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运动会
十一月的最后一个周五,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冬季运动会正式开幕。
清晨七点,操场上已经热闹得不像话。
看台上各院系的旗帜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红白蓝绿黄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格外扎眼。
跑道边上的广播台循环播放着运动员进行曲,偶尔插播几条失物招领和加油稿。
草坪上摆满了各院系的帐篷和展板,志愿者们穿着统一的文化衫在人群中穿梭,怀里抱着整箱整箱的矿泉水。
空气里弥漫着塑胶跑道被晨露打湿后蒸腾起来的极细微橡胶味,混着操场边上那排银杏树落叶发酵的清香,和看台上女生们喷得过于浓烈的花果调香水搅在一起,被晨风一吹,飘得整个操场都是。
吴子仪和张雪是昨晚从黄山赶到杭州的。
李赣开车去高铁站接她们,一路上张雪都在后排翻来覆去地调整她那件浅灰色V领针织衫的领口——不是嫌领口太高,是嫌领口不够高。
她那对G罩杯爆乳把前襟撑得紧绷绷的,乳沟像一道被晚霞劈开的深壑,不管怎么拽领口都遮不住那道深不见底的沟。
她今天裹了双极薄的黑色丝袜,大腿根部那圈袜口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在一字裙下若隐若现。
她拽了好几次领口之后终于放弃了,往座椅靠背上一瘫——
“算了算了,反正今天主角是小薇,没人会看我。”
李赣从后视镜里扫了她一眼。
“你那对东西不管有没有人看都在那里,遮不住的。”
张雪踹了一脚他的椅背。
“那我还不如不穿——反正遮不住!”
吴子仪坐在副驾上,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别真不穿。”
张雪嘟着嘴。
“知道知道——我就是嘴上说说。”
吴子仪今天穿一件藏蓝色真丝衬衫配深灰一步裙,腿上裹着极薄的黑色丝袜,头发盘成低发髻,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在仪表盘的微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化了淡妆,衬衫扣子规规矩矩地系到锁骨下方,但真丝面料太软太贴了,每呼吸一次,胸口那两团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就在衬衫下轻轻起伏,乳沟在领口深处挤出极细微的凹陷。
她今天这身打扮,精致却不张扬,和她平时去公司上班时一样——端庄、得体、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她的手指从上车开始就一直轻轻绞着一步裙的下摆边缘,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和她每次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之前用指尖敲杯沿的动作同出一源。
两人下车之前,趁着还没进场,张雪在停车场角落里踮起脚尖在李赣嘴唇上极轻极快地啄了好几口。
“这是预支的——今天一整天你都不许碰我和吴姐,因为我们现在是主席的妈妈和主席的阿姨,不是你的女人。”
她说这话时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但踮起脚尖的姿势让她那对G罩杯爆乳隔着针织衫在李赣胸口压出了极饱满的弧度。
李赣低头看着她。
“那要是我忍不住呢。”
张雪眼睛一亮。
“那就去厕所!我陪你!”
吴子仪站在旁边端着保温杯,轻轻咳了一声。张雪立刻从李赣怀里弹开,挽住吴子仪的手臂。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吴姐你别当真。”
三人找到音乐系的看台坐下来,位置在第三排靠走道,视野极好。张雪从包里掏出一袋薯片撕开,用膝盖碰了碰李赣的大腿,压低声音说:
“这操场比我当年上大学的时候气派多了——跑道看着像新铺的,草坪修剪得也整齐,连广播台那个主持人的普通话都比我们当年标准。”
她说话时嘴里还含着薯片碎屑,声音含含糊糊的,那对G罩杯爆乳在针织衫下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了好几晃。
旁边几个正低头翻比赛日程的男生同时抬起头,目光从她胸口那道深沟上极快地扫过去——他们以为是极快地扫,其实每个人至少停了好几秒——然后心虚地低下头,假装在看手里的矿泉水瓶。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同伴,压低声音说:
“这女的也是学生家长?不可能吧,哪个学生家长胸这么大。”
同伴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极其笃定的语气说:
“应该是姐姐,长这么好看肯定是吴主席的亲戚。”
张雪浑然不觉,歪着头又指了指远处主席台旁边那排帐篷。
