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不悔
另一只手被张雪拉过去放在她大腿上,小雪直接把李赣的手按在自己大腿内侧那片最软最热的嫩肉上,让李赣掌心的温度透过长筒袜的棉料熨在她肌肤上。
电视里综艺节目笑声一浪接一浪。
但沙发这一角的气味、温度、湿度和那几声被压得极低的布料摩擦声,构成了一层只有三人能懂的淫靡结界。
李赣看到来电显示是“小公主”,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周末吴薇刚回杭州,现在忽然打电话过来。
吴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没有开场白,没有寒暄,直接问李赣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语气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冷淡,但李赣认识吴薇这么久,能听出今天这种冷淡不是平时那种“我对你撒娇但我假装没有撒娇”的傲娇,而是裹着一丝细微的委屈。
那种委屈被小薇用冷淡裹得很紧。
紧了太久。
紧到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把它说出口。
李赣愣了一下。
握着手机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下意识扫了一圈四周——张雪正窝在沙发角落里啃薯片,吴子仪靠在李赣肩膀上翻瑜伽教材,刚翻到空中瑜伽那一页,上面有吴子仪自己用红笔标注的动作要领。
李赣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婚床上操吴子仪时,吴子仪的手指也是这样轻轻地翻着什么东西——不是瑜伽教材,是被李赣压在身下时攥紧的床单。
李赣深吸了一大口气。
没有耍小聪明,没有反问“什么事”,没有问吴薇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李赣轻轻把吴子仪从肩上移开,把张雪搭在腿上的脚踝轻轻放在沙发垫上,站起来走到厨房里,把音量压到只有自己能听到的程度。
“你知道了。”
李赣靠在厨房墙壁上。窗外远处锅炉房的烟囱正冒着新一天的白烟,香樟树的叶子在夜风里轻轻晃着。
“我……和你妈妈……”李赣的喉结在电话那头狠狠滚了一轮,吴薇能听到他吞咽时那声微涩的咕噜,“在一起很久了。从去年就开始。”
吴薇手指攥紧枕头。
“是我先放不下的——不是你妈妈的问题。”李赣的声音压得极低,背景里电视的综艺笑声像某种荒谬的背景音,“第一次在她办公室看到她低头翻文件,脖子弯下去露出后颈那截——白得晃眼。我那时候就想,这个女人不该被人冷落。”
吴薇把脸埋进膝盖里。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妈妈那截后颈——是白,而且每次李赣从背后圈住妈妈时,嘴唇就会贴在那截后颈上。
先是用鼻尖蹭那层薄绒毛,再用舌头舔,最后用牙尖轻轻磕一下——妈妈就会浑身一颤,脖子仰起,从喉咙底漏出一声软软的“嗯——”。
“我明知道你是她女儿,但第一次在杭州帮你铺床单……我就控制不住了。”李赣的声音开始发抖,“你穿着那件白T恤蹲在行李箱旁边,锁骨下面那片皮肤被窗外的光照着……”
他没说完。
但吴薇脑子里已经把画面补全了——那片锁骨下的皮肤,此刻正被另一具身体压着。
妈妈那对肥白的奶子正贴在那片锁骨上,两颗硬挺的奶头像画笔一样在女儿胸口画着圈。
妈妈的手指甲陷进老李后背的肌肉里,刮出一道道淡红印子。
而老李一边操着妈妈,一边脑子里浮现的,竟然是女儿蹲在行李箱旁边的锁骨。
吴薇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腿心那片湿透的蕾丝内裤又被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把手伸下去,隔着一层薄布按住那颗刚从白虎一线天里探出头的小豆——不是想要,是需要确认自己的身体对老李声音的反应,和下午妈妈被操到高潮时的反应,是一模一样的。
“后来在泳池边你穿着那套系带比基尼,那几根带子在你腰上勒出红印——我当时挡在你面前,手在发抖。”李赣的声音停顿了一拍,“不是因为怕那几个流氓,是因为你贴在我后背上的呼吸太近。那天晚上……我回酒店冲了三次冷水。”
吴薇的呼吸也跟着重了。
她想起那个晚上——自己躺在床上,手指鬼使神差地探进那条从未被人碰过的白虎一线天,想的全是他挡在自己面前时后背的轮廓。
而他在另一个房间,用冷水冲掉自己的勃起。
两个人的手指隔着几个房间的距离,做着同一件事。
