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聚字当
他跨出门槛,门在身后合上,他没再回头。
阿蛮抱着刀,靠在对面的墙根下等着,见他出来,问:“拿到了?”
林野从怀里摸出当票,在他面前晃了晃:“拿到一张纸。祖先生给的,说印在城南,叫我自己去取。”
“他肯给?”
“肯是肯,就是先问了我一句江宁的闲话。”林野把票重新收好,“我说是我自己瞎说的,他就笑了,说那就好。”
阿蛮没接话,只把刀换了个肩膀抱着。
两人走出巷子口,日头已经落到屋脊后头,街上的灯笼一盏一盏亮起来。
林野走了几步,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张当票。
“你说,”他忽然开口,“他一个开当铺的,干吗管我江宁说了什么话?”
阿蛮摇摇头:“不知道。”
“我寻思,要么他是江宁人,要么他打江宁过。”林野把两手一摊,“再要么,就是有人托他问的。”他说到这儿,自己先打了个寒噤。
阿蛮还是摇头。两人走过一座石桥,林野忽然站住,回身朝葫芦巷的方向看了看。他摇摇头,接着往前走。
阿蛮跟在后面,走了一段,忽然问:“明儿去取?”
林野把当票在胸口按了按:“明儿一早。”
“我跟你去。”
“你本来就跟着我。”林野回头看了他一眼,“怎么,怕我拿了印跑了?”
阿蛮没接话,把刀抱紧了些。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走回客栈。
回到客栈,天已经黑透了。掌柜的正在柜台上对账,见他进来,只抬了抬眼皮:“住店?”
“住。”林野在柜台上搁下几文钱,“一间房,越清静越好。”
掌柜的登记了,丢给他一把钥匙。
林野上楼梯时,阿蛮走在前头,他跟在后面,伸手揉了揉他裹在粗布下的臀。
阿蛮脚步一顿,回了半张脸,喉结滚了一下。
“喂。”
“嗯。”林野手没收。
阿蛮'喂'了一声,脚步却没停,蹬蹬蹬上了楼。
林野回了屋,闩好门,把当票和碗底并排放在枕边。
一张纸,一块瓷,一个换印,一个换纪念。
他看看当票,又看看碗底,躺下去。
夜里他睡不着,把祖先生那句话念了一遍。
茶与刀,坐守者得安。
念完了,还是想不起在哪听过。
他翻了个身,正要阖眼,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头推开一条缝。
是阿蛮。
他换了身粗布短打,前襟敞着条缝,怀里的刀靠在门边墙上,没抱进来。
他站在门口,没有喊他,只有眼睛在暗处亮闪闪的,看了他一会儿。
林野撑起半边身子:“睡不着?”
阿蛮没答。他走进来,反手把门掩了,径直走到床边,蹲下去,伸手去解林野的鞋带。
“你做什么?”
