多余的涎水不及吞咽,自二人唇瓣厮磨的缝隙中牵垂而下,划出数道晶亮欲断的淫糜丝弧。

“啊……嗯……”

不过须臾,仙子那起初满蓄不愿的鼻息闷哼,已化作细碎急喘,这番娇怯酥吟听在元晦耳中,更催得他淫心炙热,勾缠裹卷、舔舐钻探种种手段齐施,直直吻的仙子那纤纤窄腹也不自禁向前耸起,两瓣紧俏臀心死命磨蹭起那根滚烫粗壮的大屌。

忽地,元晦只觉天旋地转,方才还受制于人的仙子,皓腕陡翻,竟将他猛地推搡压下,这变故突如其来,他一时也是措手不及,不得已仰跌卧榻之上,背脊撞得那柔软锦褥沉陷。

他喉头微动,正欲反客为主,那冰雕玉琢的容颜已然靠近,如瀑青丝拂过元晦面颊,只见她星眸半阖,将迷离水光尽数深藏,一缕温热吐息若兰似麝,下一刻,绛唇已然落了下来,大胆探出软滑小丁,在少年口中毫无怯意地巡弋撩拨起来。

少年怔怔地看着不远处的光景,已然屏住了呼吸,娘亲的美背洁白温润,一道诱人的浅浅脊柱凹线,发迹于两瓣丰腴翘臀的丰臀之间,流线延伸起伏,自下而上,最终隐入那头纷乱墨瀑青丝之中,一颗螓首正随着唇舌之间的激烈舔吮,忘情地款摆起伏。

任他绞尽心力,也决计未曾料到,往昔如冰雪清静、凛然不可侵犯的娘亲,面对此人轻薄亵渎,非但未显丝毫忤逆挣扎之态,反倒俯身送上檀口香吻,与那人倒真如一对热恋中情侣一般,难分难舍。

少年只觉心中某种至珍至洁的美好,正伴着一阵阵闷哼咕叽水声,被一寸寸碾得粉碎,再也无法拼凑如初。

一番悠长热吻,直将元晦吻得脑中晕眩,胸中窒闷,终于忍不住松开了那甜软檀口,再定睛看向那张绝美娇靥,不知这仙子为何忽地变得这般热切主动起来,眉眼间满是春情荡漾。

“唔……好月儿……这般急切……是要把本王给吞进肚子里么……”

小龙女喘息连连,星眸紧闭,似在强自忍耐着什么,身子却是诚实无比,不断挺胯厮磨嫩穴花蒂,然而愈是这般,更觉下体空虚难耐,又见她侧过螓首,绛唇竟主动衔住元晦耳垂,轻轻吮咂,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饥渴呜咽。

“殿下……月奴忍不住了……”

“既然月儿都这般饥渴了……我若再不把鸡巴插在月儿的屁眼儿里,倒真不识好歹了。”

元晦手臂一收,十指抚上那宛如绸缎般光滑细腻的玉背,正要将这具白腻丰腴的身子压在身下,岂料仙子腰臀一扭,竟反客为主,将这蒙古小王牢牢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只见她满头青丝垂落如瀑,一对丰盈大奶晃荡不休,两粒翘嫩乳蒂已然硬如石子儿,美眸之中春潮涌动,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透出一抹如娼妓般的风骚媚意,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清冷出尘。

元晦眼底幽光跳动,唇角勾起了然笑意。

“哦?月儿要用这种姿势么?”

仙子紧闭绛唇依旧不言,只见她腰肢款摆,缓缓抬起那圆润雪臀,随着起身之势,二人下体之间便立时牵出一缕晶莹淫丝,一头起于那粗壮茎身,一头连着那犹未合拢、已不知几回潮喷的嫩穴口儿,待到彻底扯断之时,少年股沟里已然淌落下数道湿痕,缓缓顺着腿根流淌而下。

再看仙子那臀沟至深处,早被淫水浸得一片狼藉泥泞,原道是方才这一番癫狂缠绵中,这清冷如霜的仙子,已是暗戳戳地丢了好几回身子。

这般蹲起姿态,立时让臀心春光乍泄,不远处的杨清更是彻底看呆。

那是……娘亲的屁眼儿么?

他看得分明,娘亲那雪腻浑圆的臀瓣之间,一圈酥粉菊蕊正赫然绽放开来,寻常女子此处,多是色作暗褐,褶皱粗陋,望去便觉不堪入目,偏偏娘亲这处不仅没有半点垢浊之态,且色泽浅粉鲜润,菊纹细密如丝,层层叠叠地聚拢成一朵可爱雏菊,定然是娘亲平日百般浣濯此处,否则岂能有这般洁净无瑕的景致?

更难的是,方才此处明明被一根粗壮玄器给彻底贯穿,缘何此刻又恢复成这般紧闭状态,莫不是仙子暗暗催动玉真回息,将那被提前开发的屁眼儿重新炼得比处子嫩穴还紧致几分,她所做的一切,莫不是为了……

杨清喉结滚动,只觉口干舌燥,这处原是出恭排秽的所在,分明是最污浊不堪之处,偏偏生在娘亲身上,却如此洁净完美,不但生不出半分嫌隙念头,反而主动俯首,将那层层细密菊纹一一舔遍,啜尽其间温热微涩的肌理。

如此这般尤嫌不足,甚者还要运起舌功直探而入,钻将进去品那肠壁火热紧窄、裹吮收缩的生鲜妙趣,这一番滋味,必然是反差入骨的极致甘美。

然而不待他细辨这层层菊纹的精美图景,一只素手已然伸了过来,指如削葱嫩根,五指合拢,牢牢握住那粗壮昂立的大屌,稳稳抵压在那紧闭似针尖、犹自微微翕动收缩的窄小孔洞中央。

只见那龟首马眼方一触及这窄小肉洞,一圈嫩褶顿时颤颤急遽收拢起来,恍惚间竟已渗出些许清润腻汁,似只待那破门而入的一刻!

