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生意回来了
他抬眼,就着那口甜,一手探进她杏黄小袄的衣襟里,隔着肚兜揉了揉她半边奶子。
杏儿“嗯”了一声,腰一软,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蜜色的颈窝里那层汗被他揉得发烫。
“林老板……”她低低喘着,“屋里头那几位,可都看着呢。”
“看着就看着。”他说,“看我的,吃你的,两不耽误。”
她抿了抿嘴,竟也不避讳,反倒伸手,隔着衣料往他腿间探下去,握着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隔着裤子撸了两下,足尖在他小腿边蜷了蜷。
“你这根……”她喘着,“比外头传的还硬。”
“外头还传我什么了?”
“传你话多得像筛子。”杏儿一边套弄着,一边抬眼看他,“如今瞧来,倒是闷声不响,就干实事。”
“那叫省心。”他说。
他把她往下一带,让她从自己腿上下来,双膝落在台阶那级温热的青石板上,正跪在他腿间。
杏儿跪坐在台阶上,膝盖实实在在落着地,仰起脸看他,两只手圈住他那根掏出来的肉棒,嫩生生的手从根部往上撸了两下,又俯下身,张开唇,含住那根肉棒的龟头。
午后的光正烈,照着她低垂的眉眼和含在唇间的茎身。
她含糊地抬眼看他,睫毛又长又密,舌尖从那道肉棱上扫过去,又整根含进去,往喉咙深处抵。
她喉咙轻轻收缩了一下,吞咽的声响又闷又黏,龟头顶在她嗓子眼上,她眉头皱了一下,又硬生生忍着,更深地啜了一口,口水顺着嘴角拉出一条晶亮的细丝。
“嗯……”林野倒吸一口气,低头看着她,“你这卖糕的,手脚倒是快。”
杏儿含着她那根,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舌头卷着那圈沟壑舔了舔,又整根吞进去。
她咽了咽,发闷的鼻音也溢了出来,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津液,抬眼看他。
“林老板……”她吐出来,喘着气,“这样伺候……当不当得回我那一笼糕?”
“一笼不够。”他说,探手捏住她奶尖捻了捻,“得赔我一辈子桂花糕。”
杏儿被他这话逗得眉眼一弯,却没接,低头又含住那根肉棒,吞吐得更卖力了些。
她双膝跪在台阶上,膝盖落地为支点,手扶着他的小腿,一下一下地吸吮吞吐。
就在这时,有个年轻人凑过来,蹲在台阶边上,压低声音:“喂,听说你以前特能说,能把人说得一愣一愣的,是真的吗?”
“嗯。”林野应了一声。
杏儿的浪声正好在两人话的间隙里漏出来,细碎又黏稠,像浸了糖。
“那你现在怎么不说了?”
“懒得说。”
杏儿含着他那根肉棒又啜了一口,发出一声闷闷的、湿漉漉的鼻音。
“那你说一句呗,就一句,我大老远从北边赶来的。”
林野眼皮都没抬:“茶在屋里,自己倒。”
年轻人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恼,嘿嘿一笑,起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嘟囔:“嘿,还别说,这派头,真跟传说里似的。”
他这一走,围观的人反倒都别看热闹了。
有几个闲汉坐在台阶底下,看得津津有味,偶有压着嗓子嘀咕两句“这野人,床上功夫倒是没歇着”,说归说,也没人过来拦,各看各的。
林野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让她坐回台阶沿上,双足稳稳落地。
他站到她两腿间,那根还沾着她口水的肉棒翘在她腿心。
杏儿会意,褪了那只绣鞋,一只脚掌先贴上来,抵着茎身,又一只脚跟上,两只脚并拢夹住那根鸡巴,一上一下地搓起来。
她足底晒得温热,脚掌包着龟头,脚趾一下一下地蹭着茎身,蹭得那根又硬又烫。
“你这脚……”他倒吸一口气,低头看着,“倒是比手还会伺候。”
“日日跑街卖糕。”杏儿一边搓一边眉目含春地抬眼看他,“脚板结实,正好使在这上头。”
她双脚夹着那根肉棒又搓了十几下,脚趾在龟头上碾了两转,才收回来,蹬回绣鞋。
“林老板……”她喘着,声音软得发黏,“地上跪得我膝盖都麻了……你倒是……管管我这骚逼……”
“下头怎么?”他说,“你也湿了?”
