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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两派轮番来问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1 / 2 页

夜里,棚屋的门被人从外头推开了。没有铁链的响动,像是有人特意先开了锁。门轴上了一回油,吱呀声短得几乎听不见。

一豆灯火先探进来,把门框的影子拉得老长。

提着灯笼的是郑舵。

他没带刀,腰间空荡荡的,另一只手提着一只布袋。

他走进来,把灯笼随手挂在门框的钉子上,又在破桌边坐下。

灯笼里的烛火一晃一晃,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林野从干草堆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大档头,这半夜三更的,您这是查房来了?”

郑舵没接话。

他把布袋解开,往桌上一倒。

银子,白花花的一小堆,在灯火下晃眼。

他伸手,把银子往林野面前推了推。

不多不少,正好一小捧,够在江宁赁半年铺面。

“野人先生。”郑舵开口,“帮主印的事,你说句话,我保你出寨。”他坐得板正,两手搁在膝上,像坐在自家的堂屋里谈买卖。

林野看看银子,又看看郑舵,再看看银子:“这钱是买我说话的?”

郑舵点头:“买你一句实话。”

林野摇头:“我昨儿在聚义堂说的,就是实话。印不在你手里,也不在孙舵手里。”他顿了顿,“这话,回头我跟二档头也会说一遍。”

郑舵追问:“我知道。我是问你,印在哪儿。”

林野老实答:“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昨儿在聚义堂就说了,也省得你们吵。”

两人一来一回,绕了半盏茶的功夫。

郑舵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先生,我郑舵在寨子里当了二十年大档头,说话算话。你肯帮我找出那方印,等淮安那边的事了了,我亲自开船送你出寨。这银子是定钱,事成之后,还有一份。”

林野把银子拢了拢,收进包袱,系好:“行,我记住了。”他收银子的动作不快,也不慢,像是收一包寻常的茶叶。

郑舵站起身,走到门边,停了一步,灯笼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在门板上:“天亮之前,我等先生一句准话。”

“准话没有。”林野答,“我只有一句实话:我不知道印在哪儿。”

郑舵没再说什么,提起灯笼走了。

林野重新躺下,合上眼,心里盘算:这银子收不得,也退不得。

收下了,郑舵当他是自己人;退回去,郑舵立刻翻脸。

那就先收着,天亮再说。

他又想,孙舵那个人,眼皮子底下揉不得沙子,郑舵夜里来这一趟,瞒不过他。

他刚把眼睛闭上,门外又传来脚步声。这一回没有灯笼,脚步声很轻,像猫踩着步子走。

门又被推开了。

孙舵蹲在门口,没进来,就蹲在门槛上,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像一只收着翅膀的鹰。

他也没提灯笼,就着门缝漏进来的月光,一双眼亮得吓人。

林野又坐起来:“今儿夜里真热闹。二档头也是来查房的?”

孙舵开口:“郑舵给你多少,我给你双倍。印的事,你站我这边,我天亮就放你走。”他压着嗓子,“他许你出寨,我许你今天就出寨,比他快一天。”

林野反问:“你听见他来了?”他问完又觉得多余,这寨子里的事,只怕没有孙舵不知道的。

孙舵哼了一声:“寨子里没有我听不见的动静。”

林野盯着他:“你俩都让我站边,可你俩说的‘印’,是不是一回事,你俩自己都没数吧?一个是铜的,一个是金的,你俩争的要是两样东西,我这边站谁都是白站。”

孙舵噎住了。他蹲在门口,半天没接上话,像是被这句话堵了个严实。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些:“你什么意思?”

林野接话:“你俩都说印是对方偷的,可谁也说不出印是几时不见的。真要是有人偷了,偷的人知道印在哪;真要是丢了,丢的人早急了。你俩既不急,也说不出准日子,我上哪儿知道你们争的是不是同一方印?连个准日子都没有,这印,八成是早就不在寨子里了。”

孙舵沉默了一会儿,声音里带出一点从没有过的疲态。

两人又绕了几句,孙舵终是没讨到准话。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走到门边,站住,回过头来:“记住,天亮之前,我要一个准话。你给郑舵的,也给我一份。谁先到,你应谁。”

林野没应他。

孙舵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话,自己走了。

林野听着那脚步声远了,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这一夜,他没能立刻睡着。

一晚上两拨人,一个许银子,一个许自由,都拿他当个物件争。

他越想越觉得,这寨子里的水,比他想的还深。

天光大亮。这是他进寨的第四天。外头的号子声又响起来了,跟头两天一样,嘿哈嘿哈的,震得棚顶的灰簌簌往下掉。

阿蛮来送早饭,把一碗糙米饭搁在门槛上,又提来一只豁了嘴的陶壶:“伙房的老婶子给的。她说你爱喝茶,让你自己烧着喝。”壶是新洗过的,还带着水汽。

林野接过陶壶,掂了掂,壶身还热着:“替我谢谢老婶子。”

他没急着吃饭,先解开了包袱,把那只布袋原封不动地提出来,递到阿蛮面前:“还给你家二当家的。”布袋口系着郑舵打的活扣,他连扣都没动,一手递布袋,一手顺势搂住阿蛮的腰,把人带到门边。

阿蛮被他一搂,抱着刀的手一紧:“这是郑舵给你的?”

