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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刘绾的茶行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2 / 2 页

“你摸归摸,账不许乱。”她咬着牙,“这单茶三文钱一壶,你摸了两壶了。”

“记着。”林野掐着她的腰,慢顶快捣,又腾手褪了她一只绣鞋,握着她那只脚揉脚心。

刘绾一只脚踩在柜台下层隔板上借力,单足落地,另一只被他握着,脚趾蜷缩,足弓绷直,账还报得不错:“……进账……三十七两……”

“多少?”

“三十七两!”她声音颤了,数目却不错,“你……你倒是快些……我这账还没记完……”

林野把她从柜台上放下来,让她转过身,背靠着柜台。刘绾喘着气,抬眼瞪他:“你又要作什么……”

“换本账。”林野说着,把她的绸衫前襟解开,肚兜往下一拉,那对白嫩的奶子弹出来。

他低头,含住她一边奶尖,舌尖碾着,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

刘绾'嗯'了一声,腰一软,背靠着柜台,由他含着,嘴里那点账还挂着:“……你……你摸归摸……账、账不许乱……”

“不乱。”林野松开她的奶尖,又把她按得蹲下去,“这页账,用嘴结。”

刘绾瞪了他一眼,到底还是蹲下去,双膝落地,解开他裤腰,把那根还沾着她淫水的肉棒含进嘴里。

她含得生疏,牙齿磕了一下,又放轻了,舌头绕着龟头舔,一下一下地往喉咙里送。

林野抓着她的发髻,由她含了一会儿,才把她拉起来。

“含得不错。”他说,“就是还差点火候。”

“火候……”刘绾喘着,抹了把嘴角,“我回头……回头练……”

“回头再说。”林野把她翻过去,让她双手撑着柜台沿,从后面又顶了进去。

这一回他顶得深,龟头一下一下撞到花心,刘绾'啊'地叫出声,撑在柜台上的手攥紧了,账却还报得出来:“……进账……三十七两……啊……你、你轻些……”

林野掐着她的腰,一记深顶。

刘绾高潮时穴壁连续收缩,腰弓起来,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嘴里那声浪叫带笑带骂:“……你倒是……快些……”

他搂紧她,一泡滚烫的浓精射进去,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射完还在她穴里喘着顶了两下才抽出来。

刘绾腿一软,差点没站住,被他一把扶住。

“衣裳给我扶好,回头还得做生意。”她喘着,把裙腰系好,把褪掉那只绣鞋踢蹬回去,又挽回袖口,抹掉指间茶沫,“这账,回头跟你细算。”她说着,转身进了柜台,弯腰,从柜台后头摸出一个信封,黄麻纸的,没封口,递过来,“有人托我转交给你。别问我是谁,我收钱办事。”

林野没接,先把她按趴在柜台上。刘绾绸裙堆在腰际,双膝跪上柜台台面,手撑台面,把臀送出台面,回头瞪他:“你这人……”

“先算完这笔账。”林野说着,却没有急着进去。

他把那只还穿在她脚上的绣鞋也褪了,两只脚并在一处,握在掌心里揉。

刘绾的脚在账房里养得白净,脚趾圆润,被他揉着脚心,整个人都软了,趴在柜台上直哼。

“你……嗯……”她咬着唇,“你摸脚做什么……”

“先收点利息。”林野把她两只脚并拢,夹住自己那根硬起的肉棒,脚掌包着茎身,上下搓动。

刘绾的脚趾蜷了蜷,又松开,由他夹着搓。

她趴在柜台上,回头看着他,脸涨得通红。

“你……你这……”她喘着,“这算什么账……”

“这算足账。”林野由她的脚夹着搓了一阵,又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柜台上,自己俯下身,把她的奶子并到一处,用乳沟夹住茎身,上下搓动。

刘绾的奶子又白又大,乳沟深陷,夹着肉棒,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擦过她的下巴。

“你这奶子,”林野说,“比你茶馆的招牌还软。”

“软……”刘绾喘着,由他夹着搓,“软你还嫌……”

“不嫌。”林野搓了一阵,才放开她的奶子,把她翻过去,让她重新跪趴在柜台上,“利息收完了,该入正账了。”

“先算完这笔账。”林野站柜台外侧,沾了淫水抹湿她肛口,先插一两指揉开,再慢慢顶入。

刘绾起初皱眉咬唇,扣着柜台沿,喘开了才放声浪叫,自己往后迎,由'胀痛'到'被操开',后穴紧裹吸绞,整根没入的胀感写足,浅入深捣转换。

她边被肏边把信封摸出来递过去,把信上那行字背给他听:“明日戌时,西市茶楼,有人等你。”正话一字不改。

林野接过信,腰上的劲没停:“你收了多少银子?”