“这般粗大……娘亲怎么能承受得住……”

杨清见此情状,更是心肝急颤,一股心疼直蹿上来,娘亲这处小巧菊门,层层叠叠紧闭如处子心扉,其玲珑细密,恐是一根小指恐怕都难进入半分,何况要迎纳进这样一根儿臂般粗长的大屌,光是想上一想,便叫他浑身发紧。

只见小龙女贝齿轻咬,粉面上烧起两团羞耻至极的红晕,双膝缓缓向两侧叉开,膝头抵着榻面,将自己腿心那一抹狭长饱满的嫩穴完完整整展露出来,只见两片小巧粉瓣微微外翻着,一道清亮黏腻水线正不断自腔穴中淌落而出,嘀嗒落在少年的精壮腹部。

元晦盯着这汁水横流的肥美私处,脑子再次翻涌起虚妄念头,自己迟早要用浓精灌满这仙子孕宫,叫她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一寸寸隆起鼓胀,叫她真真切切怀着自家的种,要她心甘情愿替自己生下一个孩儿来。

“月儿都湿透了,是想我先进你的小嫩穴,是也不是?莫急,先叫我把月儿后庭屁眼儿开了苞,再与你插穴内射,定叫你前后两处都被灌的满满当当……”

语毕,粗长大屌紧紧顶上那紧窄瑟缩的极窄菊门,力道沉猛地揉蹭了几下,只见那一圈淡色眼洞被顶得向内微微陷去,紧接着便似一朵娇嫩的雏菊被强行剥开了花心,粉腻腠肉翻出一圈浅红,紧致肛口立时被生生挤撑得张开了一个可怖大孔,原本处于聚拢状态的肛穴陡然向外扩了一圈,原先层层叠叠的环轮纹理被撑成透明薄片!

“啊……”

小龙女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悠长闷哼,臀眼被撑开的滋味又胀又涩,这临了关头,一股惧意莫名窜了上来,想那从未被人亵玩过的贞处后庭,果真的要当着自己亲生孩儿的面,被爆插个实实在在、一丝缝隙不剩。

届时,羞耻臀眼被撑得门户大开,再被内射得一塌糊涂,这等羞煞人的淫景,非要将素来清冷端庄的面皮尽数剥了去,这份耻意也不知是何等难挨。

要命的是,屏风后的杨清将这声喘息听得真切分明,他本已呆若木鸡,这一下却被生生惊醒,只见自己痴恋了半生、清冷如霜的仙子娘亲,此刻竟主动撅起那对如玉碾雪堆的翘挺肥臀,正将一根粗壮阳物寸寸吞入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贞洁肛门,此情此景,少年似只余一具空壳,痴痴地瞪着眼,连呼吸都忘了。

岂料元晦还未开口喘息,伏在胯下的仙子略略一顿,猛地将那一轮满月似的雪腻肥臀向后一送一扭,水光潋滟之间,那几近婴儿拳头大小的伞状龟首便连根没入,被那紧窄得不可思议的屁眼儿尽数吞纳了进去!

“呼,月儿的屁眼儿好紧!!”

元晦终是忍不住狂喘起来,只觉其中又紧,又热,又湿,四面八方的软肉便如无数条湿滑的小舌涌上来,缠裹吮吸,将龟头死死箍住,正一缩一缩地向内吞咽,此间的妙处,实在不能用言语道尽,前面那道嫩牝已是世间罕见的名器,可这后庭屁眼儿似比前穴还要紧上三分、烫上三分、缠上三分。

况且此刻胯前这撅着淫臀任他插弄后庭的,并非一般女子,正是江湖上人人仰望、连多看一眼都觉得亵渎的终南仙子,她正傲然昂首,满头青丝散乱泼墨,一轮圆月似的硕大淫臀高高翘着,臀瓣间插着一根粗壮大屌,紧窄屁眼儿被撑得浑圆,似含不住又舍不得吐出来,只得将那层层叠叠的滚烫肠道紧紧箍在粗壮茎身上!

元晦闷住一口浊气,缓缓向外抽了一寸,只觉那紧窄的肠道像是被搅翻了似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追着龟头吸吮,仿佛不舍离去,复又向内一送,整个龟首又再度没入,那强大的绞缠力道几乎要将他魂魄都彻底榨出来。

“怎会……会如此……”

小龙女银牙紧咬,细长柳眉几乎拧在一处,不论如何也不肯信这等淫邪偏门的后庭交媾,竟能生出这般泼天快美,可偏偏此刻屁穴已然被硕大龟头撑得花心大开,一股股饱胀酸涩感直爽得连齿根儿都在打颤,事到如今,她又如何能自欺欺人,只想把那整根粗壮屌物狠狠吞在羞耻屁穴深处!

不觉之间,仙子心中已然浮起一丝懊悔,自己当真有必要为了斩断那份悖逆人伦的痴念,将自己逼到这般田地么,若不是这副身子深处那股压也压不住的欲火,她断然会拂袖而去,绝不肯应承半分!

“嗯……”

思虑之际,似还尤嫌不够,仙子又是甩臀沉坐了半寸,一声娇啼溢出唇齿,方才生出的那一抹懊悔,随着后庭屁穴被逐渐撑开填满,霎时便被递进迭起的酸涩充盈快感击得粉碎。

事到如今,仅仅是浅尝后庭交媾的滋味便要让她几欲沉沦于欲海狂澜之中,更别说被这根大鸡巴齐根插入,直捣肠腔最深处,甚至将五脏六腑搅得一塌糊涂,怕是真的会彻底失了清冷自持的傲骨风度,沦为一头胯下承欢的母畜淫奴。

罢了……既然已经沉沦至此……不如……

终南仙子在那一下深似一下的顶撞中攀住最后一丝清明,若是能以这不洁之身,护得清儿一世清明,佑得过儿脱离生死之劫,便是被此人彻底爆开菊窍又当如何?

那双睥睨苍生、清冷如霜的星眸倏然睁开,其中再无半点仙家矜持,唯余一汪泛滥春水,几欲夺眶而出,素手一扬,拂过白净额前被香汗沾湿的青丝,旋即双臂齐探,十根葱白纤指划空而过,轻巧点上元晦的手掌,随即根根交错,紧紧扣合。

旋即那肥美白臀微微上抬,将那壮硕狰狞的龟首一寸寸吐将出来,粉润菊心失了填充,犹带不舍的旋拢闭合,翕张之间绽出致致肠液水光。

杨清似已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犹自不信的愣愣盯看着,只见那丰腴白嫩的腿根儿悬在半空,欲降未降,腿间白皙筋肉战栗不休,似是快要撑不住这具丰腴高挑的身子,那根粗壮狰狞的屌物依旧死死抵在臀心处,龟首马眼正不舍的亲吻着那尚存半分贞洁的后庭屁眼儿!