阿蛮没抬头,声音闷闷的:“到了这地方……我一个人那屋,冷。”
他解了林野的鞋,又去解自己那头束发的绳。
发束一散,一头乌黑的头发哗地披下来,落在他颊边,衬得那张晒得微黑的脸,眉眼间那股少年的锐气淡了,隐隐透出些别的东西。
他低着头,伸手去解自己的前襟,粗布短打褪到腰间,露出里头缠着的裹胸布。
林野的眼睛落在那圈勒痕上。
裹胸布缠得紧,解到一半,勒痕底下那两团白嫩的奶肉便颤巍巍地露了出来,顶端两点粉红,乳根上一圈红印子,是缠了一天布勒出来的。
“你……”林野喉头发紧。
阿蛮别过脸,耳根红了一片,声音还是压着的:“我胸口勒了一天,勒得慌。你帮我……揉揉。”
他说着,抬腿跨上床,裹胸布搭在床栏上,整个人赤着半边身子,双手撑在林野胸口。
那两团奶子垂下来,乳尖在他眼底下晃。
他低头看了林野裤裆一眼,咽了口唾沫,别别扭扭地'喂'了一声,伸出手,五指圈住那根硬起的鸡巴。
桨茧糙手一握上来,那层粗茧磨着龟头,磨得林野'嘶'地倒吸一口气。
阿蛮的手常年摇橹,虎口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茧,此刻圈着他茎身,上上下下地撸,粗茧刮过马眼,一下比一下重。
“嗯……”林野仰头,“你这手……哪来的劲。”
“摇橹练的。”阿蛮抬眼看他,喉结滚了一下,手上又加了股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里那根硬梆梆的鸡巴,“……挺烫。”
“你捋我来劲了?”林野勾过他的腰。
阿蛮没答,手腕转了两圈,粗茧揉着龟头,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伸到自己胯下,隔着没褪尽的粗布,按在自己已经湿起来的花蒂上。
林野的鸡巴在他手里胀了一圈,马眼沁出一滴清亮的津液,他把那点滑腻抹开,圈着茎身又撸了几把。
“行了你。”林野翻身把他按倒在自己身上,扶着他腰,“上来。”
阿蛮会意,自己褪了裤子,跨坐到林野腰上。
他双腿夹着林野的腰,双膝踩在床面上,湿透的逼口贴着他龟头蹭了两下,低着头发狠,往下一坐。
“啊……”阿蛮仰头吸了口气,那根肉棒便整个没入他骚逼里,撑得他眉心一皱,又慢慢舒开,“嗯……烫……”
林野掐着他的腰:“你自己动。”
阿蛮喉结一滚,扶着林野胸口,那双糙手按在他乳上,腿一屈,蹲下去,又坐起来。粗茧的手心压着林野的胸口,撞得他胸肌一抖。
他这一下起一下落,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把那圈裹胸布搭的床栏都洇湿了一小片,奶子随着起伏一晃一晃。
“嗯嗯……”阿蛮咬着下唇,起落得慢了些,深坐到底时那两团乳肉便压到林野胸口,蹭着他的硬结,“你……你怎么不哼一声……”
“你夹太紧了。”林野掐着他的腰往上顶了一下,“里头不松,缠得我又胀又麻。”
阿蛮'呀'一声,被这一顶撞得腰一软,糙手撑着林野胸口,又一个深坐,骚逼含着肉棒坐到最里头,淫水一泡一泡地往外涌。
“哈啊……”他放开了嗓子,水上人野亮亮的,在空屋里格外清,“……大……大鸡巴……肏到花心了……”
林野掐着他的腰狠往上顶,整根没入,又顶到他那口花心上。
阿蛮被顶得身子一晃,那两团奶子跟着荡,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两点,嗓音又哑又浪。
“嗯……你别光顶……你……你也揉揉……我奶子涨……勒了一天的……”
“勒了一天,涨了?”林野伸手,五指陷进他乳肉里揉着,奶尖硬得发烫,“揉开了,明儿还裹得回去么。”
“裹得回……”阿蛮喘着气,自己把腰放低些,让林野的手更好揉,声音又软又浪,“你天天夜里这样揉……我这裹胸布……啊……一天比一天难勒……”
林野捏着他奶头碾着,另一手掐着他的腰,往上重重顶了两下。
阿蛮'呀'一声,浪声放得最开,野亮亮的嗓子在屋里荡开,一声接一声,快感驱动着,全无半分遮掩。
