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御前见驾
林野在台阶上站定,抬头看天。
天很高,很蓝,蓝得不像一个刚问过人话的地方的天。
他定了定神,才觉出自己还活着。
“林老板,你好胆量。”何总管从身后跟上来,低声说了句。
林野没有回头:“何总管,这话怎么讲?”他的声音,比他自己以为的要稳。
“头一回见有人,在陛下跟前说'把自己搭进去'。”何总管说,“这话,陛下听进去了。”听进去的字,就收不回来了。
林野的心一沉:“听进去了,是好事还是坏事?”他站住脚,等着。何总管却像没听见,步子不停。
“车在宫门外候着。林老板,回吧。”何总管的声音平平的,从前面飘回来。
林野没有再问。
他走下台阶,往来路走。
这回来时的路,他没有数步子。
宫墙还是那么高,夹道还是那么长,可他走得不慢。
他怕一慢下来,腿就真走不动了。
他走了一段,忽然又想起御书房里那道影子。
殿角的暗处,立着一道人影,一动不动,像是从墙里长出来的。
他当时只扫了一眼,没敢细看。
宫里的影子,多看一眼,都是债。
可那道影子,站在屏风后头,把他那三句话,一句不落地听了去。
他想到这儿,脚步又慢了些。
他正想着,偏殿廊下,一道身影转出屏风,拦在他面前。
宫装华贵,层层叠叠,一张脸端庄得像一幅宫画,眉眼间却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好奇。
约莫二十岁的年纪。
“你就是那个在御前说真话的野人?”她开口,声音端方,带着公主的架子。
林野愣了一下,认出了她。
殿角那道影子,屏风后那道呼吸,就是她。
“公主殿下,”林野顺势把她搂住,“草民卖茶二十年,头一回见人拦着客人问这个。”
“大胆!本宫……”公主端着架子骂,被搂一下架子就塌,“本宫……嗯……”
“公主殿下别怕。”林野由她搂着,低头看她,“草民不咬人。就是方才在御前跪了半天,腿软,借公主的廊子靠一靠。”
“你……”公主被他搂着,脸上红了一瞬,架子却还端着,“本宫……本宫是来问话的,不是来给你当廊柱的……”
“公主问话,草民答话。”林野说,“答完了,再借廊子。”他由她搂着,把她按到廊下美人靠上坐下。
她侧坐廊凳,双足落地,由他蹲下来,褪了她绣鞋。
“公主这脚,宫里养得真嫩。”林野把她那只脚捧在手里揉、含脚趾。深宫养出的脚最嫩,没沾过粗活,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小腿打颤。
“大胆!本宫不……”她骂着,声音却已经软了,“你、你放开本宫的脚……”
“放不开。”林野含着她的脚趾,又舔了两下,“公主的脚,比御前的茶还嫩。”他舔着,她由他舔着,脚趾一下一下地蜷,声音都变了调。
“你……”她喘着,由他含着脚,声音都碎了,“本宫……本宫是来问……问那句改命改运的话……”
“那句话?”林野放下她的脚,“那句话,草民是随口说的。”
“随口?”公主由他放下脚,声音却还端着,“你敢在御前随口说话?”
“不敢。”林野说,“可话到了嘴边,不说,比说了还难受。”他由她坐着,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公主,你方才在屏风后头,听了多久?”
“……”公主被他这句话问得脸上一热,别过脸去,“本宫……本宫路过。”
“路过?”林野笑了,“路过得在屏风后头站小半个时辰?”
“你……”公主被他这句话噎住,又由他搂着,声音都软了,“你、你放开本宫……”
“放不开。”林野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公主的架子端得这么高,草民够不着。”他由她坐着,又低头,隔着宫装咬了一口她的后颈。
公主'啊'地一声,声音又急又软:“别、别咬后颈……本宫怕痒……”
“怕痒?”林野又亲了一下,“那草民多亲两口。”他由她亲着,她由他亲着,架子一点点塌了。
“你……”公主由他亲着,声音都软了,“本宫……本宫头一回……头一回被人这么搂着……”
“头一回?”林野由她搂着,“那草民得伺候好了。”他由她坐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公主,这宫里,没人搂过你?”