“和你妈妈之间的关系,是在认识你之前就发生的。但这不是借口。”李赣的声音从喉咙底挤出来,沙哑得像砂纸在磨湿木头,“我明知道你是吴子仪的女儿,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从铺床单那天开始,每多见你一次,你就越不再是吴子仪的女儿了——你在电梯里说我泳裤是淘宝买的腰围大了的时候,在泳池边说‘他是吴薇的哥哥’的时候,在漫展上说‘这是我高级助理’的时候,在停车场踮起脚尖亲我的时候。”
“我应该更早告诉你。”
“但怕失去你。”
“不是怕你骂我——是怕你再用那种冷淡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转身就走。”
吴薇听着李赣一句接一句地说。
把老底全交代了——对吴薇妈妈的感情、对吴薇的感情、他的卑鄙、他的挣扎、他的自我审判,全倒了出来。
这个人平时话不多,每次吴薇问他“想不想我”,他都回两个字;每次吴薇发一堆自拍给他,他都只回“好看”。
现在倒好,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把压在心里那么久的话全倒出来了。
“我曾经想过放弃。”李赣的喉结又滚了一轮,“在你踮起脚尖亲我的那个晚上,我回到酒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想是不是应该就此打住,趁你还没陷得太深就退出。但第二天早上你妈妈打电话问我那盆绿萝的叶子为什么发黄,我在电话里听到你从浴室里走出来说‘老李你昨晚是不是又失眠’。”
“我发现自己做不到。”
“放不下你妈妈。”
“也放不下你。”
“你妈妈在床上喊我老公,你喊我好哥哥——我每次听到这两个称呼在脑子里撞在一起,就硬得发疼,又觉得自己的贪心太过了。”
吴薇听到这里,手指在枕头上轻轻攥紧又松开。
“我以后……不会再纠缠你和你妈妈了。”
吴薇听着听着,忽然忍不住破涕为笑。
在高铁上想过的每一种结果,都不包括让这个人退出。因为吴薇发现不管是自己,还是妈妈——都离不开这个人。不是依赖,是需要。
“老李,你可真是贪心。有了我妈妈还不知足,还让我也着了魔。”
吴薇的声音很轻,说到最后一句时破涕为笑,用手背用力蹭了一下眼角。
“我没有怪你,也没有怪妈妈。我是下午偷偷回来的,本来想给你惊喜——结果你给了我一个更大的惊喜。”
李赣沉默了好一阵。
靠在厨房墙壁上,低头看了看自己围裙上那几道还没洗掉的酱油渍,声音压得极低。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没有怪我?”
“我——”
“我以为你会生气、会哭、会骂我是骗子是混蛋——说你落子无悔,但我让你满盘皆输……”
“我不允许你在这时候退缩。”
吴薇打断了李赣。
“妈妈现在每天都容光焕发,眼角那道弧度比以前翘了不知道多少倍,说话时尾音会带着笑意。这些变化是因为你——我不傻,我全看在眼里。”
吴薇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脑海里闪过妈妈那双裹着奶白丝袜的大腿被老李架在肩上的画面——那双腿平时是用来走会议室、踩瑜伽垫、蹲在菜市场挑排骨的。
但在老李肩上,它们绷成两道颤栗的弧线,足尖指向天花板,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妈妈那声“顶到花心了”不是屈辱,是终于被人浇透了。
“我尊重妈妈的选择。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让她伤心——包括你自己。”
李赣愣了。
吴薇不是在原谅他,也不是在接纳他——是在要求他。
必须继续爱妈妈,必须继续让吴薇的妈妈开心,必须继续做那个在妈妈加班到深夜时帮妈妈整理报销单、在妈妈被灌酒时替妈妈挡下好几杯白酒、在妈妈哭的时候用手掌轻轻缓缓拍着妈妈后背的男人。
“那你……你自己怎么办?”
吴薇在高铁上想了很多。
从杭州东站一直想到休宁,把自己和妈妈、老李、老林全排了一遍。
从第一次在杭州看到老李铺床单开始想——想到老李在办公室替妈妈挡在蔡永明面前,想到老李在泳池边把自己从几个流氓手里救出来,想到老李在漫展上被自己挡在护花团面前时站在自己身后轻轻笑了一声,想到老李在漫展厕所隔间里第一次把脸埋进自己两腿之间帮自己舔,想到老李在公寓里用嘴唇吸自己大腿内侧,想到老李在琴房里第一次用手指探入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想到老李在墙上从背后托着自己的软糖巨乳一点一点推进去。
所有这些记忆全部压在吴薇心上。
结论是:吴薇还是吴薇,从小到大独一无二的吴薇,所有的一切和选择都是自己决定的,从来不后悔。
妈妈是妈妈,自己是自己。
不会让妈妈知道吴薇发现了这件事。
除非妈妈自己发现,否则吴薇就是那个在妈妈眼里什么都不知道的女儿。
因为吴薇知道,一旦妈妈发现自己的女儿也爱上了同一个男人,妈妈一定会为了成全女儿而退出。
“我做不到让妈妈退出去。”
“那如果有一天你妈妈自己发现了——我怎么办?”
