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家宴
傍晚的杭州飘起了极细的冬雨。
雨丝被夜风裹着斜斜地打在车窗上,在路灯下泛着极细微的银光。
李赣把车停在西湖边那家老牌杭帮菜馆门口,门童撑着伞过来接。
他绕到副驾帮吴薇拉开车门。
小薇裹紧身上那件驼色羊毛大衣——里面还是今天运动会闭幕式上那套黑色制服,西装领口露出极细的金色校徽。
黑丝裹着的小腿在雨幕里泛着极细微的光泽,黑色漆皮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每一步都敲出极清脆的响声。
吴子仪和张雪从后排下来。
张雪一落地就打了个哆嗦,把羽绒服的拉链往上一拽。
“杭州怎么也这么冷——我还以为南方冬天比黄山暖和呢。”
她那对G罩杯爆乳在羽绒服下被裹得严严实实,但羽绒服是短款的,刚好卡在腰际。
下身那条深灰一字裙裹着两条裹了极薄肤色丝袜的腿,大腿根部那圈被袜口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
脚上蹬着双过膝长靴,靴跟极细,踩在青石板上每一步都敲出极清脆的响声。
吴子仪把大衣领子竖起来遮住半张脸,深灰一步裙裹着的蜜桃臀在雨幕里轻轻摆动。
她今天穿的那双极薄黑色丝袜在雨水溅湿的石板路映衬下,小腿肚的弧线被路灯照得泛出极细微的珠光。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李赣——李赣正从后备箱里拿帆布袋,动作和每次在公司停车场帮她拎东西时一模一样。
吴子仪忽然想起几个小时前,就在同一个停车场里,她被李赣按在车门上亲了好久,亲到她腿都软了才推开他。
李赣的手掌隔着一步裙揉她的臀肉时力道比平时更重,拇指沿着她臀沟的弧线往下滑,隔着裙子精准地按在她菊蕾的位置上——那个位置李赣上次帮她取肛塞球之后就很熟悉了。
她当时差点腿软站不住,用手在李赣胸口上用力拍了好几下李赣才松开。
现在她衣冠楚楚地站在餐厅门口,一步裙下那条初樱粉蕾丝丁字裤裆部还残留着极细微的湿润痕迹,被夜风一吹凉丝丝地贴在她那道白虎一线天上。
她赶紧把目光从李赣身上移开,挽着张雪的手臂往餐厅里走。
包厢在二楼靠窗的位置,窗外就是雨雾里的西湖。湖面上漂着几艘亮着红灯笼的游船,断桥的轮廓在雨幕里若隐若现。
菜是李赣点的——龙井虾仁、东坡肉、西湖醋鱼、宋嫂鱼羹、桂花糖藕,全是这家老字号的传统招牌。
菜单传到吴薇手里的时候,小薇又加了一道蟹粉豆腐和一份酒酿圆子。
“今天跑了八百米,碳水得补上。”
等上菜的间隙,李赣端起茶杯环顾了一圈。
吴薇坐在他对面,黑色制服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只穿那件极薄的白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极细的黑色丝带。
白衬衫是修身款,把她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裹得紧紧的,从侧面能看到胸口的弧线在极薄的棉布下被勾勒出极流畅的轮廓。
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在衬衫下微微翘起——她今天在运动场上跑了那么久,运动背心反复摩擦奶头,让她一整天都处于半兴奋状态。
袖口的扣子被吴薇解开了,卷到小臂中段,露出手腕上那圈极细的银色尾戒。
她正低头翻手机,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轻,大概是在看今天运动会的照片。
吴子仪坐在小薇旁边,藏蓝真丝衬衫配深灰一步裙,头发盘成低发髻,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端着茶杯慢慢喝,姿态依旧是那个端庄稳重的吴姐。
张雪窝在靠窗的角落里,羽绒服脱了搭在膝盖上,露出里面那件浅灰V领针织衫,正用手指戳桌上那碟蜜汁花生,一颗接一颗往嘴里塞。
她嚼花生的动作把那对G罩杯爆乳在针织衫下带得轻轻晃荡,花生碎屑掉在胸口那道深沟里,她低头用手指极自然地拈起来放进嘴里,完全不觉得这个动作有多诱人。
