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论剑大会(上)
“救人?救谁?你倒是说清楚。”
“名单上的人。”祖平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账在我手里,刀不在我手里。刀要落下来,我拦不住。可你要是坐在这儿,刀就落不下来。”
“你这话我不爱听。我坐在这儿,跟刀落不落得下来,有什么关系?”林野皱眉。
祖平没答,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晌午过了,你回座儿上坐着就行。坐稳了。”说完,他往人堆里一挤,转眼就没了影。
阿蛮凑过来:“先生,那谁啊?”
“一个做买卖的。满嘴都是买卖经。”林野嚼着烧饼。
阿蛮点点头,又啃了一口烧饼。
林野却盯着祖平消失的方向看了半晌,把剩下那半个烧饼慢慢吃完。
他低着头,把祖平的话又捋了一遍。
翻账,清洗,救人。
这三句话,一句比一句大,一句比一句没头没尾。
坐在这儿,救人。
坐在这儿,能救什么人?
他刚蹲回那棵歪脖子树底下,阿蛮抱刀蹲在旁边,被他一把捞过来。
阿蛮靠着树根,男装短打不脱,裹胸布也还裹着,只用粗布盖着,由着他隔衣揉她奶子。
她'喂'了一声,却没躲,由他往怀里按,低声骂:“林瞎子,你手放哪。”
“放你奶子上。”林野说着,一只手从她裤腰探进去,隔布按她腿上那截微黑的皮肉,“你站了一上午,不酸?”
“酸什么。”阿蛮嘴上硬着,人却往他怀里靠了靠,骂归骂,贴照贴,胯还往他手里送。
林野的手从她腰侧探进裤腰里,隔着粗布短打按她腿根,又探着按了按她胯间。
阿蛮'嘶'地倒吸一口气,由着他按着她蹲好,跪在他身前。
她双膝落地,粗布短打领口拢得严严实实,束发一丝不乱,低头含住他那根肉棒。
“咕唔……”她嘴里含着东西,闷闷地哼了一声,喉咙一裹,吞得又深又稳,喉咙裹着龟头,抬眼瞪他。
林野抓着她那束发向后带了带,腰劲顶了两下,边顶边说:“含深些,我这儿正想事呢。”
阿蛮被他顶着喉咙,眼角都呛出点泪花,'咕唔'一声,倒也没躲,含得更深了,舌头一卷,裹着龟头又吸又舔。
林野被她含得腰眼发麻,抓着她的发束又顶了两下,顶得她喉咙里'咕噜'一声,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丝。
“林瞎子……”她吐出半截,声音又野又哑,“你到底做不做……”
林野没答,由着她那只常年摇桨的糙手圈上来,握住茎身。
她掌心全是硬茧,一截一截地磨过龟头,磨得他头皮发麻。
她跪在那儿,双膝落地,边撸边抬眼瞪他,压着嗓子骂:“快些……再磨磨蹭蹭的……”
“骂归骂,手倒是会伺候人。”林野由着她那根糙手又撸了十几下,才松了手,把她抱到歪脖子树根上侧坐好。
阿蛮坐在树根上,双足由他捧着,他蹲在她身前,双足落地。
她那双常年摇桨的脚掌晒成微黑,结实,趾甲干净,脱了只布鞋,双足一夹,夹住他重新硬起的肉棒上下搓起来,脚掌包着龟头,脚趾蹭着茎身。
“嘶……”她搓着倒了口气,足弓绷直,脚趾蜷了蜷,又夹紧了些,“你这东西……倒烫脚……”
“骂归骂,脚也会伺候人。”林野蹲着,由她那双脚夹着茎身上下搓,搓到快处,他抓着她脚踝又揉了揉脚心。
阿蛮'呀'一声想抽回脚又没抽回去,由着他揉,还只拿那双微黑结实的脚夹着他的肉棒上下弄,搓得他快感直往上冲。
她一边搓一边骂,声音又野又亮:“快些……别磨磨蹭蹭的……”
林野一手隔着粗布短打揉她奶子,一手捉着她的脚踝带她快搓,肉棒在她脚掌间火辣辣地摩擦。
阿蛮被他揉得'嘶哈'倒气,脚趾蜷得死紧,足弓绷成一线,眼尾都红了,声音却还硬着:“别……别光揉那儿……”
林野由着她那双脚夹着茎身又搓了百十下,快感攒到了顶,一把攥住她的脚踝,一泡浓精连着几股射出来,一股比一股急,尽数浇在她微黑的脚背上、脚趾缝里。
她'嘶'一声,脚趾直蜷,由着那几股一股股射上她脚底,烫得她脚心一抽一抽的。
她晃了晃脚,把脚背上的白浊甩了甩,蹬回布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湿痕,拢了拢衣领,抱刀蹲回他旁边。
“下午还站着看热闹,你腿软不软,我背你?”林野问她。“背什么背。”她眼皮一抬,“我一上午都蹲着,不碍事。”日头照着,束发整洁,领口拢着,好端端一个沉默少年,看不出半点破绽。
下午开场的铜锣响了三遍,人群才重新聚拢。
这一场,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青阳掌门又走上台,清了清嗓子,抱着拳说,这两日江湖上有些传言,说有人要借论剑大会清洗老门派,此等谣言不知从何而起,请诸位莫信谣言,莫传谣言。
一番话说完,他眼睛往台下扫了一圈,扫到林野这一排,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台下先是静了一瞬,随即嗡的一声,比刚才还乱。
“听见没有?掌门都出来说话了!”
