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夺印的两派
他回头,看见她仍旧抱着刀守在门口,日光顺着她挽起袖子露出的半截小臂落下来。
他伸手揉了揉她后颈,又顺着探进后腰,揉了一把臀肉。
“搜印呢,你别闹。”阿蛮嘴上说着,手却还抱着刀,眼皮不抬,“你放老实些。”
“我放不老实。”林野说着,一探手把她半边身子往门板上一按。
阿蛮那双落地踩实的脚要往后退,被他抵住,粗布短打的下摆被他一把掀到腰间,露出一截晒成微黑的腰肉。
她正要挣,林野的指头已经探进她裤腰,隔着那层棉布按在她腿根上。
“林瞎子你手放哪。”阿蛮咬牙,“你再乱动我喊人了。”
“喊。”林野说着,指头探进布缝,一回就勾出湿了的底裤边,“你喊一嗓子,我顶一下。”
阿蛮'嘶'地倒抽一口气,腿根发烫,挤出的那个字都变了调:“你……”她嘴上还硬,裤腰却已经松了半个扣,由他褪到胯下。
林野一捣,把她那截裹胸布的系绳也泄了,短打整个褪到腰间,女身从男装下露了出来。
日光顺着一道窗缝,落在那片露出来的皮肤上,是晒得微黑的一层,偏又白净,两颊两个酒窝浅浅的。
裹胸布解开一半,垂在奶根前,那对奶子从布下露出来,勒痕一圈泛红,在日光下泛着水色。
她喘着气,手撑门板,一双落地踩实的脚绷着劲。
“你等着……我告翁叔……”她咬着牙骂,“你这是趁乱……”
“趁乱。”林野应着,一手抹到她腿根,逼口早就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探了两根指头,顺着穴口蘸了一指水,抵到那根从裤缝里弹出来的肉棒上,上下抹了抹,才扶着龟头对准她腿间,一寸一寸捅进去。
“嗯……!”阿蛮'啊'地漏出一声,又狠命咬住。
她双足落地、手撑门板,腰却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
林野一手扶她腰,从后头整根没入,顶到花心那一下,她腿根一荡,几乎站不稳。
“你妈的……”她撑着门板,骂声里漏了半句喘,“嗯……你轻……”
林野没答,掐着她的腰抽送起来。
抽插声混着水声在偏厅里响开,龟头刮过她肉壁,又顶回花心,每一下都整根。
阿蛮被顶一下骂一声,越骂越碎:“林……瞎子……嗯……搜印呢……你别……嗯嗯……”
“你骂一句,我顶深一寸。”林野掐着她的腰,边顶边说,“你骂到第几句,我顶到第几寸。”
“呸……”阿蛮骂一声,臀却自己往后迎了一下,“你等着……嗯……”
搜印的动静隔着门板从寨子各处传来。
阿蛮撑在门板上,被顶得身子一晃一晃,神智却还在正事上。
林野那只手从她后腰探到前头,五指陷进她乳肉里揉着,那颗奶尖在日光下又硬又涨。
“你这么揉……嗯……”阿蛮骂半句,“帮我盯着点……西边船坞翻出两口旧书箱了……嗯……”她被顶得声音一抖,又硬生生续上,“那是郑舵的人……”
林野一边顶一边问:“那印,长什么样?金的还是铜的?”
“没见过。”阿蛮喘着,“地砖……帮主房的地砖,我一块一块摸过……印没摸过……嗯……我进帮主房的时候,印早就不在了。”
“那你刚才还说找不到?”
“丢了的东西,没那么容易找回来。”她说完这句就没再往下接,只撑着门板喘,臀却自己往后迎了迎。
林野听她边被肏边报船坞的动静,那点正事愣是没误,忍不住低笑。
他一手探进裹胸布底下,另一手把她那只撑门板的手捞下来。
阿蛮那手掌心全是划船磨出的厚茧,他握着她的手,圈住自己沾着淫水的肉棒,由她上下撸起来。
粗茧刮过龟头,磨得他头皮一麻。
“快些。”她头也不回,骂声里带着喘,“我还守着门呢……”
林野握着她的手带她撸,低笑道:“你昨儿骂得比今儿狠,今儿手倒比嘴老实。”
“老实个屁。”阿蛮被他带得越撸越快,那憨直的少年音里漏出了女儿家的颤,“你……你也就欺负我手上有茧……嗯……”
林野扶着龟头,示意她蹲下。
阿蛮骂了一句,到底还是蹲了下来,双足落地为支点,腿根一软,由着他按着后脑,那张含不住的嘴就这么吞了进去。
喉咙裹着龟头,又深又稳,她抬眼瞪他,嘴上骂不了,只从喉咙里'咕唔'一声闷响。
林野抓着她发束,顶了两下,边顶边说:“含深些,搜印的还没走远,正好听得见你咽口水。”
“咕唔……”阿蛮由着咽下去,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丝,红的却是耳根。他揪着她发顶又深顶两回,这才指着她肩侧,让她起来。
林野又把她侧过身按在门边,解开的那半截裹胸布一松,那只奶子便鼓囊囊地露出来。
他拢着两团乳肉并到一处,从日头下泛着水色的乳沟间把肉棒夹进去,上下搓起来。
乳肉包着龟头蹭,她'嗯'地软了半截,腰往门板上靠了靠。
“奶白。”林野拢着她的乳肉,龟头从乳沟顶到她下巴边,“夹得挺紧。”
“呸……”阿蛮别过脸,“水上人家……谁跟你讲这个……嗯……”话没说完,那颗龟头又顶到她唇边,她偏生被那几下乳夹搓得腿根发软,到底没躲开。
等她站直,林野捞起她一只脚,褪下半只粗布鞋,露出那只晒成微黑的结实脚掌,握着脚心揉了两下,拇指挠着脚掌正中。
“嗯……别挠……”阿蛮一激灵,脚趾蜷缩,足弓绷直,“水上人赤脚的,有甚好揉……”说归说,脚却没抽回去,由他握着揉,只那只落地踩实的脚还撑着身子。
“你脚也晒黑了。”林野揉着她的脚心,另一只手下头还扶着她腰。
她骂得凶,脚趾却蜷了一路。
他放下她的脚,扶着重整那根肉棒,从后头又捅回她腿间。
阿蛮双足落地、手撑门板,被林野一手掐腰一手揉奶,从后头抽送起来。
这一回她没了先前那股硬气,骂半句漏半句浪。
“林瞎子……你……嗯……你等着……我告翁叔……嗯嗯……”
“告。”林野一个深顶,“你先把今儿这印钱付了。”
“付你个头……嗯……”阿蛮撑不住,腰往门板上塌,自己往后迎,“搜印的……都撤去码头了……你别……嗯……”
“撤了更好。”林野拍了她的臀肉一记。她'啊'一声骂得更凶,臀却撅得更高,雪白臀肉荡起一层浪。他问:“叫爷还是挨拍?”