李赣忽然想起最早的时候那顿饭。
那时候吴薇还没有踮起脚尖亲他,还没有在琴房里裸体弹琴给他听,还没有在电话里笑着说“那就贪心到底”。
那时候张雪还在偷偷比较自己和吴姐在他心里谁更重要——她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他含鸡巴之后就问过他“吴姐的紧还是我的紧”,他当时没有回答,后来她在床上每次被操到喷水之后都会用那种得意又坏的眼神看着他,像是在说“我知道我比她更敢玩”。
那时候吴子仪还不敢在公开场合多看他一眼,更不敢在停车场被他按在车门上亲,更不敢让他把手指伸进裙摆下揉她那道还在悄悄往外渗蜜桃露的细缝。
那时候三个人各怀心事——他不知道该怎么在三个女人之间平衡,她们也各有各的顾虑和试探。
现在不一样了。
小薇知道了他和她妈妈的关系,在电话里哭了几个钟头,然后说了“我尊重妈妈的选择,但我也不会放弃老李”。
吴子仪还不知道女儿已经知道了,但她今天在操场上看到小薇冲向李赣时那种复杂的目光,已经暴露了她心里的不安。
小雪应该也猜到了——她虽然平时憨憨傻傻,但在跟李赣有关的事情上,她的直觉比谁都敏锐。
上次她从武汉回来,在高铁上被两个陌生男人侵犯之后,她窝在李赣怀里说“吴姐比我更需要你”的时候,李赣就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李赣想到这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心里翻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慨。
吴薇被他拿下了,还在电话里跟他说“那就贪心到底”。
吴子仪和张雪的三人关系比任何时候都更近——她们互相指导肛塞训练,互相吃醋又互相退让,在床上能一起趴着让他轮流后入,在客厅里能盖同一条毛毯窝在旧沙发上看电视。
他从一个在办公室里对着吴姐背影发呆的愣头青,变成了现在这个同时拥有三个极品女人却没有任何名分的男人。
她们不是他的妻子,不是他的女友,不是任何能在公开场合被介绍给别人的身份。
但她们全是他的——从婚床上偷来的老大,在婚床上第一次被操到喷湿结婚照时还不敢叫出声,现在能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把双腿拉成一字马让他从任何角度进入;从档案室里追他的小雪,第一次帮他含鸡巴时连牙齿都包不住,现在能吞下五颗肛塞球让他全插进后面;从冰壳里被他亲手捞出来的小公主,第一次在车里用手帮他时手指都在发抖,现在能用那双弹了十年钢琴的手一边揉奶子一边夹他的鸡巴,还能在被操到脑子一片空白之后偷偷记笔记。
他这辈子大概是积了什么德。
吴薇尽管非常克制,但还是忍不住总往李赣那边看。
她端起茶杯喝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飘过去停在他脸上好几秒。
她低头夹菜,余光又扫过去,确认他有没有在看自己。
小薇每次往李赣那边看的时候,眼角那道弧度都会不经意地翘起来——和李赣上次在琴房里夸她腿好看时翘起的那道弧度一模一样,和她在主席台上用冷淡语调念开幕词时那种冰冷表情判若两人。
她就像一个刚从赛场上跑下来的小公主,拿着第三名的奖牌等着她的骑士说一句“做得很好”。
她心里憋了一肚子话想问——看我今天在运动会上表现怎么样,八百米跑了第三名,前两个都是体育系的专攻生,我这个业余选手已经很厉害了;我的运动服漂亮吗,白色那套和深蓝那套,他更喜欢哪一套;他在停车场里亲妈妈的事我全看到了——我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把她按在车门上,妈妈被他亲得好害羞,我从没见过妈妈那个样子。
她把所有话全压在舌根底下,只能趁李赣帮她倒茶的时候,用手指在桌布下极轻极快地碰了碰他的膝盖。
她的指尖隔着牛仔裤在李赣膝盖骨上极轻极快地画了一个圈,力道轻得像一片被风吹落的银杏叶,一触即收——像是怕被妈妈发现,又像是怕自己再不碰他就会憋不住。
吴子仪这个当妈的当然注意到了。
她坐在小薇旁边,目光在女儿侧脸上停了好几拍。
小薇今天吃饭的时候看了李赣多少次?
