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郑葵
从账房出来,日头已经升得老高。
林野把帖子贴身收好,在城西街上走了半条街,才把祖平那句'水上练出来的路数'从脑子里撵出去。
这人嘴上说收了账就回抚州,可他一开口,句句都像在算近处的账,又句句都在算远处的账。
撵话的当口,他的手也没闲着,搂着郑葵的腰,隔布按她小穴,揉了两下。
郑葵由他揉着,认路照走,步子稳当,只压低嗓子说了一句:“先生,街上呢。”
“街上怎么了。”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一把,“看帖子的,看账的,谁看咱们。”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作声,由他揉着,回了客栈。
回了客栈,林野把帖子压在枕头底下,又同郑葵合计了一下午。
去剑州的路程、盘缠、落脚的地方,一样一样过了一遍。
郑葵话少,只在他把车脚钱算错的时候,拿指头在桌上敲两下,他也就不出声地重算了。
合计的当口,她坐他身侧,由他搂着,手探进短打揉奶,由他揉着,账照算,钱照核,一个字不差。
他由她核着账,手没停,揉得她腿根发软,她还端得住,把盘缠的数目又报了一遍。
“剑州,先生去过?”郑葵问。
“去过一回。”林野应道,“热闹是热闹,就是名堂多。这一回再去,怕是回不到只看热闹的从前了。”
郑葵没再问,只低头把刀又擦了擦,半晌说了句:“帖子既然递到先生手里,十有八九,是让先生去当那棵出头树的。”林野听了,心里一动,倒没接话,只把那行字在心里又念了一遍。
夜里,他躺在客栈床上,脑子里全是那张帖子和五枚朱印,烙了大半宿的饼,到底还是披衣坐了起来。他走出房间,推开院门。
郑葵果然还坐在廊下。
月光底下,她拿完好的那只手,一下一下擦着刀,动作很慢,像把一整天的疲乏都擦进布里去。
那截伤臂吊着,一动也不动。
林野在她旁边坐下来。
“郑葵,”他开口,“你爹的印,跟论剑大会有什么关系?”
郑葵擦刀的手停了。
她没有立刻答,把刀横在膝上,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屋脊,半天才道:“先生怎么忽然问这个?”
“白天在账房,听祖平说起剑州、说起论剑大会,我想起一桩旧事。”
“我想起来,你爹当印,是二十年前的事。而那一年,正好有一届论剑大会。”
郑葵半晌没有接话。
久到林野以为她不会答了,她才开口,声音低低的:“我爹当年当印救急,买的是消息。有人在论剑大会上,卖过一个消息:天机残卷,藏在剑州。”
林野心口一震:“旧玉壶?”
郑葵没听懂,看着他:“什么壶?”
林野没有立时答话。
他脑子里转得飞快,残卷藏在剑州,旧玉壶也往剑州走。
祖平信上画的那只壶,她爹二十年前买的那条消息,竟像是奔着同一件事去的。
一把壶,一条消息,一册旧账,三个线头,竟都收拢在剑州这两个字上。
那只杯,他从京城一路带回来,又亲手送去了玄清宫。
他原以为,把杯子送走,这事就算揭过去了。
没想到壶又冒出来,信、帖子、账,一回回递到他眼前,由不得他装看不见。
“你爹买那消息,为的什么?”林野问。
“不知道。”郑葵摇头,“爹只说了这一句。他说,这消息花了他半条命,让寨子里的人欠他一辈子的明白。他说,等把印找回来,水寨就归我。可他自己要那残卷做什么,一个字也没提。”
她顿了一下,又说:“那年我爹去论剑,我还小。只记得他回来那晚,坐在灯底下,脸上的神情又累又亮,像办成了一件压了许多年的事。他一直没说破是什么。到病榻上,才把这么一句交给我。”
林野听着,心里那根弦绷得越发紧。他想了想,把自己知道的那些事,摊开来一件一件说给她听。
天机残卷一共有三份,玄清宫藏着一份,血莲教藏着一份,第三份丢了这么多年。
江湖上把它传得神乎其神,说是残卷里记着天大的秘密,谁凑齐了,谁就能握住天下的一角。
他从京城带回的那只旧玉杯,据说是第三份的钥匙,如今已经送去了玄清宫,交到白师手里。
还有一只旧玉壶,是有人画给他看的,说是第二份的钥匙。
“残卷……是书?”郑葵问。
“江湖上传的,说是部记着秘藏的书,可谁也没见过全本。”
“有人把它看得比命重,也有人,为它赔上大半辈子。”
郑葵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我爹,想来就是后一种。”
郑葵听得很认真,听到'旧玉壶'三个字时,她的眉头动了一下。
“那只壶,”她问,“也在剑州?”
