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污秽之约
临水小筑,幽静雅致,唯闻不远细浪拍岸。
案前,元晦正临虚提笔,于宣纸之上挥毫作画,忽而,他手腕微顿,悬笔于半空,抬眸望向阶下那绝美女子。
小龙女一袭素衣罗裙,白衣洁净似雪,只是静立原地,长睫垂掩,美眸半阖,犹如一尊白玉雕塑。
“怎么……还在挂念那小子?”
元晦唇角勾起一抹清淡笑意,忽地,门外悄然闪出一道黑影。
“进来吧。”
元晦淡然出声,来人正是玄鹘,他急促步入阁内,单膝点地,拱手禀道。
“殿下,那姓杨的小子并未与钱姑娘退走,眼下已隐匿了行迹,不知所踪。”
一直静立白衣仙子闻听此言,霍然回首,美眸骤然睁开,玄鹘下意识抬头,正好撞上那冷冽眸光,只觉一股寒意自背脊直蹿而上。
“此事与你无关,眼下影鹘卫都去姑苏城里寻乐子了,你也去吧。”
元晦冲玄鹘随意摆了摆手,旋即负手而立,目光重落在那一抹素影身上,悠悠说道。
“月儿,本王既允诺过你留他性命,便断不会再暗中派人截杀。可如今,若是他自己执迷不悟,非要撞上门来寻死。你说,本王当如何处之?”
她猛然转过身,一袭裙裾宛如夜里兀自绽开雪莲,抬眸直视元晦,绛唇微启,一字一顿。
“若敢害他性命,哪怕是玉石俱焚,我也会让此地化作尔等的葬身之地。”
言罢,素手轻抬,白嫩掌心间隐隐浮现出一抹猩红微芒,此物正是元晦那日暗中所种,仙子一身玄功已近臻至巅峰,又岂会不知被种下此等邪物,往日不过是引而不发罢了。
元晦似并不意外,他缓行至仙子身前三尺,方才停住脚步,深邃目光放肆地寸寸掠过她身上那袭素白罗裙。
“不愧是月儿,竟连识业种子都奈何不得你……”
小龙女闻言,容色未有丝毫动摇,素手轻抬,指尖决绝挑开腰间丝绦,素衣悄然委地,一具恍若羊脂美玉雕琢的无瑕玉体茕茕而立,肌肤间隐透出清寒似霜的莹莹光晕。
她微微扬起雪白的下颌,眉心间唯有孤高清冷之色。
“龙女此心,百死不移!”
此举无关风月,只为明志。
凝望着那张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圣面庞,元晦心中翻涌的邪气不由一滞,这等凛然舍身之举,反令他十足敬重。
沉默许久,他蓦地拂袖转身,大步跨回书案之前,抽出一支朱砂狼毫,饱蘸赤墨,落笔如狂风骤雨,在案头长卷上肆意勾勒泼洒。
待到最后一笔惊转收锋,他单手按住画轴,缓缓抬起头来,目光落在那抹清辉之上,生出近乎疯魔的痴恋,呢喃说道。
“既是如此,本王倒是有个两全之法,不知月儿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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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坠,暮色已彻底吞噬了太湖西山,杨清在幽暗林间施展轻功乱窜,他寻了大半日,竟连半个人影也未曾瞧见。
忽听得衣袂破空,一道人影自树巅飘落。
杨清定睛一看,来人赫然是花玉楼,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想也未想,呛啷一声长剑出鞘,直取对方而去。
“杨小兄弟!且慢动手,在下有话要说!”
花玉楼见剑势凶险,手摇折扇,身形连连向后飘退。
“邪魔外道,受死便是!”
杨清冷哼一声,剑势更急,吃一堑长一智,他深知这厮善用下三滥的手段,当下暗运玄功,屏息凝神,唯恐再着了他的道。
花玉楼连避三招,已是险象环生,不由喊道。
“短短一月未见,不想杨兄功力精进如斯!”
杨清置若罔闻,哪管他连声聒噪,腕间一抖,挽出数朵剑花,招招连环,直逼而去。
“你难道不想见龙仙子了么?”
“不见便不见!今日先取你项上人头再说!”
“在下有一桩要紧事与你说!此事不仅关乎你我性命,更关乎钱家那小丫头,你当真不想听?”
花玉楼身形猛然一拔,掠至数丈外,朗声叫道。
杨清心头骤然一紧,凌厉剑锋登时滞在半空,他手腕一翻,长剑斜指地面,冷冷地盯着花玉楼,寒声说道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花玉楼见他终于停手,稍稍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可知元晦此人?”
“托衔玉办事的想必就是此人。”
杨清冷哼一声,目光锐利。
“正是他,不知你对此人究竟知晓多少底细?”
