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草台班子重新开张
“这门虽然歪,但歪得有个性,独一份。”试完门,他又拖了张凳子坐在门口,给自己泡了碗茶,边喝边看街景。
斜对面的巷口,祁烟双手抱臂,靠墙站着,远远看着这一切。
她从清晨就来了,看着林野慢吞吞地钉门,一只一只地洗碗,拿茶渍刷招牌,跟张账房说话,又一拨一拨地把那些好奇的闲客送走。
她看了整整半个下午,始终没有上前。
中途有个灰衣汉子凑过来想说什么,被她一个眼神支走了。
这当口,一个挎着竹篮、蓝布包头的妇人从街那头走过来,约莫二十出头,杏眼桃腮,丰乳细腰,一身靛蓝底碎花短袄配素裙,走到店门口站住了,探头往里瞧。
她听说这家店白天挂起了布幡,都说'野人'又开张了,心里好奇,特地绕着弯过来买碗茶,看个新鲜。
“掌柜的,给碗茶。”翠娘说着,把竹篮往柜台上一搁,眼睛却直往人身上瞄。
林野正蹲在地上拣最后一只碗,闻言站起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停,随手冲了碗粗茶端了过去。
“五文一碗,现烧现喝。”
翠娘接过茶碗喝了一口,眼珠子还在他身上打转。
“你这人,真是那野人?怎么话这么少。”
“话一多,就要说错话。”林野伸手去接碗沿,指尖却顺势捏了捏她搭在柜台边的手腕,往自己这边带。
翠娘也不躲,“噗嗤”笑出声来。
“哟,我还当真是个闷葫芦,原来手底下不老实。”
“茶要慢慢泡,手也要慢慢来。”林野把她往柜台边一带,另一只手探进她短袄腰带上,捏住系结轻轻一抽,“喝口茶的时间,够做不少事。”
翠娘眼睛一亮,四下张望了一眼。
店门口巷子空着,路过的人连看都不多看这边一眼,跟街上有人吃饭喝茶一样平常。
她索性顺势一抬腰,坐上了柜台边沿,两条腿垂下来,任由那根腰带被抽开。
“话都不说一句的人,做起事来倒挺大方。”翠娘笑吟吟的,手却自己伸下去,隔着素裙去解开他的裤腰,指尖探进去圈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就着滑腻一下下搓起来,“还说不想说话,这根鸡巴倒先替你开了口。”
林野被她撸得倒抽一口气,手上也不闲着,扯开她短袄前襟,褪到臂弯,露出里头鼓鼓两团奶肉。
他五指陷进去揉着,奶尖在他掌心里硬得发烫,她'嗯'了一声,身子往柜台上一仰,靠到了墙边的柜台面上。
“你个小野人,把人家按在柜台上算账呢。”翠娘嘴上嗔着,双腿却顺势翘起来,搭上了他的肩头,裙摆堆到腰上,露出两条白嫩的腿根。
林野两手掐着她腰,把素裙腰带彻底解开,裤腰褪到膝弯,拿龟头抵上那已经湿漉漉的穴口,蹭了两下,猛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嗯啊……”翠娘腰一弓,奶子往上顶,“你这根鸡巴,硬起来可真要命……”
“硬是下午攒的。”林野掐着她腰开始抽插,龟头刮过肉壁,顶到花心,她被顶得身子一晃,柜台都跟着吱呀响。
“攒一整个下午,就攒这么点坏心思?”翠娘笑着喘,被他顶得话都碎,“我当你话少,原来是省下力气上这儿来使。”
林野闷头顶着,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捣进去,她'啊'地一声,双腿在他肩头收紧,穴壁一圈圈吸绞过来。
他低头,把脸埋进她两团奶肉里,舌头卷住一颗奶尖又吸又咬。
“你这两团奶子,夹得住我这根吗?”林野手兜着那两团乳肉往中间一挤,把肉棒从湿透的穴里抽出来,塞进那道深陷的乳沟里,前后顶着,奶肉把他的茎身整个包住,龟头从乳沟一路顶到她下巴。
翠娘低头看着自己一对白花花的奶肉裹着那根紫胀的肉棒来回磨,竟也不恼,反过来伸手托着自己的丰乳,帮他一上一下地夹着撸,奶尖蹭过龟头,直痒。
“你要奶子夹,我就给你夹。”她喘着,“这不比进后头,轻省多了?”