“娘亲……..”

少年此刻已是气力全无,喉咙低低痛唤着,这一声呼唤自是被仙子那敏锐的灵识精准捕捉,却见那曼妙背影酥然一颤,僵持数息,眸中终是掠过一丝决然,旋即毫不犹豫猛然沉腰,臀心悬抵在那龟首马眼之上,狠狠向下一坐!

啪叽……

一声肉拍脆响回荡在锦衾绣帐之间,旋即一声压抑不住的婉转娇啼与一声酣畅淋漓的粗重嘶吼,几乎同时迸发,这根粗长狰狞的大屌,终是被这枚后庭紧窄的屁眼儿连根吞没,一圈嫩肉绷到极致,细密菊褶被彻底展开,再无一丝缝隙。

元晦只觉胯下屌物骤然被一道滚烫紧窄的通道吞卷而入,肠壁嫩肉层层叠叠,温热湿滑,仿若万千小口齐齐嘬吸蠕动,每一分褶皱都在拼命绞拧着那根侵犯后庭肛穴的狰狞屌物。

这是究竟怎样一个绝妙的所在,这般湿热紧裹、吮吸嘬咬的极致快感,直让蒙古小王只觉脊椎尾骨一阵酥意如电蹿升,粗喘着垂目望去,但见那两瓣丰腴臀肉之间,自己那根一根狰狞阳物被紧紧箍住,原本紧窄莹润的屁穴入口此刻绷如满弦,周遭那圈韧性十足的白嫩肉环被撑得几近透明,却又裹得密不透风,当真仿佛天生便是为了吞纳大鸡巴而生。

杨清眼睁睁望着这番震撼景象,也不知娘亲是如何如何将那截儿臂般粗硕的粗长阳物,齐根吞入那窄小得不可思议的后庭菊穴之中,一圈精致菊褶如何被撑得尽数展平,边缘直绷成粉白欲裂的细线,又是如何吞吐着那根本不该出现在此处的粗壮大屌,以致那层层叠叠的肠腔嫩褶被寸寸碾平熨展,彻底化作一处反向通达、吞精含屌的泄欲通道。

一时之间,百般难言滋味在他心中翻涌,娘亲何故要如此作践自己,将这并非交媾正途的后庭,去逢迎取悦一个没有半点武功的凡俗之人?

至于仙子这厢,那张绝美容颜不见半分苦楚,反见蛾眉慵懒舒展,星眸氤氲如醉,晕檀口微张,不住呵出灼灼兰息,沿修长雪颈与惊心动魄的纤巧锁骨望下,一对梨形豪乳随着娇躯轻扭泛起粉光浪颤,白波微荡之际,两点嫣红傲然挺立。

虽说她这后庭屁穴未经人事,可此刻被彻底填满之后,不仅没有半分疼痛,反而意外无比适应,只隔着一层薄薄肉膜,前方尚自空虚的嫩穴内也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异物入侵的霸道形状,遵从着最原始的肉欲本能,渐渐沁出一缕清亮粘腻的清浆来。

平坦莹滑的腰腹之下,肥腴多肉的圆臀因分腿骑坐之姿,绷出侧臀那一道结实弧线,浑圆如象牙巨柱的长腿死死压住底下那具精壮男躯,只消稍移毫厘,臀心处那饱胀酸软的快意便酥透腰眼,一双粉白嫩足更是优雅舒展开来,将彻底贯穿屁穴的畅快感受毫不掩饰的恣意展出!

“月儿……你的屁眼儿好烫……快要把我的鸡巴融化在里面了……”

只见元晦额头青筋微绽,胯下屌物被那后庭吞咽得舒爽欲狂,只觉马眼酸麻至极,若非他特意用了三重锁精环,此刻定已当场泄了精关,大掌正欲猛地甩开仙子玉手,攥紧那两座澎湃硕大的乳峰之中,十指深深陷入柔软奶肉之中,要将这两团雪白面团揉碎捏烂,方能抵消几分这等蚀骨快意。

然而还未等这蒙古小王动手,仙子忽地紧紧扣住他的十指往下沉去,腴白臀峰缓缓上拉,只见那截被吞得严丝合缝的粗硕屌物,一寸寸从紧窄绝伦的屁眼儿中拔出,幽深龟冠倒刮着肠壁嫩肉,将那本该深藏不露的粉嫩腔肉生生翻带而出!

两瓣翘挺腴臀却不曾有半分停歇,悬停不过半息时间,竟是迎着身后杨清惊愕的目光,啪叽一声,款款沉坐下去,将那翻出的鲜嫩肛肉连同粗壮茎体再尽数吞回,以至于那彻底绽开的精致菊纹一同消失,滚烫肠壁再次绞紧,再无丝毫缝隙隔阂,彻底化作一枚鸡巴肉套的无耻形状!

“啊哈……好舒服……怎会这般舒畅……”

仙子亦是没有料到,滚烫大屌重重撞入腔道深处会如此带感,五脏六腑都似被捅得移了位一般,这涨满酸涩感直令她眸前炸开万点金花,神魂几欲离窍飞升,这大约便是世人所说的欲仙欲死罢。

啪……啪……啪……啪……

起初不过是这般款款沉腰,如研墨般缠绵抽送,每一寸推进皆是轻轻试探,细品着肛穴被缓缓撑开的异样饱胀,起伏间尚存三分矜持,不过数息才堪堪坐尽一回。

“啊……嗯……齁齁……”

却不想这慢功反倒熬出了一番异样滋味,腔壁嫩肉被不疾不徐地碾磨得酥麻难当,丝丝缕缕的痒意自尾骨攀爬而上,她鼻息渐重,腰臀不自觉便多加了几分力道,起落间幅度渐大,那撞击声由轻不可闻化作啪啪啪的清脆回响。

可这般磨弄非但未能止痒,反如火上浇油,肛内淫窍被反复捣弄,渐次生出极度空虚,每一抽出都让幽深腔道生出饥渴挽留,每一深入都嫌不够到底,直让两颗硕大卵袋子卡在穴口处方才停歇。

