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不悔
吴薇回到杭州时已经是深夜。
从高铁站打车回学校的路上,吴薇靠在出租车后座,把脸贴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
窗外霓虹灯的光一道接一道扫过她的脸,眼眶还是红的,但眼泪已经流干了。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帆布袋的带子,指尖在布料上反复摩挲,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吴薇稍微清醒了半分。
可清醒过来之后,闭眼那一瞬,视网膜上烧灼的,全是下午透过门缝烙进去的画面。
妈妈那双常年裹在端庄一步裙里的长腿,被老李架在肩上。
足尖绷成两道颤栗的弧线。
腿上那层奶白蕾丝筒袜还没被完全褪下,5D的薄度让每一寸腿肉的起伏都透出来——袜口那圈细密荷叶边勒在妈妈细白的大腿根,随着老李每一次顶入,那圈蕾丝就往上窜一小截,在腿根嫩肉上勒出浅红印子。
妈妈平时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彻底散开了。
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嘴角。
嘴角那道平时在会议室里永远挂着得体微笑的弧线,此刻正不受控地张成圆型,从喉咙底挤出一声接一声的闷吟。
“呜……李赣……太深了……顶到最里面那个小口了……”
吴薇在出租车上猛地攥紧帆布袋带子。
那是妈妈的声音——可那声线像从蜜里捞出来的,黏得拉丝,和妈妈平时审方案时那句“这个数据再核一遍”判若两人。
老李的腰背肌群在每次挺送时绷成一片起伏的沟壑。
汗水沿着脊柱那道凹槽往下淌。
淌到尾椎骨那个浅窝里积成一小汪,再随着撞击甩落在妈妈被掰开的大腿内侧。
老李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妈妈那道不断翕张的蜜桃小穴里进出——往外抽时,棒身上亮晶晶裹满一层半透明的淫水,那层淫液被空气一激,在棒身和小穴口之间拉出好几道银丝,啪地断了弹回妈妈充血的肉缝上;往里送时,两片肥嘟嘟的小阴唇含着棒身往内凹陷,像婴儿贪吃的小嘴死死嘬着乳头不放。
最要命的是妈妈胸前那对蜜桃巨乳。
平时藏在端庄衬衫里,此刻被老李从奶罩里掏出来,随着被顶撞的节奏上下甩晃,乳肉在空气中荡出一波波白腻的肉浪。
两颗从浅粉被嘬成深玫红的奶头硬硬立着,顶端各挂着一粒唾沫珠,在台灯光下亮得像刚剥出来的荔枝肉尖。
老李突然一口含住左边那颗。
用牙尖轻轻磕了一下。
妈妈整具身体像过了电一样弹起来,脚趾蜷成一团,裹着丝袜的脚后跟在老李后背上蹭出一道道湿漉漉的印子,从喉咙底挤出的声音已分不清是哭还是求。
“别咬……别咬那里……要来了……要尿了……”
然后老李把妈妈那双仍套着奶白丝袜的长腿从肩上摘下来,将妈妈整个人翻成跪姿。
妈妈那对肥熟的白臀像两瓣剥了壳的荔枝肉。
被老李两只手从腰侧扣住往上提。
臀缝中心那朵淡褐色的菊蕾和更下面那道已经在滴着白浆的蜜桃小穴,全暴露在门缝的视野里。
老李扶着自己那根沾满白沫的肉棒,龟头挤开那道肥嘟嘟的肉缝,整根塞进去——
妈妈发出一声被噎住的呜咽。
整个上半身趴在床单上。
十指攥紧床单指节泛白。
撅起的肥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顺着腰窝一路荡到后背。
吴薇记得自己当时死死咬着嘴唇,手指扣在门框上指甲快嵌进漆面。
她想移开眼,但腿像钉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老李在最后冲刺时猛地拔出来,把那根从妈妈穴里带出的稠白淫浆——全部射在了妈妈那双还裹着奶白丝袜的大腿内侧。
精液顺着丝袜纹理缓缓往下淌。
淌过膝窝。
淌过小腿肚。
最后在脚踝那圈蕾丝边积成一汪浊白,在灯光下泛着微涩的腥光。
吴薇当时死死捂着嘴。