“呸……你做梦……嗯啊……”她回手要打他,被他按住腰。
他掐着她的腰,节奏一变,浅浅地磨了两下,又整根狠狠捣进去。
那几下深顶直接撞到花心,阿蛮腿根猛地打起颤来,撑在门板上的手指都攥白了,淫水顺着大腿根淌到脚踝上。
“嗯……太深了……”她咬着唇,那点憨直的少年腔早碎了,“你……你慢点……我腿……嗯……站不住了……”
“站不住就挨着。”林野从后头搂住她的腰,让她的背靠进他怀里,一手揉着她乳肉,一手探到前头捻那颗骚豆豆。
阿蛮'啊'地叫出声,穴壁一阵一阵缩起来,夹得他头皮发紧。
“你……你别捻那个……”她喘着,话都碎了,“我、我……哼……嗯嗯嗯……你顶到……顶到了……嗯啊……”她被顶到深处,又被他捻着那颗硬核,腿根一软,只顾着浪叫,只剩一声一声的浪叫在偏厅里撞。
她那双落地踩实的脚绷得脚趾都蜷起来,穴壁死死咬着那根肉棒一波一波地缩。
“到了……我到了……”阿蛮仰起脖子,腰弓起来,浪声拔高了又叫哑了,“你个林瞎子……嗯啊……”她绷着脚背,穴里猛然一绞,一股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门板边的地上。
林野没停,搂着她的腰又狠顶了几十下,直到她实在撑不住,才把攒了半日的浓精从根部灌进去。
第一股猛地射进她骚逼最里处,烫得她'啊'一抖。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射完那几股,他缓了劲,龟头抵着她穴口,停在她身体里不动。
阿蛮趴在门板上,喘了半晌才回过神,声音又哑又懒:“……全……全射里头了……”
“射里头了。”林野扶着她腰,慢慢退出来,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阿蛮撑着门板,回手把垂在腰间的短打提上来,裹胸布重新裹紧,系好,裤腰拽正,再把那只鞋蹬回去,理了理束发的绳。
她抱刀站回门口,腰杆照直,像是没这回事。
搜印的汉子从门前过,看见她,招呼一声:“阿蛮,偏厅锁紧些。”她眼皮不抬,应了一声,站回门口,月光落下来,看不出半点破绽。
日头偏西,寨子里的喧腾慢慢歇了。搜了一整天,谁也没搜出那方印。两派的人各自散了,脸上都挂着不大好看的颜色,走路都带着气。
翁叔拄着拐杖,亲自把林野送回棚屋。一路上,老人走得很慢,一句话都没有。阿蛮抱着刀远远跟在后面,顺道盯着路。
路过码头的时候,林野数了数泊着的船,一条不少,十七条。
数完了,他慢下步子,趁翁叔没回头,伸手揉了揉阿蛮的后颈,又探进她后腰揉了一把臀肉。
“喂。”阿蛮'喂'了一声没躲,脚步照走,刀抱着,眼皮不抬,“你还没挨够骂。”
“你也没挨够顶。”林野说。
阿蛮脸一红,别过脸去,却没再吱声。
到了棚屋门口,翁叔停住,望着河面出了一会儿神。暮色正从水面上升起来,把他的脸映得半明半暗。
林野推开门,刚要进去,身后传来一句:“先生这张嘴,寨子里留不得,也放不得。”这句话来得没头没尾,又像什么都说尽了。
林野回过头:“我就是爱胡说,您别往心里去。我这人,出了寨子,就把话忘了。”
翁叔没接话,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拄着拐杖,慢慢地往回走。
暮色里,那个佝偻的影子拉得很长,走几步,停一停。
阿蛮抱着刀,远远地跟在翁叔后头,那截微黑的小臂在暮色里一晃,也跟着去了。
林野关上门,在破桌边坐下来。桌上那只破口碗还搁在原处,碗口朝上。他伸手把碗端起来,翻过来,扣在桌角。
他对着扣着的碗出了一会儿神,外头的喧腾已经远了,只剩下水声,才开口:“我就是想回家……你们争你们的,管我什么事。”
屋里暗下来。他往干草堆上一躺,两手枕在脑后,看着棚顶。这一觉,睡得倒比前两夜都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