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论剑前的夜
入夜,客栈后院安静下来。
前堂的划拳声隔着一道墙,传到这边,只剩一层嗡嗡的底子。
后院不大,靠墙堆着柴垛,墙角一口石井,井沿上搁着半只木桶,桶底还汪着一层水,映着天上半个月亮。
后院的木门上了栓。
后院没有别的灯,就他这一盏。
灯影一圈,把他的人影拉得很长,一直爬到柴垛上。
林野把油灯搁在井台边,摊开一本薄册子,就着灯芯火,一笔一笔地记账。
账本边上,压着一支秃笔,笔杆让汗浸得发亮。
他记完一行,停一停笔,把数目再念一遍,添上两个字:亏了。
字写得不好看,可每一笔都认真,落笔前还要先把数目在心里过一遍。
阿蛮脱了鞋,赤着脚蹲在井台边上,两条结实的小腿叠着,足背微黑,趾甲却剪得干干净净。
她男装束发,粗布短打扎着裤腰,胸口那层裹胸布勒得平平整整,远看就是个沉默少年。
只是她这会儿把自己的脚从鞋里褪出来,一双赤脚晾在夜风里,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
“先生,你记这些做什么?”
“记了才知道,这趟出来是赚是赔。”林野把笔搁下,掰着指头数,“船钱、房钱、赎印的银子,加上路上的干粮、驴的草料,桩桩件件,全是往外掏的。账本上记着亏,心里好歹有个数。”
他话音落,手越过账本,捞起阿蛮一只脚。阿蛮'嗯'一声,脚趾先蜷了蜷,却没有挣开。
“你这脚,白天走了一天,晚上还这么勾人。”
“勾什么人……”阿蛮嘴上嫌弃,赤着的脚却由他握着,“船工赤脚惯了,一天不踩地皮,脚心窝得慌。”
林野把她脚心摊在掌心,指腹顺着足弓慢慢揉。
阿蛮的足心被挠得发痒,小腿一抽,那口气险些没绷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轻哼。
她另一只脚不由自主勾着他的裤腿,脚背蹭过他腰下的裤裆,隔着布料碰到一个硬邦邦的物件,她的脸腾地热了。
“你这蹄子……倒是会找地方。”
“谁找……”阿蛮嘴上硬着,脚却没挪开,“你这盖碗鸡巴人,见天揣着那根棍子当笔使。”
林野被她的骚话激得胯下一紧,索性松开她的脚,回身把裤腰扯松。
阿蛮会意,那只桨茧糙手顺势探进去,五指圈住那根硬挺的肉棒,上下撸了两下。
茧子粗糙,磨过龟头,刮得他尾椎一麻,握笔的手差点把数目写岔。
“嗯……你这手。”
“糙。”阿蛮嘴里答着,手没停,拇指揉过湿亮的龟头,又顺着茎身往下捋,“柴桨船上十年,磨出来的茧。你嫌糙,我撂下。”
“不嫌。”林野由她撸着,另一手还提着笔,“粗细正好,茧儿刮得我对账都来神。”
“呸。”阿蛮啐了一口,手上却加了劲,圈着肉棒来回搓,粗茧碾过茎身每寸皮肉,撸得他笔尖悬在半空,落不下去。
她抬眼瞧他,声调里带了点得意:“先生,这一笔……记的是什么?”
