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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会馆一条街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2 / 2 页

堂屋里陈设简单,一桌两椅,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一个'静'字,笔力清瘦。

茶端上来,两碗,清淡,是玄清宫自己的路子。

茶不香,不苦,淡得像是白水,可咽下去,喉头有一丝回甘,散得极慢。

那幅字挂得端端正正,像是天天有人擦。

女子在对面坐下,看了他片刻,忽然起身,并指垂手,腰弯到一半,行了一个半礼。

林野跟着站起来:“这是做什么?”

女子直起身,神色平静:“白长老托我带句话:'别接宫里的差'。”

林野愣住了。

白素衣。

这三个字,他已经很久没听人当面提起了。

从江宁到剑州,从剑州到京城,他以为自己是一个人走来的,原来身后一直有双眼睛。

这半礼,这带话,让他忽然意识到:玄清宫在京城有据点,白素衣的消息,比他快得多。

他想起在江宁的日子,她总比他先知道一步,那时候他以为是巧合,如今才明白,那不是巧合,是她一直看着他。

她这人,从不把话说满,也从不让话落空。

这条街上,有人请他喝茶,有人记他人情,有人话里带刺,只有她,还记得托人提醒他一句。

“她……”林野想问的话很多,可那些话在舌尖上转了一圈,只剩一句,“她还好吗?”

女子没答:“白长老只让我带这一句话。先生若无事,请便。”

话带到,再无多话。

林野却没起身走。

他走近两步,伸手把女子搂住。

女子身子一僵,素脸一沉,低声喝道:“林老板,请放手,这里是我玄清宫的地方。”

“白长老的话我带到了。”林野的手没松,“这会儿我该问你一句,四十岁的冰坨子,化开了没有?”

女子被他搂到榻边,起初端架子,素着脸低声数落,被撩到深处才破功。

她侧坐榻边,双足落地,道袍系带被他解开一半,肩头滑落,露出月白中衣与熟透的丰腴身段。

四十岁的身段藏得严实,解开才见白净丰腴的奶与腰。

“林老板……”她被他搂在怀里,素脸沉着,声音却已经不稳了,“你……你这是做什么……我玄清宫,不是那等地方……”

“玄清宫不是那等地方。”林野的手探进中衣底下,揉着她腰侧的软肉,“你是那等的人吗?”

“我……”她被他揉得呼吸一乱,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林野低头,隔着中衣咬了一口她的奶尖。

她'啊'地一声,声音刚出口,又被她压下去,变成一声低低的喘。

她伸手推他,手却没什么力气,推了两下,就由着他了。

林野把她搂得更紧些,低头去亲她的脖颈。

她偏了偏头,没躲开,由他亲着,素脸渐渐泛起一层薄红。

他解开她道袍的系带,中衣的带子也被他解开,月白中衣滑落,露出熟透的奶子,白净丰腴,乳尖淡红,微微挺着。

他低头含住一颗,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她'嗯'地一声,腰肢一颤,手扶住他的肩,由他含着舔着,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你……你轻些……”

“轻。”林野含着她的奶尖,含含糊糊地说,“四十年的身子,我慢慢尝。”

“嗯……”她由他含着舔着,身子渐渐软下去,靠在他怀里,呼吸越来越急。

他舔了一阵,又换到另一颗,指头捻着方才那颗的奶尖,捻得她'嗯嗯'地喘,腰肢微微扭着。

她由他揉着舔着,素脸彻底褪了那层端方的壳,只剩一层薄红,声音软得不像话:“你……你到底……”

“到底什么?”林野松了口,看着她,“说。”

“……到底进不进来。”她别过脸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林野褪了她一只布袜,露出一双又白又细的素足,养了四十年、从不露的,脚背淡淡的青脉。

他握进掌心揉脚心,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直,素脸破功,漏出一声低喘。

“这双脚藏了四十年,藏给谁看的?”林野说着,把她那只执拂尘的手引来,圈住他硬梆梆的鸡巴。

十指修长冰凉,被淫水汗湿了才热,缓缓上下。

她垂着眼,由着他带,指尖绕着龟头打转,一紧一松,撸得又稳又缓。

“藏了四十年……”她喘着,手里动作却没停,“谁看……都……都是这双……”