“左右不过是尔等魔教的妖人罢了。”
杨清面露不屑,说道。
花玉楼摇了摇头。
“此人来历莫测,教中上下,除沧溟、妙怜与我之外,无人知其真正身份,你可知妙怜已遭他的毒手?”
“那又如何?多半是你们魔教内斗,她技不如人,死在了那沧溟的手里吧!”
“你以为你能置身事外?用不了多久,与他有过牵连之人,你,我,影鹘卫、还有那钱家小丫头,对了,还有龙仙子,统统难逃一死……”
花玉楼眸光微敛,叹道。
“可据我观察,此人并无丝毫武功在身。”
杨清不禁皱眉说道。
“他确然并不通半点武功,却精于一门极为歹毒的邪轨秘术,此术可乘人心思大恸之际,于奇经交汇处种下一枚识业种子,其后便会化为施术者之牝奴,任由驱使。如今看来,龙仙子已身中此术,若不尽早谋划,待她心智尽失,必将你我尽数屠戮于此!”
杨清心中蓦地掀起惊涛骇浪,心中暗忖。
“怎么会……难道娘亲是受了邪术蒙蔽……心智迷失之下才做出那等事来?”
难怪娘亲在最后关头,到底还是不忍心看着自己去死,一念及此,他只觉胸中积郁稍解,抬眼看向花玉楼,说道。
“你有何打算?”
花玉楼见他神色变幻不定,继续说道。
“唯有你我联手方可破局,如今岛上影鹘卫已尽数派去姑苏城中,便由你先出面,设法将龙仙子引开,我则寻隙潜入,伺机将元晦那厮一举刺杀!待除此首恶,你我二人再另寻一处公平决一死战,了结往日恩怨。如此安排,你意下如何?”
杨清盯着眼前之人,半晌才冷冷吐出一句。
“我凭什么信你?”
花玉楼也不废话,屈指一弹,一道幽绿异芒自指尖激射而出,杨清探手一抄,稳稳抓在掌心,摊开一看,是一枚莹润小石,正是纳影石。
“此中记录了龙仙子这些时日在西山的经历。你若信不过花某,大可自行催动真气查验真伪。”
孰料杨清五指一拢,径直将那纳影石收入袖中,看也不看,只盯着他道。
“你知道我娘亲在哪?”
花玉楼大袖猛然一挥,说道。
“随我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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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湖湖畔,一道纤秀的鹅黄身影茕茕孑立于岸边,秀眉微蹙,显是等候多时。
她孤身独守空岸,与杨清约定时刻已过了许久,少女直急得犹如热锅蚂蚁,忽听得水面上传来一缕洞箫之声,幽幽咽咽,穿破重重湖雾,随风徐至。
她蓦然回首,但见烟波浩渺深处,一叶扁舟破浪而来,去势如箭,转瞬便已驶近。
小舟轻靠岸边,船头傲立着一位身着宽大青衫的老者,气度清拔出尘。
老者左右分立着两名女子,左首那人一袭碧衫如翠,温婉沉静,右首那女郎则是墨衣如夜,容色娇媚,二女正是程英与苏妙怜。
老者目光定在少女眉心处,面露一抹奇异,沉思片刻,旋即开口。
“敢问你可是钱衔玉,钱姑娘?”
钱衔玉见那罗睺立于船上,登时警兆顿生,此女不是已被龙姐姐斩杀了么,脚下暗暗退开半步,冷声道。
“你们是谁?怎会识得我?”
“叫我黄药师便是,十日前,临安皇城司有信函送至襄阳军机行走,言明需蓉儿迅速遣人驰援。”
青衫老者拂须从容,他自袖中摸出一封信函,随手掷出,钱衔玉抬手接住,定睛一看,果真是小龙女的手迹。
“老夫今日方赶至临安,清晨已去皇城司拜会过陆提点,此前种种变故已尽数知悉。”
钱衔玉神色稍缓,但目光落向苏妙怜时仍是难掩防备之色。
“黄前辈,衔玉失敬了,只是……她怎会与前辈同行?”
黄药师不以为意,侧首轻唤。
“徒儿,你上前来与钱姑娘问好。”
“妙怜见过钱姑娘。”
苏妙怜莲步轻移,应声上前,敛衽盈盈一拜。
钱衔玉见她举止端庄,眉眼间一片平和清明,哪里还有昔日欲魔那等狠戾阴鸷的半点影子,少女心中虽犹疑不定,一时也管不了太多,急忙说道。
“既有此信,我自当信得过前辈。只是眼下杨清还在岛上,我等须得速速去寻他。”
“杨清……”
一直静立一旁的程英闻得此名,瞳眸掠过一抹复杂神色,似是追忆,又似惘然,轻叹道。
“诸位莫非也认得他?”