杏儿脸一红,到底没接茬,只把腿根并了并。
林野探手下去,托着她的腰把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向门框,双手扶住门框边沿。
杏儿会意,双膝跪在台阶那级青石板上,撅起圆翘的臀,青布裙的下摆早被他撩到腰际堆着,露出底下两瓣被日头晒成蜜色的臀肉和腿根。
她回过头来,那双圆眼里亮晶晶的,分明是等着他动作。
“扶着门框,稳住了。”他说着,一手按着她腰窝,一手探到她那片湿淋淋的腿根,指腹顺着穴口往后,摸到她那圈紧闭的后穴细褶,把满手的淫水抹在那圈细褶上,又探进一根手指,慢慢地揉开那紧窄的后穴口。
杏儿“嘶”了一声,先是皱眉咬唇,身子绷了一下:“林老板……后头那穴……也从没让人进过……”
“就从没,才头一回。”他说,指头从一根加到两根,就着淫水把那后穴一点点揉软揉开,“你放松些,我就不莽撞。”
杏儿咬着唇,由他探了两根手指在后穴里慢慢揉,从最初的皱眉,到眉头微微松开,喉间泄出一丝低低的气音,也渐渐认了命。
“……胀。”她小声说,“你慢慢来。”
“嗯。”他应着,扶着她的腰,把龟头抵到那圈已经揉软的细褶上,浅浅地顶进去一点。
杏儿双手扶着门框,膝盖稳稳压在台阶上,被他这一顶,脊背弓起来,鼻音里带出一点闷叫。
他就着她湿润的后穴,一寸一寸往里送,慢慢没进去,肠壁裹得极紧,又热又吸。
“呃……好胀……”她咬着唇,“你这根……怎么这么……嗯……”
“你这后头。”他压着嗓子,扶着她的腰慢慢磨,“比前头还紧。”
杏儿被他这话说得脸一红,喉咙里却泄出浪声来。
他缓缓在她后穴里磨了一圈,才慢慢拔出来,又浅浅顶进去,一下一下,先慢后快。
她由最初的皱眉咬唇,到后来眉头松开,喉咙里的气音渐渐成了放开的浪叫。
“嗯……啊……”她双手死命扶着门框,膝盖跪在台阶上,臀被他一下一下地顶着,“林老板……你、你这折腾得……比卖糕还……还累人……”
“累人还叫得这么欢。”他说,扶着她的腰又顶深了些,“那我可不累。”
围观的闲汉见这光景,各看各的,也不上前,有人反而绕到旁边那棵树下,靠着树看,低头嗑自己的瓜子。
“嗯……你撞到……”杏儿喘着,声音越来越浪,“你撞到底了……嗯啊……”
“才刚进头一回。”他说,扶着她的腰,慢磨两下又猛地整根没入,“后头慢慢肏开了,才是真本事。”
他把那根肉棒整根拔出来,又狠狠捣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栽,忙又扶稳门框,嗓子里的浪声一句高过一句,再没了方寸。
她后穴里的肠壁一阵一阵地收缩,吸得他那根肉棒发紧,淫水混着被带出来的汁水,顺着她大腿往下淌。
“不行了……”杏儿猛回过头来,那双原本清亮的圆眼里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着,“我、我快……要到了……”
“到吧。”他说,扶着她的腰整根没入,顶到最深。
杏儿“啊”地一声,伏在门框边,屁股上那几下把她顶得腿根直颤,后穴里的酥麻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整个人抖成一团。
那圈肠壁剧烈收缩起来,绞着他的肉棒,一声浪叫就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又细又长,缠着桂花香散进午后的风里。
围观的人只当没看见。
林野就着她痉挛的后穴,又慢慢顶了两下,把那股高潮顶穿了,才扶着她腰,把她转回来。
杏儿还没缓过劲,双足刚落地,腿一软,就往他身上扑,被他一把捞住,那根还硬着的肉棒就抵进她又湿又软的腿根。
“林老板……”她挂在他怀里,声气儿都喘不匀了,“你这是……还得再来一遍……”
