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我的书架 ↗

第62章 被涂掉的门派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1 / 2 页

午后的剑州,日头晒得石板路发白。

街上的行人比清早少了一半,剩下的大多背着刀剑,三三两两往城北赶,嘴里都念着同一个词:论剑。

城北的坡地上,论剑的台子搭了三天了,锣声一阵一阵,隔着半个城都能听见。

城门口贴着的告示,也写着论剑二字,落款是三个门派,底下那行小字,让人撕去了一角。

林野在客栈门口停了一步,把那张帖子从怀里掏出来,又看了一遍。

帖子上三个门派的名字,两个清清楚楚,一个被墨涂得严严实实,涂墨的人手很重,纸面都蹭毛了,像是存心不让人认出来。

他想起今早阿蛮从街上拿回这张帖子时的样子,满街发帖子的人里,偏有人把这一张递到他手里。

这帖子,是有人专门送到他面前的。

阿蛮把刀往背上一甩,跟了上来。

“先生,咱去哪儿?”

“城东。”林野折好帖子,揣回怀里,“找发帖子的青阳,问问这名字,好端端的为什么被涂了。”

“阿蛮,咱就这么空着手去问?人家认得咱吗?”

“空着手去,人家才肯说实话。提着礼去,人家光顾着看礼,话就绕远了。”

阿蛮没再问。

他认路的本事比认字强,剑州的大街小巷,转了两天,早摸得比林野熟。

他也不多话,在前头带路,拐弯才回头招呼一声,腰间的刀随着步子一颠一颠,刀鞘磕在腰带上,叮当响。

两人顺着街往东走。

路过兵器铺,铁锤声叮叮当当,隔着门都能闻见铁腥味;路过剑穗摊,摊主扯着嗓子吆喝,红红绿绿的剑穗挂了一排。

街角蹲着几个短衣窄袖的汉子,腰里别着刀,刀鞘乌黑,鞘上系着一道红绳。

其中一个年纪轻的,正拿袖子擦刀,见林野经过,多看了两眼。

“那几个是刀门的人。”阿蛮忽然说,“他们的刀,鞘上都系红绳。”

“你倒认得门道。”

“寨子里有老人走南闯北,说过刀门的记号。红绳系鞘,是刀门的规矩,说是刀出鞘要见红,先系根红绳压着。”他停了停,又添了一句,“他们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林野脚下没停,心里却记下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洗旧了的青布长衫,干干净净,连个刀鞘都没有,在这条街上,反倒显眼。

显眼不是好事,可这会儿他顾不上这个。

满城的刀,总不至于冲着一个卖茶的长衫来。

过了剑穗摊,再往前是脂粉铺。

店铺不大,门脸挂着一溜香帕,风一吹,桂花油脂粉的软香扑面而来,又软又腻,闻一下就上头。

一个穿胭脂红裙的妇人正倚着门框摇香帕招客,发簪斜插,一张脸眉目如画,眼角眉梢都是风情。

她见林野走近,几步迎到柜台前,笑吟吟把香帕一挥,横在两人当中。

“哎哟,这位爷。”她声音又软又腻,尾音上挑,“站住吧,隔着半条街让我闻见你身上那点茶香了。”

林野被她拦在柜台前,一伸手就把人搂进怀里。

那妇人'呀'一声,香帕差点脱手,又稳住了,被他带得踉跄一步,胭脂红裙的下摆蹭着他裤腿。

她抬眼看他,眼里春情荡漾,一点也不躲。

“客人这是要赶路?”她说着,人已往他怀里又偎了偎,丰腴的胸口贴着他胳膊,“你闻闻,我这桂花油,揉开比闻着还香。”

林野低头在她发间嗅了一口,那桂花油脂粉的暖香顺着鼻尖一路往下窜,当真像要把人勾进去。

“你这桂花油,隔着半条街就把我拦下了。”他说,“好香。”

“香吧?”胭脂笑起来,媚眼如丝,“我给你揉开……你身上这股劲儿,勾得我走不动道了。”

她说着,人已经滑下去,一手扶着铺子门槛,双足落地蹲稳,抬手就去解他裤带。

林野由着她。

那根肉棒隔着裤布早就硬起来,被她三两下剥了出来,粗粗长长一根,青筋暴起。

胭脂'呀'一声,“好生大。”她没含糊,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头一卷,含得又深又紧。

林野的手探进她髻上,抓着她发丝,往外半退又往里顶。

胭脂蹲在门槛边,含着整根吞吐,一手攥着他的裤腰,喉咙一收一收地咽,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丝,滴在她脚边那方掉落的香帕上,她也不去捡,只抬眼看上来,眼波潋滟。

“会含。”林野低头看她,“你这张嘴,比铺子里的账算得还明白。”

“嗯……”胭脂含着棒身唔了一声,加快了些吞吐,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末了'咕'地把整根全吞进去抵住喉咙,好半晌才'啵'地吐出来,牵出一线银丝,“爷这跟茶似的,越品越有味儿……说好的,买不买我这香?”

