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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两派轮番来问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2 / 2 页

阿蛮边被他肏,边还记得正事,喘着气把话交代完:“布袋……布袋塞给二当家了……”她被他顶得声音一颤,“大当家那边的话……也捎到了……一个字没忘……”

“顺道把这话也捎给大当家的。”林野低笑,手上把她一只奶子猛地一捏,“就说我一个字没忘。”

阿蛮“嘶”地倒吸一口气,被顶得手一撑。

她腾出那只桨茧糙手,从自己肚兜下探下去,圈住他那根沾着淫水的鸡巴,就着满手的湿撸起来。

粗茧磨着龟头,一下一下,磨得人头皮发麻。

“传话的嘴凶,手倒勤快。”林野任她撸着,低笑,“二当家的听见你撸我,该当你是哪头的了。”

“快些。”阿蛮骂着,却由着他握着自己的手带撸,手上的茧子磨得更狠,“你只管办你的,我自有主张。”

林野把她那只手握紧了些,带着她撸了几把,又把她的脚捞起来一只。

她那赤脚洗过刀、泡过水,脚掌微凉,被他一捞,另一只脚仍蹲踩在青石上做支点。

他把她两只脚并到一处,双足夹住他那根硬涨的茎身,上下搓起来。

凉脚掌包着热龟头,脚趾蜷缩,足弓绷直。

阿蛮“嘶”地倒气:“你……你这也想得出……”

“昨儿的脚是干的,今儿泡了水。”林野问她,“哪回夹得紧?”

阿蛮由着他玩,脚趾一缩一伸,足弓绷得发酸,嘴里气没喘匀。林野玩够了她的脚,扶着她的肩,把她往下一按。

阿蛮顺着他的劲蹲下去,双足落地,把龟头含进口里,又深又稳地吞。她抬眼瞪他,含到半途,含糊着说:“正事没办完……”

“办你的正事,我办我的,两不耽误。”林野抓了她发束,顶了两下。

阿蛮喉咙里“咕唔”一声,由着咽了一下,口水和淫水混在一处,顺着嘴角拉下细丝。

他顶得狠了些,她含着鸡巴,喉咙一缩一缩地裹着,抬眼那双眼又野又亮。

“你这对奶子倒是越来越会伺候人。”林野把她拉起来,侧过她的身,让她双足落地站住,用她那对露出来的奶子夹住茎身,上下一搓。

奶肉包着龟头,一路蹭到他嘴边。

阿蛮侧身站着,由着乳交,被蹭得奶尖也硬,嘴上还硬着:“我……我才没伺候……嗯……”

林野掐着她的奶尖,把那根茎身在她乳沟里又搓了几下,搓硬了,才重新把她搂回水道边。

阿蛮双手撑回青石上,双足落地,他扶着她的腰,从后头再次整根没入,一下顶到花心。

阿蛮“嗯”地漏出一声,腿根打颤,那点浪叫比方才放得开了些:“林瞎子……你……你等着……嗯嗯……”

林野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你再骂,我这就去告诉翁叔,说传话的丫头在水道边挨肏还骂人。”

阿蛮骂一句,他顶一下,骂到后来,臀肉被他一拍,荡起一层白浪。她“啊”一声骂得更凶,臀却自己迎上来撅得更高。

林野问她:“叫爷,还是明儿晌午再来水道边洗一回刀?”

阿蛮被他拍得又痛又麻,骂声里全是喘:“我……我告翁叔……嗯嗯……我告……啊……”

林野扶着她的腰,从水道边一路顶着走,往巷角去。阿蛮双足落地,自己迈着步子,洗好的刀抱在怀里,被他扶着从后头一步一步地顶。

“路都不让好好走了。”阿蛮抱紧刀,步子照走,嘴里还骂。

“你走你的。”林野从后头贴着,顶一下她迈一步。

走完那一小段路,林野搂紧她的腰,攒着的一泡劲全捣进去。

阿蛮被顶得腰弓起来,穴壁一波一波地缩着,浪叫终于再压不住,一声高过一声:“嗯啊……我告你……翁叔……”

他掐着她的腰,整根顶到底。

那一泡滚烫的浓精从根部往上冲,第一股猛地射进她骚逼最里处,烫得阿蛮“啊”一抖,穴一缩一缩地夹着。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喘着说:“顺道把这话也捎给大当家的,就说我一个字没忘。”

阿蛮由他含着,回过头瞪他一眼,顺手拢了拢垂在奶根前的裹胸布。

她裹好短打,把裤腰拽正,赤脚捡回鞋,抱起刀,跑回巷角去。

腰杆照直,巡夜喽啰从水道边过,各做各事,视作寻常。

午后,风声就传开了。阿蛮送水来的时候,带了句话:“寨子里都在传,说你两头都答应了。连伙房的老婶子都在问我,你到底是哪头的。”

林野没当回事:“传呗。多一个人传,少一个人传,都一样。”

阿蛮扳着指头数:“郑舵那边的人说,你收了他的银子;孙舵那边的人说,你把银子退回来了,是站他那边。”

林野点头:“他们说得都对。两边的话,拼起来就是实话。”

阿蛮皱眉:“都对?”