钱衔玉一怔,说道。
“蓉儿已与老夫说过,半年在襄阳城外,那位舍命为杨过挡下一箭的少年……想必便是此子了。”
黄药师仰面轻叹一声。
“往事休要多提,眼下找人如要紧,杨清约莫十七,身着青衣,腰佩一柄软剑。”
钱衔玉急声催促。
黄药师自知局势危急,当下颔首断言。
“既然如此……英儿单独一路,老夫与钱姑娘一路,我们分开搜寻,一有其踪迹,即发长啸为号。妙怜,你伤势未愈,便在此处寻个隐蔽的地方等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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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水小筑外原本幽静湖面之上,忽地凭空刮起一阵烈风,将窗扇撞得砰然作响,两道黑影施展轻功疾掠而来,悄无声息地落在了距离小筑数十步外的苍翠之中。
“杨兄,看来影鹘卫果真都去姑苏城了。”
花玉楼四下环顾,但觉周遭死寂一片,他依旧警惕地压低嗓音道。
杨清并未答话,只是从暗处探出身去,盯住那座幽灯摇曳的小筑阁楼,其间似有人影幢幢。
“你先进去引出龙仙子,我在此处等候。”
花玉楼收起手中折扇,正色说道。
杨清也不多言,定了定神,直往那灯火通明的小筑跃去。
望着那疾掠而去的背影,花玉楼面上那副警惕伪装骤然卸下,他缓缓将折扇抵在下颌,嘴角陡然扬起,勾勒出一抹森寒阴笑。
杨清悄无声息地落于廊下,出乎意料的是扇门并未落锁,他暗自提了一口真气,紧紧扣住腰间剑柄,侧身探入了小筑之内。
屋内烛火通明,入目之处,赫然摆着一张宽大紫檀木书桌,桌案上,端砚笔墨搁置得整整齐齐,一盏铜炉里尚且吐露着袅袅残香,尚留有余温。
抬眼望去,越过书案,却见后方壁上悬着一幅画卷,只瞥一眼,杨清便定住了神。
画中之人他一眼便认得出来,分明是自己那冰姿雪魄、艳冠群芳的娘亲……终南仙子。
只是,平素惯着缟素的娘亲,在画卷中竟身披一袭似晚霞倾泻般的绛红色长裙,虽未展露笑靥,容颜依旧如月皎洁,那浓烈到妖异的夺目色彩,裹挟着那玲珑曼妙的身段,生生将往日的清灵仙气荡尽,只留下一抹令人心颤的妖冶。
“娘亲……你果真是中了邪术么?”
杨清恍然失神,回想娘亲那形同陌路的冰冷神色依旧令他心中隐痛不已,花玉楼方才那番说辞似有些道理,可这等诡诈之徒的话如何能全信?
唯今只有鼓起勇气,再与娘亲问个明白,方可安心。
他逼着自己将目光从那抹绛红上移开,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不适,身子背贴于屏壁,视线悄然往内室探去。
可只此一看,方才坚定的决心彻底土崩瓦解……
只见一名神情倨傲、身着玄锦的年轻少年斜斜倚靠在一张书案前,正是元晦,只见他姿容整肃,手中漫不经心地捻玩着一条乌沉沉的细长铁链,索链向下延伸,竟赫然锁扣在一个寸缕未着的女子项间!
只见这女子正伏跪在榻下,足尖并拢深深点地,粉膝紧挨,盈握柳腰微微下沉,肥美翘臀刻意高翘,形成一道曼妙而野性的夸张弧度,昏昧烛火流连其上,寸寸雪白肌肤之上似蒸腾出了肉欲光晕。
她双臂亦是匍匐而下,带着两团浑圆的奶峰沉坠倒悬下去,沉甸甸的球体沉沉铺就于地面之上,被压迫一道靡靡白痕,宛如两座倒扣的羊脂磨盘,满头青丝如泄黑瀑,将低垂娇容尽数遮蔽,若非尚存起伏的优美腰线,当真以为这是一尊静置玉雕一般。
“是……娘亲么……她怎会……花玉楼不是说她尚存些清明么……”
这般极尽淫猥的画面登时让少年脑中刹那间一片混沌,如遭电亟般猛地缩回头颅,背脊死死抵着屏风,大口喘息不止,冷汗顷刻间浸透中衣。
忽地元晦的声音在内里响起,又让杨清一惊。
“月儿,可适应得差不多么?”