“哈……嗯……啊……”

一双剪水双眸中已然氤氲着迷离水雾,慢条斯理的研磨套弄已彻底无法满足,再顾不得什么端庄体面,只余下追逐快感的本能,两瓣肥美翘臀起伏越来越快,愈来愈猛,臀胯死命地上下抛耸,任由那粗长鸡巴在屁眼中如捣蒜般大开大合,如疾风骤雨一般,直把那肥美巨臀翻涌出阵阵晃眼白浪。

此刻仙子哪还有半分清冷模样,唇角流出香涎亦不自知,彻底沦丧在这欲仙欲死的极乐之中,紧窄后庭拼了命地绞紧,如捣蒜般大开大合地套弄起来,进行着最原始、最赤裸的打桩行动,甚至恨不能将这根粗壮鸡巴连根吞没,永世不再分离。

“啊……哈……嗯……齁齁齁……”

那双握剑凌云、霜荡九洲的白嫩小手,紧紧攥着,十指交缠,仿佛真将这蒙古小王当作了欲海中唯一的浮木,每一下撞击都伴着肠液四溅与一声声癫狂至极的娇啼,唯有这个粗壮大屌能彻底填满她那饥渴难耐的后庭屁穴!

这番画面让杨清彻底看傻了眼,这还是那个万般柔情慈爱的娘亲么?还是那个素日里那个素袂飘拂、不沾半点尘埃的终南仙子么?

此刻卸尽了全部矜持,青丝散乱,浪水淋漓,毫无廉耻的骑跨在一个男人身上,活脱脱像个最下贱的窑姐儿一般,正大幅度的扭动着身子,大白屁股不停起落,用她的后庭屁眼儿反复套弄着一根粗壮大屌!

被骑在身下的元晦舒爽地长叹,腰胯配合着向上猛顶,每一下都深深贯入那紧窒火热的屁眼儿至深处,他原道这仙子初尝后庭交媾,定是羞怯难忍,岂料方一经人事,便似通了淫窍般主动热切,这后庭屁眼儿全然不像贞处之地,反倒像似被无数根大鸡巴开垦过的完美鸡巴套子!

“哦……月儿……当是如此……我的好月儿真会夹……合该当我的鸡巴套子……以后每天我都会操你的嫩屁眼儿……”

这等粗鄙下流至极的羞辱秽语,听在杨清耳中如同一记记闷雷炸响,他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杀了那辱他娘亲的人,可双脚却像生了根般动弹不得,而胯下更是早支起了巨大凸起。

而更让他心碎的是,娘亲听了这番话,非但没有半分恼怒,反而发出一声似哭似泣的呜咽,那不住吞吐巨屌的雪白翘臀摇摆得愈发癫狂,粉白足丫无力蹬动,嫩尖亦是极尽蜷曲,仿佛被这话语挑逗得情动更甚。

“呜……月奴……要来了……要丢了……齁齁齁……”

不到片刻,这往昔清冷矜傲的终南仙子似彻底沉醉其中,早已忘了今夕何夕,忘了身在何处,雪白丰腴的丰润桃臀犹在癫狂地上下抛耸,肌肤相撞,荡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的淫浪,啪啪啪的肉击声混着滋滋水声,在静室中回荡不休……

怎会如此?

杨清浑身气力仿佛被抽干殆尽,彻底瘫坐于屏风之外,内心一片茫然崩塌,如今已任何理由去打断那屏风后正然酣畅淋漓的交媾,他自幼便奉若神明的娘亲,江湖共尊共仰、端庄自持的终南仙子,怎么会被人操弄屁眼儿,操到浪叫连连,高潮迭起!

“好月儿……你这般热切……是想要我在你的屁眼儿里内射么?”

元晦气喘吁吁地看着那正将浑圆挺翘的白臀正不知羞地高高翘起,旋即又狠狠坐下,嫩红臀眼儿一张一合,贪婪吞吐着那根粗长大屌,每一下都将那粉嫩前穴撑出淋漓水光,胸前那对丰盈奶球更是止不住上下翻甩,两粒小巧晕蒂直挥出两抹粉嫩弧影。

面对这等羞耻询问,仙子只能喘出阵阵哼唧声作回应,她到底还是没忘记初心使命,明知并非心甘情愿,但这副敏感娇躯却已然沉溺于肛门交合快美中,这般屈身献臀,甘做这蒙古小王的屁眼儿性奴,终究也是为了……

忽地,一阵高亢仙鸣响彻床帐,杨清亦是不忍抬头再次看去,眼前景象再一次突破了他的有限认知,唯有瞳孔中倒映交叠人影急剧震颤,自幼仰望痴恋的绝美娘亲,此刻如一匹被驯服的烈性牝马,反撑藕臂,秀美颈段极力往后仰去,纤细光洁的蛇腰线条尽现,抬着两瓣浑圆饱满的硕美肥臀,用她的屁眼儿旋磨吞吐着身下那根粗壮鸡巴!

换成这般姿势……难道是娘亲嫌方才被操得不够深,不够爽么?

“齁齁……嗯……哈……嗯……”

嗓音婉转哀啼,听得人骨酥髓泄,不复白日剑斩妖邪的无双清洌!

“月儿的屁眼儿如此热情好客,我若不尽力,岂非辜负了此番盛情?”

元晦显然不打算给这仙子留半分体面,猛地扣住仙子那双玲珑纤巧的足踝,将她那一双无力踢蹬的修长玉腿,掰成一个更加羞耻大开的弧度,令那原本羞藏嫩穴彻底袒露,下方那枚已然被操成嫣红色泽的菊心,依旧紧紧裹着一根青筋暴起的少年巨屌!

一声狞笑响起,腰腹猛然发力,一根油光水亮骇人巨屌自下而上,以势不可挡之势贯穿到底,彻底消失在了仙子的臀心处,龟首突破层层滚烫紧窒的肠壁褶皱,直顶肠道九曲弯折的尽头!

啪啪啪!啪啪啪!