吴子仪默默在心里数了一下——至少十几次。
每次都是极快地扫一眼,然后低下头假装在吃菜。
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她自己在公司食堂里也是这样偷看李赣的。
还有今天在操场上,小薇跑完八百米直直冲到李赣面前,仰头看李赣的时候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比任何时候都亮。
她接过保温杯的动作太自然了——不是那种接过别人递来的水的客气,是那种知道他一定会递过来所以理所当然伸手的习惯。
这个习惯是吴子仪自己养出来的——她每次在公司开会之后李赣都会帮她递保温杯。
小薇什么时候也学会了?
吴子仪又想起那天晚上在卧室里,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李赣正靠在床头板上发呆。
她靠进李赣怀里的时候闻到一股极淡极清微凉的草莓甜香——那股味道她从来没在自己身上闻到过,也不是小雪的荔枝味。
当时她以为是自己在外面沾到的什么香水味,没有多想。
但现在她把所有碎片拼在一起——小薇反常的穿衣打扮、开始穿黑丝、主动约李赣去漫展、运动会开幕式上往看台上找人的目光、刚才用手指在桌布下碰李赣膝盖那个极细微的小动作——她心里一直不愿触碰的那层猜测,此刻正在一点一点浮上来。
女儿的衣柜里多了好多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衣,以前全是浅灰棉质款。她什么时候开始穿这种内衣了?穿给谁看?
她上次在视频里看到小薇穿了黑丝,问小薇什么时候学会的,小薇说是跟同学逛街的时候买的。她当时信了。
现在她不信了。
张雪倒是没注意到对面这对母女各怀心事。她正夹起一块东坡肉放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发表高论。
“小薇今天在主席台上那一身太帅了——黑色制服配黑丝,往台上一站,全校男生全疯了!我要是男生我也疯!”
“小薇跑八百米的时候那个爆发力,弯道超车那一瞬间看台上所有人都站起来了——”
张雪说到一半忽然停下来,歪着头看着吴薇白衬衫下那对饱满挺翘的轮廓,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对被针织衫裹得紧绷绷的G罩杯爆乳,叹了口气。
“我要是有小薇这腿就好了——小薇的腿又长又直,穿什么都好看。我的腿虽然也不差,但跟小薇一比就显得短。小薇今天穿运动短裤站在起跑线上,光是那双长腿就够看台那群男生拍好多照片了。”
吴薇被张雪说得耳根微微泛红。
“小雪姐的身材也很好——你的胸是很多女生都羡慕的类型。”
张雪歪着头想了想。
“也对!我们俩各有分工——我负责胸,你负责腿!”
这话一出口,吴子仪在对面轻轻咳了一声。
李赣端起茶杯遮住自己嘴角那道压都压不住的弧度。
“那你们俩把胸和腿都包了,吴子仪负责什么?”
张雪歪着头想了好一阵,忽然一拍桌子。
“吴姐负责脸和气质!吴姐那张脸往台上一站,不用穿什么制服,不用露什么身材,光是端端庄庄站在那里,底下男生就不敢造次。”
吴子仪用手在张雪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
“又在胡说八道。”
张雪嘟着嘴。
“我又没说错——吴姐就是那种让男人想犯罪又不敢下手的类型。”
吴子仪被张雪这句话说得耳根微微泛红。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垂下眼皮,心里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不敢下手?
李赣早就下手了。
他不仅下手了,还把她从婚床上偷了出来。
她现在坐在这里,一步裙下那条丁字裤裆部还残留着刚才被李赣按在车门上亲出来的湿润痕迹,菊蕾深处那圈嫩肉偶尔还会不自觉地轻轻收缩一下——那是上次肛塞训练之后留下的肌肉记忆,每次想到李赣都会这样。
菜一道接一道上来。
东坡肉炖得极烂,肥肉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油光,筷子一夹就断。
西湖醋鱼的酱汁酸中带甜,鱼肉嫩得像豆腐。
张雪夹了一筷子鱼肚子上最肥的那块,放进嘴里嚼了好几下,眼睛一亮。
“这个好吃——比黄山食堂的红烧鱼好吃多了!”