“音乐系的帐篷搭得最歪——一看就是学生会那帮男生抢着帮小薇搭的,搭的时候光顾着偷看她,忘了看水平线。”
她说着又往嘴里塞了片薯片,薯片碎屑掉在胸口那道深沟里,她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指极自然地拈起来放进嘴里,完全不觉得这个动作在旁边的男生眼里有多要命。
开幕式在八点准时开始。
各院系方阵依次入场,轮到音乐系的时候,整个看台的声浪忽然拔高了好几度——不是因为音乐系的方阵特别整齐,是因为走在方阵最前面的那个人。
吴薇穿着一套纯黑的学生会主席制服——不是运动服,是正装。
上身是剪裁极合身的黑色西装外套,领口露出白色衬衫的立领,一颗极小的金色校徽别在左胸口袋上方;下身是同色的黑色西装短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两条裹在极薄高透黑丝里的长腿从裙摆下完整地延伸出来——大腿饱满紧实,小腿纤细修长,脚踝极细,黑色漆皮细高跟踩在塑胶跑道上,每一步都敲出极清脆的响声。
她化了淡妆,眉毛描得比平时更锐利几分,嘴唇上涂了层极淡的豆沙色口红,长发没有扎成平时的马尾,而是盘成了精致的低发髻,用一根极简的银色发簪固定。
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贴在白皙的脖颈上,脖颈侧面能看到极细微的青色血管。
她举着音乐系的牌子走在队伍最前端,腰背挺得笔直,步伐不紧不慢。
西装外套的收腰设计把她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裹得紧紧的,从侧面能看到胸口的弧线在黑色面料下被勾勒出极流畅的轮廓。
西装短裙裹着她那两瓣蜜桃臀,裙摆在每次迈步时轻轻晃着,臀尖的弧线在黑色面料下若隐若现,大腿根部那圈被黑丝袜口勒出的极细微凹陷在裙摆边缘一闪而过。
看台上所有手机镜头全对准了她,快门声此起彼伏,混在运动员进行曲的鼓点里格外密集。
广播台的主持人念到音乐系的时候特意加了句介绍——“音乐系方阵由校学生会主席吴薇同学担任旗手”——话音刚落,看台上爆发出一阵极其响亮的欢呼,声浪大到把主席台旁边那排帐篷的帆布都震得轻轻发颤。
方阵在主席台前停下。吴薇把牌子交给旁边的副部长,独自走上主席台。她站在话筒前面,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发言稿展开,目光扫过全场。
她没有像其他发言者那样先清嗓子、先调整话筒高度、先说几句客套的“各位领导各位同学”——她只是在话筒前面站定,用那双颜色极淡的杏仁眼平静地扫过看台,然后开口。
她的声音从操场四周的广播里传出来,清冷、平稳、每一个字都像是用指尖在冰面上刻出来的。
她念到“我宣布本届冬季运动会正式开幕”的时候,语气和她平时在学生会会议上否决别人方案时一模一样——不容置疑,不需要任何人的附和。
李赣坐在看台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目光从她走上主席台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她。
她穿着那身黑色制服站在话筒前面,腰背挺得笔直,每一个字都念得滴水不漏。
看台上所有人都在看她——看她那张比明星还好看的脸,看她那身剪裁完美的黑色制服,看她发言时那种掌控全场的冷静。
但只有李赣知道黑色制服里面是什么。
那件西装外套下面是一件极薄的白色衬衫,衬衫下面是那套黑色蕾丝绑带内衣——那天早上是他亲手帮她扣好背扣的。
那几根极细的黑色绑带交叉着勒在她肩胛骨之间,此刻正贴着她光裸的后背,被西装外套遮得严严实实。
那双黑丝是他亲手帮她穿的——从脚尖往上卷,一直裹到大腿根部,袜口那圈蕾丝花边此刻正勒在她大腿最丰满的那圈软肉上。
那件西装短裙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丝袜裹着的光洁饱满的白虎一线天,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此刻正隔着黑丝贴在西装短裙的内衬上。
她站在主席台上用最冷淡的语调念着开幕词,全校几千人在台下仰头看着她。
只有李赣知道,这个冷艳无双的学生会主席昨晚在他身下被他操到喷水,用那双弹钢琴的手一边揉自己的奶子一边夹他的鸡巴,被操到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喊他好哥哥。
这个反差让李赣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把运动裤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他把手里的节目单往下挪了几分遮住裤裆,喉结轻轻滚了好几轮。
他心里那股得意差点都写在了脸上——这些男生还在对着台上偷拍,他已经在脑子里把她黑色制服下面的每一寸皮肤都脱光了。
吴子仪端端正正地坐在他旁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依旧是那个端庄稳重的吴姐。
她看着女儿站在主席台上发言,那张比明星还好看的脸在晨光下近乎透明,每一个字都念得从容不迫。
