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论剑大会(上)
论剑台设在剑州城北的一片坡地上。
坡不陡,台子却搭得高,一共三层,一层比一层窄,最上头铺着红毡,摆着两排太师椅。
台下四周,各派的旗子插了满满一圈,红的、蓝的、白的,风一过,哗啦啦响成一片。
台子两侧还搭着两座小看棚,用青布围着,是给各派掌门和贵客坐的。
看棚外头站着几个背剑的弟子,腰杆挺得笔直,眼睛却滴溜溜地往台下瞟。
坡脚一圈全是卖吃食的摊子,卖瓜子的、卖烧饼的、卖茶汤的,吆喝声一声比一声高。
卖茶汤的老汉嗓门最大,半坡都听得见。
论剑台还没开,摊子先开了张。
林野在坡脚那圈吃食摊里走着,路过一架面摊,热气腾腾的。
摊边一个系着围裙的圆脸姑娘隔着面锅看见了他,两只眼睛一亮,隔着腾腾的热气就扬起声来喊:“林老板!你也来看热闹呀!”
正是面摊帮工周巧儿。
上回在店里她还只敢替摊主打壶茶水、顺带歇脚听闲话,这一回跟着面摊支到了论剑台坡脚,胆子倒是大了,主动往他跟前凑,脸上还沾着白津津的面粉,笑起来憨甜。
林野迈过去,伸了只手把她的围裙带子一勾。周巧儿'呀'一声,又惊又娇,手里还端着那碗刚数好的面钱,红着一张脸,腰倒是先软了半边。
“林老板……大白天呢,这么多人……”她嘴上这么说,人却凑近了些,声音又奶又哑。
林野没答话,一把将她捞过来,按在摊边长凳上坐好。
周巧儿坐在长凳上,双足落地,粗布衫的下摆被撩起一角,露出白嫩嫩的腿根。
他褪了她一只布鞋,握着她那只白胖的脚,揉着脚心。
周巧儿脚趾猛地蜷起来,足弓绷得笔直,小腿打着颤:“呀……痒……你,你弄我脚做什么……”
“上回在店里揉面的手,今儿倒是会夹了。”林野说着,把她那只脚翻开,低头含住她一根脚趾。
周巧儿'呀'一声,哭腔里带着软气,另一只脚在地上蹬了两下,足尖蜷得紧紧的,嘴里含含糊糊:“别……别咬……我正卖着面呢……灶上还煨着汤……”
林野松开她的脚,把裤带解开,把那根早就硬起的肉棒掏出来,抓着她的手带进裤腰,让她肉乎乎的手圈住茎身。
周巧儿愣了一愣,倒也会来事,笨手笨脚地套弄起来,套了两下渐渐顺了手,边套边奶声奶气地问:“是这样么……”
“是这样。”林野握着她手的虎口往后带了带,“再紧些。”
周巧儿'呜'一声,手上加了劲,五根肉乎乎的手指圈着茎身上下撸,脸已经红到耳根,眼睛却偷偷往下瞟。
林野被她撸得喘了口气,把手放进她衣襟里解开了纽扣,周巧儿会意,自己把衣襟一敞,把两只奶子从肚兜里捧出来拢到一处。
那两个白嫩的奶子又沉又软,奶尖先自己立了起来,她捧着奶子把茎身夹进乳沟里,奶肉又软又沉地裹着,上下裹蹭起来。
“嗯……”她被自己蹭得哼声都软了,奶尖擦过他硬邦邦的腹肌,奶头一下一下地立着,“林老板……你这玩意儿……好烫……”
林野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也勾着她,就势把肉棒往她乳沟里深顶了几下,龟头从乳沟顶上顶到她那两片唇边,又退回来。
周巧儿'呀'一声,胸前颤巍巍的,眼眶都湿了,哭腔里声音又软又黏:“林老板……我……我里头好像也湿了……”
林野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背靠着面摊外那根木柱,双足落地站稳,一手托着她圆滚滚的臀,一手探进她裙腰里。