“藏了四十年,”林野由她撸着,低头含住她另一只脚的脚趾,“今儿我看了,往后就不算藏了。”

“唔……”她被他含得脚趾一蜷,声音都颤了,“你……你轻些咬……”

“不咬。”林野松开口,舌尖绕着脚趾缝舔了一圈,“四十年的脚,比四十年的茶还金贵。”他舔着,她由他舔着,执拂尘的手圈着他的茎身,一上一下,撸得越来越稳。

她撸了一阵,忽然顿住,喘了口气:“你……你进来吧……”

“我慢慢进,你慢慢受。”林野搂着她,从侧坐正位慢慢进入,慢而深地顶。她咬唇皱眉,喘开,漏出低浪,被顶到花心才漏出一声浅吟。

“嗯……”她咬着唇,眉间蹙着,由他顶了两下,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你……你轻些……”

“轻。”林野搂着她的腰,放慢了速度,慢慢地磨,磨得她眉间松开些,又蹙起来,“你夹得紧,我进不深。”

“谁……谁夹了……”她说着,穴里却咬得更紧,素脸涨起一层薄红。

林野由着她夹,慢而深地顶了几十下,顶得她声音越来越软,先是低声数落,数落着数落着,就只剩喘了。

“你……你这人……”她喘着,道袍的下摆堆在腰际,中衣半敞,熟透的奶子露出来,白得晃眼。

她一手撑着榻沿,一手攥着他的衣襟,被他顶得一晃一晃的,声音都碎了,“我四十年……四十年没受过这个……”

“四十年没受过。”林野掐着她的腰,慢而深地顶,一下一下,顶得她尾音发颤,“今儿受一回,往后就受惯了。”

“胡说……”她瞪他一眼,可那一眼没什么力气,倒像是嗔。

她由他顶了一阵,声音渐渐软下来,低喘里掺着一声一声的浅吟,“嗯……啊……慢……慢些……”

林野听她声音软了,把她搂紧些,又加了几分力气。

她被他顶得腰肢一颤,穴里咬得死紧,又慢慢松开,由他进到最深,一声绵长的浅吟从她齿间漏出来,穴壁收缩,足弓绷直,玉足蜷趾。

他停下来,由她喘匀,才慢慢退出来,带出一股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又红了一层。

偏室榻边,他把她扶成侧卧,背臀肩贴榻面,上侧一条腿抬起架在他臂上。

先以淫水抹湿她肛口,插一两根手指揉开,再慢慢顶入大半根。

她皱眉咬唇,由胀到不适,被他搂着揉奶、低声哄着,慢慢喘开,由着胀感转成浅浅的爽,破功那句“别……太深……”落在浅处。

“别……太深……”她喘着,手攥着他的衣襟,指节发白,“你答应过……轻些的……”

“答应过。”林野停住,待她喘匀,才又缓缓动起来,只在大半根深浅处磨着,“不深,就这儿。”

“嗯……”她由他磨着,后穴里又胀又麻,慢慢地,那点胀意里透出一丝说不清的滋味。

她咬着唇,眉间蹙着,由他磨了一阵,声音又软了几分,“你……你快点……”

“快?”林野笑了,“方才还让我轻些。”

“你……”她别过脸去,耳朵根红透了,“你这人……怎么这么会磨人……”

林野由她磨着,一手揉着她的奶子,指缝夹着奶尖捻,一手扶着她的胯,在浅处缓缓地动。

她由他揉着、动着,后穴里的胀渐渐化开,变成一阵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她咬着唇,由他磨着,忽然'嗯'地一声,腰肢颤了颤,声音都软透了:“够……够了……”

“够了?”林野又磨了两下,才停下来,“那咱换回来。”