“买。”林野应道,“骑上来先。”

胭脂会意,站起身,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揭开自己红裙底下那条肚兜带子。

带子一松,那两团白嫩丰腴的乳肉便从肚兜下弹了出来,顶端两点粉红,随着她胸口起伏一颤一颤。

她跨坐上林野大腿,双足点地,腰像蛇一样前后摇起来,把那根硬梆梆的肉棒夹进乳沟里,双手拢着乳肉往中间一挤,把茎身裹得严严实实,上下搓起来。

“裹得紧。”林野顺着她奶子揉了一把,“你这腰,摇得像蛇。”

胭脂'嗯'一声,奶肉贴着茎身磨,龟头顶出乳沟,蹭过她下巴,又带不进去。

她自己又软了半截,仰着颈子喘,“明儿……你还来买,我这两盒桂花油,都等着你。”

她乳交得正起劲,林野却腾出一只手,探进她裙里揉臀,又从臀揉到腿根。

胭脂'呀'一声,腿根发烫,胯往他手里送,淫水早把腿根打湿了一片。

“你手往哪儿去呢。”她嘴上说着,人却没躲,“前头还让给我留点。”

“城东。”

胭脂一愣,“什么城东?”

林野把她往柜台上一按,示意她趴好。

“咱去城东。”他另一只手顺着她腿根摸进去,两根指头蘸着淫水,往她那已湿透的骚逼里探了探,“找发帖子的青阳,问问这名字,好端端的为什么被涂了。”

胭脂趴在她那方柜台上,双膝跪上台面,手肘撑着台面,红裙堆在腰际,露出白嫩翘臀。

她听得糊涂,也不理会,只回头看他,“什么名字?我不懂,你爱问就问……我的胭脂钱,你可别赖。”

她话音未落,一股凉凉的白浊先从她腿根滴下来。

林野两指蘸着淫水,往后抹在她那紧小的后庭上,一下一下揉开那圈细褶。

胭脂'嗯'一声,眉头一皱,牙咬住下唇,臀肉却绷得紧紧的。

“那儿……”她小声,“胭脂抹得开,后头也抹得开么?”

“你这家铺子的香,哪儿都抹得开。”林野说,两指顺着淫水慢慢探进她后穴,揉开那圈细褶。

胭脂攥着柜台边沿,指尖直颤,咬着唇一下一下地喘起来。

“嗯……你、你先别这么急……”她皱着眉,“让我……让我缓缓……”

林野抽出手指,扶着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龟头抵上她湿润润的后庭口,一寸一寸往里顶。

胭脂'唔'一声,腰绷直,整个人往前一扑,双膝跪在台面上,手肘撑得紧紧的,把柜台攥得咯咯响。

“顶进去了……”她咬着唇,眉心皱成一个疙瘩,“好胀……我这……我这儿头一回……”

“胀着胀着就爽了。”林野扶着她的腰,慢慢动了动。

龟头刮过肠壁,又被那紧热的肉壁吞着,浅出又深顶。

胭脂由胀到爽,眉头渐渐松开,嘴里那声喘也放了开来,变调又浪起来。

“……嗯啊……胀开了……”她趴在台面上,臀被撞得一浪一浪,回手撑住柜台,“你这人……怎么一口气肏到后头来了……”

“铺子里的账要算,这桩账也得算。”林野腰下一沉,整根没入,把她顶得往前一扑。

胭脂'啊'一声叫起来,声音又媚又浪,放得最开。

铺子里那股桂花油脂粉的软香,混着淫水的潮气,熏得人心头一荡。

外头街上来往的行人、摊贩,各走各的,做买卖的照做买卖,连那墙角蹲着的刀门弟子,也只是停了停擦刀的手,多瞥了两眼,又低头擦自己的刀去了,像是看惯了。

林野扶着她的腰动起来,一缓一急,浅出深顶。

胭脂趴在那儿,把香帕从脚边捡起来咬在嘴里,咬了两下,又吐出来,放声浪叫起来,一声比一声浪。

“……客人……你买不买我这香……”她摇着腰往后迎,“……买香……还是买我……嗯啊……”