“那时候就让妈妈揍你一顿。”
吴薇的声音里忽然带上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然后我们三个人坐下来一起吃饭。我给你夹菜,妈妈给你盛汤。你不是贪心吗——那就贪心到底。”
吴薇想象那个画面。
老李坐在对面,妈妈坐在自己旁边,桌上是红烧排骨和番茄炒蛋。
自己夹了一块排骨放到老李碗里,说老李你收汁还是不太行;妈妈盛了一碗汤推到老李面前,说少喝点酒。
然后自己偏过头看着妈妈,发现妈妈也在看自己,两人同时轻轻笑了一声,眼角那道弧度翘得一模一样。
那种画面大概老李这辈子都不敢想。
但吴薇替老李想好了。
吴薇说完这番话轻轻笑了一声。
窗外杭州的月亮挂在半空中又大又亮,银杏叶在夜风里沙沙响着。
吴薇靠在床头板上看着窗台上那盆仙人掌——老李帮她买的,不用每天浇水,偶尔记得就行。
“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练琴。”
“小薇。”
李赣忽然叫了一声,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嗯?”
“谢谢——不是谢谢你原谅我,是谢谢你还愿意理我。”
“不用谢。”
吴薇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落得极稳。
“我是独一无二的吴薇。我亲手弹下的琴音——落子无悔。”
然后轻轻快快地对着话筒亲了一下。
“啵。”
挂断了电话。
李赣靠在厨房墙壁上,把手机从耳边移开。眼眶微红,嘴角那道弧度却翘得压都压不住。
客厅里吴子仪还在翻瑜伽教材。
张雪歪着头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发现李赣靠在墙上那副样子,把薯片袋往茶几上一扔。
那对没穿奶罩的G杯爆乳在小熊睡裙下重重晃了两下,她从沙发角落翻起身,光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厨房门口。
张雪压低声音问:“是不是小薇打来的?”
“是。”
“什么事?”
“没事。”李赣轻轻笑了一声,“就是小公主想我了。”
张雪歪着头看着李赣,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她的视线从李赣的脸往下滑——滑过围裙的领口,滑过胸口,滑到围裙下摆——停住了。
围裙前面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李赣自己都没意识到。
刚才小薇在电话尾声说的那句“那就贪心到底,三个人一起吃饭,我给你夹菜,妈妈给你盛汤”,像一道指令直接绕过了大脑皮层,从耳朵窜进小腹,把它唤醒了。
张雪跪到李赣腿边。
一只裹着白色过膝长筒袜的膝盖轻轻卡进李赣两腿之间,用袜面慢慢蹭着围裙下那根竖旗的凸起。
纯棉袜面柔软厚实,蹭过去时能感觉到底下那根硬物一跳一跳地顶着布料。
“李老师,小薇在电话里说什么了?怎么这里——比刚才操吴姐的时候还硬?”
张雪仰起脸,那张三十三岁依然童颜的脸蛋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坏笑。
她一边蹭一边把手伸进自己睡裙里,手指勾开那条浅粉蕾丝丁字裤的裆部网纱——那片薄纱从馒头小穴上剥离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啵声,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她把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伸到李赣面前晃了晃。
“是不是小公主给你布置新作业了?”
吴子仪从瑜伽教材上抬起头。
也看到了围裙下那根肉棒把布料顶得颤颤巍巍的形状。
她耳根一红——那根东西半个钟头前还在自己身体里搅来搅去,把她操到腿软喷水,现在听到女儿一个电话就又硬成了这样。
吴子仪手指轻轻在李赣腰侧掐了一下,力道介于责怪和纵容之间。
吴子仪的手指在李赣腰侧停了半拍。
她垂下眼皮,那双还裹着奶白蕾丝筒袜的腿在沙发垫上轻轻并拢,大腿内侧那片被李赣射过又草草擦净的丝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电视里的综艺笑声还在回荡。
沙发上三道呼吸又缠在一起,渐渐同频了。
吴子仪的手指悄悄滑到李赣围裙下面,隔着裤子轻轻按住那根仍在跳动的东西,掌心温热,力道又轻又软,像在确认——你跟小薇说了什么,我没听见,但我猜到了,我不问,你也别说。
李赣深吸了一口气。
把吴子仪揽得更紧了些,手掌缓缓顺着她后背往下捋,指尖陷进睡裙里那道细窄丁字裤腰边的蕾丝纹路里。
张雪歪着头看了这对“地下夫妻”一眼,把自己那只裹着白棉长筒袜的脚重新塞进李赣小腿肚和沙发垫之间的缝隙里,脚趾轻轻在他腿肚上挠了挠。
“李老师,明天早上我要吃煎饼果子。”
“加两个蛋。”
“不要香菜。”
李赣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眶还红着,嘴角却翘了起来。
“好。”
窗外休宁的月亮挂在半空中又大又亮。
香樟树的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响着。
远处锅炉房的烟囱冒出的白烟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色,像某种说不出口却沉淀在心底的东西——不需要说出来,他们三个人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