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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会馆一条街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1 / 2 页

地图在怀里揣了三天,林野终于决定出门。这天清早,他吃过粥,把地图摊在石桌上又看了一遍,折好,揣进怀里,把折痕压了压。

阿蛮把刀往腰上一别:“去哪儿?”

“会馆一条街。”

阿蛮'哦'了一声,正要走,被林野一把拉住,拉到石桌边坐下。她'喂'了一声:“先生,出门呢……”

“出门前,先办点事。”林野说着,把她搂到腿上,隔着粗布短打揉她的奶子。

阿蛮由他揉着,眼睛瞟着院门口,压着嗓子:“护院……护院在门口呢……”

“护院看的是门。”林野低头,隔着粗布咬了一口她的奶尖,“不看院里。”他揉了一阵,又把手探进她裤腰里,揉着那颗花蒂,揉得她腿一软,伏在他肩头喘气。

“先生……”她声音都软了,“再揉……再揉就出不了门了……”

“出不了门,就在院里待着。”林野又揉了两下,才收了手,“反正祁渊管饭。”

阿蛮被他揉得脸红,把裤腰带子系好,抱起刀,瞪了他一眼,又忍不住笑了。

两人这才出了院门。

护院果然跟着,一前一后,不近不远,隔了十来步。

阿蛮扭头看了一眼,低声问:“先生,甩得掉吗?”

“甩它做什么。有人跟着,省得我自己认路。”

会馆一条街在城东,从巷口出去,拐两个弯就到。

深秋的京城,早上起了风,把道旁的落叶卷到墙根,道旁摆摊的都支起了布棚,棚角压着石头。

林野走一路看一路:会馆一条街,青阳的馆、刀门的馆、玄清宫的馆、血莲教的馆,门对门开了一条街,门口旗子都不一样。

青阳的旗是青底白字,绣着一柄剑;刀门的旗是黑底红边,绣着一把刀;玄清宫的旗最素,白底青字;血莲教的旗最扎眼,红得滴血似的,上头绣着一朵莲花。

风一吹,四面旗子此起彼伏。

街不宽,两边门脸一个挨一个,匾额擦得锃亮。

铺面后头是院子,院子后头是宅子,一进一进的,把各派的京城根脚都安在这条街上。

铺面里偶尔传出算盘声、争论声、碰杯声,隔着一道门,都听不真切。

各派的弟子,衣裳都带着本门的记号,青阳的袖口绣剑,刀门的腰上系红绳,玄清宫的道袍素净,血莲教的衣角压着暗红。

不用问,一看就知道是哪家的。

听刘绾说,这街原是商贾聚居的地方,后来各派进京设馆,都挑中了这里:离皇城不远不近,离西市也近,买货方便,打听消息也方便。

各派挤在一条街上,门对门,抬头不见低头见,吵了架摔了门,第二天还得照面。

这条街的砖,比别处的都结实,踩的人多。

街上来往的人不少,见林野经过,有几个停步多看了两眼,也有几个不看的,径直走过去了,走两步,又停下来,蹲下去掸鞋面上的灰。

江宁野人进了京,这消息,几天工夫传遍了半个京城。

他听见身后有人小声议论:那就是那个卖茶的?

看着也不像有三头六臂。

他没回头,只当没听见。

街角蹲着两个卖艺的,锣一敲,围了一圈人。

走一路,林野的手也没闲着。

他一手探进阿蛮后腰,隔着粗布短打揉了一把臀肉,又捻了捻她奶尖,指头隔着裤布按她花蒂。

阿蛮双足落地照走,刀抱着,眼睛扫着街道,由着他摸,只压着嗓子'喂'了一声,正话照直。

走过一处巷口,街角蹲着两个卖艺的,锣声当当响,围了一圈人。

林野脚步一拐,把阿蛮带进巷口,抵在墙上。

阿蛮'喂'了一声,刀横在两人中间,压着嗓子:“先生,这条街……人这么多……”

“人多才好。”林野说着,手探进她裤腰里,指头揉着那颗花蒂,“人都在看卖艺的,没人看咱俩。”

“嗯……”阿蛮咬着嘴唇,由他揉着,腿根却渐渐发软。

她抬眼往巷外瞟了一眼,卖艺的锣声还响着,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没人往巷口看。

她松了口气,由他揉了一阵,又被他低头,隔着粗布咬了一口奶尖,她'啊'地一声,又赶紧压住。

“先生……”她喘着,“别、别在这儿……”

“那在哪儿?”林野揉着她的花蒂,揉得她腿一软,扶住他的肩,“这条街的门,我还得一家一家认呢。”

“你认你的门……”阿蛮被他揉得话都说不利索,“我、我在这儿等你……”

“等什么。”林野抽出手,在她臀上拍了一把,“跟紧了,丢了我可不管饭。”

阿蛮脸上烧得通红,把裤腰带子系好,抱着刀,快步跟上来,耳朵根红了一路。

阿蛮凑到地图边上:“先生,先进哪家?”