“嗯嗯啊……”他双手撑在林野胸口,糙手压着他,腰一屈一伸,“……肏死我了……大鸡巴……把我这……啊……这骚逼……肏烂了……”
他这一下起一下落,渐渐没了章法,只余一个深过一个的狠坐。
林野扶着他的腰配合着,顶一下,他'呀'一声,顶一下,又'呀'一声。
骑了一阵,阿蛮先软了腰,伏在林野肩上喘,嘴里的话都碎了。
“换……换我躺下……”他喘着气,“你……你来……”
林野托着他的腰,把他翻身放平在床面上,让他背靠着床褥躺下。
阿蛮仰躺着,双腿张着,那双脚还翘着。
林野握住他一只脚,指头揉着脚心。
那只揉惯了橹、又学着缠布的手,脚却还是细白麻利的,脚心一被揉,阿蛮便'嘶'一声,脚趾蜷了起来。
“嗯……痒……”他小腿抖着,声音又哑又浪,“别……揉那儿……”
林野低头,含住他一根脚趾,舌尖舔着。阿蛮浑身一颤,脚趾蜷得更紧,另一只脚绷直了足背,脚心发痒地抽动。
“啊……”他仰着头,脖子里那截白净的喉咙绷出一道弧,“你……你这是……”
“伺候伺候你。”林野松了脚,扶着他腿根,挺腰把肉棒重新送进他骚逼里,握着那只脚揉着脚心,另一手扶着他的腰浅出深顶。
“嗯嗯……”阿蛮的脚趾又蜷起,小腿打着颤,骚逼一下一下地缩,“又……又进来了……你顶上来了……嗯……”
林野由着性子快顶了一路,顶到他把那口花心都撞麻了,才缓了劲,慢磨起来。
阿蛮被这一快一慢磨得不上不下,自己圈起腿,脚勾着林野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带。
“你……你磨死我了……”他腕子圈上林野的脖子,双腿盘到他腰间,“你别……别这样吊着我……”
林野伸手把他从床面上捞起来,让他双腿盘上自己的腰,整个人悬空挂在自己身上,被自己托着。
他背靠上床柱,双足落地站稳,托着阿蛮的臀,一上一下地颠。
“啊……”阿蛮搂着他的脖子,水亮亮的嗓子彻底放开了,“……抱着肏……你抱着我肏……嗯啊……”
他双腿死死盘着林野的腰,悬空的脚一晃一晃,脚趾蜷着。
林野托着他的臀,由着他在自己身上颠,粗茧的手心没了,换成他自己的手,托得稳稳的。
龟头顶到最深处,撞一下,阿蛮便'呀'一声,浪声一股比一股高,整个客栈空荡荡的,隔墙掌柜的对账声照旧响着,没人理会。
“嗯嗯……”阿蛮搂着他脖子,喘着气把头埋进他颈窝里,嗓子哑得不像话,“你……你要射了……”
“嗯。”林野的腰劲发狠,托着他重重顶了十几下,“灌你里头。”
阿蛮一听,两条腿盘得更紧,自己咬着下唇,骚逼一阵阵绞缩起来,仰起头,喉结滚动,那一声浪叫直接拔到高处,水亮亮的嗓子在屋里炸开。
“去了去了去了……”他哭着似的喘,“……骚逼……被你肏上天了……啊啊啊……”
他骚逼剧烈地缩起来,一波一波,林野掐着他的腰,整根顶到她子宫口,一泡滚烫的浓精从根部往上冲,第一股猛地射进他骚逼最深处,烫得他'啊'一抖,双腿盘得更紧。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他骚逼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托着阿蛮,让他含着不动。
阿蛮伏在他肩上,喘了半晌才回过神,声音又哑又懒,却带着一线说不出的软:“……全……全射里头了……”
“明儿取印,我跟你去。”他哑着嗓子说,手还圈着林野的脖子,没松。
天快亮的时候,阿蛮才从他怀里爬起来,重新裹好裹胸布,束好发,抱起靠在墙边的刀,推开门,悄悄爬回自己那间。
合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发束束得齐齐整整,又成了那个抱着刀的沉默少年。
枕边,那张当票和那块碗底并排躺着。
林野盯着看了一阵,那句'茶与刀,坐守者得安'又浮上来,可他实在想不起在哪儿听过,只阖上眼,让晨光慢慢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