月儿?那浑身赤裸的女子难道不是娘亲么!?况且,就算娘亲如何耽于情欲,也绝不会光着身子,扭曲成这般极度羞辱的浪荡姿态。
不可能……娘亲不可能这样自污……
杨清犹豫良久,狠狠地咬牙,再次探头缓缓往内看去。
却见那女子依旧伏跪在地,一缕仙音幽幽响起,熟悉无比的空灵声韵之下,掩不住一抹令人骨酥的柔情,让杨清心腔急速坠落……
“月奴这就随奉殿下就寝。”
女子终是昂起头颅,如瀑青丝披拂于清丽绝伦的侧颜之畔,将那稀世罕有的玉琢娇靥拥簇其中,远山黛眉,恰如水墨氤氲开一道惊鸿妙笔,星眸半敛,几似醉在旖旎梦中,这等羞怯之态,真真与初尝人事的深闺处子别无二致。
杨清呆呆盯着那张绝美侧脸,浑身似都被冻结一般,这张倾国倾城的容色,普天之下,除却娘亲,除却那位终南仙子,还能是谁……
难道娘亲已被邪术彻底控制了么?
未容他细忖,元晦已颀然起身,玄袍一晃,径向向后走去,只听得一声精铁挣响,随之便是阵阵细密铃儿碰撞的急颤,仙子娇躯骤然被扯得向前一倾,只得皓腕急拄于地,螓首深垂,被迫弓起那轮欺霜赛雪的浑圆翘臀,纤腰款摆,膝行着向前挪蹭,活像一条甘受调弄的发情母犬,唯能循着豢养主人的脚步乖乖前挪。
最为惹眼的,则是那垂荡于纤腰之下的两团丰硕大奶,此刻随倾身之势昂然抬起,巍巍颤颤,傲然如映于中天的满月,更有两点俏生生翘立奶尖,酥酥粉晕幽幽然晕染开来,在烛火辉映下分外饱满显眼。
而紧随其后的,丰腴翘臀亦是随着爬行不由的左右晃荡,每一次膝移胯送,便划开令人目眩神摇的弧线,两瓣满月腴臀深处,更是隐隐传出铃铛碰撞的声响,循着声响窥去,那竟是仙子贴身佩戴的两枚金铃,此刻却深深嵌入那丘壑之间,随着身姿款款摇曳若隐若现,叮当作响。
眼前此景,直看得杨清口干如焚,未曾想冰清玉洁、仙姿如雪的娘亲,此刻如母犬般屈从在那人脚下,两枚珍贵金铃更是用作调情淫物,便是白日听说孟、张二贼曾玷污娘亲时,他亦不曾有此刻这般剜心剔骨之痛!
待到元晦撩袍坐定于床榻,仙子则是乖乖跪立起身,背转冰清玉躯,纤纤素手无比柔顺地攀于他衣襟之间,顷刻间便剥露出一副精悍体魄,烛光之下胸腹筋肉起伏之间,霸气十足,活似一头初登王座的草原少狼。
蒙古小王探出手掌,游移于那不堪盈握的蛇腰之上,旋即又滑向浑圆挺翘的美臀,微微一笑。
“坐上来,本王这就为月儿的贞处屁眼儿开苞!”
听闻此言,杨清心头更是震颤不以,他虽不通床道之术,但在大内左藏南库时,于那本双修秘籍中,其中描摹男子以阳物贯入女子后庭的秽乱图景,当时令他当时深觉匪夷所思,那排泄秽物之所,岂能作为交媾通道?
更遑论娘亲天性如霜,清高自爱,岂会允人亵玩那羞人脏处,未料这缕侥幸还未散去,门内便再次飘出了无比惊人之语。
“既如此,月奴谨遵殿下之命便是。”
仙子藕臂微抬,将半身赤裸的蒙古小王推倒在锦褥之上,旋即探出纤纤素指,捻住腰袢缎带向下拉动,只听啪的一声,一根极度粗壮、青筋暴绽的狰狞大屌顿时弹跳而出,更兼几缕晶亮淫液已然自马眼渗出,混着雄性膻味,顷刻间便充盈床帐之内!
“月儿,若非你倾力施展回玉真息替我疗伤,我只怕还要煎熬数日才能复原。”
榻上那谪仙般的女子似是未听见一般,清凌眸光被这根彻底解开束缚的粗壮屌物惊的波澜乍起,沉默片刻,只见她螓首微仰,足尖轻点,毫不犹豫的跨骑在元晦腰腹之上,旋即屈身俯下,素手探向臀心沟壑处,指尖勾住了悬垂其间的两枚古朴金铃。
“叮叮……叮……”
金铃清响悠悠不绝,待那串铃铛被纤指解下,杨清一双眼睛更是瞪得浑圆,震惊之色溢于言表,只见那雪白翘挺的臀心正中,赫然贯着一根尺寸骇人、通体玄黑的粗硕柱器!!
