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宫里来话
“那也得看看,上身好不好看。”林野由她坐着,“你帮我看一眼,领口正不正。”
“……”刘绾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还是由他搂着,帮他把衣裳抖开,看了一眼领口,“正。领口正,袖子也正。”她说着,又补了一句,“你穿上它,倒像个正经人了。”
“像正经人?”林野笑了,“那我明儿进宫,就装个正经人。”
“装像点。”刘绾说,“装不像,就把话少说两句。”
她抬起头,看着林野,难得正色:“宫里规矩多,但你记住一条:陛下问你什么,你答什么,别自己找话说。”
林野点了点头,忽然问:“要是他问我改气运的事呢?”
刘绾一愣:“你怎么知道……”
她没说完,自己也觉出失言,顿了一下,改口道:“那你更得少说。”
林野看着她,心里那根弦悄悄绷紧了:“刘绾,宫里的人,是不是都听说过'改气运'三个字了?”
刘绾咬了咬嘴唇,半晌,才开口:“何总管这阵子,在宫里茶房打听了三回,问的,都是江宁野人说过什么话。”一句话问三回,回回问的是同一个人,这里头的分量,她不说,林野也懂。
林野只觉得后背上的汗毛,一根一根立了起来:“我的每句话,宫里都知道了?”他问这话的时候,声音是飘的。
“也不是每句。”刘绾说,“茶房的人嘴碎,可他们打听的不是你的茶,是你的人。我爹说了,宫里的人,从不白打听。”
“那他们打听到什么了?”
“打听到什么,茶房的人不肯说。”刘绾看着他,“只传出来一句话,说江宁来的那个野人,嘴里有真东西。这话是我爹亲耳听见的,做不了假。”
“真东西?”林野笑了,“我嘴里要有真东西,当年就不会被人砸店了。”
“你当你在江宁说的话,只有茶客听见了?”刘绾反问。林野脸上的笑,慢慢收了起来,人也跟着醒了一半。
“你那张嘴,说出去的话,落进茶碗里,能浮三天。”刘绾说,“这京城里,专门有人捞这种话。捞话的人,比捞鱼的还精。”
“捞到了,能卖钱?”林野问。
“能卖命。”刘绾说。
院子里静了一会儿。
刘绾又开口,声音低下去:“这阵子,宫里进的好茶,比往年少了三成。我爹说,不是茶不好,是喝茶的人少了。我爹供了二十年茶,头一回说这话。”
“喝茶的人少了?”林野问。
“茶单子不会说谎。”刘绾的声音低下去,“茶房的人这阵子话也少,问一句,答半句。”林野没应声。
他心里那本账上,又添了一笔:宫里少喝茶的人,多半不是不想喝,是没心思喝。
刘绾把衣裳又抻了抻,抻完了,才说:“明儿我不送你了。”
“怎么,怕沾上晦气?”
“宫门跟前,不是我们做买卖的人能站的。”刘绾顿了顿,“我在茶行给你备一壶好茶,等你回来喝。”
“那我得回来。”林野说,“冲你这套衣裳,也得回来。”
刘绾走到院门口,停了一停,没回头:“衣裳要是穿不回来,就当你欠我的。”
“欠账好。”林野应声,“我这辈子,还没赖过账。”他跟到院门口,探进她绸衫里揉一把臀肉。
刘绾嘴上照呛'明儿我不送你了',提灯笼出巷口拐弯不见。
“嗯……”她由他揉着,声音都变了调,又压下去,“你、你松手……灯笼要掉了……”
“掉不了。”林野又揉了一把,“你提稳些。”他由她提着灯笼,又补了一句,“明儿我回来,去茶行找你喝茶。”
“……找我喝茶?”刘绾由他揉着,声音都软了,“茶钱照收。”
“照收。”林野说,“收吧。我欠你的账,不差这一壶。”
“……”刘绾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没接话。
她提稳灯笼,走出院门,又停了一步,没有回头:“茶我给你备着。你回来,就有的喝。”她说着,提灯笼出巷口,拐弯不见。
那盏灯笼在巷口晃了晃,像犹豫了一下,才拐个弯,不见了。
林野合上院门,转过身,目光落在椅背上那套深青衣裳上。
衣裳是新的,领口挺括,在灯下泛着暗暗的光。
他伸手摸了摸料子,滑,凉,压手。
他这辈子,还没穿过这么体面的衣裳。
头一回穿,是进宫。
头一回穿好衣裳,见的却是最大的官。
衣裳和人,都不大相配。
可配不配,明日都得穿着去。
“先生,巷口那个人,站一下午了。”阿蛮忽然开口。林野抬眼往巷口看去,墙根下,站着一个穿青衫的人,低着头,像是在歇脚。
“青衫的,天枢局的。”林野说,“让我别出门的是他,看着我不出门的也是他。这两件事,不冲突。”
阿蛮的手在刀上按了按,没再问,退回了偏屋门口,靠着门框,站着。她站了一会儿,又开口:“先生,那个人,明儿还站吗?”