周巧儿'呀'一声,盘在他腰上,双足悬空,全靠他托着。
他龟头抵着她那湿透的骚逼口,一寸一寸往里顶。
周巧儿趴在他肩头,哭腔一下就冒了出来:“呜……好撑……林老板……你、你怎么这么大……”
“你喊得这么响,是怕面摊的客人听不见?”林野托着她往下一沉,整根没入,龟头顶到花心。
周巧儿'啊'一声,身子一荡,腿根打颤,伏在他肩上呜呜咽咽:“不行了……不行了……要被顶坏了……”
面还煨在灶上,面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周巧儿被顶得整个人一晃一晃的,偏偏还惦记着摊上的活计,哭腔里掺着断句:“面……面要煳了……呜呜……汤还滚着呢……”
林野一手托臀,一手揉上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指腹碾着奶尖,腰劲一下一下地顶。
周巧儿被揉得奶子又涨又痒,哭腔浪叫一声比一声高:“呜……林老板……你轻些……汤要溢出来了……”
“汤还滚着,你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烫熟?”林野低笑着,抽插的节奏忽然一缓,整根拔到只留龟头衔着穴口,停了一停。
周巧儿'呜'一声,穴里发痒,自己忍不住把屁股往下一沉,又坐回去整根套到底,声音里带着哭腔:“不……不许停……你,你好坏……夹着你,我才不叫你烫着……”
林野被她那阵又紧又软夹得腰眼一麻,把缓劲改成狠顶,一下一下整根没入,撞得花心直颤。
周巧儿哭腔浪叫碎成一片:“啊……啊……停、停不得……要坏了……面汤要煳了……呜呜……”
灶上那锅面汤咕嘟咕嘟地响着,摊边排队买面的几个客人该递钱的递钱,该接面的接面,谁也不多看一眼,像是看惯了这一景。
旁边卖茶汤的老汉隔着几步,跟人唠着家常,嗓门拉得老大,正巧那句就落在摊边浪声的间隙里。
林野托着周巧儿往木柱上一抵,掐着她的腰,把那口气攒着狠捣了十几下。
周巧儿被顶得话都碎了,伏在他肩头哭叫起来,穴里一绞一绞地缩,绷直了腰,一股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林野搂紧她,肉棒在那又紧又热的骚逼里拼命顶撞,直到周巧儿哭腔一声高过一声地'到了到了',他才把那一泡劲全送进去,龟头顶着花心,一泡滚烫的浓精连着几股射进她穴里,第一股最猛最烫,烫得周巧儿'啊'一声浑身一抖,后头几股又急又密地灌进来,把她穴里填得满满当当,还顺着交合处溢出一线白浊。
林野这才缓了劲,托着她慢慢放下,让她双足着地。
周巧儿腿还软着,倚着木柱拢了拢衣襟,把奶子塞回肚兜里,系好围裙,理了理沾着面粉的鬓角,脸上红扑扑的,回头又岔着腿站稳了,照常扯开嗓子吆喝:“热汤面!刚滚的,来一碗喽……”
那条布鞋她也蹬回去,脚尖踩实了,照常摆摊收钱。林野把两文钱搁在案上,拿了个烧饼,往人堆里挤去了。
他挤到最后一排,背靠着一棵歪脖子树,嗑着瓜子。
他面前是黑压压的后脑勺,一层一层,直排到台根底下。
旁边蹲着个庄稼汉,裤腿卷到膝盖,脚上一双草鞋,手里攥着半截旱烟杆,烟没点,光在手里转。
他斜眼看了看林野,又看了看林野手里的瓜子,咧嘴一笑:“这位兄弟,头回来吧?”
“头回来。”林野把瓜子壳吐在手心里,“这大会,每年都这么热闹?”