“……”公主由他揉着,声音低低的,“本宫是公主。谁、谁敢搂本宫……”
“那今儿,草民就斗胆一回。”林野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公主记着,往后有人搂你,你就知道,是这么个搂法。”
“……”公主由他搂着,没有接话。她靠在他怀里,由他搂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嗯……记下了……”
“大胆!本宫不……”她骂着,被他握着十指没沾过粗活的手圈住茎身。撸得生涩又认真,拇指学着他的话揉马眼。
“公主这手,”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没沾过粗活,撸起来倒是认真。”
“本宫……本宫没做过这个……”公主由他握着,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教本宫……”
“教。”林野握着她的手,带她上下,“拇指揉这儿……对……就是这样……”她由他带着,撸得生涩又认真,抬眼看他,声音都软了,“是……是这样吗……”
“是。”林野由她撸着,“公主学得快。”他由她撸了一阵,又按着她的肩,让她低头。
起初端着架子“本宫不……”,被龟头顶住嘴唇就张了口。
深宫少女头一回含,口水拉丝、抬眼看他,他抓她头发轻轻顶两下。
“唔……”她含着他,含含糊糊地骂,“本宫……本宫不……”她骂着,喉咙却一缩一缩地咽,口水顺着嘴角拉丝。
他由她含着,又顶了两下,顶得她'唔唔'地应,才松了手,由她吐出来喘气。
“公主头一回含?”林野由她喘着,“含得倒是认真。”
“……”公主喘匀了气,脸上红透了,声音都哑了,“本宫……本宫是头一回……”她说着,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硬梆梆的茎身,咽了口唾沫,“你、你这东西……怎么这么烫……”
“烫。”林野由她看着,“你含出来的。”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公主,你要是想学,草民教。”
“……”公主由他搂着,想了想,又低下头,重新含住,慢慢地吞吐。
她含着他,抬眼看他,由他握着她的手,教她怎么含怎么吸。
她学得认真,喉咙一缩一缩地咽,口水拉丝。
他由她含着,又顶了两下,才由她吐出来,喘匀了气。
层层宫装解开,雪白丰盈的胸乳露出来,细腰一握。
她由他扶着,捧着自己的奶子,把茎身夹在乳沟里,上上下下地裹搓。
奶头怕痒、一碰就颤,龟头从乳沟顶到下巴边。
“嗯……”她由他裹着搓着,声音都变了调,“本宫……本宫的奶子……痒……”
“痒就对了。”林野扶着她的奶子,把茎身夹在乳沟里又搓了两下,“公主的奶子,比御前的点心还软。”他由她裹着,又补了一句,“夹紧些,别让草民的茶洒了。”
“……”公主由他这句话说得脸上更红,捧着奶子,把茎身夹得更紧,上上下下地裹搓。
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她就低头舔一下马眼,又继续搓。
乳沟里滑腻腻的,全是她的汗和口水。
“你这奶子,”林野吸了口气,“夹得比宫门还紧。”
“宫门是铁的。”公主喘着,“这儿是肉长的。”她夹着搓了一阵,搓得他倒吸气,才由他扶着,松开奶子。
他把她侧坐到他胯上,腰被托着,支点是廊凳加他托腰,整根没入。
“啊……”公主由他顶入,仰起头,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进来了……”
“进来了。”林野掐着她的腰,慢慢地顶,“公主的穴里,又紧又热。”
“大胆!本宫……本宫准了……”公主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本宫……嗯……”她起初端着公主体面边被肏边毒舌,被肏开才放下架子放浪。