“这是……”
尚未待他从惊骇中回过神来,那素手已牵动柱器尾端,将其从幽深紧窄的肛穴之中一寸寸向外拔出,仙子终是发出了一阵颤颤闷哼酥喘之声,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湿腻啵唧异响。
待这淫器彻底弃于一旁,方才瞧得真切,只见此物长度惊人不说,通体布满螺旋沟壑,满裹着一层清亮滑腻的水光,分明是用以拓展后庭的特制肛栓。
而当他再看向那失去掩印的雪白臀心时,一根粗壮无比的屌物已然竖立起来,硕大龟首牢牢抵在肛心穴口处,恰好挡住了欲行窥探的视线,下头两颗鼓胀春袋不住蠕颤,似已蓄满黏稠精浆,只等着将这一腔浓白热精尽数灌入那还不曾被人采撷过的后庭屁眼儿深处。
杨清怎么也没想到冷若冰霜、清逸出尘的娘亲,连笑颜都吝展露旁人的终南仙子,竟会这般主动热切地撅起丰肥雪臀,心甘情愿地将后庭献给他人,用作交媾通道,他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剧痛之下灵台稍清,不能再有片刻迟疑了,正打算在这关键时刻,一举阻挠下来,却听屏内那人再度悠悠开口……
“月儿,何故神情如此冷淡,不若让我将识业种子种入你体内,服侍起来岂不更加舒坦?”
识业种子?
杨清回想起花玉楼所说之言,此物乃能够操控神魂、奴役心智的邪物,难道娘亲此时并未被种下此物?
然而,接下来那声淡淡回应,终于将他最后一丝侥幸击得粉碎……
“不必了,月儿自会尽心让殿下满意。”
杨清缓缓低下了头颅,蓄势待发的玄功悄然散去,原来这一切都是娘亲自愿所为,并非受到邪术控制么……
元晦面上寻不见半分急色,只唇角悄然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冷笑,他早已窥见那一点隐隐绰绰的身影,此等天赐良机,正好可用自己方才解开束缚的大屌,当着此人的面,将他的冷清娘亲彻底操得成自己胯下承欢的屁眼儿性奴。
“好月儿,你早该这般温顺了,来……把你的大奶子挺起来……让我好生玩玩……”
乌云散去,一抹辉光悄然穿阁入户,漫洒处于骑乘姿态的仙子身上,这具玲珑玉体身段终是在月辉下显了真形,似笼上一层含羞带媚的致致粉光,腰肢虽不堪一握,然而自胸肋之下轰然贲起两座巍巍奶峰却是极度震感硕大,但见那峰峦浑圆如横挂枝头的白透雪梨,其内似蕴磅礴汁水,几欲撑裂那层莹薄肌肤,两抹小巧晕蒂更是如同炎炎五月的熟醉樱桃,绛红翘立于枝头之间,惹得人口中生津。
“几日不见,似又大了些,可是任那两个废物昼夜轮番吮吸揉玩所致?”
此等活色生香的景致,那厢杨清自是不能尽窥全貌,然而身处其中的元晦,却得了个一饱眼福的绝妙机会,但见他双臂舒展,径直把那两团沉甸甸、滑腻腻、兀自晃漾不休的丰盈大奶罩了个正着,厚掌深陷,指间尽是令人魂摇魄荡的绵弹腻滑。
“月儿不过是与他们……逢场作戏罢了……”
事已至此,仙子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可真当这最敏感羞人的所在被他这般肆意亵玩,一股诡异而酥麻的快意仍旧止不住地从奶尖窜起,直透四肢百骸。
偏生于鬼使神差之间,她竟竭力挺起胸前这对高耸坚实的硕大奶峰,任由身下的少年用力把玩,两颗沉甸甸的梨状肉球被迫揉成各种奇异形状来,晃得满室生辉。
“哼,说起那二人,我就十分来气,竟能无端享用月儿一个月……甚至还妄图夺走月儿特意留给我的贞处屁眼儿……”
元晦贪婪目光落于这对正被自己揉的翻涌起伏的大奶之上,坚挺结实形状加上弹性十足的美妙手感,直让他欲罢不能,色心一荡,指节逐渐聚拢,堪堪掐住那两粒酥粉奶尖儿,用力搓弄拉扯,这一下,直激得仙子浑身一颤,檀口微张,再也忍不住,溢出几声似泣似诉、蚀骨销魂的娇腻哼唧来。
“啊哈……殿下……轻些……”
只见床榻之间人影摇曳,杨清的视角看去却是怪异无比,那人双手正探于娘亲仙躯身前,手臂猛然挥动,似是正抓握两团异常柔软之物,胯间的一根粗壮大屌亦是抵在两瓣浑圆腴白的臀丘之间凶顽厮磨,似要随时破开那隐匿于其后的窄润肛穴。
此等悖伦谬景,按情按理早该掩面退避,然则此刻,少年手脚恍若被死死缚住,心底更是不解,缘何生此无耻偷窥的念头。
“嗯……待明日月儿将他们斩了便是……往后……月奴从身到心……从内到外……都只属殿下一人……”
仙子眸光迷离,雪肌透出的晕霞之色直抵脖根,腰身斜向一沉,凝脂软肉汹涌裹覆而下,只听嘬地一声陷响,两座澎湃奶峰将蒙古小王的十指尽数吞没,似要将其彻底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哦?那你的小情郎又如何?”
