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运动会
“我不知道是谁,但她旁边那个女的——就那个穿灰色针织衫的,胸也太大了。”
他说这话时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手里的矿泉水瓶差点捏爆。
另一个站在他们身后的男生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极其笃定的语气说:
“这几个人都是来找吴主席的——刚才开幕式的时候我看到吴主席往这边挥了好几次手。那个穿一步裙的女的大概是吴主席的妈妈,长得很像。那个胸很大的不知道是谁,可能是阿姨或者姐姐。那个男的就更不知道了——可能是吴主席家的司机吧。”
他说“司机”这个词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大概都没察觉到的酸意。
李赣站在那里,余光扫过周围那些窃窃私语的学生,心里那股得意又开始往上翻涌。
司机?
你们大概这辈子都猜不到——老子不是司机,不是朋友,不是家长,也不是什么正经关系。
老子跟她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但正因如此——没有任何名分,没有任何公开的羁绊——老子却把这三个风格各异的美女全拿下了。
一个是站在主席台上用最冷淡语调念开幕词的冰山女神,全校几千号男生做梦都不敢碰的学生会主席——她是他的小公主,昨晚刚被他的精液从乳沟一路糊到肚脐眼。
另一个是站在他旁边端着保温杯的端庄人妻,一步裙底下裹着丝袜,看起来像某个大公司的高管——她是他的老大,被他从婚床上偷出来,在客厅里一字马让他从正面进入。
还有一个正双手抱胸嘟着嘴生气,那对G罩杯爆乳把针织衫撑得快要炸开——她是他的小雪,第一个在档案室里帮他含鸡巴的女人,为了让他能全插进后面忍了好几周的肛塞训练,每次被他操完都瘫在床上连连求饶。
她们全部是他的女人,但不是他的妻子,不是他的女友,不是他的任何可以公开的身份。
全校男生还在对着台上偷拍、对着操场边上偷看、在论坛上熬夜抢吴薇返图的沙发——而他已经把她们每一个人从里到外全操透了。
这种“你们只能偷看,老子全操过”的得意,此刻正被他用最平淡的表情压在舌根底下,只有偶尔扫过吴薇方向时喉结轻轻滚一下。
那个推眼镜的男生刚才说他是司机——对,司机兼反光板兼跟班兼高级助理,你们继续猜,猜到死也猜不到他每天晚上在干嘛。
十点半,吴薇的八百米被安排在这一轮。
她从更衣室出来时已经换好了运动服——深蓝运动背心和白色运动短裤。
背心是无袖款,领口开得极低,把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裹得紧紧的,正面能看到乳沟在领口下方挤出一道极深极窄的弧线,侧面能看到腰肢在背心收腰设计下被勒得更细,后背是她那对漂亮的肩胛骨轮廓和脊柱那道极细微的凹线。
下身白色运动短裤的裤腿极短,刚好兜住臀部下缘,两条裹在极薄肤色丝袜里的长腿从裤腿下完整地延伸出来。
她脚上是一双浅蓝超轻跑鞋,鞋带系得极紧,脚踝上贴着几道肤色肌效贴,更衬得她小腿肚的弧线在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她站在起跑线后面,正低头调整鞋带松紧。
她弯下腰,那两瓣蜜桃臀在白色运动短裤下紧紧绷着,臀尖的弧线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
这个姿势被看台上好几个举着长焦镜头的男生同时收入取景框,放大到极限之后连运动短裤下她大腿后侧那根肌肉线条在丝袜下绷出的极细微发力痕迹都清晰可见。
其中一个男生的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压低声音跟旁边同伴说:
“这裤子也太短了——比她当主席穿正装的时候还过分。”
同伴没有回答,因为他的嘴正微微张着忘了合拢。
校内男生跟疯了一样在场外围观。
操场跑道边上的围栏后面挤满了人,有人举着手机,有人架着三脚架,还有人专门从别的校区赶过来只为了看一眼传说中的吴主席穿运动服是什么样子。
一个穿着红色卫衣的大二男生踮着脚尖看了好一阵,感叹道:
“巴不得每天都是运动会——以前只有在漫展上才能看到她穿cosplay服,现在连运动服都这么绝。”
旁边的同伴推了推眼镜,说:
“吴主席平时在办公室里穿着正装端端正正,那个样子已经够让人移不开眼了,现在换上运动服往起跑线上一站,整个人像一把被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绷着。”