林野慢慢开口:“银子我收了,也退了。话我记住了,没应。两头都对,两头都没落准话。他们越拿不准,越不敢动我。”他一边说,一边把阿蛮搂过来,她蹲在门槛边,双足落地,由着他探进后腰揉着臀。

阿蛮被他揉着,还扳着指头数完了话,末了点点头:“……你这招,比动刀子厉害。我要是他们,也得掂量掂量。”

“我哪有招。”林野笑了,隔着她裤布捻了捻奶尖,“我就是个怕麻烦的,谁也别来烦我最好。他们不来烦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下午,翁叔来了。他没带人,就自己拄着拐杖来的,进门也不坐,站在门口,看着林野。

林野正蹲在门边,守着那只陶壶,壶嘴冒着白汽。

他把滚开的水倒进破口碗里,又从包袱里摸出那包茶叶,捏了一撮进去。

茶香一下子就起来了。

“翁叔,坐。”林野招呼了一声,把破口碗里的茶倒出来半碗,晾在一边,“刚烧的水,喝一碗?”

翁叔没接这话,开口就问:“寨子里都在传,说你两头都收了钱。你给老夫一句实话,你收了谁的钱?”

林野端起碗,喝了一口,才答:“翁叔,您也来问这个?您要是来喝茶的,我管够;您要是来问话的,我只有一句实话。”

翁叔不答,只把拐杖拄稳了:“老夫问的是,你到底站谁。”

林野端着碗:“我谁也没站,我站我这壶水。”

翁叔皱眉,拐杖在地上点了点:“这话怎么说?”

林野指了指陶壶:“您看这壶水。谁来了我都烧,谁来了我都倒一碗。郑舵来了我烧水,孙舵来了我也烧水。你们抢你们的印,我烧我的水。哪天水烧开了,印自己就浮出来了。烧水的人不站边,水才开得匀。”

翁叔被他这句话绕住了,站在原地,拐杖点着地,半晌没说出话来。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里带着琢磨:“水烧开了,印就浮出来?”

林野想了想:“我是这么想的。您要是觉得不对,那就不对。”

翁叔又问:“……那要是水烧干了,印也没浮出来呢?”

林野一笑:“那我就再添一壶。”

翁叔半晌没说话,末了把拐杖往地上一顿:“……老夫回去琢磨琢磨。”说完,转身走了。

阿蛮抱刀立在门外,林野蹲在门边守着陶壶,不插肉,正话纯净。

阿蛮回来的时候,带了句话:“翁叔在码头边坐了一下午,谁跟他说话,他都摆摆手。有人听见他念叨‘水烧开了,印就浮出来’,念叨了一下午。太阳晒得他脸都红了,他也不挪窝。”

林野往火堆里添了根柴:“念叨就念叨呗。我这人说话,一向没谱。他们越当真,我越没法收场。”

阿蛮照实说:“寨子里的人也都在念叨。一拨说你神机妙算,一拨说你满嘴胡柴。”

林野把笔往图上一搁:“都行。只要别来问我印在哪儿就行。问多了,我这张嘴又该惹祸了。”

日头落尽,寨子里的灯火一盏接着一盏亮起来。林野把图收好,塞回包袱底,系紧带子。这一天,他过得比前三天都清静。

一个老船工从棚屋门前路过。

他佝偻着背,穿一件灰布衫,肩上搭着一卷缆绳,像是刚从船上下来。

经过门口时,他脚下一顿,飞快地往门槛上丢了一个东西。

丢完,他脚步不停,像只是弯腰系了系鞋带。

是一包咸菜,用荷叶包着,还带着一股子酱香,闻着就知道是拿老卤腌的。

林野捡起来,追了两步:“老丈,您落下东西了!”那包咸菜在他手里沉甸甸的,还热着。

老船工头也不回,丢下一句:“张账房托我带句话。水寨的老规矩,印在,人在。”话说完,人已经拐过巷角,不见了。

那话压得低,却一字不落地进了他耳朵。

林野握着那包咸菜,愣在原地。荷叶还是温的,带着船工手心的热乎气。咸菜的分量不轻,沉甸甸的,像是连坛子底都给他刮来了。

张账房。

张叔。

那个灰衣老头,天天午后到茶肆,喝一碗三文钱的粗茶,从不赊账。

临出门那两天,他还替林野卸过门板,一块一块擦干净,又去擦门楣。

他怎么会认识漕帮水寨的人?

林野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张叔跟漕帮有什么干系。

他只知道,张叔是江宁城里一个普普通通的账房先生,说话慢,走路也慢,连只鸡都不敢杀。

林野握着咸菜包,站在门口,半天没动。

河风从水面上吹过来,带着夜的凉气。

他低头看看手里的荷叶包,又抬头看看巷角,那老船工早没了影。

只有门槛上,还留着那包咸菜压出的一道浅印。

阿蛮抱着刀,在门口站直了身子:“那人你认识?”

林野摇头:“……不认识。”答完,他自己都觉得这声‘不认识’发虚。

他把咸菜包收进怀里,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屋里暗下来,只有桌上那只陶壶还冒着一点白汽。

他始终没有打开那包咸菜。

外头的水声一下一下,像谁在远处敲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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