听得此言,唯见一双星眸骤缩,却见轻摇蛇腰迟滞片刻,又很快将那潜藏于胯心深处的花蒂死命研磨于蒙古小王的健硕腰腹之间,直抵仙躯又是一阵酥颤不止。
“啊……嗯……月儿是与他有些情分……不过是授他些武艺罢了……始终是素丝无染……往后他与我便是那陌路相逢之人……殿下便是要月奴引剑剜其心肝……也绝不会皱半分眉头…”
“怎么……月儿莫非当年未曾与他喂过奶?”
听闻此言,仙子螓首微昂,绛唇微启,剖白出一番真切心意。
“是月儿失言了……当年十月怀胎后……那小儿贪求无度……不得以哺育之由……让他污过几个月身子……还望殿下莫要嫌隙……”
这番话端的是诛心至极,直刺的杨清心肝发颤难休,娘亲言下之意,当年抚育养成之举,反倒成了玷污她清白的孽行,如今反而倒要将自己一剑斩杀,这般想来,十六载孺慕舐犊之情真是幻梦一场,难道自己真是所托非人,错付了情债?
“莫要多心,本王何曾会嫌弃月儿。”
元晦望着这绝美仙子,似已彻底痴了一般,只见那娇靥潮红一片,蛾眉纠缠微蹙,半阖瞳眸里荡漾着迷蒙春水,长睫惊颤扑闪,挺翘如脂玉般的琼鼻急促翕张,吐纳间尽是清冽甜香的气息。
似是感受到了身下少年的急切渴望,只见呈骑坐姿态的冷清仙子微微抬将起来,拨开那正用力揉搓的大手,直将那两座丰腴肥美的雪白梨峰堪堪悬垂至他鼻峰之处,两抹微凸晕蒂在逐渐热络的吐息之下,傲然怒峙起来,直绽成两团渐渐扩大的醉人酥红。
此情此言却未激起元晦心中欲念,那张俊朗面庞上,反而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迷醉神色,无人知晓,这位智冠群伦的蒙古小王,内心深处藏着经年未愈的块垒沟壑,他体内虽流淌着黄金家族的高贵血脉,却是庶出身份,生母更是个并无宗族势力的寻常汉女,托雷死后便改嫁远去。
自此,苦寒漠北只留下他这一稚子在宗族冷眼中孑然长大,后虽得忽必烈青睐擢拔,奉密令南下建立魔教,纵然他可翻覆人心、执掌他人生死于股掌之间,可每至夜阑人散时,内心却只余下无尽空虚,原道是那份自童蒙起对慈母荫庇、舐犊深情的贪恋欲火,一直历久未熄。
而此刻,仙子垂眸间的万般慈柔,宛如一尊布施世人的白玉观音,这道莲台清影,终是照破元晦纠缠一生的恋母痴魂,这一叶迷途孽海的扁舟,历尽无尽迷航,望见彼岸的一抹白玉清辉,归入了那渴望已久的宁静母港。
“殿下……这般……可会让你舒服些?”
仙子柔声呢喃,双臂温存地环着怀中少年,胸怀尽敞,毫无保留地将那对丰腴颤巍的柔峰奉上,任由少年将整张脸深深埋入那片浑圆温软之间。
一片白生生、肉滚滚的香软肉浪挟着醉人甘甜,直捣面门,只听得元晦喉间发出一声含糊呻吟,一口噙住了怒峙于峰巅的熟嫩晕蒂,如同婴孩一般吮弄起来,两抹色泽微嫣的鼓胀晕蒂被他轮番含入口中,嘬弄不休,发出濡湿黏腻的吸吮声响,
“啊……嗯呀......”
一声猝不及防的悠长叹吁终于从檀口溢出,却见仙子螓首高昂,天鹅般的颈段直拉出了优雅线条,星眸半阖半睁,绷紧的足尖忽而战栗着舒展,十根粉蔻玲珑剔透,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恍若深陷一场不容于世俗,却又蚀骨销魂的不伦幻戏之中。
滋滋滋……
沉甸甸的软腻肥美触感塞满口鼻,翘立奶尖更是带着乳香甜息被猛地啜入口中,舌尖绕着酥粉乳晕死命舔扫,一手则是痴迷地深陷在另一边丰盈奶峰里,指缝深掐,将凝脂美肉陷下数道深痕,直欲爆裂开来。
偏生此时,一只嫩玉也似的素手柔柔滑下,五根嫩白葱指包裹住粗壮屌物,纤纤玉指按在怒张冠棱处的深凹沟壑里,打着圈儿研磨起来,引得那粗壮屌根搏动不止。
这画面瞧来,分明是一位圣洁仙母俯身哺乳怀中幼子,满室尽是慈柔光辉,可那幼子胯间竟直撅撅翘着一根骇人阳具,而这位仙母竟毫无嫌恶之色,反将素手拢住茎身,一上一下替他爽利地套弄搓揉,慈母做淫伎,圣颜行浪举,其中反差,委实淫猥到了极点!