浪叫由克制到放开、收不住,深宫少女头一回尝到野,“嗯……大胆……本宫……本宫准了……”一句三断,被肏开后就只剩又惊又软的浪叫。
“本宫准了?草民可没准你停。”林野掐着她的腰,浅出深顶,慢磨快顶轮换。
公主由他顶着,穴里越咬越紧,声音都变了调。
他由她咬着,连着快捣了几十下,捣得她高潮。
她高潮时穴壁收缩、弓腰、足弓绷直、脚趾蜷缩,步摇都晃断了线。
射精逐股详写,射在她小腹上,由她红着脸拿帕子擦,擦完了盯着帕子发呆。
“公主,”林野由她擦着帕子,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帕子擦不干净。回去,让宫人给你备水。”
“……”公主由他搂着,脸上红透了,声音都哑了,“你、你……”她骂了半句,又骂不下去,由他搂着,半天才说,“本宫……本宫记下了。”
她由他搂着,喘匀了气,忽然又开口,声音低低的:“你……你方才在御前说的那句话……改命改运的人,多半会先把自己搭进去……”
“嗯。”林野由她坐着,“那句话,是草民说的。”
“……”公主由他坐着,把那句话念了一遍,“本宫在屏风后头,听见了。”她由他搂着,又补了一句,“本宫记下了。”
“公主记它做什么?”林野问。
“……”公主没有答。
她由他搂着,又坐了一会儿,忽然说:“本宫长这么大,头一回听人这么说。”她说着,又由他搂着,把手探进他衣襟里,摸到胸口,“你……你心跳得也快。”
“快。”林野由她摸着,“刚在御前跪完,心跳还没平。”
“……”公主由他摸着,又由他搂着,半天才说,“本宫……本宫放你走了。”她说着,由他站起来,理了理宫装,又由宫人上前,替她把衣裳拢好。
她拢好衣裳,又看了他一眼,脸上还红着,声音却已经端了回去:“你……出宫去吧。”
“草民告退。”林野由她站着,也整了整衣领。
他走了两步,又停住,没有回头:“公主,方才那句话,你要是记着,就往心里放一放。改命改运的话,听多了,容易当真。”
“……”公主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她站在廊下,看着他走远,才把目光收回来。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块帕子,又看了看他走远的背影,半天,才把帕子收进袖里。
她收好帕子,又想了想他方才那句话,那句'改命改运的话,听多了,容易当真'。
她把这句也记下了,和那句'改命改运的人,多半会先把自己搭进去'搁在一处。
何总管、内侍、宫人路过视作寻常,各做各事。完事由宫人上前替她拢好衣裳,宫人视作寻常。
走到宫门口,林野站定,回身看了一眼。
宫墙把天裁成窄窄的一条,墙根下,几片落叶被风赶着,直打转。
他忽然觉得,这扇门,进来的时候像一座山,出来的时候,就是一扇门。
他站在门口,把怀里又按了按。
怀里是空的。
牌子在阿蛮那儿。
他忽然想,那个替他收牌子的人,这会儿正蹲在石狮子边上,按着刀,等他出来。
他这么一想,脚步就快了。
阿蛮在石狮子边迎上来:“先生,出来了。”
“嗯,出来了。”林野说。他手顺进她粗布短打里揉一把臀肉,她压嗓'嘶'一声,步子照走。
“先生……”她由他揉着,压着嗓子,“你、你腿还软吗……”
“软。”林野说,“在御前跪了半天,能不软?”
“那……”阿蛮由他揉着,“上车,我给你揉揉。”
“上车。”林野由她扶着,钻回马车。
他钻回马车,车帘落下,车里暗下来。
他靠着车壁,这才觉出,自己的腿在打颤。
颤得不厉害,可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里头敲鼓。
敲鼓的人,大概就是他自己。
阿蛮侧坐他腿上,由他握着她的手撸两下、捧一只脚揉两下。她压着嗓由他揉,正话照走。
“先生……”她由他握着,声音压得低低的,“你、你腿还在颤……”
“嗯。”林野由她握着,“在御前跪久了,腿麻。”他由她握着,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手一上来,倒是不麻了。”
“那……”阿蛮由他搂着,“我再给你撸两下?”