他待她适应,并不往深顶,轻轻抽出,转回小穴射精。

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逐股灌进去。

她高潮时只有一声绵长的浅吟,穴壁收缩,足弓绷直,玉足蜷趾。

射完了,林野搂着她,在榻边坐了一会儿。

她伏在他怀里,喘匀了气,半晌才开口,声音低低的:“林老板……你今日这一趟,来的不该是时候。”

“什么时候该来?”林野问。

“白长老的话带到,就该走。”她说,“你偏不走。”

“走了,这四十年的冰坨子,谁来化?”林野把她扶起来,替她把中衣拢好,“你今日破的功,我不说,没人知道。”

“胡说。”她低声道,“这屋里的事,屋里的人自己知道。”她说着,却已经坐直了,把道袍系带重新系好,下摆理平,拂尘归位,玉簪抿回,冰块脸复原。

她把他送到门口,在门槛里站定:“先生保重。”

门在身后合上。

林野站在玄清宫会馆门口,看着那块旧匾,出了好一会儿神。

匾上的字漆掉了大半,可'玄清宫'三个字,一笔一划都清楚。

他忽然想起红衣人那句话:街尾那家,话少,记性好。

话少的人记性好,这条街上,原来不止刀门一个。

他站在门口,把今天听的话一句一句摆开。

青阳的客套,刀门的人情,血莲教的刺,玄清宫的带话,四家会馆,四种说法。

阿蛮一直在门外守着。

她抱刀靠着墙,耳朵里隐约听见偏室里传出的动静,起初是低低的数落,后来只剩断断续续的喘。

她脸上热起来,把刀抱紧些,眼睛盯着街口,权当没听见。

等门开了,林野走出来,她跟上来,耳根还红着,小声问:“先生,那位……是玄清宫的人?”

“是。”

“她跟你说什么了?”

林野没答。他摸了摸怀里的地图,又放下手:“走吧。”

两人往街角走。

阿蛮跟在他身侧,被他一路搂着腰,手探进后腰揉着她的臀肉。

她由他揉着,眼睛照旧扫着两边的街,忽然小声说:“先生,那位……我瞧着她出门的时候,腿有点软。”

“腿软?”林野说,“那是坐久了。”

“哦。”阿蛮没再问,由他揉着,走了两步,又补了一句,“先生,我腿也软了。”

“你也软了?”林野笑了,“那回去,我给你揉揉。”

“你揉的是哪儿,我还不知道。”阿蛮嘟囔了一句,脸上红着,却由他搂着。

林野又捻了捻她奶尖,她才'喂'了一声,把他的手拍开,往街角走去。

从玄清宫会馆出来,街角停着一辆马车,车旁站着一个姑娘,手里转着一枚铜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铜钱在她指间转着,一下,又一下。

是刘绾。

刘绾收了铜钱:“逛完了?”

“完了。”林野答,“三条街,四家会馆,八句客套,一句真话。青阳三句,刀门两句,血莲教两句,玄清宫一句,客套归客套;真话只有一句。”

刘绾手里的铜钱停了:“哪句?”

林野的声音很轻:“白长老那句。”

刘绾挑了挑眉:“玄清宫的白长老,给你带话了?”

“带了。”

“带的什么?”

林野没答。刘绾也没追,她打量了他一番:“看你这样子,这趟逛得,比逛十趟铺子还累。”

“累倒不累。就是费耳朵。”

刘绾乐了:“费耳朵就对了。京城这地方,话是最不值钱的,也是最值钱的。你听得出哪句是真话,这趟就没白逛。”这话她说得难得正经。

林野点头:“听出来了。”

刘绾又问:“那你说说,四家会馆,都是什么路数?”