他说这话时语气极其认真,像是在分析什么学术问题。他顿了顿,又补充:
“我以前觉得她穿黑丝最好看,现在我觉得她穿运动短裤更好看。”
那个穿红色卫衣的男生拍了拍他的肩膀。
“都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吴薇站在起跑线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那两瓣蜜桃臀在运动短裤下绷得更紧。
她的目光越过围栏,往操场边上极快地扫了一圈。
她看到老李站在看台下面靠左侧的位置,手里拎着她的保温杯和一件备用外套。
他今天穿那件深灰短袖T恤,站在一群穿着运动服的学生中间并不显眼,但她的目光总是能第一眼找到他。
她还看到老李旁边站着妈妈和小雪姐——妈妈端着保温杯,小雪姐手里还攥着那袋没吃完的薯片。
她的心情忽然缓和了几分。
她本来很紧张,不是因为比赛本身——她从小到大参加过无数场比赛,钢琴的、运动的、学生会的,早就习惯了在台上被所有人盯着看。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老李在台下看着她,妈妈在台下看着她,小雪姐在台下看着她。
她怕自己表现不好——不是怕输,是怕在他们面前输。
而且她怕这么多人围观她会让老李觉得自己是个到处招蜂引蝶的人。
她不是,她只招他一个。
她想到这里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跑道上,深吸一口气,脚趾在跑鞋里轻轻蜷了蜷。
发令枪响。
她像一颗被射出弓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她跑起来的姿势和她弹琴时完全不同——弹琴时她是静水深流的从容,跑步时她是狂风卷云的利落。
高马尾在肩后大幅度地左右甩动,双臂在身侧有节奏地交替摆动,每一次跨步大腿前侧的肌肉都在运动短裤下绷出极细微的发力线条。
她的速度极快,从第一个弯道开始就稳稳占据了第一名的位置,和后面的选手拉开了好几个身位的距离。
看台上的声浪随着她跑过每一个弯道而不断攀升,鼓点般的呐喊声在操场上空回荡。
跑到第二圈最后一个弯道时,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但她咬紧下唇,步频反而更快了。
这个较劲的劲头和她练琴时一模一样——不认输,不服输。
她小时候练八度的时候手指不够长,硬是把手腕撑开练了好几个月,手腕肿得她妈都不认识。
后来在学校琴房里每天放学练到天黑,冬天琴房没暖气,手指冻僵了搓一搓继续弹。
她对面的选手有好几个是体育系的专攻生,体能和技术都在她之上,但她就是不认输——她可以在任何方面输给任何人,但在她在乎的人面前,她不想输。
冲刺的瞬间她仰起脖子,喉咙里逸出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闷哼——
“唔——!”
胸部在深呼吸下猛烈起伏,乳沟在背心领口下被挤得更深更窄。
她冲过了终点线。
第三名。
她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运动背心的领口在这个姿势下微微荡开一小片空隙,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布满了极细密的汗珠,顺着乳沟的弧线极慢极慢地往下淌,消失在背心领口的阴影里。
阳光打在她后背和肩胛骨之间那片被汗浸得微微发亮的皮肤上,脊柱凹线被汗珠描得更深更明显。
第三名对她来说已经很不错了——毕竟她不是专业运动员,对手全是体育系的长跑专项生。
但她还是在弯腰喘了好一阵气之后极快地用指尖蹭了一下眼角。
不是哭,是汗水流进眼睛里了。
她直起腰,用手背胡乱擦了好几把脸上的汗,然后转过身往操场边上跑去。
她跑向李赣的方向,步伐比刚才冲刺时更轻更快,高马尾在肩后大幅度地左右甩动,脸上挂着一种她在主席台上从来不会露出的、毫无保留的开心。
她跑到李赣面前时还在大口喘气,额角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运动背心的领口歪了好几分,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痕。
她仰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老李——我是第三名!不是第一……但也站上领奖台了!”
李赣把保温杯拧开递给她。
“何止不错——你跑最后那个弯道的时候看台上所有人都站起来了,那几个体育系的被你在弯道反超之后脸都绿了。”
张雪从旁边挤过来,把薯片袋往她手里一塞。
“吃薯片补充体力——!”