“轻省,可不够本。”林野低笑,把她从柜台里捞起来坐正,就着那位置一挺,整根没进她小穴,龟头直直撞上子宫口,她被顶得一个痉挛,连忙又把腿搭回他肩头。
“齁……顶到花心喽……”翠娘声音都抖了,“你这野人,一头就钻到我子宫口上了……”
“记清了,账本在这里头。”林野掐着她的腰重新抽送起来,深浅交替,顶一下停半拍,她的小穴越夹越紧,淫水被抽得顺着大腿往下淌。
“别……别光顾着上头……”翠娘伸手去抓他胯下,五指圈住茎身,就着淫液带他慢撸快撸,打着圈儿刮过龟头,“你这一进一出的,把我账本都颠散了。”
“那正好。”林野抬眼看她,手上顶的节奏却没停,“账散了,我重新给你记。”
“记着记着,可就进后头库房了。”翠娘说着,往柜台上一侧,侧过身,把一条腿搭到柜沿,露出后头那道又紧又窄的菊缝,拿手指沾了淫水,顺着那道菊蕾抹了一圈,“我这儿还有个空账房,你敢不敢来盘盘账?”
林野嗓子眼发紧,手指先探进去一根,揉开那圈细褶,又加了一根,眼见得她咬着唇皱眉,眉头却一点点松开来,才把龟头抵上去,慢慢往里顶。
翠娘'呜'地一声,抓紧他的手腕,臀肉绷了绷,又自己松动下来迎接他,被他一路捅到根,胀得她眼睛都瞪大了。
“嗯……哦……”她咬唇的声音渐渐化开,变成浪叫,“后头……被撑开了……好胀……可是堵得满满的,好舒服……”
“空账房,也得盘得满满的。”林野掐着她的腰,在那紧裹的肠壁里抽起来,又浅又深地顶,她被顶得腿都软了,挂在柜沿上的那条腿直打颤,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你这账房先生……”翠娘喘着,回头瞟他,眼睛都湿了,“盘起账来真够较真的……我家里那本碎账,都没你这么细……”
“较真才进账。”林野加快节奏,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撞得那菊蕾一圈圈吸绞,“封账的时辰到了……”
“到了到了……”翠娘猛地弓起背,穴口连同后头一起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淫水,“哦哦哦……盘完了……账房先生把妾身的账盘空了……”
林野被她绞得头皮发麻,掐着她腰狠狠顶了几下,茎身脉跳两跳才到顶,浓精第一股又狠又烫,直直冲开她那道菊蕾尽数灌进她那肠里,烫得她一个哆嗦;第二股跟着涌进来,撑得她腰眼一酸;最后几股渐缓渐浓,一股股都堵在里头,她痉挛着,后头一寸寸把那根肉棒吸得更紧。
“这儿空账房,记了笔大账。”林野拔出来,白浊顺着菊缝往外淌,“回头还得出货。”
翠娘软在柜台上,衣衫凌乱,半天才撑起身,把褪到臂弯的短袄拉回肩头,素裙往下一拢,蓝布包头的巾子都歪到了一边。
她寻回落在地上的腰带胡乱系上,又摸出一把铜钱,'叮当'搁在柜台沿上。
“茶钱。”翠娘抹了把脸,眼角还带着股懒洋洋的餍足,“账笔了,我得回去。下回还来买茶,你这茶,越泡越有味儿。”
她拎起竹篮,腿还软着,走出去一步又回头冲他笑了一下,才摇摇晃晃地往巷口走了。
路过的人看她衣衫乱着、含着笑,也只当是寻常,各走各的路。
林野在柜台边站了一会儿,把那碗凉了的茶端起来灌了一口,又回去蹲下,拣他那只碗。
斜对面巷口,祁烟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冷眼看着那人把来看热闹的女客按在柜台上肏得腿软,又看着那妇人拎着茶钱心满意足地走了。
她抱在胸前的手紧了紧,心里记下:此人今天一句江湖话都没说,一句天枢局都没提,唯一的事,便是修门、洗碗、挂幡,再当着路人的面,把一个女客按在柜台上肏了一回。
她冷眼记着,却见林野收工后,从柜台里拿了一只碗,隔着半条街,朝她这边遥遥举了举,像在隔空打个招呼。
祁烟眯了眯眼。她守了整整半个下午,这人自始至终没主动开过口。可这会儿,他手里那只碗,却像是只冲着她撩的钩子。
太阳西斜,林野把最后一颗钉子敲完,收了手,把那扇歪门推了推,确认结实了,才转身进屋,却又在门口站定,朝她这边偏了偏头。
祁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脚却先一步动了。她走到茶肆门口,站在柜台边,从袖子里掏出那本小册子,翻到昨天记的那一页。
那一页上只有一行字:此人自昨日午后起,未再主动开口。
她想了想,正要提笔添第二行,一只手却从斜里探过来,按住了她的笔杆。