但那声震惊的抽泣已经从指缝漏了出去——老李和妈妈同时僵住。
妈妈还趴在床单上,那双被精液浸透的丝袜腿还没合拢,蜜桃穴口仍在不由自主地翕张,每翕一下,就往外吐出一小团白浊的精液混合液,沿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晕开一小块湿痕。
那就是她的妈妈。
那个被她叫了十九年“妈”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床上,被她的“老李”——被她女儿最珍视的男人——操到了连脚趾都在发颤的高潮尾声。
而那张平时只会对她说“小薇,先把牛奶喝了再练琴”的嘴唇,刚刚才吐出过“顶到花心了”的淫叫。
吴薇在出租车上猛地睁开眼。
手指在帆布袋带上掐出四个月牙印。
腿心那片浅蓝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被自己泌出的淫水洇得半透明——她低头看了一眼,把双腿夹得更紧,大腿内侧相互挤压时能感觉到那层湿布凉凉地贴在皮肤上,带着一股极细微的、和自己体液不同的清酸味。
她认得这个味道——下午在门缝外闻到过,那是妈妈蜜桃露的味道,从门缝飘出来,钻进了她的鼻子里,到现在还残留在大脑皮层的某个褶皱里。
不能怪妈妈。
吴薇把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心里反复碾着这四个字。
回到宿舍后吴薇没有开灯。
就坐在床头抱着枕头,盯着窗台上那盆仙人掌——老李帮她买的,盆底那张手写卡片已经被水汽洇得微微卷了边,上面的字迹还清晰:不用每天浇水,偶尔记得就行。
吴薇把下午到现在发生的一切从头到尾又捋了一遍。
第一次在杭州看到老李,老李穿着那件深灰短袖T恤蹲在地上帮自己铺床单。
后背湿透了,后颈上那几颗汗珠顺着发梢往下淌,滴在刚铺好的浅灰床单上。
吴薇当时站在老李身后,看着老李后背上那两块骨头的轮廓透过湿布料清晰可见,心里想的是——这个人连铺床单都铺得比别人认真。
后来在酒店泳池边,老李挡在吴薇面前,手抖着说“她是我妹妹”。
吴薇站在老李身后,闻到老李身上那股淡皂角味混着泳池氯气的味道,贴得那么近,近到能看清老李后颈上那层被太阳晒出来的极细微的绒毛。
后来在漫展上被护花团骂“三十岁的老东西赖着不走”,吴薇挡在老李面前说“这是我高级助理”。
老李站在吴薇身后轻轻笑了一声,那声笑喷在吴薇后颈上,让那片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老李在琴房里让吴薇裸体弹琴。
那是吴薇第一次在男人面前一丝不挂。
老李的手指第一次探入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时,指尖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抖,小穴里从未被人碰过的嫩肉被那根手指慢慢撑开,每一毫米的推进都让她的脚尖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
老李在墙上从背后托着她的软糖巨乳,龟头挤开那道紧得几乎没有缝隙的肉缝往里送——疼,但疼里面裹着一层她从没尝过的胀满感,像身体里某扇从来没开过的门被老李用最慢的速度顶开了。
后来在公寓里,老李用嘴唇吸她大腿内侧,吸出一道道红印子。
老李的舌尖从膝窝一路舔到腿根,最后把整张脸埋进她两腿之间,鼻尖顶开那道白虎一线天,舌头从下往上刮过去——她第一次知道被舔那里是什么感觉,整个人像被电流从尾椎骨打到后脑勺,十指插进老李头发里,攥紧、松开、又攥紧。
老李在床上把她操到腿软。
每次射完之后都会把她揽进怀里,用手掌轻轻缓缓地拍着她的后背,拇指在她后背中间那道浅沟里慢慢画着圈,直到她呼吸平缓睫毛不再发颤。
老李每次射在她肚子上时,那些精液暖暖地淌过她的小腹、淌过肚脐、淌到那丛被精心修剪过的浅疏软毛上——他每次都会用手指把那些精液在她皮肤上轻轻抹开,像在涂什么珍贵的护肤品,涂完之后再低头亲一下她肚脐眼的位置。