元晦这厢早已痴了魂魄,埋首胸前,轮流含弄着仙子那两颗硕大丰满的澎湃奶峰起来,仿佛永世不知餍足。
目光所及,那张艳绝尘寰的精致玉容,此刻在他拱弄之下,颊晕粉霞,神色已然迷离恍惚,透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娇慵媚态,这般吃奶直吃到了几乎快要肺腑憋闷,方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心满意足的长吐一口气。
仙子亦是欠起几分身子,胸前如熟透雪梨般的瓷白大奶立时荡漾起滔天肉浪,而那缀于顶峰的两抹酥粉奶尖则已然彻底勃起翘立,其上尽是致致唾液水光,越发显得晶莹圆润,她玉臂一抬,素手极尽温柔地抚上身下那张痴醉迷狂的俊颜。
元晦忽地捉住那截羊脂玉腕,张口将一瓣葱白似的指尖含入口中,舌尖细细撩拨,目光盯着那两抹水光淋漓的酥嫩峰尖,还似意犹未尽。
“月儿,你待我真好,只是有些可惜……”
“殿下可惜什么?”
仙子眸光漾动似春水,吐气如兰,又探出一根葱指,温柔至极地搅在那蒙古小王的火热口舌之中,这番闷湿黏腻感自指尖传来,引她又是阵阵酥喘。
“可惜本王此刻品尝不到月儿泌出的奶水是何甘甜滋味,你那小情郎可是尝过无数次了……”
仙子犹豫半晌,凑近蒙古小王的耳畔,吐息炽热,冷不丁地冒出一段不可思议的淫浪话语来。
“若是殿下不弃,今夜月儿就为殿下怀胎受孕,届时涨满奶水,便可日夜供殿下取用。”
这一连串淫乱对话,清清楚楚的落入了杨清耳中,他只觉胸口闷极,这孕嗣延绵、乳哺天成的神圣之事,竟被作践成了床第之间的讨好情事,这番放浪形骸情态,娘亲当真是个离不得大鸡巴的大奶贱货么?
“月儿,你当真愿意让我操大了肚子?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元晦眸中忽地升起一抹火热极欲,却犹似不信般,盯着那绝美容颜,痴痴问道。
“月儿身心皆付于殿下,又有何不愿?”
“啊……好极!只是月儿如此饥渴,那十月怀胎的漫漫长夜,只怕是难熬的紧。”
元晦听着美人这一声承诺婉转真挚,自是没能辨出仙子深藏于心的诸般巧思,只细心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抬手拂过骑坐于自己身上那绝色佳人的微鼓下腹,透过那层温软腴白的皮肉,仿佛已能感触宫房深处积蓄的沃腴孕息。
“殿下勿忧,届时殿下可一边受用月儿的后庭,一边啜饮月儿的奶汁,如此便也不妨事了……”
虽只寥寥数语,饶是元晦这等久历风月的人物,也觉一股滚烫洪流自小腹冲天而起,杨清脑中亦是不由浮现出一幅荒诞画面……
冰肌玉骨的仙子娘亲被人射大了肚皮,挺着一轮丰隆圆润的孕腹跨于身上,胸前两座满胀怒耸的熟透梨乳沉甸甸地坠着。
交媾之时,那甘甜奶汁随着耸弄四下飞溅,滴滴答答洒落如甘霖,而她竟兀自不知羞耻,用那火热紧窄的后庭肛穴,一圈一圈地套弄着粗壮狰狞的巨屌物,吞吐间媚态横生,直将那根大鸡巴尽根没入肠腔深处,内里被滚烫浊精灌个满满当当,缕缕白浊从交合处淋漓溢出方才罢休!
如此场面,端的是一派亵渎清净、颠倒伦常的淫艳风光,便是想上一想,都直教人精水流尽!
这蒙古小王听了这番真切承诺,品咂半晌,没由头地又冒出一阵酸酸醋话来,伸手捏住仙子下颚,逼她垂下脸来,与自己对视起来。
“哼……月儿好生狡猾……是想着引诱我今夜独操你的小嫩穴……莫非是你还念着你那小情郎……要将这贞处屁眼儿留予他?”