“二两。不贵吧?”刘绾回头,声音又喘又脆,“我这人,消息明码标价。”价钱一个不错。

旁边伙计扛着茶箱进出,照常忙活、视作寻常。

林野搂着她,射精逐股灌进她后穴,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

射完,刘绾趴在柜台上喘了两口,才直起身拍他一下:“衣裳给我扶好,回头还得做生意。”

林野把信叠好,收进怀里:“你收了多少银子?”

“二两。不贵吧?”刘绾竖起两根手指,“我这人,消息明码标价。”

这话敞亮得让人没法接。林野忽然觉得,这姑娘做买卖,比他利索。他做买卖,讲的是人情;她做买卖,讲的是规矩。

林野盯着那两根手指,半天没说话。二两银子,多倒不多,少倒不少,够在江宁买半担柴。可这封信,值不值二两,得明儿才知道。

“怎么,嫌贵?”刘绾扬了扬下巴。

“不嫌贵。”林野摇了摇头,“我是想,二两银子,买我跑一趟腿,你这是稳赚不赔。”

“那可不。”刘绾拍了拍手,“你去了,我赚二两;你不去,我也赚二两。横竖都是赚。”

林野被她这话逗得直摇头:“你这买卖,做得比卖茶还精。”

“卖茶是糊口,消息是来钱。”刘绾拍了拍柜台面,“你要是在京城待得久,往后想打听什么,来找我。茶水钱照旧,消息另算。”

“你就不怕我打听不该打听的?”

“不怕。”刘绾又坐回凳子上,“我这条规矩,只认银子,不认人。”

林野又问:“那托你递信的人呢?你也不问来历?”

“问来历,就不值二两了。”刘绾把信封往柜台里推了推,“那人说了,第五天给你,不早不晚。早了你不信,晚了你就走了。”

林野心里一凛。那人对他的日子,算得比他自己还准。

“这信,是什么时候托的?”林野追了一句。

“三天前。”刘绾答,“那人进店,不喝茶,只递了封信,留下二两银子,就走了。”

林野把这话搁在了心里。三天前,正是他在客栈住到第二天的日子。那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住满五天,递信的人倒先知道了。

“长什么样?”

“戴斗笠,看不清脸。”刘绾把算盘往柜台里推了推,“我只认得银子,不认人脸。”

“西市茶楼,什么来头?”林野抬起头。

“没来头。”刘绾摇摇头,“京城西市,卖吃食的街。你去了报我的名,茶钱能省一半。”

“行。”林野把信又按了按,“明日戌时,我去。”

刘绾问:“去完呢?”

“去完回来,找你爹喝茶。”林野撂下这句,自己都觉得像在许愿,“你不是说,我差事完了,你爹还有话没说完吗?”

“成,这话我捎给我爹。”刘绾点了点头,“后门给你留着,从后头进,少走两道门。”

她说着,把林野送到茶行门口。门框边,林野没急着走,反手把她往门框上一按。刘绾背靠着门框,双足落地,抬眼瞪他:“还来?”

“账还没结清。”林野说着,探进她裙里,指头摸到那处还湿着的穴口,“三间铺面的账,你还没给我算明白。”

“三间铺面……”刘绾被他揉得腿软,“那是……那是正经买卖……”

“正经买卖,也得先把账结清。”林野说着,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门框边的石墩上,从正面顶了进去。

刘绾'啊'了一声,慌忙咬住唇,背靠着门框,由他一下一下地顶。

茶行门口人来人往,伙计们扛着茶箱进出,谁也没往这边多看一眼。

“你……”她咬着牙,声音压得低低的,“门口……全是人……”

“人怎么了。”林野掐着她的腰,“他们忙他们的,我们结我们的账。”

刘绾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靠着门框,由他弄。

她浪声压得低,一下一下的,混在茶行的嘈杂里,谁也听不真切。

林野顶了一阵,又把她转过去,让她撑着门框,从后面顶进去。

她'嗯'地一声,腰塌下去,由他捣到最深处。

“你这……”她喘着,“你这哪是卖茶的……”

“卖茶的怎么了。”林野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卖茶的,账算得比谁都清。”

完事,刘绾撑着门框喘匀了气,理好裙摆,又拢了拢鬓发,回头横了他一眼:“下回再来,我让伙计把门闩上。”

“闩上。”林野系着裤腰,“闩上更好,没人打扰结账。”

刘绾'啐'了一声,自己却先笑了,转身进了店,走了两步,又回头:“后门给你留着,从后头进,少走两道门。这话,说到做到。”

林野出了茶行,站在檐下,回头看了看那三进院子。

皇城茶行四个字挂在门楣上,被午后的日头照得发亮。

他忽然想,自己那间铺子,要是也能挂这么一块匾,就好了。

想完他又觉得好笑,客人都认他这张脸,匾挂不挂的,倒也不打紧。

阿蛮从茶行后门的台阶上站起来,拍拍衣摆,走过来。

林野伸手,把她搂到身侧,一只手顺着她粗布短打的衣摆探进去,隔着裹胸布揉她的奶子。

阿蛮压着男嗓'嘶'了一声,由他揉着,眼睛却还盯着茶行的门脸。

“先生。”她压着嗓子,“街上人多。”