紧接着,密集沉重的撞击肉浪炸开,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这具丰腴高挑的绝美肉体捅个对穿,一双被迫掰开的雪白长腿被少年的大手扣于掌心之间,唯有粉白光致的俏嫩足丫竭力蜷缩起来,任由那根粗黑狰狞的鸡巴在柔软腹腔深处横冲直撞,直将那一截狭窄肠道给撑成狰狞屌物的形状。

“啊哈……嗯……齁齁齁……”

瞳仁微微上翻,绛唇檀口娇喘着张开,香津自嘴角溢下亦不自知,却只能随着那一下下顶入腹腔深处的无情冲撞,不断发出不明含义的高亢浪叫。

大概至此境地,仙子方才恍然,眼下所行绝非仅仅为了夫君亲子,为了江南武林,更非只为解那焚身淫欲,原来她仙窍深处,竟早已藏着这般无耻至极的想头,偏要翘起这丰腴挺翘的淫臀,用那紧窄湿热的贞处屁眼,与这根粗壮蛮横的大屌,放浪形骸地交媾上一回,真真切切地体验一番被内射屁眼儿的滋味。

“哈啊……唔……嗯……齁齁齁……嗯……哈……月儿又要丢了……”

烛火摇曳之下,仙子那完美无瑕的侧颜之上,一双秋水般清泠泠的美眸,此刻瞳仁不由自主地向上翻去,露出大片迷离眼白,娇躯痉挛般抽搐不止,显然是爽得魂飞天外、美得神志尽失。

“啊哈……月儿……丢了……”

随着一声高亢浪叫回荡不休,一股滚烫春潮竟毫无征兆地从上方粉润嫩缝之中激射而出,喷溅到了正在挺腰猛干的元晦脸上,浇了他满头满脸,顺着眉骨鼻梁淌下。

“骚月儿,没想到你屁眼儿裹着鸡巴也能喷水……”

元晦喉结滚了滚,伸舌一舔,满口腥甜淫麝的气味,未曾想到这仙子如此骚浪敏感,竟会被操屁眼儿操得喷出水来!

可即便方才经历过一场绝顶高潮,她依旧大大张开双腿,挺腰沉臀,不断套弄着那根粗壮鸡巴,似非要让这蒙古小王在她的屁穴肠道深处爆精方才满意……

这般狂野套弄之下,一股强烈射意已然传来!

“哼,月儿这般可是不成,来,我们换个姿势,我要从后面操你的大屁股……”

元晦大概是将这仙子的心中巧思看了透彻,她既肯这般主动承欢,一者不过是想早早了结此局,让这场荒唐交媾早些收场,二者是那杨姓小子亲眼见到她肠花尽绽的浪态,从此绝了痴念。

至于他元晦在这清冷仙子的心中,不过是件无情无欲的消遣物件罢了,既如此,也无须再留半分怜惜,今夜一定将这月宫仙子操得服服帖帖,让她永远无法忘记,自己这根粗壮鸡巴是如何把她的贞处屁眼儿搅得天翻地覆,是如何操开她的嫩穴花心,是如何把她操到此生未有的绝巅高潮,最终心甘情愿地被自己操大了肚子!

“娘亲……”

杨清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再不愿在此处停留片刻,生恐多看一眼,便会走火入魔,然而正待他欲支撑起身躯,可忽又听得屏风之后,骤然响起一阵急碎的清脆铃声,夹杂在那肉体相撞的湿濡闷响之间。

这铃声……杨清身子猛然一震,抬首望去,瞳孔骤然一缩……

只见床榻薄纱之后,映出两道交缠起伏的身影,正有两座玉白丰润、硕大坚挺的乳峰,随凶悍力道一次次猛烈冲撞,不住地上下震颤、抛飞跃动,晃出层层眩目乳浪,最令他惊骇万分的是,原是那两粒原本淡粉如酥的乳尖儿之上,赫然夹挂着两枚古朴金铃,正随那乳波翻涌,不断发出一声声清脆玎珰碎响。

叮叮叮……啪啪啪……叮叮叮……

这是……娘亲的铃铛么?少年喃喃自语,似不敢相信自己所见!

原道是此时二人在交合姿势大变,将先前骑坐承欢的仙子硬生生拖起,左手一拽那条从未解下的玄铁锁链,将腴白娇躯斜斜拉成一个夸张的倒折弧度,一手按住那纤细柔韧的腰肢,肥美臀瓣被少年精悍腰腹撞出啪啪脆响。

这般姿势,终是让杨清将仙子娘亲此刻的神态瞧了个分明透彻,但见她臻首高昂,下颌勾出一道风流弧度,朱唇微启,星眸如醉,雾蒙蒙不见底,青丝狂乱飞舞如瀑。

那张素矜贵绝美的面容之上哪见半分不贞的羞惭?

彻底浑然忘我,沉沦孽伦欲海,无比陶醉于与这比她小了旬年不止的少年屁眼儿交欢之中。

元晦却似铁了心不给这仙子半分喘息之机,只见得一双修长玉腿被迫拼尽全力,仅以足掌中央死死抵住床榻,方能勉力支撑那不住被撞得前倾的腴白娇躯,肥美白腻的臀瓣在接连不断的凶猛撞击之下,翻涌出层层叠叠淫艳肉浪。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哈……嗯……齁齁……月奴又要来了……丢了……嗯唔……齁齁齁……”

柔媚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往日冷清仙曲已然不成韵律,甜腻齁鼻,实难分辨其中含义。

忽地,元晦神情骤然阴沉一转,嘴角勾起一抹说不清是残忍还是戏谑的邪魅笑意。

不待那仙子反应,他一只大手猛然把住她丰腴大腿根部,五指深陷雪白腿肉,竟生生将一条修长玉腿用力架起,凌空抬高,悬于半空之中。

这骤变的姿势,将二人交合处被扯得门户大开,再无半分遮掩,真真切切地展示在了杨清的视线中,只见一根狰狞粗壮大鸡巴正怒抽爆贯在那火热的后庭肛穴之中,记记尽根没入,抽耸间带着一圈嫩红媚肉来回翻掀不止,两颗饱满卵袋飞甩起来,劈里啪啦打在下方那一线粉嫩娇缝之上,清亮汁液不断地从两人交合处飞溅而起。

“唔……啊哈……不要……哈……嗯……齁齁齁……”

兀自沉迷于肛中极乐的仙子,迷乱瞳眸中终是掠过一缕惶然羞耻,她如何不曾知晓,被摆成这般母狗撒尿的下贱姿势,二人的交合之处定会被暗处的亲子看了个精光。

可还未等羞意上头,又被身后愈发狂猛的顶撞捣得神魂飞散,檀口一翕一张,直得哼唧出一串串甜腻入骨的婉转娇啼。

纵使杨清此刻神智未清,懵懂昏沉,却也在这一幕淫艳绝伦的爆插屁穴景致之前,骇得陡然清明过来,他怔怔望着那双高高举起的修长玉腿,腿心风光一览无余,而仅仅是从那蜷曲至极、不住痉挛的粉白足丫便可窥见娘亲此刻所感,是何等销魂滋味。

“娘亲……你果真被操得很爽么……?”