然后张开双臂给了吴薇一个熊抱。
她那对G罩杯爆乳隔着针织衫压在吴薇汗湿的运动背心上,让吴薇耳根微微泛红。
张雪浑然不觉,松开她之后又用手在她后背上极轻极快地拍了好几下。
“这汗出得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等会儿我帮你搓背!”
吴子仪走过来,从帆布袋里拿出一条干净毛巾帮女儿擦额头上的汗。
她的动作和小薇小时候每次练完琴满头大汗从琴凳上跳下来时一模一样——先擦额头,再擦太阳穴,最后用手指帮她拢好散落的碎发。
她一边擦一边说:
“跑得很好。第三个弯道的时候步频比平时快了不少,我差点以为你要摔了。”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平稳,但帮她擦汗的手指在轻轻发抖。
吴薇被三人围着——擦汗的,递水的,递薯片的,系外套的——像个被家人簇拥的小公主。
围栏后面那些还没散的人群看到这一幕,羡慕得要死。
一个举着单反的宣传部干事把镜头对准了这个画面——吴主席仰头喝保温杯里的水,旁边那个大奶美女正踮着脚尖帮她披外套,另一个端庄美女正用毛巾帮她擦脖子后面的汗。
那个男的站在旁边,手里拎着吴主席的帆布袋。
他按下快门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人到底是谁。
不是家属,不是老师,不是朋友——但吴主席刚才跑完步第一个冲向的人是他。
他旁边的同伴推了推眼镜。
“这人上次漫展也在——吴主席当时当着几百号人的面说他是高级助理。但高级助理能随身带着吴主席的保温杯吗?能站在她妈妈旁边跟一家人似的吗?”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男生忽然开口了。
“这人叫李赣,是黄山那边的公司综合部主任。上次漫展之后我在论坛上写过一个帖子专门扒过——但帖子被秒删了。”
他说完之后把嘴闭上了,目光在李赣和吴子仪之间来回扫了两下,然后又落在吴薇正仰头跟李赣说话时眼角那道亮得晃眼的弧度上。
他好像想通了什么,但他什么都没说。
在场的人估计这辈子都猜不到——这个男人跟她们仨什么关系都没有。
不是丈夫,不是未婚夫,不是男朋友,不是父亲,不是哥哥,不是任何能在公开场合被介绍给别人的身份。
但他把这三个风格各异的美女全都拿下了。
一个是端庄稳重的人妻熟妇,在一步裙底下穿着丁字裤,被他从婚床上偷出来之后学会了主动索爱,能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把双腿拉成一字马让他从任何角度进入,高潮时喷出来的蜜桃汁能把整张床单淋透。
一个是憨傻可爱的巨乳尤物,在办公室里趁全办公室人都在的时候蹲在桌子底下帮他含鸡巴,为了让他能全插进后面忍了好几周的肛塞训练,被他操完之后瘫在床上连连求饶,说自己一个人实在应付不过来。
还有一个是台上那个冷艳无双的学生会主席,穿着黑色制服在几千人面前念开幕词,腰背挺直,语气冷淡——但昨晚刚被他用她的奶子夹着鸡巴射了满满一胸,射完之后她还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尖前闻了闻。
其中还有一对是母女——妈妈刚才在停车场里被他按在车门上亲了好一阵,亲到耳根泛红、内裤湿透才推开他;女儿昨晚趴在他胸口上含着梦话喊“好哥哥继续”。
全校男生还在对着台上偷拍、对着跑道边上偷看、在论坛上熬夜抢吴薇返图的沙发。而他已经把她们每一个人从里到外全操透了。
李赣站在那里,手里拎着吴薇的帆布袋和保温杯。
他的目光从吴子仪端庄的脸上扫过去,又落在张雪正踮着脚尖帮吴薇擦汗的侧影上,最后停在吴薇仰头看他时眼角那道亮得晃眼的弧度上,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了起来。
他不是她们的丈夫,不是她们的男朋友,不是她们的父亲,不是她们的哥哥,不是任何能在公开场合被介绍给别人的身份。
但他是她们的——全部。
他想起刚才那个推眼镜的男生叫他“司机”。
司机就司机吧。
司机至少能帮她们拎包。
司机至少能在她们跑完八百米之后第一个递上保温杯。
司机至少能在她们需要的时候,从黄山开到杭州,从深夜开到凌晨,从人群外面挤到她们面前。
司机的意义不在于头衔,在于谁握方向盘。
而他的方向盘,一直握在她们三个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