林野一愣:“你怎么知道?”

阿蛮答:“昨夜他提着灯笼来,全寨都看见了。”

林野一只手空出来,探进她后腰,隔着粗布短打揉了揉她的臀,又顺着裤腰往下按了按花蒂。

阿蛮“喂”了一声,倒也没躲,由着他摸,只把布袋往怀里揣了揣。

林野把布袋塞进他手里:“那就更该还了。让二当家的知道,郑舵昨夜里来找过我,还带了银子。”他顿了顿,“带的还不少。”

阿蛮看了看布袋,又看了看他,眉头皱起来:“你这是要两头都得罪?”

林野摆摆手:“得罪什么。我谁也不得罪,我就是把东西还回去。钱是郑舵的,我原样还给他对头,他要是生气,生的是二当家的气,跟我有什么相干。”他一边说,手还搭在她腰上,揉了两把。

阿蛮:“那大当家的那边呢?”

林野朝巷角那边扬了扬下巴:“再去跟大当家的说一声,昨晚的话我一个字没忘。记住,是‘一个字没忘’,不是‘应了’。”他说话时,那只手已经顺着她后腰往下,隔着裤布又按了一下。

阿蛮被他揉得腰一软,把布袋往怀里一揣,转身就跑。跑得飞快,一眨眼就拐过了巷角,连个声都没出。

林野蹲在门口,拍了两下手,从包袱里摸出那张水寨图,铺在膝盖上,接着画。

纸角卷着,他拿碗压住一边。

他在聚义堂边上添了偏厅,又标出伙房和粮仓的位置。

帮主房他没进去过,只凭昨儿听来的方位,画在聚义堂后头。

画完了,他盯着图看了一会儿,又拿笔在帮主房三个字旁边画了个圈。

他画着画着,自言自语:“这寨子的人,说话都带刀,还是我这支笔干净。画完这张图,我离回家就近一步。”

隔壁传来刘押司的声音:“林兄弟,昨儿夜里,我听见有人来你屋了?来了一趟,又来一趟。”

林野蹲在那儿,没抬头,手里的笔没停:“来送钱的。”

刘押司的声音都拔高了:“送钱?这寨子里还有人给你送钱?”

林野把笔搁下:“有啊。一个送银子,一个说送双倍。都是好买卖。你说这寨子里的人,怎么都拿钱当敲门砖。”

刘押司咽了口唾沫:“那……那你收下了?”

林野应道:“收了。银子收下了,话也记住了,一早就还回去了。还的时候,还捎了一句话过去。”

刘押司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那……那他们不得恨死你?一个是大档头,一个是二档头,你两头都招惹。”

林野叹了一声:“恨我做什么。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们爱信不信。印的事,我本来就不知道,他们非要往我身上按,那是他们的事。”

刘押司沉默了一阵,长长叹了口气。

林野没接这话,低头把图上的最后几笔添完。添完,他抬脚往水道边去。

水道边静悄悄的。

阿蛮跑完了两头的腿,这会儿正蹲在水道沿子上洗刀。

他裤脚卷到小腿,鞋脱在一边,那双赤脚踩在水淋淋的青石上,一手按着刀,一手撩起水哗哗地洗。

林野从后头走过去,没出声,俯身从背后把阿蛮整个搂住。

阿蛮身子一僵,回过头,见他正低着脸,便骂:“传话呢你别闹。”话是这么骂,腰却先塌了下来,由着他从后头贴上来。

林野搂着她的腰,把她的粗布短打往下一褪,褪到腰际,露出底下那截裹胸布。

他扯开一半,垂在奶根前,那对压在布下的奶子便露了出来,勒痕一圈泛红。

他扶着硬涨的肉棒,抵上她骚逼口,两下蹭着水就捅了进去。

阿蛮被他从后头整根顶入,双手撑在青石上,脚底还踩着水,嘴里漏出一声:“林瞎子……你……你等着……”

林野顶一下,她骂一句。

“传话呢……你别……嗯……还没办完……”

“你等着……我告翁叔……翁叔知道了饶不了你……”她骂到半句,被他顶到花心,“嗯”地一声,骂声便断了。

林野一手扶着她腰,一手绕过前头去揉她那对露出来的奶子,五指陷进乳肉里,又重又实。

阿蛮被他揉得腰一弓,嘴里那点话碎成了浪:“林瞎子……你……嗯……你等着……我告翁叔……嗯嗯……”

“你再骂。”林野一边顶一边说,“我这就去告诉翁叔,说传话的丫头在水道边挨肏还骂人。”他话音刚落,阿蛮骂声一噎,臀却自己撅高了些。

她骂一句,他顶一下,顶到最后,她骂声里漏出的浪叫比昨儿又多几声,骂半句漏半句。淫水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滴进脚下的水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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