此刻,仙子被一根粗壮狰狞的屌物反复插满后庭屁穴穴,非但无有半分不适,反倒舒爽得浑然忘我,那双纤薄白皙的足掌时而弓如弦月,足趾绞蜷死抵掌心;时而陡然绷直,粉贝般的嫩尖颤止不住,分明是那后庭交合带来的异样极乐,已将她送入了昏天暗地的淫欲深渊,正全副身心俱投入这场背德交媾之中。

然而,接下来映入眼帘的画面,更让杨清一阵眩晕。

只见那元晦腕子一抖,铁链陡然绷直一拉,精壮的胸膛径直抵上那挂满薄汗的光洁玉背,手臂舒展,从那粉白光洁的腋下穿将过去,噗叽一声,从下至上,一下将那震颤不住的丰盈大奶抓个满怀,唯见那嫣红奶尖上夹挂着两枚古朴金铃,震颤不休!

这一握下来,五指牢牢陷进滑腻如脂的白肉之中,满溢软肉自指缝间鼓胀而出,似熟透欲裂的白梨,稍一用力,那被乳夹碾至扁平的嫣红奶尖儿更嫣红至几欲滴出血来!

铃铃铃……

一阵急促铃声再次响起,只见元晦指尖巧妙一拧,恰好捻住了那夹挂在奶尖的金铃,旋即狠狠往前拉去,竟将那团圆润饱满的豪乳扯成了极度夸张的尖笋状方才松手罢休,只见那团被扯到极处的硕大奶峰骤然回弹,霎时雪浪翻叠,颤巍巍荡得满室生春,又恢复作傲然峭拔的绝美峰形。

这般摧花辣手的揉奶手法直瞧得杨清心如刀剜,他清清楚楚地记得,那夜在钱塘江边小筑,娘亲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她那对浑圆硕大的雪白奶峰弹迸而出,肉海生波,在烛火映照下流转着圣洁不可方物的融融光晕,如月华凝就。

彼时,他连余光多瞥一眼都觉罪孽深重,偶有回想更自觉龌龊难当,那是他非但不敢觑目偷窥,便是连心念稍动,都唯恐玷污了圣洁的绝对领悟,孰料今日,竟被此人视作寻常玩物一般,毫无怜惜大力揉搓把玩!

“啊……嗯……轻些……呜呜呜……”

这般大力揪奶令仙子的螓首不堪拧转,一双剪水明眸看向少年,其中春潮氤氲,满是生怜求饶之色,元晦见此情状,反而邪欲横生,径直吻在了那似张似阖的绛唇之上,二人唇舌再度翻绞痴缠,不断发出咕叽水声!

大手又迫不及待地再次伸了上来,五指箕张,将这团团圆润丰盈的大奶再度满握掌中,指节紧紧钳住峰顶正中的嫣然一点,指缝捻弄间使着巧劲儿,不住夹弄着已然硬突的酥粉晕蒂佳,下体更是片刻不停,一次次冲撞愈发顺畅,愈发猛烈,一根粗长鸡巴在紧窄菊门之内抽送翻搅,进出之间带出星星点点的透亮肠汁,滋滋有声。

只见二人上下齐齐结合,杨清心中郁结难耐,娘亲怎会沦落至此,本该身负似九天仙子无上气韵,圣洁清绝,而自己更是寸步不离守护在侧,以身相护,不令其受半分屈辱。

可眼下她竟如勾栏妓院里的最下贱的卖肉婊子一般,软玉莹白的丰挺大奶被恣意揉搓把玩,形变不止,后庭屁穴更是被一根粗壮鸡巴塞得满满当当,连同那一线美穴一齐被操得清液乱流,甚至还主动献上那甜美香吻……

“啊……哈……月儿不行了……唔……嗯……”

这浪荡仙子从头到尾究竟攀上了几回极乐,只怕连她自己也数不清了,白皙身段再也撑持不住,终是挣脱了那蒙古小王的唇舌纠缠,颤巍巍倾倒下去,绛唇闷在锦褥深处,只逸出一声声低闷哼颤,尾音糯软。

元晦见状,索性弃了手中的乌沉细链,双掌扣住那两瓣犹自剧颤的肥美雪臀,十指狠狠往两侧掰开。

霎时臀沟大敞,正中那朵被操得艳色十足的后庭肛穴再无遮掩,清清楚楚映着水光。

一根粗壮狰狞的屌物深嵌其中,青筋暴起的粗壮茎身被那紧窄至极的臀眼死死箍住,犹在不辍地来回出入,每一抽皆带出嫩肉翻卷如花,每一插又将那圈白嫩脂环连同菊纹尽根吞入,直操的热浆飞溅。

噗嗤……噗嗤……

这蒙古小王虽无内力护持,可一身精力当真可怖至极,难怪能硬抗那千机连环锁数年不倒,一根粗壮鸡巴在仙子紧窄屁眼儿中往复捣送,似永不知疲倦一般,似非要将这后庭菊穴给彻底操得合不拢才罢休。

后庭穴口早已被他耕耘得门户大敞,不复初时紧绞姿态,只余一圈艳红软肉无力地吮着那进出的粗壮茎身,这番模样,怕是连内里的软腻肠脂也被彻底碾平,已尽数充作肛门交媾的润滑汁液!

待到酣处,只见元晦意气狂纵,索性将二人下体交合之处,端端正正对住了杨清目光,旋即径直骑跨于那对肥美翘臀之上,粗壮大屌几乎以垂落之势往下凿送,每一记皆是齐根贯入,两颗饱满卵袋卡在肛穴入口,捣桩般碾入肠腔至深,将那雪腻臀瓣撞得肉波乱颤,噼啪作响。

杨清便这般痴痴望着眼前那轮回复演、不知疲倦的肛交淫戏,一颗心早已麻透!