林野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她身侧,劲装下摆被他一撩,露出白嫩的腿根与雪臀,领口也被拉开一线。
“你今天,一句话的账都不记?”她笔杆被他按住,冷着脸,声音却稳,“我操心的正事,你倒是一样没落。”
“记你的,我手底下还能记别的。”林野把她往门槛边的墙上一带,一手探进她劲装下摆,指尖顺着腿根摸到那已经黏腻的穴口,沾着淫水抹开,“你盯梢盯半天,腰里也是一身汗。”
“你倒是什么都看得见。”祁烟被他摸得膝盖一软,冷着脸没躲,反而伸手下去,解开他的裤腰带,五指圈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就着指尖的淫水一下下递着撸,“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应不应。”
“应你什么?”林野被她撸得倒抽气。
“你今日,当真是真不想说话了?连句天枢的事都懒得提?”她问这个倒还不忘较真,笔杆悬在纸上,脸却越来越绷不住,“我明儿记你'开了口',也省得白守这一下午。”
“不记。”林野把那根被她撸得发烫的肉棒对准她腿根湿漉漉的穴口,抵着往里一顶,“记了,你就该走了。走了,谁陪我收摊。”
祁烟被他整根顶进去,腰一弓,双脚只得落在地上的那双劲装布鞋里,背靠墙撑住,被他一进一出地顶得直晃。
她强撑着去够那支笔,笔尖连着抖了好几下,到底没能落纸。
“你……”她咬牙,一手环住他脖子,另一只手从他腰侧探下去,隔着布料抠着他胯根,像泄愤又像较劲,“明日不许上门给别的女人泡茶……”
“只泡你这一壶。”林野圈着她的腰,就着墙一点点加深,龟头顶到花心,她被顶得闷哼,奶子隔着劲装抵在他胸口,“你要记,我这几下,都给你记上。”
“……你这么个顶法,明日我要怎么走回营去。”祁烟声音又冷又抖,腰却随着他送,往后磕在墙上,哼出半声,“唔嗯……”
林野腾出一只手,把她还立在地上的那条腿捞起来,架到臂弯里托住,顺手勾掉她脚上那只劲装布鞋,又褪下白袜,握住那只素白的脚,碾着圆润的脚踝揉到脚心。
她只剩一只脚踩地,又靠墙又靠他,就这样被他托着一条腿,指腹刚摩过脚心,她脚趾一蜷,足弓绷直。
祁烟的冷脸到底撑不住了,被他一深一浅地顶了百来下,小穴越缩越紧,猛地穴壁一阵痉挛,喷出一股潮水,软着腿泄在他怀里,靠在他肩头喘了半晌,才把那只光着的脚从他手里抽回,套上袜鞋系好劲装腰带,又理了理被拉开的领口。
她垂下眼,在那小册子的第二行,一笔一划添了一行字:此人今日修门一日,未提天枢局,未提江湖事,接待闲客四拨,均以一句'只管喝茶'送走;又当着路人,把一个来买茶的女客按在柜台肏了一回,临了朝巷口举了举碗。
行为趋日常,可疑度不减反增。
写罢,她合上小册子,又看了一眼那扇歪门,转身走了。走到巷口,她顿了一下,到底没回头。
傍晚,巷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林野给自己煮了碗茶泡饭,蹲在灶台边呼噜呼噜吃完,把锅刷了,才把门半掩上。
他坐在门槛上,就着油灯擦最后一只碗。
碗是下午刚洗的,其实已经很干净了,但他还是拿布一下一下地擦,像是在擦什么值钱的东西。
油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拖到巷子中间。
门外巷子冷清,连只野猫都没有。
他对着灯光把那碗举起来照了照,看见碗沿上一道细细的裂纹,忽然笑了一声,自言自语。
“能装水,能装茶,能装饭,还能装故事。够本了。”
他笑得满足,好像门口那扇歪门、柜台上那六只碗、厨房里那筐碎碗,就是他全部的江山。
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晃了晃。
他伸手指拢了拢火苗,把碗放下,打了个哈欠,站起来往屋里走。
走到门口,他扭头看了看夜色里那块布幡。
“明天,继续。”他小声说了一句,吹灭油灯,进屋睡觉。
巷口传来一声梆子响,老吴头收工回家,路过这儿,见灯灭了,冲着屋里喊了一嗓子。
“林老板,门修得不错,明儿见!”
屋里没应声,只有一阵均匀的鼾声传出来。老吴头笑着摇摇头,提着梆子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