她说完又夹了一块,这次是鱼背,边嚼边分析。
“食堂那个鱼是冷冻的,肉是柴的——这个是现杀的,肉质紧实有弹性。”
吴薇也吃得比平时多。
她今天消耗太大了——上午八百米冲刺,下午羽毛球决赛,傍晚还在操场上站了那么久的闭幕式。
她把蟹粉豆腐舀了好几勺拌进米饭里,又把酒酿圆子喝了大半碗。
李赣看着小薇埋头吃饭的样子,想起她在琴房里弹完肖邦之后也是这个模样——饿得连话都顾不上说,先把饭吃完再讲。
吃完饭,李赣开车送吴薇回公寓。
雨已经停了。
银杏路上的落叶被雨水打湿之后紧紧贴在石板路面上,踩上去没有平时那种沙沙的脆响,只有极细微的水声。
一路上的法国梧桐叶子被雨水打湿之后在路灯下泛着暗金色的光。
李赣把车停在公寓楼下那棵歪脖子银杏旁边,熄了火。车厢里空调的余温还没有完全散去,暖烘烘地裹着四个人。
吴薇坐在副驾上,裹紧大衣,手指在安全带的卡扣上轻轻摩挲了好几下,但没有按开。
吴子仪把保温杯拧开递到后座给她。
“回去多喝水,今天跑了那么久,腿上那些肌效贴别忘了撕掉。”
张雪从后排探过头来。
“明天我们回黄山之前再来找你一起吃午饭!”
吴薇推开车门站到银杏树下,裹紧大衣,高马尾在夜风里轻轻晃着。
她看着车里的三个人——妈妈坐在副驾上,小雪姐坐在后排,老李握着方向盘。
她忽然觉得今晚就这样分开太可惜了。
她才跟李赣说了不到几句话。
今天她在主席台上念开幕词的时候李赣在台下看着她,她跑八百米的时候李赣在操场边上拎着她的保温杯,她打完羽毛球鱼跃救球之后爬起来第一眼看到的是李赣在鼓掌。
但这些全是公开场合的匆匆一瞥,没有一次是她能单独跟李赣待在一起的。
她有一肚子话想跟李赣说——不是那种在电话里能说清楚的话,是她想坐在他旁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极淡皂角味的时候才能开口的话。
她极快地眨了眨眼,忽然开口。
“卧室里的衣柜门好像有点松了——老李能不能上去帮我看看?就一小会儿,妈妈和小雪姐先回酒店,不用等我。”
吴薇说这话时语气和她在学生会办公室里跟干事说“这个方案重写”时一样平稳,但她的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
她不是一个会说谎的人。
她这辈子最大的谎言大概就是上次在李赣车上跟他说“那些男生骚扰过我很多次”——其实只骚扰过一次就被护花团打跑了,她只是想让他陪她去漫展。
现在她又说谎了,为的还是同一个人——同一个让她在十九年的高冷生涯里第一次主动踮起脚尖亲吻的男人。
吴子仪坐在副驾上看着女儿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杏仁眼,沉默了好几拍。
小薇的衣柜是她上个月刚帮小薇整理过的,每一扇柜门都好好的。滑轨顺滑,合页牢固,门板没有一丝歪斜。
但她没有戳穿。
吴子仪只是垂下眼皮,把保温杯盖子轻轻拧紧。
“那去吧,别太晚,明天还要上课。”
她这句话的语气和她在会议室里确认方案时一模一样——平稳、克制、不流露任何多余的情绪。
但她拧杯盖的时候指尖微微泛白,指节分明的手指在保温杯表面轻轻发颤。
张雪窝在后排打了个哈欠——她不是真的困,但她知道这个时候她应该说困。她用手背遮住嘴,眼角那道坏笑从指缝间漏出来。
“那我们先回去——正好我困了,回去洗个澡就睡。”
说完还伸了个懒腰,那对G罩杯爆乳在针织衫下被拉伸的动作带得猛烈晃荡了好几轮。
李赣跟着吴薇上了楼。
楼梯间里的声控灯在李赣经过时亮起又熄灭。
小薇走在前面,步伐比平时更快,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台阶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到了门口她从帆布袋里摸出钥匙,手指有点发抖,捅了好几下才把钥匙捅进锁孔。
门开了一条缝。