“人多怎么了。”林野的手没停,隔着裹胸布捻她的奶尖,“他们看他们的,我摸我的。”

阿蛮没再吭声,只把身子往他手心里靠了靠。

林野揉了一阵,又把手滑下去,隔着粗布裤揉她的臀。

阿蛮腿根一软,扶着他的胳膊,压着嗓子骂了一句'林瞎子'。

“骂得好。”林野由她骂着,手却探进她裤腰里,指头摸到那处微湿的穴口,慢慢揉了两下,“骂归骂,水倒是没少流。”

“你……”阿蛮咬着唇,把他的手从裤腰里拽出来,“大街上……你也不怕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林野把手抽出来,在衣摆上蹭了蹭,“京城的人,什么没见过。”

阿蛮横了他一眼,到底没再说什么,由他搂着,两人沿着街往回走。

走了几步,阿蛮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三进院子,低声问:“先生,那姑娘的话,能信吗?”

“哪句?”

“她说的,一个人,一间店,能把消息卖遍江南。”阿蛮说,“先生明明只卖茶。”

“这话是扬州茶商说的。”林野摆摆手,“人家爱说,我拦不住。”

“那先生去不去西市?”

“去。”林野把信按了按,“有人请茶,不去白不去。”

阿蛮没再问。两人一前一后往回走,走到客栈门口,阿蛮才又说了一句:“先生,明日我跟着你。”

“跟着。”林野迈开步子,“有人请茶,总得有个挡刀的。”

阿蛮点点头,又回头看了看那块旧匾:“那她说的三间铺面呢?”

“三间铺面,换一间茶肆?”林野哼了一声,“亏本的买卖,我不做。”

林野没回头,把手伸进怀里,隔着衣裳摸了摸那封信。

信纸是薄薄一张,字只有一行,可这一行字,抵得过他在客栈等的那五天。

他这人,怕麻烦,也怕欠人情。

二两银子的人情,他算得清;信上那行字,他算不清。

明日戌时,西市茶楼。他倒要看看,这京城里,还有谁惦记着他这张嘴。

回到客栈,天已经黑透了。阿蛮把门带上,正要回偏屋,被林野一把拉住手腕,拽进了里屋。

“先生。”她压着嗓子,“明日还有事。”

“明日的事,明日再想。”林野把她按在床沿坐下,“今夜先想今夜的事。”

阿蛮哼了一声,没挣,由他解了束发带,散了头发。

她低着头,由他解开粗布短打,一圈一圈拆裹胸布。

勒了一天的奶子弹出来,压着一圈红印,她'嘶'了一声,抬手揉了揉。

“勒了一天,都勒木了。”她说。

“木了才好。”林野低头,含住她一边奶尖,舌尖碾着,“木了,才受得住揉。”

“嗯……”阿蛮仰起头,由他含着,手却探进他裤腰里,圈住那根硬起的肉棒,慢慢地撸,“你……你轻些……明儿……明儿还得陪你去茶楼……”

“茶楼是明儿的事。”林野松开她的奶尖,把她按倒在床上,“今夜,先把你自己交代了。”

他分开她的腿,扶着肉棒抵住穴口,慢慢地顶了进去。

阿蛮'嗯'了一声,双腿缠上他的腰,由他一下一下地顶。

她搂着他的脖子,浪声低低的,又野又亮。

“先生……”她喘着,“那封信……信上说什么了……”

“信上说明日茶楼有人等我。”林野掐着她的腰,顶得又深又急,“还说了,让我把今夜过好。”

“你……”阿蛮被他顶得话都碎了,“你这是……这是欺负人……”

“欺负的就是你。”林野俯下身,吻住她的唇,把她剩下的话都吞了进去。

完事,阿蛮瘫在床上,喘匀了气,才伸手推他:“明儿……明儿还要早起……”

“早起。”林野搂着她,“早起正好,赶得上茶楼。”

阿蛮哼了一声,由他搂着,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林野却还没睡意,坐起身,把她一只脚捞过来,握在手里揉脚心。

阿蛮'嗯'了一声,迷迷糊糊地想缩回脚,又被他握住。

“先生……”她困得声音都软了,“脚……脚心痒……”

“痒才要揉。”林野的拇指顺着她的足弓揉,“揉开了,明儿走道才利索。”

“你……你这是……唔……”阿蛮被他揉得又痒又麻,睡意都散了一半,脚趾蜷着,往他手心里拱,“你再揉……我明儿真走不动道了……”

“走不动,我背你。”林野放下她的脚,又把她捞进怀里,“背你去茶楼。”

阿蛮哼了一声,这回没再挣,由他搂着,睡了过去。她睡着了,手还攥着他的衣襟,像是怕他跑了。

林野望着帐顶,把那封信上的字又过了一遍。明日戌时,西市茶楼。他倒要看看,这京城里,还有谁惦记着他这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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