“船钱。江宁到淮安,一贯二百文。你再撸重些,我怕把这些数目记成西字。”
阿蛮哼一声,俯下身,双膝落在井台边的青石地上,就着这个跪姿,两手扶着肉棒,先拿舌头顶了顶龟头,才一口含进去。
林野的笔尖在纸上顿住,账页上一行墨痕拖出半截尾巴。
她含得又深又急,整根吞进去抵到喉咙,喉头一缩,发出'咕唔'一声闷响,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抬眼看他,眼睛亮亮的,一边含着一边慢慢往外吐,含到只剩龟头,又整根吞进去,喉咙一吞一吞地嘬着。
“慢些。”林野吸了口气,抓着她束得松垮的发束,往外半退又往里顶,顶一下,她喉咙里便'咕'一声,“咽得这么急,当胸口那杯茶凉了么。”
“唔……”阿蛮抬着眼看他,嘴里的肉棒堵得她说不出整句,只含含糊糊漏出几个字,“先生……你的棍……比账上的笔……硬……”
他抓着她的头,就着跪姿顶了十几下,顶得她口水从嘴角挂到下巴,亮晶晶地滴在青石地上。
她跪着双膝,两只手还空着,索性一手托着肉棒根,一手揉着底下两颗卵蛋,嘴里再往深处送一下,那声'咕唔'便更闷一分。
“好了。”林野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上面沾满晶亮的口水,胯下的活儿被泡得又湿又亮,“跪久了膝盖疼,起来说话。”
阿蛮顺势站起身,刚要往后退,林野一手探进她短打衣襟里,解开了那层裹胸布。
布条从肩头散下来,褪到奶根前,勒痕一圈泛起淡淡一层红。
那对儿奶子没了束缚,晃了晃,白得晃眼,奶尖被夜风一激,硬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家敞开的衣襟,倒也不拢,只是嘴上咦了一声。
“还没进屋呢,就把我衣裳解了。”
“进屋做什么。”林野把手拢上她的奶子,“后院就这一盏灯,灯下见你,正好。”
他两手托着她的乳肉往中间一挤,把还硬着的肉棒夹进乳沟里。
阿蛮的奶子不塌不小,夹得拢些便把那根棍裹得严实。
她跪身坐回他身前,双膝抵地,两手拢着奶肉包住茎身,上下搓起来。
奶肉软而滑,夹着龟头从乳沟里时隐时现,蹭得他直吸气。
“嗯……”阿蛮自己搓着,嘴上不饶人,“你这棍,夹在奶子里头,比在嘴里还得意。”
“奶子软。”林野低头,看着她乳沟里那根被奶肉包着的肉棒,龟头抵到奶根,又顶上来擦过她下巴,“顶到你下巴了。”
“你这棍货……”阿蛮手上搓得更快,奶尖碾着龟头下头那根棱,蹭得他喘,“先生,账还记不记了?”
“记。”林野另一只手提笔,蘸了墨,在账页上落下一笔,“当铺赎印的银子,三十两。换回来一枚假的……如今那假货还在茶包底下压着,一文不值,我也舍不得扔。”
“假货还舍不得扔……”阿蛮搓着奶子说,“先生真是会过日子。当真舍不得扔的那根棍,怕是你这根罢?”
林野被她这骚话激得胯下一紧,抽出肉棒,把她往井沿上一扶。
阿蛮会意,背过身坐回井台沿上,那井台外沿是石板,正好有座处。
她赤着的双足抬起来,脚心夹住还湿漉漉的肉棒,上下一搓。
淫水混着口水把脚底抹得滑溜溜的,脚掌包着龟头,脚趾又蹭着茎身,一路搓上去又滑下来。
“嗯……”阿蛮低头看着脚缝里那根棍,脚趾灵活地夹着龟头拧了一下,喉咙里飘出声笑,“先生,我这两只脚,水上船底板都踩得住,夹你根棍,还算不得什么。”
“你这脚……”林野两手扶着她的脚踝,由她搓着,穴口那点子湿意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白天踩着船板,夜里夹着鸡巴。这双脚,到底哪样更忙些。”
“忙的时候都有。”阿蛮脚下不停,搓得那根棍硬得发烫,她自己也软了半截,声音都黏了,“先生……你且忍着些,我这脚泄了你的火,可就没劲儿夹你了。”
“你只管夹。”林野说着,就着她双足并拢的缝隙,把肉棒在她脚心间又搓了两下,到底收住,一把把人往怀里带。
“到正路子上来了。”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拨开她裤腰。
阿蛮顺势跨坐上他大腿,双足点地,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自己湿透的逼口上,“咦……先生这话说的,哪条是正路子?”
“骑上来。”林野掐着她的腰,“正路子在这儿。”
阿蛮咬着下唇,沉腰往下一坐,把那根肉棒整根坐进骚逼里。
穴口被撑开,一路吃到底,她'啊'地叫了一声,声音又野又亮,尾巴都扬起来了。
她湿得厉害,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把两人交合的地方洇得透湿。
“嗯啊……”她扶着林野的肩,自己起落起来,腰臀一沉一抬,“先生……这会儿记不记账了?”