“他越这么说,我越觉得真有这事。你没听老话讲吗,越辟谣,越有事。”
“听说那野人都来了。野人都来了,这大会还能没点事?”
林野嗑瓜子的手顿住了。
他忽然明白过来。
祖平让他来,不是让他搅局,也不是让他说话。
祖平什么也没让他做,只是让他坐在这儿。
他坐在这儿,就是最要紧的那句话。
江宁野人来了。
满场两千人,有一半是冲他来的。
他往这儿一坐,那谣言就有了人证。
谣言有了人证,还叫谣言吗?
他来了,谣言就成了真的。
谣言成了真的,刀就落不下来。
“救人。”林野把这俩字在嘴里来回嚼了一遍。祖平要救的,怕不是名单上那几家,是这满场的糊涂人。
阿蛮看他不说话,小声问:“先生,你脸色不好。”
“瓜子吃多了,腮帮子疼。”林野把壳儿吐在手心,又抓了一把。
庄稼汉又凑过来:“兄弟,你说那算卦的野人,今儿来了没有?”
“我哪知道。我又没见过他。”林野低头嗑瓜子。
“来了就好了。他一来,这大会就有热闹看了。”庄稼汉眯着眼。
“我看这热闹,已经够大了。”林野把壳往地上一弹。
散场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
人群像退潮一样往外涌,坡地上留下满地的瓜子壳、烧饼渣和踩烂的旗角。
林野拍了拍衣襟上的瓜子皮,正要跟着人流走,忽然被几个青阳弟子拦住了。
领头的弟子抱了抱拳,客客气气:“先生留步。我家掌门想请您喝杯茶。”
林野顺着那弟子的目光看过去。
台上,青阳掌门正远远地看着他,脸上挂着笑。
他又往人群里看了一眼。
人群里,祖平背对着他,正往场外走,走到半路停了一下,没回头,只远远地点了点头。
林野忽然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他冲那弟子笑了笑:“今天瓜子吃多了,改日吧。”那弟子愣了愣,还要再拦,林野已经转身,挤进人群,三两步就没了影。
走出老远,周巧儿收摊追上来,塞了一包热饼,仰着红扑扑的脸:“林老板,明儿还来不来?我明儿还在这儿支摊!”林野接住那包饼,把她往坡边一块石头上一带,让她侧坐上去。
周巧儿坐在石头上,双足落地,被他搂着解开衣襟轻弄起来,又惊又娇,哭腔一下又冒了出来:“呜……你,你又来……饼还热着呢……”
“饼明儿再吃,先吃你。”林野说着,摸着她胸前,把她那只白胖的脚重新握着揉起来,周巧儿'呀'一声,脚趾又蜷了。
阿蛮抱着刀在旁边站着等,手里也帮她掂着那包饼,眼睛望着坡下,对这两人你一下我一下的倒没多看,只由着他顺手又揉了两把她的臀,“喂”了一声没躲。
“呜……林老板……”周巧儿伏在他怀里,双腿被他分开搭在石头两侧,双足落地,由着他慢慢地顶弄。
她哭腔浪叫又放开了些,一声一声,又惊又娇,“你……你这么弄……我明儿还怎么吆喝卖面……”
“吆喝你的面,不碍事。”林野掐着她的腰,轻一下重一下地顶着。
等周巧儿被他弄得软成一滩,连哭腔都带上了鼻音,林野才扶她下了石头,帮她拢好衣襟,拍拍她的臀:“饼我拿走了,明儿来还你钱。”
周巧儿红着脸系好围裙,接过那包饼塞进他怀里,又踮起脚在他脸上蹭了一下,才一步一回地往坡下跑去,一边跑一边回头喊:“明儿我给你留个灶!”
走出老远,阿蛮才追上来:“先生,人家请你喝茶,你怎么不去?”
“喝茶要钱。瓜子不要钱。”林野头也不回。
阿蛮想了半天,越想越糊涂,索性不问了。走出城门洞,阿蛮又问:“先生,明儿还去不去?”
林野把袖口里的瓜子皮抖了抖:“去。瓜子还有半包呢。”
林野没再说话。他在心里,把论剑大会四个字,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这问号有多大,他自己也说不清,只知道,比论剑台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