只见那根青筋暴起、粗若儿臂的粗硕鸡巴不断起落,活生生将娘亲那本该供用排泄的紧窄肉洞当作了泄欲通道,时而连根没入,又陡然暴涨而出。

下方那道粉润嫩穴心更似一汪永不干涸泉眼,随着后庭屁穴每一次深重撞击而痉挛收缩,不断飞溅出缕缕清亮滑腻的淫汁浪水……

两人交欢已不知多长时间,只见元晦忽地抬手,猛然扯紧乌沉沉的铁链,将仙子再度拉将起来,逼至近前,低沉到用唯有二人能听到的嗓音。

“好月儿,这般操了你屁眼儿这般许久,如今倒说说看,你可愿意让我射大你的肚子?”

“啊哈……嗯……不……不要……”

只见仙子星眸微醉,粉脸儿酡红一片,三千墨丝已然被香汗彻底浸透,白皙细腻的玉颈无力微扬,嘴上说着拒绝,可身体愈发诚实,高高撅着熟如蜜桃的挺翘雪臀,紧窄屁眼儿再次卖力的吞吐裹缠起来那根粗壮鸡巴来。

“嗯?方才月儿还口口声声应了,说全身上下的窍穴都任我享用,莫非是屁眼儿让我操的不爽利,又反悔了?”

但见元晦嘴角勾起一抹狞色,忽地腰胯猛然后撤,那根油亮水滑的粗壮巨屌,啵的一声闷响,从那紧窄红肿的火热肠道之中猛然拔出。

这一下拔得又急又狠,连肠壁嫩肉都要被一并拖拽而出,雪白臀心正中间,只余一个深不见底、微微翕张的嫩红肉洞,嫩肉翻卷如花,一时已然合拢不得。

仙子陡然浑身剧烈一颤,口中飘出一声似泣似诉的低沉呜咽哽,难耐不堪的高高撅起的肥美翘臀,本能前后一探,肛门穴口不住地痉挛收缩,似渴望再次被那根粗壮棍物彻底填满方才满意。

“月儿方才吞得那般欢实,如今拔出来,你瞧你的屁眼儿都被操开了花,还在巴巴地张着,看来还想吃大鸡巴得很呐……”

元晦单膝跪在身后,低头瞧着那仍在翕张的幽深肛洞,只见内里似有无数嫩红褶皱嘬吸蠕动,抬手握住茎身,马眼顶着翻绽嫩肉轻轻一陷,又倏地滑开,逗弄得仙子屁眼儿肛洞一阵急遽收缩。

“啊……嗯……呜……”

“我观月儿这般大奶肥臀、细腰宽胯的生养身段,端的是万里挑一的妙物,定可为我生个大胖小子出来!”

元晦俯下身来,气息喷在汗湿玉背上,语声低沉。

“不……不要……呜……”

只见仙子螓首猛然垂落,青丝如瀑倾泻,将面上那似羞似耻、泫然欲泣的绝美容色尽数掩藏,然而一旦念及往后那般荒淫无度、昏天暗地的日子,只觉天旋地转,羞怯几欲自绝于此,一颗坚定素心被无边欲火反复焙烤得酥烂融化,心头更是莫名涌起一股难言期待,似已近乎彻底臣服于身后这位拥有一根强悍大屌的蒙古小王。

“好月儿……我如何不知你是与我逢场作戏?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不如再演真切一些……否则你那小情郎恐怕是还不死心呢……”

此刻若教元晦见着小龙女那张清冷出尘的绝美面容,以他这双一贯能洞穿人心的眸子,定然觑得透彻,这方才被他按胯下操上了天的终南仙子,灵台方寸之地,竟真真切切闪过一瞬甘愿被他灌满孕腔、为他怀上孽种的堕落念头。

“殿下……”

这一声低唤,哪里是逢场作戏,分明已是情动至深,只见仙子柳腰微转,皓白素手反探而出,将那根粗硕屌物拢在掌心,硕大龟首先是被她引着抵住那紧窄菊眼,借着淫液旋磨半圈,复又往下滑去,微微陷入那两瓣小巧唇瓣之间!

忽地,仙躯惊颤起来,似想起了什么,这日月事方过半旬,恰是结胎的最佳时日,加之此刻又是深夜子时,体内一缕元阴氤氲,正是最易布种受孕的时辰。

许是怕这一遭若真教这年纪与清儿一般大小的少年,将那一发又一发的浓精灌进宫腔深处,自己一时神志昏聩,任由那凶恶精虫着了床,那便当真万劫不复了。

想到此处,她便只让那硕大龟首浅浅陷于肉缝浅处,将合未合,将入未入,偏生迟迟不肯让其破入嫩穴宫腔深处,犹豫良久,终究再度颤着素手,正打算引着那怒涨龟首抵回了后庭肛穴正中心。

然而还未待小龙女彻底下定决心,一根婴臂般粗壮的大屌如她所愿,尽根没入了那饥渴许久的屁穴深处,终于将其操了个满满当当,可正待欢喜至极的仙子欲抬臀套弄之时,不知从哪冒出一根滚烫火热的大屌,同时贯穿了那下方开绽嫣红嫩穴之中。

“怎么会……嗯……哈……”

仙子惊骇侧首回看去,却见身后只有元晦一人,而插在她菊门之中的,正是将方才那被丢弃到一旁的那根玄黑柱器,如此一来便可形成双穴齐插之势

元晦双手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胯下阳根直贯花穴深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碾平,而那根玄黑巨柱亦随腰力推送,在后庭菊穴中进出碾磨,似在互相较量,谁可先将这冷清仙子操上高潮一般。

啪啪啪……啪啪啪……

“月儿……做本王的母奴可好……”

两相夹击之下,胀涩与酥麻交织攀升,仙子哪里体验过双穴齐开的羞耻感受,直让她哆嗦着身子,花心深处一股阴精狂涌而出,浇灌在那龟头马眼之上,后庭肛穴亦是分泌出大量肠液,好让这根同样粗壮的玄黑巨柱插的更加深入,更加畅快!