“你还卖你的糕。”他说,掐着她的腰抵着她磨了两下,“我晒我的太阳。”
他往台阶上一坐,把她揽到腿上侧坐,双足落地,又进去一回,就着满满一腔湿热,慢条斯理地磨着。
这一回,他把那根肉棒埋在她小穴里,一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拉开她的杏黄小袄,把那对奶子从肚兜里托出来,两团蜜色的乳肉被日头晒得发亮,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夹着那根鸡巴上下裹蹭,奶尖擦过他腹肌。
“你这奶子……”他低头,含住一边奶尖吸了一口,“倒是不小。”
“给你夹着……还不好。”杏儿喘着,被他吸得腰一软,“奶大,夹得拢……你不是爱蹭这口么……嗯……”
又娇又脆的浪声里带出一声又一声的吆喝:“桂花糕……热乎的桂花糕……”她一边被磨得腿根发软,一边回头朝巷口喊,人越多她越来劲,喊完了又伏回他怀里喘。
他扶着她的腰,把这一回又送上高潮。
杏儿伏在他肩头直发抖,蜜色的脚趾在绣鞋里蜷了又伸。
他也跟着那阵紧绞到了头,扶着她的腰整根没入,腹肌一紧,鸡巴在她小穴里脉跳起来。
第一股又烫又满,灌进她花心深处,烫得杏儿“啊”地一声又抖了一抖;第二股更浓更黏,把她填得严严实实;第三股渐渐稀下去,淋在那圈绞着他的穴壁上,直淋到她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
“烫……”杏儿喘着,声气儿都破碎了,“你、你这个……全都……灌进来了……”
“全给你。”他说,低喘着又挤了两下,“省得你那一笼糕被我白吃了。”
杏儿被他这话堵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伏在他怀里,脚趾蜷了又伸。
太阳偏西的时候,那阵癫狂才渐渐平息。
杏儿从他腿上起来时,腿还软着,扶着门框才站稳。
她把自己撩起的青布裙拢好,理好裙摆,把那圆圆的糕篮子挎回腕上,拢了拢衣襟,回头又脆生生地吆喝了两声:“桂花糕……热乎的桂花糕……”一边吆喝,一边顺着巷口走远了。
这当口,店里进来一个灰衣客。
那人三十来岁,灰布衣裳,进门也不看林野,寻了个角落坐下,安安静静喝了碗茶,放了几个铜板,又安安静静走了。
从头到尾没说话。
坐的那个位子,正对着柜台,能把林野擦碗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茶碗里还剩半碗的时候,他起身,把铜板码在桌角,整整齐齐。
林野望着他的背影,总觉得有几分眼熟,像在哪儿见过,又想不起来,琢磨了一会儿,没琢磨出个所以然,也就撂下了。
“管他是谁呢。”他嘀咕,“喝茶给钱,就是好客人。”
日头落到屋檐下的时候,张捕头从街那头走过来。
他今天没穿官服,一身便装,腰里挂着刀,步子还是那么急。
走到茶肆门口,看见台阶上坐着的林野,脚步一顿:“哟,林老板,这是……改行看门了?”
“晒太阳。”林野说。
张捕头乐了,也不进屋,就在台阶边上站着:“最近卷宗有没有苗头?”
“我这儿就茶水,哪有卷宗。”
张捕头被他噎了一下,也不恼,点了点头:“行,没苗头就好。”他顿了顿,又拍了拍林野的肩,“最近衙门里事儿多,你消停点,比什么都强。上头发下来的卷宗,一天比一天厚,我翻得眼都快花了。你这边要是瞧见什么生面孔,记得言语一声。”
“生面孔?”林野往店里努了努嘴,“今儿个满屋子都是生面孔,你要不要进去挨个儿认认?”
张捕头探头往店里看了一眼,又缩回来,干笑了一声:“……那还是算了。”
他看了林野一眼,点点头,走了。
林野盯着他远去的方向,心里琢磨:衙门里事儿多,跟他一个卖茶的有什么关系?