“站不站,看祁堂主的意思。”林野说,“他让站,就站。”
“……”阿蛮想了想,“那我明儿,也站。他站巷口,我站宫门口。”
“你站宫门口?”林野看着她。
“嗯。”阿蛮说,“你进宫,我在外头站着。你出来,我一眼就看见你。”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心里一热,又由她站着,点了点头,“行。你站宫门口,我出来,一眼就看见你。”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她靠着门框,站着,由月光照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退回偏屋,把门带上。
那夜,林野没睡好。
他在炕上躺到半夜,怎么也睡不着。
窗纸外的风,一阵紧,一阵松,吵得他睡不着。
他数窗纸上的窟窿,数到第五个,又乱了。
他索性披衣起来,推开屋门,走到院里。
月亮在院墙头上,露出半张脸。
那套深青衣裳还搭在椅背上,月光底下,颜色发暗。
林野在椅子前坐下,看着那套衣裳,看了很久。
“先生,睡不着?”阿蛮从偏屋出来,没有点灯,摸黑走到他身边坐下,刀搁在脚边。
“阿蛮,明天进宫,我要是回不来……”林野没有看他,目光还落在那套衣裳上,“你就回江宁,替我看着店。店里的茶,该卖还卖,该晒还晒。”
阿蛮握刀的手,紧了一紧:“我跟你一起去。”
林野摇了摇头:“宫里,不是带刀的地方。”
阿蛮没有再说话。过了很久,他才开口:“那我在宫门口等你。你什么时候出来,我什么时候走。”林野没再劝。他点了点头。
“先生,皇帝长什么样?”阿蛮忽然问。
“我也没见过。”林野答,“远远看过一个影。影是影,人是人。明儿见着了,回来讲给你听。”
“嗯。”阿蛮应了一声。林野从怀里摸出那块祁字腰牌,递过去:“这个,替我收着。”
阿蛮接过来,也不问是什么,贴身收进怀里。
他收牌子的时候,指头在牌子上摩挲了一下,像是要把那点分量记住。
他抬起头,问了一句:“谁问都别说?”
“谁问都别说。”林野点头应下。
“嗯。”阿蛮应着,把牌子贴着胸口收好。她由他坐着,又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先生,你明儿进宫,带不带茶?”
“不带。”林野说,“宫里有茶,不用我带。”
“那……”阿蛮想了想,“你要是渴了怎么办?”
“渴了就忍着。”林野说,“宫里,不是渴了就能喝茶的地方。”他由她坐着,又补了一句,“你倒是想得周全。”
“跟着先生想的。”阿蛮说,“先生想事,我想先生。”
“……”……林野心里一热,把她搂紧了些。,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嗯。你想我,我回来。”
“等着。”林野说,“你等着,我就回来。”他由她坐着,又补了一句,“你摸摸,腰牌还在不在。”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伸手,摸了摸胸口。
牌子还在,贴着乳肉,凉凉的,温温的。
她摸了摸那点分量,才把手放下来:“在。贴着心口。”
“贴着心口。”林野说,“那就丢不了。”
“嗯。”阿蛮由他搂着,“丢不了。”她说着,又由他搂着,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先生,明儿你回来,我把牌子还你。往后这牌子,咱俩一块儿收着。”
“一块儿收着。”林野拍了拍她的背,“嗯。一块儿收着。”他由她坐着,又补了一句,“往后这牌子,咱俩一块儿揣着。谁出门,谁带着。”
“嗯。”阿蛮由他搂着,“谁出门,谁带着。带出去,带回来。”
“带出去,带回来。”林野说,“这话,我记下了。”
“嗯。”阿蛮由他搂着,“丢不了。”
“回屋吧。夜里凉。”林野由她坐着,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明儿一早,还得起来。”
“嗯。”阿蛮应着,由他站起来。
院子里静下来,静得只剩风声。
林野把阿蛮从院里搂回正屋。
阿蛮双腿盘他腰、由他托着走,跨门槛由他抱稳,进屋才落地。
“先生……”阿蛮落地,由他搂着,声音还压着男嗓,“你、你方才说的……回江宁看店……是真的?”
“真的。”林野说,“我要是回不来,你就回去。”
“……”阿蛮由他搂着,没有再说话。她由他搂到炕边,才闷闷地开口:“那我明天,就在宫门口等着。你什么时候出来,我什么时候走。”
“等着。”林野说,“你等着,我就回得来。”他由她坐着,解了她的腰带,褪了短打,又一圈一圈,把裹胸布拆下来。
男装一散,女身立现。
晒得微黑的肩、白得晃眼的奶肉,就着月光,都露出来。
她由他拆着,由他解开,不躲,也不避。
“先生……”她由他拆完裹胸布,声音已经放了女声,“你、你明天进宫……穿那身新衣裳……”
“嗯。”林野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尖,“穿新衣裳。”
“那……”阿蛮由他含着,声音都软了,“那衣裳领子硬……你、你忍忍……”
“忍得住。”林野松了口,又含住另一颗,“衣裳硌脖子,总比话硌脑袋强。”他揉着她的奶子,指缝夹着奶尖捻。
阿蛮由他揉着,声音渐渐软了,两条腿在他身下不自觉地蹭。
“先生……”她喘着,由他揉着奶子,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明儿进宫……陛、陛下要是问你话……”
“嗯。”林野揉着她的奶尖,“问我话,我答。”
“那……”阿蛮由他揉着,“你要是答不上来呢?”