她忽然想起小薇刚上初中的时候第一次参加校运动会,跑八百米跑到最后一圈摔了一跤,膝盖破了皮,她爸在看台上打哈欠。
她当时站在跑道边上想冲过去扶她,被裁判拦住了,然后她看到小薇自己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沙子,跑完了最后半圈。
那之后小薇再也没有在运动会的时候邀请过她爸来学校。
但今天她站在主席台上,目光往音乐系看台方向极快地扫了好几次,每次扫过来的间隔都差不多——她在找他们。
不是在找她这个妈妈,是在找另一个人。
吴子仪偏过头看了一眼李赣。
李赣正看着主席台,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他手里那份节目单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腿上,遮在裤裆前面。
她认识他这个动作——他每次在公开场合被她撩到硬了又不敢声张的时候,都会找东西遮裤裆。
上次在音乐厅里他也是这样,用节目单盖住裤裆,然后趁灯光暗下来的时候把手伸进她裙摆下。
她端着保温杯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下。
小薇这丫头从小没对任何男人上过心,她一直觉得女儿对恋爱这种事天生冷淡。
但现在女儿开始化妆、穿黑丝、主动约李赣去漫展、在运动会开幕式上往李赣坐的方向找了好几次——这些变化她全看在眼里。
但她不知道的是,吴薇已经知道了。
她女儿已经亲眼看到她和李赣在一起,已经在高铁上哭了好几个钟头,已经在电话里跟李赣说“我尊重妈妈的选择”。
这件事,吴子仪不知道,李赣知道。
吴薇也不知道她妈妈刚才在停车场里被李赣按在车门上亲了好久——亲到她耳根泛红、一步裙下面那条丁字裤裆部被蜜桃露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她才推开他说再不上场就要迟到了。
此刻母女俩隔着几十米的操场,一个站在主席台上念开幕词,一个坐在看台上端庄地鼓掌。
她们都不知道彼此已经知道了,而李赣是唯一一个知道全部的人。
张雪倒是没想那么多。她把薯片袋往膝盖上一搁,歪着头看着主席台上那个英姿飒爽的身影,忽然来了句——
“小薇今天好帅啊——!她穿着那身黑色制服往台上一站,气场比她妈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的时候还强!”
她顿了顿,把薯片嚼得嘎嘣响。
“我也好想上台……”
李赣偏过头看着她。
“你想上台干嘛——让全校师生看看你那对G罩杯爆乳有多壮观?你这身浅灰V领针织衫往台上一站,底下男生大概连比赛都不想看了,全盯着你胸口那道沟。”
张雪气鼓鼓地把薯片袋往他腿上一拍。
“你才大奶——你全家都大奶!我好歹也是张科长,在公司里也主持过好几次部门的述职会,凭啥不能上台!”
李赣笑着摇头。
“那是述职会,台下坐的全是同事,你站在上面念PPT,老刘在下面端茶壶打瞌睡,跟在运动会上对着好几千人发言能一样吗。再说你现在往台上一站,底下男生全在偷拍你胸口,小薇这个做主席的怎么跟学校交代——介绍词怎么说?这位是音乐系吴薇主席的阿姨,特长是乳交深喉肛交全精通?”
张雪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锁骨。
她想反驳,但被他最后那句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最后只能用手指在他大腿上用力掐了一下,压低声音骂了他好几句——
“死老李……臭老李……”
她窝在座椅靠背上双手抱胸,那对G罩杯爆乳被手臂从两侧往里挤压,在V领针织衫下挤出一道几乎要爆出来的深沟。
“从现在开始我跟李老师绝交!今天一整天都不跟你说话!”
李赣说:
“好,那薯片我不吃了。”
张雪把薯片袋护在怀里。
“薯片是我的!不是你的!”
吴子仪在旁边端着保温杯,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读懂。她轻轻咳了一声。
“开幕式快结束了,小薇该下来了。”
开幕式之后,上午的比赛正式打响。
李赣带着吴子仪和张雪从看台上下来,在操场边上找了个人少的位置站着。
张雪还在生闷气,双手抱胸站在吴子仪旁边,那对G罩杯爆乳在针织衫下被手臂挤得更扎眼了,路过的好几个男生同时把目光从她胸口扫过去,又心虚地移开。
吴子仪站在李赣另一侧,手里端着保温杯,深灰一步裙裹着的蜜桃臀在阳光下轻轻摆动,那两瓣臀肉的弧线被午后斜阳一照更加明显——不是那种刻意扭胯的幅度,是被步伐自然带出来的、极细微的、从臀尖传到腰窝再传到后颈的肉浪。
她这身打扮往操场边一站和旁边那些穿运动服的学生家长格格不入,和喧嚣的运动场完全不在同一个世界里。
周围的学生开始注意这一行人。一个正蹲在跑道边上给运动员递水的志愿者压低声音问旁边的同伴:
“那个穿一步裙的女的是谁——看着像哪个系的老师,但又比老师好看太多。”
同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看了一眼就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