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阿蛮的伤
天已经擦黑了。
冬月的天黑得早,西边那一点亮一沉下去,院子里就暗了。
小屋里的炭火映在窗纸上,红彤彤的一团,熏得那窗纸都像要着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门吱呀一声开了。
郑葵重新裹好伤,出来时还是那身男装。
头发重新束过,衣裳也归整过,只有左袖是破的,拿线粗粗缝了一道,针脚歪歪扭扭。
伤了的那条胳膊吊在身前,不大敢动。
她走到天井当中,没急着坐,先抬头看了一眼天。
林野坐在石阶上,好一会儿,脱下自己那件外衫,往前递了递:“风大。披上。”
郑葵没接,看着他:“先生不冷?”
“我这身板,比你那半截袖子结实。”林野把外衫往她肩上一搭,“出门在外,冻出病来,比刀伤还误事。”
郑葵由他搭着,没再推。
她由他搭着外衫,在他身边坐下,坐有座处、双足落地,伤臂搁在膝上。
他由她坐着,伸手,把她那只没伤的右手拉过来,拢在掌心里焐了焐。
郑葵由他焐着手,由他焐了一会儿,才低声说:“先生,你手也凉。”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没搭腔,由她焐着手,又焐了一会儿,才松手,由她坐着,听墙外走夜路的人,脚步声远了。
两个人又静了一阵。半晌,林野才问:“你为什么不早说?”
郑葵收回目光,也看他:“说了,你还会让我跟着吗?”
林野想了想,摇头:“不会。”
“所以我不说。”
她顿了片刻,补了一句:“先生,我不是要骗你,我只是想找我爹的印。”
林野没再问。
他到这会儿,才把这一年的事,一件一件地对上了号。
她跟着他,不是为了报恩,也不单是为了路上有个照应,是因为那方印是她爹留给她的那点念想。
为了它,她把自己藏成一个少年,一藏就是许多年。
“印的事,急不来。”林野开口,“把伤养好,比什么都要紧。”
郑葵没接这句,只低头看了看那截破袖子,又抬起头:“先生,明日,我还跟着你。”
“跟着吧。”林野道,“我还能把你撵回水寨去不成。”
郑葵看着他的时候,没再说话。
静了一阵,她忽然开口:“先生不问,我也一并说了。爹走后,寨里两派为那方印争了许多年。我一个做女儿的,若亮明身份,明日睡在哪儿都说不准。藏成个看守,反倒把日子平平淡淡过下来了。”
“那布,”林野憋了半天,到底问出声,“缠着,不勒得慌?”郑葵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摇了摇头:“缠惯了。”林野应了,没再往下说。
林野听着,没有打断她。这些话,她说得平平的,可每一句,都像在冰面上走了半夜才到嘴边。
冬夜的风从墙头上灌下来,带着城外枯草的干气,又冷又硬。炭火那一点红光隔着窗纸,在天井的青砖上铺开一小块暖意。
交心的话说完了,两个人都静下来。
林野由她坐着,挪近了些,把她肩头那件外衫拢了拢。
郑葵由他拢着,披着他的外衫坐他身边,坐有座处、双足落地。
他由她坐着,伸手,解开她的短打,又解开裹胸布。
这一回,是她自己应的,由他解。
裹胸布一圈一圈扯下来,女身一露,微黑皮肤,两个酒窝,奶尖在炭火光里硬挺。
他由她坐着,把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由她靠着,听着炭火。
她由他靠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先生,这布,我自己缠了这些年,头一回觉着,缠不缠都行了。”他由她这句话说得没言语,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低头,在她发顶落了一吻。
她由他吻着,由他搂着,又坐了一会儿,才低声说:“先生,你方才说,明日还跟着你。”她说着,抬眼看他,“剑州,我跟你去。”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手上一顿,随即笑了:“去。刀在,人就在。”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再接话,由他搂着,听着炭火,又坐了一会儿。
“这布缠了几年,”林野由她坐着,低头,含住一颗奶尖,“今夜松一松。”
“……”郑葵由他这句话说得没答话,由他含着,胸口一起一伏。
他由她起伏着,又吮了两口,才松口,由她坐着,腾出右手,圈住茎身,慢撸,拇指揉着龟头,抬眼看他。
他由她撸着,倒吸着气,握住她一只脚,脱了布鞋,揉脚心,含脚趾。
郑葵由他含着脚趾,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哼声随快感自然放开。
他由她哼着,又吮了一口她的脚趾,吮得她小腿一颤,才放下她的脚,由她撸着。
“你手抖什么,”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伤的是胳膊。”
“手没抖。”郑葵由他这句话说得手上又稳了两分,“是胳膊疼。”她由他含着脚趾,又撸了一阵,撸得他腰都绷起来,才松手,喘匀了气。
他由她喘着,又揉了一阵脚心,揉得她小腿直打颤,才放下她的脚,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由他带着,靠在他怀里,右手又探进他裤腰,圈住茎身,慢撸快撸,撸得他倒吸一口气。