“我不知道壶在哪儿。”林野道,“我只知道,我在剑州有一页没翻完的账。那只壶,八成就在那页账上。”
郑葵低下头,看着膝上的刀。半晌,她说:“先生,这趟剑州,咱俩要的东西,可能是一样东西。”
“那消息,若指的真是残卷,”林野问,“你爹当印,就不是丢,是要拿它换个明白。那印,你还要不要找?”
“找。”郑葵答得干脆,“印是印,消息是消息。爹留下的两样,我一个都不能丢。”
林野看着她。月光底下,这个穿了这么多年男装的姑娘,眉眼间的神情,竟让他想起头一回在水寨见着的那个沉默的看守。
林野没再问。
月亮往西斜了斜,廊下的影子被拉得越来越长。
郑葵把刀收回鞘里,站起身:“我不知道。可剑州,我是一定要去的。”廊下两个人的影子挨得近,又总差着那么一线。
话说到这儿,两个人都静下来。
林野由她站着,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背靠廊柱。
她由他拉着,坐下,由他解衣,短打解开、裹胸布被扯开半搭,女身一露,微黑皮肤、两个酒窝、奶尖在月光下泛光。
他由她坐着,低头,含住一颗奶尖,吮了一口。
郑葵'嗯'地一声,腰都软了,由他含着。
他由她含着,又吮了两口,才松口,由她坐着,把她那只没伤的脚脱了布鞋,握在掌心里,揉着脚心。
郑葵由他揉着,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哼声从鼻子里漏出来。
他由她哼着,又揉了一阵脚心,揉得她小腿直打颤,才放下她的脚,由她腾出右手,圈住茎身,撸了两下。
她由他坐着,右手圈着茎身,慢撸快撸,拇指揉着龟头,抬眼看他。
他由她撸着,倒吸着气,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撸,撸到他青筋鼓胀。
“你爹买那消息,为的什么?”林野由她撸着,松开口问。
“为的什么,不知道。”郑葵由他这句话说得声音有点哑,“可爹要的东西,我得替他找。”他由她这句话说得手上一顿,又吮了一口她的奶尖,才把她托起来,双腿盘腰悬空,由林野托着,背靠廊柱。
她左臂吊着不动,右臂搂他脖子,由他扶着茎身,抵住穴口,一寸寸顶进去。
穴口被撑开,肉壁裹着龟头,又热又紧。
郑葵'嗯'地一声,腰都弓起来,由他顶着,浪叫放开,又野又亮。
他由她顶着,浅出深顶,慢磨快顶轮换着来,顶得她穴壁一缩一缩地绞着他。
她由他绞着,右腿勾着他的腰,脚趾蜷缩,由他顶着,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他由她叫着,又把她抵在廊柱上,压着她顶弄,顶得她后背贴着柱子,一上一下。
她由他顶着,搂着他脖子的右臂收得更紧,由他顶着,浪叫又起,声音都变了调。
“印是印,消息是消息,”林野由她顶着,倒吸着气,“两样我都陪你找。”
“……”郑葵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回声,搂着他脖子的右臂收得更紧,由他顶着,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他由她叫着,浅出深顶,慢磨快顶轮换着来,顶得她穴壁一缩一缩地绞着他。
她由他绞着,右腿勾着他的腰,脚趾蜷缩。
他由她勾着,又顶了几十下,顶得她腰弓起来,才把她放下来,让她跨坐到自己腿上。
她由他坐着,先缓了缓气,由他揉着奶子,由他揉着,喘匀了气,才扶着茎身,腰肢一沉,重新坐下去。
她由他坐着,双膝落在两侧,右手扶廊柱借力,上下起伏,耐力足,浪叫又野又亮。
他由她骑着,掐着她的腰,挺腰往上顶,她一沉他一顶,顶得她'啊'地一声,奶子晃成两团白浪。
她由他顶着,骑到深处,龟头顶开花心,顶得她'齁'地一声,浪叫又起。
她由他叫着,俯身下来,奶尖蹭着他的胸口,越骑越急,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他由她骑着,伸手揉住她晃荡的奶子,拇指碾着奶尖,碾得她'嗯'一声,腰都软了。
“喂,”她由他骑着,喘着气说,“你这身男装,今夜先由我解一回。”
“解。”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哭笑不得,“解了,明儿再穿。”他由她骑着,伸手揉住她晃荡的奶子,拇指碾着奶尖,碾得她'嗯'一声,腰都软了。
她由他碾着,又骑了一阵,腿软了,由他搂着,靠在他怀里,喘匀了气。
他由她喘着,握住她一只脚,揉着脚心,揉得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直,由他揉了好一阵,才放下。
她由他放下脚,由他搂着,把脸埋进他胸口,由他搂着,又喘了一会儿。
他由她喘着,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尖,吮了一口。
郑葵由他吮着,'啊'地一声,腰又弓起来。
他由她弓着腰,又吮了两口,才松口,由她靠着。
她由他靠着,右腿还勾着他的腰,脚趾在他腰侧蜷了蜷,由他搂着,由他揉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他由她缓着气,把她短打堆在腰际的衣摆拢了拢,又解开,由她靠着,由他揉着奶子,听着廊下夜风。
她由他揉着,奶尖在他掌心里硬挺,由他揉了好一阵,才由他松手,把衣襟拢好。
“先生,”她由他靠着,喘匀了气,才低声问,“那只壶,真是第二份的钥匙?”