“答不上来,就说不记得了。”林野说,“卖茶的记性,没人追究。”
“……”阿蛮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又由他揉着,声音都软了,“你、你总有你的理……”
“有理,才能活。”林野又揉了两把,“你由我揉着,我由你问着,两不耽误。”
炕上温存。解裹胸布、男装散尽女身立现。先是手交:桨茧糙手圈住茎身、拇指揉马眼,磨得他头皮发麻,她低头撸着抬眼看他。
“这手茧子,磨得我头皮发麻。”林野说。
“磨的就是你。”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手上又加了两分力气,“谁让你明天进宫……我、我今晚多磨两下,省得你明儿心痒……”
“……”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你倒会想。”
“跟着先生想的。”阿蛮由他撸着,手上又快了三分。
她撸了一阵,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硬梆梆的茎身,咽了口唾沫,忽然俯下身,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又往深处吞了两下。
“嗯……”林野由她含着,倒吸一口气,“你还会这个?”
“寨子里……”阿蛮含着他,含含糊糊地说,“寨子里的姑娘……都会……”她吞吐了两下,又吐出来,抹了抹嘴角,“行了。你明天进宫,嘴得留着说话。这个,今晚够了。”
“……”林野由她这句话噎了一下,又把她捞起来,让她仰躺到炕上。
他褪了她的船工布靴。
脚底有茧的脚被捧在手里揉、含脚趾,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小腿打颤。
“嗯……”她由他含着脚趾,声音都颤了,“你、你别含脚……我、我明天还得走远路……”
“走远路,更得揉脚。”林野含着她的脚趾,又舔了两下,“你脚舒服了,路才走得稳。”
“……”阿蛮由他含着,声音都软了。
他揉完脚,又顺着脚踝往上摸,摸到小腿,又摸到腿根。
阿蛮由他摸着,腿根渐渐软了,由他把裤子褪下来,露出湿透的穴口。
他低头,凑到穴口,舌头顺着缝舔上去,舔到那颗花蒂,含住轻轻吸。
“啊……”阿蛮被他舔得腰弓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先生……你、你别舔……”
“别舔?”林野由她喘着,又舔了一下,“你水都流成这样了,还不让舔?”
“你……”阿蛮被他舔得话都说不利索,由他舔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舔了一阵,才直起身,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到炕上。
她双膝跪床、手肘撑床,臀撅起来。
他先用淫水把肛口抹湿、两指慢慢揉开,她皱眉咬唇,由胀到不适。
他放慢磨着、等肠壁松了才慢慢顶入。
她由胀到爽、喘开了才放声浪叫'水上人家,后头也经得起浪',压嗓的男声叫破成又野又亮的女人浪叫,'齁'地一声由着放。
“趴好……撅高点……对,就这样。”他一手托她腰一手揉她奶子,顶一下拍一下臀肉,拍一下她叫一声。
“夹这么紧,是要把我腰牌都吸进去?”林野掐着她的腰,浅出深顶、慢磨快顶轮换。
阿蛮由他顶着,后穴里又胀又麻,渐渐化开,自己往后迎,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他由她迎着,肛交到射精,逐股详写。
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逐股灌进去。
射完翻过身来正面抱坐收尾。她跨坐他腿上,边抱边磨,又喂一次,浪叫又野又亮。
“先生……”她由他磨着,声音都哑了,“你、你明天……真的要去啊……”
“去。”林野由她坐着,“圣旨都到了,不去,就是抗旨。”
“那……”阿蛮由他磨着,“我明天……在宫门口等你。”
“等着。”林野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等着,我就回来。”他由她坐着,又顶了两下,顶得她'嗯'地一声,伏在他肩头喘气。
她由他搂着,喘匀了气,才轻声说:“先生,你回来,我把腰牌还你。”
“嗯。”林野拍了拍她的背,“回来,你把腰牌还我。咱俩,一块儿吃饭。”
“……”阿蛮由他搂着,没有接话。她靠在他肩头,由他搂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嗯。一块儿吃饭。”
她由他搂着,又坐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口。
那里头,贴着收着那块祁字腰牌。
她摸了摸那点分量,才把手放下来:“先生,牌子在这儿。你回来,我还你。”
“嗯。”林野拍了拍她的背,“回来,你还我。”
“……”阿蛮由他搂着,半晌没出声。。
她靠在他肩头,由月光照着,两人都不说话。
夜风从窗缝里漏进来,吹得灯花跳了一下,又落下去。
过了很久,阿蛮才又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着什么:“先生,你回来的时候,我还在门口等着。”
“等着。”林野说,“你等着,我就回来。”
天亮之前,京城里再没有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