老李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次喉结滚动,全是真的。
不是演的,不是骗。
是从头到尾都把吴薇当成最珍视的人。
老李只是同时珍视着另一个女人。
而那个女人恰好是吴薇的妈。
吴薇想恨老李。
把和老李的每一次见面从头到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铺床单、挡流氓、漫展、琴房、公寓、床上——每过一遍,心里那道想要恨老李的墙就塌掉一块。
塌到最后,吴薇发现自己不是在恨老李——是在嫉妒。
嫉妒妈妈比吴薇更早认识老李。
嫉妒妈妈先自己一步被老李从婚姻的坟墓里挖出来。
嫉妒妈妈能每天在公司里看到老李,能用“老大”这个称呼理所当然地在老李身边占据一个自己永远无法企及的位置。
但吴薇又觉得这种嫉妒让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嫉妒的是自己的妈妈。
那个把自己生下来的人,那个在每次比赛前帮自己整理乐谱的人,那个在自己小时候半夜发烧时一整夜不睡守在床边的人。
吴薇又想起了妈妈。
第一次注意到妈妈的变化,是去年从学校回家。
妈妈在厨房里对着手机视频学做红烧排骨,锅铲差点把灶台敲出个坑,手机那头是老李在指导妈妈收汁。
吴薇当时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妈妈围着那条碎花围裙,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额角挂着汗珠,脸上却挂着一种从来没在妈妈脸上见过的表情——不是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时的端庄从容,不是在酒桌上被蔡永明灌酒时的隐忍克制,是一种轻轻松松、自自在在的、像是终于可以做自己的笑。
后来妈妈开始化妆。
开始穿以前从来不穿的真丝衬衫和一步裙。
开始在镜子前多停几秒检查自己的眼角纹路。
吴薇当时只觉得妈妈到了这个年纪反而更爱美了,是件好事。
现在吴薇知道了,那些变化全是因为老李。
但妈妈从来没有在吴薇面前提过老李一个字。
每次吴薇打电话回家问妈妈在干嘛,妈妈都说在看电视或者在做瑜伽。
有一次吴薇半夜打电话过去,妈妈接得很慢,声音有点喘,说刚才在做空中瑜伽。
吴薇当时信了。
现在吴薇知道了——妈妈那时候大概正被老李从背后进入,正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声。
说不定正是老李把妈妈那双裹着丝袜的腿架在肩上,肉棒一下一下往妈妈那口蜜桃小穴里送,每顶到深处妈妈就用手掌死死压住话筒怕女儿听见。
说不定老李一边操还一边故意问“谁打来的”,妈妈用口型无声地说“小薇”然后拼命摇头让老李别说话——结果老李反而顶得更深,妈妈憋得眼眶发红,脚趾在床单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但妈妈瞒着吴薇,不是因为心虚。
是怕吴薇知道之后会觉得妈妈背叛了这个家。
妈妈不是那种会为了自己的快乐而不顾女儿感受的人。
妈妈出轨一定是经过了很久的挣扎,一定在很多个夜晚独自躺在床上反复问自己这样对不对。
妈妈没有离婚,不是因为贪图什么——是因为这段婚姻本来就已经名存实亡了,而老林大概连离婚协议都懒得看。
吴薇想到这里,忽然觉得妈妈这具身体太苦了。
那是一具被瑜伽和岁月同时打磨过的身体——腰肢纤细,臀尖紧翘,双腿能拉成一字马让男人从任何角度进入。
但那具身体在婚床上被冷落了太多年,被丈夫当成了一件体面的附属品而不是一个需要被珍视的人。
后来老李来了。
老李用手指、嘴唇和那根滚烫的鸡巴重新唤醒了这具身体里所有沉睡的欲望。
吴薇脑海里又浮现出下午门缝里看到的那一幕——妈妈被老李从背后扣住腰窝,肥臀被撞得啪啪响,那两颗从奶罩里跳出来的蜜桃巨乳在胸前悬垂着前后甩晃,奶头上还挂着老李的口水珠。
妈妈的脸埋在床单里,嘴张着,从喉咙底往外挤着一声又一声不成句的闷叫。
