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值闲班的日子
闲差上任的头一天,林野起得比修门那天还早。
他揣着半罐粗茶,拎着一只旧碗,锁好那扇歪门。
其实锁不锁都一样,门板比门框宽着老大一截,谁也撬不动。
他晃晃悠悠地往官驿走。
官驿门房是个干瘦老头,正坐在门槛上打盹。
林野把文书递过去,他接过来,就着晨光看了半天,又抬头看了看林野。
“你就是那个被砸了店的野人?”
“正是。”林野点头,“现在兼职官府闲差,主业还是卖茶。”
门房老头把文书还给他,往里努了努嘴。“最里头那间,窗子朝南的那间。灶上给你留了炉子,柴火在墙角,自己取。”
他又补了一句。“值房那边,伙房不管饭。你晌午要是饿了,自己带点干粮。”
“带了的。”林野拍拍怀里的布包,“干饼,管饱。”
林野进了值房。屋子不大,一张桌子,几把椅子,桌上摞着几摞旧卷宗,桌面的灰擦一擦就能用。墙角果然有个小泥炉,旁边码着一摞柴火。
一个年轻衙役跟进来。“要不要领一身皂衣?佩刀也在库里。”
“皂衣就不用了。”林野摆摆手,“领了还得洗,算了吧。刀就更用不着,我拿刀主要是削果皮,用公家的刀削果皮,传出去不好听。”
衙役被他这话噎了一下,挠了挠头,走了。
林野把茶罐往桌上一搁,碗往窗台上一放,搬了张凳子,坐到值房门口,晒太阳。
一个路过的衙役停下脚步。“你坐这儿干嘛?”
“值闲班。”林野说。
“闲班是什么班?”衙役没听懂。
“就是闲着也领俸禄的班。”林野耐心解释,“朝廷新设的,就我一人。”
衙役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这话不像好话,又挑不出毛病,嘀咕着走了。
太阳还没爬过屋脊,官驿门口进进出出的都是衙役捕快。每个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他两眼,然后压着嗓子交头接耳。
“那就是野人?”
“听说嘴特别碎,能把人说死。”
“嘘,听说现在不说话了,一天到晚不吭声。”
“那他整天坐这儿算怎么回事?”
“晒太阳呗,人家领的是闲差。”
林野听着,也不恼,眯着眼假装没听见。他心说,你们说你们的,我晒我的,这叫互不打扰。
日头升到半空的时候,县衙的师爷抱着一摞旧卷宗进来,往桌上一放,擦擦手。
“林老板,这些卷宗都是积压的旧案,没什么要紧的,你闲着也是闲着,随便翻翻解闷。”
“好嘞。”林野站起来,翻了翻最上面那本,“正缺个睡前读物。”
师爷愣了愣,捋了捋胡子,走了。
林野当真就翻。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把卷宗摊在膝头,一页一页地看。
看了一会儿,他发现这旧卷写得啰嗦,十句话里有八句是套话,凶手是谁,往往要翻到最后才揭晓。
正翻着,值房门口探进一颗水灵灵的脑袋,是个十七八岁的丫环,蓝布短衫系着细腰,胸前微鼓。
她抱着一个木盆进来,脆生生地喊。
“林先生,给您送热水来啦。”
“小芹。”林野抬头,“慢着放,别烫了手。”
小芹把木盆搁在炉边,正要转身走,林野隔着裙布在她圆臀上揉了一把。
小芹'嗯'了一声,腰肢一软,整个人顺势就歪进他怀里,坐到他腿上。
“我这儿正看火呢。”林野一手还按着卷宗,“你来帮我盯着点炉子。”
“奴婢盯着炉子。”小芹脸红红的,“盯着炉子看水开不开……可这怎么坐得稳……”
“怎么坐不稳。”林野低头,手已经摸到她细腰间那条腰带,三两下解了,蓝布短衫敞开,露出胸前微鼓的白嫩乳肉与一截光洁的腰腹。
“坐我腿上,脚正好搭火盆边烤火。”
小芹的绣鞋被他一褪,白袜一路褪到脚踝,堆在火盆边。她光着两只脚,乖乖搭在他膝头,脚趾珠圆玉润,一颗颗像珍珠。
林野握着她一只纤细的脚揉着,指腹碾过她脚心。小芹'呀'地一缩,脚趾蜷起来,足弓绷得笔直。
“痒……”小芹咬着唇,“林先生别挠那儿……小腿都软了……”
林野亲了亲她脚背,又张开嘴含住她的脚趾,舌头绕着那颗珠圆玉润的脚趾打转。
小芹浑身一颤,脚心痒得抽动起来,白嫩的大腿根都贴上他裤裆。
“先生……先把火点了……”小芹喘着气,“奴婢一面替您看火,一面……一面伺候您……”
林野的裤带早就被她扯散了。
小芹素手隔着布按了按,那根早已硬挺的鸡巴在掌心里挣动。
她拉开他的裤腰,五指圈住茎身,先抹了把口水润了润,拇指压着龟头缓缓揉。
“先生这肉棒好烫。”小芹低低地笑,“奴婢光用手,先生受得住么。”
“你撸着。”林野往椅背上一靠,眼睛还盯着卷宗,“我这卷正看到关键处,丢驴案,凶手俩字:驴自己。”
小芹被他这话逗得噗嗤一声,手里的速度却快了起来。她五指收紧,从茎根一路撸到龟头,拇指在湿润的肉冠上一转,又撸回来。
值房里那两个捕快百无聊赖地坐着,闻声抬头看了这边一眼,脸色如常地又低下头去,谁也没有多看一眼。
她撸了没几下,林野的鸡巴硬得像根铁,青筋还一跳一跳。
小芹舔了舔唇,跨坐上他的腿,抬高屁股,扶着他那根肉棒对准自己水淋淋的小穴,一寸一寸地坐下去。
“嗯……”小芹仰起脖子,整根没入,穴口被撑得满满的,一股淫水顺着茎身淌到他裤裆上。
“好紧。”林野咬着牙,双手掐住她滑腻的纤腰,“你这逼,天生是给男人肏的料。”
“先生别说……”小芹红着脸,屁股却已经自己动了起来,一起一伏地套弄,“奴婢……奴婢就是来送个热水……怎么就被先生……”