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银边,盆底那张手写卡片已经被水汽洇得微微卷了边,上面的字迹还清晰——不用每天浇水,偶尔记得就行。
门在李赣身后轻轻合上的同时,吴薇转过身整个人扑进李赣怀里。
“老李——”
她双手环住李赣的脖子,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隔着驼色大衣和极薄的白衬衫压在他胸口。
软韧兼备的触感让李赣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不是逐渐变硬的,是在她扑上来的那一瞬间,裤裆里那根东西就从半软状态直接胀到了极限。
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前液把运动裤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小薇把自己整个人挂在李赣身上,双腿盘在他腰侧,那两瓣蜜桃臀隔着西装短裙压在李赣手掌上,紧致而有弹性的臀肉在他十指间轻轻跳动。
她把脸埋进李赣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刚运动完的疲惫和撒娇。
“老李……我累了……”
“我知道——今天跑了一整天,从开幕式站到闭幕式,又打了一下午羽毛球,不累才怪。”
吴薇从李赣肩窝里抬起脸,那双和吴子仪一模一样的杏仁眼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刚好。
“那你还不上床——我腿酸死了,从大腿根到小腿肚全是硬的。你得帮我揉,现在就要。”
她说这话时语气和她刚才在主席台上念开幕词时一模一样——不容置疑,不需要任何商量。
但李赣知道她是装的——她每次用主席的语气跟他发号施令的时候,眼角那道弧度都会出卖她。
李赣轻轻弯了下嘴角。
他知道小薇那点小心思——卧室里的衣柜门根本没坏,她只是想让他上来。
她每次撒谎的时候语气都会特别稳,和她做学生会汇报时一模一样,但耳根会红。
刚才在楼下,她耳根红了好一阵。
但李赣也没办法——不伺候小公主,日后肯定要闹。
上次他答应陪她逛街结果因为加班耽误了好几个钟头,她整整一周没理他,直到他专程从黄山开车来杭州负荆请罪才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而且他确实也馋她——从今天早上她在主席台上穿着那套黑色制服念开幕词开始,他就在想了。
全校几千人看着吴薇对着话筒用最冷淡的语调宣布运动会开幕,每一句话都稳如磐石,每一个眼神都冷若冰霜。
只有李赣知道那套制服底下是他今天早上亲手帮她穿上的黑色蕾丝绑带内衣——那几根极细的绑带此刻正交叉着勒在她肩胛骨之间,贴着她光裸的后背。
那双裹着极薄高透黑丝的长腿,是李赣在床沿上亲手帮她从脚尖卷上去的,袜口那圈蕾丝花边此刻正勒在她大腿根部最丰满的那圈软肉上。
她站在主席台上腰背挺得笔直,念完开幕词朝台下微微一点头,那个动作冷淡到让所有搭讪者都退避三舍——但昨晚她在李赣身下被操到喷水时也是这副面孔。
那张对所有男生都不屑一顾的嘴,在李赣射满她胸口之后微微张开又合上好几次,因为爽得太厉害而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全校几千人看着台上这个冷艳无双的冰山主席,只有李赣知道她西装短裙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丝袜裹着的那道天生白虎一线天。
这个反差让李赣从开幕式硬到现在,中间只有操她的时候消下去一小会儿,操完之后又硬了。
他觉得今天大概要把这条运动裤的裆部顶穿。
李赣把小薇轻轻放在床沿上,让她靠坐在床头。
驼色大衣从她肩头滑脱,堆在床尾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