“青阳那老头,话多,问十句,有一句是真问。刀门那汉子,话少,句句当真。血莲教那位,话里带刺,刺底下有话。玄清宫那位,不说闲话,只说要紧话。”他心里其实还压着一句:这四家,没有一家是冲着他这壶茶来的。

刘绾抚掌:“你这一趟,逛得值。能看明白这四家,京城的水,你就蹚了一半了。”

林野没应声。

这话要是搁在江宁,他能回十句;搁在京城,他一句都不想多说了。

刘绾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没再问。

她钻回马车里,撩开车帘:“走了。你要是真想回话,让婆子带个信儿,茶行见。”

马车走了。林野站在街角,看着那条街。四面旗子在风里各飘各的,谁也不挨着谁。阿蛮问:“先生,明天还来吗?”

“来。街没逛完,门没认全。京城这么大,我总得把门认全了再走。”

阿蛮'哦'了一声。

林野转头看她,把她拉到身侧,一手探进她后腰,隔着粗布揉她的臀肉。

阿蛮'喂'了一声,四下看了一眼,压着嗓子:“先生,刘姑娘刚走……”

“她走她的。”林野揉着她的臀,又捻了捻她奶尖,“我看我的。”他低头,在她耳边说,“逛了一天馆,一个真章没见着,就摸你摸得实在。”

“你……”阿蛮被他这话说得脸热,由他揉着,半晌才嘟囔一句,“摸就摸,别在这儿……”

“不在哪儿?”林野又揉了两把,才松了手,“走,回院。回去再好好摸。”

阿蛮脸上红透了,抱着刀,快步走在前头。

林野跟在后头,看着她那个逃似的背影,笑了笑。

护院在不远处等着。

林野朝他们走过去:“回吧。”护院跟了一整天,始终没上前,也没落下。

傍晚的风从街尾吹过来,把四面旗子吹得哗啦啦响。

林野偏头看了一眼那条街,收回目光,迈步往回走。

阿蛮跟上来,两人一前一后,护院远远缀着,暮色从街那头漫过来,把一条街的旗子都染成同一个颜色。

明天,还有别的街。

回了院子,院门掩上。林野刚把长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阿蛮就推门进来了。她把刀往墙边一靠,红着脸,看着他。

“先生,”她开口,声音闷闷的,“今儿在玄清宫……你跟她,都干了什么?”

“带话。”林野说,“她说她的,我听我的。”

“骗人。”阿蛮走近两步,“我听见了……听见你喘……”

“那是她喘。”林野笑了,把她拉进怀里,“你耳根红了一路,就为这个?”

“谁、谁红了……”阿蛮嘴上不认,人却由他搂着,被他解开短打的带子,揉着奶子,“我就是……就是觉得,你进一趟玄清宫,回来整个人都不对了……”

“哪儿不对了?”林野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尖,“你说说。”

“唔……”阿蛮被他含得腰一软,话都说不利索了,“就、就是……身上带着别人的味儿……”

“那你也沾沾我的味儿。”林野把她按到床上,扯开她的裤腰带子,手探进去,揉着那颗花蒂,“洗洗就匀了。”

“你……”阿蛮被他揉得腿软,由他摆弄着,半晌才喘出一句,“先生……你慢点……今儿逛了一天街,我腿都软了……”

“腿软了正好。”林野把她翻过去,从后头搂着,慢慢顶进去,“省得你跑。”

“嗯……”阿蛮趴在床上,由他顶,由他撞,穴里又酸又胀,声音都碎了,“先生……明儿……明儿还逛吗……”

“还逛。”林野喘着,一下一下捣到深处,“逛完了,回来接着这样。”

“嗯……”阿蛮应着,由他顶到火候,穴壁一缩一缩地咬着。

林野掐紧她的腰,一泡浓精射进去,烫得她'啊'地一声,趴在床上,半天没缓过气来。

完事,林野把她翻回来,搂进怀里。阿蛮喘匀了气,往他怀里拱了拱:“先生,你身上,现在是咱俩的味儿了。”

“嗯。”林野拍了拍她的背,“睡觉。”

阿蛮又拱了拱,把手探进他裤腰里,圈住那根刚软下去的茎身,轻轻撸了两把,才缩回手,打了个哈欠。

林野由她折腾,替她把被子掖好。

院门落了闩,夜风从墙头上翻过来,把老槐的叶子又吹落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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