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不说话的金字招牌
自打头一天午后那拨人回去,'野人茶肆·不说话的那家'这名头,就传得更远了。
传得江宁城里人尽皆知,城外也知道了,连码头上歇脚的船夫,都能拿这事下酒。
巷口卖炊饼的老汉,这两天生意格外好,翻着炉上的饼,跟人念叨:“那野人茶肆,如今可了不得,门口天天挤得跟庙会似的。”
“那他到底说不说话?”客人啃了一口饼,含含糊糊地问。
“说不说话我不知道,”老汉说,“反正我这炊饼,是卖出去了。”
连斜对面常年没什么生意的货郎担子都沾了光,一天能多卖出去两把蒲扇。秋天卖蒲扇,搁在往年是想都不敢想的。
来的人分成两拨。
一拨是怕的。
多是跑江湖的,进了店茶也不点,先盯着林野看上半天,看得他心里发毛。
坐下专挑离柜台远的位子,像怕沾上什么因果,有几个还带着刀,刀鞘在凳腿上磕得当当响。
另一拨是盼的。这拨专程从老远赶来,就为听他说话,茶要最粗的,凳子要最近的,支着耳朵,眼巴巴等他嘴里蹦出点什么。
两拨人挤在一间店里,谁也不开口,又都盯着他看。
怕的咳嗽一声,盼的就瞪回去一眼;盼的往前凑一凑,怕的就往后退一退。
一间茶肆,愣是坐出了两军对垒的架势。
林野被这一屋子目光看得心里发毛。
他埋头擦他的碗,擦完一排抬头,满屋子人还盯着;再擦一排,还是盯着。
那眼神整整齐齐,像一排排点着的蜡烛。
擦到第三排碗的时候,手底下一滑,差点把碗摔了。
就在满店人齐刷刷盯着他、谁也不吭声的当口,门口探进半个人影。
一个年轻媳妇,青布衫,桃红比甲,底下一条湖绿裙,掐出细细一截腰身。
她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进店先怯怯地扫了一圈满屋的人,见没人看她,才往柜台前凑,脸一红,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那位小哥……我打听得这家的茶,喝了不说闲话,是真的罢?”
林野放下布巾,抬眼:“嗯。”
“那敢情好。”她像是得了准话,脸上的红晕才淡下去一些,自报了家门,“我姓周,嫁在城西口。成天听人说这儿立了块不吃人的牌子,我惦记好几天了,今儿个趁着赶集,特意拐过来看看。”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又摸出一截炭笔,往柜台前头一趴,对着那块立着的新木牌,一笔一画地抄起那五个字来。
林野本懒得理人,看她抄得认真,反倒多看了一眼。
她抄字时整个人趴得低,湖绿裙下摆摊开一地,桃红比甲勒出的腰身被拉出一道细细的弧。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隔着湖绿裙按上她后腰。
那媳妇笔尖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眼里不见恼,只弯了弯:“公子这是……闹哪样?”
“你抄我的牌子,”林野自己也说不清怎么就这么说了,“我教你个字。”
不等她答话,他一把按住她腰,另一只手探进她那道裙腰,撩开下摆,露出里头两条白晃晃的腿。
她双足落地,踩得稳当,倒也没躲,只回头喘着笑:“这算哪门子教字……”
满屋人照旧咳嗽、瞪眼、对垒,谁也没当回事。
林野把她往柜台上一搂,让她侧坐在柜台沿。
她一只脚落在凳沿上有支点,另一只脚被他捞起来,褪了绣鞋,又剥了绣袜,露出白净一只赤足。
他握在掌心里,指腹顺着她脚底那道足弓一路碾过去。
那媳妇脚趾猛地蜷起来,足弓绷成一道紧弧,倒抽一口气,声音却还是压着的:“嘶……痒……”
“痒就对了。”他说,拇指又在脚心按了一下,看她脚趾蜷了又伸,“你憋着声作甚。”
“头一回……当着这许多人,”她咬着唇,脸又红透,声音还是细,“总得要点体面……”
林野哼了一声,由她压着。
他腾出一只手,解开她那道拴得严实的裤腰,指头探进湿热的腿根。
她腿根早软了,被他一碾,带出一串水,顺着大腿淌下来。
她'嗯'的一声,腰跟着一软,那把抄字的纸笔还攥在手里。
“你倒怪,”林野捻着她脚心,另一只手不停,在她湿透的穴口打着转,“嘴上说要体面,腿根倒是软得快。”
“……你这人手不老实,怨我作甚。”她小声回嘴,尾音却软软地往下坠,攥着那张纸的手指节都白了。
她索性把抄字的纸笔搁上柜台,腾出那只被揉得发痒的脚,盘上他的腰,人跟着攀上来,隔着裙腰去解他裤带。
林野由着她解,解开了,她低头,白嫩五指圈住他硬挺的鸡巴,就着掌心里的潮意,一上一下地套弄起来。
“外头都说,”她边套边喘,声音低低地问他,“你这块新牌子,要卖二两银子,真不卖?”