“从东头开始,一家一家来。”

第一站,青阳会馆。

青阳的馆门脸不大,青砖门楼,门楣上挂一块匾,写着'青阳会馆'四个字,匾角的漆补过一回,新旧颜色都看得出来。

门口的石阶磨得光滑,是常年有人进出的样子。

门里影影绰绰,能看见院子里晾着剑穗。

门口站着一个弟子,见林野过来,怔了一下,转身跑了进去。

不一会儿,门里迎出来一个老头。

白发,圆脸,一身青布袍子,脸上总挂着笑,笑得眉眼都弯了。

他脚步快,下台阶时差点绊了一下,一把扶住门框,又稳稳地走过来。

老头迎到台阶下,一把拉住林野的手:“可是江宁野人先生?久仰久仰。”

“老先生认错人了。我就是个卖茶的。”

老头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卖茶的?剑州论剑大会那一回,先生的名号,青阳上下都记着。我们弟子回来,念叨了您好几回。快请进,快请进。”

老头引着林野进了堂屋,张罗人上茶。

堂屋里陈设讲究,八仙桌,太师椅,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的是剑州的山。

茶点也端上来了,两碟干果,一碟蜜饯,摆得齐整。

茶端上来,是上好的茶,汤色清亮,杯盏也讲究。

老头坐定,先问:“先生头一回到京城?”林野点头。

老头又问:“先生看京城的水,深不深?”林野答:“深。深得看不见底。”老头问话,不问正事,先问天气吃食,绕来绕去,才绕到正题上。

老头抚掌笑了:“说得好。那先生怎么看京城?”

“我站着看。”

老头一愣,随即大笑:“站着看好!坐着看,看得是自家的茶碗;站着看,看得是满街的人。”

林野端起茶碗呷了一口。

茶是好茶,入口绵,回甘快,是南边的路子。

他这些年喝过的茶,南边的北边的,粗的细的,一口就能分出个大概。

这茶值几文,他心里有数,嘴上不说。

他把茶碗转了一圈,看碗底的胎。

老头在一旁等着他夸,他没夸,只点了点头:“茶不错。”

“我们青阳的茶,是从剑州带来的。”

“剑州的茶,劲大。”林野放下碗,“跟我喝惯的不一路。”

老头听了,也不恼,又问了些有的没的:江宁的茶贵不贵,路上走了几天,京城的饭食吃得惯吃不惯。

三句话不离京城,句句都在探林野的底。

问到论剑大会,问到他怎么进的京,问到公差办得如何。

林野答得滴水不漏,该糊涂的地方,一个字都不露。

问到落脚处,林野答住在朋友处,老头追问是哪位朋友,林野说:“管吃管住的朋友。”

老头哈哈大笑,不再追问。

林野答得随意,十句里有八句是废话。

废话听多了,就听不出真假。

老头问了一盏茶的工夫,到底没问出什么要紧的,笑容倒是一直没落下来。

那笑挂得太稳,稳得像是糊上去的。

临走,老头送到门口,拉着林野的手又拍了拍:“先生得闲,常来坐。青阳的门,随时为先生开着。”还让弟子包了一包茶叶塞给林野:“回去尝尝,换换口。”林野没推,接了。

“有茶喝就来。”林野说。

出了青阳的馆,阿蛮嘀咕:“这老头,话真多。”

“话多不可怕。可怕的是话多,还句句都在问。”

林野说着,把阿蛮拉到墙根,从后头搂住,探进她短打里揉了两把奶子。

阿蛮'喂'了一声,由他揉着,眼睛还扫着街面:“先生,门里还有人看着呢……”

“看就看着。”林野隔着粗布捻她奶尖,“青阳的弟子,见识见识也好。”他说着,又在她臀上揉了两把,才松了手,正经走路。

阿蛮把衣襟拢了拢,脸上红着,跟上来。

第二站,刀门会馆。

刀门的馆跟青阳隔了两家门面。

门楼是黑漆的,门口立着两柄石刀,刀尖朝上,磨得发亮,刀柄上缠着红绳,风一吹,绳头一飘一飘的。

石刀底下的刀座,被来往的人摸得发亮。

旗子黑底红边,在风里猎猎地响。

门口站着一个汉子,三十出头,短衣,腰里挎刀,一张脸绷着,看不出喜怒。

他看了林野一眼,没让路,也没说话。“劳驾。”林野说,“江宁林野,来拜访贵馆驻京使。”

汉子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你就是林野?”