他由她撸着,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撸,由她撸到青筋鼓胀,才由她松手。
“你手抖什么,”林野由她撸着,又倒吸一口气,“伤的是胳膊。”
“手没抖。”郑葵由他这句话说得又抬眼看他,声音稳稳的,“是心在跳。”她由他这句话说得又揉了两下他的裆,才收手,由他搂着,喘匀了气。
他由她喘着,又揉了一阵脚心,揉得她小腿直打颤,才放下她的脚,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由他带着,靠在他怀里,右手又探进他裤腰,圈住茎身,慢撸快撸,撸得他倒吸一口气。
他由她撸着,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撸,由她撸到青筋鼓胀,才由她松手。
她由他这句话说得又抬眼看他,由他搂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先生,这布解了,明儿还得缠回去。”
“缠回去就缠回去。”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揉她的奶子,“夜里再解。解解缠缠,缠缠解解,日子就是这么过的。”郑葵由他这句话说得没作声,由他揉着,把脸埋进他胸口,由他搂着,又喘了一会儿。
“明日还跟着,”林野由她靠着,低声说,“账房里的事,也一起办。”
“……”郑葵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回声,由他靠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应了一声:“嗯。”她由他靠着,又靠了一会儿,才低声说:“先生,你方才说,这布缠了几年。”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这布,是我娘走那年,我自己缠上的。缠了这些年,头一回,觉着松快。”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没接茬,由她靠着,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又低头,在她头顶落了一吻。
郑葵由他吻着,没躲,由他搂着,听着炭火,又坐了一会儿。
他由她坐着,把她那只没伤的脚脱了布鞋,握在掌心里,揉着脚心。
郑葵由他揉着,脚趾蜷缩,足弓绷直,由他揉了一阵,才低声说:“先生,脚凉。”
“脚凉,我焐着。”林野由她说着,把她的脚拢进怀里,焐了一会儿,“焐热了,就不凉了。”郑葵由他焐着脚,没再说话,由他焐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脚收回去,蹬上鞋,由他搂着。
他由她搂着,又低头,亲了亲她的后颈。
郑葵由他亲着,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由他亲着,没躲,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先生,明日,我换回女装?”
“不急。”林野由她问着,又亲了一口,“剑州路上,男装好走。等到了剑州,你再换。”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口,由他搂着,又坐了一会儿。
他由她坐着,把她那只没伤的脚又脱了布鞋,握在掌心里,含住脚趾,一颗一颗地吮。
郑葵由他吮着,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小腿直打颤,哼声从鼻子里漏出来。
他由她漏着,又吮了一阵,吮得她腰都软了,才放下她的脚,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由他带着,靠在他怀里,喘匀了气,由他搂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先生,进屋吧。外头冷。”
“进。”林野由她说着,把她抱起来,由她靠着,往西头小屋走。
走到门口,他由她抱着,低头,又亲了一口她的奶尖。
郑葵由他亲着,'嗯'地一声,由他抱着,进了屋。
夜更深了。
林野把她抱起来,进了西头那间杂物小屋。
门掩上,炭火红着,屋里一张旧床。
他由她躺着,把她放平在旧床上,正面正位,她仰躺旧床,伤臂搭他肩上不动,右腿缠他腰。
他由她缠着,扶着茎身,抵住穴口,一寸寸顶进去。
穴口被撑开,肉壁裹着龟头,又热又紧。
郑葵'嗯'地一声,腰都弓起来,由他顶着,浪叫放开,又野又亮。
“林瞎子,”她由他顶着,喘着气说,“轻些……胳膊还疼……”
“疼就搂着我。”林野由她说着,俯下身,让她搂住他的脖子,“搂紧了,就不疼了。”他由她搂着,浅出深顶,慢磨快顶轮换着来,顶得她穴壁一缩一缩地绞着他。
她由他绞着,浪叫一声比一声亮,右腿缠着他的腰,脚趾蜷缩。
他由她缠着,又顶了几十下,顶得她腰弓起来,才停住,由她缓了缓气。
他由她缓着气,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尖,吮了一口。
郑葵由他吮着,'啊'地一声,腰又弓起来。
他由她弓着腰,又吮了两口,才松口,由她缓气。
她由他缓着气,右腿缠着他的腰,脚趾在他腰侧蜷了蜷,又松开。
“先生,”她由他缓着气,低声问,“你早知道我是姑娘?”