而老李的手从妈妈腰侧滑到前面,一把托住那对甩得发疼的巨乳,手指陷进白腻的乳肉里,两根指头夹住奶头往外扯——妈妈浑身一抖,小穴猛地绞紧,把老李的鸡巴箍得抽都抽不动。
那种表情,吴薇在镜子里见过。
每次老李把她操到快高潮的时候,她脸上也是那种表情——眉眼皱在一起,嘴唇张着,舌尖抵在上颚,想喊又喊不出来,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眶里蓄着半泡泪。
她和妈妈连高潮时的表情都是一样的。
妈妈的变化不是背叛,是重生。
吴薇忽然觉得妈妈比自己更需要老李。
自己可以失去一个男人,但妈妈不能再失去一个让妈妈每天都容光焕发的人。
妈妈值得被认真对待,值得被爱,值得有一个人能在公司里替妈妈挡酒、在别人欺负妈妈时冲上去拼命。
然后吴薇才想到了爸爸。
关于老林,吴薇发现自己其实没什么可想的。
那个男人在自己的记忆里永远是一个坐在沙发上低头刷手机的沉默背影——在家长会上打瞌睡,在钢琴比赛时打哈欠,在拿到第一名时只说了句“不错”然后又低头看手机。
老林没有给过妈妈任何惊喜、任何关注、任何能让一个女人觉得自己被珍视的瞬间。
老林不坏。
只是不存在。
而老李存在。
老李在妈妈加班到深夜时帮妈妈整理报销单,在妈妈被蔡永明灌酒时替妈妈挡下好几杯白酒,在妈妈哭的时候用手掌轻轻缓缓地拍着妈妈的后背。
老李不是在讨好妈妈,是在照顾老李这辈子最在意的人。
如果老李能让妈妈开心,那吴薇也不想反对了。
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最爱的男人和最爱的女人,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比自己和他的关系早了那么久。
只是需要确认自己在这两个人之间,到底算什么。
吴薇拿起手机,拨通了老李的电话。
李赣接得很快。
背景音是客厅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和张雪偶尔插进来的一句“这个男嘉宾好帅”。
李赣靠在沙发上——那具刚被李赣用一字马姿势操到腿软的温软身体正窝在旁边,裹在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里,睡裙的布料被汗洇得半透明,贴在那对沉甸甸的蜜桃巨乳上,两颗仍微微翘立的奶头在薄棉布下顶出两个凸点,随着吴子仪呼吸的起伏轻轻蹭着布料。
吴子仪头发散在李赣肩窝上。
几缕碎发黏在李赣锁骨那层薄汗膜上。
那股极淡极清的蜜桃甜香里,混着一股更浓的、刚被操开的雌性体味——不是香水,是高潮后从毛孔里蒸出的肉体本味,带着一点细微的酸和厚重的甜。
吴子仪腿上那双奶白蕾丝筒袜大腿内侧那片被李赣射满精液的丝料,她只用湿巾草草擦过一遍。
丝袜纹路里仍嵌着几道干涸的精渍,在灯光下泛着淡白色反光。
每次吴子仪稍微动一下腿,那片被精液浸润过的丝料就会发出一声细微的沙沙声——像某种不宜被旁人听见的暗语。
张雪窝在沙发角落里啃薯片。
那对G罩杯爆乳在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下根本没穿奶罩,随着她嚼薯片的动作轻轻晃着,睡裙胸口的印花小熊已经被两颗奶头顶得变形。
她歪着头看电视,一条腿蜷起来踩在沙发垫上,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那条浅粉色透明蕾丝丁字裤——裆部那片薄如蝉翼的网纱已经被自己泌出的淫水浸成深粉色,紧紧贴在馒头小穴上,把两片鼓胀的贝肉轮廓勒得纤毫毕现。
张雪偶尔用脚趾蹭蹭李赣的小腿肚。
那只裹在白色过膝纯棉长筒袜里的小脚每次蹭上去,都会在李赣腿毛上轻轻缓缓地画两个圈再滑下来。
力道懒懒的,却带着一种“我知道你刚操完吴姐,但我还没吃饱”的明示。
李赣一只手正搭在吴子仪腰侧,手指轻轻缓缓地揉按着吴子仪一字马后微微发酸的腰窝,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隔着睡裙能摸到里面那条细窄丁字裤的蕾丝腰边。