还有那句“生面孔”,听着也怪。
可他转念一想,自己一个卖茶的,连衙门朝哪边开都懒得记,索性不想了。
“我不过是个卖茶的。”他念叨,“卷宗是衙门的,苗头是别人的,太阳是我的。”
傍晚,看热闹的人陆陆续续散了。
有人走的时候,顺手把桌上的茶钱搁下了。
门前的青石板上脚印叠着脚印,乱糟糟的,像刚散了一台戏。
林野回屋,收拾桌子,把碗一只一只收进盆里。
正收着,门口又探进那只藕荷色的绣篮。阿织提着篮子走进来:“林老板,我方才走得急,那把绣绷子忘你这儿柜台下了,怕是落在这儿了。”
林野从柜台底下把那把刻着花样的竹绣绷摸出来,递给她的当口,另一只手已经捞住她的腰。
“急什么。”他说,把她往柜台边一带,“落一阵也无妨。”
阿织被他搂着,背贴上柜台的边沿,双足落在地上,藕荷色的绣裙又被撩起半截。
他也不急,就着她还带着方才那点余湿的穴口,从正面慢慢进去,一下一下地轻磨,动作放缓,像是给她收尾,又像是给自己这一天的工夫画个句点。
阿织被他慢磨得低低地哼,两手撑着柜台沿,顺手腾出一只手,隔着衣袖握住他那根还半硬着的肉棒,五指圈着茎身,一下一下地帮他套弄。
“你这一天……”她喘着,指腹揉着他龟头那圈,“正事骚事,可真没闲着。”
“闲着干嘛。”他哑着嗓子,扶着她的腰又磨了两下,“人都到门口了,我还晾着你?”
她被他这话说得脸一红,腿根却紧了紧,套弄的手也随之加快。
他另一只手捞起她一只脚,褪了绣袜,握在掌心里揉着脚心。
阿织脚趾在他掌心蜷了又伸、蜷了又伸,穴里的收缩也一下比一下急。
“嗯……”她喘,声音软得发黏,“你揉脚比肏我还……还来劲儿……”
“都要来。”他说,揉着她脚心又往她穴里顶了一下,“一样都不落。”
他边动边腾出一只手,把柜台上七八枚铜板拢进钱罐。
铜板磕着罐壁,叮的一声,脆生生的,撞得正正好好,跟她嗓子眼里那声软软的浪叫撞在了一块。
他手上那几下又顶了几下,阿织被他顶得伏在他肩头,穴里一阵一阵收缩,绞着他的肉棒,一声长长的浪叫就跟着那下铜板声一起,落在暮色里。
他扶着她腰又磨了两下,也到了头,茎身在她紧绞的穴里脉跳起来。
第一股灌进去,热热地烫在那圈花心上;第二股更稠,填得满满当当;第三股慢慢稀了,淋在她最深处那点酥麻上,直淋到她腿根都在打颤。
“嗯……”阿织喘着,“你还……还留了这一手……”
“白天那两场都白干了。”他说,低喘着慢慢停了,还抱着她,“这一回才算你落在我这儿。”
“嗯啊……”她缓了好一会儿,才从他怀里出来,理好绣裙,弯腰穿好那只褪口的绣袜和绣鞋,提上绣篮,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明儿那幅绣活,我还能送过来。”
“慢走。”他说。
阿织出门去了。
店里静下来。
林野把钱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确认没数错,才拢进钱罐,掂了掂,罐底总算有了响动。
那几十文铜板,有几枚还带着体温,是方才客人攥在手心里的。
他数钱的时候,指尖碰到一枚温热的铜板,愣了一下,又接着数。
搁在这一整年的冷清里,这几十文钱,就像秋天里突然冒出的一把野花,亮得晃眼。
他把钱罐放在柜台上,坐在柜台后面,听着罐子里铜板的声响,忽然觉得,这个秋天,好像跟往年不太一样了。
生意,算是回来了。
窗外的秋虫叫了起来,一声,一声,不急不缓。
他把最后一壶水烧上。
炉子上的水壶咕嘟咕嘟地响,水汽把窗纸洇湿了一小块。
他坐在柜台后面,等着明天开门。
明天,那六只碗还会摆回去,茶还会烧上,日子还会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