“撸吧。”林野由她撸着,“撸到院门口,正好。”他由她撸着,又低头,隔着裹胸布咬了一口她的奶尖。
阿蛮'啊'地一声,又赶紧压住,声音都变了调:“先生!车、车里……”
“车里怎么了。”林野由她含着,又咬了一口,“车帘子挡着,外头看不见。”他由她揉着奶尖,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撸你的,我咬我的。”
“……”阿蛮由他咬着,声音都碎了,“你、你这人……”
“我这个人怎么?”林野问。
“……拿你没办法。”阿蛮由他搂着,声音闷闷的,手上的活却没停。
“先生……”她由他握着,声音压得低低的,“你、你腿在颤……”
“嗯。”林野由她握着,“在御前跪久了,腿麻。”
“那……”阿蛮由他握着,把手探进他裤腰里,圈住那根茎身,慢慢地撸,“我给你揉揉……”
“揉这儿?”林野由她撸着,“我腿麻,你揉这儿,不对路。”
“……”阿蛮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手上的活却没停,“那你、你教我对路的地方。”
“对路的地方……”林野由她撸着,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揉这儿,也挺好。腿不麻了,心倒热了。”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脸上一热,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一上一下,撸得又快又稳。
她由他搂着,又撸了一阵,才松了手,由他捧起她一只脚,揉了两下脚心。
“先生……”她由他揉着脚心,声音都软了,“你、你方才在御前……说了什么?”
“说了三句话。”林野说,“一句说我是卖茶的,一句说我不敢答,一句说……改命改运的人,多半会先把自己搭进去。”
“……”阿蛮由他揉着脚,把这三句话念了一遍,念到第三句的时候,她停了停,“先生,这第三句……是说你自己吗?”
“……”林野由她这句话问得一愣,又笑了,“是说所有改命改运的人。”
“那……”阿蛮由他揉着,“先生,你改命吗?”
“不改。”林野说,“我命里就一个卖茶的,改什么。”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我啊,就想把江宁那间店,开回老样子。”
“嗯。”阿蛮由他搂着,点头,“那咱就不改命。咱开店。”她由他搂着,又补了一句,“店开好了,日子就稳了。日子稳了,命就顺了。”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心里一热,又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嗯。店开好了,日子就稳了。你这话,比御前那三问,都好听。”
“……”阿蛮由他搂着,没有再说话。
她由他搂着,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先生,往后你进宫,我还在宫门口等你。你出来,我接你。你回院,我开门。”
“嗯。”林野拍了拍她的背,“你等着,我就回来。”他由她搂着,又补了一句,“你摸摸,牌子还在不在。”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伸手,摸了摸胸口。
牌子还在,贴着乳肉,凉凉的,温温的。
她摸了摸那点分量,才把手放下来:“在。贴着心口。”
“贴着心口。”林野说,“那就丢不了。”他由她搂着,又补了一句,“丢不了牌子,也丢不了人。咱俩,都好好的。”
“嗯。”阿蛮由他搂着,把脸埋进他胸口,“都好好的。”她由他搂着,又摸了一把那块牌子,“先生,这牌子,咱收着。往后你走哪儿,它跟你到哪儿。”
“嗯。”林野拍了拍她的背,“牌子跟你,你跟我。咱仨,一条路走到底。”
他闭了闭眼,把今日那三问,从头到尾又过了一遍。
过到第三问的时候,他停住了。
那句话是怎么说出口的,他自己都记不清了;陛下会拿它做什么,他不敢想。
他只知道,那句话出口的时候,御书房里的光,都暗了一瞬。
他又数了数今日说过的话。
三问三答,拢共二十几个字,每一句都是他拣了又拣才说出口的。
“少说”两个字,他做到了。可那句最不该说的,到底还是说了。话已出口,水已泼地,收不回来。
车动了。
外头的秋阳透过车帘的缝隙,一晃一晃地照进来。
林野睁开眼,看着那道晃动的光,忽然笑了。
笑完了,他自言自语:“江宁的店,还等着我回去开门呢。门要是关了,那半包粗茶,可就真没人尝了。”
阿蛮由他搂着,没有接话。她由他搂着,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先生,你摸摸,心跳得快不快?”
“快。”林野说,“跟擂鼓似的。”
“那是替你擂的。”阿蛮说,“你回来,它才慢慢跳。”她由他搂着,又补了一句,“江宁的店,我替你看着。门不会关,茶不会凉。”
“……”……林野心里一热,把她搂紧了些。,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嗯。门不会关,茶不会凉。”
他靠着车壁,又想了想江宁的店门,想着明日开门,茶客们围过来,问这问那的样子。这么一想,腿就不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