“送热水送进门里来。”林野手上用力,指尖陷进她乳肉里揉着,奶尖硬得发烫,“我看卷,你动你的。”
小芹伏在他肩上,圆臀一起一伏地套弄,那根肉棒在她小穴里忽深忽浅地趟,穴口那圈嫩肉被龟头带得翻进翻出,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裙裾都洇湿了一片。
她一面被套弄得喘起来,一面伸手够了够炉边的水瓢,当真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壶里添着水。
“先生这卷好看么。”小芹喘着重气,“奴婢这边……这边火可旺了……”
“火旺好。”林野仰在椅背上,肉棒被她夹得又紧又猛地顶进花心,他低低地笑了声,“我就是看卷也忘不了你夹我。”
“先生坏……”小芹被他顶得腰一弓,穴里一阵收缩,半晌才软着嗓子说,“水开了……奴婢瞧着……开水正好冲茶……”
林野松了松掐她的手,小芹会意,套回绣鞋、白袜一路拉回脚踝系紧,拢着半敞的短衫跳下他的腿,脸红红地端了一碗刚冲的茶,乖乖递到那两个捕快跟前。
两个捕快受宠若惊,端着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问。“掌柜的,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林野整了整腰带,“我在店里也是这么干的。烧水是顺手的事,你们喝着,我翻我的卷。”
小芹红着脸退到门口,正要走,门外又进来一个抱卷宗的女差役,青布官差服,英气利落,两条腿又直又长。
她进门见小芹脸红的模样,愣了愣,随即若无其事地把一摞卷宗往桌上一放。
“林先生,师爷让送这些来。”那女差役嗓音清亮,“说是给您解闷的。”
“搁着吧。”林野扫了她一眼,“姑娘看着眼生。”
“奴婢姓柳,在衙里管送卷。”那女差役说着,人却不走。她隔着官服下摆,腰身绷成一条线。
林野会意,伸手一揽,柳姓女差役顺势就膝头一软,跪到卷案边,膝盖落地。她抬眼看他,眉眼英气里却带出一股子媚。
“柳姑娘这是……”
“林先生想怎么用。”柳姓女差役咬着牙,脸上却烫得红起来,“奴婢这一身,随便先生。”
她说着便揽开他重新支棱起来的裤裆,张嘴含住那根肉棒,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吞到喉咙深处,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又退出来,抬眼看着他。
她方才被按跪时衣襟早敞开了,露出领口里头那根系得细细的肚兜带子,勒着一对白腻的乳肉。
林野抓着她的头发,把她往自己胯下按,龟头抵着她喉口。柳姓女差役干呕了一下,眼睛里泛起水光,却更用力地吞咽起来。
“你这嘴。”林野嘶了口气,“比小芹那逼还勾人。”
柳姓女差役'唔唔'地含着,腾出空隙喘着说了一句。“先生这话……奴婢记住了……”
“你转过去扶着卷案。”林野拔出来,把她往卷案上一按。
柳姓女差役弯下腰,双手撑着卷案,官服下摆被他一撩,露出白嫩腿根,内里素色中衣也半敞着。
林野一手掐着她腰,肉棒抵着穴口,猛地整根捅进去。柳姓女差役'啊'地一声仰起脖子,穴里又紧又湿,夹得他头皮发麻。
“先生轻些……”她咬着唇,“这卷宗……卷宗我还没念完……”
“念。”林野扣住她胯,一下一下往里顶,“北边镖局丢人那起,师爷是怎么批的,你念给我听。”
柳姓女差役被顶得身子一晃,手在卷案上死死撑着,好半晌才喘匀了劲,颤着嗓子念。
“……北边太原镖局,一队镖师押货走官道……货没事,人没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继续。”林野的肉棒在她小穴里打了个转,龟头刮过她肉壁,“顶到花心那档,你也一并报给我。”
“先生……”柳姓女差役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卷尾……卷尾批的是……疑为……疑为流窜贼人所为……暂无头绪……”
“暂无头绪。”林野低低地笑,猛地拔到只剩龟头,又狠狠一下捣进她最深处,直顶子宫口,“我这儿倒是有个头绪……你这逼,怎么越念越想夹死我。”
柳姓女差役被他一顶,终是撑不住,整个人软趴在卷案上喘,臀肉却主动往他胯上送了送。
林野抽出来,淫水顺着她大腿根直淌,他一手捞了些,抹到她肛口。
柳姓女差役一怔,回头看他,咬了咬唇,没吭声,却自发地把膝头跪上卷案沿,臀高高撅起来。
林野先探进一两根手指,抹了淫水揉开那圈紧致的细褶。
柳姓女差役皱着眉,被他揉得腿根直颤,好半晌才喘开。
他把手指抽出来,肉棒抵着湿润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慢慢顶进去。
“嗯……”柳姓女差役咬着唇,眉头拧成疙瘩,“先生……菊穴……胀……”
“咬着,胀过去就好。”林野扣着她屁股,缓缓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你这后庭,比前面还紧。”
柳姓女差役趴着喘了好一阵,等那股胀劲过去,才试探着扭了下屁股,蹙紧的眉头渐渐松开,一声浪叫从嗓子眼里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