“祖平画了,就是有。”林野由她问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钥匙也好,不是也罢,到了剑州,见分晓。”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茬,由他搂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先生,你方才说的那三份残卷……”她顿了顿,“我爹那条消息,买的怕是其中一份的下落。”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手上一顿,把她往怀里搂了搂,“那更好。一条线,两头牵。”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再接话,由他搂着,把脸埋进他胸口。
他由她埋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由她靠着,听着廊下夜风,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由他怀里抬起头,低声说:“先生,这趟剑州,咱俩要的东西,可能是一样东西。”她由他这句话说得又靠回去,由他搂着,把他的手拉过来,拢在自己掌心里焐了焐,“那东西要是真在剑州,咱俩,一起找。”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手上一顿,应了一声:“一起找。”
他望着窗外抚州的夜色,轻声道:“走吧,去剑州。”
郑葵在身后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她由他搂着,由他轻磨着,又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先生,剑州,会是什么样?”
“热闹。”林野由她问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比抚州热闹。刀剑多,人也多。”
“那咱们的茶,”郑葵由他问着,抬眼看他,“带了吗?”
“带了。”林野由她说着一愣,随即笑了,“包袱里,两斤炒茶。到了剑州,支个摊子,一边卖茶,一边翻账。”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口,由他搂着,又靠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那壶茶,我先喝。”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应了一声:“成。头一碗,给你。”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吱声,由他搂着,又靠了一会儿。
他由她靠着,低头,又亲了一口她的奶尖。
郑葵由他亲着,'嗯'地一声,由他含着,由他吮着,又喘了一会儿,才由他松口。
她由他松了口,把衣襟拢好,由他搂着,听着廊下夜风,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先生,回屋吧。明儿还要赶路。”
“回。”林野由她说着,把她抱起来,由她靠着,往屋里走。
走到门口,他由她靠着,低头,又亲了一口她的奶尖。
郑葵由他亲着,'嗯'地一声,由他抱着,进了屋,由他搂着,吹了灯。
窗外,抚州的夜航船远远亮着一盏灯,慢慢地,往南去了。
静了一阵,她说:“先生,三日后动身。我这只手,养两日就使得上力了。”
林野点头:“成。就三日后。”
“这两日,我先把车脚和干粮备下。顺带去城南的车马行,把去剑州的骡子定下来。”郑葵应了一声,把刀收进鞘里,白亮的月牙子一晃,又隐进鞘身的暗色里。
她由他搂着,由他轻磨着,又靠了一会儿,才起身,系回裹胸布,拢好衣襟,束回发。
林野由她系着,伸手,在她腰上揉了一把。
郑葵由他揉着,没躲,由他揉了两把,才把他的手按住:“先生,明儿还得赶路。”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哭笑不得:“赶路归赶路,摸归摸。”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应声,由他揉着,又站了一会儿,才把他的手拿开,由他搂着,回了屋。
她由他搂着,由他轻磨着,腾出右手,圈住茎身,帮他撸到射。
桨茧糙手,磨得他头皮发麻,她由他靠着,边撸边听着窗外河上的夜航船,一声一声。
他由她撸着,倒吸着气,由她撸到最后几下,射精逐股,全射在她手里。
她由他射着,掌心兜着,就着月光看了看,才拿布擦了擦手。
他由她擦着手,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低头,在她发顶落了一吻。
郑葵由他吻着,没躲,由他搂着,把脸埋进他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先生,三日后,骡子定好了,咱就走。”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应了一声,由她靠着,又搂了一会儿。
窗纸外头,远处的梆子声不紧不慢地敲着。
林野把窗掩上,灯火在屋里荡了荡,又稳住了。
他回过头,恰好看见郑葵把那把刀放回手边,月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落回她肩上那件撕破又缝好的旧衣裳上。
他由她坐着,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把她肩头那件旧衣裳的领口拢了拢。
郑葵由他拢着,没躲,由他拢好,才低声说:“先生,明儿一早,我去城南定骡子。”
“嗯。”林野由她说着,又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定好了,回来歇着。”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吭声,由他搂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应了一声:“嗯。”
谁都没有再说话。
这一夜,抚州的灯一盏一盏地熄了。
明日再上路时,他要走的,就不再是他一个人的路了。
他身后那把刀,那一身藏了多年的男装,还有她心里那方印,都要跟着他一起走。
南下的路,往北去了;两个人的路,并成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