仙子闻言浑身一颤,连忙将晕红俏脸贴上他的掌心,轻轻蹭弄着,嗓音娇颤中带着真切情意。
“休要这般揣测……月儿此处……早就一心一意等着殿下享用……若不信……今夜便前后一并要了月儿便是……”
说罢,一只嫩白素手自腰臀后悄然滑下,再次覆在那根夹在臀沟深处的粗壮屌物之上,软软指腹按在怒张冠棱处的深凹沟壑里,不轻不重打圈儿研磨起来,引得那粗壮茎身猛烈搏动起来,亟待贯入一处火热腔穴之中,好驰骋消受一番。
蒙古小王听了此言,终是满意点头,他忽地展臂一舒,径直搂住那如蛇般纤细的腰身,将仙子绵绵跌入怀中,两团丰腴肥翘的大奶应举扑落而下,啪叽一声,尽数伏压在健壮胸膛之上,软腻奶肉登时被挤得向外翻溢,香浪层叠,直摊作两堆膏脂肉饼。
“既是如此,可否先亲个嘴儿,让我看看月儿是否果真有这等心意。”
鼻息炽热交缠,四目胶着,仙子眸中秋水漾开,倒映着蒙古小王眼中毫不掩饰的浓烈霸占之欲,一丝本能抗拒自心间升起,方欲要别开这羞耻的对望,便已然被少年彻底识破所思所念,一道诛心语声悄然响起。
“月儿,你那小情郎正端端看着不曾离去,若不加紧侍奉,令他彻底绝了那痴妄念想,那就莫怪本王翻脸无情了!”
元晦细细掠过这张颊生红晕、意似迷醉的绝美娇容,心如明镜一般,这冷清仙子方才一番甘愿为自己受孕结胎、前后奉迎的缠绵情话,原来不过是说得容易,真到了与自己唇舌相接、灵肉相融,其下暗藏的难驯烈性仍在这欲念泥淖里苦苦挣扎,他若不加紧鞭策,这清高贱婢只怕即刻便要扭着勾魂大奶,寻个由头推三阻四起来。
命运怎会残酷至此……
小龙女功力如今已臻近巅峰,从一开始便已察觉到了亲子的行迹气息,方才所言所行,不过是故意说与他听了,好让他彻底死心,可若是被他窥见这等行径……
临到此处,仙子黛眉终是紧蹙起来,一抹难抑隐痛自秋水明眸深处骤然掠过,恍然忆起自临安深宫逃遁那夜,清儿与她抵死交颈缠绵,唇齿相交,虽说有违人伦天理,却亦是他不顾一切向自己倾注的仰慕依恋,对于他来说,必是往后漫长岁月中为数不多尚可堪回味的温存画面。
虽说她早许下舍身宏愿,莫说是被夺去后庭那最后一处贞洁,便是为母为师的清誉尊严被践踏殆尽,她皆毫无怨尤,而此刻竟是要当着亲子的面,残酷地将那份美好回忆尽数玷污,又该教他如何承受,又该教她如何偿还?
“清儿,你缘何还要看着,非要逼得我抛却廉耻,自甘堕落,方能断了你的悖逆心思么?”
睫羽扑闪,深敛心意,此刻万不可有半分恻隐,势必要与着这无耻之人将这场戏演得毫无破绽,任由其夺走自己为数不多的所有第一次,将自己的名节毁尽,如此才能让那仍旧心怀痴念的亲子彻底死心。
“月奴自是愿将一身一心都交予殿下……”
绛唇半开,直往蒙古小王的唇瓣伸将过去,然而还未待她靠近分寸,元晦已猛然抬手,一把扣住仙子脑后青丝,力道毫不怜惜,舌头只一卷,便将那欲迎还羞的小巧丁香死死缠住,吮入口中肆意品咂。
杨清倒是未曾听见二人的窃窃私语,不过正所谓知子莫若母,论说那一吻之情,确是让少年久久难忘,虽说是他一时冲动之下才偷得的至美体验,可每每回味起来,依旧觉得甜蜜无比,只是内里那逐渐响亮起来的唇舌搅拌之声,却是让他心头一沉。
“娘亲是在与他如此缠绵献吻么?”
那啧啧有声搅拌水响,夹杂着似泣似吟的娇腻呜咽,已明明白白昭示着,自己那美若冰仙的娘亲,正被如何吮含香软唇舌,如何被迫献出檀口香唾!
“呼……”
仙子星眸紧闭,只觉那霸道长舌直搅得自己颅骨阵阵发麻,舌尖每一寸进退都似故意要啜出咂咂脆响来,臀心私处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一缩一缩地绞紧,更教她魂飞魄散的是,后庭羞处,那紧抵入口的粗壮屌物竟趁她失神之际猛力旋转碾磨,棱角狰狞的龟首抵着后庭入口处来回磋磨,似下一刻便要破关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