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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值闲班的日子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2 / 2 页

“先生动吧……奴婢……奴婢受住了……”

林野扣着她的腰,肉棒在后穴里一下一下地捅,肠壁紧裹着他的茎身,又热又绞。

柳姓女差役被他肏得臀肉一浪一浪地荡开,从咬着唇硬忍,到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一声接一声地浪叫起来。

“先生……先生肏死奴婢了……”她声音都走了调,一面叫一面还不忘补了半句,“……那卷宗……卷尾批的……罢了……奴婢念不下去了……”

林野一边撞着她圆臀,一边抽空回了旁边看呆的捕快一眼。“看什么呢,水开了,要续的自己来倒。”

那两个捕快这才回了神,各端各的碗,谁也没多问一句,就当没有这回事。

林野的肉棒在她后穴里深一下浅一下地顶,柳姓女差役被肏开之后反倒放开了,一阵痉挛,后穴死死绞住他。

林野掐着她腰,连顶十几下,闷哼一声,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后庭深处。

“全吃下去。”林野咬着她耳朵,“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柳姓女差役软趴着,半晌才缓过劲来,红着脸整好官服,把那摞卷宗一抱,头也不回地出去了,出门时两条腿还打着晃。

午后,一个闲得发慌的衙役端着自己的茶碗蹭过来,往林野面前一递。“你懂茶,你帮我评评,我这茶怎么样?”

林野接过来,喝了一口,放下。“火大了。”

衙役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就……就这句?”

“就这句。”林野点点头,“茶这东西,说多了容易得罪人,说少了显得敷衍。火大了三个字,进可攻退可守,你琢磨去吧。”

衙役端着碗,站在原地琢磨了半天,最后端着碗走了。

中午,张捕头来了。他手里捏着一份新到的邸报,进门先绕着林野转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眼。

“行啊林老板,真来点卯了?”

“张捕头。”林野拱了拱手,“来了,总不能白拿朝廷的银子。”

张捕头也不客气,拉了把椅子坐下,把邸报往桌上一拍。

“正好,横竖你没事,给你看个乐子。北边镖局又丢了人,一队镖师押着货走官道,货没事,人没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怎么看?”

林野'哦'了一声,低头继续翻他的卷,过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说。“那是他们的事,我这儿只管热水够不够烫。”

张捕头被他这不咸不淡的一句堵得半天没接上话。他盯着林野看了半晌,忽然觉得,这人跟三天前判若两人。

“行。”张捕头把邸报收起来,“你倒是真闲得住。”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邸报我搁这儿,你想看就看,不想看就垫桌脚。”

林野点点头。“好,垫桌脚正好,桌子有点晃。”

张捕头被他噎得直摇头,起身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张捕头走后,林野把邸报从桌脚底下抽出来,垫到另一条桌腿底下。他做完这些,正要坐回门口,窗边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祁烟不知什么时候到了,隔着半开的窗子站着,一身淡青劲装,冷艳的脸在日光里白得晃眼。

她今早出门前特意换了支新笔,预备着记他第一天值班的种种破绽。

结果一上午过去,笔尖上的墨都干了,纸上还一个字没有。

她从怀里摸出小册子,写道:此人对江湖消息已无应激反应,疑似'归无所求'。写完,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眉头慢慢皱起来。

“祁姑娘。”林野开口,“站窗外多累,进来坐着喝口茶。”

祁烟握着笔的手一顿,隔着窗看他,冷着脸说。“你倒自在。”

“自在。”林野起身推开窗,一把扣住她手腕,把她拉进值房。

祁烟脚下一个踉跄,后背抵上窗框,冷艳的眉梢直跳,劲装领口被他一带,拉开了半线沟壑。

“你……”祁烟按住他的手,压着声音,“你当这是你家后院?”

“值房跟后院也差不多。”林野的唇贴上她耳根,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劲装下摆,摸到她雪白腿根,指头被内里一片濡湿顶个正着,“祁姑娘腿根都湿成这样了,站在窗外记了一上午,记出什么了?”

“我记……”祁烟被他摸得身子一软,却还要冷着脸,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记你……归无所求……嗯……”

林野把她靴袜一褪,堆在墙根。

祁烟背抵着墙,一只白生生的脚被他捧起来,亲了口脚背。

她足弓绷得笔直,小腿跟着打颤,冷脸却也绷不住,眉梢直跳。

“……你这是作甚……”祁烟咬着牙,“我出来……是办正事的……”

“办正事。”林野含住她一颗脚趾,舌头顶着那点莹润的趾甲打转,“你一面办你的正事,一面夹鸡巴,不是正好?”

祁烟被他这话堵得脸上一红,到底没再挣。

她侧坐在窗沿上,双足抵着他裤裆,白嫩的脚掌夹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脚趾蹭着茎身,脚下上下搓起来。

“……你这根大鸡巴……”祁烟冷着脸,脚下的动作却不停,足弓包着龟头来回地磨,“往我本子上记……明天就给你记一笔……”

“记吧。”林野一手撑着窗框,由着她足交,“记我归无所求,记我水烧得够烫。”

祁烟足交搓了好一阵,脚心都出了汗。林野把她从窗沿上拉起来,就着站姿,一把托住她后腰,肉棒对准她穴口顶进去。

祁烟双足落地,被他顶着往上耸了一下,两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襟,冷艳的脸再也绷不住,咬紧的牙关里漏出一声轻哼。

“祁姑娘夹得真紧。”林野一边撞一边低低地说,“你还记我吗?”