“卖茶的林野。”汉子侧身让开:“进来吧。坐。”

堂屋里已经摆好了茶,两碗,冒着热气,像是专等着人来。

碗是粗陶碗,茶是粗茶,泡得浓,苦味都浮在面上。

汉子给林野的那碗,比自己的那碗淡些,是重新兑过的。

汉子喝茶的姿势也粗,碗一仰,半碗下去了。

汉子自己先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才开口:“先生,剑州论剑大会的事,我们刀门记你一个人情。”

林野把碗往前一推:“不用记,我早忘了。”

汉子端碗的手顿了顿,把碗搁下:“忘了好。忘了的人情,不用还。”

“那就两清。”

汉子点了点头,又打量了林野两眼:“论剑那几天,我人在剑州。台底下那把剑,是有人趁乱塞进去的,要不是先生几句话,把台上下的人都引到剑上,刀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刀门不欠人,欠了,就得记着。”他说着,目光一直没从林野脸上挪开。

论剑大会的事,他记得比谁都清楚。

“我说实话,不记人情。你非要记,记着也不碍事。”

汉子没再绕弯子:“先生,你在京城,待多久?”

“看差事。差事完了就走。”林野答得干脆,一个字都不多。

汉子点头,没再问。

他送林野到门口,在台阶上站定:“刀门的人情,记不记在你,还不还在我。先生路上慢走。下回要喝茶,自带茶叶,我们这儿的粗茶,怕你喝不惯。”汉子这话说得硬,可硬里带着一点难得的软。

林野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笑了:“粗茶好,解渴。”

出了刀门的馆,阿蛮咂了咂嘴:“这个人,话少。”

“话少的人记性好。他说记着,那就是真记着。”

阿蛮跟在他身侧,被他顺手探进后腰揉了一把臀肉。她'喂'了一声,刀抱在怀里,由他揉着走:“先生,你说,刀门那人,真记得你?”

“记不记得,是人家的事。”林野又捻了捻她奶尖,“我答没答,是我的事。”

“嗯……”阿蛮由他揉着,步子照走,脸上又红起来。

她往街对面看了一眼,血莲教的红旗正飘着,忽然压低了声音,“先生,那家,咱真不进去?”

“不进去。”林野松了手,拢了拢长衫,“人家说了,进去得带茶钱。我今儿没带。”

血莲教的馆在街角,门脸最宽,红旗红匾,匾上三个金字,隔着半条街都看得见。

金漆是新刷的,在日头底下晃眼。

门里的院子比别家都深,一进套一进,看不见底。

门口没人把守,门开着,里头静悄悄的。

林野在门口站定,正要抬脚进去,门里转出一个人来。

三十上下,一身红衣,眉眼带笑,笑得让人心里发毛。

那人倚在门框上,上下打量林野,开口就是熟稔的口气:“哟,这不是林老板吗?逛到我们门口来了?”

“路过。”

“路过好。”红衣人笑,“路过不进门,省得我烧水。”

“那下回再来喝。”

“下回记得带茶钱。我们血莲教的茶,不白喝。”

这话说得带刺。林野也不恼:“记下了。”

红衣人又问:“先生逛了几家了?”

“两家。”

“两家都请先生喝茶了?”

“喝了。”

“那到我们这儿,只能喝白水了。”

“白水也好,解渴。”

红衣人笑了,笑到一半,忽然敛了敛,声音低了些:“我们教主前些日子还问起先生。”说完又笑开了,“先生在京城的动静,我们都记着。”提到教主二字,他的腰板都不自觉地直了直。

林野心里一动,面上没露:“替我谢过贵教主。”

红衣人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先生要是去街尾那家,记得少说话。那家的人,话少,记性好。”

林野没接话,点了点头。阿蛮扭头看那面红旗:“先生,这人笑得好假。”

“假的才好看。真的笑,谁看得见。”

走过血莲教的馆门,阿蛮跟上来,被林野从后头搂住,探进后腰揉了一把臀肉。

她'喂'了一声,四下看了一眼,压着嗓子:“先生,人家还在门口看着呢……”

“看就看着。”林野隔着粗布捻了捻她奶尖,“血莲教的人,见识见识也好。”他低头,在她耳边说,“省得他们只记得我欠茶钱。”

“你……”阿蛮被他这话说得又羞又好笑,由他揉了两把,才被松开。她抱着刀,快步跟上,脸上红了一路。

第三站,玄清宫会馆。

玄清宫的馆在街尾,门脸最小,也最素。

青砖墙,黑漆门,门楣上挂着一块旧木匾,刻着'玄清宫'三个字,漆都掉了大半。

门口没有弟子把守,连个幌子都没有,若不是地图上标着,谁也看不出这是一派驻京使的会馆。

门前扫得干净,连一片落叶都没有,可越是干净,越显得冷清。

门上挂着一把旧锁,锁孔里没锈,是常开的锁。

林野叩了叩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从里头打开。

开门的是一位女子,四十上下,一身素净道袍,眉眼平淡,脸上淡淡的,看不出热络,也看不出冷淡。

她先看林野,再看阿蛮,末了又扫向远处跟着的护院,没有让开,也没有关门:“找谁?”

林野报了名字:“江宁林野。听闻玄清宫驻京使在此,特来拜访。”

女子没应声,上下看了他片刻,才侧身让开:“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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