“腰摇得像蛇。”林野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明儿跟你买两盒桂花油。”

“……啊……买两盒……”胭脂被顶得话都碎了,“……你、你说话可要算数……我这铺子……明儿就给你留着……”

他重一下轻一下地捣着,那肉棒整根拔出,又重重顶进,把淫水都带了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滴在台面上。

胭脂的高潮一来,后庭猛地绞紧,一波一波地缩,浪声到末了变了调,成了抽不上气的哭腔。

“……到了到了到了……客人……我让你肏坏了……”她哭着喘,“……你、你可别忘了我这香……”

“记着呢。”林野掐着她的腰,整根顶到底,一泡滚烫的浓精从根部往上冲。

第一股猛地射进她后穴最里处,烫得胭脂'啊'一抖,后穴一缩一缩地夹着不肯放。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后穴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龟头抵着她菊口,停在她后穴里不动了。

胭脂趴在台上半晌才回过神,声音又哑又懒,“……全、全射后头了……”

“回去好好做生意。”林野慢慢拔出来,白浊顺着她股缝往下淌,“回头我还来买香。”

胭脂撑起身,回手拢了拢堆在腰际的红裙,又系好肚兜带子,把那方香帕捡起来,重新攥在手里。

她理好裙摆,笑吟吟目送两人,人却站直了,重又摇起香帕招客,像方才那一场只是寻常热闹。

“那可说好了,明儿头一位客,就是你。”

林野出了脂粉铺,正要继续往东,阿蛮抱刀倚在门框边,双足落地站得稳稳的,正等着。

林野腾出一只手,顺着她腰间顺了两把,指尖撩开她短打衣摆一角,露一截晒得微黑的腰肉,又往下捻了一下她奶尖。

阿蛮'嗯'一声,别过脸,声音却压得平平的,“先生,办完了?”

“办一半。”林野说,“真章在城东。”

阿蛮没接话,抬脚走在前面带路。

过了两条街,她蹲在墙根一处青石台阶边等着,鞋褪了一只,露出脚上那一只晒得微黑、趾甲干净的脚掌。

林野跟上来,弯腰把她那只脚握在手里揉了两下。

阿蛮脚趾蜷了蜷,喉头滚了一下,由着他揉了两把,才蹬回鞋去。

“先生。”她腾出那只桨茧糙手,隔着裤替他把硬邦邦的肉棒揉了两下,“你自己盯着点路,别光顾着往我身上蹭毛病。”

林野'嘶'地吸气,想了想,还真把这事记下了。

他松了手,阿蛮便站起来,迈步继续带路。

城东的巷子比西市窄,也比西市静,墙根下晒着一排咸菜坛子,坛口压着石头。

青阳剑派在剑州的落脚点,藏在巷子深处,一座青砖小院,院墙不高,墙头爬着半枯的藤。

门楣上钉着一块木牌,刻着'青阳'两个字,漆掉了一半,字口里落着灰。

院门口没有站岗的弟子,只有一个少年,靠着门墩打盹。

他十七八岁,怀里抱着一柄比他还高的剑,剑鞘旧得发白,剑穗散成一团,像是许久没换过。

他脑袋一点一点,眼看就要栽到剑上,又猛地一点,把自己点醒了,接着再睡。

林野在台阶下停步,看他睡得香,倒不好意思叫了。

阿蛮可没这讲究,上前拍了拍他的肩。那少年一个激灵,猛地睁眼,还没看清人,先喊了一声。

“谁?哪一路的?”

“卖茶的。”

少年拿手背蹭了蹭眼睛,上下打量林野,一脸不耐烦。

他打量人的时候,眼睛倒是亮的,先看脸,再看腰,最后看手,像是看门的行当里练出来的。

“卖茶的来这儿做什么?要喝茶,街上有茶馆。”

“我不喝茶。”林野从怀里摸出帖子,递到他面前,“我来问个事。问完就走,不耽误你睡觉。”

少年瞄了一眼帖子,又瞄了一眼林野,忽然坐直了些,连瞌睡都醒了三分。

“哦,论剑帖子,我们发的。怎么了?”

林野翻过帖子,指尖点了点那团墨迹。

“这个是谁?”

少年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先往院里扫了一眼,又往街上扫了一眼,一把攥住林野的袖子,把人拽到墙根底下。

这一拽又快又急,林野手里的帖子差点脱手。

墙根的阴凉里,他凑过来,压低声音。

“你怎么知道涂了字?”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第62章 被涂掉的门派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