“记。”林野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手还提着笔,就着她骑的劲儿在账页上落字,“剑州客栈的房钱,一晚六十文,先交了三天。你再坐深些,这数目我怕是记成六百文。”
“那哪行。”阿蛮又重重坐下去,撞得他闷哼一声,“先生的账,可不能让我这根棍给搅浑了。六十文……我记着……嗯……”
“先生,明天真去论剑?”
“去。”林野低头又添了一笔,“看看热闹。热闹不要钱,不看白不看。这账本上全是亏,好歹看场热闹,算找回点本钱。”
“嗯啊……看剑……看什么热闹……”阿蛮喘着气,又沉又快地颠着,“我看你……是看热闹……还是看我的热闹……”
她跨坐在他腿上,自己起落,双足点地,腰一沉一沉地颠着。
没了裹胸布的奶子在他眼前晃,奶尖扫过他下巴,她也不躲,反倒把胸往前送了送。
林野一手提起笔,就着这个骑乘的姿势,在账页上又添一行茶钱,手上笔尖却抖,那行字歪歪扭扭。
“你这骚蹄子。”林野搁下笔,两手掐着她的腰,往下一砸,“明儿看了剑,回来还这么骑给我看。”
“明儿看什么剑……”阿蛮被顶得话都碎了,声音又亮又浪,“先生不是说……嗯……去看热闹么……热闹……热闹哪有大鸡巴要紧……”
“热闹要看,你也要肏。”林野掐着她的腰,就势往里深顶一下,顶得她眉头一皱又扬起来,“两样不耽误。”
阿蛮伏下身子,胸口那对奶子贴在他胸膛上,压得变了形,她自己撑着他肩,又沉又快地颠起来。
逼里又热又紧,一圈肉壁裹着肉棒又吸又绞,她没几下就软了腰,声音也变了调:“先生……嗯……你这根……撑得我……都记不清今儿是几更天了……”
“三更。”林野应着,一手托着她臀,就着骑乘往上顶,“账记满了它,天就亮。”
他顶得又急又深,阿蛮骑在上头双腿直打颤,双足点着地,一下一下被颠得坐不住,浪叫声一声比一声高,全从后墙翻了过去。
前堂的划拳声还隔着一道墙嗡嗡地响,没人往这边多看一眼,也没人避讳那点子又野又亮的叫声。
“先生……嗯啊……我受不住了……”阿蛮扶着肩,腰软成一滩,“你慢些……慢些……”
“慢不了。”林野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你夹得这么紧,我停不下来。”
阿蛮被他顶得穴肉一阵阵缩,最后实在撑不住,仰着脖子,一声长浪叫从喉咙里挤出来,腰弓成一张满弓,骚逼里淫水泼出来浇在他龟头上。
她整个人伏在他怀里,抖成一团。
林野搂紧她,就着最后一记深顶,把攒的火气全捣进她骚逼里。
第一股浓精猛地冲进去,烫得阿蛮'啊'一抖;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那口紧穴填得满满当当;末了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龟头抵着她花心,停在她里头,让她含着不动。
白浊顺着两人交合的边沿溢出来,淌到她大腿根上。
“……全射里头了。”阿蛮喘着气,腿还夹着他的腰,“先生,你把我的账,记到哪一页去了。”
“记在你里头。”林野托着她,让她在他腿上趴了一会儿,“后日回程那页,我留着空,往后再填。”
“先生,白天咱在街上碰见那几个刀门的人,你说他们看咱的眼神不对劲。他们会不会来找咱的麻烦?”
“要来找,白天就来了。”林野说,顺手把她散落的头发掖到耳后,“晚上来,就是来送礼的。”
正说着,后院的木门被人从外头叩了两下。不重,很客气,叩两下,停一停,又叩两下。
林野没起身,先问了一声。
门外一个声音,客客气气,字正腔圆,一听就是常年在门里说话的人。
“抚州刀门,奉门主之命,给林先生送份薄礼。”
阿蛮从他腿上起来,利落地把裹胸布在胸前拢好,短打系回,裤腰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