“往年没这么挤。”庄稼汉把旱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今年特别热闹。听说请了个会算卦的野人来。”
林野嗑瓜子的嘴停了一停,又接着嗑:“算卦的野人?”
“可不是。剑州城这几天都传遍了,说南边来了个野人,会算命,还会断案,一张嘴顶仨仵作。”庄稼汉往他这边凑了凑,压着嗓子,“还有人说他一句话,就能让人脑袋搬家。你听听,吓人不吓人。”
“那这人,够忙的。”林野一本正经地点头。
“忙不忙不知道。反正这回论剑大会,半城的人都是冲他来的。”庄稼汉来了兴致,把旱烟杆往腰上一别,“听说那野人还会看相,看你一眼,就知道你命里缺啥。隔壁村杀猪的老李头,特意赶了二十里路,就为让他看一眼。”
“那看出来了没有?”林野来了兴致。
“看出来了。说他缺钱。”庄稼汉嘿嘿一乐。
林野把一颗瓜子嗑得格外响。
辰时三刻,台上铜锣一响,人群刷地静了下来。
一个青袍中年人走上台,正是青阳掌门,声音洪亮,讲了一通剑道,什么剑要养,听得林野直打哈欠。
他一个卖茶的,从头到尾只听懂了一句:剑要养。
林野把耳朵挪开,台下弟子们交头接耳,听的却全不是剑法。
他身边,阿蛮蹲在歪脖子树根底下,刀横在膝上,眼睛盯着台上。
他顺手探过去揉她臀,隔着粗布短打,她眼皮不抬,照常盯台。
“哎,听说了没有?这回大会,有人要清洗老门派。”
“清洗?洗谁?”
“谁知道。反正听说名单都定好了,就在那几家里头。谁会被清洗,就看谁会站队了。”
阿蛮被他揉得胯往他手里送了送,嘴里却没接这茬,只低声骂了句:“林瞎子,手放哪。”骂完又由着他揉,眼睛照常盯着台上。
这时候周巧儿端着一碗面挤过来,脸上还红扑扑的,笑嘻嘻地递到他手边:“林老板,刚下的热汤面,趁热。”林野接过碗,顺手把她捞上膝头侧坐。
周巧儿坐在他大腿上,双足点地,一边嗑他的瓜子,一边被他隔着围裙揉奶,揉得她'呜'一声,软在他怀里,也没正经吃面,只把脸埋在他脖颈那儿哼了哼,过一会儿又'嗝'一下挣出来,红着脸爬下他膝头,端了空碗回摊上忙活去了。
“那咱们算哪头的?”
“你傻啊?咱师父还没表态呢,你站个屁。”
林野听着,瓜子壳吐得满地都是,听了半天算是听明白了:台上论的是剑,台下论的是人。
他忍不住对阿蛮说:“这哪是论剑,分明是菜市场。”
阿蛮没听懂:“菜市场?这儿也没人卖菜啊。”
“卖的是人。挑挑拣拣,讨价还价,一个比一个嗓门大。”林野往嘴里丢了一颗瓜子。
午间休场,人群散开,各找各的干粮。林野从怀里摸出两个烧饼,递给阿蛮一个,自己啃一个,蹲在歪脖子树底下。
他刚咬了两口,一个人挤过来,在他旁边蹲下,跟熟客似的。
林野抬眼一看,是祖平。
他蹲下来,也不客气,伸手从烧饼袋里掰了半块,就着凉水吃了两口,吃得比林野还自然。
“林老板,你猜对了。”
“我猜对什么了?”林野嚼着烧饼,“我猜今儿晌午有风,你瞧,这不就来了。”
祖平没接他的玩笑,声音更低了:“有人要借这次大会,翻我手里那本账。”
“翻账做什么?”
“清洗。”祖平把这两个字说得极轻,“账上记着的,一家一家洗。名单上那几个老门派,一个都跑不了。”
林野把烧饼咽下去,看着他:“那你让我来,是让我搅局?”
祖平摇了摇头:“我是让你,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