“啊……不要……嗯……齁齁……月儿不要……”

见这仙子依旧嘴硬如斯,元晦面色阴沉,丝毫不留情面,挺腰沉胯,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狠,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薄肉膜彼此顶撞碾磨,嫩穴泌出清液被插得飞溅四溢,后庭的粗壮玄柱亦被肠壁绞得滋滋作响。

啪啪啪……啪啪啪……

“既然月儿不愿做母奴……那便做本王的厕奴好了……”

“呜呜呜……不要……月儿不要……做厕奴……齁齁齁……”

啪啪啪……啪啪啪……

“月儿若是愿做我的母奴……便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待他长大成人……我便与他父子同心……就像现在这样……一前一后……插满你的嫩穴屁眼……那般畅快滋味想必不是此刻能比的……”

传闻在漠北草原,自古是有这样一桩荒淫陋俗,凡黄金宗族之侧妾,所生育之骨肉长成之后,便名正言顺地享用自己的生生母奴,便是同气连枝的宗族兄弟,亦可齐齐挺着鸡巴,将嫩穴、后庭、檀口一并插满,回回灌得膏脂泛滥,寸寸填得满满当当,最终沦为漠北黄金家族中,专司传宗怀种的生育精盆。

思及往后这堕落不堪的宿命,仙子仰颈发出一声似哭似吟的闷哼长鸣,久旱逢甘霖的快美直冲脑髓,那剪水美眸的漆黑瞳仁止不住上翻起来,分明是被操丢了魂的浪荡淫态,却偏生顶着一张谪仙般清冷的绝色娇靥,真真是反差到了极致。

杨清心头痛至极点,万没料到此人竟贪婪至斯,将那娘亲的贞洁后庭开垦破瓜犹嫌不足,还妄图将阳精浇灌进娘亲的孕宫之中,好让她彻底怀上那用于乱伦背德的孽种来,可此刻他浑身气力早已被抽干,哪里还有半分阻挡的气力,只得心中哀哀告饶。

“娘亲……你……岂可应允这般……卑污苟且之事……”

仙子似在恍惚间听见了亲子苦苦相劝的心声,可转念又想到今日之后,自己这副不洁之躯便将受千人操、万人骑,偏又挣脱不了为妻为母的身份,多重悖逆刺激,反教那颗悬在耻欲清明之间徘徊的素心彻底崩坏。

她非但没有退避,反而将水蛇腰肢猛地向前一拉,旋即又狠狠往后一送,大白屁股狠狠撞在元晦那坚实小腹之上,撞出层层叠叠的翻滚白浪,嫩穴之中嫣红媚肉死死箍住一根,后庭紧窄滚烫的肛壁同时狠狠绞住另一根,直将那前穴后庭一并裹成了两处贪得无厌、吐纳鸡巴的肉套子。

元晦亦是不停耸动胯下屌物,狠命奸淫起仙子这又湿又烫的嫩穴花心,仿佛有万千小舌吸吮,恰似婴儿回归母巢一般畅快温暖,在这般两相奔赴交击之下,硕大龟头生生挤开紧闭的宫口,贯进了那娇嫩窄小的孕腔之中。

原倒是这仙子果真主动解开了禁地,任由这年纪与自己亲子差不多的蒙古小王,将那根粗壮鸡巴深套在宫心处,好让自己更加轻松地受孕结胎。

感受着下体套于花心的奇妙感受,元晦不由得胸怀大畅,呼出一口淤积浊气,只觉神满气足,这素来冷傲如霜的仙子,终于被他胯下这根大屌操得身心俱降、死心塌地,一股雄浑征服豪情冲塞胸膛。

“哈……”

在这番畅快淋漓的交合之下,他终是忍将不住,彻底松开精关,龟首马眼猛然开阖,一股又一股的浓精狂飙激射,尽数灌将在了那至深孕腔之中,又是抬手一按,将那根几乎快要被紧窄菊门挤排出来的玄黑巨柱狠狠往里塞去!

“啊哈……齁齁……嗯……啊……齁齁齁……月儿丢了……齁齁齁……”

一股滚烫酸涩感于前后双穴中同时爆发,仙子那雪白晶莹的玉体顿时开始了一阵不住地猛烈痉挛,美腿猛踢,玉足紧绷,漆黑瞳仁终于彻底消失在了那瞳眸之中,只剩下一片痴媚眼白,鼻翼中发出一阵断续急促的喘息,檀口中亦是爆发出一串含糊不清,而又高亢放浪的娇喘声。

乘着终南仙子攀上前所未有的绝顶高潮的绝妙时机,元晦倏地抬起左掌,一道诡谲血芒自掌心经脉浮现,虚按在她天灵之上!

“好月儿,好母奴,如今妙怜已死,千机连环锁已解,本王全力施展的识业种子不知你还抗得住否……”

元晦狞笑不止,掌心那道诡谲血芒吞吐不定,倏尔溃散成万千游丝般的氤氲之气,循着仙子天灵百汇穴丝丝缕缕渗入,旋即,只见仙子光洁如玉的眉心处渐渐勾勒出一朵小巧莲花图案,花瓣层叠,栩栩如生,边缘隐隐泛着一层淡金色纹路,红金交错之际,好生诡异凄艳。

杨清这厢却并不知仙子已被种下识业种子,只见那元晦将粗长鸡巴塞在娘亲那一线嫩穴中,两颗卵袋狂抖不止,往内里肆意灌着精液,心中只余茫然一片,下体昂然许久的屌物不禁一阵酸麻,一股股滚烫精液突然狂喷而出。

本以为这场令人剜心剖肝的媾和淫戏至此便该彻底收场,孰料这竟只是漫漫长夜的起始一刻,元晦那根粗长大屌似不知疲倦一般,始终不曾离开过那具冰雕雪砌的圣洁玉体,毫不停歇地在一线嫩穴与后庭屁眼之间轮番驰骋内射。

不知元晦已是射了第多少回后,还未待到仙子运起回玉真息,将那被操的合不拢前后双穴恢复成紧缩状态,他已再次提起胯下根狰狞大屌,活生生将屁穴撑成拳头大小的艳丽肉洞,再次毫不留情的贯送起来,杨清终于再难撑持,惨然转身,离开这临水小筑,踉跄消失于湖畔小路尽头……

断情录 · 第22章 污秽之约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