“早知道。”林野由她问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水寨那回,你撕裹胸布那回,我就知道了。”
“……”郑葵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吱声,由他揉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那你还装不知道。”
“装不知道,你才自在。”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一把,“你藏了这些年,总得让你自己想说的时候,自己说出口。”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再接话,把脸埋进他胸口,由他搂着,又缓了一会儿气。
他由她缓着气,又顶了两下,顶得她'嗯'地一声,搂着他脖子的手收得更紧了。
他由她收紧,浅出深顶,慢磨快顶轮换着来,顶得她穴壁一缩一缩地绞着他。
她由他绞着,浪叫又起,一声比一声亮,右腿缠着他的腰,脚趾蜷缩。
他由她缠着,又顶了几十下,顶得她腰弓起来,才停住,由她缓气。
“喂,”郑葵由他缓着气,翻身跨坐到他身上,双膝跪床垫两侧,伤臂搭他肩,右手扶他肩,“换我骑。”她由他坐着,腰肢一沉一抬,把茎身整根吃进去,又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坐到底。
水上人结实、耐力足,她骑得又稳又野,上下起伏,浪叫又野又亮。
他由她骑着,掐着她的腰,挺腰往上顶,她一沉他一顶,顶得她'啊'地一声,奶子晃成两团白浪。
她由他顶着,腰肢越沉越重,骑到深处,龟头顶开花心,顶得她'齁'地一声,浪叫又起。
他由她叫着,伸手揉住她晃荡的奶子,拇指碾着奶尖,碾得她'嗯'一声,腰都软了。
她由他碾着,俯身下来,奶尖蹭着他的胸口,由他揉着,由他碾着,骑得又急又深,浪叫一声比一声亮,水上人的嗓子,放开喊。
“你倒是实诚,”林野由她骑着,倒吸着气,“说经得起就经得起。”
“水上的人,”郑葵由他这句话说得腰肢不停,“哪样都经得起。”她骑了一阵,又俯身下来,奶尖蹭着他的胸口,越骑越急,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他由她骑着,伸手揉住她晃荡的奶子,拇指碾着奶尖,碾得她'嗯'一声,腰都软了。
她由他碾着,又骑了一阵,腿软了,由他扶着,转过身去,双膝跪床垫,上身前伏,右肘撑床,左臂带伤垂着不使力。
他由她跪着,低头,看着她的腰线,又顺着腰线摸下去,揉了一把她的臀。
郑葵由他揉着,臀肉在他掌心里颤了颤,由他揉着,喘气声越来越粗。
林野由她喘着,跪在她身后,先用淫水抹湿肛口,再探两根手指,慢慢揉开。
郑葵咬唇皱眉,肩背绷着,一声没吭,只有攥着床沿的手,指节发白。
“后头紧,先缓着来。”林野由她绷着,指头在里头揉了揉,揉得她喘气都粗了,才扶着龟头,缓缓顶入。
“……”郑葵由他没入,后背绷成一张弓,整根没入时闷哼一声,肠壁紧裹吸绞。
他由她绞着,停了一停,由她适应。
她由他等着,咬唇皱眉,过了好一会儿,才喘开,由胀到爽,放声浪叫出来,自己往后迎。
“喂,胀……”她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你先别动……”
“不动。”林野由她说着,停在半路,“等你喘匀。”
“……”郑葵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应声,喘了一阵,才低低说了一句:“轻些……嘶……好了,你动吧,经得起。”他由她这句话说得掐着她的腰,整根抽出留龟头,再狠狠捣进去,节奏由浅入深,捣得她臀肉一颤一颤。
她由他捣着,浪叫一声比一声急,肠壁绞得越来越紧。
他由她绞着,低头,看着她腰窝里的汗,顺着脊线往下淌,又顺着腰线揉下去,抓了一把她的臀。
郑葵由他抓着臀,浪叫又起,自己往后迎,迎得又急又深。
他由她迎着,又顶了几十下,捣得她腰弓起来,到了。
他由她到了,搂紧她的腰,射精逐股详写。
第一股最烫,烫得她'啊'地一声,肠壁一阵一阵地缩;中段量大,灌得满满当当;尾段浓稠,逐股全射进去。
他拔出来时,后穴含不住,精液混着淫水顺着股缝淌下来,洇进床褥里。
郑葵由他拔出来,趴在床上,又喘了半天,才由他搂着翻过身。
“射这儿,也是你的。”林野由她射着,喘着气说。
“射进来,我接着。”郑葵由他射着,声音都碎了。她由他搂着,趴在床上喘了半天,才缓过气,由他抱着翻过身,躺平,由他搂着。
“水上人家,后头也经得起浪。”她由他搂着,闭着眼,低低说了一句。
“嗯。”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应了一声,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尖,吮了一口。
郑葵由他吮着,'嗯'地一声,腰又弓起来,由他含着,又喘了一会儿。
他由她喘着,把外衫拉过来,搭在她肩上,又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由他带着,靠在他胸口,由他搂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先生,胳膊……有点麻。”
“麻是压着了。”林野由她说着,把她伤臂轻轻托起来,搁在自己胸口,“这样搁着,就不压了。”郑葵由他托着胳膊,由他搂着,把脸埋进他胸口,没再说话。
他由她埋着,低头,在她发顶落了一吻,由她靠着,听屋子里炭火偶尔爆一声。
她由他靠着,由他搂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先生,明儿一早,我去前头谢那老大夫。”
“嗯。”林野由她说着,把她又搂了搂,“谢完了,咱们回客栈取行李,往剑州走。”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再接话,由他搂着,把伤臂在他胸口搁稳了,听着炭火,慢慢合上眼。
他由她合着眼,低头,看着她,由她靠着,听墙外走夜路的人,脚步声远了,渐渐归成一片寂静。
林野坐在石阶上,心里那点说不上来的滋味,被这阵风一点一点吹平了。
他没有再开口,郑葵也没有。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听屋子里炭火偶尔爆一声,听墙外走夜路的人,脚步声远了,渐渐归成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