“不卖,”林野把手里的茶碗擦净放回架上,腰往前挺了挺,“我留着堵你们的嘴。”
“堵嘴用牌子?”那媳妇嗤地轻声笑出来,手里却不停,撸得他龟头都渗了水,“我当家的要是有你这一手,也不至于成天跟人赔笑……啊……你轻些咬。”
他低头,隔着她半敞的比甲,含住她乳尖,另一只手掐着另一团奶肉揉。
她'呃'的一声,腰跟着一弓,穴里不觉又缩了一缩,浪声从牙缝里漏出一点来。
“你这人……”她软着嗓子,两只奶子在他脸上蹭,“分明是个卖茶的,偏生弄得我……”
林野把纸笔往柜台底下一塞,托着她腰,让她跨坐回柜台沿。
她一条腿还挂在凳沿,另一只脚被他捧着揉,被他扶着坐下去时,穴口被撑开那一下,她咬着唇,整张脸绯红,淫水顺着腿根直淌。
“今儿这茶……”她勾着他脖子,腿根发抖,声音还是断的,“可算让我喝着了。”
他扶着她腰,一点点往里顶。
她穴里又暖又湿,肉壁绞着他肉棒,进到一半吸得他头皮发麻。
他掐着她腰往深处送,顶到花心那一下,那媳妇'啊'的一声,奶子贴着他前胸,被撞得直晃,压着的声儿再也关不住,漏出半声浪叫来。
她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他裤裆都洇湿了一块。
他忽而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嵌在穴口,再狠狠一捣到底,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栽,那声浪叫就再没能压进牙关里。
他一边抽插,一边把边上那摞擦了半截的碗拢过来,另一只手照旧擦。
满屋的人,怕的依旧咳嗽,盼的依旧瞪眼,两军对垒的架势原样没变。
有个汉子装模作样地低头喝茶,眼睛却直往柜台瞥,被同桌的推了一把,也不恼,嘿嘿笑着把茶喝了。
那媳妇被他顶得坐也坐不安稳,两只手撑在他肩上,浪声随着他顶弄一抽一抽的:“啊……你这人……擦着碗……擦着擦着……怎么还越顶越深了……”
“碗要擦,”他又往里撞了撞,撞得她'啊'地一声仰起脖子,“人也要肏,两不误。”
“油嘴……”她伏在他肩上喘,湿漉漉的穴口箍着他肉棒,一缩一缩地咬,“还说自己不说话……”
林野捞起她那只白足,边肏边握在手里揉脚心。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脚趾在他掌心里蜷了又伸,直叫到嗓子都发哑,才软在他怀里,腿根一股股往外淌水,把柜台沿洇湿了一片。
他抽出来的时候,她穴口还一合一张地含着,半晌合不拢。
满店人各坐各的,有的干脆把这条当了寻常景致看。
那媳妇缓了好一会儿,才把腿并拢,却不肯急着下柜台,只抬眼看他,声音里带着点没散尽的喘:“我学你那个字……还没学全。”
“哪没全?”林野问。
“后头那句。”她红着脸,把那五个字念了一遍,“想喝茶就喝……别问我话。”
林野被她念得心里一动,伸手把她从柜台上捞下来,让她双膝落在柜台边那块青砖地上,湖绿裙堆在膝边,比甲半敞。
“那五个字,头一个就教你。”他说,解了裤带,那根胀烫的肉棒挺到她唇边,“含着。”
那媳妇仰起脸,睫毛颤了颤,到底没躲,双手圈住他茎身,探出舌尖,绕着龟头舔了一圈,才一寸一寸含进嘴里。
她喉咙里咕噜咕噜的,深一下浅一下,口水顺着嘴角拉成一道亮晶晶的银丝,抬眼看他一眼,又垂下眼,含得更深。
满店人照旧说笑、对垒,偶有一两道目光往这边瞥,也只当没看见。
林野抓着她发髻,顶着她喉咙又进去了几分,看她眉头皱一下又松开,发出被顶喉的闷叫,才喘着气退出来半截。
“这样式的字,”她吐出来,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我可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