“……记……”祁烟被他顶得腿直发抖,话都断成几声,“……记你……这档子事……也归无所求……嗯……”

“那我也记一笔。”林野掐着她腰,一下下往她花心上顶,“你今儿这逼,夹得我差点没出来。”

祁烟面颊绯红,被顶得一下又一下,终是没忍住,一声高亢的浪叫漏了出来。值房里那两个捕快头也不抬,各看各的卷,仿佛压根没听见。

林野顶着她撞足了百来下,最后一股热精全数射进她小穴深处。

祁烟软在他身上,半天才喘匀,冷着脸推开他,一件件穿回靴袜、理好劲装,一个字也没再多说,转身出了值房。

“明天早点来。”林野冲她背影喊了一声,“我这炉子上,天天有热水。”

祁烟脚步顿了顿,没回头,走远了。

第二天,林野再去,路上多了两个'偶遇'的捕快,一左一右,跟他说了一路的话。

他刚出门,门房老头就喊住他。

“哎,这两天路上老有人晃悠,你走大路。”

“没事。”林野说,“我走大路,大路朝天,谁还能把我怎么着。”

左边那个先开口。“听说你懂点命理?江湖上都传你料事如神。”

“我不知道,我看卷呢。”

右边那个接茬。“那你听没听说,城外最近闹山匪?好多商队都不敢走了。”

“不晓得,我看卷呢。”

左边那个不死心。“那你总知道点啥吧?你以前不是挺能说的吗?”

“知道。我知道今天这炉子烧的水,八成够烫。”

两个捕快面面相觑,最后也学着他的语气,一左一右地叹了口气。“行吧,你看卷,我们巡逻。”

等他们走远了,林野才慢慢停下脚步,看着他们的背影。他心说,这是想让我开口呢。越是想让他说的话,他越不想说。

进了值房,他看见窗台上那只碗还在原位,满意地点了点头。

桌上又多了一摞卷宗,比昨天那摞还厚。

师爷站在门口,笑呵呵地说。

“昨天的翻完了?今天又给你送点新的。都是老案子,结不了案的那种,你慢慢看,不着急。”

林野看了看那摞卷宗,又看了看师爷,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师爷,我要是把这些都翻完了,您是不是还给我送?”

师爷捋着胡子,慢悠悠地说。“那得看你翻得多快。”

林野沉默了一会儿,郑重地说。“那我决定,一天翻三页。”

师爷的笑容僵在脸上,半天没说话,最后拱了拱手,走了。

这一天,林野果然只翻了三页。

剩下的时间,他烧水、冲茶、晒太阳,偶尔帮路过的捕快搭把手搬东西,日子过得比在茶肆还悠闲。

小芹照例送热水来,他一壁接她的水,一边随口说。

“今儿这炉子旺,你只管坐会儿歇歇脚。”

那柳姓女差役也照常来送卷,放下就走,也不多话。

第二天傍晚收工时,张捕头又溜达过来,倚着门框问。“明天还来?”

“来。”林野把茶碗收进罐子里,“明天老时间。”

张捕头看着他利索地把茶罐系好、碗揣进怀里,冒出一个念头:这人真把这份闲差当过日子的营生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最后只'嗯'了一声。

林野走出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张捕头,明天您要是有空,也来喝碗茶。邸报垫桌脚,您坐桌边看,两不耽误。”

张捕头让他堵得又好气又好笑,挥了挥手。“去去去,赶紧回去睡觉。”

落日把官驿的屋檐染成金红色的时候,林野把空茶碗一收,系好茶罐,朝张捕头挥了挥手。“明天老时间。”

张捕头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走远。

这三天,他冷眼瞧着,这人没打探过一句衙门里的事,没问过一句江湖上的消息。

他真就只是来烧水、翻卷、晒太阳的。

一个领月俸的人,把日子过成了这样,该说他没出息,还是该说他想得开?

张捕头说不清。

他只是隐隐觉得,这人好像在借这份闲差,给自己'不说话的冬天'搭了一张安稳的床。

夜里,林野回到破店。门还是那扇歪门,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月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白线。

他没点灯,摸黑坐到门槛边,把那只旧碗搁在膝头,就着月光,用袖子慢慢擦。

碗其实干净得很,可他擦得很慢,很仔细,像要把这一天都擦进碗里去。

擦着擦着,他忽然轻声自言自语了一句。“这样挺好。”

说完他自己先愣了一下,随即又自觉地把嘴闭上了。他四下看了看,屋里静悄悄的,没人听见,这才笑了笑,把碗放回柜台上。

他钻进被窝,被窝是凉的,但他躺进去,很快就暖和了。

他在黑暗里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过了一遍,觉得没有一件值得惦记的,也没有一件值得后悔的。

这就行了。

他翻了个身,不再说话,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月光顺着门缝溜进来,照在那只旧碗上,碗沿那道细细的裂纹,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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